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落苏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诺言的问题,“为什么,诺言,我明明比她要爱你,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呢?就因为她比我早认识你十年?”
“我也想问。”安落苏没有否认,诺言就知道那是她做的,不过也不怪她,谁能去怪一个这么爱自己的人呢?
“如果我能够爱你,我想我也许会轻松很多,可是没办法。”诺言看向安落苏,给了她一个最心酸最无奈的微笑,“谁让我就是爱她呢。”
听到这句话,安落苏倒坐在床上,放空的双眼只有眼泪不停的在涌出来。
诺言穿起自己的衣服,离开时对安落苏说了一声“对不起”,除此之外,诺言无法给她任何东西。
拿出手机,凌晨一点半,这个时候能找的只有他了。
“喂……”诺言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出来了简若朦朦胧胧的答应声音。
“出来陪我吃东西。”难过的时候就吃东西,把胃里填的满满的,这样心就不会太疼了。这是简若曾经对诺言说过的,所以当诺言这么说时,简若很快就知道诺言的状况了。
“给我五分钟,我马上到,老地方。”
“嗯,好。”挂了手机,诺言向Waiting Bar边上那条街的夜排挡走去,当诺言走到的时候,简若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诺言先是点了好多好多东西,然后是吃了好多好多东西,简若则是在一旁看着诺言吃,这是他们两的习惯。
“我经常在想,这么多东西,你要放在身体的哪一个部位。”简若盯着诺言只有高度没有厚度的身体看了半天,调侃道。
“要你管,吃下去就瞬间消化,不行哦。”诺言嘴里塞着好多东西开口回道,就差没喷简若一脸了。
“好好好,我不管。”简若是一个值得让诺言为他两肋插刀的朋友,虽然嘴上是坏了点,可是自己一有什么事,他总是第一个到身边来帮自己的人。
“好了,差不多说吧,发生什么了。”简若桌上的食物差不多都快见底了,终于开口问道。
“我,看到小荠,和别的男人,S/E/X的照片。”诺言放下碗筷,断断续续的说着,情绪瞬间低落。
“照片?哪来的?”
“你管它是哪来的,若,我真的好爱好爱小荠,就是因为我太爱她了,所以才会这么心痛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怎么做才是对我和小荠最好的,我完全没想法。”在诺言的脑子里,永远只有爱小荠或者更爱小荠,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还有另外一种方式。
“因为爱她,所以甘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她,这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言,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放手了呢?放开小荠,也放开自己。”简若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变老是人生的一门必修课,而变成熟却是一门选修课,而有些人就是一辈子也学不会。
诺言低头看着空无一物的饭碗,没有回答。
“言,好好对待这世上唯一的自己。”诺言爱别人太早,爱自己却太迟。
“让我想想。”沉默了好久,诺言终于吐出了四个字,只是决定考虑诺言就犹豫了这么久。
和简若分开后,诺言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时间慢得像是要停下来似的,慢慢的,黎明降临了。
不论身处的地方多么黑暗,在这世界上,总有一个地方,黎明会降临。只是当时我们还看不清,看不破。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努力,其实安落苏也挺可怜的,话说现在想想,我怎么觉得每个人物都挺可怜的呢,果然我不是后妈,如果是就不会觉得他们可怜了。话说一个人在寝室效率果然高好多= =。
☆、Tear 14
Tear 14
视角:旁白
回到家中,诺言一打开房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走进去一看,发现桌上琳琅满目的放了好多菜式。
“言,你回来啦,快坐下吃饭吧。”只见慕小荠又端着一盆菜从厨房出来,现在才刚刚天亮,这么多菜,怎么也得花费一晚上的时间。
“小荠,你没睡么?”诺言的焦点从桌上的菜式转移到慕小荠的脸上,小荠笑着看着诺言,笑得很幸福的样子。
“为什么还站着,快坐下吃吧。”慕小荠将手上的菜放下后,坐了下来,若是诺言还不回来,她难道还要继续做下去么。
“……,嗯。”诺言心中充满了困惑,但总觉的此时最好还是顺着小荠。
诺言昨晚已经吃了好多,现在是怎么也吃不下了,但为了配合慕小荠,拿起了碗筷,装装样子。
两个人都选择了沉默,只是各怀心思。
诺言怎么也说不出“分手”二字,每次张嘴都发不出声音,只能塞米饭进去,才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尴尬。
而慕小荠则是埋头吃饭,时不时抬头看了看诺言,像是要说什么,可终究也是什么都没说,再次低下头吃饭。
“你……”
“小荠……”要么都不开口,要么一开口两人都开口了。
“怎么了?”诺言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心里七上八下的,说还是不说,诺言内心的矛盾像滚雪球似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大。
“嗯——。”小荠摇了摇头,笑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之前一样,“没什么,你呢?”
