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便是浮肿的眼睛,莫小倾觉得还是睡觉时候比较好。若是无梦,便是最好的夜晚。
是的昨晚她谁也没梦见,无论是让她牵挂的程若颖还是让她心乱如麻真正意识到自己软弱无能的石巧言,都没有蛮横地来到她梦境之中继续折磨她。
去洗漱的时候,阳光透过卫生间的窗户晒在她的胳膊上,才晨间8点,太阳的温度都已经让人发汗了。
这炎热的夏季,不知道何时才能过去。
用冷水洗了脸,抬头,见透明的液体在脸上肆无忌惮地爬行,汇集到下巴处不停地低落,染湿了纯白色的睡衣。
莫小倾不记得自己从何时起有了这么野蛮的洗脸方式,就像她不记得脖子上被长发骚动是怎样的感觉了。
大概在高中的时候她一直都是黑色直长发,那时候的形象也的确比较适合她的性格,只是后来那一切都被她抛弃了。
无所谓,反正只是外表而已,现在的模样她也没有很讨厌——都只是一种形式而已。
今天莫一晨似乎没事,在家做了早餐叫妹妹来吃。
姐妹两相对而坐,没有什么太多的言语。
“你的头发……”还是姐姐先开口了,“这样的颜色,会不会太扎眼了?”尽管是疑问,但莫一晨还是微笑而语,对妹妹她从来都是温和到底的。
“还好吧。”莫小倾吃一口煎蛋,鼓着嘴说。
“你自己喜欢就好。”
“也谈不上喜欢。”
谈话至此,愈发的尴尬了。
莫一晨的咖啡滚烫,但她似乎一年四季都离不开那又黑又苦的玩意:“小倾,我有点事情想要问你。”
“嗯?”严肃的气氛和话语,莫小倾有预感,这个话题必定有些让她无措。
果然……
“你和若颖……”
那个名字一出现,莫小倾的动作就都停顿了,手上的力气一松,刀叉摔在了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莫一晨自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气压似乎一瞬间就从头顶倾泄而下,像密度浓稠的液体,把两人的四肢和呼吸都凝固住。她们就像是被水泥固定住一般,耳边呼啸而过的是莫名的尖锐声响……
“叮咚!”突然传来的门铃声,把她们俩都吓了一跳。莫小倾抬起发白的脸看了姐姐一眼,那张与她相似的脸庞呈现出的是一种类似倒影的情形。
那一瞬间,让莫小倾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理不清头绪。
“你先去开门吧。”莫一晨移开了视线。
莫小倾走到玄关,打开监视器,站在门口的赫然是程若颖。
莫小倾看着画面里打扮精致表情无谓的程若颖,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开门。
“喂,快点开门啊。”她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我来接小倾上班的。”
“我自己可以去上班,不用你费神。”莫小倾故意让语气很僵硬。这个女人最会玩消失,消失之后又能若无其事的出现,叫人如何能心平气和地接受她呢?
“莫,小,倾,你最好快点给我开门,不要惹我生气!”程若颖指着摄像头脸色非常不善。
“给我滚!”莫小倾忍无可忍,压低了声音说,“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我干嘛非要听你的!”
玄关离客厅距离并不近,虽然莫一晨能知道妹妹在说话,却听不太清楚内容,却能感觉到她很气愤。她刚要站起来走过去,就见莫小倾把通讯电话给挂掉了。
“怎么回事?”姐姐问道。
“没事……”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莫小倾却是红了脸庞。她低着头要回自己的房间去收拾随身的包准备去上班,莫一晨揽住了她的腰,温柔地把她抱入怀中。
“有什么事记得告诉姐姐。”虽然看不到姐姐的脸,但姐姐温柔的声音却能听得很清晰,像轻柔的春风刮来,暖入心底,“我很希望你想小时候那样,有什么难过的事情第一个就会跑来向我撒娇。”
大概,身体里流动着相同的血液就是如此吧……就算全世界给她的拥抱都带着目的性,都想要从她身上索取什么,可是亲姐姐只会带来最最贴心的温暖。
似乎长大之后姐妹俩就很少拥抱了,可能是因为觉得如此拥抱太过矫情,也没有那么多直接的感情需要宣泄,也不好意思表达了。但被姐姐抱着,还是那么让人安心……仿佛全世界的危险都被那一双细细的手臂隔离在外了。
从窗户看出去,程若颖已经不在了,莫小倾这才出门。
看来今天肯定要迟到了。不过也没关系吧?她们单位的老油条多的是,有些人甚至一整个上午都不来,或者中午就回家的。事业单位就是如此养人,或者说毁人。
莫小倾从房间里一出来就被烫人的热度包围住,皮肤火速升温,从皮肤烫入血液,呼吸都变得沉重。走到太阳之下,阳光的直晒让她眼睛都要无法睁开,一阵热风缓慢地吹来,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搅拌的奶油。
再走一个拐角就要到公车站,偏偏还是看见了那个人。
穿着桃红色长裙的程若颖双腿呈一字型,交叉站立着,一只手臂垂着另一只横在胸前,扣着下巴抬眼瞪着莫小倾。她镶钻的高跟鞋在阳光下发出刺眼的光,但那光芒却被她左耳上那颗熟悉的耳钉所折射出的强光给掩盖了。
莫小倾在挑选那耳钉时没有想过它会如此的照耀,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耳——为何今天会鬼使神差戴了相同款式?
