明黄的龙帏内,明黄的龙床上,如玉美人退去平日的清冷孤高,化作一江春水,承·欢御下,那是怎样的一抹风情?怎让人不心驰神往?
可惜当事人里,一个表面沉迷眼里却无一丝情动,另一个,就更是完全不再状态了。
谁来告诉他,怎么他就睡了一觉,醒来以后不仅地方变了,连壳子也变了?
他,斯特凡(Stefan),除父亲该隐母亲莉莉丝外最强的血族,因为厌倦了永恒不死的生活,选择了沉睡,结果一觉醒来,竟然变成了明宪宗朱见深,还是在龙帏之中与人欢·好之时……他是不想再过一成不变的生活了,可这么突然的转变,也太刺激了吧?
究竟是哪个家伙对他动的手脚?父亲?还是母亲?不,他们已经沉睡许久,最近也没有苏醒的现象,应该不是他们,或者是那个该死的神看自己强大到会影响到他的地位,又因为他自己的诅咒杀不死自己,所以弄出这么一出?嗯,很有可能。
“皇上?”
胡思乱想的斯特凡突然被身·下人媚到骨子里的呼唤声惊醒,下意识的一低头,就看见身下的美人睁开了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羽扇般的睫毛还眨了眨,看得斯特凡下·体一热,这才注意到自己似乎是在美人的体内,不自觉的又是一抽。
感觉该死的好!斯特凡暗自咒骂一声,他见过的美人无数,要什么样的没有,竟然还抵不住诱惑。
“皇上……嗯,在想什么……”美人没料到本来停下多时的皇上又开始动了,忍不住哼了一声,一对弦月眉也忍不住紧蹙起来。
看到美人的反应,斯特凡忍不住动了,嘴里含糊道:“没事,朕这不是被你给迷昏了吗?哈哈……”庆幸他有这个身体的记忆,不然还真容易穿帮,如果是从前他可不怕,可现在这个身体不是他的,能力大幅度降低,他还不想惹麻烦。
美人不以为意,但还是做出“羞涩”的样子,配合着他的动作,低低呻·吟着。
但斯特凡可没错过他眼底的冷漠凶戾与厌恶,联想到身体的记忆,一下子就明白了这美人根本就没被身体原著的“技术”所动摇,不然你看他胯间软绵绵的物体——虽说是被割去了两边的蛋蛋,可剩下的那地方多少还是能有些感觉的。
是的,这位美人不是女子,他是一名太监。
原御马监掌印太监、现新创建的西厂提督——雨化田,身体原主最宠爱的万贵妃刚刚推荐给他的“暖·床人”。
斯特凡从身体的记忆里得知,原主朱见深是个极爱享乐的家伙,而且男女不忌(这点跟他很像),后宫里不少姿色上佳的嫔妃宫·女太监都曾被他宠信过,万贵妃在数次劝说无果后,就把雨化田送了过来,一是为了迎合朱见深的喜好,以此固宠,二来也是为了防止再有嫔妃宫·女怀上龙种。
朱见深也知道自己宠信嫔妃宫女,万贵妃会不高兴,于是他就顺水推舟的接受了雨化田,反正这位也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正合他的口味。
顺便说句,今天是雨化田第一次承·宠,而朱见深很悲催的在这种美妙时刻魂飞魄散了,由他斯特凡接手了这个身子,同时接手了这位美人。
斯特凡一边“运动”着,一边整理记忆,等弄清楚了这些,又在美人的呻吟中回过神了。
美人如玉的脸上淡淡的红晕散落在脸颊上,看上去美艳无比,一双媚眼水波潋滟动人极了,可斯特凡看着那眼里的冰冷只觉得碍眼,他眯了眯眼睛,双手摩挲着美人白玉似的皮肤,慢慢探寻着敏感处。
起初,雨化田见了皇帝的动作也不以为意,只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没个章法,毕竟皇帝从来就是被人伺候的,哪会伺候人?他都已经准备好意思意思的“呻·吟”几声了,可随着皇帝的动作,一股股奇特的酥痒从身体里窜了出来,弄得他全身无力不说,连呻·吟也不用假装了,全成真的了。
看着原本虚情假意的美人在自己的施为下真正化作一滩春水,斯特凡满意了,他可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血族,为了食物的味道好,这种事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看着底下那张漂亮的脸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明黄的枕头上,把白嫩的脸衬得更加好看,斯特凡低下头,一口含住饱满的红唇,又啃又咬的吃个不停直把人吃的迷迷糊糊地,都不知道喘气了,才放开,然后又沿着下巴一路舔到了脖子,做这些的时候,他可没忘记让“运动”的节奏快一些,誓要把美人弄的神志不清不可。
唇舌留恋在脖颈处,看着美人隐忍难耐的昂首,露出修长的脖颈让他可以碰触更多的地方,那白玉肌肤下的血管更是被凸显的清晰不已,斯特凡觉得自己饿了,饿的连眼睛都红了。
血族饿了,自然是要吸血的,不过他现在这个身体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舌头舔了舔血管,又扫了扫牙床,很好,两侧的犬齿变尖了。
当尖利的犬齿接触到血管时,身·下的美人似乎察举到了什么,双手一伸,就要拦住他。
可斯特凡不是那么容易被拦住的,他双手一伸,就禁锢住了那双玉手,然后尖利的牙毫不犹豫地咬破了皮肤,直插入血管。
鲜血顺着尖牙内的凹槽流进身体,在满足斯特凡对血的渴望的同时,也为他补充了能量,那比处子还要甜美的味道让他几尽癫狂,如果不是美人因为快·感而无意识的呻·吟,他怕是要把人吸干了。
血族是西方世界里著名的魔怪,之所以说是魔怪,是因为他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既不是神,也不是魔鬼,更不是人,他们是被上帝遗弃的种族。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最诱人,最神秘,最浪漫的传说,因为每一个血族身上具有一切不可思议的魅力:年轻,美丽,永生不死.....在吸血鬼和受害者之间,时常还有一种掺杂着情·欲的施·虐与受·虐关系,就像所说“使你在极度幸福中死去”难道还有比这更有诱惑力的吗?
