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石俊言手里的筷子掉了下来。
“怎么了?”小高觉得石俊言有些不对劲,不由担忧的问。
“没事。”石俊言从钱袋里拿出十文钱,仔细数了数,确定是十文钱而不是十一文钱,便把钱交到小高的手里,“小高,我想吃城西李记的烧饼了,你帮你去买一个。”
这摆明了是要支开他,小高微微皱眉,不过并未说什么,点点头快速离开了。
石俊言慢慢走到隔壁桌,开口道:“这位兄台,刚才你们说的关于周进思的事情能否详细的说一遍?”
那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小哥是从外地来的吧?难怪不知道了,这事儿当时在京城可是家喻户晓的……”
“这周进思原本是个穷书生,后来也不知怎的被郡主看上了,哭死苦活的要嫁给他,王爷没办法,也就把女儿嫁了,后来周进思考上了状元……哎,估计也是走的后门考上的,皇上封了个不大不小的文职给他,没几年,周进思官越做越大,变成了户部尚书,官拜二品,只是人呐,官做得越大,野心就越大,周进思暗中不知捞了多少油水,害死了多少忠臣,只是他为人圆滑,官官相护,很多弹劾他的奏折都被压下来了。再后来,叶大人新官上任,原本这事儿也不归他管,但是叶大人愣是暗地里收集了周进思的不少罪证,在朝堂之上和周进思当堂对峙……后来周进思被砍了头,大快人心啊!”
石俊言静静的听着,那人讲完了,他才勾唇一笑:“的确活该。”
脚步虚浮的走下楼梯,石俊言来到石板桥上,静静的盯着河面发呆,安静的都不像他了。
原来,在自己拼尽全力想要忘记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
石俊言没有觉得难过,悲伤这样的情绪,只是突然就变得……迷茫了,心里有一个地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曾留下。
周进思……
爹……
☆、十七、身世谜
小高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的小妖站在当年的石板桥上,安静的立在那儿,仿佛就要融入其中了一般。
小高心里莫名的一窒,飞身上前搂住石俊言,把下巴搁在他脑袋上,轻声问道:“怎么了?”
石俊言不说话,抱住了他的腰,闷声道:“让我抱一会儿。”
“想抱多久都没关系。”最好是一辈子。
两个大男人在桥上搂搂抱抱实在不是什么雅观的事,路过的行人不由指指点点,嘀嘀咕咕。小高完全不为所动,只温柔的一下一下轻拍石俊言的背脊,石俊言救更不用说了,整个脑袋闷在小高怀里,反正看不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俊言才抬起头来,问:“烧饼呢?”
小高小心的摸出烧饼,道:“有点冷了。”
“不要紧,不能浪费。”
“等一下。”小高握着烧饼,催动内力加热,然后递给石俊言,“可以吃了。”
石俊言小口小口的吃着,突然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正常?”
“你今天也很安静啊。”
石俊言不说话了,吃完了烧饼,拉起小高道:“走,陪我逛街去!”
“你嘴角沾了芝麻。”
“是吗。”石俊言不在意的拿袖子擦,小高捉住他的手,倾身上前舔了舔嘴角,“嗯,很好吃。”
旁边传来两个女孩子的尖叫,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被兴奋的。石俊言凌乱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一脚踹过去:“死变态!脑子有病!”
小高委屈的看着他:“公子,你好暴力~”
又不正常了!不对,小高的不正常才是他的正常状态。石俊言拿出银针,阴测测的说道:“老子今天不把你射成马蜂窝就跟你姓!”
“这么迫不及待想当我的箫夫人了?”
“我要毒杀你!”
“啊,谋杀亲夫啊!”小高拔腿就跑。
“给我站住!”石俊言大叫着在后面追。
绕着京州河跑了大半天,没体力没耐力的石俊言率先败北,摊在地上不动了:“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高走到他旁边,也在草地上坐下,看着他道:“不难过了吧?”
石俊言一愣,难道是为了让他不要难过才……“小高……哦,不,该叫你萧振非,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小高捏捏他鼻子:“你喜欢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
石俊言皱皱鼻子:“那还是叫你变态吧,这名字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小高双手撑在他的脑袋旁,两眼深邃起来:“我比较喜欢听你叫我振非。”
“不好意思,我比较喜欢叫你变态。”石俊言拼命推着小高,那样子太有压迫感了!
小高哀叹一声,重新坐好,他的小妖实在是太铁石心肠了,想他箫公子何曾有过如此一心一意的对待一个人,而且是以随从的身份,偏偏自己还乐在其中。
风儿轻轻的吹,一旁的石俊言已经闭上了眼睛,小高注目良久,脱下外套正打算盖在他身上,石俊言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高,说道:“萧振非,你是不是喜欢我?”
