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一群不孝子!生出来就等着挨打吧!!!)
胤禩:不过幸好四哥体贴啊,直接把小五嫁到弟弟家来了~~~~~
胤禛:……弘、昼!为毛爷在你八叔上面你却在弘旺下面!……这辈子给爷好好学习柳穿鱼大神所著《攻德无量》!!!
胤禩(还好爷留了一手):掏出某鱼亲笔签名版《万受无疆》,心中默祷:儿啊!等你生出来了!!记得把这书送你弘昼弟弟当启蒙读物~~~~~
胤褆:爷的福晋生的都是女儿啊……
胤礽:(冷眼)
胤褆狗腿:还是我们保成能干,生的都是大胖儿子~~~
胤礽冷笑:大嫂不是还给你生了弘昱么?!
胤褆(理直气壮):说明保成日后还会给爷生个漂亮闺女儿~~~
胤礽:……………………你怎么不给爷生!
(某鱼:综上所述,太子殿下的属性是傲娇炸毛女王受。
某太子:……拖出去给爷砍了!!!)
8、罚了罚了~~~~ ...
作者有话要说:很快四四也要认出八八了……前文比较慢热,后面就是狂风骤雨,一个赶一个的~~~~
【七】
“哎,你们都听说没有,皇上今儿个在坤宁宫大发雷霆,把皇后娘娘最珍爱的紫砂茶具都砸了个稀巴烂呢!”
“啧啧,搁着从前,这还不是常事?亏咱们还觉着这宫里风头变了呢,这回怎么样?……你还真别说,就那位的性子,什么时候在圣上跟前讨得了好去!”
“可不就是么!话说回来,这回皇上又是发的哪门子火来?”
“这可就不知道了,晌午时候,皇后说是大红袍嫌吃絮了,教咱们换了新新鲜鲜的明前拿上去。皇上前一会子还看着折子呢,等我再捧了茶叶进去啊,就只见着皇上大为光火,一挥袖子把眼面儿前的东西都扫到地上去了!可怜那套紫砂壶,啧啧,粉碎粉碎的哟,你是没看见皇后娘娘那个脸色呀哎呦喂……”
……无意中听见如上议论的弘时阴沉了脸:这些狗奴才,真是好大的胆子!
其实胤禛倒不是对皇后发火来着,冷静下来后他也意识到今日确实做得不妥,给皇后没脸了。然而一念及今日的事他那个心火就呼呼的平息不了——昨日查抄硕王府,不想就此牵扯出一段旧事——那富察皓祯竟然是个西贝货!真正的王府血脉是那个卖唱为生不知廉耻的白吟霜!更何况这偷天换日狸猫换太子的事情还是发生在二十年前他自个儿当政的时候……雍正帝眼中杀机毕露。
可是,这等不光彩给皇室脸面抹黑的事情私下了了就成了,可偏偏某御史傻了吧唧写成一道奏折,直接摆到了皇帝的龙案上,道是硕王府胆大包天混淆血统嫡妻善妒……这样一来,“假贝勒”一事可就真真闹得满城风雨尽人皆知……偏偏还不能罚那个一根筋通到底的御史!一口恶气偏偏就这么哽着不上不下,雍正帝的郁闷哟……强捺着心火翻看粘杆处才送来的密折,……才看了一行字,一口鲜血就险些喷出来:弘昼————!!!!!!
原来是和亲王童鞋胆儿肥肝儿壮,拉着他弘旺哥哥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在后花园行了些郎情郎意欢爱温存之事……就这么巧,云方布,雨未收,就被他皇阿玛好心派去关照他日常起居的粘杆侍卫逮个正着……
雍正帝一时间连把他塞回娘胎回炉重造的心思都有了。于是正巧摆在手边的皇后的紫砂茶具就此杯具——被雍正帝一个豪迈的挥手,就义无反顾投向了大地的怀抱……
顿时胤禩的手就握紧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珍爱的茶具粉身碎骨殒身不恤,而自家四哥拍案而起时的神情怎么看怎么恐怖……手指攥着帕子又松开,担忧地上前一步:“皇上?”
胤禛却根本没注意到这一声唤,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高无庸——!速传廉郡王入宫面圣!”
犹如惊雷,轰隆一声炸开在天灵盖,震得胤禩倒退三步,心知十有八九是弘昼弘旺的事被这位知觉了:“……皇上,午膳……”却被胤禛不耐烦地打断:“不必了,皇后自行用饭便是。朕还有国事未完……”
胤禩顿时脸色惨白,强撑着应了声“是”,目送着胤禛大步离开,长长的护甲深深扎入手心:“……永瑆,前日永瑢可是送了只京巴儿犬给你玩?”
和亲王府。
“爷,四阿哥遣人来问安,并说代十一阿哥、十二阿哥把宫里的爱玩犬送了来……”吴扎库氏满面疑惑地抱着只通体雪白的犬儿踏进书房。
弘昼更是满面不解:“知道了,你回屋歇着罢。”接过那只小狗儿轻轻哄逗,这才发现它脖子上系了条正红色的绸带,倒像是匆忙间撕下来的。正迷茫间,怀里狗儿忽然“汪汪”叫了两声。
顿时弘昼大脑如被焦雷轰过——弘旺!
