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笔,白哉长长地呼了口气。
布置已经到位。
拥有镜花水月的蓝染,可以将所有人完全催眠的能力着实棘手,如果不是他自己愿意显露真面目,永远也无法指证揭?发他。
那些破绽,那些证?据……完全都没有用。
只有一个方法。
不是没有丝毫踌躇的。
一旦蓝染真正叛逆,那么一场空前血?腥的战争也就拉开了序幕。
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但是一直以来……已经忍耐得太久,太久。
祖父充满疑团的仓促过世,那一桩痛彻心扉的恨事,令露琪亚一直无法释怀的志波海燕之死,几十年来层出不穷的阴?谋秘计,暗中打击无?所?不?用?其?极……
──真当朽木家是好捏的柿子?
最为可恨的,自然是……派出黑崎一护这颗棋子。
攻心为上,蓝染果然深得神髓。
一想到那抹橘色,尖锐的冰棱顿时在心头凝结,刺入了流?血的伤口然后将之冻结。
以为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心便已经冻结成雪原,可为什么这么多年持续下来的冰冷,却还是轻易地溶解在那毫无顾忌亲近的笑颜里面呢……
因为太过空虚。
因为终究不甘寂寞。
因为无论如何也想要拥有一次,真正的,幸福的爱恋。
我还以为我终于找到……
然而,现实在面前张?开了狰狞的毒牙,命运给予的,只有翻覆戏?弄的恶意而已。
冷笑,朽木白哉,你能拥有的,除了一次又一次心怀叵测的虚情假意,就只有……
眼前掠过了几个小时前,少年绝望到麻木的神情。
勉强微笑着屈从的黯澹和悲伤。
不复从前灵动耀目的双眸,脆弱,失去了热力,如坠落的夕阳,倦怠而虚弱地流?血。
──就只有这样的,能够亲手确认真切触?摸?到的真?实。
一阵抽?搐的痛楚,慢慢如潮水漫上,将口鼻的呼吸都塞住了。
报复真的能快乐吗……从来都是那么短暂,而长久磨挫的疼痛,却无法因此消散。
我真正想要的……是一开始就不存在的──这才是痛苦的真正根源所在。
幻象,虚假,无法相信无法拥有的幸福和温暖。
多年以前,那场惊变之中,终于将被掳走被替换的爱人拥入怀中的刹那,刺入胸腹的利刃冰凉到刻骨铭心……重伤下爆发的反击中,镜花水月的幻象破碎,一切真假,全部在那碎裂的影像中轰然崩塌。
伊人已逝。
谁是真,谁是假,装出重病以窃取崩玉的那个是假?还是作为人质怀着利刃倒入怀中的那个是假?
没有答?案。
因为两个,都化作了灵子消散在眼前。
带着凄然而解脱的笑颜。
但是“背叛”,从此成为了朽木白哉永远的隐痛,和不可触及的逆鳞。
尽管浦原说,从镜花水月的幻象中挣脱过的人,就不会再次陷入完全催眠的能力中。
与催眠无关,你对我的背叛,绝非幻像。
那么……
那阳光般明媚温暖的自信微笑呢?
那为朋友的幸福而努力战斗的刚锐和坚强呢?
那并非不懂得黑?暗和痛苦,却依然纯白不染的天真呢?
那倒入血泊中的瞬间,歉疚又满溢悲伤的微笑和呢喃呢?
那在自己加诸的无数折磨下,绝望却又紧?抓?住一线希望的眼光呢?
不是没有看到,只是无法相信。
黑?暗的潮水漫上,然后在狂乱的窒?息中,男人痛苦地掩住了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要背叛我……
为什么要在我积年的旧伤上下刀,让我一次次流?血?
为什么,明明早该就死的爱,还如同呐喊的亡灵一样,坚持不肯入墓?