萧振非,你是不是喜欢我?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我喜欢看你笑,看你闹,看你骂,看你生气,喜欢看你吃饭吃的满嘴流油,喜欢看你在赌场里大呼小叫,喜欢背着你在空中飞,喜欢在晚上偷偷亲你……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的不得了。
所以,萧振非认真的答道:“不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小心翼翼。
因为喜欢,所以现在不能说。
必须一步一步慢慢地,把他收拢在手掌心里。
石俊言明显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疑惑道:“那你还亲我?”而且还亲了那么多次!数数看,已经有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呃,〒▽〒数不清了。
萧振非朝他抛媚眼:“因为奴家想以身相许啊~”
“神经病!以后不准随便亲老子!”石俊言凶巴巴的警告。
小高眨眨眼:“我不会随便亲你的,我会认真的亲你的。”
“你!”石俊言无语凝噎,算了算了,都亲了这么次了,再多几次也是一样,况且……石俊言摸了摸嘴巴,亲吻的感觉还真不错。
天色渐晚,萧振非拉石俊言起来:“晚上凉,坐草地不好。”
石俊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突然兴致勃勃的说道:“喂,不如我们买几坛酒,几斤牛肉,边看星星边聊天怎么样?”
“好,不醉不归。”萧振非目光炯炯,醉了就可以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然后第二天还可以归罪为酒喝多了……
“不醉不归!”石俊言豪气的拍着他肩膀,“你付钱!”
…………
夜色如墨,黑黑沉沉的。
石俊言郁闷的坐在屋顶上,拿着酒坛喝酒:“怎么一颗星星也没有?”亏他还想浪漫一下,看一下星星咧!
萧振非揉揉他脑袋,深情的说道:“有我就够了。”
石俊言又喝了一口酒,道:“有没有人说你很肉麻?”
萧振非继续含情脉脉:“我只对你肉麻~”
石俊言一口酒喷出来,狼狈的擦了擦嘴巴,想了想又觉得不服气,挑起萧振非的下巴,轻佻的说道:“美人儿,给爷笑一个~”
萧振非露齿一笑,一脸羞涩道:“爷~晚上需要奴家侍寝不?”
“侍寝你姥姥!”石俊言悻悻的放开手,萧振非真不好玩!讨厌!咕噜咕噜喝完了一阵坛的酒,石俊言打了一个嗝,戳戳萧振非,“喂,那谁。”
“萧振非。”
“你名字真难记……我给你讲一个很俗很俗很俗故事,你要不要听?”
没等萧振非开口,石俊言已经自顾自的讲了起来:“从前有一个美女,叫石秋雁。”
石秋雁?二十年前的江南第一名妓?萧振非心里一动,认真的倾听起来。
“有一天,她爱上了一个穷书生,那个穷书生估计长的人模狗样,嘴巴又甜,于是她就为自己赎了身,死心塌地的跟着穷书生到了乡下,相夫教子。后来,穷书生进京赶考去了,她怀了孕,怕穷书生考试分心,就没有告诉他。穷书生后来落榜了,写信回来说,除非自己高中了,否则誓不还乡。”
“这一等,就是好几年,孩子也长大了。因为青楼出身的关系,很多人都看不起她,还有很多人贪图她的美色,她除了一张脸,没有别的本事,带着一个孩子,生活过的很辛苦……但是她一直有一个梦,梦里她的夫君衣锦还乡了,笑着对她说,我回来了。但是穷书生没有回来过,原本每个月寄来的信,慢慢地也没了。她很担心,托一个去京城的人打听穷书生的下落。”
“然后有一天那人回来了,告诉她,穷书生如今飞黄腾达了,娶了一个郡主,做了大官,还交给她一封信,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两个字:休书。她吐了一口血,病倒了,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她的小孩才六岁,只能每天靠行乞生活,运气好的时候能吃上一个包子,运气不好就只能饿肚子,那个冬天真的很冷很冷,家里到处都漏风,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小孩就在她旁边一直哭一直哭……”
石俊言讲话的速度很慢,还很平静,可是萧振非还是觉得心里一揪一揪的泛疼,他把石俊言抱在怀里,好像在给他传递某种力量似的……那个小孩就是石俊言吧?