“小荠。”诺言放下了碗筷,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开口,“我觉得,我们要不要分开一段时间?”说出口的瞬间,诺言的就听见“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断了,接着心里的嘈杂声安静了下来。
诺言依旧没有说出“分手”二字,这两个字就像有千斤万斤的重量,压在胸口,挂在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所以诺言选择这种方式,也许冷静一点时间后,自己能以平常心说分手。
“嗯,什么?”小荠的笑容僵在了嘴边,却依然微笑着,原来不是发自内心的笑竟是那般的难看。
“小荠,我想我需要一段时间来冷静一下,这段时间里,我们不要见面了。”诺言看着慕小荠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小荠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诺言,诺言花了多么大的力量来克制住自己想要收回前言的心。
“什么,言,我一晚上没睡,好像有些混乱。”慕小荠起身,桌上的菜大多都还没吃,竟开始理了起来,想要倒掉,“我整理整理,马上去睡,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荠!”诺言起身,握住了慕小荠的手。
“怎么了?”慕小荠抬头,诺言看见小荠湿润的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嘴角却还是微笑,心里就像是活生生被人挖掉一块肉似的,而那个人有正好是自己,疼,却无可奈何。
“啪——”慕小荠慌乱中,打碎了菜盆。
“对不起,我这是在干什么。”小荠连忙蹲□去,想要捡起碎盘子。
“别去动它。”慕小荠现在的样子去整理碎盘子,那不是间接自杀么。
“啊!”诺言刚说完慕小荠就划到了自己,看着小荠拇指上一道长口子,诺言叹了口气,扶起了小荠,将她带到沙发上,拿出医药箱,消了下毒后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言,你不要我了么?”慕小荠坐在沙发上。
诺言起身去放医药箱,回来的时候带着那份信封,“小荠,我以为我能接受,可当这些东西放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发现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慕小荠打开信封,看了照片,脸色越来越难看。
“小荠,让彼此冷静一段时间把。”诺言看着小荠难过,自己的心里又何尝好受过。
慕小荠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突然猛地丢开手里的照片,趴在一旁沙发边上,剧烈的呕吐了起来。
“小荠!”诺言被慕小荠的样子吓到了,连忙走进,帮小荠顺顺背。
由于没有吃过多少,小荠将刚咽下的饭吐出来之后,吐的都是胆水。
“小荠,你这是怎么了?”诺言看小荠的样子很不对劲,心里害怕的要死,都怪自己说要分开一段时间,所以小荠才会这样的么?
慕小荠终于停止了干呕,回头看了诺言一眼,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小荠!”诺言看见小荠失去了意识,紧张的大叫了一声,把还在睡觉的诺妈妈吵醒了。
“怎么了?”诺妈妈从卧室走出来,看见客厅的场景不免吃了一惊,“小荠怎么了?”
“妈,小荠晕过去了,我送她去医院,家里麻烦你了。”诺言边说边动手抱起小荠往外跑,叫了出租车,急着往医院去。
医院的走廊里,诺言来回不停的徘徊着,就担心小荠出什么事。
“医生,她怎么了么?”看见医生从诊断室里出来,诺言连忙上前问道。
“她没事,只是怀孕了,都快三个月了,竟然还没发现。”医生的话对诺言而言,宛如一颗炸弹。
诺言的脑子瞬间停止转动,怀孕二字不断在脑中放大旋转,小荠怀孕了!
“不过,孕妇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都不是很好,身体方面过度疲劳,最近要好好休息,至于精神方面,她好像晚上都会失眠的样子,具体怎么样,还得做些精神方面的检查。”医生对诺言说完,就离开了。
诺言走进病房,慕小荠闭着眼安静的躺在床上,一片白色的背景把小荠称得像是一个天使。
诺言走近慕小荠,抬起手摸了摸小荠的肚子,这里面有一个生命正在孕育,她的小荠要做妈妈了,她的小荠要变成别人的了。
“嗯,言?”慕小荠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就要起身,“这里是那里?”