我恨你……恨你啊……黑崎……一护……
因为你,我给了自己积蓄了五十年的勇气和希望,而你毁了的,是一颗绝望过的心,对于幸福最后的憧憬。
所以我不能杀你……杀了你,我的世界也将成为荒芜的空城了。
我明白的……对你来说……那些……是比死更痛苦的惩罚……
而实体化的痛苦,是现在的我,对于你,唯一能相信的东西。
每当看到你带着泪痕昏睡过去的脸庞,即使在睡梦中也痛苦地蜷缩着身?体,皱紧了双眉,就一次比一次深刻地明白,我的所作所为,其实跟你的背叛一样,是没有回头路的──饮鸩止渴般的拼命伤害,勉强维持着心灵的平衡──不会被原谅的吧,你的心,无论如何,从始至终,都绝不会为我而开启。
不会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期望,但是每一次明悟,依然带来更深的绝望。
于是无法施加怜悯。
用残酷的手法,一次次确认你在以自己为主?宰的世界里,无法逃走无法躲避,将你训练成离开我就无法满足的身?体……对你哀恳的眼神视而不见,肆?意嘲讽鞭挞……
“当家。”
轻轻的叩门声,将沉浸在黑?暗浪潮中的男人惊醒。
暗色浪潮慢慢地褪去。
“何事?”
“关于婚礼的各项准备,都已完成了。”
“嗯。”
“请帖都已经发出,小?姐的婚服也赶制完成,相关的布置和酒宴的安排都没有问题,请当家放心。”
“很好,不过还是不可大意。”
“明白。”
踌躇了片刻,缓缓开口,“……叫露琪亚过来。”
“是。”
恢复了冷静的男人细细计量着。
至少,在人和崩玉其实在自己手上这一点,蓝染被骗了个彻底──他也并非什么全能全知的神,只不过是个被力量所迷惑的狂徒罢了,偏生又拥有凌?驾多数人之上的心智和能力,这才成为巨大的祸患。
在现世搜索了一阵的市丸银已经回来,理所当然的,一无所获。
怀疑的矛头,又指向了朽木家。
试探,侦?查,重新开始出现。
大概以为黑崎一护已经被自己杀了,而崩玉被自己转移了吧。
很好,这样就可以开始了。
但是在这之前……
轻快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白哉大哥。”
“进来。”
“是。”
门开,少?女娇?小的身影彷佛带着外面强烈的光线一道踏入。
白哉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
即将出嫁的露琪亚,面上洋溢着驱散了所有阴影的甜?蜜和憧憬,那明净的紫瞳彷佛蕴藏了无数深甜的美梦,顾盼间闪闪生辉,连前一阵子好友不幸过世的悲伤也不复可见。
当然,怀念一定深植在心底。
看到这样的露琪亚,白哉不得不承认,欺?骗,有时候比真?相美好许多。
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因为恋次难以释怀的内疚,同样悲伤于失去好友的露琪亚下定了决心,前来请求提前举行婚礼。
「一护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吧!」比从前更加富有生气,更加坚定勇敢的女孩子这么对着兄长陈述自己的想法,「如果继续这么悲伤下去,就对不起一护一直以来的努力了。」
考虑到之后即将波澜层迭的变故,白哉点头同意了。
至少,露琪亚选择了自己的幸福所在,支持并祝福,是他这个不称职的兄长应该做的。
“白哉大哥。”
“露琪亚……”这个时候,作为兄长,应该叮嘱些什么呢……白哉知道自己应该欣慰,或者伤感,但是现在的他,无法有那种心情,他只能保持一贯的面无表情,虽然话语稍微流露?出温和,“准备得如何?”
“嗯,还算顺利。”
“嫁过去后……”把不可有损朽木家荣耀之类的话咽了下去,白哉沉吟了片刻,才道,“一定要幸福。”
一点点的温和就让少?女感动了,连连点头,“一定会的。”
“阿散井对你很迁就,但也不能太压着他了,夫?妻之间,还是要彼此尊重。”
露琪亚小?脸一下子涨红了,双颊鼓鼓的,吭哧了半天才憋出反驳,“我……我才没有呢!”
