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努力保证前几章日更,……周一正式上课以后可能就两天一更了……
因为不是正剧,许多细节处就略过了,例如关于皇子皇女对皇帝的称呼,在这里应还珠格格原著,用“皇阿玛”,其实在历史角度而言应当是“皇父”或“汗阿玛”。
另有一篇BG向清穿四四智慧女主的长篇,已经打好底稿了,并且写了四万字,预计要写三四十万字……童鞋们说,我是先连载还是把主要情节写得差不多了再开坑呢? 【三】
新的一天,从皇后八爷对皇帝四四的试探开始。
弘历那个没脑子的虽然也算得上勤政,但是比起四哥还是差远了……也只有四哥那个工作狂会几十年如一日地寅时不到就爬起来。想当年两家住隔壁,他自己又浅眠,半夜总要被四哥家的动静惊醒一次……
……所以某八硬是后半夜从床上爬起来,硬撑着困意在宫里散步,心想,走啊走的慢慢就不困了……
走啊走啊,天光微露。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咦?高无庸?
“高公公快请起,皇上起身了么?”
“奴才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昨晚与果亲王彻夜长谈,并未休息。”
“……还请高公公劝诫皇上,国事固然重要,可也得保重龙体……”胤禩这个恨哪,爷陪着你们折腾半宿容易吗?!
一计不成,自然得再生一计了。
恰好是日传膳坤宁宫。
胤禩跑去问弘时:“弘时,弘历口味如何,你可知道?”
毕竟兄弟兼对手多年,弘时还是知道一些的:“他喜欢些煎炸烤烹的肉食,口重;还有色泽艳丽的蔬果也用一些。”
明白,好说,跟那个吃斋念佛的四哥根本是反着来的嘛。
于是是日午膳时分,皇后娘娘探究的目光让皇帝陛下深觉压力……难道皇后是太久没和弘历同桌进食所以不适应了?但他仍旧保持平静地进食:嗯……早两年儿太医说过饮食要均衡(其实这太医是个穿越货吧?!),不能一味清淡……所以一顿饭下来,胤禩得出的结论是:弘历学会养生了……
二计还不成,胤禩咬着小手帕关在屋里思索一条崭新的全面的具有深刻意义深远影响深重杀伤力的连环毒计……
如果是四哥的话……应该不会对自己儿媳妇下手的吧?
所以身为皇后的某人将所有妃嫔的绿头牌都摆出来,送到养心殿给皇帝陛下挑。
第一天,原封不动。
第二天,原封不动。
第三天,原封不动。
第四天……
胤禩端着茶杯淡然而笑:整整半个月都没有召寝而一直宿在养心殿,这绝对不是弘历那个色胚的作风……等等,高无庸,你方才说什么?
“……”高无庸苦着脸又重复一遍:“娘娘,今儿个十五,皇上说了晚上要来坤宁宫。”
……胤禩很淡定地说知道了,转头噔噔噔进屋对镜微笑。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容嬷嬷凑过来:“娘娘,花瓣香汤都准备好啦,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胤禩手一抖,捏了半天的茶杯终于还是悲摧而壮烈地牺牲在了坤宁宫的地上。
不知是何方神圣曾经曰过:当你无法反抗命运的强·奸时,不妨乖乖躺下来让它变成一场和·奸。
胤禩虽然没这么高的思想境界,但是也决定采用非暴力不合作方式进行抵抗——万一是四哥他还可以勉强忍受(咦?难道小八发现了自己针对四四时的M倾向?),可要真是弘历那小子……八爷磨牙霍霍向色狼。
结果八爷做了个幼稚而有效的防御措施,直接导致雍正爷晚上驾临时一掀床帷,脸黑了——皇后抱着永璂窝在床上,一大一小睡得黑甜人事不知。
……雍正爷郁闷哪,说了要在坤宁宫歇,要是半道儿再折回养心殿去岂不是明摆着打皇后的脸么?可他堂堂九五之尊,难道要他大爷屈尊睡偏殿去咩……向后飞去一个冷眼,吓得高无庸冷汗涟涟。
最后雍正爷一撩袍子,就在屋里软榻上和衣歇了。他一向浅眠,因此半夜胤禩给他盖被子时不小心就把人惊醒了。换了芯子的帝后二人大眼瞪小眼半日,胤禩有点小愧疚:“皇上,臣妾本来就是抱着永璂打个盹,没想到居然睡着了……”(某鱼:八八你分明是故意哒!!!某八:爷不说你不说,难道他还能一口咬定爷是故意的?!)
胤禛郁闷,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得面无表情:“没事,回去睡罢——几更了?”
胤禩回头瞄了眼西洋钟,随口道:“十二点半。”
“……”胤禛有点奇怪,在弘历记忆里那拉皇后是不喜西洋物事的,而弘历自己很喜欢这些玩意儿,那拉氏不仅不解情知意,还劝他不要为外物所耽,这也是两人不和的一个原因。
可坤宁宫什么时候摆上这东西了?皇后还用得很顺当?