来不及细想宫里送这狗儿的用意,弘昼披衣而起,一声怒喝:“来人!备轿,爷要进宫!”
弘旺是被人一路领向养心殿的,心下隐约有几分不好的预感,但一念及那人玩世不恭却暗藏温柔的笑靥……释然一笑,真是得君如此,此生无憾了。
只希望四伯念着父子亲情,对弘昼不要责罚太重才好……脚步打波光粼粼的湖边转过,忽听不远处一声重物入水之声,并宫娥惊慌哭叫之声:“来人哪,皇后娘娘落水了——”
……阿玛!
不及多想,弘旺抢在侍卫前头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很快捞着胤禩的腰将人拖出水面,水淋淋地打了个激灵,一旁的小太监忙带着他去就近的宫殿更衣。
只来得及回头望去一眼——那容颜陌生的女子眼中洋溢着亘古未变的熟悉的温柔,唇形微动,似是轻唤:“弘旺,保重。”
他扭头,大步而去。
眼眶一阵酸疼。
胤禩拥着被衾抱着手炉喝着姜汤,听得小宫监匆匆报说和亲王已入宫,唇角禁不住地上扬,抿着一个温柔的弧度。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能做的,也就是如此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阿哥所里,有个人的心境却是同他截然相反着的。
一双智慧而锐利的眼眸缓缓阖上,心下一声冷笑——养了这么多的好儿孙呵,到头来一个一个,都是找完了他爱新觉罗家的麻烦,丢光了他大清皇室的面子里子……
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啊!
养心殿里,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胤禛闭眼,“纠正它,朕只当没发生过。”
弘昼弘旺对视一眼,俱是微笑:“请皇阿玛/皇上降罪!”
即使早知这二人不会乖乖听话,可乍闻此言,胤禛还是气得指尖发抖:“堂堂王爷,天潢贵胄,尔等视祖宗礼法同何物?又置天道纲常于何地?!”
弘昼又哪里是好打发的?犟脾气一上来,一手搂住弘旺就和他皇阿玛杠上了:“皇阿玛!儿子这份心思藏了三十多年了,说来还真没什么想不通透的,若是儿子能改,自然一早儿就改了!”
胤禛一个砚台对着弘昼砸过去,却被弘旺硬是扑上去挡住,生生受了这一下,血一下子冒出来,混着浓稠的墨色淌过他清俊的面孔。胤禛忽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慌,想起那时,自己也是怒极了将砚台往谁头上砸去,那人不闪不避,生生受下还得满身狼藉地谢恩,曾经温雅的颜容终成枯槁……再看眼前一张相似的容颜,不觉口气先软了:“……你两个都已是做了玛法的人了,偏偏又搞出这等荒唐事情!”
弘旺叩首:“奴才不敢求恩宽恕,只是已近知天命之年,怕也只是数着日子过活了,又何妨痛痛快快把剩下的日子都过好了?”
弘昼忽而笑起来,抬起袖口温柔地为身边人擦拭伤口:“我同你一起。”
看着两个不再年轻的子侄这般情状,饶是雍正帝也难免心软两分,再开口时,已是浑然无奈的语气:“……都给朕上太庙跪着抄百遍《金刚经》去!”
“儿臣/奴才谢皇阿玛/皇上恩典!”
看着两人相互搀扶着推门离去,胤禛坐在圈椅里,一手按揉着隐隐发痛的太阳穴,苦笑。
曾几何时,他也变得如此心慈手软了?
可他何曾有过做慈父的天分呢?和老八自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了……薄凉的唇微抿,轻轻吐出低不可闻的两个字:“……弘时。”
他给了他在人世的一生,又亲手送了他去死。
那个儿子……多少年了呢?一直不愿想起,于是刻意遗忘……直至如今,好似连那孩子的容貌都不大记得了。
可还是记得,仿佛是谁多年前一声豪言壮语,稚气未脱:“弘时一定要做让阿玛骄傲的儿子!”
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来,心底那一处从来隐约拧着痛的地方,忽然就肆无忌惮地疼开了。
9、知了知了~~~~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有点少,但是写得挺……艰难,努力想描述一下胤禛长久以来的心路历程……
明天可以回家了,乐颠颠收拾行李去~
ps:今天上午是后两节课,于是我八点起床,懒得吃饭,跑浴池洗澡去了……恨,早晨水特别热蒸汽特别浓,洗完就头晕不已,一个上午都没能缓回来……教训哪童鞋们!!!!!
