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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冲少年笑的时候，少年还惊讶了一下，等苏铭坐下就发现了他的图谋不轨。看着苏铭只是简简单单的挽着思谦，可这中间的学问一五一十都被少年看在眼里，比如苏铭总是有意无意的把思谦往一边拽，比如苏铭还错着位假装亲着思谦。少年知道这是苏小铭的诡计，可就是心里不爽。

夹在中间的思谦被苏铭一反常态的热情给吓着了，亲昵的捏了捏苏小孩的脸颊，“好多了，你怎么现在来了？”

思谦的样子让少年心里更加烦躁，点了点思谦的肩膀怪怪的语气说到，“思谦，还要不要我帮你上药了？”

见少年如此，苏铭更加得意。还不等思谦有反应，立马站起身，拿了少年手上的东西殷勤乖巧的看着少年说，“哥哥，我来帮思谦上药就好，我熟悉些。”说完苏铭就自顾自的开始忙碌。

留了一旁的少年眼冒红光。思谦轻轻扯了扯少年的衣角安慰他，又拍拍苏铭的肩，“小铭，这是宁琅川，我……同学。”

同学？苏铭煞有其事的看着宁琅川，“哦，原来只是学长。小铭还以为……”

苏铭同学的欲言还止直接引爆的宁琅川的火点，也不管教室里还有其余的人，大声吼到，“什么同学，我是他爱人。”

这声一出，原本还吵吵闹闹的教室立马安静下来，那些好奇心重的同学们都有意无意的把目光瞟向思谦这边。苏铭看到思谦窘迫的样子，很淡定的起身对着宁琅川认认真真的道了一句，“嫂子好。”

眼见着宁琅川不可思议的火冒三丈，苏小铭赶紧离开了是非地，把烂尾留给可怜的思谦去收拾。

星期四的时候，唯恐天下不乱的苏小孩带着自己班上一个小女生去了大学部。还有模有样的把思谦拉到边，“思谦，跟你说个事儿。”

苏铭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下来，踮着脚瞪着眼到处张望。

这般故弄玄虚，思谦也开始不安，“什么事儿这么见不得人？”本来是和宁琅川在自习室卿卿我我，一收到苏小孩的信息立马就下来了，留下宁琅川一个人郁郁不安。

就是来捣乱的，苏小孩磨蹭了半天终于眼睛一亮定在思谦身后的某处，这才拉过身边的女生开始说正经事，“思谦，这是我们班的王尔萱，崇拜你很久了。怎么样，还是给个表示呗？”

女生一张娃娃脸，低着头文文静静的样子羞涩可爱。思谦这下尴尬了，又不知道苏铭玩哪一出。怕人家小女生被吓到，只得小声询问，“干什么呢你？”

说来也巧。正处在苏铭玩心重的时候，班上就传出一个女生喜欢大学部的学长，原本苏铭不是八卦心重的人，只是这特殊阶段自然不能同日而语。稍稍一打听，惊喜的发现这位学长竟然是自己家的成思谦。有了这个萌芽，还怕生不出花来？

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思谦背后，苏小孩心里笑得像朵花，嘴上还佯装正经，“能干什么？她是我们班班长，这事都求到我这里了，你就当帮帮我呗？”

“什么事儿啊？”

就等着思谦这么问，苏小铭半真不假的皱了皱眉头，“哎，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怪难为情的。”

见苏铭一脸为难的样子，思谦早就忘了心里的不安，只想快些解决了这事，“你倒是说啊。”

眼看着奸计就要得逞，坏小孩嘿嘿笑了两声，“人家喜欢你，你看看该怎么表示表示才能不伤了学妹的心？”

苏小铭惊天的话一出，思谦连连摇头，“喜欢我？那可不行，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琅川还在上头等着我呢~”说完正准备逃离现场。

好不容易得着的机会，苏铭又哪能放过他，“别啊，又不要你以身相许。你看人家一小女生，她都亲自来了，你就不能给个安慰奖？”

讪讪的看着眼前和小女生一样大的小男生，思谦突然觉得是不是进了贼圈。再看看王尔萱，圆圆的眼睛里呼之欲出的眼泪珠子，也确实可怜的紧。狠不下心，又没有两全的办法，思谦只得小声问清了女生的名字，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过去，“王尔萱？”

听到思谦温柔可亲的声音，王尔萱露出了小女生独有的娇羞，一低头耳根子都红了。之前教室里流传自己喜欢大学部的学长，这不算好事，可今天早上苏铭小同学的就把它变成了好事。

……

“思谦是我哥。”

“所以？”

“你就不想要点什么？”

“能要什么？”

“抱抱啊，亲亲啊……都成。”

“怎么抱，怎么亲啊？”

“嘿，这就看我的啊，你只要照着我的做就成……”

“……”