“小孩把唯一剩下的窝窝头塞进她嘴巴里,但是最近她吃不下任何东西,吃了就吐,她就对小孩说,以后长大了要张大眼睛看清楚,不要轻易把自己的心交出去。表面越是光鲜的人,内里就越是肮脏,越是甜言蜜语的人,就越可能会背叛你……”
萧振非冷汗一滴流下来,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有没有甜言蜜语……
“她还给了小孩一个玉佩,让他上京找那个穷书生,吃他的,喝他的,但是不要认他做爹,她说他不配。后来,小孩把她埋了之后,一路行乞到了京城,好不容易见到了传说中的爹,但是那个爹很怕小孩的事情被郡主知道,就把他送到七皇子的身边当伴读……后来,穷书生因为贪污杀人死掉了,当小孩长大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原本他要叫爹的人已经整整死了四年了……这个故事是不是很俗很俗很俗?”
石俊言抬头看萧振非,眼眸里水光隐然,萧振非吻住他的眼睛,原来石小妖那么贪财,是因为小时候穷怕了,他从来不愁吃穿,无法想象一个六岁的小孩,要靠行乞一路走到京城,这中间的辛酸岂是三言两语说得尽的?
萧振非心里对石俊言怜惜更甚,低声道:“这个故事没完,长大后的小孩遇到了一群很好的朋友,还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那个人在心里发誓,今生今世怜他惜他,只爱他一人,小孩一定会幸福,一定。”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下章HHHHHHHH……
亲爱的JJ不要来河蟹我,谢谢。
☆、十八、酒后乱
萧振非心里对石俊言怜惜更甚,低声道:“这个故事没完,长大后的小孩遇到了一群很好的朋友,还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那个人在心里发誓,今生今世怜他惜他,只爱他一人,小孩一定会幸福,一定。”
“不要告诉我,那个人是你。”
萧振非微笑不语。
石俊言歪头想了想,道:“应该是这样的,小孩长大后就赚了很多很多的钱,住很大很大的房子,每天吃的菜都不一样,冬天再也不用怕冷,还有好多好多的宠妾。”
“宠妾你想都不用想,你是我的。”萧振非捏着他下巴,吻了上去。令人惊奇的是,石小妖不反抗不大骂,而是温顺的张开了嘴巴,让他得以长驱直入。
一吻毕,萧振非惊奇的看着乖乖的石俊言,脑子一闪,难道是因为喝醉了所以变得特别乖?摸了摸下巴,萧振非恶劣的笑了笑,道:“告诉我,你房间的钱藏哪里?”
“床底下的大罐子里。”石俊言乖乖回答。
嗯,看来是真醉了。不过醉了的石小妖也好可爱!好乖!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喝醉了的石小妖。萧振非暗想。
“乖,说一句,我喜欢萧振非。”
“我喜欢萧振非。”石俊言眼神澄澈,一点都不像喝醉了的样子,凝视着萧振非,好像说着真心话一般,萧振非差点把持不住,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深呼吸一口,萧振非笑得狡诈:“乖,亲我一下。”
石俊言凑上去,乖乖照做,学着萧振非刚才的样子伸出粉嫩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青涩的舔舐着。萧振非心神一荡,低喃:“妖儿……”
然后萧振非跟饿狼似的,扑上去一顿狂啃,石俊言很乖很乖,适时还配合着发出一点儿呻吟。萧振非倒吸一口凉气,酒精上涌,狼性大发,心里某根弦崩断了,他低声道:“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人,早做晚做都得做,不做白不做。”
抱着石小妖从房顶下跳下来,目标直奔房间的大床!
轻轻把石俊言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萧振非道:“乖,脱我衣服。”
石俊言伸出手慢吞吞的除去萧振非身上的衣物,而萧振非已经三下五除二把石俊言里里外外剥了个干净,因为喝了酒的关系,石俊言白皙修长的身体微微泛着粉,萧振非看的血脉贲张,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萧振非啊萧振非,关键时刻你可千万要振作呀!不准流鼻血!用内劲封住了鼻子旁边的穴道,萧振非迫不及待的再次吻住了眼前微微嘟着的嘴唇,一手则慢慢下滑,握住了某处可爱的小俊言,富有技巧的上下动了起来。
有过一次经历的石小妖身体再次唤起了当时的记忆,一点点呻吟从相连的唇瓣里泄露出来,眼眸似睁非睁,眉梢眼角具是春情,魅惑不已。
石俊言从来没有自己动过手,所以没几下便在对方灵巧的双手下宣布缴械投降。萧振非离开他的嘴唇,低笑:“舒服吗?”
石俊言还沉浸在高囧潮后的余韵中,点点头道:“舒服。”
“还有更舒服的事哦……”
石俊言看着萧振非,眼里有些好奇,不过他现在全身疲软,困意上涌,打了个哈欠道:“振非,我困了。”
振非……微微带着撒娇的甜腻软糯的声音成功让萧振非的胯囧下又涨大了一圈,他目光深邃的看着石俊言,道:“来不及了。”不管了,就算明天杀了他,他也要做!