而现在,雨化田就陷在这种诱惑中无法自拔。
鲜血被吸走时,一种超越了一切的快·感如龙卷风般,强势而无法躲避的向他袭来,吞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哈啊!!!”他的声线拨到了最高点,尖叫似的呻·吟几乎穿透了寝宫。
好在这里够大,守在门外的人才没有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意外而闯进来。
他的身体在痉挛,瞳孔已经开始缩小,意识涣散着,张着的嘴连呼吸都显得无力,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他的灵魂也开始脱离身体,十个秀气的脚趾卷曲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因为被禁锢而徒劳无功。
逼近死亡的快·感,没有谁能抵抗的了,也没有谁能不上瘾。
斯特凡从迷醉中惊醒,意识到再这么下去底下这人一定是会死的,于是他立刻拔出了尖牙,舌头舔了舔咬出的两个血洞,那血洞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很快就消失不见,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
稍微满足了空荡的胃,斯特凡观察了一下雨化田,见他只是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外,倒没什么大问题。不过那被强烈的欲·望逼得快疯了的痴傻样子让斯特凡欲·火高涨。
美人在怀,不是柳下惠哪会无动于衷?他也不是会委屈的人,直接就抱起还没回过神的雨化田,开始满足自己了。
于是等雨化田回过神的时候,他正被斯特凡带着,再次陷入癫狂中。
2、万贵妃
天还未亮,雨化田就因为身边陌生的气息猛然惊醒了。
意识有一片刻的不清醒,在察觉到身边有人时,他抬手如闪电一般急速朝那人攻去。
本以为会一击即中,但他没想到对方会接住这一击。
白皙漂亮的手被抓住,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那人翻了个身,直接压在他身上了。
“这天还未亮呢,怎么不多睡会儿?”斯特凡把手里光裸的手腕塞进被子,然后大手一揽,抱着他的腰继续睡,之前闹得太晚,他睡下不过一个时辰,这到底不是原来的身体,哪经得起这么折腾,他这时候正是困倦的时候,如果不是雨化田突然攻击他,他估计就是睡到日出三竿也不会醒来。
雨化田一开始还有些发愣,然后才注意到自己现在是在龙床上,而身边这人,正是皇上。
于是之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一僵。
斯特凡感觉到雨化田的僵硬,也没担心什么,血族的能力非常强大,虽然他现在不是本体,但咬人吸血的时候让猎物迷糊一下不记得当时的记忆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完全不担心雨化田会发现他的异样。
何况这个美人也是第一次同他“坦诚相见”,对原主的熟悉度到底是少了些,他就更不用担心了。
雨化田也真的不是因为察觉了斯特凡已经被人“借尸还魂”了,他僵硬是因为想起了之前那场销魂的情事。
自幼长于宫中的他从小见惯了这宫里的宫女太监因为寂寞结为对食,自然是知道这男女欢·爱之事,也知道这事不仅男女可做,男男亦可为。
只是他幼时武功未成之前也险些被年长的太监欺负了去,虽未被成好事,但终归是吃了些小亏,当时的恶心感觉让他至今都记忆犹新,至那以后更是下了狠心才练就了这一身本事。
前几日万贵妃突然要他来“服侍”皇上,雨化田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的,这几日他也考虑了许久,最后终是为了得到皇上的信任,得到更多的权利,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上了这明黄的龙床。
不过后续却是他始料不及的。
或许一开始是觉得恶心,恨不得杀了这个在他身上驰骋之人,但当那人突然停下,他唤了声:“皇上”之后,一切都变了。
身体似着了火般,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浪浇的他神智昏聩,那种极度美妙而又极度危险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原本的逢场作戏在顷刻间就变成了真情实意,那一刻,他爱极了那滋味。
所以,在得到皇上的宠信的同时,享受一下这滋味,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不是?雨化田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事情想了个透彻,然后柔软了身子,舒舒服服地任身边之人搂着自己,闭眼休息,他现在可是全身都酸软着呢。
反正这位皇上也不常上早朝,没人会不识趣的来搅了他的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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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乾清宫的小陈子来报,说是皇上过午了还未起身,连雨督主都在那儿歇着呢。”坤宁宫里,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同万贵妃报告着,就担心王贵妃一个不高兴,他的小命就没了。
这皇宫里,除了皇上谁不知道王贵妃娘娘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说他们这些伺候人的,就是那些正经的主子也曾因为她的一句话没了性命,就像柏贤妃生下的皇太子不也被她下毒害死了?