然而胤禛也只是疑惑了一下,便将之归结为皇后终于开窍,学会逢迎揣摩弘历心思了,并未多想。
清早,胤禩十分自觉地起身帮着为皇帝陛下整理朝服。看看时间还很早,而某皇帝因为睡软榻而出现明显困乏现象,于是说:“皇上喝杯茶罢。”很自然地走到桌边,看也不看地提起茶壶斟下去,同时又拿起一个空茶杯,斟满一盏很自然地换手,将两杯都斟到将将溢出的样子,端起一杯给胤禛,居然半点也没洒出来。
她的笑容十分恬淡,愈显得姿容流丽,美好非常。
胤禛瞳孔一缩,不禁想起许多年前,有个人也是这样微笑地执壶为在座兄弟各斟一盏茶,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动作让众人顿时叫好。那时还是手足情深的兄弟,那时还不懂什么叫做风云际会工于心计,那时没有谁会预见日后的权利相争,那时那人的书法和棋艺皆差得很,独这一手茶道令人刮目相看……
自嘲地一笑,都过去了啊。
既然都过去了……
胤禩绝对想不到,就是一个斟茶的无心之举,竟让雍正爷念及早年兄弟恩情,以至于下诏为他和九弟、弘旺、弘时等人恢复宗籍,改回本名,还让弘旺袭了多罗廉郡王的爵位。
听到这个消息已是三日后了。弘昼弘瞻进宫来,和雍正爷一起到坤宁宫看望永璂,闲聊中弘昼无意间提及此事,却见皇后四嫂和十二皇侄都是一脸怔愣……惊愕…… 被雷劈了一样……连忙打哈哈替自家皇阿玛辩解:“哈哈哈哈哈都是前朝事了,毕竟那些都是兄弟们……啊……还有叔叔们,能有什么深仇大恨,人都不在了,让人家九泉之下安心也挺好,哈哈哈……”看见胤禛恨不能剐了他的冰冷眼神,弘昼简直想抽自己两巴掌,怎么越说越不像话?是这几日情绪太过激动了吧……身后某处难言的地方还在一抽一抽地疼,不过想想那人应当释然的神情,弘昼还是笑弯了眼。
弘时眨巴眨巴大眼睛,转移话题:“五叔,您上次说给永璂带糖的。”
弘昼立刻又生龙活虎起来,笑眯眯拿出一袋桂花糖,自己先往嘴里扔一块:“你婶子亲手做的,比外头卖的好多了,尝尝?”
弘时接过来拿出一块,舌尖抿一抿,再咬一点,高兴地眯眼:“好吃!”
弘昼笑着,神思一个恍惚。许多年前他也只是个贪嘴的娃娃,雍王府里李侧福晋做的甜食特别好吃,可那都是给三哥开的小灶。他的生母耿氏那时只是个格格,钮钴禄氏还要处处操心四哥,也管不了他多少。所以他常常趴在三哥书房外头羡慕地盯着桌案上的糕点,一步也不舍得挪。
后来有次三哥一抬头看见他了,非但没有训斥,还将他抱进屋里问他喜欢吃什么,然后亲手拿着喂给他吃,末了又把渣末抖干净,把他的小手擦擦,还要在他粉嘟嘟的颊上亲一口,捏两下。有一回被阿玛看见了,沉着脸要训自己顽皮,还是三哥挡下来,解释说是他不专心学业,和弟弟逗着玩,结果挨了好几板子……
再后来,他们都长大了。
然后就……
“弘、昼!”蓦地一个激灵,他噌地回头,正对上雍正爷火光隐隐的双眸:“皇、皇兄?”
胤禛直想抓着这个不着调的儿子用力晃荡,可碍于皇后和永璂都在一旁眼巴巴看着,只得狠狠瞪一眼了事:“永璂啊,也别总是闷在屋里,多出去走动走动。”
弘昼插嘴:“就是就是,过两天到五叔府上来,五叔带着你玩……”
胤禛哼一声:“到你府上?去看你办丧事?”转眼见小十二一双滴溜溜的瞳仁一眨不眨看着弘昼,一脸憧憬的模样,心就软了:“带几个侍卫,跟你皇叔们出宫走走,也不是不可以。记得要早点回来,不许误了时辰。”
终于可以出宫一见天日的弘时眼睛贼亮贼亮。
据说得在深宫终老此生的胤禩情绪贼低贼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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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4-6 20:52 | 显示全部帖子
【五】
弘昼牵着弘时的小手在京城的街巷里穿来行去,一路欢声笑语,弘时觉得这娃情绪激动得有点不大正常:“五叔,咱们这是去哪里?”
弘昼笑眯眯:“去廉郡王府,今日想是整顿好了的,带你来看看你弘旺叔叔。”
一旁弘瞻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弘时顿时激动了,弘旺!那是弘旺啊!自己从来都特别喜欢弘旺,这个堂弟幼时一张圆润可爱的娃娃脸,见人笑呵呵,贴上来就要糖,也不怕生,连自家……先皇尚未登基时也曾给过他糖吃。长大后两人自是愈发亲厚,他被过继给八叔时弘旺还跑来安慰自己:“以后弘时哥哥就是我的亲哥哥了。”
再然后八叔就那样去了,谁也没能在他临终时见到他最后一面。八叔被关押进宗人府前对自己说:“弘时,你和弘旺,都好好的……让阿玛放心……”
“十二?永璂?可是累了?”
