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小荠是和安落辰在一起,我更加不安起来了,心里的那只小虫啃噬的声音越来越响,烦操不安,我越来越介意小荠和安落辰之间的关系,可是我有没有任何办法联系到她,我只能在宿舍楼下等。
小荠会回来吗?如果今晚没回来,那该怎么办?如果回来了,那我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要不要问她和安落辰的关系呢?我不知道,心里乱成一团,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小荠知道,在我毫不犹豫爱她的同时,恐惧同样无边无际。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荠依旧没有回来,原本混乱的脑子渐渐放空,我只是等着,什么都没在想。气温渐渐下降,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秋末的夜晚也是如此寒冷,身上的一件单衣根本耐不住任何寒气。
眼看着就要十二点了,小荠还没有回来,直到最后,我终于等到了她,十一点五十七分,我看到小荠正在和出租车司机争执,走进一听,原来是小荠没带钱。
“车费是多少?”我出声问道,话刚说完,小荠猛地起身一头载进了我的怀抱。
“一百二十二。”司机大叔说完,由于被小荠紧紧的抱着,我艰难的掏出了皮夹付了钱,随后司机大叔才放心的开走了。
“言,言,言,言,言。”小荠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我的名字,我紧紧的抱着慕小荠,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当当当当当——”T大校园内的大钟声响起,十二下,小荠的生日过去了。
不想面对她的改变,逃避不是最好的方法,却是唯一的方法,所以我没有问出口,或者说是不敢问出口,我害怕听到她亲口承认她和安落辰的关系,我不怕任何一个女人做我的情敌,只怕对方是男人,因为这样我从一开始就是输家。
“傻小荠,欢迎回来。”我用微笑来掩饰心里的不安和混乱。
“言,我不能没有你。”小荠紧紧地抱着我,闷在我的肩头如是说着。
果然,我意识到我是放不下小荠的,爱情本来就未必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正如我是慕小荠的,而慕小荠是自由的,我早就已被锁住。
“小荠,我不该对你凶。”我不再想以后会怎么样,也不再想安落辰的事,最起码这一刻我是幸福的。
“言,不要在理睬安落苏了,好不好。”与往常的强势不同,这是不是说明了小荠爱的依旧是我?
看着小荠略带可怜的样子让我更加不能拒绝,我低声说了一句,“嗯。”
“真的!”小荠见我答应,立马抬起头,大眼睛巴登巴登的眨着,眼里充满里喜悦。
“噗。”看着她这么兴奋的样子,我不禁笑了出来,暂时忘记了烦恼,“是啦。”
“哦也!言,你是我的!”小荠充满占有欲的宣言到也让我安心了许多,目前,我的地位还是不可取代的,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地位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上去吧,外面凉不凉。”我摸了摸小荠的头发,说道。
“嗯!”小荠这才放开了我,牵起了我的手,往707走去。
只是上楼的时候,银光闪闪的手链灼痛了我的眼。
那天晚上,我本以为小荠会要求爱的,结果却是没有,我们只是相拥着睡到天明。
有时候我常在想,如果我早些放手,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落得这般田地。小荠会不会比较轻松一点;我是不是依旧能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用微笑掩饰住悲伤;其他人是不是就不会被拖累。
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躲着安落苏,除了不见面,我找不到更有效的不理睬安落苏的方法。
可是安落苏从事有办法找到我,终于有一天,我和她坦白了,我告诉他,我不能在将她当作朋友了。