“小荠。”诺言帮着慕小荠起身,拿了个枕头垫在她的背后,“这里是医院。”
“医院?我怎么了么?”慕小荠很不解,为什么自己会在医院。
“小荠,你在我家昏倒了。”诺言坐在床边,看着小荠说道。
“是么。”慕小荠摸了摸自己的头,想起了晕倒前发生的事,“言,那些话……”
“小荠。”诺言打断了慕小荠的话,孩子到是小荠的,总要跟她说的,在思考过过后,诺言决定把小孩的事告诉小荠,于是开口道,“小荠,你怀孕了。”
“什么?”慕小荠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言,这个玩笑比你之前的那个还要不好笑。”
“小荠,我没有开玩笑,医生说,你怀孕了,你之所以晕倒就是因为过度疲劳。”诺言看着慕小荠的双眼,严肃的说道。
慕小荠愣愣地坐在床上,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孩子的父亲,我想,应该是安落辰吧。”诺言原本还有些犹豫,这下算是断了自己的念头,既然有了孩子,小荠就需要一个名分,而这东西,恰恰是自己给不了的,想到这里,已经痛得麻木的心又再次抽痛了起来。
“不,诺言,我不要和你分开,孩子什么的,打掉就好了,我现在就去!”慕小荠像是突然灵魂归位似的,猛地坐了起来,就想下床。
“小荠,你疯啦!”诺言起身压住了想要下床的慕小荠,“这孩子也是一条生命,你忍心就这个夺走他来到这个世上的权利么?”
“他要是不消失,我的诺言就会消失!”慕小荠甩开了诺言,情绪有些激动。
慕小荠这句话伤害了自己,也让诺言心痛。诺言知道小荠爱得还是自己,却不得不放手,放开小荠,放开自己。
“小荠,你听我说,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基本成型了,这个时候打掉,对你的身体来说也是巨大的风险,医生说了你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很虚了,根本禁不起在这么折腾的。”诺言硬是把慕小荠压在床上,苦口婆心的对她说,比起让小荠遭受危险,诺言宁可失去小荠。
“言。”慕小荠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的看着诺言,最后倒不再针扎,安静了下来。
“在安落辰来接你之前,我都会陪着你,你就呆在我家,我会照顾你的。”诺言想到快开学了又开口说道,“学校方面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请假的。”
回到家中,诺言直接让慕小荠进了自己的房间,让她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自己边出去帮妈妈收拾东西。
“小荠怎么了?”诺妈妈开口问道。
“小荠,她怀孕了。”诺言不想骗妈妈,就告诉了妈妈一半真相,再者,自己还得向妈妈请教安胎的方法。
“是吗,那孩子的爸爸……”诺妈妈对慕小荠就像是另一个女儿似的,所以当然首先担心男方肯不肯负责。
“妈,你放心,我过几天就去和那人说,那人是真的爱小荠,我想应该会娶小荠的。”诺言自嘲着笑着,自己对妈妈说的话,一字一字的扎在自己胸口,虽然决定了放开小荠,可不代表就能立刻不心痛。
“是吗,那就好。”诺妈妈听了诺言的话,这才放了心,“对了,既然怀孕了,干嘛好不好好休息,我昨晚睡前看她在做菜,叫她早点睡,谁知道今早一看,做了这么多,肯定是一晚上没睡。”
“是啊,小荠真是不会照顾自己。”诺言心想,她果然一晚没睡,是在等自己吗?
“妈,等等你跟我说说,应该买什么给孕妇补补。”诺言想转移开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没用的。
“嗯,好,这啊,可是很有讲究的。”诺妈妈慈祥的笑容,给了诺言勇气,不论怎样样,自己都一定要撑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快期中考了,表示真的好没有底啊,高数什么的高数什么的最讨厌拉!!!什么高斯什么拉格朗热什么洛必达什么牛顿什么乱七八糟的数学家什么乱七八糟的定律,唉,这不是在祸害人类吗TAT。。
☆、Tear 15
Tear 15
视角:诺言
Evil Kiss,自从上次调酒比赛以来,就再也没有踏进来过,今天我再次走了进来。
事先用小荠的电话打给过安落辰,所以并没有太多阻碍的,我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有什么事是不能在电话里说的?”刚关上门,安落辰就开口问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深,身为小荠原本的恋人的我都没有对这个第三者展现出深厚的敌意,他有什么资格?