“妖儿,乖,脚抬高,勾住我。”
尽管很困,石俊言还是乖乖照做,双脚缠上了萧振非的腰,萧振非细心的给他垫了一个枕头,亲吻着他精致的锁骨,微带薄茧的一双大手在全身游走,企图再次点燃对方的欲囧火。
充满魔力的手有些冰凉,刺激着炽热如火的身躯,激起一粒粒小疙瘩,时轻时重的抚摸很快便让小俊言重新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萧振非伸出湿润的舌头在石小妖身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痕迹,煽情的吻慢慢下滑,然后含住了小妖胸前的红果。
“唔……”石小妖不自觉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微微弓起了身子。萧振非心里一笑,看来这里是他的敏感点,时而用舌头轻巧的打着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舔吮,酥麻感如电流般袭击了全身,石小妖难耐的扭了扭身子。
萧振非转战另一边的红润小果,一边摸索着从一旁的衣物中拿出一小盒药膏,勾出大半伸向股缝。
“妖儿,等会儿可能有点儿疼,抓住我。”
石俊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手环着对方的肩膀。萧振非忍着欲囧望,把药膏涂在蜜囧穴四处,然后食指在蜜囧穴上轻轻打着转,似乎在探索着什么。
石俊言感觉怪异,不由动了动,萧振非趁机把手指伸了进去。
“好痛……”
“乖,忍一下。”萧振非更加卖力的舔囧弄着,这是小妖的第一次,他不希望他受到伤害。而身下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这种感觉很是奇特,小妖冒了一层汗,眉头皱在一起,前面酥酥麻麻的,后面痛痛的,让他不知去感受哪一边才好。
正在不知所措间,作怪的手指不知按压到哪处柔软,小妖身躯一颤,惊呼了一声,萧振非笑了:“这里是不是很舒服?”说完,又恶作剧的按了按。
“啊……”小妖叫出了声,大概是察觉到萧振非是故意的,一双秋水明眸委委屈屈的看着萧振非。
“妖儿,我忍不住了。”身下已经涨的发疼,萧振非抽出手指,将自己的欲囧望对准穴囧口,一点一点,慢慢的挤了进去。
这个过程无疑是煎熬的,尤其是对于身下的石小妖来说,“骗人……好痛……痛死了……”现在的石小妖只会展现自己最真实的感受,所以他很不争气的哭了。
萧振非现在卡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也不好受。他托起小妖的脑袋,温柔的吻去他的泪水,柔声道:“乖,放松~马上就不痛了~”
放松了……就不痛了吗?小妖尽量放松身体,心里想着,不痛了不痛了,要放松~
萧振非重新去撩拨小妖的小小妖,直到萎靡不振的小小妖重新抬起了头,才一鼓作气一插到底。好爽……萧振非满足的叹息一声,这个销魂的小囧穴,他不知肖想了多少个日日夜夜,今晚终于一尝夙愿了。
略略停顿了一会儿,萧振非便再也忍不住冲刺起来,起先是慢慢的律囧动,然后便疯狂的抽囧插起来,每一次的撞击似乎都比前一次要来的更为猛烈,更为深入!
要死了……
这种全身发热,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的感受其实是太过奇异,太过深刻,巨大的疼痛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他,石小妖不由睁大了眼睛,泪珠子在眼眶里滚动,紧咬着嘴唇发出临死动物般的呜咽声,双手不由自主抓住了萧振非的背,划出一道道的红痕。
明明说放松就不痛的……骗子……
然而此时的萧振非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身下的人儿味道太过美好,让他一向自傲的自控力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的欲囧望,脑海里叫嚣着一定要……狠狠的贯穿他!
一灯如豆,昏黄暧昧,桌上的蜡烛明明灭灭,直至燃尽,当一切归于黑暗,掩映的床帏暖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阵阵美妙的铃铛声,间或一点点从唇缝里漏出的破碎呻吟,如此长夜,如此旖旎,连月亮也害羞的躲进了云层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够给力不?o(*////▽////*)q求评论求打分~
☆、十九、柔情网
日上三竿,又是美好的一天。
石俊言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头,这是哪儿?张张嘴巴刚想说话,才发现嗓子干渴的厉害,头也晕晕的……是了,昨天喝酒了,难怪这么难受。
他想坐起身来,不料刚起身又摔了回去,“嘶——”好痛啊!怎么回事?全身跟散架了一样,腰酸背痛,手软脚软,最最重要的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现在也是火辣辣的疼!不、不会吧?