“嗯,我知道了。”她只是平静的答应了我无理的要求,不要再理睬我,装作陌生人,只是当时她脸上的受伤表情,我一直没办法让自己不介意。
不论发生了什么,地球不会因此停止转动,时间也不会等人。
转眼间,大三上已经结束。我兑现了我的诺言,小荠也再也没有晚归过一次,像是对我的奖励似的。
那一段时间,幸福感总是拥在心头,但是不安却从未消失,因为小荠再也没有向我做出想要做(和谐)爱的行为。
“那么走吧。”将一切整理好,我和小荠离开了707。
我家里还有一个年迈的母亲,老人家总是特别害怕寂寞的,所以每个次放假我都回家陪伴她照顾她。
以前小荠都会和我一起回我回家,因为她讨厌她那个空荡荡的大房子,但现在由于Evil Kiss距离她家比较近,所以她决定住回自己家。
不安感再次压上了心头,但我看不开放不下,无言,是爱的一种境界,而我却没那么伟大,只是胆怯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去要开始虐诺言了。。嗯嗯。。虐完诺言在虐小荠。。然后在把安家兄妹和简若一个一个虐过来。。啦咧咧。。我不是后妈呀= =。。
☆、Tear 10
Tear 10
视角:诺言
“我听十三说了,恭喜你获得技师调酒师资格证。”换了酒保服,若走进吧台。
“谢谢。”借着放假的时机,我又去考了资格证书,从原来的高级调酒师成为现在的技师调酒师,不过我也只能到这里了,因为再往上的高级技师调酒师需要专业的调酒师学校本科专业,而我只在业余大专学过而已,所以没有报考资格。
“你应该谢的是我才对。”苏十三坐在吧台下,说道,“你的技术大多都是我这学来的,那种学校能教些什么给你,最多不过给你一张毕业证书罢了。”
“你哪有教我过。”苏十三从来不收学徒,但他不介意别人偷学,所以我的很多技巧都是偷学他的,当然简若也是,不过若真的是个天才,我好歹有基础,所以偷学起来才不费力,但他却是零基础,光是看一遍就能拷贝下来,不过这也是他的缺点,他不会创造自己的酒,只会拷贝别人的酒。
“现在的孩子真是没良心哦。”十三摇了摇头,作势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好啦好啦,谢谢你,敬爱的老板大人。”我逗笑着说道,感觉最近苏十三的心情像是不错的样子,经常来Waiting Bar和我们没事调侃几句,员工私底下都在八卦说老板恋爱了。
“嗯,这话还差不多。”十三点了点头,在一边自我陶醉。
“那,若,我就先走了。”既然若来接班了,我就准备理理东西下班。
“对了,言,你要不要去试试看bartender’s night?”离开前叫住了我,问道。
看见我一脸迷惑的样子,简若接着说道,“调酒师之夜,一个由Evil Kiss主办的调酒师比赛,优胜者可以获得帮他们这期主打产品做代言。”
我还没有下定决心要以调酒师正职,所以这类比赛倒也没特别关注过,也许是字里行间隐约透露这些许信息,简若经常我帮留心一些情报。
“嗯,我知道了,我考虑考虑。”说完,到换衣间换了衣服离开了Waiting Bar。听到Evil Kiss,我有些排斥,可能的话,我不想与这家公司有所关系。
走出Waiting Bar,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陌生的号码,我没多想就按掉了,这是我的习惯,陌生的号码第一遍,我总会按掉,因为要是真的有事,对方一定会打第二遍。
果然,没过一会儿,电话铃有再次响起,这次我没多等,按下了接听键,“喂?”
“那个,是诺言吗?”电话那头传来了我好久没见过的安落苏的声音。
“落苏么?怎么了?”如果直接挂掉电话未免有些太对不起落苏了,我尝试着正常地和她交流。
“嗯,是我,诺言,我想说我们公司有一个名为bartender’s night的调酒师比赛,优胜者可以做本期主打的代言,最重要的是,这样你就可以和慕学姐一起工作了,虽然不是长时间的,但最起码在这段时间里是可以的。”
安落苏的话把我说醒了,我只想到了要看到不想见到的安落辰,却没想到,这样可以和小荠一起工作,这样在一起的时间也会多一点。
“你怎么知道我会调酒?”诺言记得自己没有和安落苏说过自己喜欢调酒这件事。
“这个,对不起,诺言,上次我去逛街的时候看到你进了一家酒吧,随后也跟着进去,看到你在那里调酒就知道了。”安落苏被我一问像是很紧张似的,连忙道歉。
“说什么对不起,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落苏,谢谢你这么想到我,我要参加,怎么报名呢?”
