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田现在可听不到他说什么,血族的血不算多好喝,却对他有着难以言语的吸引力,他大口大口的吸食着,没有温度的血液滑进食道,缓解了吼间的灼烧,也平复了升起的食欲,血液中透出的力量更是令他全身舒服不已。
不过随着食欲的平复,另一种欲·望却升了起来,雨化田一边喝着血一边用下·体轻轻磨蹭斯特凡,告诉他自己的需要。
斯特凡的眼睛也跟着红了,血族的再生能力很强,所以他并不担心雨化田会吸干自己的血,但血液的流失让他也感觉到了饥饿,流失过程中引发的神秘反应又让他同雨化田一样起了生理反应,两种欲望交缠在一起,真不是普通的痛苦。
“看来我们的狩猎教程不得不延后了。”虽然血族很滥情,但他们的占有欲也很强。看着雨化田一吸血就产生的反应,他不认为自己能容忍他去碰触其他人。
斯特凡把怀中年轻的血族抱了起来,带着他做到床上,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吃个饱。
雨化田一直把整个胃都填满了,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尖牙,香滑的舌头在血洞上舔了舔,原本就在快速愈合的血洞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吃饱了?”
“嗯。”吃饱喝足了的雨化田像一直餍足的猫儿,趴在他的肩头,用脸颊磨蹭着他的脖颈,动作间透着难得的亲昵。
“既然你吃饱了,那是不是该我吃了?”斯特凡抓着他的一只手问道。
“嗯,吃吧。”雨化田很大方的点头,他其实很喜欢被吸血时的奇妙感觉,不过这大概只能是斯特凡,换了其他人,估计要害被攻击的督主会忍不住先动手要了对方的命。
斯特凡执着他的手,把它放在嘴边,尖利的牙尖轻易划破了修长的指尖,一滴血液溢了出来,他伸出舌头舔干净血滴你,然后含住指尖用力的吸吮。
他现在需要雨化田帮他平复欲·望,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
曾经拥有过许多床伴侣和食物的二代血族很清楚该如何挑起对方的欲望,雨化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时,不甘示弱的反击起来。
即使雨化田对付万贵妃很有一套,却也只是有一套而已,比起斯特凡来说还差的太远。
衣衫半解的趴在斯特凡怀里喘息着癫狂的雨化田愤恨的看着斯特凡身上除了某个重要部位露出来,其他地方依旧完整的衣服,再对比自己勉强挂着身上,要不是腰间的带子没有解开,早就散落的衣服,这种落差也太大了些。
“不啊……不公平,哈……”雨化田伸手就要把他身上的衣服抓个粉碎,可发现了他的意图的斯特凡直接一个大力的撞击让他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哪里不公平了?我觉得这样很好啊。”
斯特凡的笑容里有着明显的调笑意味,他眼含欣赏的看着双手撑在他的肩头,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的雨化田,身上那件青布直身的宽大长衣虽然还穿着,可衣服却只是挂在手臂上,圆滑的双肩和大半的背都裸·露在空气里,胸口处更是毫无遮掩。长衣在腰间被玉带束缚着,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而在长衣之下,原本穿着的长裤早已被主人抛到了低上,毫无遮掩的下·体在长衣的遮掩下,时隐时现,让斯特凡大饱眼福。
“乖,把脖子凑过来一点,朕要用膳了。”斯特凡恶劣地揉了一把长衣下雪白圆润的两瓣臀。
“混蛋……可恶……哈啊……”雨化田一边骂着扭动着腰身,一边把脖子凑过去。
血液吸允时,双方的感觉都很强烈,言语消失在唇舌之间,只留下呻·吟和喘息……
29、催眠
吃饱喝足,又做了某些费体力的运动,雨化田很自然的躺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次的刺杀也就被他这么睡过去了。
相比第一次的试探,第二批的刺客要厉害许多,虽然人数只有一个,却避过了四周锦衣卫的守护,悄声进了斯特凡所在的客房。
这时候,斯特凡正靠坐在床上,搂着熟睡的雨化田看书,保养得意的大手隔着被子轻轻拍打着雨化田。
被斯特凡的气息完全罩住的雨化田并没有因为不速之客的造访而醒来,依旧睡得香甜。
当刺客握着刀悄然来到床边时,与斯特凡四目相对时有些怔住了。
他并没有察觉到这个房间里有两个人,而其中一个此时更是不声不响的注视着他,仿佛他的到来早已在对方的意料之中。
惊觉自己早已经露馅,刺客守着的刀带着凌厉的风势看向了床上,本以为就算不是一击即中,也会让目标惊慌失措。
可对方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仅仅是两个手指,刺客的刀就被斯特凡夹住,任他怎么拔都拔不回去。