……

高中的女生也不是特别胆小的茬儿，再说了有苏铭这个亲弟弟做后盾，王尔萱还有什么好怕的？一路无阻的跟着思谦到了大学部，小女生看着苏铭和自己喜欢的人周旋，心想着就算得不到什么额外的福利，单是可以这样一直看着也是顶好的。

直到思谦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王尔萱才意识到苏铭说的话是真的，自己想了好几个星期的好事真的从天而降了，只是从天而降之后，王尔萱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住。

小女生一直低着头，弄得思谦也很不好意思了，不自在的摸了摸脑袋，“你，我，我有，对象了。”

奸计得逞的苏铭站在一旁，听到思谦尴尬的说自己有对象了就觉得特别好笑，余光一直瞟着思谦身后，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

女生一直就没奢望成思谦真的能跟她在一起，听到思谦委婉的拒意，王尔萱委屈的抬了头，眨巴着眼睛，下一秒既然直直扑向思谦的怀里。不用说，这也是苏小军师教的。

事情一直朝着苏铭预想的方向发展，接下来……?

王尔萱得到了想要的，害羞得转身就跑，留着被占了便宜的思谦傻傻的杵着。苏铭一秒不落的盯着思谦后头，还不忘指指方向，好心好意的提醒思谦，“诶……”

见小孩如此，先前暂时忘记了的不安一瞬间全回来了，思谦心脏噗通噗通的跳，赶紧转头。果然宁琅川黑着脸站在隔自己不足一米的地方，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思谦。

被宁琅川的气场给辐射到，苏小铭突然觉得对不起思谦，又意识到自己的计划里明明没有恐吓思谦这一段，失策失策。可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走为上策。

等炮灰谦想要找到罪魁祸首时，苏铭已经跟不远处的王尔萱会和了。

大学部跟高中部隔了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刚才又耽搁了那么些时间，算算现在也该上课了。下节课是自习课，本来迟到一下不打紧，可自从苏墨琰当了代理班主任之后，苏铭就再也不敢把自习课当成轻松时刻。

和王尔萱小跑着回到教室时还是已经打过铃了。

“报告。”

“报告。”

苏老师抬头看了一眼两个脸颊红扑扑的小孩，视线先落在王尔萱身上，神情缓和了一些“下次别迟到了，进去吧。”

按理来讲老师说进去应该是两个孩子都能进，可苏铭得不到苏墨琰的默许挣扎了半天还是不敢动，一个人站在门口被苏墨琰火辣辣的目光刺射，浑身不自在。大概只过了不到一分钟，苏墨琰依旧板着脸，“还站在门口干什么？摆看？”

大概不只是迟到惹着墨琰哥哥，可苏小铭又想不出又在哪里犯事了，缩手缩脚的回到座位，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多做。

到了星期五，又是两个小孩紧张的日子。苏铭一直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思谦的伤养了不过一个多星期，墨琰哥哥应该不会这么早就开始算账。只是人算不过天算，回去的那天苏墨琰的态度直接给两个小孩判了死刑。

晚上正是算账的好时机。

苏墨琰这次换了个地方，直接坐在了客厅里。两个心惊胆战的小孩哆哆嗦嗦的站在沙发前，默不作声。

“这是你第几次进酒吧？”苏墨琰一开口，就直指重点。

苏铭回想了一下，实在没那个胆子撒谎，“那个星期几乎天天去。”

“几次。”墨琰哥哥的语气越来越不善。

“7次。”苏小铭的头越来越低。

介于小孩子的抗压能力，苏墨琰适时的换了话题，“他是谁？”

审问苏铭的时间提前告一段落，苏墨琰又看向思谦，期间还不忘看了看他右手上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吧。”

思谦不知道苏先生会怎么整他，点了点头乖巧的应答，“嗯，差不都好了。”

介于小孩子的抗压能力，苏墨琰适时的换了话题，“他是谁？”随即又想到两个小孩都有‘他’，“苏铭先说。“

“啊？”苏小铭跟不上苏墨琰的步伐，愣了一下又马上意识到什么，“墨琰哥哥是说沐离？他是我朋友。”

小家伙没有注意苏墨琰泛着寒光的眼睛，沐离叫得亲热，朋友也说得自然。心里有底了，苏墨琰又把小孩子放在一边，转眼朝思谦扬了扬下巴，“你呢？”

料想苏先生应该是在酒吧的时候见过宁琅川，思谦也学着苏铭样子回答，“我同学，宁琅川。”

“同学？那苏铭那声嫂子可是叫得又冤又好笑啊。”苏墨琰刨根揭底的一句话让两个小孩都白了脸，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很多时候苏墨琰都只是点到为止，“不用猜了，我自然有我知道的途径。现在去书房。”

☆、因果代价

也不知道站了有多久，苏墨琰悄走进来时，书房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致。苏铭和成思谦连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感觉身后苏墨琰的一举一动。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终于到了苏墨琰算总账的时间，“思谦，过来。”

