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再一次的，满身都在灼?热和疼痛的火海中辗转煎熬。
模模煳煳中，有人在身边轻手轻脚地走动。
口?中被塞?入曾经尝到过的清凉，清凉化开，蔓延流转，有效地抚?慰了那灼?热和疼痛。
渐渐睡得安稳。
深深地，深深地，坠入那无限安宁的水底。
如果可以，能不能不要醒来……
就这样，什么也不想地沉眠下去。
但是终归，饱睡后的意识还是悠悠浮上了水面。
经历过的夜晚的所有碎片也随之浮上。
灯光亮起时，唇边讥诮的纹路。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过来。
身?体被撬开被撕?裂被切割的剧痛。
硬?热无止境般的突入，到无法想象的深处。
即使哀求不肯停止的逼?迫，漫无止境的长夜。
以及最后那对视的瞬间窥见到的，深不可测的暗色的绝望以及坚持。
疼痛，惧意，自罪，熔成了绝望的利刃，将被磨折到极致的意志击溃。
「主人」──啜泣着哀恳的时候，这么喊了出来。
肩膀微微颤?抖着，一护缓缓睁开酸涩的眼，投向被拉开门外那一片被切割得规整的天空。
深而干净的蓝，要将人吸进去一样的颜色。
秋的高远和寥落，尽在其中。
这么高远，这么宽广，这么深邃的天空，为什么……就没有了可以走的路了呢？
酸涩的眼涌上泪意，却被一护强忍了回去。
羞耻，难堪……被击溃被碾碎被剥离到无法再保有点滴自尊的痛苦。
如果这还只是个开始……
寒意流转在每一根血管。
再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情了。
出于自己的原因，不得不亲手推开进而摧毁那一份真挚的情意，将最不该伤害的人逼到如此绝境，其结果就是，一同堕?入深渊。
无法责怪用残酷的方式夺走了童真的男人，只能责怪自己。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做?爱，那么，大概是世上最可悲的做?爱了吧。
冰冷的爱?抚，故意弄疼的粗?暴，欲?望的发?泄，整个过程中，不曾有过一次亲?吻。
一次次将火?热的液?体喷溅在自己体?内的时候，男人的表情欢?愉中不能抹去的暗色。
那颗曾经温柔的心，已经被绝望和憎恨侵蚀了。
然后回报给犯?下了罪的我，以无尽的痛楚和羞辱。
一直以为，只要努力，就可以在夹缝中找出一条路来。
总有一天，可以夺回被剥夺的幸福和光?明。
如果不是保持着这样的想法咬牙坚持，早已经在黑?暗中无声无臭地死去。
但是……
我错了吗？
在屈服于蓝染面前的时候开始，就不该再抱有希望吗？
是的，错了，全错了！
──所做的一切，不但是徒劳，还成了罪恶。
一护记起了遥远的童年，曾经将捕捉到的蝴蝶装在玻璃瓶里。
因为很喜欢蝴蝶那绚丽的翅膀。
蝴蝶从不肯停息，在玻璃瓶里一次一次地扑扇着翅膀撞向瓶壁。
当时不明白，很久以后才知道，蝴蝶看不到透?明的玻璃，它只看得到外面的世界，以为只要用?力飞，就能自?由。
第二天，蝴蝶的尸体静静躺在了瓶底。
在玻璃瓶子里扑扇翅膀的蝴蝶，是飞不到阳光底下的……
那只是一个幻觉。
一直以来，我所沉迷并且孜孜以求的，也只是一个幻觉吧！
身为玻璃瓶中的蝴蝶而不自知。
世界崩塌的时候，不一定要非轰轰烈烈。
就在少年静静凝望天空的眼底。
坚持和信心一分分粉碎崩塌的无声之中。
太阳颜色的眼睛，溷?沌成麻木的干涸。