“这个啊,你去慕学姐那里就可以了,慕学姐是负责这个项目的报名的,她那里应该有报名单。”
“是么,我知道了。”放假以来,不知不觉也过去半个月了,半个月来一直没和小荠见过面,虽然每天都有通电话,可是想要见面的心却是与日俱增,既然这样,正好就去小荠家一趟,再回自己家。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填吗?”我正想挂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安落苏的问话。
“就今晚吧,正好好久没见了,而我也在路上,怎么了吗?”我边向车站走去边说到。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早点填比较安全一点。”安落苏听见我这么说像是松了口气似的。
“是这样,我知道了,那就这样,我上车了。”挂掉安落苏的电话,我上了公车。
来到小荠家门口,我安了好久的门铃,都不见有人回应,也是,这个时间小荠应该没有下班,我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想说等着小荠回来。
不知为什么,小荠开始经常性的在电话里向我抱怨工作上的事,也主动告诉我她当然两个职位的事,小荠的坦白让我长期的不安渐渐的安稳下来。
在心里的某个角落,我希望着,前些日子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无聊妄想,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自我欺骗,我只知道这么想自己会好受一点。不闻不问,是我想在的处理方式,我只要在小荠身边就很满足了。
于是我满怀期待的等着,等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一辆玛莎拉蒂驶来,我认识那辆车,那是开学第一天安落辰开的车。
身体的反映快于脑子,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躲在了石阶后面,随后才意识到,我根本没有需要躲起来的理由,我是小荠的正牌恋人,出现在家门口有什么不对。
车子驶到房前停了下来,安落辰下车帮小荠开了车门,小荠像个大小姐似的下车。
随后看到的情景虽然我在脑子里想过千百万遍,但是直接看到的冲击依旧让我震惊不已和心痛不堪。
双脚情不自禁的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不小心打破了边上的盆栽。
“啪——”一声清脆的陶瓷破裂声既打破了在车旁拥吻的两人,也让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我知道我胆小,我不敢面对,所以我还是选择了逃避,转身仓皇的离开,天知道我的背影看起来是有多么的难看,我只是不想面对小荠,因为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她。
是说:“我没事,我很好?”还是“你幸福我就好?”还是责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谁能告诉我如何用温柔的语气说出责问的话?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需要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底线,因为很多时候有些人他会一点一点磨消你的底线,当你没有底线的时候,你就完全被别人控制。
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对于小荠,我永远是无下限的,何来的底线之说?也许这不是别人施加的控制,而是我自己的牢笼。
我不知道我怎么回到家里的,不愿让老母亲看到我哭成这样,我直接冲到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妈就来敲门,说是小荠老找我。
“不要开门。”我平稳了下气息,尽量让妈听不出异常,说道。
“你们吵架了么?”妈只知道我和小荠是从小的好朋友,并不知道我和小荠不寻常的关系。
“妈,让我静一静。”我什么也不想说,很久以前我一直以为我和小荠会永远这么待在一起,直到上了大学,我才意识到,小荠很抢手,我知道这么一天一定会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妈不再说什么,走开了的样子,妈很晚才生我,现在我二十二,她已经五十二了,现在竟然还要让妈来操心,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什么感情都涌上了心头,心里乱成一团,微微拉开一丝窗帘,看到小荠就站在门口,我是不是该庆幸她放下了安落辰来了我家?我是不是该高兴她没有回家而是在我家门口等着?我不知道。
一直以来,都是我先道歉,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宠着她,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一直以来,只是我在以为小荠爱着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一晚上要被我家猫吵醒好多次!每次都在我脸上闻闻这里闻闻的。。唉。。我要崩溃了。。。
☆、Tear 11
Tear 11
视角:慕小荠
安落辰是一个了解女人的男人,他知道耍手段不能留住一个女人,从他的字里行间,我知道安落苏经常在诺言耳边制造她的不安。
我从不和诺言抱怨工作的事,因为我认为这是我的事,再加上安落辰的关系,我更加不可能和诺言说工作上的事。
生日那天,我和安落辰发生了关系,虽然一开始我是带着心机想控制这个男人,可是后来我发现,这种感觉真的不可抗拒,我沉醉了,我堕落了。
所以我越来越频繁的和安落辰发生关系,可是之后我又会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之中,看着诺言,她越是对我好,我越是厌恶自己,这种情绪无从发泄,所以我选择了自残,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向诺言求爱,手臂上的伤痕不能让她看到。