【八】
罚跪抄书的两只是没啥大碍,关了几天禁闭也就放回去,看来上头那位的态度是彻底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自施苦肉计的胤禩就没那么好命,女子身体本就单弱,加之年纪不小,天气寒凉,自然又招来一场风寒,紧张得弘时永瑆恨不能天天逃课侍奉左右。
胤禛自是想起那日摔碎皇后心爱茶具一事,不由得对“儿媳妇”本能地生出几分怜悯与愧疚,“吴书来,去内库查查有没有上好紫砂茶具,给坤宁宫送去一套。”
这吴书来却是才被高无庸提拔上来的,极会看人眼色,见状忙恭恭敬敬应下来,随即退下去办。
胤禛又批了一回折子,看看着实差不多了,便想着去坤宁宫问候皇后一声,顺便考校考校永璂永瑆的功课怎么样了……忽见吴书来捧着一只乌木匣子转回来了,不禁心下两分惊奇。
吴书来面色稍有为难,“皇上,皇后娘娘说……这套茶具,不敢领受,要先问过皇上的意思。”
胤禛微讶,长眉一挑:“这又怎么了?”
吴书来揭开手上的匣盖,膝行向前,把东西捧给胤禛细细过目:“皇后娘娘拿着看了一下说,这是先帝爷昔年未登大宝时,送给先廉亲王爷的寿礼,上头还有先帝爷的亲笔手书在;后来抄了廉亲王府,不知怎的又回到内库里来,以是不敢拜受。”
“……”他记得了,这是老八十五岁生辰上,自己送他的寿礼。那时初初分府出宫,两家又住得近,兄弟感情也尚还亲厚,他知老八喜爱茶道,故而特地托了名匠陈明远打造一套紫砂茶具;做成后见那彩釉鲜亮可爱,于是一时兴起,提笔在壶身写了些字,便送了出去。再后来……连他自个儿也忘得差不离了。
胤禛伸手,轻轻拎起那壶……看见那四个年深日久、却依旧鲜明飘逸的字,道是:手足情深。
那时自己的字并不像如今这般刚劲出彩,却是一笔一划写得用心;那人接过寿礼时的笑靥还依稀如昨,现今却早化作了红尘一抔、黄沙一撮。
手足情深,奈何天家情薄。
——人各有命。
就这样一时伤怀,甚至错过了午膳的钟点,雍正帝才约略记起是该去看看皇后的。
至少……让两个孩子,永璂和永瑆,有一个严厉而不失慈爱的父亲教养……雍正帝深觉自己从自家不成器的四儿子身上接过了怎样一个重任……
虽然心底依稀有着朦朦胧胧的期许:或许……可以再度体会一下,为人父时的欣悦与满足?
当初他还年轻,对那个位子没什么想头,一心要做辅佐太子的贤王,将自己所有为人父的热情与慈爱尽数倾注于唯一的嫡子弘晖身上……可是,那个儿子早早离他而去,发未见白却已送了黑发的人;然后,太子被废,再立,再废……等他站在那个至高至冷的位置上时,猛回头惊觉,他已走到怎样孤寂的一步。
连亲生的兄弟子女,也是一般恭敬生疏。
所以,当弘时与老八亲近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把儿子拉回来,而是满满的失望与愤怒;所以,当兄弟们再次走到权利的风口浪尖时,他再没有心慈手软;所以……到头来,皇位上的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至高至明,至亲至疏。
在去往坤宁宫的路上雍正皇帝还颇有几分感慨,真是世事无常啊……从前板正严谨的皇后如今那叫一个温柔小意,从前乖巧伶俐的永璂如今那叫一个别扭疏远,从前病体沉疴唯唯诺诺的永璋如今那叫一个雷霆万钧气势如虹,从前不着调的弘昼……好吧,雍正帝默默扶额:还是一样的不着调~~~
于是这是何等风中凌乱的人生啊……雍正帝真相地望天了。
嗯,都是弘昼这个触霉头的东西!混球小子断袖就断罢,做甚么偏偏扯上你八叔家那只惯会扮猪吃老虎的堂哥?!……招惹上弘旺也还罢了,为毛你丫竟然还是上赶着把自个儿嫁掉的那一个?!
……一想到自己和老八亲家相称和乐融融的场面,雍正大帝打个寒噤,接受不能,暗地里对着弘昼的小人儿磨牙冷笑:不发配你去做几天苦力你小子就不知道谁是你阿玛了!!!
于是可怜的才见曙光又掉坑的弘昼童鞋再度被他家小心眼儿的皇阿玛惦记上了~~~
一般而言,下午这个钟点正是批奏章的大好时机。然而难得今日底下一帮臣子办事高效率了一回,于是皇帝批奏章的进度也破天荒高效率了这么一回,兼之今儿个要巧不巧正是十五,再兼之前儿个给皇后的下不来台今儿个势必得找回来……
于是乎,难得工作上高效率一回的四爷,杯具了。
再于是乎,完全没想到某人今儿个工作如此高效率的八爷,餐具了。
胤禛喜欢在每一个天日和煦的午后独自散步,只让侍卫宫人远远跟着,这天也是如此。优哉游哉走到坤宁宫窗下,发觉周围静寂一片,不同寻常,不由心生疑虑,停住脚步侧耳静听四下里的动静儿。
这一听之下,可就不得了了。
直似寒冬腊月被人顶头浇下一桶冰水——他听见窗里,永璂一贯温软的声音满是焦灼与忧虑:“八叔,难道弘旺弘昼这事,皇……皇上他,肯就此了了?”