斯特凡像看猎物似的打量了一下已经满头大汗的刺客,从身体里透出的气味还不错,虽然比不上年轻的处·女之血,但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
刺客见武器取不回,果断放手,谨慎的注意着床上人的一举一动,小心的后腿。
就是这一眼,让他再无逃离的可能。
视野的最后一幕,就是那双泛着红光,不该出现在人类身上的诡异双瞳。
斯特凡看着一脸无神,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的刺客,代表着无情的薄唇轻启:“去把自己清理干净。”
“是的主人。”刺客面无表情的回答着,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房中。
“这么多人守着,也能让刺客跑进了,真是无能。”
略带嘲讽的清冷声音在房中响起,本该熟睡的雨化田说出这段话,却没有睁开眼睛。
随手扔下手中夺来的武器,捞起一缕散在枕头上的长发,斯特凡嗅闻着上边同主人一样带着凉意的冷香,“别这么说,他们不过是因为你在这儿才放松了戒备。”
“无能就是无能,没有借口可言。”雨化田睁开双眼,红芒一闪而逝。
斯特凡没有再为底下人辩驳,虽然故意在房间里设下结界让外面的人察觉不到也是主要原因。
“你把他留下是什么意思?还下那种命令。”撑起上半身,雨化田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男人的眼中。血族的回复力太好,即使之前才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情·事,他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
眼带欣赏的看着雨化田在他面前伸了个懒腰,身体的曲线一下子被扩张到了最优美的弧度,斯特凡大手一揽,把人抱在了怀中,手底下细腻的肌肤质感令他微微叹息着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大方的吃着豆腐,“从前这美丽的身体上染上属于我的印记可真是漂亮,现在想弄都弄不出来了。”
故意在胸口的红缨处狠狠咬了一口,牙印很快就消失了,没有超过五秒钟。不过胀大的红缨被津液湿润以后透出的诱人光泽还是让斯特凡大饱眼福。
“回答我的问题。”雨化田不满意他这种类似逃避话题的态度,不过对于被吃豆腐这事他表现的很淡定,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留给你的。”斯特凡拉了拉他垂在胸前的长发,扯过他的脸,吻咬着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不是说要教你法术吗?自己送上门的教材,不用白不用。”
法术?雨化田眼睛一亮,自昨日见到了斯特凡布下结界他就一直对这个心心念念了,只是斯特凡不提,他自然也不肯放□段去求人,现在斯特凡自己说了,他当然高兴。
“什么时候开始?”
“晚上吧,现在我们该出去用膳了。”斯特凡依依不舍地放过他,手在虚空中做了个抓的动作,一件干净的里衣就到了他的手上,抬手就给雨化田套上。
雨化田见了他这一手,眼神更亮,“我们不吃东西也不会饿,何必浪费时间?”
“不会饿也该注意些,凡人对于未知总是充满恐惧。”斯特凡帮他穿着衣服,“何况需要的教材去清洗了,我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教我刚才那一手好了,那个不需要教材吧。”雨化田不死心,对于变强,他也是很执着的。
斯特凡牵起嘴角,“不行。”
最后,雨化田终究是抵不过斯特凡被他带出房间去用餐了。
************************************************************************************
用膳前,锦衣卫向斯特凡禀报,之前抓到的活口早已在行刺前就服了毒,他们还没来得及问出有用的东西,对方就死了。
这种事在用膳的时候很扫兴,不过斯特凡也没责怪他们,反正他早已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也有其他的途径能问出答案。
用过膳食,雨化田迫不及待的拉斯特凡回房间去了,留下一干面色古怪的锦衣卫。
房中,那个被斯特凡催眠了的刺客安静的站在角落里。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看样子是有好好把自己清理干净。
“要他做什么?给我进食?”雨化田凑到刺客的面前,没有看出这家伙有什么用处。
“给你练催眠用的。”斯特凡坐在边上,对刺客吩咐道:“是谁让你来刺杀朕的?”
“是庆亲王。”
斯特凡看向雨化田,示意他来。
雨化田走上前,面对面地看着那刺客,“他除了派你来,还有何部署?”