比皇上大了十七岁,却让皇上自还是太子起就专宠于她,这样的万贵妃,这宫里又有谁能不惧怕她呢?
万贵妃侧卧在凤塌上,抱着自己的爱狗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几个宫女正围着她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听到了小太监的禀报,她也只是懒洋洋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开口,任那小太监一直跪着。
小太监没她的吩咐也不敢起来,只能继续跪着。
半响,万贵妃才道:“去乾清宫候着,等皇上起了,让雨督主来趟坤宁宫,说本宫要见他。”
“诺。”小太监忍着双腿的僵麻,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等离了坤宁宫,才敢揉揉自己可怜的膝盖一瘸一拐的往乾清宫去了。
都说他们坤宁宫的人地位高油水多,可其他宫再不好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就怕贵妃娘娘一个不高兴要了他们的小命啊。
小太监在乾清宫外等了许久,一直等到了未时三刻,乾清宫里才走出了明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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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凡一醒来就注意到了身边的美人,不过他没打算弄醒他,只命人不许打扰,好好伺候着就自己穿戴整齐出了内殿,他刚刚接手这个身子,还需要好好适应一下。
不过殿外的艳阳却让他很不舒服,即使阳光对他还无杀伤力,但血族依旧讨厌这东西。
看见斯特凡伸手挡住了顶上的太阳,跟随在他身侧的大太监朝身后使了使眼色,立刻就有人取来华盖弓着身子站在了斯特凡背后为他遮阳。
斯特凡抬步,朝御书房而去。
“今儿个朕心情好,你去让人把奏折都送到御书房,朕要好好看看。”
“诺。”大太监张敏虽然疑惑这个时辰看奏折并不是皇上平时的习惯,但皇上有令他只需遵循就是了。
凭着身体的记忆,斯特凡很容易就到了御书房,奏折什么的也早已有人送了来,整齐的摆放在御案上,厚厚一叠的非常可观。
斯特凡坐下后,随手从最顶上抽出一本,翻看起来。
先不说他有着身体的记忆,看奏折什么的并没有什么难度,就是没有这个,凭他二代血族那几乎与人类的历史同样长久的生命,有什么是无聊的他因为打发时间而没学过的呢?
且不说这边斯特凡忙着熟悉怎么当一个皇帝,那边他一走,雨化田就起了。
雨化田忍着身体不适穿戴好衣裳,故作无事的走出了乾清宫。
“雨督主。”小太监见雨化田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何事?”雨化田止步,他认出小太监是坤宁宫的。
“贵妃娘娘请督主过去一趟。”小太监躬身道。
“知道了。”雨化田蹙着眉,转身朝坤宁宫而去。
坤宁宫位于乾清宫的正后面,两宫之间只隔着交泰殿,换做平常这点距离对雨化田根本不算什么,但今日他只觉得异常难熬,这每一步都带动他身上的某处红肿,难受极了。
“心肝宝贝开心果,你可来了。”万贵妃放开自己的宠物,看着它跑向雨化田。
雨化田抱起毛绒绒的宫廷狮子犬,把它交给身边的宫女,坐在王贵妃的身边,“娘娘招我来有何事?”
“怎么?没空本宫就不能找你来了?”万贵妃支起上身,柔弱无骨地靠在雨化田身上,“心肝宝贝开心果,这龙床的滋味可好?”她看着雨化田的眼神又痴又嫉,复杂万分。
雨化田的相貌在这佳丽三千的后宫中也是无人可及的,当初她就是看上了他的俊美,才让他年纪轻轻就担任御马监掌印太监,兼着统管她在坤宁宫大大小小所有事。
而会选他去服侍皇上,也是因为他不仅是自己的心腹,那张玉面更是皇上喜好的类型。
不过就这么把人送上了龙床,万贵妃这心里可是不好受的,这一边是她的皇上,一边是她的心肝宝贝开心果,两边都是心头好却纠缠在一起,怎叫她不嫉妒?