“是。”苏铭明显感觉到成思谦的回答声是带着颤抖的。

成思谦向小学生一般慢慢的磨蹭到苏墨琰面前，还不等站好，“啪~！”苏墨琰甩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磨蹭什么？在外头逞强的时候也没见你磨蹭。”苏墨琰很少在脸上动手，成思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有些蒙了，立马本能的调整好姿势站好。

也懒得再折磨他，很快苏墨琰就下了命令，“去把你房间里的皮条拿来。”听到这话思谦原本还红肿的脸颊一瞬间就白了，恐慌的看着苏墨琰，甚至不知死活的想要求饶，“先生，思谦，思谦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还不去拿，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还不等思谦说完苏墨琰就暴虐的打断了他的话。

此刻的成思谦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身后某个部位传来了阵痛，可先生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又怎么敢忤逆？一咬牙便出了书房。虽然还没有轮到苏铭，他也被书房凝重的气氛折磨得不好过。思谦房里的皮条自从正式跟了苏墨琰之后自己也是有的，可是还没有机会尝过它的滋味。刚刚听思谦破天荒的求饶声，想也不是常人所能忍。

“先生。”出神间成思谦已经回来了，手里自然是拿了那根让人寒栗的皮条。

“思谦知道错了，请，请先生责罚。”成思谦成九十度弓着腰，伤还未痊愈的双手捧着皮条平举在苏墨琰面前。这是先生规定的请罚姿势。先生不喜欢动不动就要人下跪，这样的姿势也没有多少折辱性，甚至可以说只是个形式而已。只是现在，即便是形式也让思谦一头冷汗。

苏墨琰接过皮条，顺手指了指书桌，“趴好。”

成思谦俯□稳稳当当的伏趴在书桌上，身后的苏墨琰却半天没有动静。成思谦自然是知道为什么，只是苏铭也在房里，虽然是背对着，难道，难道先生连一点情面都不愿给自己留吗？

“需要我帮你？”知道成思谦心里在想些什么，苏墨琰毫不心软只是冷冷的开口，语气越发严肃。

成思谦咬了咬牙，伸手拉下裤子然后又快速的趴回桌上。这一来一回的动静不仅让成思谦涨红了脸，背对着他们的苏铭也不好过。明明自己还在，墨琰哥哥却是不给思谦留一点面子。

没有体恤两个小孩的窘迫，苏墨琰提着皮条站在思谦身后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成思谦，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要保护好自己？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手就是你的前途？”听苏墨琰这样一提醒，成思谦突然就从‘先生打自己是因为带着苏铭犯错’里面蹦出来了。原来先生放在首位的依旧是他们的安全问题。

“是，先生说过。”

“既然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明知故犯的后果。”

“嗖~啪！”话音才落，带着风的一下皮条就落下来了。

“嗯~”即便做好了准备，成思谦还是没能受得这种类似剥皮的痛。

苏墨琰也不开口训话，只是保持着一秒一下的规律一下一下落着皮条。这种皮条没有戒尺的厚重也没有藤条的韧性，打在身上甚至没有骇人的伤痕，可它所带来的疼痛程度却远远超过了藤条戒尺。

……

“嗖~啪！”

……

“嗖~啪！”

一阵一阵的抽打落在成思谦身上，成思谦甚至顾不上让人尴尬的皮条接触皮肤带起的清脆响声，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拼命承受身后的痛感。不过十多下后，面壁的苏铭竟然听到了成思谦的抽泣。不打麻药缝针都能面不改色的成思谦竟然哭了，是因为内心的原因，还是单单因为痛？苏铭突然不敢想象。

“啊~先生，求你~求你~啊！不要打了，先生，求你~”

……

“嗖~啪！”

“呜~先生~~不要再打了，先生~~对不起，思，思谦知道错了~~”成思谦的抽泣变成了痛哭，求饶声也越来越大。可皮条落下得速度丝毫不受影响。

成思谦真的太痛了，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使得上劲。苏墨琰要命的沉默让他不敢动弹半分，只能死死的抠住桌子。

苏墨琰越打越气，甩皮条的力道渐渐加重，嘴里也不觉开始低吼。

“现在知道错了？你不是能逞强，爱逞强吗？”

……

“嗖~啪！”

“啊~！”一下压在伤痕上的皮条疼得成思谦脑子瞬间空白，本能的就往地上倒。

原本喧嚣的房间突然安静下来，苏铭感觉时间停止了半分钟，也只有半分钟而已。大概缓了一口气，成思谦回神看着面色铁青的苏墨琰时，害怕到甚至不顾背后刺人的疼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端正的站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思谦，思谦实在是太痛了。”

苏墨琰依旧平淡的看着不断发颤的成思谦，眼里有了一些不忍，半天才指着书桌吐出两个字，“继续。”等思谦趴好便又开始重复之前的动作。

……

“嗖~啪！”