我知道诺言的不安,可是我不能坦白,我不想失去诺言,我不能失去诺言,所以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不问,我也不提。
我开始和诺言说工作上的事情,时不时还会很平淡的提到安落辰,这样来安抚她的不安,她的猜疑。
平时都是我自己回家的,因为我担心如果让安落辰送我回家,要是诺言在我家等我,那我该怎么解释,所以我一直坚持自己回家。只有这次,在和安落辰再一次发生关系后,在浴室我拿起了剃刀,深深的割了下去,也许是太过频繁导致我已经对痛感麻木了,没有感觉到痛楚的我竟一手太重,割到了动脉,失血过多在浴室晕了过去。
安落辰看着我手上的痕迹越来越多,渐渐的知道了我的习惯,见我好久没有出来才闯了进来,看见我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他说,真的害怕就这么失去我,我该笑么?我成功的控制了这个男人。
但这难道是老天也觉得我实在太过分了么?安落辰送我去了医院后,不放心我一个人回家,硬是坚持要送我回去,却不料是这种状况。
诺言当时的表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是我伤害了她,是我伤害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爱我的人。
为什么要接受安落辰的亲吻,如果没有亲吻,我还可以向诺言解释只是偶然。不,我又在想法子骗诺言了,为什么会变这样,至少对于诺言我还是以前那个天真的我,可现在,这样的我真是肮脏。
没有对安落辰有任何解释,在甩了他一巴掌之后,我立刻去追诺言,一路上我想了一千一万个借口,却唯独没有想要把真相告诉诺言,因为我知道,没有一个人能接受自己的爱人长期和他人发生性(和谐)关系。
“对不起,小荠,诺言让阿姨不要开门。”门里传来诺言妈妈的声音,早就猜到了,这个时候要是她还能若无其事的和我对话,我才会更难过。
“我知道了,阿姨,那你告诉诺言,我会一直等到她出来的。”诺言,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我知道,她一定会原谅我,我一定要让她原谅我。
天空没有像小说电影里那样下起了倾盆大雨,果然这么碰巧正好下起雨这种苦肉计,只有电视里才会出现。
我等了一天一夜,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夜晚了,诺言依旧没有出来,只有阿姨出来买菜时,看见我渴的有些干裂的嘴唇,要给我点水喝,可是我拒绝了,没有老天的安排,我自己做。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诺言还不肯见我,我原本坚定的心也渐渐没了底,以前吵架没过一个小时诺言就来道歉哄我,最多不会超过三个小时,可是现在都过去一天了。
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看着手上的条条横横,我撕掉了刚刚包扎的纱布,伸手破开的那条新的伤疤,血又再次冒了出来,笑着看向诺言房间的窗户,这样她就能原谅我了吧。
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大门猛地打开了,看见诺言布满血丝瞪大的双眼,我的脸上也有了湿润的感觉,是眼泪,我以为早已干枯的泪腺再次流出了眼泪。
我想抬起手向诺言走去,可是手脚却沉得出奇,只有身体向前倒去,诺言飞奔过来迎面接住了我。
“你这是在干什么!”诺言拿起了我流血的手,不敢相信上面竟然有这么多痕迹,停顿了一瞬间,再压住了我流血的伤口。
“言,原谅我好不好,好不好。”距离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我已经忘记了哭泣的感觉,从小我就告诉自己,只会哭的女人是废物,所以我封起了自己的眼泪。
诺言咬着嘴唇看着我,我知道诺言每次犹豫的时候就会咬嘴唇,看来这次我真的将诺言伤的很深,她开口说道,“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我不要,你先原谅我,言,我爱你,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这么做很无耻,可是我真的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方法。
看着我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上的衣服被血染得越来越红,诺言越发的害怕,“我原谅你,我本来就不会怪你,我只是向让自己冷静一下,小荠,我先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看着诺言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竟然有了些许开心,我真是坏到了极点。
医院里,帮我包扎的医生恰巧就是昨天的那个,当那个医生看见我再次光顾他的时候,他的表情真是好笑。
医生包扎好之后就离开了,独留下我和诺言在病房里,我躺在床上输血,而诺言坐在一边。
“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比起安落辰的事,诺言首先关心的是我的身体。
“这个……诺言你先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不论发生什么,好不好?”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在我强烈的自我厌恶之下,隐藏着的是我对于诺言离开的恐惧。
“嗯。”诺言点了点头。
“我每次和安落辰接触的时候,我就会变得好讨厌自己,但是我又不敢和你说,就会选择以这种方式发泄。”我摸着手上的凹凸,看着天花板说着。
诺言没有回到我,我继续说下去,“我当然不可能喜欢安落辰,只是他让我觉得很新鲜,我只接触过女人,对不起,我不该尝试的,对不起,言。我现在就去辞掉工作!”说完我立马坐了起来,想要拔掉手上的输血管,我在赌,赌诺言会不会阻止我。
“别!”诺言冲了过来压住了我的手,“别做傻事,也别辞了工作,那是你的梦想不是么?”