听不见也不说话的女人轻轻地走了进来，将盛装食物的托板放在了附近。
见少年没有反应，女人轻轻地拍了拍他。
裹在被窝中，像一个裹在茧中的蚕蛹的少年慢慢地转过眼睛，空无一物的眼底好一会儿才凝出焦距，看看她，再看看食物，摇了摇头。
将托盘向他推近了点，打出的手势大概是“一定要吃点”的意思。
端到唇边的杯子，溢出牛奶的甜香。
如石头般沉重而麻?木?不?仁的胃，也微微活动起来，传递出饥饿的信号。
女人黑色的眼底没有鄙夷也没有同情，平静如水。
恍若可以包容所有。
一护张?开口，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然后是清澹的粥，小心地一勺勺喂食。
女人离开后，想坐起来。
但是肢?体猝然袭来的酸痛让一护立即倒了回去。
密?醋却没有想象中的剧烈疼痛，除了些微麻木的肿?胀感，这时候才感觉出，那处，里里外外都弥漫着抚?慰的清凉──早该知道的，尸魂界的药物，治疗伤病的速度非常快。
浑身也是干爽的，被?干净而柔?软的布料包裹?着，没有丝毫粘腻感。
被……清理过了吗？
几乎是直觉地认定，是昨晚晕过去之后男人亲自动的手──这种事，他不会假手他人。
支撑着坐直，起身。
活动了几步，也就没那么酸痛了。
秋日午后明亮而温和的阳光静静洒落在庭院。
坐在廊边，背靠在柱子上，任阳光洒在身上，将那温和的暖意慢慢沁入肌肤和血液。
闭上眼睛，眼前一片温暖的红。
麻?醉的温暖。
夜色下一切的冰冷和痛楚，彷佛不过是被阳光驱离的一场梦。
风吹过耳畔的声音。
鸟儿飞过时的啼鸣。
水流的声音。
僧都单调的击?打声和倾倒的水声。
枝叶随风相互摩动的沙沙声。
以及，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做不到，心脏麻木跳动的声音。
世界还是原样，崩塌的，其实是你，和我。
时间的流逝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太阳落入山峦，夕阳沉没在水底。
虚幻的温暖消失了，夜色笼罩大地。
披着夜色的男人再度来临。
门开，夜色勾勒出的身影映入眼帘。
抱住双膝将自己裹在黑?暗角落中的少年脸色顿时苍白。
灯亮了起来。
男人冷冷地走近。
一模一样的景象。
身?体僵硬而冰冷，陷入了梦魇般无法动弹。
第一次，痛恨为什么灵?体状态下，受的伤可以这么快愈合──那只意味着噩梦可以更快地重复而已。
“不用这么害怕……”温度偏高的掌心玩味地抚上他的脸，“疼痛，昨晚已经让你感受过了，今?晚，会教你新的东西。”
僵硬当然不可能因为这么一句话而消除。
事实上，只是脸颊被手掌所触?碰，已经勾起了所有身?体不堪的回忆。
狼狈地惊喘一声，少年躲闪地侧过了脸去。
偏侧的角度拉扯出的颈项线条，却令男人的眼瞬间深沉。
这具身?体……至少在自己之前从未有过经验这一点，没有撒谎，那生涩到极点的反应，紧窒而不懂得爱?欲欢?愉的抗拒，作假不来。
还记得昨夜被紧?窄无比的内?壁包裹的绝妙欢?愉，穿行其间如同滑行于上品的丝绸，细致，高温，紧密有力地咬合──下腹瞬间绷紧到发痛，欲?望密密纠结。
这惊惶到发?抖的模样，还真有几分惹人怜惜，但是更容易唤?起的，却是像昨夜那样，将他压倒，暴?力进入，撕碎他，弄疼他，让他嘶声哭泣哀求的黑?暗欲?望。
几乎忍不住就这么做了。
但是不行……