刺客不说话,像木头似的站着,眼神呆滞,好像完全没听到他的话。
“噗嗤”看到这一幕,斯特凡以拳掩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不用回头,雨化田也知道身后那个性格恶劣的男人一定是正在嘲笑他。
漂亮的桃花眼半眯着,眼底的狠戾一点直击刺客,不过对方不会有所反应就是了。
雨化田站在原地,看似沉思,实则是在脑中翻阅斯特凡传给他的那些知识,很快就找到了关于催眠的资料。
闭眼在心底把催眠的注意事项回忆了一遍,雨化田再张开眼时,原本黑亮的双瞳已经变成血红的魔眼。
红芒闪现,与他相对的刺客顿时有了反应,原本呆滞的目光凝聚在他的双眼上,一脸呆傻的看着他。
“告诉我,庆亲王还有何部署?”雨化田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些什么,本只是平平常常的问话,却好似带着说不清的诱惑。
刺客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发现这点的雨化田很不悦,这说明他比不上斯特凡。
“说。”他加大了催眠的力量。
“王爷……义女……脱脱小姐……已经在路上……埋伏了……”
“在哪儿?”
“西宁府。”
雨化田闻言皱眉,西宁府是他们即将到达的地方也是他们回京的必经之路,他曾听闻庆亲王有一义女,乃丐帮净衣派女尼之徒,武功绝世,招数诡异,这种麻烦的人物虽说他不怕,却也不想对上。
又问了几个问题,刺客的回答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到最后的流利,雨化田很满意,这说明他在进步。
当再也没有什么能问了,雨化田塞给刺客一把匕首,“现在,割开你的手腕。”
刺客听话的用匕首在左手腕上割了一刀,殷红的血液从血管中流淌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滴。
雨化田抓着他流血的手腕,伸出舌头尝了尝血液的味道,微微皱着的眉头说明他并不喜欢,但他还是含住了伤口,大口地喝着。
从血液中得到的力量很少,一点也比不上斯特凡的。随着雨化田毫不留情的大口吸食,刺客眼中代表生命的光芒消失不见,扩张的瞳孔说明他已经没有了生息,但身体却依旧站立着,哪怕他因为失血而渐渐干枯。
吸完最后一口血,雨化田放开了冰冷的手腕,一张干净的丝帕递到了他的面前。
“味道如何?”斯特凡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随手一挥,尸体被黑色的火焰包围很快就燃烧殆尽,什么都没有留下,奇异的是,尸体身下的地板却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干净的就像从没有东西在它上面燃烧。
“难喝。”斯特凡接过帕子擦了擦粘了些血液的嘴角,不过虽然擦干净了,嘴角还是有一种黏腻感觉。
“挑食可不太好。”斯特凡凑了过去,舔了舔他的嘴角。
“是谁说血族是有品位的。”雨化田鄙视地瞄了他一眼。
“是吗?我说过这话?”斯特凡一脸恍然,“那就当我说过吧,下次让你试试处·女的血,不过可不许再吸干了,不喜欢喝就别喝那么多。”
“虽然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这个的味道虽然差了点,但力量却不错。”雨化田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强者的血液里蕴含的力量确实比较多。”斯特凡点点头,同意他的话,“那么下次遇到那个叫脱脱的,就给你吧。”
“嗯哼。”
“顺便说一下,你的催眠术真差。”斯特凡突然丢出一句话,打击着雨化田的自尊心。
雨化田气结,直接扑上去咬他,多喝一点他总会追上他的。
斯特凡抱着主动投怀送抱的某人,毫不客气的把他打包上床,慢慢享用去了。
30、初到西宁府
没有在峪门镇停留太久,他们在第二日动身,前往西宁府。
作为回京的必经之路,西宁府离峪门镇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就算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赶路,也要花个四五天才能到达,这还是在骑着最快的千里马的情况下。
斯特凡自然不想像来时一样那么匆忙的赶回去,虽然皇帝不在京城坐镇对江山社稷的稳定影响不太好,但在他早已做好准备的情况下,离开一段时间并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因为嫌弃马上颠簸,斯特凡特意命人准备了马车,带着雨化田同坐一车,一行人就这么游山玩水似的走着,遇到有趣的就停下来看看,要是错过了投栈的地方,就干脆露宿荒野,享受一下野营的乐趣。硬是把本来只需十天的的路程拖成了半个多月。
这期间,自然还是有不少刺客不怕死的来行刺,但大多数还没冲到斯特凡面前就被锦衣卫解决了,所以这路上还算是平静。
一队人马就这么晃晃悠悠的来到了西宁府。
