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下毒的?”小高的心一下子冷却下来,让他目光也冷了下来。
看到对方的眼神,石俊言不由后退了一步,旋即想到对方已经失去了行动力,立马得意洋洋道:“你想不到吧?我事先服用了解药,把迷药下在了嘴唇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你竟然为了去青楼不惜想出这美人计!小高不怒反笑:“你会后悔的。”
“老子干嘛后悔?”要不是你这死变态阻止我泡妞,我至于嘛我?!
可惜小高不会回答他了,“呯”的一声,小高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石俊言走过去踢了踢,没反应,看来是真晕了,石俊言松了口气,“哼哼,看你还怎么阻止我,跟我斗,没门儿!”
“不过老子还牺牲了第三次初吻,便宜你了!”越想越气,不仅是气小高,更是气自己居然有一瞬间沉迷在对方的吻里了,吻技这么好,肯定亲过很多人,很多次,太可恶了!石俊言没有注意自己生气的理由,只恨恨踹了小高几脚,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呀!要错过了。
换了一身宝蓝色的漂亮衣裳,石俊言出了门,过了一会儿,又转了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高拖上了床,这迷药可以让人睡上一天一夜,自己晚上说不准就不回来了,到底于心不忍,把小高扔地上吹一夜冷风,替他脱去鞋袜,盖好被子,石俊言对着小高的睡颜,冷哼道:“哼,公子我可怜你,免得你在地上着凉又赖我头上!”想着他又听不见,自己瞎讲什么,不由垮下脸来。
出了门,直奔皇宫西门,石俊言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花枝招展的美女们,心情重新雀跃起来。
☆、八、小爱芽
皇宫西门。
皇甫笙,皇甫致,罗袖三人早就到了,听到铃铛声响,不由回过头去,皇甫笙惊诧:“石小妖,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不是说不去吗?”
“哼,我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
“你家男人呢?”
想到小高,石俊言不由有些心虚,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哼哼,我用麻醉针把他麻晕了……啊呸呸呸,什么我家男人,就一变态!”
“啧,嫁夫从夫,你夫君没教你要三从四德吗?”
“豆芽菜,再讲一句,小心我毒杀你!”
皇甫致立即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难得出来一趟,就别争吵了。”
两人“哼”了一声。
好在飘香苑并不远,几人一路步行,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皇甫致是这里的常客,跟老鸨打好招呼之后,四人来到一处华美的包厢。
上了满满一桌丰富的菜肴之后,一群莺莺燕燕很快便娇笑着进门了,好漂亮……石俊言眼都看直了,之前以为翠花算是不错的了,现在跟眼前这些美女比起来,简直就是村姑了。石俊言心里大呼看了眼界了,迷晕小高绝对是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虽然很快,他就发现这是个错误的选择……
其中两个美女,扭着水蛇腰一左一右坐在石俊言身边。
一个道:“我叫牡丹~”
另一个道:“我叫白霜~”
石俊言大着胆子,双手搂过两位美女的腰,两位美女顺势依偎过来,好软……石俊言摸着美女的腰,沉醉在无尽美好的触感中,道:“牡丹,白霜,真是好名字。”
牡丹娇笑道:“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石俊言,牡丹可以叫我俊言。”石俊言在美女脸上偷了个香吻。
“石公子真环。”牡丹羞红了脸。
白霜给石俊言夹了一筷子的菜,道:“石公子,来,吃菜。”
石俊言张开嘴巴,享受着美女们的服务,好不惬意~时不时还揩揩油什么的,心里爽翻了天,没有小高骚扰的日子,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又闹了一阵,石俊言瞅着时机也差不多,对身旁的美女哈气道:“牡丹~天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去你的房间,促膝长谈可好?”
牡丹娇羞道:“一切听公子安排。”
另一个美女不依了:“公子好坏,有了牡丹姐姐就不要白霜了~”
“怎么会?疼完牡丹,公子就来疼白霜好不好?”
正左右调情着,石俊言突然觉得后背冷飕飕的,心里不由暗想,小高中了我的迷药,应该会昏睡到明天早上,我干嘛害怕他突然出现啊?甩了甩头,石俊言刚想在牡丹身上偷个香吻什么的,后衣领突然被人拎了起来,石俊言四肢乱蹬,恼怒的回头:“我靠!谁扰了老子的好事?”
“石、俊、言。”这是小高第一次完完整整的叫了他的名字。
石俊言看到他,立刻吓得魂飞魄散:“你你你你怎么来了,我明明……”
“明明下了足够分量的迷药,为什么我还是来了?不好意思,我对这类药物有一定的抵抗性,真是苦恼啊,扔下我一个人偷偷来青楼什么的……”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你先放我下来。”靠靠靠,来都来了,他为什么要心虚啊啊啊!