她想忽略她直接掉头走掉,大不了打车去单位,反正也没多远的距离。可是在她扭头的一瞬间,余光还是多管闲事地捕捉到她失落的脸庞。
条件反射一般,居然又回头了。
“你已经这么讨厌我,讨厌到不想理我了吗?”程若颖的声音被来来往往的车声、人声吞没了不少,可是为何,还是会听见呢?
大概是阳光太过充足,让程若颖眼睛里那一点点的泪水,耀眼的程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这两天,根本就睡不着,每晚都在想你。想着你被别人带走的样子,心痛到都快要死了……”
不过两句话而已,莫小倾就被彻底的打败了。
她知道程若颖的话里总可能有太过浮夸的成分,但她无法舍弃那话中哪怕百分之一的真实可能性。
只为了那百分之一,她就自动战胜了其他的百分之九十九的虚情假意。
作者有话要说:有个这样的弱受调戏,多有趣啊~(捧脸
11、补完
“上车。”拉着莫小倾的手,程若颖越走越快,接近她的车时语气突然间就急转直下,变得冰冷了。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莫小倾不太愿意上去。
“外面这么热,你不怕晒黑我还怕呢。”程若颖抬起胳膊给她看,“你看,都晒红了!我出门的时候都没有擦防晒,想着要快点见到你我就什么准备都没有跑出来了……你还不想见我,不想听我说话……”程若颖低下头,眼泪已经在翻滚了,“结果你是真的有别的喜欢的人了吗?”
“你乱想什么啊,神经……没有啊,才没有……”莫小倾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安慰,只是不想看见程若颖哭。
“可是,你都不想跟我说话,这是事实吧!”
“我哪里有说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这不是在等着你说吗?神经啊你!”反正已经迟到了,莫小倾也不在乎多迟到一会了。不知道程若颖还有多少撒娇要发作,但她已经决定奉陪到底。
尽管嘴上容易责备,但实际行动却是趋于温和顺从,口嫌体正直这种事,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
“我想和你多说一会,想和你单独多相处一下。小倾,你今天别上班了,我带你去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好不好?”程若颖也不管是在大街上,双臂环住莫小倾的腰,脸靠近她的怀里,“每次我想念你的时候,都会一个人去那里哭……”
关于思念,关于爱,关于伤心,这类的问题似乎莫小倾更有发言权。
有时候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真的爱这个女人,还是单纯的因为习惯而离不开她。害怕真的失去她就要颠覆自己的生活,把自己陷入无人可挂念的悲情之中。那需要重新开始重新适应,与自我的分割才是最鲜血淋漓的。
相对于这条的确美丽却第一次见到的河堤而言,程若颖的侧脸是无法遗忘的熟悉。尽管有两年的空白期,但是,因为记下了太多的细节,也在心中默默思念了太多遍的缘故,那些细微的变化也能在第一时间被自动更新了。
她用了新款的香水,非常适合夏日的清泉系列,莫小倾闻见了,注意力稍微被转移了一些。
“这里很美吧。”两人坐在车里,程若颖依在莫小倾的肩头,拉着她的手,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要睡着。
这河堤似乎很少有人来,荒草长得没过膝盖的高,一片绿油油和背景那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河水相映衬出的,是如电影里一般平和、温柔的场景。
“是很美啊。”因为程若颖靠在她的肩头,让她脊背倔强地挺直,不想让肩上的人有一丝的不适感。附和着她的话,闻着她的香味,四周安静得让人想要就此睡去,就算永远不醒来都是愿意的……
“小倾。”程若颖直起了身子,把车椅放平了。
这个举动暗示性太过明显,刚才美好的感觉一下子就变了味道,想要亲近的欲望被积压到心里不知名的角落去,一时半会是无法再放它们出来。
“怎么了?干嘛要……靠过来?”冷香彻底包围了她,她感觉腰部被搂住了,狭窄的车内空间让她躲避无望。
这个动作,这种场景,正是最最熟悉的,亲热的前兆。
“我不想这样!”很坚决地反抗却激发了程若颖更坚定的控制欲。程若颖的表情便坚定凶狠了起来:
“你不想这样?什么时候我要听你的话了?真是好笑。上回那个带你走的女人呢?你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发展到哪一步了?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检查?你……放开我。”
“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弄疼你的话,我心里也是会过意不去的。”程若颖压住莫小倾反抗的手腕,含住她左耳垂,舌尖挑逗着那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耳钉。