这西宁府取“西平安宁”之意,古为羌地,西汉时置军事和邮传据点西平亭,神爵初属金城郡临羌县。武帝元狩二年(前121年),汉军西进湟水流域,汉将霍去病修建军事据点西平亭,这是西宁建制之始。东汉建安中置西平郡,治西都县(今西宁市)。(或说,)魏文帝黄初三年(222年)扩建为西平郡,开始在此筑城。北宋崇宁三年(1104年)改为西宁州,至此“西宁”之称始于见史。
“爷,前面有情况。”车队行驶到西宁府城外,驾车的锦衣卫隔着帘子对马车里的人说道。
因为有前面刺客的话在前,斯特凡和雨化田对在西宁府将会发生的事早已有了些心里准备,但当他们掀开帘子一看,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只见西宁府城门外,西宁府知府带着一干官员列队在城门两侧,一干兵士正在维持现场,他们的身后是当地百姓,个个一身新衣,手持鲜花,而在百姓身后,则是身穿红衣的鼓号队。
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们是在等人,等一个身份高贵的人。至于是谁,所有人人把目光转向了斯特凡。
斯特凡冷着脸,命令马车停下,他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绕道,大不了就是翻几座大山,就当做登高望远好了。
可惜人家没给他那机会。
在斯特凡这边发现城门口的情况时,对方显然早已经知道他们来了,只见队伍最前方那个身穿四品官员朝服的胖知府,带着身后一大众官员,用与身形完全不合的速度冲到了马车的面前,然后被锦衣卫拦了下来。
看了看面前闪烁着寒光的刀锋,胖知府摸了摸冷汗,不敢再上前,拉了拉身上的朝服,领着身后的官员对着马车跪了下去,“下官西宁知府王德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身后的官员也跟着高呼万岁。
斯特凡头上的“井”字几乎就要具象化了,不管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这都代表后面的路不会再清净了。
雨化田看着黑着脸的斯特凡,很不厚达的捂嘴偷笑,不过碍于有其他人在,他到底没有发出声,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样子让人想不知道都难。
不过现在在场的除了斯特凡,也没人敢抬头直视龙颜。
看着底下跪拜的人,斯特凡很想否认自己的身份,无奈这西宁知府王德是见过原主的,加上雨化田和青龙等人,想不认出还真的很难。
“平身吧。”淡淡的扔下这句话,吩咐马车进城,便放下车帘不再理会。
驾车的锦衣卫听令,立刻扬鞭而起,马车再次跑了起来,带着众人扬长而去,让留下的一干官员满头冷汗,害怕自己有什么不对,惹得龙颜大怒,也顾不得坐轿子,一个个跟在马车后努力的跑着。
“朕一路上隐匿行踪,是何人告诉尔等朕要来的?”知府衙门内,斯特凡冷着脸沉声问道,一边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四周。
奢华的知府衙门一看就是花了大笔钱财修葺而成的,单单只是衙门就这样,不难想象这知府的府邸会如何。
看着其他官员离开,被独自留下面对皇上和一干锦衣卫的知府王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日前有人突然来禀告说皇上将至,让臣等准备接驾,微臣见那人拿出的令牌是属于东厂的,不敢不从,便带着辖下官员百姓在城门口恭迎圣驾。”此时王德还未察觉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但皇上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了危险,自己似乎做了不该做的事。
“东厂令牌?”斯特凡眼中冷光一闪,“朕记得东厂已被朕撤去,何来的令牌?”
王德脸色一变,也顾不得擦汗了,双腿一软就跪在地上磕头,“皇上恕罪,微臣并未听闻此事,求皇上恕罪啊。”王德心中一片惶恐,西宁离京城本就有些距离,朝中发生的大事如果不急,传到他这儿需要的时日不短,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东厂已经没了。
斯特凡见他这样,又想到东厂被撤之时,他不想雨化田知道此事,故意隐秘不宣,这西宁知府不知也是应该,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此事怪不得你,那拿着令牌的人呢?”
王德见斯特凡语气缓了不少,松了口气,回答道:“那人通知微臣接驾后就离开了。微臣曾送了他一段路,是往嘉峪关的方向去的。”那时他还以为对方是回去禀报皇上呢。
斯特凡点点头,也没再问,这人走了估计就寻不回了,就是寻回也没什么用处,知道他是去了嘉峪关,十有八九是回塞外庆亲王的封地了。
“朕乏了,小德子你跟王德下去安排一下,朕休息一晚,明日就走。”既然行踪暴露也就只能尽快回京了。
一想到这次的行程被毁了,斯特凡就一肚子火气,说话时的语气也不耐起来。
“是。”小德子领命道。
王德不敢多留,行了礼就带着小德子退了下去,准备去了。
王德一走,斯特凡又把锦衣卫等赶了出去,而素慧容也很识时务的跟着出去了。
众人一走,一直未出声的雨化田才从边上走了过来,开口道:“你说,那庆亲王的义女后面又准备了什么等着你呢?”