“我们是该找个地方‘好好’的解释一番了。”小高像抗沙袋一样把石俊言抗在肩上,石俊言气得双手拼命捶打。
不过这些对小高来说,都是不痛不痒的,他一提气,从窗户飞了出去。
“混蛋,放我下来!牡丹,救我~~~”
“哼哼,省省力气吧,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高一路把人掠到了文修阁,毫不怜香惜玉的把石俊言扔到床上,石俊言被摔得两眼冒金星,刚想破口大骂,就看到小高满脸“狞笑”的靠近他,猛的想起小高可是身怀武功的啊,而自己除了一身的医术之外,就是活脱脱的白斩鸡一个,万一小高对刚才拿药迷晕他的事耿耿于怀,要灭口的话,自己岂不是……
“你,你想干嘛?”说出来的话一点底气也没有。
“你说我想干嘛?”小高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逃脱。
“我承认,迷晕你是我不对,但是是你先威胁我不让去飘香苑的!”说到这里,石俊言又想起前一刻自己还是软语在怀的,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被掳了回来,越想越气,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你凭什么管我?话说回来,你不会忘了谁才是主人了吧,当初你失忆了,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你现在说不定在街头流浪呢,现在倒好,仗着你自己有武功,把我这个救命恩人不放在眼里,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
“要我听你的话,你也要先听我的话才行,”小高眯起了双眼,“你答应过我什么?不管去哪里都会事先通知我,不会到处乱跑……”
石俊言一听,立即炸毛:“奶奶个熊,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干嘛什么事请都要跟你报备,哼,要不是你不准去青楼,我至于迷晕你嘛。”
“倒是我的不是了。”小高不怒反笑,“手伸出来。”
“干嘛?”
小高不语,把石俊言的手掌掰开,用筷子“啪”的一声打在石俊言的手心上,石俊言被一下打愣了,小高虽然有时候会神经兮兮的,但是对他却很好,而且百依百顺,打他倒是头一遭,况且在医仙谷的时候,师傅对他也是极好的,更不用说打他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落了下来,一下一下打得深入皮肉,火辣辣的疼。
石俊言眼眶都红了,叫道:“你他妈的敢打我?!”
“混蛋,你凭什么打我?!”
小高不说话,发狠似的打着,不知是因为石俊言的不守诺言,出尔反尔还是因为在飘香苑看到石俊言左右调情的场面刺激到他。
石俊言不停挣扎,可是小高牢牢的抓着他的手腕不放手,让他只能破口大骂:“干!变态,放开我,我要退货!”
“你有毛病啊,痛死了!”
“小高,小高,咱有话好好说,别打了。”
“我跟你道歉总行了吧?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计较啊。”
“别打了……我错了,呜呜~”石俊言其实就一纸糊的小猫,平时亮着利爪一副横的不行的样子,一遇到真的事儿,立刻就焉菜。比如现在,挣扎中面具也掉落下来,两眼含着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小高听到石俊言带着哭腔的声音,愣了一下,自己脾气怎么就失控,差点露出本性了呢?不过,想不到石俊言对他的影响这么大,他已经很久没有失控了。松开了手,刚想说话,外头突然“轰”的一声响,然后还伴随着不少人声。
石俊言从床上跳了起来:“我去看看!”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小高看着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许趁早放开会比较好……”他不由喃喃。他有预感,跟石俊言在一起,很多事情会脱离他的掌控,不管在石俊言面前表现的多么乖顺,多么忠诚,他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强势的人,对于自己在乎的东西,总要握在手里才放心。
石俊言不是一个他可以控制的人,趁着自己刚萌发了一点小爱芽,赶紧掐死比较好。
好吧,小妖,我给你一次机会,给你一次逃离我的机会。
☆、九、纯金的
小高拿着皇帝赐给石俊言的通行令牌,离开了皇宫。
小高溜溜达达来到一处赌场,看见上面斗大的一个赌字旁边还有一只展翅飞翔的老鹰图案,他微微一笑,走进去对小厮道:“我要见你们老板。”
小厮不耐烦的挥手:“去去去,我们老板很忙,没时间见你这种小人物!”
小高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到小厮手中,道:“你把这个东西给你们老板看,你们老板自然会见我。”
小厮怀疑的看着手中的东西,问道:“就凭这根丝带?”
