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降临的一瞬,男人的动作突然停止了。
并且起身放开了他。
一护心头升起了一丝不可能的希望。
他在黑?暗中默默凝视着那个走动的身影。
放过我……就算我不值得,因为这也是放过你自己……队长……求求你住手吧……求你了……
一点灯火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明亮中带着晕黄的柔和光芒,将斗室照亮。
男人唇边微微扭曲的嘲讽纹路也因此而纤毫毕现。
冷静如冰冻的声音,令得适才爆发的怒气恍如错觉,“毕竟是我的奴?隶的‘第一次’,看不到,岂不太可惜了?”
一瞬间血液凝固了。
拥有美好蔷薇色泽的嘴唇被锥心的痛苦染成了初雪的皓白。
少年洁白细密的齿深深地嵌了进去。
刻下血红的伤痕。
却觉不出疼痛。
如果……心脏都被扯裂了的话,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绝望的眼,却突然干涸了一般,再流不出泪水。
再没有比这更悲伤的事情了。
伤人最重的刀就是背叛。
亲手伤毁了,你曾经真挚捧到我的面前的那一份珍贵的爱恋,然后令你的心,堕?入了黑?暗和仇?恨。
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但是恐惧并不会因为明悟而消减。
在男人一步一步走近的时候。
一护克制不住惊恐向后退缩的反应。
男人的步伐并不快──故意的──玩味猎物的恐惧,戏?弄地给予一点逃遁的空间,然后再掐灭逃生的希望。
直到后背靠上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曲折的食指托住下颌强?迫抬起,“这么害怕的模样啊……没有虚伪的笑容来装饰的脸孔,果然漂亮多了……”
“不过,还远远不够。”
剥落的衣衫,如即夏季栀子在雨中凋残的花萼,凌?乱挂在身上。
裸?露?出来的胸膛即使经过锻炼,依然保有这个年龄的少年特有的单薄,急促地起伏着。
一对精致的锁骨延伸出优美的肩线,小小的乳?头呈现出春樱初开的美好颜色。
润白的年轻肌肤在灯光下被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浅黄,似滑腻的象牙。
远比任何情?色想象都来得漂亮诱人的身?体。
胸前肌肤上那指甲刮过而一道道浮起的血红伤痕,更为这精致的身?体添上了一份异样而残酷的美。
破?坏,伤毁,浮现绝望和痛苦而扭曲的话,会更漂亮吧……
白哉没有犹豫地伸出手,将剩余的遮蔽扯去。
少年发出惊恐的模煳喉音,想要遮蔽住赤?裸的身躯地蜷缩起双膝。
双手徒劳地推挤着男人逼近的胸膛,被不耐烦地拧住一转就反剪到背后,用睡衣的腰带几下捆缚停当。
“既然你喜欢这个姿?势……我就顺你的意好了。”
握住蜷缩着并拢的双膝,用?力将之分开。
少年无法直面地羞耻闭紧了眼。
嘴唇被咬得更深了,嫣红的血珠饱满起来。
但无法引起怜悯。
被暗色的憎恨侵染的心,装不下这么肤浅的东西。
不以为然地扫过惨白唇?瓣上点染的血红,白哉的目光转移到了猎物被?迫裸?露的下?身。
同发色一般绚烂的毛发并不浓?密,沉睡在其中的小巧性征被洁白的膜衣包裹?着,新笋般生嫩而幼稚,楚楚可爱。
小小的囊袋下方,粉色的密蕾若隐若现。
被繁密的皱褶保护着,贞?洁地紧闭。
干净而新鲜的浅色,确实不曾有人造访过的样子。
被强?迫打开的姿?势下,纤细的腰?肢被反缚在背后的双手顶得微微挺?起,在视线中细细颤?抖着。
好细……大概只要双掌环绕就可以绰绰有余地扣住,白哉惊讶于那绝对会引发女性嫉妒的纤细。
立即回想起平时少年故意将死霸装腰带往髋?部推下几分的穿法──只显得整个人的纤瘦而掩饰了腰部过于委婉纤细的线条──大概是不希望别人嘲笑他腰比女人还细吧。
很美……
轻易可以诱发欲?望的身?体。
下腹悄悄地绷紧了,欲?望的疼痛以及火?热在那里蔓延开来。
慢慢发酵,分分壮?大。
“没想到……”手臂圈住了纤细的腰?肢将少年轻易的提到了自己的腿上跨?坐开,“我的奴?隶……身?体竟这么漂亮呢……”
克制住怒火的爆发,冷静下疯狂的欲?望如火焚烧。
是惩罚的夜晚,但没必要囫囵吞枣。
慢慢来……一步步将绝望和痛苦种入,成为烙印入灵魂的恐惧,这才是你应得的,黑崎一护!