胤禛的手不觉中紧紧捏住了袖口,这时又听到了皇后的声音,悠长婉转,带着一点叹息:“便是他还要怎样,我们又能如何?弘时,两世为人,你早该明白……生在皇家,不由生呵。”
晴天霹雳。
(作者语重心长:八爷,不是我非要拿您当反面教材,实在是您这……哎,看官们哪,所以两人关起门来说话就不能大声,如果你要大声就一定在周围派几个可靠的心腹把风,当然除非你们是在屋里行些情之所至情不自禁情到浓处不得不大声的事情…… 某八:给爷死开!)
10、安了安了~~~~ ...
作者有话要说:惊啊……昨晚十点多,晋江同人编辑烟非给某鱼发站短,商量关于签署卖身契……咳,签约……的事宜。
筒子们哪,我们都加油干下去吧……我奋笔疾书,请你们不要大意地继续追文吧~~~~~
一个月来首次回家,去买买衣服买买账簿(偶一时失足高考失误没考上偶心水的中文和历史被扔到工管院学会计啊啊啊啊啊……),更文稍晚些,亲们要注意休息哦,文可以晚一天上来看~~~
ps:忠告啊童鞋们,买电脑千万不能买苹果……买了之后也不要因为想玩网游而贸然跑去装Win7系统……某鱼我就是活生生的前鉴……Mac装Win7那就是活生生的暴殄天物,用着还不爽OTL……
又及:不知为何,昨天和今天尝试无数次给LITASA亲回复都卡住,那就在这里回复吧——如果关于恶搞四四有何建议的话,为了偶们八八,请不要大意地仗义执言吧亲~~~~~
【九】
……雍正皇帝发自内心地感慨,人生如梦啊。
就在刚才,他去坤宁宫探望皇后,然后意外地听到了“皇后”与“永璂”的对话,于是乎悲摧地从中发现了自家八弟和自家三儿子的重生事实……
震惊?
气愤?
懊恼?
还有……愧疚?
胤禛的心理活动十分复杂。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就这样踹门进去,指着两个把他好心当作驴肝肺上辈子又辜负他期望背叛他感情的本该是最亲的人痛骂一番;可是被初秋瓦凉瓦凉的小穿堂风嗖嗖地那么一吹……满腔怒火唰地冷了下去。
轻风吹到胆瓶梅,心字已成灰。
当年的事,又有谁……能怨得了谁。
弘时的出生,如今想来的确不是什么好时节。
嫡福晋乌喇那拉氏为他生的嫡长子弘晖病重,府里的二阿哥弘昀也身体孱弱;弘时一岁时弘晖病逝带走了王府里上上下下的欢乐,弘时六岁刚进上书房时弘昀的病逝又是一大打击。
那个时候,他的儿子只有弘时一个人,且其母李氏并不是满人旗籍。
子嗣单薄,对于有心角逐皇位的皇子而言无疑是个致命的打击。他的兄弟里,也只有老八因妻妾甚少而仅育一子;而他看重的儿子们,不是病逝,便是早夭。试问一个没有正统后嗣的皇帝,八旗重臣可会接受得了?
那时对于弘时的教育近乎严苛,甚至根本忘记他不过是个初学的孩子——一面希望他成长为一个有能为的儿子,一面又期许能再有另一个旗人女子生下的儿子。
在弘时八岁时,弘历的出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曙光——宠爱与关注,不亚于当年教养弘晖的倾尽心力。弘历这孩子聪明啊,小小年纪就懂得察言观色投人所好,更是得到了晚年的老爷子的宠爱,亲自带在身边教导,一时风头不亚当年废太子长子弘皙。
一个受到皇父宠爱的、天资聪颖的儿子,无疑是漫漫夺嫡之路上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筹码。
于是,在弘时逐渐成长为一个懂事的、对父亲满怀崇拜与依恋的少年时,却被那曾经对自己呵护有加的父亲近乎无情地……抛弃了。
弘时和老八的交好,似乎是……始于弘旺。(四四内心:弘、旺——!你丫的居然拐走了四伯两个儿子!!!)
弘旺幼时极其受宠。郭络罗氏无所出,将他抱过来当嫡子养,而老八对于唯一的儿子更是爱得深沉(……),甚至放下严父的架子陪着弘旺嬉耍,是以弘旺打小儿那份浑然天成的憨然可爱却是天家子孙里少有的。即便那时和老八他们不对付,可每次见到弘旺这孩子,自己还是很慈和的。(虽然后来事实证明弘旺丫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娃……四四乃看走眼了哇~~~)
那时的弘时,伤心、失望,然后被小小的体贴的弘旺从失意的沼泽里拉出去,在老八府里兄弟二人一处儿玩耍。没有压抑与斥责,只有弟弟的关心与长辈的疼爱……也难怪弘时会和自己疏远吧。
虽然那时的弘时何尝没有去刻意地逢迎、讨好自己,以求弥补这段父子关系的斑驳罅隙?他待弘昼倒是真心实意地好,可一个孩子,还没有学会虚伪和伪装,对着抢去自己宠爱的弟弟弘历,能有什么好脸色好声气的?于是弘时的尝试,往往适得其反,最后不欢而散。
尤其是在自己登基以后,弘历俨然已是“隐形太子”一般,弘时在朝堂上受排挤,在自己眼前也受冷遇,……虽然那时的冷落不免有保他日后莫遭弘历嫉恨的意思,可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是多么不合格……这些心里话,这些隐晦的考量,竟然从没有和他说过。
可是,哪有做父亲的真正不心疼自家孩子的呢?