石俊言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白色里衣,全身干干燥燥的,应该是有人帮他洗了澡,解开衣带……石俊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哦不!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他石俊言不可能前面还没开囧苞后面就先开了花!这不是真的——
房间里传来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萧振非端着热腾腾的粥急急走了进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石俊言一个茶杯扔过去:“给我滚!”
萧振非偏头躲过,他早就料到今天这事肯定不能善了,但是酒后乱性么,他是喝醉酒了的,他是不小心的!小心翼翼的往前迈出一步,他道:“小妖,先把粥喝了吧?”
又一个苹果扔了过去,然后是茶壶,花瓶,凳子,椅子,枕头……轮番上阵,等周围的所有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个遍之后,石俊言气喘吁吁,咬牙切齿,怒目而视:“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可恶!他居然想不起来了,什么印象都没有!
想不起来了?萧振非表面一本正经的叹息一声:“我们坐在屋顶上喝酒,后来你酒喝多了,拉着我讲了很多的话,还说你很寂寞,很想找一个人陪,然后你就亲了我,当时我也喝了很多的酒,你抱住了我,我们滚啊滚,滚啊滚……就滚到一起了。”
“从屋顶一路滚到了床上?”石俊言死命的瞪。
萧振非面不改色:“是啊!醒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萧振非眼神非常诚恳。
“负你个头!老子不过喝个小酒都被你丫的占便宜,老子亏大了!你丫倒好,现在生龙活虎,老子倒八辈子霉才会……”石俊言噼里啪啦对着萧振非一顿大骂,萧振非低眉顺眼聆听组织教诲,深刻反省自身过错,并且保证以后任劳任怨,绝不再犯。
石俊言骂的差不多了,萧振非连忙给他端茶送水,石俊言拿起一口气喝完,心里的怒火也没那么大了。他心里也打鼓啊,按照萧振非的说法,是自己先勾引他的?不至于吧,难道自己真的饥渴到看到男人也能发情吗?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被压的,为什么会是自己呢?
心里正琢磨着,萧振非又把一勺子皮蛋粥吹温了送到石俊言嘴边,石俊言想啊,好么,大家都喝了酒,这事儿的确也不能怪谁,况且大家都是男人,就当给皱巴巴的小菊囧花浇水施肥了,大丈夫不拘小节,而且姓箫的认罪态度不错,还可以用这件事要挟他,让他给自己做牛做马,虽然他现在已经在做牛做马了……
“啊呜”一口含着勺子把粥给喝了,石俊言觉得口齿生香,流失的力气正一点一点的回归,一个喂,一个喝,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萧振非问:“还要么?”
石俊言刚想说要,只是即将出口的话硬生生给止住了,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冷眼看着萧振非:“哼,别以为一碗粥就可以收买老子,士可杀不可辱!……给你点面子,再来一碗吧。”
萧振非眼里都是笑意,他真是爱死这样子的小妖了,好想亲一亲……拼命忍住亲吻的冲动,萧振非知道现在必须用怀柔政策,一点一点的慢慢的让小妖陷入他编织的柔情蜜网里。
小妖,你是我的,不管是身还是心,我绝不容他人染指。
点点头,又去厨房舀了碗粥,仔细喂石小妖喝了,石俊言凶巴巴的警告道:“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人知道,不然我阉了你!”
“妖儿,你好狠心~~~”
妖儿?这又是哪门子的称呼,石俊言生生打了个冷战:“你丫少恶心我,吃错药了还是脑袋被门板挤过了?换正常点的称呼!”
“小妖?”
“俊言?”
“言儿?”
“老子灭了你!!!”
萧振非委屈:“可是我们已经发生那种关系了,不是应该叫的更加亲密点么?”
石俊言寒毛直竖:“我可警告你,咱们俩可都是男的,老子以后可是立志要娶十八房姨太太的,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当做没发生过……不要用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的眼神看我,吃亏的可是老子!”
又过了两日,石俊言重新生龙活虎起来,回宫的路上,他再三警告萧振非:“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否则……”
“否则就阉了我对不对?”
“哼,知道就好。”
第一百零一遍警告完萧振非,两人顺利回了宫,这之后,石俊言果然好像忘了那晚上的事似的,绝口不提,该干嘛还是干嘛,对萧振非也是一如从前。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本来嘛,石俊言对于萧振非的亲亲搂搂抱抱已经完全免疫了,可是现在萧振非刚伸出爪子,石俊言就会拿出银针追着他满地跑,害的他一点豆腐都吃不到,苦不堪言呐!