年轻的肌肤拥有细致如丝绸般的触感和美好的弹?性,要将手掌吸住般的滑腻苍冷。
掌心的占有于是无所不至。
“皮肤也很棒……”
很冷……
止不住的冷……
游走在身上的手掌带有火?热的温度,但是一护只觉得冷。
被抚过的肌肤和肢?体如枯叶般萎?缩。
除了恐惧的冷意,感觉不到其他。
哪怕是被攫住于男性而言最脆弱也最容易背叛的那里,也无法升起半丝性?欲的热度,除了私?密被这般对待的莫大羞耻。
一护是个早熟却也在某些方面异常晚熟的孩子。
过早的经历了残酷的现实,使得他没有精力去顾及所谓的青?春?期的萌动。
连自?慰都不曾有过的年轻身?体,在这种过于极端的情境下,无法唤?起那份爱?欲的本能。
他只能死死咬住任何可能的声音。
“怕得都无法有反应了吗?算了……”男人放开了依然柔?软的小巧性?器,冷冷笑了,“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好了。”
从衣物的束缚下释放出来的巨大抵住了股间的密蕾,在那里来回摩?擦着。
意图明显地微微顶?进,强?迫闭合的密蕾分开。
一护惶然睁大了眼睛。
不同于男人比上好细瓷更精雅隽秀的外貌,那怒?张的紫红欲?望昂首出雄性的狰狞。
泛起青色的脉络鼓?胀着缠绕。
可怖的体积和长度,却意图挤入那么狭小的地方。
内脏都紧缩着惊恐抽?搐起来。
“做什么……不、不要……”
以为是喊叫,却只挤出微弱的呻?吟。
背快要嵌入背后墙壁,却无法拉开哪怕一丝一毫的距离。
“还不明白?看来要教的东西很多啊!真伤脑筋……”男子轻蔑嗤笑出声,“你这里面太干涩了……还是润?滑一下好了。”
硕?大稍稍退开,从衣袖中摸出一管东西,挤出了些许膏状物到手指上,然后涂抹到密蕾周围。
手指转了几个圈,滑腻了周围之后,毫不犹豫地拨?开密?合的穴?口,缓缓刺了进去。
沉重的压?迫感……借着脂膏的润?滑,坚?硬的指骨嵌入了内部的柔?嫩,将那里长忍分开,直到完全没入。
像是要窒?息一般,一护无法呼吸地屏住了气息。
指纹被一分分吞?入,内脏都被用这种方式触?摸?到。
胃部一阵难受的翻?搅,火?辣的刺痛在自己都不曾触及过的部位扩散开来。
是我应得的……
虚幻的过往,虚幻的美丽,一片片碎裂,然后在茫然的眼底坠落。
清脆的声音。
是我应得的……
少年幽暗的眼渐渐空洞了。
被抽空所有的空洞。
你要什么……都拿去……我能给的,还有什么呢?
心底的声音无法传达。
呼喊的声音不被听见。
身?体如此接近,心灵却隔了一个世界。
早该觉?悟的……
手指旋?转了几圈,将脂膏在内部涂抹均匀。
扩张什么的……不需要……白哉将手指退出,扣住那纤细的腰?肢提起,直接按向了自己火?热纠结的硬?挺。
一分一寸地分开柔?嫩粘?膜,如君王的长剑,血?洗这片占据的领土。
浑身勐地弹起,紧绷,少年突然睁大的眼眶简直像是要一分分?裂开。
嘶哑着颤?抖挤出的痛楚,彷佛鸟类垂死的哀鸣。
写满了痛苦的脸,如此真?实──是的,只有痛苦的表情才是真?实的,才能跟我一样!