……

这一次成思谦不敢再求饶，可剧烈的疼痛让他本能的哭出来，“啊~呜呜……先生~啊~~先生~~~！”

这样无盼头的打是最难挨的。苏墨琰没有像平日一般规定打多少下，成思谦只得一下下的在心里默数，数到一定数量苏墨琰还是没有缓下来的趋势，成思谦就开始觉得先生是不是要把自己活活打死了为止。

“啪啪啪~！”连着狠抽的三下让成思谦从头到脚一阵发麻，又不敢乱动，是在忍不住了只得大呼，“啊！！先生，求你~~~思谦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思谦撕心裂肺的叫喊不忍心了，终于苏墨琰还是停下来，“收拾好，出去吧！”

以往挨完打苏墨琰都会给个甜枣好好的哄着，今天却只有这般冷淡的几个字，难道先生对自己真的失望了，不愿意再管自己了？想到这里成思谦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又红了眼眶，转头看向依旧面无表情的苏墨琰，咬了咬嘴巴内侧，“先生……思谦真的知道错了……先生……” 思谦脸上还有苏墨琰赏得巴掌印，挨打时的泪痕也还没干透，如今又红着眼眶的样子越发可怜兮兮。、

墨琰是生气，可毕竟成思谦是自己疼了这么些年的学生，刚刚又打得那么狠。最终还是软下了心肠不轻不重的拍了下思谦伤痕累累的屁股，“叫你回房没听见是吧？！好好反省反省，睡觉之前给我一份检讨，要是写得不深刻今晚你也就不用睡了。”

说完，见成思谦委屈的挪动着身子，无声的叹了口气又加上一句，“等会儿我过去帮你上药。”

听到这话成思谦竟是笑了，拖着不再那般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房间。离开之前还不忘替苏铭求求情，“先，先生，苏铭他知道错了，他还小，您能不能饶……”

“小什么小？要是不想再挨，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回去！”记吃不记打的小孩，还能饶了他？苏墨琰在心里低骂。“哦~”虽然又被先生骂了，求情也被驳回，成思谦心里也还是开心的。先生说要帮自己上药，先生还是关心自己。

成思谦经历生死终于好受了，站在墙边的苏铭却越发紧张。终于还是轮到了自己。

苏墨琰从来都不拖沓。走到苏铭身后，手上还拿着之前的皮条，“啪！”的一下隔着裤子打在了苏铭身上。苏铭强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来，终于理解为什么成思谦哭得那般凄惨了，这隔着裤子都让自己不能承受，像成思谦那般光着屁股挨打得有多痛啊！越想越害怕，苏铭心里只望着苏墨琰能从轻处罚，想要求饶又想到刚才苏墨琰恶劣的语气，只得一个劲的小声念叨，“墨琰哥哥……墨琰哥哥……墨琰哥哥……”

苏墨琰最受不了苏铭糯糯的声音这般喊他了，可成思谦为了他受了这么多苦，自然不能白白便宜这小子，心里想着，语气越发严厉，“思谦本不该承受这么多。”还是苏墨琰了解苏铭，简单的一句话小孩竟然‘哇’的一声哭了。

哭声还在继续，小苏铭却义无反顾的转身走到书桌前，乖乖的脱下裤子趴好，也不顾已经红透的脸颊乖乖的撅起屁股，“墨琰哥哥，你打我吧！”知道小家伙认识到错误了，苏墨琰也没有多余的话，放下手上的皮条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一指粗的藤条。

“五十。老规矩，不许动不许躲，自己报数，报错或者没报都重来，明白？”

“是，明白。”苏铭小心翼翼的抓住桌边，又长又直的腿微微分开，等待惩罚的到来。

“啪！”

“啊！痛~~”本以为苏墨琰会用皮条打自己，没想到换成了藤条。虽然没有皮条那么痛，可藤条的韧劲也不是好受的，这一痛自然是忘了数数，又白挨了一下。

“啪啪~~！”苏墨琰用连着的两下来宣告自己的不满，“报数，从头开始。”

“是。”苏铭这下委屈了，还没开始呢就平白的挨了三下。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放松，苏墨琰每落下一藤条苏铭都是先报数再顾着缓痛。

……

“啪！”

“五~”苏墨琰虽然心疼小孩，可手上的力气却没有减少半分，不过五下就让苏铭脑袋里只剩下痛了。

“啪！”

“啊！六~”

“啪啪~！”

“呜~七~八~！呜，墨琰哥哥……”

……

“啪！”

“二，二十六~！”

“啪~！”

“嗯~！好痛好痛……”好不容易挨完了一大半，最近被苏墨琰宠上了天的小孩实在受不了，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直接从桌上跳了起来，“墨琰哥哥，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铭儿知道错了~~呜~~~”