一切又好像重新回到了起点,看石俊言的样子也似乎完全忘了那晚的事,难道他真的对我一点都没有感觉?所以一点都不在意?萧振非陷入了沉思。
转机出现在七夕节那天晚上。
七夕节,风雅居。
赵文殊一袭月白衣衫,外罩紫色纱衣,唇角含笑,愈发显得丰神俊朗,他一手撑着下巴看萧振非道:“怎么,不去陪着你的亲亲小妖,有时间请我喝酒?”
萧振非相比文殊穿的就朴素多了,靛青色暗纹衣袍,搭配素色玉带,整个人精神干练,器宇轩昂,只是脸上的神色却不太好,他一口饮尽杯中酒,道:“别提了,还是原地踏步,没进展!最近还钻进医书里去了,小手都没牵过了!”
赵文殊轻笑:“欲求不满了?”
萧振非白他一眼,往后一靠:“上次答应请你喝酒,我可不想欠你这个人精。”
“喝杯酒就还清人情了?我会不会太好打发了?”
“说吧,你提的条件能办到我一定办。”萧振非懒洋洋的说道。
赵文殊站起身来,撑着桌子倾身向前,微微上挑的眼角里具是诱惑:“呐,我说……我也半个月没碰人了,咱俩玩玩怎样?”
萧振非还是懒洋洋的看着他:“咱俩都是上面的,怎么玩?”
赵文殊一手抚上他的胸膛,充满磁性的嗓音优雅魅惑:“那你就为了我……将就将就么?”
萧振非似笑非笑:“你怎么不将就将就?”
“我怕痛……”
萧振非捏着他下巴:“宝贝,我会很温柔的~”
赵文殊抓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道:“亲爱的,不相信我的技术吗?保证让你欲囧仙欲囧死~”
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互相调戏,吓跑了旁边的客人无数。
一道惊愕的声音插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萧振非转头,只见石小妖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连糖葫芦掉在地上也不知道。
☆、二十、探真心
“你们在干什么?!”
萧振非转头,只见石小妖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连糖葫芦掉在地上也不知道。
萧振非瞠目结舌,这也太巧了吧?他下意识的要推开赵文殊,赵文殊却用传音入密对他说道:“将计就计,不如我们演场戏,试探一下你家小妖的真心,你应该很想知道吧?”
的确是个办法……萧振非默许了。
赵文殊以嘴封住萧振非,然后转头戏谑的看着石俊言:“你说我们在干嘛呢~”哎呀,小妖怎么戴着面具,看不见长相呀~赵文殊心里惋惜。
“你们……”石俊言看看沉默的萧振非,又看看笑得跟狐狸似的的赵文殊,声音里满是惊讶,“你喜欢这个变态?”
变态?赵文殊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眼珠一转,绕过桌子,勾住萧振非脖子,坐他腿上,笑道:“我最喜欢他这种长相的人了~是不是呀,振非~”
萧振非面无表情,拿眼横他:别玩的太过分。
赵文殊眨眨眼:我有分寸的。
石俊言皱着眉头,使劲盯着“你侬我侬“的两人,刚迈出一步,胳膊被人拉住了,“小言,我们别打扰人家。”是皇甫致。
今天本来不想出来的,皇甫致来找他,说是七夕节,去街上逛逛,石俊言想着今天应该街上会有很多美女出现,饱饱眼福也好,就跟着他出来了。他原本是想叫萧振非一起去的,不过发现他不在……原来是跑这儿跟男人约会来了。
心里有些发堵,如果就这样离开,他不甘心。指着赵文殊,石俊言问道:“他谁?”
萧振非刚想回答,赵文殊抢答道:“我叫赵文殊,是振非的青梅竹马~”
“也就是他的朋友了?”石俊言问。
“是呀~而且是关系不一般的朋友~”
“那好,拿一百两银子来。”石俊言伸手。
“嗯?”赵文殊转不过弯来。
“你朋友至今欠我一百两的诊金,你跟他关系这么好,是不是该替他还钱?”
……你家小妖真的是悬壶济世的神医吗?!赵文殊拿出一百两银票,道:“那振非以后可就不欠你什么了。”
石俊言看赵文殊是怎么看怎么不爽,长得……一般般,身材……一般般,笑得……真讨厌!他冷哼一声:“谁说的?就算还清了一百两诊金,这几个月他吃我的,住我的,睡我的,这些帐我还没跟他算呢!”
赵文殊笑弯了眼:“那你算算,总共多少钱,我一次性付清。”
石俊言瞪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个窟窿来,他走上前,拉住萧振非手腕:“走!你现在还是我随从,陪我去买东西,不然我告你消极怠工!”