“……有点困。”弘时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走神。
不料弘瞻弯腰,把他轻轻抱起来:“那就靠着六叔睡会儿,嗯?”
火热的怀抱,坚实的胸膛,温煦的笑容,宠溺的语气。弘时答应一声,倚在弟弟肩头闭上眼睛,唇角轻轻抿出细微的弧度。
此廉郡王府自然非彼廉亲王府。胤禩曾经的府邸因为与旧雍王府相邻,在前朝就已并入雍和宫的范围,如今弘旺的新府邸却是改建自先前被胤禛贬去守陵郁郁而终的诚亲王胤祉的亲王府。
“和亲……”门房正待通传,却被弘昼眼明手快捂住了嘴:“打住,爷来给自家哥哥见喜,哪儿那么多规矩?不许通报!”
弘瞻胸腔微微震动,弘时疑惑地发现他在偷笑。不过即将见到弘旺的喜悦冲淡了疑虑:弘旺他一定过得不如意得很,待会儿要怎么同他说明身份呢?真是愁人……
弘昼一副早就蹲好点的架势径直往书房去,到了门口却又露出赧然犹豫的神情,几次抬手都没有叩下去。良久里面低咳一声:“可是永明额回来了?”
弘昼终于大义凛然状推门道:“弘旺哥,是我……”
嗖的一声,几乎是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方砚台就擦着弘昼的耳朵砰然落地。弘旺冷笑地踱出来,仗着身高上几不可见的优势“居高临下”打量弘昼:“你以为爷不知道是你?”
……弘昼疑惑的表情十分单纯。
弘旺一脸腹黑地继续微笑:“爷要问‘是弘昼吗’,你丫是不是直接就给爷跑了?”
……弘昼郁闷地就地画圈圈。
弘时扭头趴在弘瞻肩上笑得日月无光,哎呦,这位可真不愧是笑面狐八叔的亲生儿子……
几人进屋落座,弘时看书房布置雅致清新,而弘旺虽说年将半百,却气色甚好,保养得宜,观之不过三十有余,也就放了大半的心,殊知这是弘昼多年来悉心照拂的成果。
弘昼一坐下就放松下来,又是一副谈天说地的架势,从朝堂大事一直扯到方才福康安把他认作永璧的弟弟,一脸志得意满。
弘旺轻嗤,一记巴掌不重不轻拍在他脑门儿上:“幼稚!眼看着四十五六的人了,要那么年轻做甚?”
弘昼胆儿肥地揉着额头凑上去,低低在弘旺耳边笑道:“做你。”
本以为这一句轻佻的调戏足以令弘旺跳脚,谁知弘旺定定看了他片刻,抿唇一笑,也凑到他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是爷做你。”
……弘昼老脸羞红。
……弘瞻识相地抱起弘时:“永璂啊,你怕是还没见过廉王叔家的几位堂兄吧?六叔带你去看看……”说话间已走出老远,还不忘体贴地关好书房的门。
“……”弘时咬着袖口隔着门板哀怨地向弘旺遥遥泪别。
书房里弘旺阴森森俯身打量弘昼,直看得他一叠声告饶:“弘旺哥你先坐下好不好你再靠得这么近的话弟弟我会忍不住化身为狼的……”
结果弘旺低头在他唇上结结实实啃了一口,弘昼怔愣半日,傻呵呵笑着扑上去,腻在人怀里撒娇:“弘旺哥哥~”
弘旺哼一声,抱起他向里间床铺边走,一面恶狠狠咬着他耳朵:“竟敢给爷下那种药,嗯?脑筋生得不会转弯了?!”
弘昼一脸娇羞状低头对手指。心里忐忑,啊啊啊看了四十年忍了四十年才动手爷已经很理智了好伐?
弘旺气闷:“你就不能少别扭一点,痛痛快快说出来,偏要用那个……还疼不疼?”MD,这死小子上回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居然给自己下了烈性的催兴药物然后自个儿剥光光贴上来,挑得他那个火哟,直接上去就把人办了,一个晚上翻来覆去食髓知味简直想把过去几十年的份儿一块儿补回来,心里知道这人初次承欢应当手脚轻些,可又被药性搞得苦不堪言,更何况还有身下人楚楚动人的眸子和一声声婉转娇啼……次日醒来,某人却跑得没影儿,床榻上还有血迹斑斑;再然后就是听说和亲王上奏为阿其那、塞思黑、菩萨保等人正名,恢复宗籍爵位……虽说圣上恩准了,但他后怕得简直想抓着弘昼死命做到他起不了床上不了朝整不了这么些幺蛾子!