原本还只是想吓吓他的苏墨琰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思谦往地上揣，苏铭倒好直接跳开了，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想着便甩着藤条直接往苏铭嫩白的大腿上狠抽。这一闹，苏铭的大腿上又多了十多条抽痕。本来大腿上的肉就细嫩，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折磨，苏铭疼得厉害，又不敢躲，只能不停的求饶，“墨琰哥哥，求你了，求你了，铭儿知道错了……”

“谁准你动了。管不了你了是吧！犯了多大的事你不知道，只打你五十还委屈你了？给我趴回去，重来！”重来？这两字真是吓着苏铭了，巴巴的看着苏墨琰，连带说话的口气都有些哭腔，“墨琰哥哥你就饶了铭儿吧~铭儿要痛死了。”

这不知悔改的一挣扎彻底惹恼了苏墨琰，也不再多说话，抓过苏铭一把摁在书桌上‘唰唰唰~’就是一顿藤条。

“啊~~~~！啊~~！墨琰哥哥……?”小苏铭被这没头没脑毫无规律的藤条抽的喘不过气来，再也不敢挣扎只能利用哭喊分散注意力。

打了大概有二三十下苏墨琰才停下来，一松手没了支撑的苏铭就摔在了地上。破皮了又红肿的屁股碰着冰冷地板疼得苏铭使劲哆嗦，这般孱弱的模样彻底让苏墨琰心疼了。连忙抱起苏铭轻轻放在书房的沙发床上，还轻轻吹了吹伤口，“疼得厉害？怎么就那么不小心，都这样了能禁得起重摔？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知道自己熬过了，见好就收的小孩开始耍赖，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你都不爱惜我，你都不心疼我。”

生气也生完了，教训也训完了。此刻的苏墨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宠溺，连带语气都是自责的，“怎么会不心疼你？苏铭，墨琰哥哥心上可比你屁股上疼多了。”

说起苏铭的屁股真是惨不忍睹，藤条没有皮条打着痛，可伤痕却是骇人的，苏墨琰下手又狠好多地方都已经破皮出血了。

又吹了半天，等苏铭好一点苏墨琰才起身，“你自己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思谦。”

听到这话苏铭立马看向苏墨琰，“你，你要跟思谦上药吗？”原本苏铭是想问‘你给思谦上药也是像给我上药这般吗？’可思谦是因为自己才挨打受得伤，这样问显得太没有良心了。

苏墨琰怎么会不知道苏铭的小心思，笑了笑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到，“思谦是墨琰哥哥的学生，和你不一样。墨琰哥哥不能放任他不管啊，他身上的伤如果不及时治疗，会留下后遗症的。铭儿也不想是不是？”

被苏墨琰看穿了心思，小孩的脸又红了，急急忙忙下了依依不舍的‘逐客令’，“你，你快去快去。上完药早点，早点回来。”

“好。待会儿就回来。”

苏墨琰一走，小孩就忘了屁股上的痛开始傻傻的笑。墨琰哥哥说自己和思谦是不一样的，原来是不一样的。

到思谦房间的时候，思谦闷闷的躺在床上。苏墨琰走上前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小孩伤痕累累的屁股，“发什么呆呢？让你写检讨写了没？”

思谦的屁股已经脆弱得动都不能动了，苏墨琰这一下打得虽然不重还是让小孩子红了眼，“先生，好痛……”

轻身坐在思谦旁边，清淡着语气说，“就是要让你知道痛。”

苏墨琰还是心疼这孩子，掀了思谦身上的被单，把药在手上捂热了才敷在思谦的红屁股上，慢慢开始揉捏。即便不是第一次，小孩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窘迫的把脸埋在枕头里，感受苏先生的亲溺。房间里的安静和气怡人，苏墨琰手上的轻重也拿捏的刚刚好，正当成思谦快要睡着时，苏先生的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思谦，这是第一次。大学毕业之前都少跟他来往，你还太小了。”

思谦微微睁开眼，眼里的情愫是外人从未见过的坦然。先生是在说宁琅川，先生不同意自己和宁琅川交往，先生说他还太小。

如果他还太小，那苏铭又算什么？

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不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苏墨琰加重的手上的力道，语气依旧坚决，“别钻空子拿自己和苏铭比，他和你不一样。至少我能许他一个未来。那个人，除了短暂的交欢，他还能给你什么？”

思谦用沉默表示他的不满。

停了手上的动作，苏墨琰帮小孩子盖好被子后又强调，“别跟我倔，这事儿你爸那关肯定也过不了。等你大学毕业了，等他能做主自己的感情了，到时候我和你爸一定是你的后盾。”

说完，苏墨琰起身轻轻触碰了一下思谦的额头，“先生不会害你的。早些休息。”