“不嘛~振非答应我今晚陪我的~”赵文殊娇滴滴的说道。
萧振非看他:够了吧?
赵文殊睁大眼:不够,还得再加把火。
萧振非:你可别害我啊。
赵文殊:相信我,哥哥我可是情场高手。
石俊言把两人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松开了手,恨恨的说道:“那小高晚上你可要‘好好’陪着这位赵公子。”
顿了顿,又道:“赵公子如此如花似玉,你可得好好照顾,出门小心踩狗屎,走路别被花盆给砸了,上床小心床塌了!哼!六哥,我们走。”阴森森的声音,就跟诅咒似的。
石俊言不理两人,拉了一旁的皇甫致下楼。
赵文殊笑得肚子直抽:“太……太可爱了……真是……”
拿扇子敲了敲萧振非脑袋:“看到没?你家小妖吃醋了,还不快追?”
吃醋?萧振非想起刚才小妖的反应也是喜上眉梢,他并不是剃头担子一头热!不等赵文殊说完,人已经旋风般冲了出去,把赵文殊“哎哟”一下摔在了地上,赵文殊嘀咕:“见色忘友啊见色忘友……”
因为是七夕节的缘故,大街上具是俊男美女,好不热闹,萧振非冲出风雅居,却哪里还有石小妖的身影?
“大婶,你有没有看见一个戴银色面具,蓝色衣服的公子哥经过?”
“看见啦,他刚在我这儿买了东西呢,刚刚和另一位公子往那儿人多的地方去了,听说呀,今晚会在那里设擂台,选出京城第一花魁呢。”大婶给他指了个方向。
“谢谢。”萧振非施展轻功赶了上去。
石俊言和皇甫致随着人流往前,一人不小心撞到了石俊言,连连道歉,石俊言心情本就不佳,立即破口大骂:“找死啊你?走路不长眼睛啊!连老子都敢撞,活的不耐烦了你?!”噼里啪啦一顿数落,把那人吓得一愣一愣的,落荒而逃。
石俊言冷哼:“说他几句就跑,真没用!”
皇甫致好笑:“今天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哪有。”石俊言嘀咕,顺手一摸钱袋,咦?我的钱袋呢?“谁偷了我的钱袋?”
皇甫致想了想:“应该是刚才撞你的那人,现在应该还没走远,你在这儿别动,我去追。”
石俊言点头:“六哥,你自己小心。”
皇甫致一闪没影了,石俊言很想在原地等,只是人多,他身不由己的往前挤去,便想着在前面等应该也一样的吧。
随着人流一路向前,很快到了京州河边,擂台因为是搭在河上的缘故,众人只能在河岸边观看,只有一些有钱有势的贵公子可以买到位置,坐在擂台前近距离的观看美人。
挤在一堆人里面,石俊言什么也看不到,他拼命往前挤去,好不容易挤到河岸边了,刚想仔细朝擂台看去,不知是谁在后面推了他一把,他整个人身不由己的朝前扑去,河岸边原本是设了围栏的,只是围栏设的很低,结果石俊言直接越过围栏,冲进了河里。
众人惊呼一声,大喊起来:“不好啦!有人掉进水里啦!”
石俊言在水里直扑腾,完全忘记了自己会狗刨式游泳:“救命啊!要被淹死了!”
“扑通”“扑通”又是好几声的落水声,不少好心人跳下水去救石俊言,只是他们快,有人比他们更快。一道青影踏水掠了过来,提着他衣领跳上擂台。
又是按压胸腹又是人工呼吸,石俊言吐了一口水,悠悠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某张挨千刀的脸,石俊言毫不客气的一拳呼了过去。
萧振非捂着眼睛,嗷嗷叫道:“小妖,是我救了你诶!”
石俊言冷言冷语:“谁让你救的?谁稀罕你救,你丫在这儿干嘛?不去陪你的青梅竹马吗?”
萧振非恬着脸笑:“青梅竹马哪有你重要~”
“老子哪能儿跟你青梅竹马比啊?你们爱上哪儿上哪儿,爱玩亲嘴就亲嘴,别碍着我眼就是了,好了,我六哥也快来了,你丫快走吧!”
“妖儿啊,你看你是不是有些误会,我跟文殊只是普通朋友,他这人啊就是……”
“闭嘴!”石俊言打断他的话,“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知道,你到底走不走?”
“妖儿~~~”萧振非可怜兮兮的叫唤。
石俊言冷笑:“不走是吧?那我送你一程。”一脚干脆利落把萧振非踹进河里了。
看了看擂台,嗯,比赛还没开始,石俊言看到最前排的还有两个位置没人坐,便走了过去,问旁边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这里没人坐吧?”