“是关于小荠的事。”不过为了小荠的将来,我选择无视安落辰的敌意。
“小荠?她这么多天都没来上班,请假也是你代请的,到底是怎么了?”听到这话我明白了,原来他是以为我故意把小荠藏了起来,才对我有这么深的敌意。
“小荠没怎么,只是。”我走进安落辰,在他的对面挑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只是她怀孕了。”
“什么?”安落辰一副被我吓到的样子,有什么好惊吓的,他们这关系不是两三天了吧,孩子都三个月了,等等,孩子都三个月了,那也就是说小荠在和安落辰见面没多久就发生了关系。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刺辣刺辣的抽痛,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再让我心痛呢。
“慕小荠怀孕了,三个月了。”我收起自己的心痛,再次重复了一遍。
安落辰没有说话,但我从他的表情我看得出来,他很高兴,这很好,没有怀疑小荠,下意识的就认为孩子是自己的,看来他很相信小荠,这样我也能放心一点。
“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小荠,她是一个需要被爱被呵护的孩子。”我笑着说道,无奈的笑着,这样算是最好的选择了吧,小荠有一个疼爱她的老公和一个惹人爱的孩子,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那是肯定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她的,只要她愿意嫁给我,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娶她的。”安落辰的敌意瞬间消失了,转而是一种胜利者的骄傲,仿佛再说告诉我,我是女人,而他是男人。
“那就好。”是啊,我和他最大的区别,就是我是女人他是男人,我不能给小荠的他都可以,只因为安落辰是男人,“小荠呢,喜欢和凉茶喜欢红豆,不喜欢碳酸饮料不喜欢绿豆,晚上有时候会懒得洗澡,这种时候别硬是要她洗,这样她会一晚上都不开心,还有小荠很怕冷,冬天你要随时带好手套和围巾,因为她喜欢别人帮她戴围巾的感觉,还有她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你要随时告诉她,你很爱她,而且尽量和别的女人离得远点,不然会加重她的不安,还有……”
“诺言,我想这些我都会在以后的生活了慢慢了解,谢谢你的关心。”安落辰打断了我的话,也是,现在我算什么?在他的眼里,我现在应该像是败家犬似的在卖弄我对小荠的了解吧。
“对不起,我说多了。”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表情,我只想快点离开,在这个房间里我感觉呼吸都困难了。
“没什么,你也是为小荠着想,我应该谢谢你。”谢谢我?这话说的好像小荠是他家的,而我只是个外人,外人的担心和关爱当然要谢谢了,我的心,你干嘛老是这么没出息,痛了一次又一次,我想知道心痛到底有没有上限。
“那最近你挑个时间来接小荠吧,她最近都住在我家,我妈在照顾她。”在我的照顾之下,小荠的身体状况稍微稳定了点,不再那么虚弱,现在应该可以离开了。
“那好,我今晚就来接她。”安落辰有点也不希望我和小荠再有任何瓜葛,一副迫不及待要将小荠立刻就带走的样子。
“好吧,那我就回去整理一下,地址我写在这张纸上了。”说完我拿出口袋里的纸头,放在他的桌上起身离开。
回到家里,小荠在帮我妈一道烧菜,看着小荠,也许是因为先前没有好好补充营养的关系,肚子才会一点也看不出,现在小荠的肚子已经有了微微的隆起。
“言,你回来拉。”小荠看见我回来,笑着走出了厨房,向我走来。
“小荠,整理一下,晚上安落辰就会来接你了。”小荠脸上的笑容再一次被冰冻住,随后又低下头去,轻声得说了一声,“嗯。”
晚饭时分,吃饭的气氛很沉闷,我们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除了沉默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滴滴——”门外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想必是安落辰到了吧。
我起身去开门,果然是安落辰的那辆玛莎拉蒂,有钱买这种车我想小荠以后的生活是不愁吃穿了,“小荠还在吃饭,你要不要先等一会儿?”