苏墨琰一走，房间的灯就关了，只留下床头一盏米黄的小筒灯。思谦僵硬的抬手摸了摸额头上苏墨琰的印记，已经不记得先生是有多久没有给过思谦这种宠溺。

先生说宁琅川不能给他未来。他知道。

可他更明白，先生说能许给苏铭一个未来，是在忽悠。忽悠思谦，忽悠苏铭，甚至忽悠他自己。

思谦拧着眉翻了个身，把疼痛压在身下，企图来忘记先生刺心的一番话。

苏墨琰回到苏铭房间时，苏铭已经睡熟了。走到小孩身边，屈膝蹲下，仔细打量小家伙平和的容颜。深度睡眠中的呼吸声格外规律，带动着小孩的小肚子一起一伏，满了十六岁的苏铭脱了不少稚气，眉眼间的成熟带着一些忧郁。苏墨琰伸手轻轻拂过苏铭的蹙眉，眼里脸上的宠溺是苏铭见不到的，“药真的很苦吗？怎么连睡觉都要皱着眉。”

☆、旁听生

因为睡得比较早，第二天，天朦朦亮时苏铭就醒来了，还没睁眼就感觉到身边熟悉的气息。苏墨琰静静的躺在苏铭身边，一只手霸道的搂住小孩的腰，幽兰般的温吐恰好吹在苏小铭的耳边，弄得小孩子心里痒痒的。要不是墨琰哥哥紧闭的双眼做不得假，苏铭真的以为墨琰哥哥就是故意的。

小家伙昨天晚上忍着痛耗尽了体力，哭得久了又没有补充水分，刚醒苏铭就觉得口干舌燥。不舍的在苏墨琰胸前蹭了蹭，才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苏墨琰的怀抱，屏住呼吸静静的站了半分钟，确定苏墨琰没有醒，才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轻轻关上房门，一转身就被面前的黑影吓了一跳。

并没有经过什么特殊训练，可苏小铭的第一反应就是靠墙站着，极力隐藏自己的身影。苏家别墅晚上睡觉时总是拉着窗帘，外头的月光一丝也照不进来，苏铭看不清黑影的模样，只得祈祷没有月光那人也看不到苏铭。

有惊无险，那黑影向前走得很专注，余光都没有瞟到苏小孩这边的动静。黑影一直向大门口走，手上又没有拿什么东西，走路的时候甚至还一瘸一拐，看起来并不像入室劫财，正当小孩想着要不要叫醒墨琰哥哥时，黑影拉开了门。

屋外的月光满满的倾泻在黑影身上，苏铭站在他背后看不清长相，却清楚的认识黑影的穿着，这不是思谦吗？！这么早他要去哪里？！

看到是熟知的人，苏小铭也放了心，惦着猫步跟在思谦后头。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好可以看到站在院子里的思谦，和一个料想不到又在情理之中的人。宁琅川。

没有那种好奇心去知道两个人在干些什么，苏铭大手大脚的走到厨房，喝了水，又回到房间躺在苏墨琰怀里。初秋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冰冷的身子躺在苏墨琰怀里，好半天苏铭都没有睡着。

等到天大亮的时候，苏铭终于有了一丝睡意，可墨琰哥哥又醒了。苏墨琰知道小孩子没有睡着，抚了抚苏铭额头上的发丝，又印上唇轻轻吻了小家伙的额头，“大半夜起来折腾，现在想睡了？”

苏墨琰向来是睡眠很浅的人，早上苏小孩的离开他自然是知道的。

感觉到怀里的小孩轻轻一震，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苏墨琰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的威严，还是该惋叹小孩对自己的畏惧。既然已经做到了这样，干脆趁热打铁，“思谦那孩子，总得好好教育他一次。至于你，赵沐离那里你自个儿看着办，该掌握什么样的分寸，这么大了也该清楚了。”

话刚落音，小家伙就睁了眼看着墨琰哥哥的脸色，想要从里面找出些什么。知道苏小孩是害怕了，苏墨琰拍了拍苏铭的背，当是安抚，“再睡会儿吧，九点半墨琰哥哥叫你起床。”

一早上就诸事不利，苏铭还哪里睡得着。跟在苏墨琰后头也起来了。

本以为吃早餐的时候会有一场腥风血雨的教育，没想到一直到上午结束苏墨琰都没有跟思谦提及早上的支字片语，只是莫名其妙的让思谦把手机关了机，没收了。思谦惨白着脸把手机交给苏墨琰，一上午都魂不守舍。

到了下午，苏墨琰安排两个小孩画手绘。

手绘基础图里三视都还好说，学透视的时候两个小孩就开始纠结了，这一纠结苏墨琰又拿出了他的法宝，小竹条。

介于屁股上的伤还没好，苏铭和思谦只想拼命的消化苏墨琰讲的那些轴线、消失点、测点之内的东西，画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画到一半，原本还安安静静的苏家别墅被外面的高音喇叭笼罩得乌烟瘴气。

……

“思谦，出来……?”