(⊙o⊙)哦!拿错了,那是小妖平常拿来束发的带子!小高抢回丝带,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个东西:“应该是这个。”
“香囊?”
那是自己偷偷从小妖头上剪下的一束头发!小高赶紧拿回来,再掏啊掏,掏出一块玉佩,舒气道:“这回没错了。”
小厮拿着玉佩半信半疑的走了,很快便回来恭敬道:“公子这边请。”
来到后院一处清雅安静的房间里,小高优哉游哉的坐下来喝茶。
“属下参见少主。”一名中年男子匆匆赶来,诚惶诚恐的跪下行礼。
“嗯,起来吧。”小高漫不经心道。
“不知少主大驾光临,有何吩咐?”何勇站起来,小心的问道。该不会他从赌场利润中抽走了一小部分的事被发现了吧……好忐忑。
小高摸着下巴,问道:“天鹰堡在京城的产业是归赵文殊的吧,他人呢?”
“赵公子打算在城西开家赌场,最近在忙着装修事宜……少主要叫他过来吗?”
“不用不用。”小高挥手道,“不要告诉他我来京城的事情。”不然这厮肯定会告诉他爹,然后他就甭想出来混了。
“喂。”小高对何勇招招手。
何勇立即道:“属下何勇。”
“何勇,飘香苑是不是天鹰堡的产业?”
“呃,不是……”
“你去把它买下来。”
“啊?哦!属下马上着人去办。”
何勇刚想走,小高又叫住了他:“等等,一个飘香苑倒下了,一定还会有千千万万个飘香苑站起来……唔,何勇啊,你去把京城所有的青楼娼馆都买下来。”
“啊——?”何勇傻眼了。
小高踹了他一脚:“啊什么啊?还不快去办!”
何勇为难道:“属下恐怕手上现金不够……”
“钱不够问赵文殊要!这小子这几年油水够足了!”
“哦哦。”何勇赶紧下去了。
“等等!”
“少主还有什么吩咐吗?”
“其他青楼先不着急,先把飘香苑给我买了,里面有两个姑娘,牡丹,白霜,找人给我做了!”小高想到石俊言的手曾在这两名女子上停留过,就一阵火大!
何勇小心翼翼道:“少主,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不是江湖人士,闹出命案不太好吧……况且那个叶锦民现在就在京城啊!”谁不知道叶锦民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跟包青天第二代似的,惹到他就死定了!
“那把她们的十指都给我剁了!”她们的手碰过酒杯,酒杯碰过小妖的嘴……也就是间接接吻了!(什么逻辑啊?)
何勇小心翼翼的问道:“属下多嘴问一句……两位姑娘哪里得罪少主了?”
“只怪她们运气不好,千不该万不该碰了我的人……小妖只有我一个人能碰!”小高吃味的说道。
呀~少主有心上人了?叫什么……小姚?何勇八卦之火全开,问道:“那这位小姚现在人在何处呢?”
小高幽幽叹气:“昨天看到他上青楼,一气之下就把他打了……然后我就拿着他的令牌走了,我仔细想过了,如果他从此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我就放手,如果他追过来找我,那我就把他牢牢绑在自己身边,再也不放手!”
何勇好想告诉他,你拿走了人家的令牌,人家不想理你也要找你的啊!
◆◇◆ ◆◇◆ ◆◇◆
另一边,在小高离开之后,石俊言吃吃睡睡,生活照常,只有每次看到手上绑着的绷带的时候才会想起小高,然后咬牙切齿的诅咒一番。
一日,石俊言来到藏书阁,打算找一些有关苗疆蛊毒的资料来研究,门口守卫的拦住了他:“令牌。”
石俊言瞪着眼:“你知道老子是谁吗?皇上请来的神医!”
神医不都是道骨仙风,一副悲天悯人的世外高人模样吗?守卫面无表情的道:“令牌。”
“好好好,令牌!哼,到时候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那可是皇上御赐的金牌,纯金的!”石俊言伸手一摸,咦?令牌呢?不相信的又翻了翻衣袖,腰带,衣襟里,不会吧……
“呃,我可能丢在七皇子府上了,我回去找找。”石俊言急急回到文修阁,把自己的房间翻了个里朝天,愣是没找到。
宫女巧菊道:“公子你在找什么?奴婢帮你找。”
“皇上御赐的金牌不见了,纯金的!值好多钱的!”石俊言欲哭无泪,他还打算离开皇宫的时候把它给卖了……
巧菊道:“公子不妨好好想想,是什么时候丢的,在哪里丢的?”