“这龙床上的滋味,娘娘不是最清楚?”雨化田嘴角噙着笑,眉眼间荡着一股邪魅,看着万贵妃,“这天底下,除了娘娘您还有谁更得皇上的心呢?”
一屋子的宫女太监齐齐低头敛目,不敢多看一眼。
“就你这张嘴会说话。”万贵妃掩嘴而笑,十分开心。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娘娘。”雨化田继续甜言蜜语着,他抬起万贵妃的腿放在膝盖上,掀开华裙褪去罗袜,取了一边插在糕点上的桃花枝在那白皙的玉腿上滑来扫去。
“啊呵……本宫就喜欢你这实话实说……哈……”万贵妃觉得又酥又痒,忍不住就想把腿抽回来。
雨化田依旧紧紧抓着她的腿,不让她离开。
“娘娘喜欢,我就一直说。”雨化田敛眉笑着,掩住了眼底的凌厉凶戾。
3、夜游冷宫
连着三日,斯特凡都让雨化田侍寝,不止是因为他很合他的意,也因为他的鲜血足够美味和营养。
不过在感觉力量恢复的同时,看着雨化田那张越发苍白的脸以及他神色间掩饰不住的疲惫,斯特凡觉得还是该放他休息几日再说。
所以来到这里的第四个晚上,斯特凡去了坤宁宫,见那位因为被皇帝宠爱一生以及她的狠毒而在历史上留下了一笔的万贵妃。
“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快起来,朕不是说了别来这套虚的吗?你我之间何必如此?”见万贵妃行礼,斯特凡赶忙上前搀扶住,记忆告诉他,原主对这位的宠爱,可是连让她行礼都舍不得的。
趁着这一扶,斯特凡也顺势打量了一翻万贵妃。
不得不说,万贵妃确实是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尽管万贵妃已年近五十,但依旧华色犹浓,看上去不过三十左右,眼角连一丝细纹也没有,肌肤白嫩似雪,一身因多年宠冠后宫而成的华贵之气配合着她那柔美温婉的成熟韵味,宛如花中之后,牡丹魏紫。
万贵妃对皇帝的态度很满意,她顺水推舟的起身,一脸温柔:“皇上这几天可还好?那雨化田可有好好服侍你?”
“爱妃派来的人,自然是合朕的心意。”斯特凡不甚在意的牵着万贵妃在桌边坐下。
万贵妃见他脸色平常,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服侍的好便好,臣妾已年长色衰,怕已入不得皇上的眼,能有个人服侍你,臣妾也安心了。”说话间嘴角含笑,眉眼却是一片哀愁。
“你又何必自轻?”斯特凡伸手搂住她,一脸柔情蜜意,“在朕心里,贞儿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皇上~”万贵妃一声娇啼,柔弱无骨地靠在了他的怀中。
斯特凡双目一扫,张敏很有眼力见的带着所有人退了出去,他双手一探,打横抱起了万贵妃,朝内殿而去。
万贵妃低着头不敢看他,似在害羞,实际上那低垂的脸上,满是得意。
看,她才是皇上最爱的人,除了她还有谁能得到皇上如此厚爱,令他专宠二十余年?
当万贵妃被斯特凡放在绣床上时,她轻轻抬起头,意图展露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但等待她的,却是一双泛着红光的诡异双瞳。
看着面前神色呆滞的万贵妃,斯特凡的脸上早已没了开始的柔情,这女人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血液里更是有股子腐味,完全没有活人身上该有的新鲜,闻得他差点吐了。
有了对比,斯特凡更加想念雨化田的鲜血了,那如千年佳酿般醇厚的味道,透着股属于黑暗的诱惑,每每总是令他欲罢不能,险些吸干了他。
不过现在可不能再喝,不然那个美人可就真的没命了。
斯特凡把已经被催眠了的万贵妃扔在床上,为她制造了个正跟自己颠鸾倒凤的幻境,便从寝宫内的窗子跳了出去,避开侍卫去猎食了。
斯特凡很庆幸他虽然换了个身体,可力量还是在的,虽然不及从前,但避开那些侍卫还是小事一桩。
找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宫女,斯特凡美美的饱餐了一顿,又消去了她们的记忆,这才停止了猎食。
血族都喜欢昼伏夜出,斯特凡自然也不例外,吃饱了的他可没有美人给他消磨时光,于是他打算在皇宫里转转也算熟悉环境了。
为了避开侍卫,斯特凡专挑人少的小路走,等他注意到时,他已经从御花园一路走到了西面的乾西五所。
斯特凡一愣,这里,是整个皇宫中最偏僻破落的深宫冷院,原主幽禁废后吴氏的“冷宫”。
皱了皱眉,斯特凡还是走进了这荒废的乾西五所。既然来了总要见识一番不是?