弘昼这个憋屈啊,事实上他听到皇阿玛要给弘旺恢复宗籍时乐疯了,想着不枉自己多年期盼哪,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心一横,打算上门找弘旺表白去也,可是半道儿胆怯,犹豫再三还是揣了包药,心想爷等了四十多年,好歹也得吃到一回,看你还嘴硬……可是次日从一阵疲惫酸软中醒来,蓦地想起折子还没写,没写折子=今天要被皇阿玛收拾+弘旺的复籍要等到下次朝会!
那怎么成?!
于是和亲王带着甜蜜的心与受伤的身欢乐地滚回府去写折子,以至让迟迟醒来的弘旺颇有“我是牛郎”的阴暗念头……
弘旺一面强硬地扒了弘昼的裤子拿出药膏轻轻涂抹,一面道:“你四哥是个什么抽风德行?你就敢上那样折子,不怕被他打击报复了?你看看弘晓,先帝在时是何等光景?先帝去后又是什么情状?你不是很会韬光养晦那一套的么?!你当着爷是什么,这算是给过夜资?爷是不是还得跪谢你这份打赏呢?!”
弘昼委委屈屈,反身抱着人脖子开始耍赖:“弘旺哥,我告诉你了,你不许发火……”心里求佛中,啊啊啊皇阿玛好歹这也是你侄子兼女婿您不至于痛下杀手的对吧对吧……
弘旺没好气地瞪他,又被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瞧得心生柔软,索性将人搂进怀里躺着:“说罢,不发火。”
“也不能不要我……”某人得寸进尺的功力见长。
弘旺失笑,对着水润的唇啃一口:“悠着点儿,后面伤还没好呢就又想勾引爷?”
弘昼扁扁嘴,贴着弘旺胸口老老实实交代:“四哥……变成皇阿玛了……呜呜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换人了,所以是皇阿玛他老人家交待我的BLABLA……咦?弘旺哥?”
弘旺压下心头的震惊,心里想着弘昼总算不用伏低做小的受弘历的委屈了,不由得十分舒快。一低头,寻着弘昼的唇辗转厮磨,低笑:“明年大选,你说……皇上会把你给爷做媳妇儿吗?”弘旺嫡福晋早亡,平素于女色也淡淡,府里头现在一个女人也没有,上头再指进人来也不是不可能。
弘昼脸红地爬回去,装睡!
结果弘昼装睡时一不小心真睡着了,弘旺看了他好一会儿,笑笑,披衣起身,到花园里走走,心情大好。看见十二阿哥坐在凉亭里发呆,而弘瞻不知去向,便上前关心道:“永璂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果王叔呢?”
弘时奶声奶气答:“果王叔和永类哥哥说话。”被自己稚嫩可爱的声音郁闷到了,顿一下,十分严肃地清清嗓子:“永璂有话对廉王叔说。”
弘旺觉得好笑,抱起小人儿放在腿上:“哦?永璂想说什么?”
弘时默默腹诽,一面打量着四周道:“这府里看着眼熟……”
弘旺一愣,又听他道:“那时也是这么个亭子,这样一片溪水,我记得你总拉着我要捉了那条锦绣金鳞放在盆里,可它滑得很,一下子就躲到石缝里去不出来。”
……弘旺的感想是,天雷阵阵,万里无云。“……弘时哥哥?” ……弘时对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无语泪流:“是我。”
弘旺低头对上他清亮的瞳仁,未及开口,泪已模糊。弘时连忙帮他擦擦,一面小声的道:“八叔也来了……一直想来看看你,可又不方便……”
弘旺又是惊喜又是疑惑,连带声音都颤抖了:“阿玛?……他、他在宫里?”
弘时顶着他极度喜悦的目光不得不开口:“……是皇后。”
“……”弘旺满眶热泪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一时间哭笑不得,颇为滑稽。当然他想到的更多些:四伯是皇帝,阿玛是皇后……弘旺蓦地出了一头冷汗,想来现在知道最多的就是自己了吧……
要让弘昼知道阿玛和弘时的事儿,那上头那位还能不知道?明显偏向自家阿玛和弘时哥哥的弘旺十分痛快地出卖了雍正爷:“弘时……哥哥,弟弟也有话对你说。”
“?”弘时满眼问号,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弘历……变成先帝爷了……”
是夜,当皇后八八见到失魂落魄的弘时时,吓了一跳:“弘时,你这是怎么了?”
弘时两眼无神地看他:“八叔,我这儿有三个消息,一个好消息,另外两个我也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了……但是您必须得听……您想先听哪个?”