“不,我带她出去吃。”他就差没有直接说你快点把小荠交给我,就这么着急想带走小荠吗。
“哦,好。”我转身回屋,脚步变得好沉重好沉重,小荠终于要离开我了了么,“小荠,安落辰已经来了,我帮你领行李,出去吧。”其实也没多少行李,只是这几天和以前住在这里时小荠用的东西。
“嗯。”小荠看着我的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感情,最终只是化作一个‘嗯’字,小荠没有过多的反抗,我想这也是由于要当妈妈的关系吧。
“这些是什么?”门外安落辰看着袋子里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问道。
“就一些以前小荠用的东西,想说留在这里也没用了,不如……”
“就丢了吧,都这么旧了,要是要用到我会再给她买新的。”安落辰打断了我的话,牵着小荠的手,打开这门扶她上车,很是珍惜的样子。听落苏说,他原来就对小荠很好,现在又有了孩子,更是珍惜了,也是,那样我才放心把我爱了十年的小荠交给他。
“那我们走了。”安落辰上车后对我说到,我点了点头,那辆玛莎拉蒂都驶出了我的视野,带着我最爱的小荠离开了我视野。
“滴答,滴答。”是什么滴到了地上,一滴两滴,我低下头,“滴答滴答滴答。”水珠滴下的速度更加快了,原来那是我的眼泪。
慕小荠,我爱了十年的女人,慕小荠,曾经是名为诺言的人的全部,我想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再如此爱一个人了,只因为我所有的爱都已不属于我了。
我原以为放手能解放自己被锁住的心,但现在我发现了,此时此刻,我反而被困的更紧了,爱小荠已经融入了我的血液里去了,我现在只能祈祷时间会冲淡我的血,能让我不再这么无法自拔。
转身走进房里,我已经擦干了眼泪,妈妈还在等我,我不能让她担心。
脸上的泪已经擦干,而心里的泪却怎么也擦干不了。
小荠,我还是爱你,我依旧爱着你,爱你已经融入了我的生命,此刻,只是少了非要在一起的决定,所以我选择了放开手,放开你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好啦。散花。本文就这么完结拉~~~= =。。当然是骗人的拉。。好吧。。我承认我幼稚。。。最近咱发现咱的双眼皮从原来的两个外双变成一个内双一个外双,然后变成两个内双,而现在!!竟然两个内双都没有拉!!只是在靠近眼睛的地方有一条小小的皱纹痕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上眼皮松弛吗!!!不要啊混蛋。。整张脸我只对自己的眼睛满意啊。。完了。。话说我也不是经常拔眉毛贴双眼皮贴贴假睫毛的呀。。就难办。。为毛会变得松弛的这么厉害啊TAT,。。看我打这么多字就知道我已经接近崩溃了啊TAT。。哭死。。。
☆、Tear 16
Tear 16
视角:慕小荠
医院,在去了安落辰家两周后,我又再次回到了医院。
“小荠,你怎么样勒。”安落辰现在除了工作,就是来病房里陪我。
“没事了。”医生说再晚一分钟送过来,孩子久保不住了,想到当时那种锥心的痛,这个孩子竟然还没有掉,我就好恨这个孩子。
“那就好。”安落辰将带来的新鲜水果和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坐在了我的床边,“你知道么,那天你的样子,我真的吓坏了。”
吓坏?我看你是害怕没有孩子我就会立刻离开你吧,“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怪我?你不怪你妹妹,却反而来怪我!对啊,她是你亲妹妹,我怎么样都只是个外人,你们当然是一伙的。”没错,你们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拆散我和诺言,都是你们的错。
“不是,小荠你先冷静一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情绪高涨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经常莫名其妙的激动起来,一定是因为我的诺言不在我身边了,言,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你身边。
安落苏说的没错,我是脏的,现在的我是如此的肮脏,我不配站在诺言的身边,不过等我沐浴完之后,我就会变干净了,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回到诺言的身边。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不要听,你出去!”我不想看到安落辰,都是他的错,要不是有他我和诺言也不会分开,对,都是因为他。
“小荠,医生说你这样对孩子不好,你冷静下,我知道是我说错话。”安落辰抓住我的双手,我拼命的甩开,我巴不得这个孩子就这么没了,对孩子不好?我根本不在乎。
“好好好,我先出去帮你洗水果,你一个人当心点。”安落辰终于要出去了,我这才安静了下来。
好脏,好脏,好脏。
我立刻起身冲到厕所,将刚才被安落辰碰到的双手洗了又洗,我用刷子使劲的刷着我的手,可是却怎么也刷不干净,好脏,这样我怎么回到言的身边,言一定不会再爱我如此肮脏的我。
时间倒退到前几天,那是我刚来到安落辰家半个月的时候。
那天,安落辰说要和家人一起吃顿饭,所以叫了安落苏一起来家里吃饭,途中安落辰接到电话,公司有紧急事务,要离开,所以只留我和安落苏在家里。
Bartender’s night的决战之夜,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安落苏带着诺言离开了会场,那天晚上,诺言彻夜未归,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果然第二天早上,诺言就和我说了要分手的话,虽然她没有直接说,可是我知道她就是这个意思。
看到那些照片,我看见了肮脏不堪的自己,我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我不再有资格待在诺言的身边,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安落苏。
“那天晚上,你和诺言做了什么?”我先开口问道,我终究还是在意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哪天晚上?”安落苏喝着葡萄酒,优雅的反问。
“决赛的那天。”那天晚上,我发现诺言的状态不对,所以比赛结束后,我就心切的再找诺言,看到她悄悄的离开了会场,我也跟着她出来,结果却看到了这让我惊讶心痛的一幕。
“那天?原来你看到了。”安落苏摇了摇酒杯,晃了几圈之后抿了一小口说,“没错,那天我和诺言去了宾馆,我们发生了关系。”
果然是这样,所以诺言才会这样,都怪她,要是没有你,我的诺言就不会这个样子,诺言会爱我一辈子。
“那些照片也是你寄给诺言的?”除了安落苏在没有人知道我和安落辰的关系,我怎么想也只有她可能做这件事。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害怕别人知道么?”我就知道,都是她,一切都怪她,要是没有她,我和诺言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我们会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一直幸福下去。
我要回到原来的日子,我不能留她在这个世上,我要她消失。
起身,走进安落苏,掐住了她的脖子,消失,消失,消失,快给我消失!