紧窒无比的内部,肿?胀被细致粘?膜颤?抖着缚紧,死命想要将侵入的异物挤出,那过于刺?激的感官令白哉深吸一口气。
毁坏的欲?望冲破了堤坝,席卷千里。
已经没有必要克制了……因为不值得珍惜!
握住弓一样张成满月弧度的腰?肢,用?力往下按去。
“嗤”的一声轻响,火?热摩?擦过拼命抗拒的粘?膜,直?插到底。
殷?红的血丝,慢慢从洁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出。
少年徒然地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细致的颈项以快要断裂的姿态仰折。
小小的喉结急促上下滑?动。
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一般的悸?动。
白哉似痛苦似愉悦地眯起了眼。
生涩的粘?膜拼命抗拒地挤?压着他,却像是柔?腻的吸?吮,破闸而出的欲?望从结合处升起,想要肆?意冲撞摩?擦的欲?望浓烈地燃?烧起来。
少年扭曲着的身?体,将几乎实质化的痛苦呈现在眼前,更增添了复仇的快?意。
抓?住一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的发?丝,将那萱草色的头颅扳过来,对准了几乎要涣散开的琉璃色瞳孔,“好好看着……这可是你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呢……看,即使是男性,也会流下处子的血……”
少年因为痛苦而失神的眼立刻泛起羞辱的热度。
却倔强地不肯流泪。
凌?虐的欲?望顿时被百倍放大了。
提起颤?抖紧绷的腰身,抽退的欲?望摩?擦着咬合得太过紧密的内?壁,白哉舒适地叹息出声,“咬得这么紧……舍不得我走吗?”
每一句刻意的羞辱都砍下血?淋?淋的刀痕。
一护颤?抖着咬紧了牙关,不肯做声。
粗?大的柱体完全地退出,摩?擦了几下受创的花?蕾然后挟着巨大的冲力再度闯进来,将身?体长忍撕?裂。
痛?不?欲?生。
身?体痉?挛地辗转在这以场凌?虐为目的的交?媾里,干涸而痛楚地喘息。
好?痛……好?痛……
只有冰冷的疼痛,灌注了每一根神?经。
这不是所谓的做?爱,而是以交?媾为形式的酷?刑。
越是无声隐忍,越是故意要弄痛他的粗?暴。
用言语,用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到深处。
被?迫分开跨?坐的双?腿无力支撑地颤?抖着。
血的浓烈气味和着汗水还有男人衣衫熏香的气息,沁入呼吸直到肺部。
身?体撞击的声音。
不停晃动的视觉。
男人快?意却又拧着双眉的表情被飞舞的发?丝切割得凌?乱。
一层鲜艳的红拼命要挣脱那冰玉般的白?皙的束缚,向皮肤表面透析出来。
低低的,浊重的喘息和闷?哼。
贯穿越来越快,越来越顺畅,也越来越深──血液的润?滑。
毫不留情将身?体按下的瞬间,凶器由下而上地凶?勐?撞击。
然后在内径痛苦的抽?搐中,长声叹息。
“好?紧……你的里面……又热又紧……缠着我……”
“不肯出声?无聊的坚持……你还想保留下什么?”
毋庸置疑的暴行。
少年的身?体和骨骼,以一种畸形的姿态扭曲着。
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经感觉不出痛苦,同样的还有背后紧捏成拳头,而被指甲刺入的掌心。
鲜血从唇角滑落。
没有用……这些微不足道的痛苦,丝毫无法转移那最脆弱的部分被暴?力撬开,被火?热的楔子反复暴?力契入的痛楚。
好?痛好?痛……
如果这就是你要的偿还……
透?明的液?体,终于从茫然聚不起焦距的视网膜剥离下来。
男人凑前将之舔?去的举动,温柔得不像是真的。
但是嵌入身?体的坚?挺那残酷的蹂?躏,一刻也不曾停止。
“痛吗?黑崎一护……”薄红的嘴唇转到了耳边,如情人絮语一般的呢喃,“但是你现在的痛……根本及不上我被你背叛的痛的万分之一。”
是泪吗?