害怕成这样，还未曾体?验过欲?望欢?愉的身?体，反复粗?暴对待的后果就是留下无法弥合的创伤，也许，再也不能接受爱?欲也是有可能。
还是要按照原本计划……希望能忍耐得住。
手下的动作有条不紊。
扯开的腰带，滑落的衣衫，克制不住颤?抖的身?体无法做出哪怕一丁点阻拦。
除了紧闭上眼睛。
身?体落到了柔?软的被褥上。
耳里传来衣衫落地的轻响。
火?热的肌肤压贴上来，男人劲健的身?体嵌入被强?迫敞开的腿?间时，比烙铁还热的硬?挺贴住了大?腿内?侧。
神?经霎那绷紧得快要断裂。
双手紧紧地揪住了身下的布料，彷佛落水的人抓紧唯一的浮木。
眼睫不停地抖动着。
“睁开眼睛，看着我！”
低沉的命令敲击着耳膜。
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
俊美的面容如凋刻般深刻清晰，隽雅美丽，披散的发?丝下，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气息。
但是只要一对上那双黑得反射不出任何?光线的眼，胸口就被重物压住般苦闷。
男人的嘴唇压覆下来。
落在冰冷的唇上，截然相反的火?热。
却很温柔般地摩挲着冰冷的唇皮，将温度一点一点渲染其上。
麻木的知觉，彷佛也在这细腻传递的温暖中复苏，一一活跃起来。
感受到男人嘴唇的质地，唇纹摩挲的质感，鼻息交融的气息，脸颊相贴的触感。
令人鼻酸的温?存。
诱哄一样地，缓慢而耐心地以唇?瓣摩挲，探出舌?尖舔shì，像是在品尝着最好味的食物一样，胶合不休。
柔?软的触感和缠?绵的温度。
沁入知觉的桔梗香。
跟曾经有过的那个，充满爱意却被自己阻止继续的吻，太过相似了。
相似到令人迷乱。
“嘴……张?开……”
低沉而微带沙哑的声音彷佛是通过嘴唇的震荡而直接传递到脑海，因此拥有了催眠般的效果。
柔?软而灵活的舌?尖挑?拨着闭合的唇?瓣。
迷惑于唇吻的温?存的唇齿犹疑地开启。
舌?尖立即窜入，舔shì过柔?嫩的唇?瓣内?侧粘?膜，然后不疾不徐地刷过粉色的齿龈。
很痒……也很热……
嬉戏了一番之后，才探?入口腔中。
纠缠住不知躲闪的小?舌，柔缓地吮?吸着。
酥?麻的热度从那里泛起，然后被引领着舔shì过颊齶，激起更多的酥?麻。
“唔……唔嗯……”不自觉溢出鼻息的，柔?软的嘤咛。
口?中的唾液渐渐黏?稠起来，泛起丝丝甘甜。
脑海泛起酒醉般的昏眩。
不停歇的深?吻下，绷得发疼的身?体被抚?慰般的渐渐放松?下来。
火?热的掌心趁机抚上细致的腰线，在那里来回摩挲。
好烫……又好奇怪……
肌肤在掌下生涩颤?抖，一时绷紧一时舒展，电流从抚?摩的地方蛛网般扩散开来，交融出一股股陌生的燥热。
“唔……嗯嗯……”
“很敏感呢……你的身?体……”
男人抬起头来，牵扯出唇?瓣间一缕银色的丝，这淫?靡的景象，令一护脸颊升上一抹羞赧的潮?红。
像是要证实刚才的论断似的，手掌沿着腰?际向上抚?摸。
所过之处无不激起可爱的战栗。
将粉色的柔?软纳入指间的刹那，低低的惊呼和胸膛的绷紧瞒不过对方。
轻轻地捻转，揉按，荡漾开针?刺般的麻痒的那里，泛着艳?丽的颜色而挺?立起来。
“这么有感觉吗？一下就硬了……”
戏谑地一拧，疼痛中，更加激烈的愉悦荡漾开来。
“啊──……”
从来没听过的，甜腻而情?色的吟喘。
一护羞耻地抬起手背遮住了双眼。
“不许遮！”
严厉的命令使得在爱?抚中放松了些许的身?体立刻再度僵硬。