……胤禩顿生不妙之感,“……按顺序来吧。”
“我见到弘旺了,他过得非常好。”
“真的?”八八还来不及惊喜,就被弘时下一句雷到了:“因为他和弘昼好上了……”
……八爷顿时乌云罩顶,急得团团转:“两个不省心的小混账东西!……万一弘历知道了……不过他那个抽风德行,勉勉强强应该还能遮掩过去吧?……那也得重罚!这可怎么办哪哎呦喂……”
“八叔,这就是第三个消息……”弘时欲哭无泪地望着他,“弘历……变成先帝爷了……”
“……”皇后八爷倒地不起。
6、惨了惨了~~~~ ...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要向各位道歉,某鱼食言了。于是今日双更,一个番外作为补偿。
某鱼是大一新生,许多事情不大懂,因此没能合理安排学生组织、社团与独立时间的关系,最近一直忙于校报和广播站各种要命的笔试面试,没有及时更文,洒泪,对不起各位满怀期待的亲。
然而请各位坚信某鱼体内熊熊燃烧的写作之魂……为了腾出更多时间给心爱的写作,某鱼在接到面试通知后放弃了广播站中英播的面试,仅仅选择了校报,并且通过了。
我是作者,也是读者。读各位大大的文,也读各位亲的评论,这时就感觉很满足、很快乐。
这次让各位失望了,掩面,郑重向连日以来陪伴着这个文的亲致歉。
亲们想看怎样的番外、小剧场,痛快说出来,某鱼尽最大努力满足~~~
ps:哪位亲懂电脑么?学校校园网的抽风程度远非晋江可比,其差距有如小燕子与皇阿玛……好吧,谁能详解一下无线路由器怎样用,在什么情况下用,感激不尽,同时也是为大家谋福利啊……这样以后我传文就不必累死累活几十回了啊~~~~~~~~~~
【六】
深夜,胤禩霍地坐起身,被衾间一片寒凉,满头冷汗地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做了噩梦。
夜里很静,只有远远模糊的一声声打更声。胤禩卧在榻上,细细回想着经年来的种种过往。
那时他生母身份低微,自幼便被养在惠妃名下;惠妃还有大哥需要照顾,对他毕竟不能处处尽心,而同为养子的四哥却是养在无所出的佟佳氏皇贵妃名下,备受宠爱,那时他是羡慕的。
后来佟佳氏封后,虽只做了一天,但身份却已是皇父的嫡妻,于是四哥的身份更是水涨船高,仅次于元后所出的太子,和温禧贵妃亲生的胤誐却是平齐,且年纪渐长,又和太子交好,是皇父颇为欣赏的皇子。
犹记幼年,那人其实是很疼他这个弟弟的。也曾手把手教自己习字,也曾从宫外带来奇巧的玩物,也曾为护着自己与三哥顶撞……
可是,卑贱的出身和高贵的身份,大阿哥和太子的势不两立,都在两人之间划下了那样深刻的一条沟渠,迈不过、填不平,只得两岸分隔,从相望,到相忘。
自己是一心要向上爬的,稍长之后何尝没有存着踩着四哥往上爬的念头……可是,心底居然会隐隐畏缩,害怕……那人……会永远厌弃了自己这个弟弟。
后来……四哥成了坚定不移的太子党,维护正统,标榜廉明,对十三弟疼爱非常,再没有人记得——也再没有人肯记得,曾经让他百般溺宠的兄弟,是他胤禩;
再后来……太子彻底失势,他和四哥就是明面儿上地对上了……那时一定已经被他厌弃不已了罢?等到四哥登上大宝,自己却还是固执于心底的不甘和……终于把自己、九弟和十弟全数人马都搭了进去。
是非成败,转头已空。
正兀自出神,忽听一声轻唤:“皇额娘?”
“……永瑆?”胤禩猛地回神,忽然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两个孩子——前些天永瑆到他病重的郭罗玛法家小住侍疾,今日才从宫外回来,一定闹着要和“十二弟” 抵足而眠表达一下充沛的兄弟爱,胤禩拿他没办法,怕两个孩子晚上闹起来(其实是怕弘时一个不耐烦露了行藏),就命人把两个小家伙的床移到了凤榻边上。
不过这么晚了……“永瑆怎么还没睡?”
“皇额娘今日愁眉不展,儿子……甚为挂心,辗转难眠……”永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担忧地瞥了眼睡容安静的永璂,“皇额娘,十二弟今日也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胤禩看着这个略带赧然的孩子,忽然莫名就生出几分怜爱之心,下意识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永瑆长大了,知道体贴皇额娘了。皇上前个儿才说过让十一十二跟着你们八哥独一处儿学习,今儿早早歇下罢,说不得明儿个就被你皇阿玛宣去考校呢。”
永瑆乖乖点头:“儿子省得,皇额娘终日操劳,也该好生休息才是。”
胤禩微笑:“真是个好孩子。”很多年不曾被人体贴的心,一霎时温暖起来。
……四哥,既然命运让我二人再次相逢于深宫……这一次,我只愿自保足矣,再不去同你争……如此,你会放过我的罢?