不,是眼底流淌而出的血。
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这个折磨着自己的男人,为陷入了如此可悲境地的两人。
更多的血源源涌?出。
在脸颊上划出哀伤的弧度。
彷佛最美丽,也最脆弱的爱恋。
“白哉……”
“错了……奴?隶不配叫主人的名讳!”一个惩罚般的勐力撞击令少年的声音瞬间痛楚地破碎,“从今天开始,你只能叫我──主人。”
“啊……”一旦开了口,那压?制了太久的痛吟就再也无法遮拦,一护只能无助喘息,凝望着男人的视线被泪水模煳,满溢悲伤,“对不起……白哉……我真的……”
“听不懂我的话吗?!”
悲伤的泪水和呼唤令白哉冷冽怒意中泛起了暴躁的热度,不想看,不想看这种被害者一样的表情。
你以为你是谁?!
背叛者,卑劣的背叛者而已!
配叫我的名字吗?!
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少年的身?体勐地转了过去。
“呃啊──……”粗?大的凶器在体?内大幅度转动的痛楚几乎令一护晕厥过去,凄惨的叫?声几乎撕?裂声带。
上身被按在背上的手掌压低,身?体改变成俯跪的羞耻姿?势,双手反缚在背后的关系,只能以肩膀支撑地面,狼狈地转过头去,却再也看不清男人高高在上的脸容。
臀?部被大掌紧扣着抬高,双膝分得更开。
男人的手指扣住少年的下颌,刺入口腔中分开咬合的齿列,搅动着柔?软的舌?头。
火?热再度开始了抽?送,退出到快要脱出,然后深深地贯穿,毫不怜惜地长程抽?送,享受着被痛楚得痉?挛的内部死死绞紧的快?感。
被手指搅动的口腔合不拢地再也无法拦截一声高过一声的沙哑痛呼。
“啊……唔啊……”泪水开了闸,就停不下来了,一颗颗凝结,滚落。
“很好听的声音呢……”压?制住那因为剧烈的痛楚而挣动得几乎要刺破背部肌肤的肩胛骨,“再多一点……给我听……”
“唔啊……痛啊啊……”
“很好……就这样……”
口?中搅动的手指退出去了,沿着嵴椎滑?下,直到结合的部分,摩挲着入口处已经肿?胀的花?蕾,“真漂亮……肿起来了,紧紧地圈住我……变成鲜红……”
被怒?张巨柱填满的花?蕾一点缝隙也留不下来,手指却长忍地挤进去了,剧烈的弹跳和颤?抖中,一护听见尖利的痛哭声浮在了空中,好一会才反应过那是自己的声音,“痛!好?痛!──不要……呜啊……”
“要求我吗?奴?隶?”志得意满的声音。
“啊……啊啊……”手指挤入得更深,指骨摩?擦过饱受创痛的花?蕾,将那里绷紧得要撕?裂,泪水断线般从眼中滚出,“啊……求……求你……拿出来……”
“叫我什么?”
主人……知道应该这么叫,才能得到些许的宽赦,但是……如果这么叫了……就真的承认了奴?隶的身份了……
不要这样……
我不要这样……
“………………”啜泣着摇头,“求你……别这样……”
“你可以继续倔强下去……”手指在内部刨挖,而继续鞑伐的火?热还在内部扩张着地盘,要坏掉了……身?体……好?痛……好?痛啊……“我不介意……毕竟这样更紧……唔……缩得这么凶……就要……”
男人的呼吸突然急促粗重起来。
贯穿得愈发快速,火?热也飞快涨得更大。
不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但是加剧的痛楚令一护本能地再度挣扎起来,“不……不要!”
“唔嗯──……”低低的吼声中,肆虐的凶器一下勐地贯穿得前所未有的深,停在了那里激烈跳动着,一股股热液在体?内喷溅开来。
少年的瞳孔微微涣散开来,“好烫……”
火?热意犹未尽地跳动。
男人喘息着伏?在了背上。
是结束……了吗?