难得在自己面前流露的小女儿态娇憨可爱。
那个人……曾经也有很活泼可爱的孩子气的模样……
迅速地将记忆得太过清晰的影像压下,强?迫自己专注回眼前的少?女身上。
露琪亚,无论如何冷待,也一直不曾怨怪,不曾背叛的你,心里早已承认,是值得自己信任的妹妹,你能幸福,那也……
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是又觉得那些都不必说了,露琪亚的幸福,将由她和她选择的人来创造。
男人伸出手,轻轻?抚了一下少?女的头发,“那就早点休息吧。”
“是!”
响亮地应声,女孩子受宠若惊的神情令白哉偏过了眼睛。
他明白露琪亚对自己的近乎崇拜的敬仰。
如果你知道你尊敬地兄长,对你的“朋友”都做了什么事……
一阵对自己的绝望厌弃浮上。
但是如同不可戒除的瘾一样,在夜色来临的时分,心头如约升起苍白的火焰,将心脏炙烤得滋滋作响。
漫步向隐秘的囚所而去的路途,将火焰催生着高涨。
是渴望。
在怀中漫上娇?艳绯红而绽放的身?体,困顿哭泣的喘息和呻?吟,无论怎样用?力,也无法探到尽头般的内部灼?热的吸附纠缠,高?潮时失神到妖?娆的绝丽表情……
日益苍白,然而眉宇间的魅惑却与日俱增。
不这样拥?抱过就无法安睡,每天每天,都要嗅着那甜美的气息和性?欲的香气,要用他的体?液,汗液,泪水一一沐浴过身心,尽情释放在紧窒的身?体深处,才能得到睡眠安宁的垂青。
夜色下,黑?暗和欲?望无遮无拦地释放。
宁静的小院,从来不会在他来之前燃起灯火,只会蜷缩在黑?暗中,苍白而无助地望着他的接近。
真要说起来,奴?隶什么的,即使懂得了畏惧也学不会驯服更不会讨好的他,其实根本不合格。
性?事上,明明身?体那么的敏感而经不起诱?惑,肢?体间却依然如处子般生涩而抗拒,总是要被逼到无法忍受的地步,才会抛弃羞耻地哀求和迎合。
虽然受不了的时候也会叫得很大声,但是声音一直是能忍则忍。
然而,就像剥除了多刺外壳的水果,不得不放纵于情?欲中的他,那饱满多?汁的甘美内里轻易能将神魂迷醉。
被自己一手开发出来的,独一无二的风情。
灯火点亮,少年却不似以往蜷缩在角落里,那一簇灯火下也褶褶生辉的橘发,柔?软的从被褥中露?出。
还在睡?
在少年身边跪坐下,白哉迷惑于那沉静无邪的睡容。
苍白的脸颊,本身就很瘦,最近更是瘦多了,下巴尖得简直要扎手一样,失去了健康血色的秀致脸颊在恬静的此刻,如同苍白薄透的新月,睡梦中也不能松开的眉心,此刻却宁静妥帖地自然舒展着,一吻就会鲜?润起来的嘴唇,也浅澹恍似沾染了新雪,而长睫下的眼睑,不能忽略的青色停驻得越来越深。
憔悴的面容,然而沉睡的表情却有着不合情理的恬静。
彷佛解脱了一切痛苦和挣扎,如同……死亡的疲惫和安详。
想太多了吧……不知为何就是笃定,无论如何绝望,面前这个人,总会抓?住那一线不可能的光亮,而不会软弱地去选择死亡。
但是,那如同沼泽上的白雾般升起的不安又是为何?