“言。”看着诺言眼里的矛盾与纠结,我心里一阵绞痛。
“小荠,我不想成为你梦想的阻碍,我只要你答应我,不要在和安落辰有超出工作以外的接触。”诺言看着我,严肃的说道,“还有。”诺言轻抚我手上的伤疤,疼惜的说,“千万别再伤害自己了。”
诺言这种时候优先担心的还是我的身体,而我却看准了这点,加以利用,讨厌这样的自己。
“嗯,我答应你。”不论怎么样,想到诺言不会离开我,我放心了,“对了,你昨天来我家做什么?”
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我话像是不希望诺言来似的,开口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来找我干什么?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不……”反反复复我总是不能好好的表达我的意思,因为我发现无论怎么说都会被误会。
“噗。”看着我舌头打结的样子,诺言笑了出来,看着诺言的笑容,我们之间的尴尬气氛总算打破了。
“傻小荠。”她摇了摇头,说道,“是落苏,她说你那里有bartender’s night的报名表,叫我找你去拿。”
“安落苏。”我默念了她的名字,又是这个女人,我的眼里射住了一丝冷光,真想把这个女人毁了。
“你别误会,她只是说,这样我就有机会和你一起工作,短时间内可以在一起。”诺言也许是怕我误会,开口解释。
我已经不会在误会安落苏和诺言的关系了,诺言是我的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让诺言和我一起工作?她怕是想让诺言发现我和安落辰的关系才想法设法让诺言进Evil Kiss的吧,这个女人三番四次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我知道,诺言,你爱的是我,对不对?”诺言从来不掩饰对我的爱,可是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一次又一次的去确认。
“嗯。”诺言点了点头,我笑着抱住我的诺言,诺言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不论发生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以为长好了的左耳耳骨边上的两个耳洞又开始有点疼了,这是为什么呢,话说茶叶杆子到底好不好啊?突然想到,洗完澡茶叶杆会不会吸水啊?还是换成塑料棒子会比较好一点么。。。唉。。这个就叫出钱买罪受= =。。。
☆、Tear 12
Tear 12
视角:慕小荠
“我说过,我不要你多事。”
“我多事?你和那个女人到时进展顺利,我呢,诺言却把我推到千里之外。”
“谁让你这么迫切的向破坏小荠和诺言的。”
“破坏?要是诺言不对慕小荠死心,她根本不会再接受任何人!”
“那是你应该要努力的地方,不是么?”
“努力?哥,我想不到这个词有一天也会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而且不是用在商业上,而是儿女私情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的那个游戏人生的你呢?”
“我也想问,也许在遇见慕小荠的瞬间,就消失了吧。”
Evil Kiss总经理办公室里,安家兄妹第一次因为外人的关系而争执。身体恢复后,和诺言好好的谈过后,总算是挽回了诺言,于是才回来上班,没想到在门口听见这么好玩的一场戏码。这对兄妹的也真是讽刺,妹妹爱上了诺言,哥哥爱上了我。
“哥!不论怎么样,我一定要得到诺言!我们连手拆散她们吧。”这个女人,接近诺言我已经放过你了,还妄想破坏我和诺言,我一定要你后悔。
“落苏,你不懂,慕小荠不是那种耍手段就可以骗过来的女人。”安落辰倒还算了解我,不过就算不耍手段,也不可能得到我。
“那就算了,以后我要用我的方法得到诺言,如果妨碍到你,那也没办法了。”安落苏,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她是个很会演戏的人,只有我那傻傻的诺言才会被她骗,不过放心吧,我会帮你排除她的。
“你不许来妨碍我。”原来安落辰也有生气的时候。
“哥,你第一次对我发火,竟然是为了那个女人?”想象着安落苏现在的表情,我不禁冷笑一声,我要让你失去更多,甚至生命。
“落苏,哥不想就这事和你争,这么多女人之中,慕小荠是我唯一真心想要得到的,你喜欢诺言,我不反对,但别妨碍我和小荠。”真心?可惜我真心全都被狗吃了,只留下一份全给了诺言,谁都不能取代诺言在我心中的地位。
“哥!你别给她迷昏头,那个女人不是好对付的女人。”这种事我最开始就没有隐瞒。安落苏,你也不可能取代我在诺言心中的地位。
“我知道,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
这时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总经理,bartender’s night的主要比赛时间和地点我已经选好了,还有参赛人员。”走过安落苏身边时,我完全无视她,就当她是空气,不,她才没那么重要,空气应该是形容重要的人的,就像诺言对于我而言就是空气,没了她,我就不能生存,而安落苏只是一种不存在的物质。
安落辰接过我手中的资料,“诺言也参加比赛么?”我将诺言的表格放在第一个,安落辰当然第一眼就能看到。
“没错,我要把诺言带在身边,省得某些思想不正的动物有不正当的想法,不过,介于我和诺言之间的感情,这种动物一辈子都介入不进来。”
“你说什么?你这个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霸着诺言,你都和我哥睡过了!”