没有灯火的乾西五所里一片死寂,渗人的月光洒在屋檐上,透出丝丝诡异之气,如果不是斯特凡的听力极好,能听到那黑暗中传来的呼吸声,他定会以为这里无人居住。
来回逛了一圈,没有什么特别的,斯特凡不耐地隐在黑暗中,准备离开。
这时,某处破败的屋子里传来了稚儿颤抖的呼唤,“娘,好冷……咳咳……”
“我儿乖,忍忍就好,等天亮了娘给你煮粥喝好不好?”黑夜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如此说道。
“嗯,咳咳,娘难受,咳咳。”稚儿的声音带着抽泣,小声的咳嗽也是那么的有气无力。
“我儿不哭,都是娘不好,不能给你找御医。来,娘抱着你,很快就不难受了。”女人显然很难过,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责。
稚儿的咳嗽还在继续,却不在哭闹。
斯特凡若有所思,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那栋小屋,从那到处是漏洞的纸窗外往内看去。
漆黑的屋子里,只有零星几样摆设,还都是缺觉断腿的,用几块木板搭成的小床上,一个面容消瘦的女子紧紧抱着怀中瘦弱的稚儿,轻柔的拍抚他的背,哄他入睡,她们的身上盖着打着补丁的薄被,其上盖着几件同样满是补丁的陈旧,显然这薄被并不保暖,所以主人才如此做。
现在正是万物复苏的初春时节,寒冬还未完全离去,这时的夜晚总是冷风阵阵,气温比之年节时也不过是稍高一些。
斯特凡看不清女人怀中稚儿的样子,但从那不断传出的咳嗽声可以听出,那孩子定然是在生病。
看他的身形,怕是不过孩提(2~3岁),斯特凡皱着眉。只片刻他就确定了这对母子的身份。
作为一个老不死,活着无聊的家伙,他曾为了打发时间学习过任何他感兴趣的东西,也曾周游世界,遨游天下。
而他现在所处的朝代,他虽未来过,却还是知道一些历史的,自然知道这个时候朱见深唯一没有被万贵妃毒杀的儿子就是后来的明孝宗朱祐樘,而这朱祐樘,正是被他的母亲纪氏藏在冷宫中才平安长到了六岁,后被朱见深发现而接出了冷宫的。
这纪氏原是广西纪姓土司的女儿,纪姓叛乱平息后,少女纪氏被带到皇宫,充作宫女。一次被朱见深宠信后便怀上了龙种,当时万贵妃得知宫女被临幸并有了身孕便命当时还在坤宁宫当值的太监张敏带着堕胎的药给纪氏吃,结果张敏却只让纪氏喝了一口药就不忍心的打翻了药,回去后还骗万贵妃说纪氏并没有怀孕,这才保下了纪氏和她肚中的胎儿。
现在,这个孩子勉强也算是他的便宜儿子了。再次看了眼屋中相互依偎取暖的母子,斯特凡转身离开。
没有惊动任何人的回到坤宁宫,斯特凡看着床上一丝·不挂抱着被子摩挲呻·吟,痉挛不断的万贵妃,很干脆的打昏了她,皱着眉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这才三两下脱去了外衣,坐在床边对外喊道:“来人,更衣。”
张敏领着宫人走了进来,一眼也不敢乱瞄,只上前为斯特凡穿衣。
待穿好衣服,斯特凡命他准备銮驾回宫,又对坤宁宫的宫人们嘱咐道:“贵妃今夜累了,让她好好休息,谁也不许打扰。”这才摆驾回宫。
他可没有解除万贵妃身上的催眠,刚才那一下只不过让她昏睡片刻,不出半个时辰她就会醒来,到那时候她又会继续像之前一样陷入幻境,不到天亮不会停止,所以还是别让人发现的好。
至于万贵妃这样“玩”一夜后会怎么样,可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翌日,坤宁宫有人来报说万贵妃生病了,斯特凡在无人注意时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是百度的资料:
明孝宗弘治帝朱祐樘(chēng)(1470年7月30日-1505年6月8日)是明代中期的一位仁君。他的童年生活却非常不幸。他的母亲纪氏是广西纪姓土司的女儿,纪姓叛乱平息后,少女纪氏被带到皇宫。纪氏端庄、聪慧,被选送内书堂学习,然后被派充内藏看护皇家典籍。宪宗朱见深一次到内藏室,问纪氏情况,纪氏不卑不亢回答的让宪宗很满意,宪宗便临幸纪氏,纪氏就此怀孕。当时宫中最受宠的是年长宪宗17岁的万贵妃,她恃宠而骄,为所欲为。将所有妃嫔视为眼中钉,生怕别人争宠。万贵妃得知宫女被临幸并有了身孕便命太监张敏带着堕胎的药给纪氏吃,结果派去的人很好心的只让她吃了一点点,没有堕胎,不过孝宗先天体质较差很可能跟这些有关。虽然万氏恃宠而骄霸占后宫,但很多好心的宫女和太监们照料着可怜的纪氏,被万贵妃排挤废掉的吴皇后也帮助哺养婴儿。最终纪氏在冷宫中平安生下皇子朱祐樘,而且一直偷偷地养到5岁。
4、命令
听到万贵妃病了的消息,斯特凡立刻摆驾坤宁宫,探望“爱妃”。
“爱妃,爱妃,你感觉如何?”