次日清早,众嫔妃照例来坤宁宫请安,却是惊喜又失落地发现向来严肃的皇后娘娘正同不知为何出现在此的皇帝陛下聊得开心,不时便以帕掩口,笑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妩媚撩人……
后宫里的风云迭起,纵然身在其中也不一定全都看得懂。
两个身份不高容色清丽的旗籍宫女悄然上位,受封贵人,并深得帝宠,羡煞妒煞了一干数月不得临幸的宫妃;与此同时,为何失宠多年的皇后一夜之间死灰复燃,这在四九城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众人的心中都是个不解之谜啊……
“喝!”永瑆手中的木剑用力挥出,被弘时利落地反手一挡,顿时虎口发麻,剑脱手飞出。永璇自始至终都坐在一边紧张地看着,见此不由得舒一口气,拍手叫好。
雍正帝悄悄走来时,正将这一幕纳入眼帘,不动声色地颔首微笑,轻咳一声。场中三人顿时各自收势,俯身拜见:“儿臣参见皇父。”
“都起克罢,永瑆不错,永璂进步很大啊。”雍正帝很是骄傲,不由疼爱地拍了拍皇孙们的小脑袋。
永瑆和永璇都是满眼欢欣,只有永璂微微僵了一下。记得自己幼年时,也曾得到这人悉心栽培和慈爱赞赏,那时的自己身为人子,对父亲自然更是全心的仰慕和依赖;可是……终究还是,彼此放弃,彼此失望。
最不能忘的是在父亲登基为帝后,……那次自己遭了申斥,被勒令在太庙前跪上六个时辰,那日天降大雪……他就那样直挺挺地跪着,筋骨僵冷,呼吸微弱,皇后、额娘还有弘昼一起为他求情,那人也不曾松口。那日后他便病得支离,还要硬从床上扎挣起来去面圣。满心期望听到皇父一句谅解的话,却只换来何其冰冷的一句——“朕还不缺这么个儿子!”
痛彻心扉。
至死也不知,究竟是谁先辜负,是谁先绝望。
“……十二弟?”永瑆见一旁的弘时只是出神,忍不住轻轻拐了他一肘子,提醒他座上某只冷气制造永动机牌阿玛的存在。
弘时猛一回神,低头乖乖站好,规规矩矩眼观鼻鼻观心。雍正帝本想借机充分表达一下对小十二的疼爱,这下也不禁讪讪,心里腹诽:个弘历破孩子把人这么好的儿子吓得!
……其实是您自己吓出来的,作者语。
但是眼下雍正帝实在分不出太多心思关注皇后和永璂的异样,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去忙——起用粘竿处。
雍正年间留下的一帮旧部如今死的死老的老,由于弘历的不重视,曾经辉煌一时的粘竿处如今几近破败衰亡。于是我们四爷不得不让它东山再起一回——遴选暗卫,联系旧部,在十分苦逼的工作生活中一点一点把这个忠心耿耿的“皇家特卫队”重新运作起来。
当然,这一应事宜都是要花钱的……于是雍正帝慨叹:自己果然养了个好儿子(?是很有用的儿子~)啊……再于是,弘昼内牛满面地把多年办丧事搜刮的金银财宝一股脑孝敬给尊敬的皇阿玛充实私库了……(弘昼抱着弘旺泪奔:弘旺哥,以后你来养我吧……弘旺勾他下巴,微笑:等你过门儿了再说……)
然后,雍正帝十分满意万分激动地拿到了粘竿处恢复运作以来上交的第一封密折。不动声色满眼笑意地打开……然后石化了。一簇恶魔的火焰刹那间熊熊燃起,乾清宫顶上一片电闪雷鸣——
“好你个富察岳礼!”
隔日,硕亲王富察岳礼八辈子的霉头都撞一块儿去了。
早朝时分,皇上当堂怒斥:“富察岳礼,你家两位公子的名讳不妨说给朕和众卿听听,啊?”
富察岳礼一惊,不知圣意为何,战战兢兢答道:“启禀圣上,奴才长子名皓祯,次子名皓祥……”话音未落,一本折子已重重砸在他油光水亮的脑门儿上,顿时淌下一道殷红。雍正大帝这次是彻底怒了:“那你倒说给朕听听,朕的十三皇叔,先怡贤亲王名讳为何?朕的十四皇叔,今恂郡王名讳又为何?圣祖亲赐的名讳,你好大的胆子就敢安到自家儿子头上!”
富察岳礼登时张口结舌,跪在地上瘫成一团,不停地叩头如捣蒜:“皇上息怒,皇上恕罪,奴才罪该万死……”
胤禛冷哼一声,一拂袍袖:“拟诏,硕亲王富察岳礼冒犯皇家威严,藐视天恩,朕痛且怒!今降为贝勒,罚俸一年,着其长子改名皓祌,次子改名皓社,钦此——”
“皇兄,臣弟有本奏~~~”话音未落,那边弘昼倒是跳出来,幸灾乐祸掺和了一脚:“臣弟与果亲王前日带十二阿哥出宫体察民情,不想有一女子公然违抗大清律例,在酒楼前卖唱营生。臣弟本当予以惩戒,不想这硕——贝勒的长子竟出面百般维护,大庭广众之下辱骂于臣弟,还不知廉耻伤风败俗与那女子做出见不得人之事……”说到这里,弘昼十分“委屈”地顿了一下,向弘瞻递去一个“其实你明白我的心”的眼神。
“果亲王,可有其事?”胤禛脸色一沉,声音愈发平静,然而却是暗流汹涌。弘瞻起身行礼:“诚如和亲王所言,并且……那硕贝勒长子以布衣之身,竟敢公然宣称自己为贝勒,抹杀我皇家体面,实在罪不容赦。”
胤禛的眼刀嗖嗖地剜到富察岳礼身上,直要把他瞬间凌迟:“……硕贝勒,你那宝贝儿子做的好事啊……既然你儿子都敢自封贝勒了,你这贝勒头衔要来何用?着即贬为庶人,戮没家产!把那不知廉耻的富察皓祌和卖唱女子投入大牢!”