“被你这么一说……”石俊言慢慢回忆起来了,“三天前,从飘香苑回来的时候,小高好像是拿走了我的金牌……”
“公子何不问一下高公子?”
问他啊!石俊言有些别扭,前几天还打了他,想想就觉得憋屈,自己是瞎了狗眼才救了他,真是的,人家滴水之恩都是涌泉相报的,他倒好,一分钱都没榨出来,就先打了他……呃,虽然是自己欺骗在先。
为了金牌,上吧!石俊言握了握拳,跑到小高的房间,一脚踹开了房间:“变态小高,给我滚出来!”
没人回答。
石俊言奇怪,走进去环视了一圈,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桌上的茶水早就凉掉了,好像几天没人住似的,石俊言抓过一个经过的小太监,问道:“住在这里的公子呢?”
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奴才好几天没看到那位公子了……”
“他去哪里了?”
“奴才不知道……”
石俊言发现小高的衣服都不见了,也就是说,他走了……石俊言呆立原地,竟然走了?他记得几天前还怕他没钱花,特地给了他一两银子做零花钱……一两银子啊!整整一两银子啊!石俊言捶足顿胸,一两银子可以买十串冰糖葫芦,买两笼肉包子,买十分之一的春宫图!最最最重要的是,金牌在他手上,那可是纯金的!
“小高,你竟然携款私逃,老子一定要找到你!!!”从房间里蓦然传来一声怒吼。
☆、十、寻人记
“喂,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高个子?……你问长相?面目可憎,凶神恶煞,笑的非常犯贱的样子……没见过?好吧。”石俊言再次放开面前吓得发抖的小太监,叹气。
这时,六皇子皇甫致穿着便服走了过来:“小言,你在找谁?”
石俊言举起手比了比高度,道:“六殿下,跟我一起来的那个高个子你有没有见过他?”
听到“六殿下”这个称呼,皇甫致眼色一暗,随即又笑开了:“嗯,我昨天在宫外看到他了。”
石俊言睁大了眼:“他出宫了?”想想也是,他拿走令牌,无非是想出宫,然后携款私逃,哼,才不会让他得逞!
“你想找他?刚好我也要出宫,一起走?”皇甫致伸出手来。
迟疑了一下,石俊言把手放上去,皇甫致拉着他顺利的出了宫。
两人以及两名随从来到热闹的大街上,石俊言左右张望,看到一家铺子,眼睛一亮跑了过去,皇甫致连忙跟上。
铺子里机灵的小伙计立刻迎了上去:“公子,来买衣服啊?”
石俊言点头:“有没有适合我穿的衣服?”
“有~一看公子这体形就知道是个衣架子,公子跟我来。”小伙计觉得石俊言应该是有钱公子哥,便带他来到了里间,拿上好的云锦给他看。石俊言手摸上去,丝丝凉凉的感觉很舒服,不过应该很贵吧?
“喜欢?”皇甫致进来问道。
石俊言点头:“比我穿过的衣服摸上去都要舒服!”
皇甫致宠溺的摸摸他的脑袋,道:“那我们就多买几件。”
“买两件能换着穿就行了!伙计,多少钱一匹啊?”
伙计笑道:“公子,这云锦可是好货,我们店里啊,总共也才十匹,给您便宜点,两百两。”
石俊言一蹦:“我靠!抢劫啊你,两百两?!”
伙计被石俊言的大嗓门吼的后退了一步:“公子,这云锦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布啊,您去其他店里问问,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你卖东西当然说你的东西好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啊?不就几块破布吗,哪里值这么多钱?”
伙计说不过石俊言,把老板叫了过来,老板讨好的笑:“那公子您说个价?合理的话,我给您便宜一点。”
石俊言伸出一根手指,道:“依我看,这云锦就值这个价。”
“一、一百两?”
“不~是~”
老板惊了:“十两???”
“不是~~,是一两!一两银子我都可以买十串冰糖葫芦,买两笼肉包子,买十分之一的春宫图了!”
老板捂着胸口倒下了,赫赫有名,布料中的极品云锦,居然只值一两!老板颤颤巍巍的指着石俊言,道:“来人,这人是来捣乱的,给我轰出去!”
“慢着。”皇甫致制止了冲上来的伙计,道:“两百两是吧?我这里有两千两,你们店里的云锦我全都要了。”
老板立刻复活,笑容满面的吩咐道:“公子果然阔气,快把云锦包起来,包起来!”