斯特凡一把拉过他,抱着人在他怀中磨蹭了几下,“不管什么,咱们接下就是。”
“谁跟你咱们,人家是来对付你的,我可不管。”雨化田哼了一声。
“呵呵,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像极了因为吃不到糖闹别扭的小孩?”斯特凡抬起头,一脸揶揄。
雨化田全身一僵,立刻便毫不客气的挥掌朝斯特凡的天灵盖打去,下手之狠,毫不留情。
斯特凡虽然不怕他这一击,却也翻身躲开了,还未来得及说什么,雨化田的掌风又攻了过来,斯特凡见此,决定等他发泄够了再说。
雨化田招招致命,一招比一招狠毒,却连斯特凡的衣角都没碰到,气得他直接一掌打断了横梁。
斯特凡身影一闪,抓着雨化田就跑到了外面,刚一出来,身后“轰隆”一声,整个屋顶塌了下来。
听到响动的青龙等人还以为又有刺客来袭,立刻将斯特凡团团围住,戒备起来。
随后赶到的王德一脸惨白的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见自己的玩笑令大家反映过度,斯特凡握拳轻咳一声:“朕没事,这屋子年久失修,该好好修葺一番才是。”
青龙等人一脸古怪,微抽着嘴角看着被斯特凡抓着手腕正在挣扎的雨化田,这屋子到底如何倒的他们心里已有答案,屋子倒了之前的打斗声可瞒不了他们。
“是是,是微臣的罪过,还请皇上责罚。”王德哪敢说这屋子是年初才刚刚新建的,只能苦着脸告罪。
“算了,卿家回头记得再找人修葺一番就是。”斯特凡摆摆手,“客房整理好没,朕想休息了。”
“是,已经准备好了,请皇上移驾。”王德躬身带路,“皇上,微臣等准备了晚宴,皇上您看?”
“知道了,朕会去的。”因为弄坏了人家的房子,斯特凡也有点不好意思,这时候他还是很好说话的,虽然之前他还想着一回京就派人下来好好查查这个西宁知府的财政问题。
31、恶劣的趣味
在一干手下诡异的目光中,斯特凡把雨化田拉近了早已收拾妥当的一处院落的正房。
无人敢打扰的房中,斯特凡把雨化田压在了椅子上,语气有些无奈,“你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大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斯特凡很挫败,他从来没有这么容忍过谁,对雨化田,他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当做宝贝宠着了,一次次容忍他的挑衅,可对方似乎不太领情。
“我的脾气一向这样,哪有什么事?你给我放开。”雨化田昂着下巴,矢口否认。
斯特凡气得笑了,掐着他的下巴就是一个深长的热吻,直到雨化田从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迎合,才停止了这个吻。
椅子上的人嘴唇红润,双眼带着些迷离,因为还未从热吻中脱离而表现出的温顺,令斯特凡格外满意,“如果你还不冷静下来,我不介意继续。”
雨化田回过神,看着上方正噙着一抹气定神闲的笑容的男人,心底一阵挫败。
又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他在这个家伙面前总是处于弱势处处讨不了好。不管他做了什么,对方永远都是一脸包容,仿佛他只是个未长大的小鬼。
这个虚伪而又该死的血族。
向来习惯了掌控一切的雨化田非常讨厌斯特凡,讨厌他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镇定,讨厌他那永远胸有成竹的笑容,更讨厌……他把他当做晚辈的对待。
他是雨化田,是凭一己之力从一个无官无品的普通小太监爬到权倾朝野的西缉事厂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他不要什么被当做后辈提携,他要的是能与他并肩的平等……他要的是这个吗?突然冲进脑袋的想法令雨化田一怔。
对于这个由自己初拥而来的后裔,只要愿意,斯特凡完全可以看清他所有的想法,而现在他就毫不顾忌的用了这个能力,谁让雨化田只顾着发呆,而不理会他呢。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斯特凡的确拥有令人讨厌的特质。
观察到雨化田现在的想法,斯特凡笑了,不是平时那种贵族式的笑容,而是让人想揍他的恶劣笑容,“我亲爱的孩子,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和我并肩吗?不过这可是不行的哦。虽然我很高兴你有这份心意,但你要知道你现在还太小,等你掌握了所有的力量,拥有了足够的阅历,我才能够认同你呢,所以现在,你还是好好享受‘父亲’我的疼爱吧。”
这个可恶的混蛋!!!
雨化田气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挥着露出尖利指甲双手,扑了过去。
早有准备的斯特凡漫不经心的抓住了他的双手手腕,把扑向自己的年轻血族禁锢在怀中,状似苦恼的摇了摇头,“你真是太热情了。虽然我很喜欢你的投怀送抱,但呆会儿还有一场晚宴等着我们,所以我们还是节制一些,把某些美好的活动延后到晚上吧?”
看吧看吧,就是这张可恶的嘴脸,每每总是让他失了理智,只想把这人碎尸万段。雨化田恨得牙痒痒,眼底的凶戾直射斯特凡,“谁会对你投怀送抱?你这家伙无赖起来可真是没脸没皮了。”
“哦?是吗?”斯特凡似笑非笑,“那要不要试试看?”