安落苏一下子推开了我,我倒在了沙发上,是孩子的关系,让给我全身无力,连一个比自己小一号的女人都斗不过。
“你这个肮脏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咱在诺言的身边。”安落苏指着怒骂,肮脏两个字在我的脑中不断放大。
“啊啊啊——”脏,我是脏的么?没错,我从小就已经脏了,我怎么会忘记呢?所以诺言才不要我了?所以诺言也放弃我了?
头好痛,痛的我觉得我的头都要爆炸了,好痛,言,诺言,救我。
“都是你,只要没有你,我就可以和诺言在一起。”我尖叫,我嘶喊,我像发了疯似的掐上了安落苏的脖子,没错,我跟着安落辰回来就是要为了将自己洗干净,只要障碍物都消失了,诺言就会来借我回家。
“你疯了!你是疯子。”安落苏使劲的拨开我的手,我无力的手根本掐不住她的脖子,她有再一次讲我推开,这次我摔倒了地上,好痛,头要炸开了,好痛,像是有什么要从体内流出来了。
“落苏!你在做什么!”安落苏回到家中,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一下子冲了过来,推开了安落苏,来到我的身边,只见我□开始溢血。
“小荠,怎么会这样。”安落辰只慌乱了一瞬间,立刻清醒过来,立刻抱起了我。
转身,安落辰看到的一切,都让现在的情况雪上加霜,安落苏,被安落辰一推,竟跌入了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中,茶几已经碎了,安落苏满脸的血,倒在了血泊之中。
“好痛,肚子好痛。”我不要安落苏醒过来,我要她再也醒不过来。
“我送你去医院。”安落辰抱着我出了门,上车后,就立刻打了120,让医院来救安落苏,随后他一路狂飙。
肚子的疼痛感,安落苏的意外,这下障碍物都没了,我可以回到诺言身边了吧,带着笑容,我晕了过去。
可是醒来之后,一切都没有变化,我的孩子没有流掉,安落苏也没有死,她被抢救了过来,是死是活要看这两天能否度过危险期。
为什么她还不消失呢,为什么他们都要破坏我和诺言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小荠,水果我洗好了,放这里,要吃你自己拿。”安落辰洗完将水果放在桌上,然后将花束插进边上的花瓶里。
我没有理睬他,安落辰在病房里带了好久才离开,离开前要我好好照顾自己,说明天再来看我。
为什么大家都要来阻碍我呢,连老天爷都妨碍我的幸福,只要他们都消失,我就能幸福了,为什么要妨碍我,好吵,我的头好痛。
“你没资格,你没资格获得幸福。”是谁,是谁在我说话,我环顾四周,高级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你从小就会杀人,你有什么资格幸福?”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没有杀人,我只是自卫。
“诺言也不爱你了,她爱上安落苏了,她放弃了你。”不是的,言没有放弃我,她是爱我的,安落苏什么的,消失就好了。
我想通了,脑中的嗡嗡吵闹声停止了,我起身走出了我的病房。
既然安落苏没有消失,我就去让她消失,危险期间死亡很正常,没有人会发现。
我来到安落苏的高级病房,刚想走进去,就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落苏,你还记得小时候爸妈刚去世的时候吗,所有的人都对我们家的财产虎视眈眈,那个时候真的很难熬,多亏了有你在我身边,我才可以撑下来。”
“对了,我今天看见你喜欢的那家甜点店有重新开业了,等你醒了我带你去吧。”
“落苏,……”
安落辰原来每天都在两个病房之间走动,在和安落苏讲了一段时间的话之后,安落辰终于离开了。
走进安落苏的病房,我等着眼看着病床上的安落苏,缓缓地拿起了床边的凳子,压住了她的氧气管。
看着心电监视仪的曲线,渐渐的变成了直线,我离开了病房。
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还有一个,只要他也消失了,那诺言就会接受我了,我就能回到诺言身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狗血好狗血= =。。。其实小荠也是很爱诺言的,不然也不会老是这么逼自己。。好吧。。为小荠讲话是因为咱觉得咱好象把小荠写成坏女人了。。。额。话说。。到底要不要HE呢?好纠结好纠结。。