“不用,给这位公子量一下尺寸,做几件衣服,这里还有五百两,就当裁缝费吧。”皇甫致把钱递给老板,微笑说道。
石俊言眼睁睁看着白花花的银票进了别人的衣兜里,心里不停滴血……他不要衣服!把两千五百两给他吧,嗷嗷!┭┮﹏┭┮
“公子放心,三天衣服就做好了!”
从衣铺里出来之后,石俊言看到冰糖葫芦又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哎呀,大叔,这冰糖葫芦怎么卖呀?”
“两文钱一串,小哥,来一串不?”
“两文钱???”石俊言柳眉倒竖,“你怎么不去偷,不去抢啊?十年前我买的时候明明是一文钱!”
“小哥,你也说是十年前了,我们小本生意的……”
“那也太贵了!这样,我三文钱买你两串!”
“小哥,这已经很便宜了,糖葫芦不管你到哪里都是这个价啊!”
“你看看你这糖葫芦,颜色暗淡,山楂又小,我买你两串是给你面子,就一文钱你跟我争个屁啊!”
大叔要哭了,对啊!就一文钱为嘛要为难他小老百姓啊!
皇甫致在他旁边,忍不住拿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脸,实在是太丢脸了!两人吵了个半天,皇甫致塞给大叔一张银票,买了他所有的糖葫芦才算罢休。
喜滋滋的吃着糖葫芦,石俊言又跑去买大饼。
“卖大饼咯,好吃的大饼,五文钱一个!”
“老板,四文钱卖不卖?”
“我们大饼一直都是卖五文钱的。”
“那我九文钱两个大饼卖不卖?”
“不卖!”
“十四文钱三个呢?”
“……”
皇甫致望天,他真的不认识此人!
如此,一路走来,石俊言从包子铺,糕点铺,一路杀到玉器行,玩具铺,一进铺子就撩袖子砍价,卖东西的叫苦不迭,提东西苦不堪言,皇甫致忙着掏钱收拾烂摊子……石俊言嘴里塞满了东西,看了看天色,对皇甫致道:“偶们粗茶饭。”
“我们去吃饭?好,我知道有一家酒楼里的菜很好吃,我们去那里吃。”皇甫致听到能离开这里,赶紧说道。
石俊言点头,两人来到风雅居,小二看到皇甫致,立刻笑容满面的上前:“六爷,位置给您留着呢!今个儿想吃什么菜?”
“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全上了,再来一壶梨花白。”
“好叻!”
来到二楼雅间,石俊言问道:“六殿下,你是这里的常客呀?”
皇甫致笑了笑:“跟笙儿一样,叫我六哥就好。”
“……六哥。”
色香味俱全的各色菜很快便端上来了,石俊言之前因为吃了很多点心,所以虽然觉得美味,但是很快便放下了筷子,看着满桌子的菜,石俊言不由惋惜不已,倒下多可惜呀。“六哥,这么多菜我们也吃不完,不如我们打包带走?”
皇甫致嘴角抽搐:“回去凉了就不好吃了。”
“呵呵,好吧。”石俊言看着满桌子菜实在不甘心,又道,“其实我想把这些菜分给楼下的那些乞丐……”
皇甫致赞许的看着他:“小言果然心地善良,六哥没有看错你。”
不,他真的只是不想浪费而已。
这时,楼下传来吵闹声,隐约传来一个恶狠狠的男声说道:“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少给爷找晦气。”然后是隐隐的女子哭泣声。
皇甫致把小二招来,问:“阿福,楼下在闹什么?”
阿福道:“六爷认识京城四公子不?唉,说是四公子,我们背地里都叫他们四恶霸,平时最爱干强抢民女,欺善怕恶的勾当了。楼下的就是四公子之一,范简,是兵部侍郎的侄子,这不,又看上楼下的卖花女,非要人家跟他走,作孽哟!”
“犯贱?”石俊言“扑哧”笑出了声,哪家父母给孩子取的苦逼名字?
皇甫致含笑:“可不就是犯贱么?看看?”
“啪”的一声,石俊言放下筷子,冲到楼梯口,往下张望了一下,只见那个卖花女坐倒在地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那个叫范简的公子带着一帮家丁把她围了起来,石俊言眼睛一亮,小美人~!
他“噔噔噔”的跑下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范简,义正言辞的说道:“放开那个姑娘!”
“嗯?”范简以及他的一帮家丁齐齐回头,露出狰狞的面孔和健硕的身躯,石俊言不争气的后退了一步:“我说我认错人了,你们信么?”
范简大摇大摆的走到石俊言身边,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你是什么东西,敢管爷的事情?”
石俊言看到皇甫致已经走下楼来,立刻趾高气扬的看着他:“总比你这个东西老犯贱要好!”
