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
紫英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了嘴唇。
玄霄看他嘴唇都咬的都泛白了,不由一阵心疼,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张开嘴巴,在那个鲜红的牙印上轻轻舔了一下。“告诉我,为什么害怕?不信任我?”
紫英有些急了,惶惶辩解道:“不……不是!只是以前没有……所以……”
玄霄听了一笑,手指在身下人肚脐周围轻柔地划一圈,“以前怎么没有过?”
紫英被他逗得一阵酥=痒,身子哆嗦了一下,声音都打着颤,带着些委屈的鼻音,可爱的不得了。“那次……我……没印象……”
“唔……没印象啊……”玄霄轻轻蹙了眉,一副伤脑筋的样子,“真的没印象了吗?”忽而又展颜一笑,“那我来问问看好了。”
玄霄低□子,在紫英的脖子上面用力吮了一下,手滑到腰际,若即若离地抚摩后腰敏感的肌肤,满意地察觉到羊羔瞬间粗重的喘息。
手随即又向上一路抚去,斜斜从后腰划到胸前,找到胸前甜蜜的红蕊,不很怜香惜玉地上了点劲儿一拧,就听见紫英“啊”地痛叫一声,眼圈都红了。
大灰狼摇着尾巴勾起嘴角,露出尖尖的獠牙,“头脑没印象,看来身体还是将舒服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啊。”
“唔……”紫英被热气蒸的晕晕乎乎,脸色酡红,眼睛里蒙了一层汪漾的雾气,手指脚趾都蜷起来紧紧地攥住沙发上的布料,哪还注意的到玄霄说了些什么。不过还真如玄霄所言,身体似乎是对上次的快乐记忆犹存,兴奋地战栗着,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毛孔都张开来准备迎接这场狂欢。
忍耐了这么久,玄霄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又见心爱之人作出这么一副诱人的媚态,哪还把持的住,顿时不再迟疑,手指找准地方,轻轻探了进去。
感觉到身下人瞬间绷直的身体,安抚地吻着他的眉角,“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手上还是不停歇地前后动作着。
紫英长长吁出一口气,强迫性质地逼自己放轻松身体,目光一阵迷茫地扫过屋子里各个角落,最终定格在他正上方那个男人的脸上。
看得出来玄霄也不是那么轻松,英挺的鼻梁上冒了几滴汗珠,平常不羁的酒红发丝此时服帖地黏在额上,总是载着犀利目光的双眼此时却是紧张而温柔地注视着他。
他凑下来吻自己的时候,嘴唇擦过皮肤,带着高热,好像要把自己灼烧成灰一样。
紫英恍惚地笑了,抬起手臂,揽住玄霄的脖子,轻声说:“我相信你。”
玄霄眸色一深,小绵羊真是越来越会勾人了。嘴角一咧,低笑一声,“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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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少恭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微微躬身,俨然是下级对上级的礼数。
尹千觞微微点头示意,少恭直起身子,目光对准那个坐在老板椅中的男人,神思一恍。
风广陌。
一深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发型梳得一丝不乱,习惯性地冷硬地抿着嘴角,一双满载着漠然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瞳孔黝黯深邃。
这模样,哪还有一丝一毫尹千觞的样子,分明是那个稳重自持的风家大少爷,风广陌。
少恭在心里自嘲一笑,人原来是可以变得这样快的。可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少恭可知我找你有何事?”
少恭一顿,微微偏开头去,避过那太过冷酷的目光,手伸到上衣口袋里,攥住里面冰冷的无机质金属,再伸出时,一串东西落在桌子上砸出叮铃哐当的杂乱脆响。
“风家大宅大门,城西别墅大门,城西别墅车库,星城花园公寓,总裁办公室,风家名下的瑞士银行保险箱钥匙……我手上有的钥匙都在这里,没有备份,你可以放心。哦,对了……”少恭又再次伸出手,从那串钥匙上别下一片,轻松一笑,“这辆路虎是我自己投资赚的,和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欧阳少恭!”本故作冷漠模样的尹千觞终究还是无法无动于衷,急怒攻心大吼出声,双手捏紧了老板椅的扶手,皮质的扶手被他捏的深凹变形。他死死的盯着少恭,妄想从那张总是挂着平静面具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裂痕,“你就这么洒脱,一点留恋也没有?”
洒脱……吗?少恭在心里苦笑,若真是如人所见到的那般洒脱,倒也痛快,他方才动作在他人眼里自是果断决绝,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用力攥那些钥匙在手心时,留下了数道多么深的印痕。
他忽然很有一种长长叹气的冲动,一口气到了嘴边,却化作一弯苦涩的微笑,自顾地摇了摇头,“风广陌,我还欠你什么,我已经想不清了,能想到的只有手头这些物质的东西。至于其他的……这么多年了,你我多多少少也情义相抵了吧。就这样,两清了吧。”说罢,不再看千觞一眼,转身,欲离开这让他喘不过气的地方。
一只手从后方伸过来,强硬地掰住他的手臂,力道紧得仿佛要生生扭断他的臂骨,他停下脚步,不愿吭声,也不愿回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与身后之人无声地对峙。
“我们,怎么会这样?”千觞的声音沉闷地传入耳膜,少恭并不算是心思敏感之人,也能听得出其中鲜血淋漓的伤痛。
“因为我们走错了路。”少恭回答着,眼神也逐渐迷蒙了起来,似乎也想寻找答案。
“走错了路?哪里有错?我……我不是一直都听你们安排的吗”
听到这话,少恭忽然回过头来看他,笑容温柔,眸光却是透着深沉的黯。他开口,声音柔软温暖一如往常,可千觞却发现,这声音远不如他不作伪装时冷淡的口气来的自然动听。
“风广陌,你真是一个自私的人,你知不知道,一味的听从才是最大的任性?乖乖地回风家去吧,你,永远也成不了尹千觞。”
千觞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少恭。
少恭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何必呢?你我都清楚这不过是一场互惠互利各取所需的形式联姻罢了,你们怎么样我都不会干涉,大没必要闹得这么僵。”夙莘斜斜靠在墙边,轻轻巧巧地说。
少恭此时才将那口一直哽在喉咙里的浊气缓缓吐出来,疲惫地用右手扶住额头,另一只手抱住右手的手肘。“我早知道这样下去必然是这个结果,却还一直期望着他能醒悟,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试下去的必要了。”
夙莘轻轻一挑眉,“你就这么放弃了?我看他也还不至于完全无可救药,最近表现不是挺不错的么?”
“是啊,也许……只是因为我累了吧。”
风广陌,尹千觞,我已经试了十多年,已经足够长了。
即使是我,漫长的等待也足以耗尽我坚持的意志。我忽然对自己失去了自信了。
希望依稀还可以看得见,只是……太久了,我真的累了。
我不想再试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我……我又拉灯了……
但是这么长的前戏……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想抽打作者么?尽情地来吧~~作者是灰常坚强的~
这俩CP放一前一后对比实在太明显作者完全不忍看了嘤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