万贵妃一脸病容的外在高床软枕上,不时咳嗽几声。
“皇上怎么来了,咳咳,过了病气可不好。”见斯特凡到来,万贵妃一脸担心,心底却满意着呢。
“你病了朕怎么能不来,看了御医了没?可开了药?这昨儿个还好好,今日怎么就病了?”斯特凡坐在床边,给她拉了拉落下的被子,抓着她的手安慰着。
“看了御医了,说是夜里着了凉。”万贵妃一脸娇羞,艳若桃李。
斯特凡自然是知道她是如何病了的,心里冷笑,面上却一脸自责,“是朕不好,如果不是朕……”
万贵妃听了,立刻伸手掩住他的嘴,“皇上这是如何说的,是臣妾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哪能怪罪皇上。”
“爱妃……”斯特凡伸手握住她的手,一脸感动地看着她,“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万贵妃也是满心甜蜜,皇上说她是他的妻呢。
两人腻歪了一阵,斯特凡就被万贵妃请走了,理由是不想他过了病气。
他自然是装着一脸不舍的离开了,走时还命人照顾好万贵妃,一回乾清宫,就有大把的赏赐如流水般的涌向万贵妃。万贵妃得意不已,皇上这可是让宫中的人再次明白了她是如何的受宠。
这厢万贵妃在为皇上的赏赐而得意,那头,斯特凡命人叫来了锦衣卫指挥使——青龙。
青龙不是名字,而是官号。
明室开国,百废待兴,为了巩固大明江山,当时的开国元君朱元璋专挑孤儿授与密探最残酷的训练。
在法理之内,他们执行国法,在法理之外,他们排除异己,这个组织被称为<锦衣卫>,而其中武功最高者,即册封为锦衣卫指挥使,官号青龙。
因为都是孤儿出身,所以他们没有名字,全是以官号代替。
这是和斯特凡所知道的锦衣卫完全不同的组成。
在历史上,锦衣卫是同东厂、西厂以及现在还没有出现的内行厂,被世人暗称为“朝廷鹰犬”的军事特务机构。
他们直接听命于皇上,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皇亲国戚,并进行不公开的审讯;部分功能形同汉代的监察官司隶校尉和现代的宪兵、国家安全局及总统府参军长。也有参与收集军情、策反敌将的工作,类似于今天的CIA。
最高位的指挥使更是由皇帝的亲信武将担任,可以说是皇帝的亲信。这样一个重要的部门又怎么会是由什么接受训练的孤儿组成的?