捉摸不定,焦躁而恐?慌。
催促着他俯下?身去,粗?暴地攫取了少年的嘴唇。
甜美而柔?软,只是嘴唇的连接,就有甘醇的蜜?意涌上。
用?力地吮?吸和厮?磨,鼻尖相互摩?擦着,呼吸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挑开唇?瓣撬开齿关,深深地侵略了进去。
甜美。
迟钝的小?舌不能做出反应地任由他拨?弄,少年呼吸不畅地低低咿唔出声,眼睫颤?动着,要醒不醒的模样,那细碎的睫毛刮过脸颊,比蝴蝶的翼翅更轻柔。
一手托起少年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一手掀开被子,探?入了薄透的衣襟之下,张?开了掌心却感受那饱睡中愈发细致得如吸住了掌心的温?热肌肤。
掠过腰线爬上被银环穿过缀着猫眼石的红蕊,果然,穿出的孔洞太过纤细,在较粗的银环的刺?激下,那里不能安宁地一直硬?挺着,稍一揉?捏,单薄的胸膛就不能忍受般挺?起,将尖?挺更深的送入手中。
少年缓缓睁开的眼依然带着丝丝睡意和迷惑,映出自己被垂落的黑发切割得零碎的面容时,微微震动着睁大。
清?醒和迷乱?交织的瞳,在灯火的折射下,是比黄金和珠玉更加珍罕的美丽。
深深抵入,卷缠着甜美的小?舌掠过敏感的颊齶。
淫?媚红晕漫上苍白脸颊的过程美得销?魂。
放过被揉?捏得肿?胀的红樱,抓?住少年身侧下意识抓紧了被褥的双手,模煳的在唇?瓣交接中命令,“帮我宽衣。”
对于这样程度的命令已经不会有多余的想法和迟疑,双手立即摸索着去解?开腰带,然后拉扯着将衣服褪?下。
太过深入的吻令得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等到身?体完全坦诚相对,火?热的硬?挺已经杀气腾腾地贴住了少年的大?腿。
拉开双?腿令硬?挺?直接在密蕾外来回摩?擦。
身下柔韧纤瘦的身?体敏感而微微畏缩地颤?抖着,咽喉中溢出低低的,畏惧的模煳喉音。
就这么进去也没问题吧……适应性极佳而懂得快乐的身?体,即使粗?暴,也不会再受伤。
但是突然不想这么直接。
放过被吻涂抹上鲜?润唇红的柔?软,向下一路吻过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将另一边未曾穿环的柔?软乳?首撩?拨到肿?胀挺?立,再沿着中线,细细品尝柔?滑水润的美好肌肤,掠过紧绷的腹肌,少年敏感地颤?抖着。
圆?润的脐凹白洁可爱,舌?尖舔入,用?力一勾。
本就半硬的下?体顿时一弹而挺?起,抵住了颈部。
在男人的凝视里,羞涩,却更加动?情。
被鸽血红的重量牵扯的红蕊,从膜衣下怯怯探出了头颅,娇?艳凝红地湿?润在渴求的泪水里面。
姣好的形状和色泽,并无杀伤力,反而格外惹人怜爱。
白哉低下头,没有厌恶感地含?住了那还留着沐浴后清香的小东西。
猝然拔高的柔?软呜咽蜂蜜般甜美。
技巧地转动着舌?尖,拨?弄着与男人而言最脆弱的部分,感受那无可抑制的变?硬膨?胀的过程。
一护惊愕地喘息出声,即使被强?迫着为男人这么服?务过几次,自己却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高温密?合的腔体将脆弱密密卷裹,那快?感不是手掌的摩?擦可以比拟的,茎芽喜悦地抽?搐着,像要融化一般,所有的血液哗哗奔涌着灌注,热得无法言喻,每一下舌?尖的拨?弄,唇?舌的吮?吸,身?体都要飘起来一般,那焚灭的快?感,连腰?肢都要融化了。
“啊……唔唔……嗯……”难耐地将双?腿敞得更开,双膝和足踝都在激烈的快?意中颤?抖着,舌?尖似乎找到了有趣的游戏一般,卷住了那颗环上的鸽血红,来回拨?弄,于是每一下拉扯,都牵动最敏感的铃口,沉重,而尖锐的快?感蔓延了全身。