☆、Tear 17
Tear 17
视角:旁白
与慕小荠分开快一个月了,诺言总是在用忙碌来麻醉自己思念小荠的心。
“你想这辈子再也拿不起调酒杯吗!”简若夺过诺言手中的调酒杯,诺言除了上学,几乎天天都在调酒,不然就是擦酒杯或者擦桌子,不让自己有空暇的时间,诺言的手已经有点拿不住调酒杯,由于过度使用手臂手腕,导致手总是不停的颤抖。
“若,你要喝什么,我帮你调。”诺言像没听到简若的话,从边上又拿出一个调酒杯准备调酒。
“言,你清醒一点!你都放开慕小荠了,为什么还是不放开自己呢?”刚开始,简若认为诺言只是还不习惯,可是这一个月,简若看着诺言几乎没日没夜的不休息工作,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若,你再说什么?我在上班,这是我的工作。”诺言装作没听懂简若的话。
“言……”简若欲言又止,就在这时诺言的手机响了。
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诺言有些不敢接电话,手机屏幕上,小荠两个字不断的在跳动。
“喂。”诺言最终选择接了电话,其实在心里的某一个角落,诺言何尝不希望小荠的联系呢。
“言,我马上就会回到你身边了,我不脏了,我马上就会干净。”慕小荠的话让诺言觉得有些不安,诺言想过小荠可能说的千种万种话,唯独这种。
“小荠,你怎么了?”听见诺言说道小荠,简若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言,我爱你。”慕小荠说完就挂了电话,只剩诺言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不断叫着小荠。
“她怎么了?”简若看诺言神情紧张的样子,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只是听上去感觉小荠怪怪的,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诺言一副担心的样子,让简若怎么人忍心不帮她?同样一件事情,自己可以去说服别人,可是却说服不了自己。譬如自己不断的劝诺言放开小荠,却说服不了自己放开诺言。
“手机给我。”
“你有办法?”诺言将手机交给简若,简若拿起手机起身像酒吧内部走去,诺言跟着离开了吧台。
简若打开了电脑,然后不知道干了什么,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又一个黑框,随后有用我的手机打了小荠的电话,只有又啪啪啪的输了好多。
“她在XX女子医院。”简若转身,就告诉了我这个结论。
“谢谢。”简若绝对是个天才,对于他的话,诺言深信不疑,所以立马转身离开了Waiting Bar,所以没有听到简若最后说的话。
简若一手撑在电脑桌上,看着诺言离开的背影,“言,为什么你的眼里一直只有慕小荠呢?”
女子医院,在明显不过的答案了,小荠打算去做人流,小荠现在已经是四个月了,这个时候做人流,这不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么。
诺言下了出租车直奔医院妇产科。
“请问,有没有一位名叫慕小荠的女性?我是她的家属。”
“慕小荠?你等等,我查一下。嗯,有,她在302号病房。”
护士说完话抬头时,已经不见了诺言的身影。
302号病房前,诺言一路奔到这里竟然不敢进去。
“嗯——”里面传来小荠的呻吟声,诺言想也没想一下子拉开了门,走了进去。
“小荠!”只见慕小荠躺在病床上,肚子已经明显鼓了出来,到底是四个月了,“小荠,为什么要这么做。”
“言,我不要和你分开,只要没有他们,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慕小荠在病床上虚弱的笑着,四个月,胎盘已经形成,所以不能人流,只能引产。
“小荠,我的傻丫头,只要你愿意,我根本不在乎孩子的,我们可以一起养他,你为什么要……”诺言看着病床上苍白的小荠,心痛不已。
“不,脏东西不清理掉,你会觉得我脏,我怎么有资格和你在一起。”小荠紧紧捉着诺言的手。
“不,小荠,我的小荠怎么会脏呢。”诺言不明白小荠为什么认为自己脏,难道是因为自己决定放手,自己认为对小荠最好的选择反而让小荠难过。
“脏死了,脏东西快点出去!啊,好痛。”慕小荠的双眼放空看着天花板,从她空洞的眼神里,诺言终于察觉到小荠真的不对劲。
“小荠?”