那公子呆呆的看着他,默默流下两行鼻血。
石俊言不耐烦:“你傻了还是得了痴呆症?没听到我问你话吗?!”
公子回过神来,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没、没人,随便坐。”好漂亮的美人啊!一定是来参加选美的吧?我一定要把所有的票都拿来选他!
石俊言不知道自己脸上的面具已经掉了,虽然是夏天,但是身上衣服全湿了,不由打了个冷战,旁边的公子立刻脱下自己衣服披在石俊言身上:“给、给你。”
啧,长得人模狗样,结果是个结巴。正想着,萧振非从水里一跃而起,搂住石俊言一掠而过,直奔天鹰堡在京城的别苑。
谁也没有注意到,暗中有一双赤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人离去的地方,声音沙哑如刀锯一般:“终于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小妖有些动心了的,只是这家伙很迟钝很迟钝啊有木有。。。
☆、二一、温泉澡
石俊言回过神来,对着萧振非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奶奶个熊,老子要看美女!老子不要跟你这变态在一起,快放老子下来!”
萧振非一口气没憋住,从半空掉了下来。一落到地面,石俊言转身就走,萧振非拉住他:“你衣服湿了,去换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你管老子干嘛?老子衣服湿不湿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萧振非眼眸温柔:“我不管你谁管你。”
石俊言嘀咕:“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很快就是了。“走吧……衣服贴着身子不难受吗?”不由分说拉着石俊言来到一处庭院门前,敲了敲门,一位老人家开了门,看到萧振非不由眼睛一亮:“少……”
萧振非咳嗽一声,朝老人家使了使眼色:“老人家,我和小妖衣服都湿了,借贵宝地洗个澡,顺便帮我们准备两套干净的衣服来。”
老张恭敬点头,赶紧把两位请进来,喊了一声:“小真,带少……两位公子去温泉。”叫小真的少年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引着两人向后走去。
说起来,天鹰堡的产业遍布大江南北,几乎每个地方都会设别苑,以便堡主视察时候使用。而京城的此处别苑,因为萧振非他们很少来,所以一直被赵文殊霸占着,直到最近萧振非来,他才搬了出去。
一路雕梁画栋,穿花拂柳,石俊言东张西望,叹道:“这里布置的真不错,比文修阁还好看!”
萧振非笑道:“喜欢吗?喜欢就搬过来住也可以。”
石俊言白他:“又不是你的房子……况且住进来租金一定很贵,房子嘛,能住人就行,要那么好干嘛。”
来到□院,丛花掩映中,蒸腾的热气冒出,“呀~有温泉~”石俊言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被温暖的泉水包围着,他不由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又是一声巨大的水声,萧振非下了水,石俊言感到有人靠近,扯掉了他的衣带,不由警惕的后退了一步:“你干嘛?”
萧振非无辜的看着他:“穿着衣服洗不难受吗?我帮你脱。”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自己有手有脚,我自己脱!”除了个脑袋,石俊言把身子沉到水里,慢慢除去衣物,然后是裤子,裤子比较麻烦,要抬起一只脚来脱~单只脚踩着水底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石俊言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往水里倒去。
萧振非早有准备,托着他的腰,捞了个满怀,轻笑:“妖儿,你好主动~!”
石俊言一拳招呼上去:“你丫活腻歪了,故意的是不是?”
萧振非偏头躲过,可怜兮兮道:“妖儿你最近都不理我。”
“老子在办正事,哪有时间陪你唧唧歪歪,老子连青楼都没时间去!”不对啊,他干嘛要解释啊!
“而且……”石俊言冷哼,“你不是也忙得很吗,青梅竹马很久没见了,是该好好聊聊了。”
萧振非笑得眉眼弯弯,神采飞扬:“妖儿,你这是在吃醋吗?”
“吃你姥姥的醋!”石俊言恼羞成怒,把水花拍的哗哗直响,“老子又不是你这个变态,喜欢男人!”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变态,喜欢男人。”石俊言一字一句,毫不相让。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觉。”
“你他娘少自恋,我喜欢的是又香又软的女人!”
“是么……”萧振非一手扣住他的细腰,一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强势的吻了上去,炽热而霸道的吻夺走了石俊言所有的呼吸,把他所有的惊呼,叫骂吞入口中,如疾风骤雨般一寸寸攻城略地,不容置疑,势在必得。
石俊言拼命挣扎着,却逃不开萧振非的桎梏,大脑渐渐开始缺氧,手脚不听使唤的脱力,最后眼神迷离,在萧振非高超的吻技下溃不成军,兵败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