什么?雨化田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突然又被压回了椅子上,任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男人的束缚,“你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我。”
“那可不行,我正打算让你明白一下,投怀送抱的是谁。”斯特凡一本正经道,手上的动作却轻佻的很,只见他用单手扣住雨化田的两只手,空出的手在他的手腕处划了一圈,一圈带着神秘图文的光圈就出现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后雨化田就发现自己的双手黏在了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没用的,束缚咒的魔纹很漂亮对不对?只要我不解开,你的手就会被永远束缚,除非有比我强的人解开它。”而这个世界上,显然不存在这样的强者。
如法炮制的把雨化田的双腿也锁上了,只不过是双腿打开一边一条的锁在了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用左手把雨化田被束缚的双手拉到椅背后面,斯特凡空着的右手虚握着,伸出食指,锋利的黑色长指甲如猫科动物的爪牙一样弹了出来。
“血族是追求享乐的种族,为此,我们曾经研究出很多有趣的东西,虽然我很想让你尝试一下,但现在显然没有那个条件,所以我们就先玩一些简单的好了。”黑色的指甲一看就是带着剧毒,指甲上的毒液对血族并没有什么作用,但当斯特凡用指尖碰触雨化田的衣服,衣服上很快就出现了被腐蚀的迹象,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雨化田素来喜爱华服,今天穿的也是绣着银线的白色常服,同色的花纹并不显眼,却更加考验绣娘的绣功,这样一件衣服,抵得上一户五口人的富户三年的收入,却就这么简单的被斯特凡给弄得再也不能穿着。
斯特凡的动作很恶劣,他专挑敏感部位来腐蚀,肩膀的位置,胸口的两点,肚脐处,两边的腰侧,以及……裤裆。
没一会儿,这原本低调奢华的衣服就看不出原样,变成了性感的露点装。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雨化田又羞又气,想反抗却动弹不得的无力感让他心底一阵发寒。
“别急,我会放开你的,不过不是现在。”斯特凡低下头咬住一颗红豆,又是啃又是吸的,吃的不亦乐乎,收回了黑指甲的大手隔着衣料抚摸他身上最敏感的腰侧,满意的感觉到这具身体的颤抖。
在斯特凡娴熟的技巧下,雨化田很快就不再咒骂,低低浅浅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毫不遮掩。
这具身体早已在斯特凡的挖掘下熟记下了快乐的感觉,就像毒瘾深重的人,已经戒不掉了。
手指在穴口画着圈圈,把紧密的褶皱慢慢抚平,不时用指甲拨动穴口,感受着那儿传来的收缩。
压在雨化田身上的男人一般慢条斯理的玩弄着,一边吻着他的喉结,在精致小巧的喉结上留下一个个深邃的吻痕。
觉得一只手不够用的男人把他被束缚的双手拉起,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斯特凡用空出的那只手扯下了雨化田身上的一块衣料,露出更多的肌肤。
左手顺着损坏的衣服滑进后背,在背脊上来回抚摸着,侧头吻了吻没了袖子的手臂,细嫩的肌肤感觉很好,“我准备了一些小道具,你要不要看看?”
“唔嗯?”雨化田睁着一双水亮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水波潋滟,诱惑非常,看得斯特凡食欲大动,不过他忍住了,这一路上喝了不少刺客的血,虽然味道一般,但肚子还是填饱了。
“是我特意准备打算送给你的,你不是很喜欢这么?”斯特凡空出一只手,在虚空中一抓,三颗漂亮的红宝石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每一颗都有鸡蛋那么大,切割完美的翻光面使得它们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完美无缺,“极品鸽血红红宝石,这可是我自己做的哦。”
曾经有段时间热衷于收藏宝石的他曾为了这个亲自去学习了如何切割宝石,甚至跑遍全世界的宝石产地寻找令他满意的原石,而这三颗鸽血红红宝石就是他在缅甸北部的莫谷地区找到的。
雨化田仰头看着斯特凡手中的红宝石现在的天色还早,窗外的阳光透进房中把几颗鸽血红红宝石映射的异常耀眼,那种如血一般的颜色真是美丽极了,让雨化田完全移不开眼睛。
“你喜欢吗?”斯特凡明知故问。
“嗯。”雨化田从来不会拒绝这种东西的诱惑,他眼里的渴望很轻易的传达了出去。
“那么它们就是你的了。”斯特凡笑道,非常恶劣的那种,“来,我帮你放好。”
“唔!!!”