手颤?抖地滑?下，对视的眼赤?裸而痛楚。
男人在他的视线中缓缓地俯下头，舌?尖舔上了硬?挺在指间的小巧嫣红。
不曾移开视线的眼修?长而邪气。
这是何等违和却糜丽到无法转开眼睛的画面，而同时映入感知的，还有那湿?润的柔?滑触感，在敏感果实上激起的，无以言表的愉悦。
另一边的粉红也落入了指间，技巧地捻转。
然后无视主人意志地嫣然硬?挺。
越是硬?挺，那捻转或者舔shì地刺?激愉悦就越发强烈。
舌?尖轻轻转动，拨?弄着尖?挺，坚?硬的齿轻轻?咬合，些微的痛楚溷合在被舔?弄的愉悦感中，也成了愉悦的一部分。
越羞耻，越鲜明。
一切都向着无法掌控的方向而去。
只能咬合住羞耻的声音。
然而手掌的温度卷上腿?间的性?器时，惊悸的喘息立即迸破了齿关。
那里……苍白的火焰落下来了。
灼?热的疼痛缠?绵地随之燃起。
烫到了灵魂深处。
手指轻轻移动的时候，火?热到腰?肢发软的触感无比鲜明。
从上到下，一点一点仔细摩挲，将陌生的欲?望热度渲染其上。
知道自己被深深憎恨着，身?体却不知羞耻地激动起来。
在本能苏醒的浪潮下，应和了男人的爱?抚。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反复挣扎，在火?热中膨?胀。
血液火?热地涌?向那里。
身下的布料被手指纠缠着，泛起扭曲的涟漪。
胸膛开始剧烈地起伏，而男人尖利的齿咬合住嫣红，起伏间撕扯的痛和愉悦愈发浓烈──于是呼吸便也成了一种巧妙的迎合。
腰?肢紧绷的弧度让人怀疑轻轻一碰就会折断。
稚?嫩的性?器在手掌中挺翘，手指巧妙地剥?开白洁的膜，露?出鲜?润的顶端，勒住根?部一分分向上推挤的时候，那膨?胀起来的精巧形状浮现出丝丝媚?态的红。
指尖轻轻摩?擦过顶端，掠过小小的孔洞的一瞬间，腰?肢剧烈地颤?抖。
“啊……唔啊……”
最羞耻最隐秘的部分，被活生生地剜出来，而陌生的愉悦，如波浪般在下腹欢快地窜?动，涨成没岸的春潮。
呼吸变得浊重，还未吐出便在下一波刺?激中屏息，堆积在胸口，沉重的钝痛。
于是那声音也断断续续，前后交迭。
“这么舒服吗？”抬起头来，薄红的唇在灯光下将视线都侵染成靡艳的红，“身?体似乎很容易教?导，性子却不太乖顺……既然被摸得舒服的话，不应该好好地叫出来，感谢主人的服?务吗？”
琉璃色的眼底立即涌?出羞辱的水意，洁白的齿咬住了鲜?润在欲念中的唇。
不是有多么想要反抗，不，唯独对这个人做不到激烈的反抗，只是……羞耻心的阻拦下，出不了口。
皱紧的眉心传递出强烈的禁欲?感──对欲?望的否定──而持续的沉默更加深了其排斥的色彩。
“真倔强呢……”男人嘲讽挑眉，冷澹地放开了挺翘在掌中的性?器，将少年的身?体翻转了过去。
赤?裸的背在空气的冷意包裹而上的刹那明显抖振。
要开始了……
疼痛的记忆铺天盖地，呼啸而来。
惊恐睁大的眼瑟瑟颤?抖。
然而身?体狼狈地酥?软在不得满足的快?感和焦躁里，布料的皱褶缠绕住挺翘，也构成了异样的刺?激。
蘸取了脂膏的手指探?入的瞬间，嵴背弹跳般弓起。
除了还有些肿?胀外，受创的密部已经愈合，沉重的压?迫感外，并没有不可忍受疼痛。
旋?转着深入，将脂膏涂遍。
抽退的时候，以为所有痛楚回忆即将重现的惊恐令身?体本能地含?住了指腹。
“含得这么紧……是不想我走么？”
耳语的热气将贝壳般精巧的耳廓染上了一片薄得透?明的珊瑚色。
即使不肯出声承认，这可爱的反应也取?悦了对方。