为君为父,胤禛其实很知道弘时的弱点——心肠软,重感情,有能为却不能担当大任,于是只好冷着他。老八初时和这孩子亲近,又何尝没有存着拉拢利用的心思?可是……老八老九几个也是一样的重情重义,真的亲近了,就把弘时当亲生儿子一样地看,弘时护着他们也是……情之所至,理所应当……
为了老八老九他们,那孩子每次都鼓足了勇气和自己争吵,再被罚去跪太庙;跪完了也只稍稍休养,然后不依不饶接着来惹他的火儿。一时间胤禛忽然恍惚地记起自己的嫡福晋乌喇那拉氏来:那个温婉贤惠的女子呵……四十年里为他把偌大一个后院儿操持得井井有条,亲生的儿子过身,哭过痛过后仍然一如既往,把侧室格格们的孩子当自己亲生的一样地疼……写下对弘时的赐死旨意后,那是结缡四十年的发妻第一次违逆他的意思,跪在地上失态地拉着他的衣摆苦苦哀求:“皇上,您会后悔的呀!”
可是他硬着心肠,仍是把圣旨颁了下去。那以后,他的皇后依然如故,贤良淑德,母仪天下;只是她病情渐重,心力交瘁……没几年,就溘然长逝。
一个一个离他而去……对于乌喇那拉氏,四十春秋的相依扶持,纵然无爱,却也是最亲的亲人。直至那时方知心头那若有若无的乍痛与空落,原来都是应着了她那一句“后悔”。
悔之晚矣,悔之莫及,悔不当初,可是……他只能告诉自己:朕做的没错,朕是为着大清的千秋基业,万古江山……
然而重生一次,看到弘历做下的如许好事以后……雍正帝深深地反思去也。
可是圣上,您这般……让奴才很是为难啊……捧着拂尘不知圣驾今晚是否仍去坤宁宫留寝的吴书来公公内牛满面。
胤禩很疑惑,很忐忑,也很……失落。
今晚破天荒头一回地,逢着初一十五,四哥没有来坤宁宫留宿。
吴书来的说法是。今天折子多,圣上直接在养心殿就寝了;可胤禩却直觉不是这么回事,如果四哥还是为着弘昼弘旺的事情生气可怎么办才好……?四哥这样重礼法的人,才不会故意落皇后的面子……想当年四哥虽勤勉,每月两次留寝中宫却是几乎从未间断,也算得四嫂的极大荣宠了吧。(某鱼:这里的味道有点酸哈……)
这一刻的胤禩完全没有细想,他担忧的究竟是自家儿子媳妇(弘昼:……皇阿玛,儿臣该叫八叔阿玛咩?胤禛淡定:叫什么阿玛,叫皇额娘!),还是那个冷冰冰性格别扭其实内心很是柔软温情的……四哥。
又或是,两者兼而有之?
不论如何,这都是个很不妙的苗头啊……于是淡定的八爷直接掐灭无视之。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嗯,起吧。”胤禛内心:这是爷的八弟?圣祖八阿哥?前朝八贤王?……这请安的动作怎么就这么好看……不对不对不对好看的是朕的儿媳妇儿这张皮!!!
不过……脑补一下温雅谦和的胤禩每次给自己请安的模样……某皇帝持续呆愣中。
“皇上?”胤禩很是担忧的呼唤终于把他跑到天边的神思拉了回来。
“无妨,皇后身子尚未大好,歇着罢。”
胤禛觉得,至少现在,还不适合说破一切。
就算彼此心知肚明对方的身份,可是……只是忽然想,以一个不知情者的身份,对胤禩、对弘时,好一点。
——多少算是弥补罢。
胤禛觉得,自己作为兄长和父亲的一颗心,不知怎的就火热起来,望向胤禩目光也有一瞬间的柔和。
在这一刻,他想起的不是和自己生死相争多年暗斗的弟弟,而是不知哪年哪月里,扯着自己袖口软软唤一声“哥”,口水乱擦连路也走不稳的大胖娃娃。(某八:……爷那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翩然若仙仙风道骨骨骼清奇……的、形、象!!!)
胤禩被他瞧得有些愣神儿,自家四哥何时有了小十三那侠骨柔情的范儿了……然后两人的目光渐渐对上,俱是猛一回神,不由得颇为狼狈地撇转头去。
却是脸红了。
(作者:于是这就是我们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感情戏了……求膜拜~~~
四爷无视。
八爷:感情戏你毛!让爷变成女人你很得意吧是毛?!)