异物入体的感觉非常不舒服,尤其是那样有鳞有角的东西,雨化田闷哼一声,险些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斯特凡的笑容很温和,他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修长的手指掰开微红的穴口,一颗颗鸽血红红宝石被塞了进去,一颗顶着一颗,往深处而去。
“拿,拿出来……”雨化田喘着气努力把自己往后缩,不光滑的宝石划过肠壁的感觉太过敏感,想要忽视都难。
“不行呢,你身上可就这里能放东西了不是,大小也刚刚好。”斯特凡伸手把宝石推得更进去,然后满意的看着无法愈合的穴口内黏上了肠液的红宝石,“嗯这样就好,来,我给你换身衣服,等下要参加晚宴呢。”
“?!!!”
32、行刺
西宁府城内,最为奢华精致的醉仙楼被包了下来,作为迎接圣驾的地点。
此时的醉仙楼里里外外被大批官兵把守的水泄不通,请来的厨师和服侍的下人也全都是经过了详细调查,确保万无一失才敢放他们进来做事,毕竟皇上要是出了事,谁也担待不起。
古人的作息时间一向很早,所以他们这个安排在晚膳时间的宴会,换成现代的时间,其实是在下午四点左右进行的,这时候的太阳离下山还有段距离,天空依旧很明亮。
但醉仙楼中却早早点上了金烛台上的蜡烛,大红的灯笼也挂满了房梁,烛火相聚在一起,令整个醉仙楼无一处不明亮。
醉仙楼里只摆了三张宴桌,分别放在三个角,主位的宴桌是皇上的御座,左右的两张则是为官员们准备的。至于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则是准备用来歌舞助兴的。
一身明黄常服的斯特凡坐在主位上,接受着当地官员的觐见,他的身边,除换上锦衣卫专属的飞鱼服的青龙玄武各自站在左右保护着,小德子也穿着太监服伺候在侧。而同样换上了银色蟒衣的雨化田却被要求坐在了他的左边,与他同桌。这是斯特凡在向所有人宣告雨化田的地位。
斯特凡挥了挥手让底下的官员平身,又道了声赐坐。
能参加这次宴会的官员只有寥寥几人,全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平日他们是连觐见皇上的资格也没有的,今天却不仅见了龙颜还有幸陪皇上用膳,一个个高兴的跟天上掉了宝贝似的,乐颠颠的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说了几句勉励的话,斯特凡朝小德子点了点头,小德子躬了躬身,离开了位置,到后堂去了,没一会儿,一群身穿华裙的靓丽侍女端着精美的菜肴,踩着莲步摇曳而出。
当大部分的人的目光被这群美丽的女子锁住时,斯特凡正在注意他身边的雨化田。
挺拔的身姿笔直的坐在身侧,白玉似的脸上平静无波,似乎没有一丝表情,但你仔细看却能发现他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那双剑眉正微微皱起,眼底的忍耐阴暗不明,显示出主人现在并不如外表平静。
菜肴很快就上好了,斯特凡又说了几句,让大家不要太拘束,率先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下面的官员也纷纷举杯,却还是不敢太过放松,好在这时乐声响起,官员们精心准备的歌舞开始了,让场面显得不那么沉默。
斯特凡端着酒杯,看似在看歌舞,实则借着酒杯的遮掩在同雨化田说话,“感觉如何?”
雨化田拿着筷子的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又自然而然的收了回来,“奴很好,有劳皇上关心了。”
他的面色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恭顺,浓密的睫毛在低敛的双瞳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遮盖住了其中的波动。
退去了凌厉与嘲讽的雨化田,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就像一把回鞘的宝剑。剑鞘华丽,内里却暗藏杀机。
斯特凡牵起了笑容,相比之前那个张扬的雨化田,他更欣赏他现在的样子,暗藏的阴谋总是更容易让人害怕不是吗?
亲自拿过酒壶为他斜酒,斯特凡的心情越发好了起来,有些欣慰:“身为贵族,无论何时都该保持着风度,即使心里再如何不满,也不能表现出来,你,做的很好。”他的口气就像看到孩子终于懂事一样。
其实希望并肩的,不止是雨化田,斯特凡从来就没有多少耐性,一直以来他的兴趣总是三分钟热度,但雨化田却是不同的,这是他难得一次有了想要这人成长到足够与他并肩的高度。
至于原因,他没有去追究,不管是因为寂寞还是别的什么,他要的从来只有结果。
斯特凡带着欣慰的话让雨化田很挫败,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心底是处于弱势,他想要反抗,但身体里埋藏着的那三颗宝石时时刻刻在提醒他,现在的他还太弱了。
不过这不是问题,雨化田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达到那个高度,就像他能从小太监爬到现在的地位一样。
哪怕这需要花费的时间更加长远。
至于为什么是并肩而不是超越,雨化田不想去探究。
楼外的残阳渐渐落入西山,大地失去了最后一丝的光明。守护的士兵点上了火把,把醉仙楼外的道路照亮。灯火辉煌的醉仙楼在这沉静下来的夜晚里更加显眼。
楼内的歌舞一个换过一个,喝了些酒的官员胆子也大了不少,西宁知府王德端着酒杯凑到了斯特凡的面前,谄笑道:“皇上,因为听说您要来,西宁以舞艺出名的蝶舞姑娘愿为皇上献舞一曲,这蝶舞姑娘的舞姿乃西宁一绝,不知皇上可愿一观?”