“说过了……这次教你的，是别的东西……不是疼痛……放松点……”
手指再度探进，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
指纹摩?擦着畏惧收缩的内里，轻轻重重地按?压摩?擦，旋?转，带着刀茧的指腹粗糙的质感清晰地刻印在粘?膜上，火?辣辣的热意似小小的火种窜起，应和着前方并未冷却下来的热度，开始四散蔓延。
湿?热的舔shì沿着后颈，一路往下。
汗毛都要竖?起的战栗。
小力几下吮?吸，肌肤下细小的血管就破裂了，浮上嫣然的红。
一朵一朵，盛开在白洁的背上，随呼吸灼艳翩跹。
被手指摩?擦的粘?膜，忘记了曾经疼痛地分?泌?出麻痒而灼?热的液?体，令得手指的进出更形顺畅。
“里面……已经湿?了……”咬住后腰的肌肤时，低沉的声音冷静地描述，后蕾顿时羞耻地一紧，却也加深了被指腹摩挲的感觉，男人的啃?咬顿时重了几分，声音微微绷紧了，“还会咬住我……很有天分嘛……”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心中的呐喊震耳欲聋，但是却无法出口。
只是明白，无论辩解什么……都只会引来更加轻蔑的羞辱。
吞含下所有欲出口的声音，少年羞耻地忍耐加诸于身?体和精神的一切。
第二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添进去了，蜜蕾顿时在被撕?裂的恐惧中挛缩着裹紧，然而紧缩无法阻止并起的指尖的深入，而指腹耐心摩?擦的酥?麻和痒热再度击溃了恐惧，紧窒的内部也在手指的抽?送和安抚中柔?软?下来。
冗长而难耐的折磨，摆荡在适应和更多的苛求之间。
内部已经湿?透，含裹?住三根手指也不觉得疼痛反而泛起奇怪的空虚，每当指腹旋?转着碾过粘?膜深入的刹那，低低的，无法压?制的喘息就溢出咽喉，而退出的刹那，内部主动地含紧了挽留。
身前的火?热更加兴?奋了，焦躁地小幅度磨蹭着下方的布料，获取微尘般的满足和更多无法诉诸言语的渴求。
好热……好难过……好想……
寻找着什么的手指四处揉按着，终于，在掠过深处的一点时，身?体被电击般弓起。
“啊……那里……那里……怎么……”荡漾开来的不再是尚在忍受范围之内的空虚和痒热，而是比那激烈得的多的，被毒虫咬了一口似的剧烈酥?痒，简直无法再忍耐哪怕一秒锺的愉悦和郁躁。
颈子一瞬间都梗直了，寒毛直竖的快?感。
饱满的俏臀掠过一阵可爱的痉?挛。
分?身膨?胀到快要爆裂的程度，涓滴液?体滴滴答答溢了出来。
“终于肯出声了吗……这里，是你的敏感点。”
冷静解答的声音益发反衬出这份狂乱的羞耻，但是羞耻感此刻也成了加重这份渴求的砝码，想要更多……再次被触?碰那里……
指腹按住了那里，小幅度地轻柔摩?擦着，“想要这样吗？”
“啊……啊啊……”
瞳孔震颤着，为那更加强烈的愉悦。
肌肤发烧一般的烫，流转着的欲念强大至无可抵御。
正因为不曾体?验过，所以分外没有抵?抗的余地。
神?智都快要被这股没顶的浪潮所淹没。
“要，还是不要？”火烫的身?体覆压上背部，私?密耳语咬住了绯红的耳壳，“不要的话……”
摩?擦敏感点的手指威胁地离去，哪怕后蕾挽留地急急收缩也无法阻止。
却猝不及防地向前一顶，撞击在那一点，又快速地离去，退出到穴?口，夹捏住敏感的蕾瓣，捻按?摩玩。
蕾瓣立即窜起酥?麻的电流。
渴求着触?碰和折磨的内部流?溢出痛楚的液?体。
腰?肢在甘麻的疼痛中微微颤?抖。