寒风穿堂而过,富察岳礼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啊……曾经以捉放白狐而备受褒扬的长子,自己最是疼爱并引以为傲的嫡子,怎么就给自家带来如此灭顶之灾呢……
7、番外来也~~~~ ...
作者有话要说:补个番外当福利~~~~~~
【恶搞番外之当数字们回到康熙朝】
NO.1.
康熙二十年,六月。
“胤禛,你这孩子……”佟佳氏皇贵妃无奈的长叹在钟粹宫回荡,众宫人表示他/她们早已习以为常……
某四从一个小襁褓前抬头,郑重其事道:“皇额娘,儿子只是觉得八弟睡得太多而已……”
惠妃掩口而笑:“四阿哥还小呢,你哪里晓得,这小孩子都是爱睡的,多睡多吃才能长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胤禛一抖,脑海中浮现如下画面:桃花盛开处,一翩翩浊世佳公子持扇而立,笑容温煦,肌肤如玉,身姿若仙慢慢转头……赫然生了张白白嫩嫩的包子脸!
雍正皇帝默默地掩面了。
转头瞥向床上的小人儿……嗯,三个月大,不会说话,没有反抗之力,正好趁机非礼。佟佳氏皇贵妃一个不注意,某四的小嘴儿已经再次“吧唧”一声,印在了小胤禩红润润的唇上……
刚醒过来的某八:爷咬!爷咬!爷咬咬咬!……爷没长牙……
内牛满面。
NO.2.
同一时间,毓庆宫——
两只粉雕玉琢的七八岁小童正拿着木剑软鞭前后追打,无差别忽略众宫人的冷汗……
“保成,认输吧,你这小身板儿——”声音暧昧地略略一扬,“——打不过爷的,到头来还不是乖乖被爷压~~~~~”
“……”就为了这辈子翻身做攻本宫也要把你拿下了!只见太子殿下眉一皱,嘴一撇,气势恢弘雷霆万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酝酿起百般的千岩万转——瞬间丢了鞭子,站在原地哇哇大哭。
“哎?你别哭呀……”胤褆正觉奇怪,便听得身后一个饱含怒意的声音——“你们这是做什么!保清!你又欺着弟弟了?!”
某人在嚎啕大哭的同时不忘向某只僵化石化风化的大哥抛以幸灾乐祸的小媚眼儿,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呀。
心想:谁说是一二强攻强受,本宫偏说是二一腹黑攻×倒霉受~~~~~~~
NO.3.
康熙二十七年,永和宫。
胤禩抱着小十三在怀里摇来晃去:“乖乖宝贝小十三听哥哥的话,哥哥让你看看小十四~~~~~”
“……”某十三大悲摧,收起鼻涕口水,咿呀咿呀两声,口齿不清地表达:弟弟听话。
胤禩笑眯眯抱着他(以八爷那七岁的小身板儿,其实这是拖吧……)走进内殿:“四哥。”
“嗯。”胤禛渐渐体现硬朗的侧脸在转向胤禩时顿时一片柔和,光华灿烂犹如圣母:“你小心些,让十三自个儿跑就是,哪里那样容易就摔了?倒是你,抱他这一会子,手可酸不酸、疼不疼……”说着就把十三撂到一边儿,自动自发自觉地上前为胤禩按摩手臂。
“……”十三无声地表示对自家四哥明显有爱情没亲情的举措的极度鄙视。鄙视完,优哉游哉捞着床沿儿往上爬,打算近距离观察他家小十四。结果一个不小心……啪。
……压着了。
鼻子对鼻子,大眼瞪小眼——胤祯顿时不忿儿地挣扎开了:“哇咿呀嗯咯噜唧吧呼——!”作者翻译:你丫速速从爷身上滚开——!
谁想胤祥顿时笑逐颜开:“哇哈哈简直就是天意,看来这辈子爷注定还是在老十四上边啊哇哈哈哈~~~~~”
十四:“……”
他找块儿豆腐撞死得了……
NO.4.
康熙很发愁。
这儿子一个两个三个的……怎么就那么的,咳,爱妻呢。
……简直一个个拿着福晋当宝贝初一十五不见人哪。
真实情况……
胤禛:……你知道,四哥心里只有你。所以……
胤禩(笑):其实弟弟也不愿四哥成婚,自己更不愿……但是四哥,咱俩不成亲生娃的话……弘晖怎么办?弘时弘瞻怎么办?弘昼弘旺怎么办……唉,可惜了弟弟仅得一子……
胤禛:……(一群不孝子!生出来就等着挨打吧!!!)