“啪——”等我反映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一巴掌扇上了安落辰,“有苍蝇,落辰,你家的苍蝇你就应该好好管教一下,,吵死了,可不可以赶走它?”
安落辰显然被我扇了一巴掌,还有些愣,安落苏倒是先开口,“你说谁是苍蝇!竟然敢扇我哥!”说完安落苏就抬起手,想替安落辰扇回那个巴掌。
我依旧无视她,不躲也不闪,因为我知道,那个巴掌落不到我身上。
“落苏,别胡闹了,你先出去吧。”看吧,安落苏的手在空中被安落辰握住。
“哥!”安落苏看着安落辰,无声的抗议了一会儿,安落辰用眼神示意她出去,没办法的她只能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啪——”安落辰看着安落苏的身影,看着门关上后,转头看向我,没想到又是一个巴掌,唯一不同的是刚才那个是左脸,现在这个是右脸。
“你!”他皱着门口看着我,眼里有些许怒气。
“左边那个是你代替你妹受的,右边那个是我替诺言扇的!”我知道这种情绪叫迁怒。
“妖精小姐,你会不会太霸道了点。”安落辰柔着自己的双颊说道。
不再理会安落辰,直接进去公事的讨论,我和安落辰还约定了在bartender’s night举行期间只是上司和下司的关系。
下班后,安落辰本要请我去吃饭,摸了摸手上的刀疤,我拒绝了。
视角:诺言
我一直以为小荠不再只是我的小荠,一直以为小荠迟早有一天会开口对我说分手,被自己的不安蒙蔽了双眼,竟一直都没察觉到小荠的自残行为,看着她手上的痕迹,那只是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却多了这么多条交错的刀疤,那一条条刀疤就像是割在我的心上,让我疼痛不堪。
我感觉小荠又回到了小时候,小荠的后母原来是一个温柔的人,却不知为什么渐渐的变得有些精神失常,突然的一天早上,小荠就发现父亲死在了家里,医院说是不幸误食过敏物质,导致死亡,可是小荠知道,那是被后母毒杀的。
之后她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一直虐待鞭打小荠,好像把小荠和什么人认错了,一看到小荠就一副很恐惧很憎恨的样子。
我第一次遇见小荠,就是她带着满身的淤青,一脸倔强得拒绝任何人的帮助和接近,当时我就在想是什么让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变得戒备心这么强。
于是我接近她,也许是同为小孩的关系,小荠没有对我有过多的排斥,意外的回答了我。那个时候她开口说的话,我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我很好,不需要你的施舍。”明明就是一副痛苦的要哭出来的样子,却还倔强的不肯接受别人的好意,我想那个时候我就被小荠吸引了。
碰了钉子,我把在药店里买的消毒纸巾和药水放在了地上,转身想要离开,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跟着我回了家,从那时起,我们开始有了持续了十年的牵绊。
在后来的交谈里,我渐渐的发现,那个时候的小荠虽然表面很坚强,可毕竟是长期受虐待的关系,精神有些过度敏感。
我想现在的这种过激行为,是不是也和小时候的遭遇有关系呢?
花了十年陪伴在小荠身边,希望可以用美好的回忆覆盖她的噩梦,谁知竟然再次制造了噩梦。
“言,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比赛,你报名了么?”Waiting Bar里,简若问我。
“那个啊,嗯,我报过名了。”昨天晚上,小荠回到家后就给了我表格,我本来想说不要参加了,一方面已经知道了自己怀疑的事,另一方面真的不太想和Evil Kiss有牵扯,只是小荠却反常的坚持,所以才报了名。
“那个我去查了查,要是拿到第一名,像是还免费送去专业的大学学习调酒,也就是说你可以要是读出来后,你就可以考高级技师调酒师了。”简若一脸兴奋的和我说到。
“是么。”我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想欠他的人情,这是我脑子里的第一反映。
“你怎么这种反应啊。”简若显然对我的反应不满。
“不和你扯了,我回家了。”看了看表,不知不觉已经十点了,六点下的班,一直在想小荠的事,不知不觉就又过去四个小时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走近我那小小的旧公寓,我看见小荠竟然就坐在门口,现在已经大冬天了,这么冷的天,她这是在做什么。
我飞奔过去,一把将她拉了起来,“竟然来了,干嘛不进去等,这么冷的天。”摸着小荠的手,像冰似的冷,她到底在外面等了多久。
“言,你这么晚回来,是不是还是不肯原谅我?”小荠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会讨厌她呢?