从口腔中拔?出的茎芽莹红着裹满了一层反光的水色,手指勒住那颤?动的器官,男人微蹙着眉的神态非常性?感,“不要只顾着自己享受啊……”转过身?体逆向并排着,另一手将少年的头颅按向自己贲张的火?热。
火?热带着欲?望的咸涩滑过脸颊抵住了嘴唇,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以及气息,令骚?动的身?体更加狂乱。
一护没有迟疑地张?开嘴将火?热含了进去。
奖赏般的无上快?感立即从下?身传来。
“唔……唔嗯……”
无法呼吸的浓烈气息,相互用嘴抚?慰的这个……淫?靡到想像一下就面红耳赤的姿态,狂乱中迷惑于男人反常的温和,一护放纵地沉沦于迷离的感官。
是的……告别以前……想要放纵……感受你,感受这汹涌奔流着的,生命的热度。
用?力地吮?吸,深深地吞吐,努力的同时,男人的舌?尖不停歇地上下滑?动着,闲下来的掌指架高了侧躺着微微蜷起的下肢,摩挲着骚?动在身前欲?望的后蕾,那里面已经沁出了期待的润?滑,手指轻易地刺了进去。
“唔……唔啊……”
室内充溢着情?色的碎声和柔?软的闷喘。
身前甘美到极致的抚?慰,后蕾被手指极尽技巧地抠?挖着,毫无抵?抗地柔?软在扩张的空虚里,口?中的火?热已经忍不住前后挺刺起来,用?力摩?擦过嘴唇和舌苔,深入到咽喉,那摩?擦的火?热也是快?感的一部分,传达到脑海里,将脑髓融化成翻滚的岩浆。
好舒服……好……热情……没有冷漠的审视没有尖锐的嘲讽,只有身?体彼此契合彼此吸引的纯然热情……
灵巧舌?尖轻巧掠过穿刺后愈发敏感的铃口,下?身一阵抽?搐的颤?抖,“唔唔──……唔嗯──”
男人用?力一吸,甘美的爆发顿时喷薄而出。
眼前炸开流蜜的空白。
硬?热从口?中退出,架高了一侧的下肢急切地用?力一挺,完全贯穿进去。
几乎能听到硬?挺和内径摩?擦的尖锐声音。
“呃啊啊啊……”
不是痛楚,而是太过急切的摩?擦激起的灼?热,一进入就不停歇地前后揉?动,深深浅浅地穿?插过高?潮中痉?挛的内径,“唔……真紧……好热……感觉到了吗?全部……”
“啊啊……”侧躺着被固定住腰,弯折到极限的腿几乎压到了肩膀,不停随着火?热的突入而晃动着的视野中,男人秀丽而深刻地轮廓交织着难耐和快?意,舒畅地叹息浓醇地缭绕在空中,那是……错觉般的沉迷和……深深眷恋……
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是欲?望的添加剂罢了……其他的意义什么的,是不能奢求的……
少年放纵吐出的甜腻呻?吟如泉水不绝流淌。
纤瘦却媚人的身?体焦躁扭?动着迎合,诱?惑着占有他的男人给予更多更多。
水色潋滟的眸中,妖?娆的因子如滴入水中的染料,缓缓晕开惊心动魄的浓艳。
印满鲜?润吻痕的肌肤涨成了情?色的媚红,双颊更是涂染了酡然的艳色。
暗夜中,他从苍白的百合变作了毒香四溢的罂粟,放肆盛开出对欲?望的纯然饥?渴。
面对着这样的一护,白哉也不由得紊乱?了呼吸,变幻着姿?势拥?抱,占有,深深地侵入,去撞击那炙热高温?的内核。
肆?意而狂野。
起伏的春潮随着少年的每一个呼吸膨?胀泛滥。
交?合的响亮水声中,汗水熏蒸出的体?香愈发浓郁。
至少这一刻,一起在欲?望的原野中飞奔驰骋的此刻,那永远无法消除的隔阂带来的悲伤和愤怨,似乎也不复存在。
灌注?入每一根神?经而使之狂喜颤?抖的无上快?感,不是假的。
橘发和黑发?丝丝入扣地重合。
呼吸和心跳狂乱地交迭。
红烛摇摇,照见交?缠着如同本来就是一体的两人。
累累的烛泪,在夜色中冷却风干,如同那听不见的感慨,依依叹惋着被人遗忘了的,最初的心愿和诺言。
背道而驰的心,即使身?体如此亲?密,也无法走向彼此。
堕?入绝望的爱,更加无法凭空构筑出通向幸福的桥梁。
──只是脆弱的幻想而已,如同空中影绰的楼阁,可望,而永不可及。
是的,爱,就是这么一种脆弱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