11、囧了囧了~~~~ ...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看到昨天托同学帮忙发的道歉声明了么……抖,再度郑重致歉……
偶决定跟老妈换电脑……苹果就是个神器啊,咱凡人供不起……这系统成天傲娇(——||||)
谁让咱未成年呢……连网吧也去不了……今天在售后那里,我抱着人家摆出来的一电脑内牛:“帅哥你就借我打下文章吧……”
于是对方亦内牛……
咳,总之本本在手,双更不愁~~~~~
为什么这章的题目如此之囧呢……其一是因为偶囧了,偶的HTC手机刚娇羞地落水电脑就跟着傲娇,……偶爱诺基亚!偶还要移情惠普联想英特尔……
其二就是……因为偶囧了,所以偶把偶最爱的贤妻良母乌喇那拉氏提前放出来与四四八八见面了……儿子变成老公,侄女变成小叔,自己变成情敌……怎一个囧字了得啊~~~~~
偶还有个写穿越成乌喇那拉氏的文,目前写了五万字还没连载,属于比较正剧的类型……因为一直觉得,一个古人称颂的贤妻良母是多么可怜。
如果有一天,一个生性淡漠的现代女子穿越成贤妻良母的乌喇那拉氏。
如果有一天,对于雍正诗词书法的爱终于不再是叶公好龙。
如果有一天,历史上最著名的刻薄寡恩薄情冷酷的君王放下身段,柔柔说一声爱你……
虽则,此情惟付天边月。
【十】
胤禛今天很黑脸。
原因无他,但傲娇耳——咳咳,他上辈子的小妾、这辈子的皇额娘,在五台山潜心礼佛已久的钮钴禄氏皇太后,回京了。
这是怎一个风中凌乱了得……本来一听“皇额娘”回京高兴得直蹦跶的弘昼在皇阿玛杀人的目光中默默内牛。
弘瞻看不过眼了,轻咳一声善意道:“五哥纯孝。”
胤禛哼一声,拍拍小儿子结实的肩膀:“行了,不就是想去接你皇额娘么还不滚出去好好准备!弘瞻来,陪阿玛说说话……”
……被自家阿玛无情忽视的弘昼继续内牛,打算一会儿回府就去找他弘旺哥哥求顺毛求抚慰。
太后要回来,宫妃们顿时精神抖擞力量满格,要是能得太后青眼则也不失为后宫女子的一大依靠哇……于是身为皇后的胤禩默默囧了。
那是他家小四嫂……他非常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小四嫂……
和自家嫂子坐在一起谈论四哥的后宫……这是自家福晋都没干过的事情好吧!上辈子娶妻不贤的胤禩明媚地望天: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干燥!(八福晋:怎么着,皮紧了?想挨抽了?某八:夫人息怒,为夫怎敢~~~~)
太后回宫当日,胤禩红旗不倒,众妃彩旗飘飘。
胤禛十分别扭地伸手挽住太后:“皇额娘在五台山潜心礼佛,辛苦了!”
“皇帝说哪里话,哀家此去是为我大清祈福,有何辛苦?”太后微笑,一手轻抬不着痕迹地在胤禛臂上拍了拍,随即收手,并不给胤禛上前搀扶的机会。观其举止和那通身的气派,举手投足一言一笑俱是雍容华贵,仪态端庄,虽是年逾花甲,却分毫不见老态。
胤禛脚步一顿,心下有些犯了嘀咕。怎么做圣母皇太后多年,钮钴禄氏也跟着修炼出一身贵气了?
胤禩上辈子和这位小四嫂却是不熟的,此时自然不疑有他,上前恭恭敬敬请安:“儿臣恭请皇额娘万福金安,皇额娘吉祥。”
太后一笑,顺势便将他轻轻挽住扶起:“景娴哪,你且来,今儿个咱娘俩好好说说话。众妃也都回罢,大冷天的站在这儿陪老婆子吹风,怪可怜见的。皇帝国事操劳,公务繁忙,还是回去看公事的好,哀家可就先行一步了。”
胤禛微讶,随即垂眸回道:“皇额娘一路辛劳,儿臣甚为忧心,自当时刻服侍左右为皇额娘尽孝。”
“区区小事,何用皇帝挂心?弘昼和皇后都在,陪着哀家说些话,哀家这精神啊,就是大好了。”太后言语带笑,却是不容拒绝地把胤禛堵了回去。
“……儿臣告退。”看着太后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胤禛不由得拧紧了眉。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边弘昼一张巧嘴是舌灿莲花,不仅逗得太后前仰后合,也让胤禩对自家“儿媳妇”很是满意。在慈宁宫坐定,太后慢悠悠抿了口一旁婢女送上的香片,一边似是不经意地道:“这大选看看又到了……哀家记得,廉郡王府上三个阿哥,都还没有福晋罢?”
胤禩和弘昼俱是心头一跳。
弘昼还担忧太后是不是想着给自家夫君(……)纳继福晋呢,原来不是那就太好了……胤禩却是疑虑重重:太后缘何如此关心起弘旺一家了?