“我只是打工晚了而已,你别胡思乱想。”我搂着小荠往屋里走,向快点将她带进比较温暖的地方。
“是么,那就好。那就好。”小荠反反复复念了好几遍那就好,让我感到有点害怕。
“妈,帮我煮点牛奶。”进屋后,我带着小荠来到沙发。
“小荠来了啊。”我只告诉妈小荠是身体不好,没敢把真相告诉她,怕她接受不了。所以她现在比以前更加疼小荠了。
没一会儿,妈就把牛奶热好了,送了过来,“来,喝点热的,下次啊不要在等在门口了。”
“嗯。”看着小荠的样子,我感觉到小荠对我的依赖,如果不在乎,有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我想小荠是爱我的。
看着小荠手上那还没拆下的纱布,现在我的心里因为小荠不好好爱惜自己的心疼盖过了因为和安落辰接吻的心疼,我应该看开点吗?小荠不能没有我,对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节真难写,果然我还是不会写过渡章节啊~~话说估计最多还有三到五章左右,差不多可以开始虐小荠了把。其实小荠后面也挺可怜的,她就是那种不会给自己留后路的那种人,所以经常把自己逼到绝境里去。。。
☆、Tear 13
Tear 13
视角:旁白
Bartender’s night诺言很轻松的一路战到了决战之夜,也许是因为是商业比赛,来参加的大多都只是高级调酒师,诺言已经考出了技术调酒师,到底还是技高一筹,另外,诺言在调酒上下的功夫绝对不比专门学这门专业的人要少。
比赛期间,慕小荠一直陪着诺言,小荠一直都只是知道诺言会调酒而已,只是并不知道诺言竟然这么擅长调酒,甚至还以调酒师为梦想,看着小荠入迷的样子,诺言调酒都格外的有信心。
自从诺言知道慕小荠和安落辰的关系之后,小荠与安落辰恢复到原来的上下司关系,小荠手上的疤痕也再也没有增加,可诺言却总有些担心,却说不出为什么。生活有变回以前的样子,那是还没有遇到安家兄妹时的幸福时光。
有比赛的时候,诺言和慕小荠一起回家,诺言上班的时候,回到家里小荠总是在,不是陪着诺妈妈说说话,就是帮着诺妈妈下厨给我做菜饭。
这样的幸福其实让诺言有些害怕,她觉得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做梦似的,一点也不真实。可是诺言放弃了找寻原因,只因为那幸福吸引住了诺言,让她沉醉其中。
幸福总是在我们感觉快要抓住它的时候,骤然离去,如此的敏捷,让我们来不及反应。
今天是比赛的最后一场,对手也是一位技师调酒师,目标似乎和诺言一样,希望得到成为高级技师调酒师的通道。
慕小荠为了布置比赛会场,提前去了会场。诺言纵使吃完晚饭从家里出来,时间还是十分充裕,所以两个人分开了。
在诺言打开门准备出发的时候,门口有一分匿名信封,就这么放在地上,显然不是邮递送来的,介于时间还很多,诺言再次回了房里,打开了信封。
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灾难就会溢出来,没有人知道最后会剩下什么,也许是什么也不会剩下。这封信对于诺言来说就是潘多拉的盒子。
信封里是一张张相片,一开始还好,只是慕小荠和安落辰出入公寓的照片,诺言看着这和自己家截然不同的气派公寓,当然猜到了那是安落辰的家。
最后的几张,真的让诺言心痛到死。诺言一张一张的翻,心一下一下的抽,虽然早就知道慕小荠和安落辰绝对不会只是亲亲小嘴的关系,在医院里小荠也只是含糊其辞,可是真的让自己看,竟是这般的撕心裂肺。
人总是会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没有看到的时候,自己多少可以欺骗一下自己,多少可以让自己不要去想他,但当自己不愿相信不愿知道的事实摆放在自己眼前时,苦苦经营起来的心碎起来一点也不留痕迹掉了一地。
诺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会场的,只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输了比赛,慕小荠看着诺言的表情是那么的不可置信,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场比赛,但小荠见过诺言各式各样的调酒手段,很明显知道诺言不会输。