“哼,不是说没有买一对的吗?为什么又被我发现了?”程若颖粘腻的声音带着潮湿的热气扑到莫小倾已经发红的耳垂之上,被舌尖戏弄的耳钉晃动的频率让本就是敏感的耳垂更加敏感起来。
程若颖的长发贴在莫小倾微张的双唇之上,发丝若有生命的话,已经能感觉到她的双唇在轻轻颤动。
“你还是爱我,离不开我的。既然如此,你的一切都应该交给我来审视、洗礼、占有……我不容许你被其他任何人触碰。你的皮肤上,不能有别人的指纹,连你的目光都只能注视着我一个人。”
程若颖的手在莫小倾双腿间着力按摩着,莫小倾想要往后躲根本没有空间,想要翻身也没有余地,闭合上双腿更是不能在现在做的行为。隔着薄薄的裤子,程若颖手掌的温度很快就传递而来,而她的手法更是纯熟到让人难以抗拒。每一次的挤压揉摁都恰到好处到达最敏感而脆弱的位置。
莫小倾的嘴被堵着深吻,因为程若颖的强行又霸道的吻而无法回避地扬着下巴。紧紧锁眉的表情夹杂着太多的痛苦,可是当那个吻离开时,莫小倾的表情却回归为一片迷离,甚至是沉醉。
“只有我能让你最舒服,是不是?”右手的按摩仍在持续,程若颖笑着,舌尖又去戏弄莫小倾的耳钉。她的舌沿着莫小倾的耳廓若有似无地爬行,在撩拨她脆弱的神经的同时,左右正慢慢把她的TEE拉高过胸口。
手指轻易地启开内衣钢圈,从下半弧探了进去,不禁夸奖道:“小倾真是很乖,果然换了适合你的内衣呢。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奖励香吻一个。”
程若颖软柔温热的唇在莫小倾的锁骨上轻咬,牙磨着她的皮肤她的骨头,酥麻难忍的感觉折磨得莫小倾不自觉扭动腰肢,车内的空调不知何时被关了,她贴着车椅的后背已经泌出了一层薄汗。
单手便解开了前扣,莫小倾的皮肤一如既往地白皙、柔软,皮肤的敏感度很高,只要吻得稍微恶意一些,鲜红的印记就会在她的身体上保留很久。
看着莫小倾在自己身下娇弱地喘气,想到那晚她不顾一切和别人走了,程若颖便更想要折磨、占有她。
“胸前没有别人的印记,很好。”程若颖指腹从莫小倾胸前粉嫩充血的含苞之处,坏心眼地施力拨弄,如愿地感觉到她发颤的身子和紧咬牙关的哼呢。
皮肤的记忆度是惊人的,当程若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时,莫小倾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记忆在全部开放。她指尖的温度,游曳的路线,以及触摸的地方,都是那么的熟悉。似乎每个细胞都在主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这些关于此人的信息统统吃入了记忆中,而随之而来,因为爱意而产生的更多原始的欲-望由内至外染湿了她的身体。
“现在我要检查内部。”
裤子被褪去,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下处被直接触碰上时,无法掩饰的潮湿一片让程若颖十分得意。
“应该没有人会给你如此的快乐,也不会有人能让你这样的动心,对不对?”探入一些,依旧脆弱而紧致的内里被侵入时紧张地瑟缩,和主人一样的敏感娇弱。
程若颖太了解如何掌控莫小倾的身体,每一处会让她无法抵抗的所在她都了解。
吞入一节手指时,粘腻声所带来的羞耻感让莫小倾有就此死掉的欲-望。就算一再逃避,就算口不择言,可是最最本能的反应却总是能把她出卖得一干二净!
“我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呢。”程若颖一探到底,只一下就撞到了最敏感之处,莫小倾不自禁地哭了一声。
“你看,我都没有忘记让你快乐的方法,对不对?”
双指深深浅浅地快速抽动,莫小倾的身子随着她的节奏不住地颤动。
“不要……不要……”莫小倾没有想过,为何才这么几下自己就快要发疯了。身体如此迅速就要攀上快乐的巅峰,快-感来得太快,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程若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我还没,检查彻底……你说不要,可是你里面却是非常的兴奋呢。是不是要到了?嗯?”
“放过我,我……不想要……”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却让程若颖更加的兴奋:“这可由不得你。”
窄小的车厢内空间里弥漫着让莫小倾想要呕吐的气味,尽管她再清楚不过,这气味来自于她本身。
程若颖累了,抱着她躺着,可她一点都不想看见身后人的脸。
“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吧?你下班我去接你。”程若颖从身后吻她还未褪去红色的耳廓,莫小倾的泪痕却已经风干。
“我晚上约了人。”没有感情的回应。
“喔?你约了谁?”
“你不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