太后浑然不觉他的异样,抚一抚胤禩冰凉的手,心下叹息。
景娴,好孩子,苦了你了……
一边弘昼又笑着粘上来对着太后撒娇:“皇额娘待见皇后嫂子,又要惦记着几个孙子的终身大事,眼见得儿臣就给忘到天边去的了。”
“小泼皮猴子,跟着你嫂子侄子们也还争宠,说出去可羞也不羞!”太后极尽宠爱地笑骂,忽然话锋一转:“怎么,皇额娘还以为,多多操心你弘旺哥哥家的事情,你小子该好好谢谢额娘才是的呢!”
弘昼心头一跳:“皇额娘这话说的……”难道老太太知道什么了?果真是知子莫如母?(作者:喂喂喂小昼子你家亲娘是耿太妃好否!!!)
可是……以皇额娘那中规中矩的性子,不是骂死自己更有可能么……
一日忙碌,太后是早乏了,又同胤禩弘昼等人闲聊几句后便匆匆歇下。闭上眼却只觉心魂动荡,环顾久违的宫室,不由得长长叹息。
上次来这里,是为她的婆母哭灵。当时白幡舞动一片哀恸,而她的夫君傲然立于众人之上,面色不悲不喜。
她知他心里痛楚,却无法出言安慰一二。
那时尚是感情深挚的夫妻,多年情分,半生扶持,她以为婆母的逝世会让这个冷漠而温柔的男人认识到亲情的可贵,可是……她忘了,如今的他,是帝王。
无情最是帝王家。
他赐死那个心肠柔软却倔强固执的儿子时她哭得肝肠寸断,为那何其无辜命运多舛的孩子,为争斗半生一朝苍老的李氏,为青年丧子如今又是白发送青丝的自己,更为了孤独颓然的他——终成孤家寡人!
回首已是百年身,她以为自己是死了,死在他前头,得到他半生敬爱和一次愧疚。夫妻风雨四十载春秋……情情爱爱,从来都没有。
只因她是贤妻,而他愿作明主。
她是胤禛的结发妻子,大清孝敬宪皇后乌喇那拉氏。
本以为死后有阴间,有地府,或许还能见到她早夭的长子弘晖和含恨而亡的弘时,可是……绝不曾想,一睁眼后,她变成了老了二十几岁的钮钴禄氏,曾经的熹妃,如今的圣母皇太后。
——这熹妃从前看着便是个不稳妥的,好好的孩子娇惯成了什么德行,那五阿哥永琪不仅不敬生母藐视嫡母,还竟敢与包衣奴才称兄道弟,简直丢尽了皇室的颜面!居然还想要天下万民尊称她一声“老佛爷”?!世宗皇帝啊,便是圣祖也还未敢用这一尊号呢!真是小家子气得很,忒上不得台面……
弘历这个……更说不得他了,乌喇那拉氏一想起来就恨得咬牙:当年世宗皇帝把自家嫡亲的侄女儿委屈给他作侧福晋,结果呢?瞧瞧她疼如己出的景娴、咱们满清第一美人儿如今委屈得怎么样!作妃子时就处处被孝贤慧贤压着一头,成了皇后却又有个包衣出身的令妃抢了中宫凤印!要不是弘历前些日子把这令妃打入冷宫了……乌喇那拉氏眼角不着痕迹地眯了眯。
还有弘昼……当年几个庶子里头,她最疼的就是弘昼这混小子,聪明会藏拙,一张嘴儿简直甜到人心坎儿里去。还有那个胡搅蛮缠的劲头儿一上来哟……连他皇阿玛也奈何他不得!如今看看是和弘旺那孩子走一块儿去了,也不知是福是祸,有没有被弘历发现呢……
这时,外间忽然传来低低的脚步声。有人压低声音道:“吴公公请回禀圣上,今儿个太后路途奔波,身上乏累,早早就歇了,明儿个请皇上皇后并诸位阿哥格格一并到慈宁宫用午膳,也传了和亲王、果亲王、庄亲王、履亲王、廉郡王并家眷一道来……”
乌喇那拉氏轻轻阖目。
接下来……总之,走一步,看一步罢。
12、行了行了~~~~ ...
作者有话要说:四爷带着儿子去偷窥八八……顺便替弘昼考察弘旺……
于是弘旺童鞋你过关了,快去拜见老泰山吧~~~~
标题“行了”,意为:乱七八糟铺垫酝酿神马的都够了吧!!再下一章绝对就是向着主线剧情——“看四四推倒八八”迈进的啦~~~~
【十一】
宫宴。
——亦是家宴。
皇帝后妃是单坐一桌的,诸王一桌,王府家眷一桌,辈分稍低的阿哥贝勒们又是两桌。太后把皇后唤到身边挨着坐下,席间言笑晏晏宠爱无比;和亲王弘昼同廉郡王弘旺坐在一处,时不时同年迈的十二皇叔履亲王允裪、十六皇叔庄亲王允禄笑谈几句;果亲王弘瞻一个人被撇下实在无聊得紧,觑着十二阿哥离席出去透气,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皇额娘,皇后大病初愈,不宜多劳,儿臣以为……”胤禛看着胤禩竭力微笑应对太后的万千关爱,忍不住就出声帮了一句,“儿臣特命御膳房做得了补身粥来——还不快为皇后端上来?”