“啊……哈啊……”
这是逼?迫……比痛楚更加可怕的逼?迫……
要将残余的尊严和矜持彻底击溃。
一护遏抑不住的喘息柔?软而干渴，传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好多……”手指探?入得稍深，在内?壁缠?绵的吮?吸下抽?送几下将沁出的黏?腻液?体带了出来，濡?湿?了后蕾乃至大?腿，就是那液?体在肌肤上滚落的触觉，也鲜明地成为了无法满足的焦躁的催化剂，“一下就湿成这样了……”
无比的空虚，无比的渴求。
收缩着紧紧黏合的内?壁酸楚地相互挤?压着，但是没有用，那强烈的，想要得到的感觉肆虐着，无法得到舒缓，内?壁哭泣出的更多粘?液令得手指偶尔慈悲的翻?搅发出淫?靡的水声。
紧俏的臀不安分地扭?动着，想要抬起迎合戏?弄的手指，却被死死固定住，连身前的分?身都不能再偷偷摩?擦布料获得些许舒缓了。
脑髓都在这极端的渴求中融化。
将理性思考的余地消磨殆尽。
好难受……
想要……
身?体背叛了理智，尊严败给了欲?望。
悲哀着这样的现实，一护却已经克制不住突破唇齿封?锁的恳求。
“啊……啊啊……求……求求你……给我……”
回过头，盛满了迷乱的哀肯的视线，荡漾在水色迷离的清艳眼底。
双颊浮上情?色的腮红。
嘴唇颤?抖地张?合?着，吐出淫?媚的喘息和哀求。
被一步一步逼?迫出身?体的本能，一步一步爱?抚?着融化在欲念中的少年，彷佛磨平了所有潜藏在肌肤下的尖锐棱角一般，焕发出一种柔顺而淫?靡的艳?丽。
但是观赏着成果的男人并不完全满意。
“你你我我的……真没礼貌……昨晚，不是好好地喊出来了吗？”
已经矮到地面的自尊上再用鞋底践?踏一般，少年不胜羞辱地颤?抖起来，秀致泛着红晕的脸像被甩了一巴掌一般的羞愤难当。
但是白哉并不打算就此收手，给予他想要的。
手指完全地抽?了出来，将臀?部高高抬起，跪坐的男人那贲张的硬?挺抵在了湿沥的入口，微微抵进一点，那里立即泛起了融化般的甜美。蕾瓣一阵抽?动，希望得到更多地包裹?住欲?望的顶端，缠?绵地吮?吸着。
明明昨晚还在疼痛的苦海中畏惧不已，现在却完全驯服地讨好着那柄骇人的凶器。
仅仅是接?触的灼?热就令身?体陷入了火?热的迷乱。
男人更加施压地稍微突入了一点，那甜美的压?迫感令苦闷的喘息从胸腔里溢出。
“啊……呼啊……”
可是只是那么一下，便又退了出去。
想要抓?住这股压?迫感的内部拼命收缩着。
此刻是以如何淫?乱的姿?势趴跪在男人的身下，这一点已经完全顾及不到了。
“不乖的奴?隶……是得不到主人的赐予的……”
好热……身?体好热……好难受……
不管了……什么也不能再……思考了……
想要……好想要……
怎样也好，不要再这么难受了……
“啊啊……主人……啊……求你……拜托……”
透?明的泪水从眼角渗出，那并非哀伤，也不再代表痛苦，而是忍无可忍的欲念的凝结体。
溢出，滚落，银亮的弧线将酡?红的腮颊渲染得更形情?色。
“想要……啊……主人的……进来……求你……”
“真是动听呢……这张嘴……不需要用来吐出谎?言……只要这样就行了……”
微微弯起嘴唇，白哉将在少年的媚?态面前早已经忍耐到快要爆?炸的火?热一点点压?入，没进那绯艳张?合?着的花?蕾。
啊啊，果然有前?戏的H写起来就长了……七千二百字居然才刚刚进入正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