“啊,痛,言,我好痛。”慕小荠叫着。
引产就相当于是把孩子生下来一样,四个月的胎儿较大,骨骼较硬,所以事先要让孕妇扩张子宫,这期间就和真的生孩子一样痛。
“小荠,一会就好,一会儿就不疼了。”事到如今,诺言只能先将其他事放下,只管眼下。
“好痛,言,啊——”慕小荠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声,把诺言叫的心都乱了。
“我去找医生!你坚持一下。”诺言起身要离去,小荠却紧紧抓着诺言的手臂,“言,不要离开我。”小荠的眼泪不只是因为疼痛还是诺言。
“乖,小荠,我只是去找医生。”诺言摸了摸小荠的头,温柔地轻声说道,小荠这才慢慢放开了手。
“不行,这产道一般都没开,怎么做手术。”医生只看了看小荠的□,就要离开。
“医生,你就不能帮她止止痛?”诺言挡住了医生,有些哀求。
“这有什么办法,四个月还要流掉,只能痛过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说完白了诺言一眼就离开了病房。
医生以为诺言是小荠肚中孩子的父亲,作为医生对于年轻人的轻视生命感到不满,对诺言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小荠,忍一会儿,马上就会过去了。”
慕小荠的疼痛是阵痛,以两个小时为界限,每两个小时疼痛就会上身一个档次,小荠整整痛了一天一夜,就差没有在床上打滚了。
凌晨的时候,小荠终于被推进了手术室,进行引产手术。
“医生,她怎么样?”诺言看着被推回病房的慕小荠,问道。
“休息一段时间,应该没什么了。”
“谢谢。”
小荠为了和自己在一起,竟然会这么做,诺言的确没有想到,看着病床上苍白的小荠,诺言摸这小荠的脸庞,心里除了对小荠的疼惜之外,竟还有一股失而复得的喜悦。
既然孩子已经没了,诺言想起了安落辰,悄悄的拿起了慕小荠的手机。
“小荠,你现在在哪儿?”电话刚拨通,就传来安落辰的声音。
“安落辰?我是诺言,我想说,小荠现在在医院,她……”诺言发现自己说不出口,不过这件事总归要告诉他的,停顿了一会儿,说,“小荠做了引产手术。”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沉默,沉默的让诺言感到寒意,只听“碰”的一声,像是手机落地的声音,电话就挂了。
诺言回到病房的时候,慕小荠已经醒了过来,挣扎着想要起来。
“言,我以为你走了。”看到诺言进来,慕小荠才冷静了下来,放松着躺在床上。
“怎么会。”诺言走进房里,坐在床边,“等过几天,你身体稍微好点,我们再去做个身体检查,就回家吧。”
“回家?”小荠有些担心,不知道诺言所谓的家是哪一个。
“嗯,回我们的家。”诺言看着小荠的眼睛,坚定的说道。
“嗯!”慕小荠笑着点头,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
一个礼拜之后,在诺言的照顾之下,慕小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而安落辰像是人间蒸发一样,电话也联系不到,人也找不到。
精神科医生办公室内。
“医生怎么样?”诺言骗小荠说是出院的身体检查,而实际上却是精神科的检查。
“病人的情况有些不乐观,她应该有长期伴有紧张,烦恼,矛盾等负面情绪,导致她有些神经衰弱,我想问病人以前有过什么可怕的回忆么?”
“我想,应该有,小时候她曾经长期受后母虐待。”
“那就是了,她原本就有患有PTSD,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人在遭遇或对抗重大压力后,其心理状态产生失调之后遗症。这些经验包括生命遭到威胁、严重物理性伤害、身体或心灵上的胁迫。有时候被称之为创伤后压力反应。病人目前的状况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后遗症。”
“什么意思,她并没有收到和小时候相似的对待啊?为什么会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