“苏墨琰，你这个暴力狂，凭什么打思谦……”

“出来，思谦我带你走……”

……

听到熟悉的声音，三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眨了眨眼，苏铭没有表态。苏墨琰铁青着脸煞有兴趣的看着埋头作图的思谦，而思谦则手脚发抖面色惨白。心里害怕又紧张，这样一来手上的图纸频频出错，思谦不断的用橡皮擦擦拭，苏墨琰也就冷冷的看着。外面的叫喊声已经带着嘶哑却愈演愈烈，终于思谦坚持不住。

‘嘶~’一下用力过猛，桌子上本就狼狈不堪的图纸被思谦擦破了。原本是很正常的声音，可在这种环境下恰好就能充当了导火线。

画纸被撕破的声音直接刺激了苏墨琰的大脑，小竹条重重的往思谦手上一敲，随即又指向画室的落地窗户前，语气极为严厉，“去那边，蹲好。”可怜的思谦不晓得怎么连着两天都能撞在风口浪尖上，左手上被先生的一竹条抽的高高隆起，现在还要去受那恐怖的惩罚。

先生说的蹲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屈膝下蹲。具体要求是，两腿开立与肩同宽，两脚平行正对前方，大腿要与地面平行挺胸抬头塌腰，两手前平举，目视前方。

说白了就是练武者的基础，蹲马步。

苏墨琰让小孩蹲在窗户面前，就是想让楼下的宁琅川看看思谦因为他而受苦。思谦一步一步挪到落地窗前，只是一倾身恰好就和楼下的宁琅川对视了。眼见着自己的情人终于露了面，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宁琅川拿着高音喇叭又有了精神，开始大喊，“思谦，思谦，快些下来……”

“啪！”听到楼下的喊声，思谦的下蹲的动作只是慢了一拍，苏先生的竹条就落在了小孩子光滑的腿上，“看什么看？动作快点。”

苏墨琰滴水不进的样子吓着了思谦，思谦又不能告诉宁琅川自己的处境，慢慢蹲下只想情人能和自己有心灵感应。

楼下的宁琅川看到思谦莫名其妙的动作，嘴上依旧在大喊。他开心的发现，每喊一句思谦就会转过头用眼神安慰一下他，更惊恐的看到，思谦每转一下头苏墨琰手上的长条不明物体就会滑过思谦均匀的小腿，带得小孩子身体一直在颤抖。

还不到十声，宁琅川终于放下喇叭，妥协了。

昨天思谦一回来宁琅川就给他发了无数条短信，打了无数个电话，可他都没有反应。一直到很晚很晚思谦才回了他，电话里情人话语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虚弱，本以为是累了，可后面的哽咽让宁琅川屏了呼吸。思谦向来坚强，能让他哽咽的事定是很严重了。一开始思谦死死咬着嘴不肯说实话，最后宁琅川不得不用，‘你再不说，我现在就到苏家来问问你那劳什子老师。’来威胁他。

没办法，成思谦怕宁琅川把事情闹大了，只得原原本本的告诉他。思谦说完的时候宁琅川沉默了片刻，随后的反应很淡很淡，只是轻声嘱咐思谦好好休息，好好养伤。挂了电话，思谦心里念念不安，总觉得琅川不应该这么平静。果不其然，天快亮的时候琅川又打电话来了。

“思谦，出来……”

“干什么？”宁琅川的声音里带着的一丝急促，让思谦更加不安。

“我在外面，你是想要我进去，还是自己出来？”

情人的霸道，让思谦无奈的笑了笑，“琅川……”

大概是想到思谦身上还有伤，又觉得刚才的语气太生硬，宁琅川又换了个口吻，“能不能动？要不然我偷偷进来……”

每次遇到思谦的事宁琅川的智商都为零，“门窗都锁了，你怎么进来……”

“那，那不行，我一定要看看你……”

宁琅川小孩子的语气让思谦也舍不得了，没办法只得应声答应，“好，我就出来。”

思谦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无可奈何，让宁琅川的心又轻轻疼了一下，等思谦出来时连忙走过去直接打横抱起，“怎么样了？还疼得厉害吗？”

原本就委屈得紧，情人这样温柔的对待，思谦就更加揉心。往宁琅川怀里钻了钻，等他将自己放在车中才开始别扭，“都说了动不了，你还非得跑过了。半夜摸出来不说，要是被先生看到了，那可又是一顿好打。”

提到这个宁琅川就烦。把思谦安置好，又将车里的暖气打开来，“什么先生不先生，有哪个老师会这么对自己的学生？！受不了了我帮你告他去。”

抱怨只是思谦对琅川的一种相处方式，怪罪到先生身上那是万万不可的，“宁琅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先生就是我的爹，你再对他不满，我就不理你了。”

平日里虽然温和，可思谦倔起来是谁都掰不过的。宁琅川不想再耗思谦的气力，心疼的看了看思谦的伤口，又拿了药重新上了一遍。温存了半天，天都亮了才放思谦回去。思谦一走，宁琅川就开始偷偷的计划要怎么让思谦脱离虎口。想了好久发现还是只能从苏家家长，苏墨琰那里下手。