斯特凡已经猜到这个世界并不是他原先以为的那个中国历史上的“大明”。
当看到一身黑甲,背着武器盒的青龙时,这种想法更加坚定了。
飞鱼服,鸾带,绣春刀,这是锦衣卫的三大特征,哪怕锦衣卫并没有穿着飞鱼服的习惯。
“微臣青龙,参加皇上。”被传召进宫的青龙低着头跪在御前,对于皇上的召见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锦衣卫直属于皇上,但事实上大部分时候都是司礼监掌印太监贾精忠在下达命令,少有皇上亲自召见的机会。
斯特凡看着底下的青龙,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虽然是跪着,背却挺得笔直,即使未见其人,单见其势,就知道是个刚正不阿的家伙。
“起来吧。”
“谢皇上。”青龙起身,低头立在原地。
这里除了他们和张敏,再没有第四个人,斯特凡也不兜圈子,直接就道:“朕今日召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去办。朕要你去乾西五所保护一人。”
听到“乾西五所”,站于下手的张敏全身一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斯特凡自然把这一幕看得清楚,却没理会,依旧看着青龙,“那人是个几岁的小男孩,你只需暗中保护就是,别让人发现。”
“是。”青龙干脆的领命应道,丝毫没有问原因。
斯特凡很满意这点,挥了挥手,“下去吧。”
“微臣告退。”
青龙一走,张敏立刻就跪在了斯特凡面前,满脸慌张“奴该死,求皇上恕罪。”这时候他还不知道皇上是发现了小皇子,就枉费他在这宫中战战兢兢的数十年了。
“你何罪之有?”斯特凡有趣的看着他,这几天他的变化很大,他可不相信这个善于看人脸色又服侍原主多年的太监会看不出来,但他什么也没说,甚至连怀疑都没有表现。
仅这一点就让他很满意,所以他也不介意留他一条命。
身边总是要用人,一个知底又有分寸的人用起来总比再掉个不知底细的来好,也省得他重新调·教。
“奴明知道小皇子的存在却从未禀报,奴欺君犯上,罪该万死。”张敏低头认罪,却决口不提万贵妃做的好事。那是他万万不敢得罪的人。
就如斯特凡所想,张敏确实察觉到了他的不同,但张敏却是不敢乱想的,素来谨慎的他深知如果要在这宫里好好的活下去,就该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不该知道的事永远也不要知道。
“知道罪该万死还敢如此?罢了,朕也不管这些弯弯道道,你起来,去乾西五所看看,那儿缺什么就给什么,记得别让人发现。”斯特凡不想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挥挥手撵人出去。
万贵妃在后宫的势力太大,暂时他还不想去惹这份麻烦。
“谢皇上!”张敏大喜,战战兢兢的躬身退出殿门。
“等等。”斯特凡叫住他,扔了块牌子给他,“去司礼监把奏折都拿来,朕要亲自看,记住,是‘全部’。”
“是。”
张敏离开后,便先去了司礼监,这时监里的几位掌权太监都在,见他来了,都迎了出来。
掌印太监贾精忠抱手作揖:“张公公怎么来了?可是皇上有事吩咐?”
张敏回了一礼,“贾公公有礼了,皇上命我等把这几日的奏折全送过去,皇上要亲自批红。”
贾精忠脸色大变,变得不仅是他,还有他身后的那一干人等,“亲自批红?!这……张公公,皇上早已多年未成批红了,为何突然……”
“皇上的心思怎是我等能猜的?贾公公还是把奏折都拿出来吧,皇上吩咐,全部都要。”
“我这就命人去取。”贾精忠向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就要离开。
“不必了,皇上吩咐了,让我等亲自去取。”张敏怎会不知这贾精忠是想把那些不利他们的奏折给销毁了,立刻阻止了他的动作,大手一挥,身后跟来的人便走进了司礼监的放奏折的地方,不由分说的把上面的奏折一本不漏的搬走了。
“张敏,你这是为何?!”贾精忠一头冷汗,也不再客气,冷声质问着张敏,司礼监里的侍卫也把刀围了过来。
这些奏折是才送来的,里面有不少是状告他这个掌印太监的,他还未来得及清理出来,如果被皇上知道他欺上瞒下,买卖官职,甚至假造圣旨,那他这个掌印也就做到头了。
“贾公公,不是我想如此,皇上的命令,我这做奴才的怎么能违抗呢?所以也只能请贾公公多多包涵了。”张敏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似乎没看到那些执刀的侍卫,让手下搬完东西就走。
贾精忠一挥手,侍卫们立刻堵住了去路。
“大胆,皇上的话你们也敢违抗,都不要脑袋了?”张敏掏出那块“如朕亲临”的金牌,高声训斥道。
那些侍卫面面相觑,左右为难地看着贾精忠。
张敏转身看着贾精忠冷笑,“贾公公,这块牌子我想你不会不认识吧?”
贾精忠僵着脸跪下,“奴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跪其他人自然也跟着跪下,张敏冷哼一声,带着人踢开挡路的侍卫,扬长而去。
身后,贾精忠已瘫倒在地。
5、再会
皇上收回了司礼监批红的权利,还撤了以贾精忠为首的司礼监几个掌权者的职,收监候审。
这件事在朝野上闹得沸沸扬扬,私底下说什么的都有,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多说一句,甚至连提都没人提起,朝堂上一片平静,就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这个人似的。
本来司礼监的批红权就是皇上自己享乐偷懒才给了他们的,现在皇上想自己批红了,谁又敢多说什么?而且这朝中大臣素来看不惯宦官,两派的矛盾早已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巴不得皇上收回所有的权利,严禁宦官干政。
而东西厂这两个和司礼监一向呈现三国鼎立的部门也不会帮贾精忠求情,没有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尤其这是皇上的命令,不管是东厂还是西厂,他们都很明白自己的权利完全是皇上给的,如果得罪了他,那下一个被处置的就会是他们。毕竟宦官不同于大臣,他们更多的算是皇上的家奴,生死都掌握在皇上的手上了何况权利?