周围一片哄笑声,范简怒,一个拳头就要砸下来,皇甫致身后的随从冲上来,挡住他的拳头,三两下卸掉了他的胳膊,范简疼的直叫:“知道爷是谁吗?”
石俊言叫道:“那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爷怎么知道你是谁?”
“果然是犯贱,我都说了是你老子了!”
“你是我老子?呸!我是你爷爷!”
“什么?”
“爷爷!”
“哎~~~真乖。”石俊言笑眯眯。
范简回过神来,对一帮家丁吩咐道:“给我打,打死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皇甫致带来的两个随从和对方打了起来,一顿噼里啪啦之后,范简等人都被揍趴下了,卖花女连忙上来道谢:“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石俊言手一挥,得意洋洋道:“没什么,小事一桩!”
“为表谢意,这篮花就送给公子你吧。”卖花女羞涩道。
石俊言挠头:“这怎么好意思呢,哈哈。”一边伸手去拿花篮,卖花女把花篮递过去……绕过石俊言,把花篮交到皇甫致的手中,脸红羞涩:“还请公子不要嫌弃。”
石俊言风中凌乱……
拜别了卖花女,两人眼见天色不早了,便回宫去,走到文修阁门口,皇甫致照例揉了揉他的脑袋,温柔笑道:“三天后,衣服就该做好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取吧。”
石俊言点头,看着皇甫致渐行渐远的身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不管了,洗澡澡睡觉觉咯~
(我是你亲妈:亲,你把悲催的小高忘了!)
(亲妈再语:小高儿子,咱不怕,马上就让你吃了小妖!)
(小高,扑上来:你果然我是亲妈!)
☆、十一、买衣记
六天了,已经整整六天了,他和他家小妖已经整整六天没有见面了……小高森森的忧郁了。
小高坐在回廊下,一脚曲膝,手上拎着一壶酒,作忧郁状,一旁的丫鬟经过都忍不住兴奋的小声讨论:“哎哎,坐在那里是谁哦?好帅!”
“是啊是啊,听说是我们老板的贵客。”
“你看那忧郁的眼神,忧郁的鼻梁,忧郁的嘴唇,忧郁的气质,好迷人哦~”
听到小丫鬟们的讨论,小高更加忧郁了。
何勇匆匆走进院子,对小高道:“少主,京城一半以上的青楼已经被我们买下来了,剩下的一部分老板都不愿意卖……”
小高靠在柱子上,懒洋洋的说道:“那就出双倍的价钱买,直到他们愿意卖了为止。”
“这……恐怕到时候难以翻本。”
“有赵文殊在,你怕什么?他会帮你赚回来的。”
“像你这么个花钱法,我赚再多钱也来不及你花。”此时,一道优雅悦耳的声音传来。
小高一眼瞥过去,只见一身紫衣翻飞,手拿白玉扇子的俊雅公子缓缓走来,在小高身边坐下,笑道:“几时来京城的?竟然不通知我,嗯?”
小高和赵文殊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好多年没见了,倒是没什么隔阂,只叹道:“刚来不久……这次我可是偷溜出来的,你可别向我爹娘告状啊。”
赵文殊抢过他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咂咂嘴巴道:“那要看你来京城是干什么的了。”
小高抬头望天,问赵文殊:“记不记得以前我跟你提过的花灯小妖?”
赵文殊惊讶:“你又遇到他了?”
小高应了一声,当下便把自己和石俊言的相识说了一遍,赵文殊捂嘴闷笑不已。
小高拿脚踢踢他:“喂,本少告诉你是让你这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文殊公子出主意的,不是让你来嘲笑的!”
赵文殊斜睨着他,满眼写着“啊,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笑够了,赵文殊才道:“很简单啊,投其所好。既然你的小妖爱财,你就用金钱套住他。”
“那他爱的绝对是我的钱,不是我这个人了。”小高望天。
“哎呀,你就别忧郁了,”赵文殊拿扇子敲他,“忧郁这种气质真的不适合你,真的。”
刚才丫鬟还说我忧郁的很迷人!小高绝对有理由相信赵文殊是嫉妒了。
“总之,买青楼的事就交给我了,我会吩咐他们,碰到你家小妖的时候就礼貌的请他出门,现在么……振非你先去街上逛一逛,说不定运气好久碰上小妖了呢。”赵文殊眨眨眼。
“也好,回头请你喝一杯。”小高一跃,从墙头翻了出去。
赵文殊又喝了一口酒,掐指一算,随即摇摇头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振非啊振非,你可得抓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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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了,已经整整六天了,他已经整整六天没有见到自家纯金的令牌了……石俊言森森的忧郁了。
六皇子皇甫致来找他:“小言,衣服应该做好了,我们一起去绣云纺?”