胤禩:不过幸好四哥体贴啊,直接把小五嫁到弟弟家来了~~~~~
胤禛:……弘、昼!为毛爷在你八叔上面你却在弘旺下面!……这辈子给爷好好学习柳穿鱼大神所著《攻德无量》!!!
胤禩(还好爷留了一手):掏出某鱼亲笔签名版《万受无疆》,心中默祷:儿啊!等你生出来了!!记得把这书送你弘昼弟弟当启蒙读物~~~~~
胤褆:爷的福晋生的都是女儿啊……
胤礽:(冷眼)
胤褆狗腿:还是我们保成能干,生的都是大胖儿子~~~
胤礽冷笑:大嫂不是还给你生了弘昱么?!
胤褆(理直气壮):说明保成日后还会给爷生个漂亮闺女儿~~~
胤礽:……………………你怎么不给爷生!
(某鱼:综上所述,太子殿下的属性是傲娇炸毛女王受。
某太子:……拖出去给爷砍了!!!)
【恶搞番外之当数字们回到康熙朝】
NO.1.
康熙二十年,六月。
“胤禛,你这孩子……”佟佳氏皇贵妃无奈的长叹在钟粹宫回荡,众宫人表示他/她们早已习以为常……
某四从一个小襁褓前抬头,郑重其事道:“皇额娘,儿子只是觉得八弟睡得太多而已……”
惠妃掩口而笑:“四阿哥还小呢,你哪里晓得,这小孩子都是爱睡的,多睡多吃才能长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胤禛一抖,脑海中浮现如下画面:桃花盛开处,一翩翩浊世佳公子持扇而立,笑容温煦,肌肤如玉,身姿若仙慢慢转头……赫然生了张白白嫩嫩的包子脸!
雍正皇帝默默地掩面了。
转头瞥向床上的小人儿……嗯,三个月大,不会说话,没有反抗之力,正好趁机非礼。佟佳氏皇贵妃一个不注意,某四的小嘴儿已经再次“吧唧”一声,印在了小胤禩红润润的唇上……
刚醒过来的某八:爷咬!爷咬!爷咬咬咬!……爷没长牙……
内牛满面。
NO.2.
同一时间,毓庆宫——
两只粉雕玉琢的七八岁小童正拿着木剑软鞭前后追打,无差别忽略众宫人的冷汗……
“保成,认输吧,你这小身板儿——”声音暧昧地略略一扬,“——打不过爷的,到头来还不是乖乖被爷压~~~~~”
“……”就为了这辈子翻身做攻本宫也要把你拿下了!只见太子殿下眉一皱,嘴一撇,气势恢弘雷霆万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酝酿起百般的千岩万转——瞬间丢了鞭子,站在原地哇哇大哭。
“哎?你别哭呀……”胤褆正觉奇怪,便听得身后一个饱含怒意的声音——“你们这是做什么!保清!你又欺着弟弟了?!”
某人在嚎啕大哭的同时不忘向某只僵化石化风化的大哥抛以幸灾乐祸的小媚眼儿,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呀。
心想:谁说是一二强攻强受,本宫偏说是二一腹黑攻×倒霉受~~~~~~~
NO.3.
康熙二十七年,永和宫。
胤禩抱着小十三在怀里摇来晃去:“乖乖宝贝小十三听哥哥的话,哥哥让你看看小十四~~~~~”
“……”某十三大悲摧,收起鼻涕口水,咿呀咿呀两声,口齿不清地表达:弟弟听话。
胤禩笑眯眯抱着他(以八爷那七岁的小身板儿,其实这是拖吧……)走进内殿:“四哥。”
“嗯。”胤禛渐渐体现硬朗的侧脸在转向胤禩时顿时一片柔和,光华灿烂犹如圣母:“你小心些,让十三自个儿跑就是,哪里那样容易就摔了?倒是你,抱他这一会子,手可酸不酸、疼不疼……”说着就把十三撂到一边儿,自动自发自觉地上前为胤禩按摩手臂。
“……”十三无声地表示对自家四哥明显有爱情没亲情的举措的极度鄙视。鄙视完,优哉游哉捞着床沿儿往上爬,打算近距离观察他家小十四。结果一个不小心……啪。
……压着了。
鼻子对鼻子,大眼瞪小眼——胤祯顿时不忿儿地挣扎开了:“哇咿呀嗯咯噜唧吧呼——!”作者翻译:你丫速速从爷身上滚开——!
谁想胤祥顿时笑逐颜开:“哇哈哈简直就是天意,看来这辈子爷注定还是在老十四上边啊哇哈哈哈~~~~~”
十四:“……”
他找块儿豆腐撞死得了……
NO.4.
康熙很发愁。
这儿子一个两个三个的……怎么就那么的,咳,爱妻呢。
……简直一个个拿着福晋当宝贝初一十五不见人哪。
真实情况……
胤禛:……你知道,四哥心里只有你。所以……
胤禩(笑):其实弟弟也不愿四哥成婚,自己更不愿……但是四哥,咱俩不成亲生娃的话……弘晖怎么办?弘时弘瞻怎么办?弘昼弘旺怎么办……唉,可惜了弟弟仅得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