斯特凡很满意这个效果,拿司礼监开刀是他一早就想好的,太监当值的司礼监在宦官权利最大的部门,却又是最弱的部门,他们的权利完全是取决于自己,收回这些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不像东西厂,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还不是现在的他能动的。
不过想到那个西厂督主,斯特凡倒也不介意让西厂一直留着了。
“皇上。”张敏从殿外进来,打断了斯特凡的思虑,“夜已深了,您该歇着了。”
斯特凡明白,他这是在提醒自己该选择了。
是选择独自歇息,还是去后宫。
“万贵妃如何了?”斯特凡问道。
“回皇上,贵妃娘娘的病用了药,已经有些起色了,但仍需静养。”张敏偷偷抬了抬眼打量,虽然这几日皇上还是表现的很关心万贵妃,时常探望不说,还赏赐了不少贵重的药草吃食,可张敏却从皇上提起万贵妃的语气里察觉到,现在的皇上,对于万贵妃的宠爱已经消散的一丝不剩了,他所表现出来的“宠”,更多的只是为了给别人看而已。
“这样……朕就宿在乾清宫了,你去让人把雨化田叫来,别让不相干的人看见。”都过了好几日,他应该也养得差不多了吧。
“是。”张敏领了旨,退出书房找人去了。
斯特凡也离开了书房,在宫人的服侍下,梳洗完毕,换上干净的里衣,慵懒地靠坐在龙床上,一边看书一边品酒。
酒是新进上来的葡萄酒,能供给皇帝的自然是好酒。斯特凡喜欢这种如血般的液,虽然现在没有高脚杯,无法欣赏这种美,但用月光杯装着也是很有滋味的。
寝宫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原本跟前伺候的人都被赶了出去,斯特凡不喜欢身边站一堆“食物”,他有点担心自己哪天饿了会顺手就抓个人咬了。
而且血族的五感很好,好到十里之内蚂蚁爬过的声音都听得到,没把殿外的侍卫也赶走,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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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脚罩着斗篷的雨化田跟着张敏走在通往乾清宫的路上,两旁是高大的宫前,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前头打灯的小太监手上的灯笼一闪一闪的,透出朦胧的火光。
巡逻的侍卫看见张敏,打了个招呼,领着队伍继续巡逻,谁也没去问那个从头包到脚一丝不露的人是谁。
雨化田的心情不太好,倒不是因为皇上的召见,而是今日他去坤宁宫请安时,遇上了同去坤宁宫的万喻楼,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手遮天,权倾朝野,骄纵无度,东厂提督。
万喻楼话里话外都在讽刺他虽爬上了龙床却未一飞冲天,想起这个雨化田就恨不得把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可现在不行,万喻楼是万贵妃的人,而且是她的远房亲戚,虽然这里面的关系远,却不是现在的他能动的。
雨化田很明白万贵妃对任何一个伺候过皇上的人都有一股深深的恨,哪怕这个人是她亲手送上去的。
“雨督主?”张敏叫了声突然停下脚步的雨化田。
雨化田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思虑过深,竟忘了自己正在走路,朝张敏歉意一笑,他快步跟上。
“皇上他怎么会突然召见我呢?”雨化田有些奇怪,虽说他“伺候”过皇上,却也没有得到什么赏赐,自万贵妃病了以后,更是再没见过了,雨化田本以为那个贪欢好色的皇上早把他给抛之脑后了呢。
当然,他也不是想皇上,只不过是自己的付出得不到想要的回报,雨化田气得恨不得宰了皇上而已。
不过,他打得过皇上吗?雨化田皱眉,那日自己动手时虽说没用几乎气力,可看皇上阻挡他的攻击时的反应速度,说明对方武功不弱,但雨化田并没有察觉到他体内有内力的存在,这就让雨化田不敢确定了。
雨化田怀疑过皇上的身份,他清楚的记得那晚皇上前后的不同,那就像突然换了魂似的。
但这份怀疑不能说,更不能细查,皇上就是皇上,如果他不是了,这天也就变了。
“皇上的意思哪是我们能猜测的,不过雨督主放心,皇上今日的心情很好。”张敏点到即止的说道,让雨化田明白这趟不是什么坏事,却也没明说是为什么。
虽然张敏已经猜到皇上是要找雨化田滚床单,但皇上没有明说,他也不能多说。
隐约明白了什么,雨化田没有再开口,不紧不慢的跟着张敏到了乾清宫内殿外。
“烦请雨督主稍等,容我通报一声。”
“有劳张公公了。”
张敏走进内殿,朝龙床上的斯特凡行了一礼,“皇上,雨化田到了。”
“让他进来。”斯特凡没动,依旧靠着床柱慢条斯理的喝着葡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