四哥真是爱护儿媳妇啊……胤禩一边谢恩一边默默吐槽了。(某鱼:你家四哥爱护的是你呀八爷……某八顿时傲娇:要你管!)
席间某八不忘眼巴巴瞅向弘旺永类永明额等:呜呜,儿子孙子都有,好想过去啊……
正同皇后娘娘搭话的舒妃顿生不豫,颇有几分撒娇地向雍正爷投以含情脉脉的一瞥……雍正皇帝顿时就手抖了。
泥马的儿媳妇什么的伤不起啊!!!品味独特的儿子更是伤不起的存在哇……(某鱼:采访下小四,为毛乃对柔弱善良的小白花女子如此有爱呢?嫩老爹貌似就没这爱好哇……某乾:谁说皇阿玛他没有?当年敦肃皇贵妃年氏……某鱼大惊:你觊觎你家阿玛的心头好不成?!四爷闻言,顿时杀气腾腾醋意深浓:弘——历—— !你个不争气的作死东西给爷滚过来!!!)
还是皇后……不对,还是老八好哇,你瞧瞧,这虽然变成女儿身了,可这通身的气派,你看看,哪有半点娇柔态脂粉气嘛!(某鱼:四爷,这个真木有哇……八爷他要是有……的话,圣祖皇帝会哭吧……)
……不明白自家四哥为毛忽然用万分欣赏万分感慨的眼神热烈地凝望自己,胤禩默默表示鸭梨好大。
“对了,皇帝啊,这永瑆永璂都已启蒙,不知这伴读可找好了?”太后优雅地以帕掩口,轻咳两声:“这伴读呢说来也是个要紧事情,最好还是挑我们满人大家的公子,教养好,眼界高,比起那起子不识趣教唆主子的包衣奴才可是强出一头。”
“皇额娘说的是,儿臣正看着傅恒家老三福康安是个好孩子,想带来给永璂作伴读,就怕人家养娇了的孩子受委屈。”胤禛正色答道,心想这钮钴禄氏倒想得挺多,是个有见识的,顺便还能敲打敲打某些人……咳。
太后颔首:“什么委屈不委屈,咱们永璂最是好心性儿的,还能怎么着了?谁家的孩子不是放在心肝儿上疼着的!”傅恒啊,乌喇那拉氏暗想,虽是孝贤的弟弟,但孝贤生的儿子都没活下来,若能好生拉拢安抚,富察家……倒也可作为永璂在朝堂上的一大筹码。
胤禩刚起身喝汤,闻言又不得不连忙跪地:“臣妾代永璂谢皇上、太后恩典。”心想,弘时都多大人了,怎么还会与福康安一介幼童一般见识不成?
不知什么时候,永瑆已经大步跑上前来,先向太后行一个礼,“永瑆恭祝皇玛嬷万福金安!”逗得太后喜上眉梢:“好孩子,快来这里,皇玛嬷好好瞧瞧。”
永瑆又向胤禛胤禩请过安,这才肯落座:“皇阿玛,儿臣……儿臣有一事相求!”
胤禛奇了,这没天没地的调皮小子也学会求人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儿臣,儿臣……儿臣想要廉王叔家永明额堂兄给儿臣作伴读……”破天荒地,永瑆的包子脸上显出几分赧然,好在话说得还流利,态度也算不卑不亢。
这下胤禛可就更好奇了,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也不好开口质询,于是轻咳一声:“廉郡王可有意见?”
弘旺连忙起身:“回皇上话,犬子委实顽劣不堪,得蒙十一阿哥青眼,奴才惭愧。”
“王兄说哪里话,永明额那孩子我看聪明懂事得很。皇上,十一阿哥确有眼光啊。”弘瞻正抱着弘时唠嗑儿,闻言微笑地起身插言道。
“行了,既是永瑆看中的,朕可不好不许。永明额那孩子呢,带过来朕看看!”胤禛心想,要相信小儿子的眼光~~~~~
“奴才永明额叩见皇上,叩见太后,叩见皇后娘娘。”
胤禛眯起眼细细打量,这一下不由得怔住;连胤禩向来温煦的笑容一时也僵在唇边——这孩子,和胤禩当年……长得太像了。
眉如远山杳杳凝黛,目似秋水绽绽横波。他慢慢昂首,线条优美的下颌抬起,唇角有天然的微微上翘,眉眼温凉好似春风扑面的氛氲温存,一时便是乱花渐欲迷人眼乱红飞过秋千去,千般万般,尽入了画中。
“……”弘时看着永瑆一副垂涎欲滴的神情终于崩溃了:本来他是想让永明额给自个儿作伴读的,不想永瑆先跑去抢这个好;也罢,他原也就是想让八叔多多见到自家孙子高兴高兴,永瑆要了去做伴读也还是一样,只是……原来永瑆这孩子居然是看上了人家的美貌啊口胡!!!
胤禛出了一会神,才猛地反应过来:“来人哪,赏!”(胤禛内心:老八,你拐走朕儿子就算了,你儿子又拐走朕另一个儿子;朕都打算认你儿子当女婿了,结果你孙子又来拐朕的孙子……你说!朕要还不把你拐跑,对得起朕自个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