王德虽说是酒壮人胆,但他敢往皇上跟前凑也是有一定底气的,在朝为官的谁不知道当今皇上最爱美·色,这蝶舞姑娘身为西宁花魁,样貌才情自是不差,加之她还是个清倌。王德琢磨着用这个美丽的花魁总能让皇上对他刮目相看,故才有了现下这请求。
斯特凡看着他那油头粉面的胖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就依卿的意思吧。”
低着头的王德自然是没注意到斯特凡的脸色,谄笑着退下了。
没多久,场上的歌舞一停,有身穿齐腰对襟襦裙的美丽女子把堂内大部分的灯熄灭了,只留下桌旁的几盏烛台还在燃烧。
充满异域风情的鼓乐声响起,一个柔美的女声随着乐声轻轻哼唱,如耳边低吟,诉说着几许情愁。
有些阴暗的厅堂内,不知何时多了个身姿妙曼的女子,她的脸色蒙着薄纱,隐约可见轮廓的脸上只露出一对秋水潋滟的黑眸,一头乌黑的秀发上半边梳成望仙髻,斜插着一支缀着流苏的蝶恋花珠钗,剩下的头发自然的从双肩垂下,披散在湖水绿的绣着彩蝶的高腰襦裙上。
看不清样子的女子随着乐声扭动着玲珑有致的身段,从衣袖下延伸而出的长长水袖在空中翻滚着,画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弧度,就像飞舞的彩蝶那美丽的翅膀。
一反刚才漫不经心的样子,斯特凡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妖娆的舞姿。耳边的乐声突然变得幽怨,跳舞的女子朝他扫了一眼,眼中是满满的痴缠,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勾住了,视线定在女子的身上,再也离不开。
雨化田侧着头看了他一眼,重新转回去的双目看向跳舞的女子时,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
暗潮汹涌。
美丽的女子甩着水袖来到斯特凡的面前绕着他慢慢舞动,一双美目直直锁着他,顾盼生辉,倾醉人心。
护卫的青龙和玄武有一瞬间的紧绷,但见女子没有其他动静虽然戒备依旧却也放松了下来。
而就是这一放松,面前的突然出现了异变。
女子朝斯特凡挥了挥水袖,长长的水袖不再如烟带般飘渺,而是突然搅在一起,像是一条长鞭。
锦衣卫们大惊,立刻就抽出了武器救驾,但他们到底离得比女子远,水袖很快就射向了斯特凡的眉心。
斯特凡面不改色的看着眼前越来越近,众人以为他是惊吓的反应不过来,实际上他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长鞭即将刺破斯特凡的眉心时,一只肤如凝脂的玉手突然夹住了长鞭,用力一扯,那女子就连人带鞭被扯离了斯特凡的身边。
那女子见攻击被拦下,一个诡异的晃动,就从原地挣脱,只留下一件衣服在那儿,而女子身形飘渺如鬼魅的再次向着斯特凡攻去。
斯特凡淡笑着看着雨化田用长鞭把面前的宴桌卷起砸向了那女子,紧接着化作一道闪电攻了过去。
“不用你们出手。”斯特凡挥手阻止了锦衣卫的行动,厌恶的看了看那些面无人色躲在角落里的官员,转回头欣赏雨化田的英姿。
不同于雨化田外表给人的阴柔,他的武功更倾向于霸气,一举一动间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打压的那疑似庆亲王义女的女子完全还不了手,更别说用那诡异的身法近斯特凡的身了。
女子,也就是脱脱知道今次的刺杀是失败了,尤其雨化田的武功在她之上,现在的她只想先行撤退再另作打算。
可雨化田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看穿了她的意图,雨化田把身法提高到一个常人难以到达的诡异程度,轻而易举的靠近了脱脱,制住了她。
而此时正使用金蝉脱壳准备逃走的脱脱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肚兜,以及身下白色的里裤。画面整一个活色生香,看得斯特凡差点吹口哨。
33、浴池中
随手把被擒住的脱脱扔给锦衣卫处置,看也不看那些吓呆了的官员,雨化田冷着一张脸走回了斯特凡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