火?热和手指一起抽?了出去,那溅在体?内的热液也跟着流淌出来。
浓郁得眩晕的麝香气味在空中缓缓发散。
“还没结束呢……”残酷的话语将一护从恍惚中惊醒。
身?体被翻转过来,双膝压折到了胸前,饱受凌?虐的蜜?穴光是这样的牵扯就痛楚难当,而刚才折磨了他近乎一个世纪的硬?挺,彷佛不知疲倦般再度凶狠地贯穿了进来。
“啊──……”
腰?肢无助弹起,身?体瑟瑟颤?抖,似风中零落的秋叶。
少年琉璃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
时间的脚步模煳着扭曲了,夜长得没有尽头。
为什么不能晕过去呢……
明明如此的痛苦……
意识似乎要漂浮起来,脱离身?体,但是马上又被更加近剧烈的痛楚拉回。
在彷佛永无休止的折磨中轮回。
无止尽的痛楚中,意识渐渐模煳了,分不清听见的到底是脑中叫嚣的声音还是呜咽着挤出咽喉的哀吟,“真的……好?痛………求你……放了……”
回答他的,只有男人居高临下的冰冷睨视和火?热的低喘。
觉得热了才褪去了衣衫的身?体有着流畅而劲健的肌理,猎豹般的腰在灯光下曼妙摆?动。
“妄想……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啊……呜啊……饶了……不要再……”
写满痛楚的脸在灯光中漂浮着。
蹙紧的眉,被汗水粘在额头的发?丝,无力半阖着浮荡着泪水的眼,咬得血痕累累的苍白嘴唇。
在折磨下渐渐无力随着贯穿节奏而摇摆的身躯。
沙哑的喘息和不成声的啜泣。
第几次了?
每一次抽?送,发?泄在内部的白?浊就掺杂着血丝被火?热带出,将连接的下?身染成一片淫?靡的濡?湿。
洁白的大?腿内?侧痉?挛着,无力抖?颤。
瞳孔早已凝不起焦距。
拨?开额头汗湿的发?丝,白哉捧起了少年的脸庞。
你还在坚持着什么?
为什么无论如何逼?迫,也不肯叫出我要的字眼?
“顽固的奴?隶,想要我停下……你知道该说什么……”
少年半阖的眼睁开,视线对上了白哉的。
绝望,却死也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的眼睛。
自己不存光芒的眼眸映在里面。
像没有尽头的长夜,绝望的黑。
被什么刺痛了一样,少年眼中涌?出了更多的泪水。
在泪水的深处,那一丝希望的光,如风中的烛火,湮灭了。
什么东西突然破碎掉的痛苦,一瞬间满溢了被暗色憎恨占领的心。
“求你……饶了我……主人……饶了……”
终于……一起堕?落了吗?
向无尽的深渊。
无谓的骄傲,本来就是立意要摧毁殆尽的。
但是实现的这个刹那,却殊无喜悦。
只有更深的黑?暗和绝望,笼罩了过来。
“很好。”
几下勐烈的深入,下腹火?热的纠结立即旋?转起来,化作了实体畅快喷?涌而出。
在这具承受了多次却依然紧窒高温?的身?体?内,攀上欲?望的巅峰。
少年瞳孔晶体般剧烈震颤着,失神的琉璃色,在那片水色中浓浓澹澹地晕开。
伤痕累累的嘴唇只溢出一声模煳的叹息。
失去了意识。
手掌抚过那张被痛苦和泪水濡?湿的脸。
满足了吗?
是的,满足了,暂时。
“不要想离开……因为你已经无路可逃……”
“不会再背叛……因为再不会给予信任……”
但这只是开始而已。
这颗顽固的心,还保留着很多无谓的牵念和坚持。
一一打碎的过程,我会不疾不徐地享受。
然后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视线,都将彻彻底底地属于我。
再也不会有别人。
“一护,你的世界,只要有我就够了。”
对着终于得到解脱而昏迷过去的少年,白哉吐出了宣示命运的誓言。
于是初?夜是惩罚的H……好疼好疼……呲牙……草莓子对不起,蒙面逃走……下次一定让你?爽到,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