石俊言歪头想了想,道:“六哥,你等我一下。”他跑到房里,拿出文房四宝,涂涂画画起来。
皇甫致凑过去看:“你在画什么?”
石俊言放下笔,左看右看,满意的点头:“画好了。”
“这是……乌龟?”
石俊言不悦:“这怎么会是乌龟!”
“那是……一种变异虫子?”
“我画的是小高!要找令牌就要先找到小高,所以我画了他的画像,好找一点。”
“呃,只会更加难找吧……”
这次皇甫致没有带随从,两人穿着便服出宫,来到绣云纺取衣服,皇甫致道:“不如现在就穿上吧,看看合不合适。”
“也好。”
从里间换好衣服出来,石俊言抬头问道:“如何?”
皇甫致有一瞬间的失神,眼前的石俊言一身由浅蓝到深蓝色的云锦衣裳,袖子和领口则是月白色滚边,绣着精致的花纹,愈发显得身材修长,体态风流。皇甫致回过神来,上前一步低声道:“腰带没系好。”
系好腰带,皇甫致后退一步:“好了。”
石俊言刚想道谢,却突然目光越过他,直直望向他身后:“小高……”
皇甫致转过头,果然看到小高目光阴沉的站在两人身后,浑身散发着超低气压……绣云纺的众人一起打了个冷颤,好冷~
石俊言扑过去:“小高!”
小高伸手制止:“慢着。”
石俊言急刹车,小高一把扯掉他的腰带,然后重新系了一遍,挑衅的看着皇甫致。
皇甫致微微一笑,不予置否。
小高沉声问道:“这衣服是谁买的?”
石俊言乐呵呵的拍着皇甫致的肩膀,“哦,衣服是六哥买的,有十套来着,喜欢吗?喜欢我借你一件。”特地把“借”咬字咬的很重。
小高转头问老板:“这些衣服总共多少钱?”
老板看着阴沉的小高,咽了咽口水道:“这位公子花了两千五百两买下的。”
小高从衣襟里掏出一叠银票扔在老板面前,轻描淡写的说道:“这里有五千两,这些衣服我买下了。”
五千两!!!石俊言听得眼都直了,连忙把五千两伸手圈进自己怀里,嚷嚷道:“小高,我把衣服卖给你,这五千两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说完,就快手快脚的开始脱衣服。
小高连忙把他扯乱的衣襟整理好,搂住石俊言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笨蛋,这衣服本来就是我买给你的,你又脱下来干嘛呢?要脱我们回去脱~”
喷在耳上的气息温热,石俊言的耳朵慢慢的红了,捂着耳朵瞪他:“讲话就讲话,趴那么近干嘛?毛病!”
拿了一包袱的衣服,小高搂着石俊言走出绣云纺,石俊言暗自为痛失五千两而惋惜,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小高,你不是身无分文吗?哪来的五千两?”
“呃……”小高干笑,“我这几天去赌坊赢来的。”
石俊言眼睛一亮:“赌坊!”对啊,上次自己就在赌坊里赢了一百两,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的赌运很好,这次再去一次赌坊,几千两还不手到擒来?
“走,我们去赌坊!”
小高带着石俊言来到自家产业的赌坊,石俊言兴奋不已:“小高,我们玩那个吧,猜大小!”
“随你。”
挤进人群中,庄家刚好摇完色子,让众人押大小。
石俊言从钱袋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两银子放在了“大”字上,想了想,哎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豁出去了!又压了一两银子!庄家打开,三二一,小。
“我的二两银子!”石俊言死命摇着小高的肩膀,心疼不已,小高被摇晕了,道:“公子,下一盘肯定赢。”
庄家又开始摇色子,小高仔细听了听,唔,这一盘还是小。石俊言咬咬牙,又押了二两,“大”。
小高不动声色,把手掌放在桌上,悄悄用一丝内力震了震,里面的色子翻了个身。庄家一开,六六六,大。
此后,石俊言把把都赢,收钱都来不及。
“耶!又赢了又赢了。”石俊言笑得合不拢嘴,只差没流口水了。
小高对他咬耳朵:“公子啊,我们赢的差不多了,去吃饭吧。”
石俊言摸了摸肚子,是有点饿了,点点头道:“好,今天我请客!明天我们接着来!”