可是诺言却输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一个人能在看了自己的恋人和别人上床的照片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心无旁带的参加比赛,正是因为爱的彻底,所以伤得彻骨。
有时候,人越是付出爱,就会变得越脆弱。
借着会场的嘈杂,诺言悄悄地离开了,不料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却撞到了一个人。
“诺言?你怎么了?”诺言听着声音是安落苏,偏偏是这个时候诺言最不想看到的安家的人,诺言知道将安落辰的事情迁怒到安落苏身上是不对的,可是看着安落苏这张和安落辰有几分相似的脸,诺言的心就不由自主的会疼。
“落苏,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推开安落苏扶着的手,诺言想快点离开。
“诺言,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我送你吧。”安落苏硬是拉着诺言不让她走。
“不,我不回家。”诺言仍旧想推开安落苏。
正巧一辆出租车驶来,安落苏一手拦了下来,硬是将诺言塞了进去,“诺言,就让我送你吧,你这样我实在不放心。”
上了车的诺言心想实在是推不开安落苏,说出了Waiting Bar的地址,坐在车上离开了比赛会场。
来到Waiting Bar,简若意外的不在,诺言更是一肚子的话没人说。
安落苏点了一杯酒给诺言,诺言接过酒杯,一口喝了下去,诺言不是那种心情不好就会嗜酒的人,所以当安落苏再次递酒杯过来时,诺言拒绝了。
“你有什么心事吗?”安落苏也不强求,只是把酒杯放在了诺言的面前。
诺言虽然没打算和安落苏说自己的事,可是却管不住自己的嘴,“你哥很喜欢小荠么?”
“为什么这么问?”安落苏反问道。
“没什么。”诺言摇了摇头,不再说些什么。
“我哥不是喜欢慕学姐。”诺言抬头看向安落苏,安落苏再次开口就给了诺言绝望,“而是爱上了她。”
诺言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随后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低头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诺言?诺言?”诺言觉得自己有些醉了,安落苏叫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想回答却没多少力气,明明自己都没喝多少酒,却觉得意识渐渐的迷离。
“小荠,小荠……”迷迷糊糊间,诺言反反复复一直叫着慕小荠的名字。
“言,我在哦,我在这里哦。”酒店里,安落苏脱着诺言的衣服,安落苏总算意识到诺言是怎么也放不开慕小荠的,所以她把一切都赌在今晚,她赌诺言不会对一个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人依旧不闻不问。
“小荠,我该拿你怎么办?”诺言一面心里忍受着巨大的煎熬,一面又是怎么也放不下慕小荠,对小荠的爱化为诺言绑住自己的枷锁,纵使身心疲惫,却也挣脱不了。
“言,爱我,好好的疼爱我。”只要有缝隙,自己就能介入诺言和慕小荠之间,这样再坚固的墙也会有倒下的一天,所以将照片送给诺言,在诺言酒里下迷药,自己已经做了这么多,当然不能无所收获。
诺言意识不清的把安落苏当成了慕小荠,真的开始脱起她身上本来就所剩不多的衣服,吻上了安落苏。
只是在最后的最后,还是让安落苏的希望落空了。
“你不是小荠。”诺言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对方,“落苏,你怎么会……”
“诺言……”安落苏没想到诺言竟然会发现自己不是慕小荠,那是当然的,诺言用生命在爱着慕小荠,怎么可能会把爱人搞错?可是安落苏依旧不愿放弃,挽上了诺言的脖子,吻上了诺言的唇。
诺言用发软的手推开了安落苏,“对不起,落苏……我不能……”诺言的意识还是有些混乱。
安落苏再次抱紧诺言,想要吻诺言,却依旧被诺言推开。反复好几次,诺言仍旧不愿接受安落苏。
“为什么!”安落苏对于诺言一味的坚持感到不解,甚至愤怒,“你明明都知道,那个女人,都和我哥睡过了!”
“你知道?”诺言因为这句话到时清醒了不少,想到安落苏这么巧合的出现在门口,诺言问,“那些照片是你放到我家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