在楼上的何勇默默流泪,少主啊,明天千万千万别来了……
两人离开赌坊,朝酒楼走去,赌坊里两个输了钱的赌徒对视一眼,悄悄跟了上去,小高朝后瞥了一眼,心里一动,说不定这是他英雄救美的表现的机会……
故意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那两个赌徒窜了出来,拿出匕首凶神恶煞的说道:“把钱交出来!”
石俊言护住钱袋,大声道:“想打老子金钱的主意,老子让你屁股开花!”
“公子让我……”小高话还没说完,石俊言手上的银针扬了出去,两个赌徒立刻倒地打滚,嗷嗷大叫。
石俊言对他们一顿拳打脚踢,揍成猪头,然后踩着他们的胸膛,居高临下的说道:“银针上面涂了毒,会让你们痛上三天三夜!”
两个赌徒叫道:“公子饶命!把解药给我们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石俊言呲牙咧嘴:“想要解药?先把钱交出来!”
俩倒霉赌徒立刻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了石俊言,石俊言把解药扔给他们,两人爬起来,赶紧跑掉。呜呜呜,这个看起来挺好欺负的人实在太可怕了!
小高目瞪口呆,到底谁是抢劫犯啊……
和小高一起吃完饭,又拿回了令牌,高高兴兴的回了宫,石俊言站在文修阁门口皱眉苦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不管了,洗澡澡睡觉觉咯~
(亲妈:小妖啊,你把你六哥给忘了!)
(小高,幸灾乐祸:这就是炮灰攻的命运!)
(亲妈:亲妈不想打击你,上次小妖把你正牌攻也忘了。)
(小高:不要说出来!)
☆、十二、偷个吻
某日,爱干家务的罗袖闲不住,把众人这几天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木盆里拿去洗了。
刚抖开衣服要洗,一样东西“咣当”一声从皇甫笙的衣服里掉了出来,罗袖捡起来一看,是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子,唔,这件衣服是皇甫笙去飘香苑的时候穿的,那这瓶子可能是某位姑娘送给皇甫笙的?既然是师兄的东西,那得还给师兄才行。
罗袖便把瓶子放回皇甫笙的寝宫,还怕他看不见,挑了最显眼的地方放了。果不其然,到了晚上,皇甫笙回来便看到了这只瓶子,他不由奇怪,哪来的瓶子?打开瓶子,皇甫笙倒出一颗豌豆大小的丹药,仔细看了看,皇甫笙确定这不是自己的东西,这应该是药丸子吧?那就应该是石小妖的,不知哪个粗心的宫女放错了地方,把石小妖的东西放到他的桌上来。
想到这,皇甫笙好心的又把瓶子送回了石俊言房间,于是,阴差阳错的乌龙事件就此产生了——
夜色深沉,月朗星稀,寂静的夜里众人都沉入了香甜的梦境之中。
一道黑影趁着巡逻的禁军卫不注意,悄悄翻身潜入一间房里,做着每晚他必做的事——偷窥。
小高凝视着床上的身影,叹道:“怎么老踢被子呢?”仔细替石俊言掖好被角,小高正打算就此离去,石俊言翻了个身,抓住了小高的手腕,呢喃:“不要走……”
小高抽不开手,干脆蹲□,把石俊言细碎的额发拢到耳后,轻声问:“你想让谁不要走?”
“不要走……银票,不要走……我押大……呵呵,好多银票……”石俊言做着美梦,流着哈巴子,傻笑。
小高无奈了,摘下他脸上的面具,刮了刮他的鼻子:“你个小没良心,是谁让你赢这么多钱的?”
“是小高……”石俊言也不知醒没醒,嘀咕。
小高眸色一深,低头吻住石俊言的唇瓣,趁着他菱唇微启,舌头窜了进去,攫取他口腔里汁液的芬芳,石俊言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嘴巴里好像有东西,拿舌头舔了舔,又用力的吮吸了一下,唔,不好吃……失望的松了口。
只是即使是无意的,石俊言还是点了火,小高越吻越深入,很快便让石俊言喘不过气来,四肢乱蹬,满面通红。差不多了,再吻下去又要流鼻血了……
心里这样想着,小高却没有停下动作,手已经有意识般伸入了对方的衣襟里……
“嗯嗯……”石俊言睫毛轻颤,这是要醒过来的迹象。
小高吻够了,抬起头来刚好对上石俊言饱含怒气的双眸,“呃……公子你听我说,事情是……”
石俊言一个拳头挥了过去,正中目标,小高惨叫一声,捂着熊猫眼,委屈的看着石俊言,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这个事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