于是就有了下午的那一幕。

……

托宁琅川的福，思谦被罚的时间不过二十分钟。只是二十分钟也够小孩子受的了，胳膊都放不下只能直直的伸着，两条腿也像被灌了铅，一动就酥麻，要不是苏墨琰扶着,小家伙早就摔在地上了。

从思谦被苏墨琰盯上开始，苏小铭这边就轻松了。苏铭不忍心看思谦受罚，又不敢冒然求情，只能低着头认真做事。可处在这样的环境，小家伙还哪里专心得了，等思谦受完了罚，苏铭的纸上依旧和开始一般，只是被橡皮擦擦的薄了不少。

苏墨琰从小孩身边走过，瞪了小孩一眼，正准备说些什么，画室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暂且放过苏铭，苏墨琰去开门。

是苏家的管家。

“苏先生，外面有一个男孩儿一直吵着要见您。”管家向来不会有多余的问题，只尽职尽责的如实汇报。

苏墨琰点头表示知道，等管家转身离开才关了门。走到还在缓劲的思谦身边，轻声细语的说，“宁琅川要见我。”

思谦仰头看看苏墨琰，紧忙解释，“先生，他没有……”

“知道。”不想给小孩子太大的压迫感，苏墨琰随意在思谦旁边坐下，“我倒是很好奇他能为你做到一个什么地步。”

两个小孩都看着苏大家长，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到了用晚餐的时间，管家又站在餐厅里开始汇报外面的情况，“苏先生……”欲言又止对于家政人员来说是极大的忌讳，而苏管家是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苏墨琰了然，头也不抬，“他还在外面？”

“是，而且身上还背着一根藤条。”

话说到这里，饭桌上其余的两个人都冷汗淋漓。背着藤条，宁琅川是想负荆请罪？

原本苏墨琰是不在意的。

想到一大早宁琅川在外面的大喊，现在又这一副举动，虽然别墅区的人不怎么多，终归还是影响不好。

……

在外头的宁琅川背着藤条笔直的站在苏家门前，只差一下跪那可就真是负荆请罪了。让管家帮忙传话后，等了不到五分钟管家就出来了，“先生让你进去。”

进入苏家的那一刻，宁琅川异常骄傲。只觉得思谦嘴里那个‘铁面先生’也不过如此。跟着管家走到餐厅，思谦和苏铭两个闲不住的小孩，先是看了看苏家长的反应，随后才敢窥视宁琅川。

而核心人物苏墨琰，从头到尾没抬头。

等了约有十分钟，眼见着三个人的饭都吃完了，苏墨琰依旧对宁琅川不闻不问。小孩子终于忍不住，“苏先生。”

宁琅川是来服软的，也学着思谦的叫法。

听到小孩在子的叫唤，苏墨琰冷哼了一声这才看着宁琅川，“急什么，不是爱站吗？！我以为再给半个小时，你还能给苏家站出一场雪来。”

“噗~！”

‘给苏家站出一场雪。’苏小铭被墨琰哥哥的冷幽默逗得险些把口中的饭喷出来，随即被苏墨琰瞪了一眼，又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苏小孩爱玩，宁琅川可不敢轻视。取下背上的藤条，又看了一眼不知所云的思谦，才恭恭敬敬的递给苏墨琰，“苏先生，琅川想跟着您。”

“跟着我干什么？”

又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担心的思谦，宁琅川盯着苏墨琰，义无反顾的认真回答，“跟着您，替思谦挨打。”

这句话放在平时该是一句可笑的玩笑话，只不过现在这种气氛下没有谁能笑的出来。思谦一听到琅川坚定的话语，瞬时就红了眼。见先生的脸色阴晴不定，正准备开口替宁琅川解释，苏墨琰打断了他的话。

“思谦，苏铭，上楼去。”

放心不下宁琅川，思谦本想插话，又被琅川的眼神给制止了。没有办法，思谦只得忐忑不安的跟着苏铭上了楼。

当餐厅里只剩下宁琅川和苏墨琰两个人时，气氛变得更加僵硬。

宁琅川依旧捧着藤条一动不动的站着，苏墨琰也只沉默了片刻，“不是苏家人，你觉得自己是有多大的面子能替思谦挨打？！”

☆、小孩吃醋记

那天，苏小铭和成思谦都不知道两个人走后又发生了什么，只是后来隐隐约约两个小孩都能感觉到不对劲。不对，是明显能感觉到不对劲。

以前思谦住在家里的时候不肯让宁琅川接送，调和了好久最终才各退一步，让宁琅川在学校门口等着。一个多月下来，宁琅川都乖乖的待在校门口等着思谦，可这几天却出了意外。思谦清楚的记得，包括昨天琅川应该是三天没在校门口等自己了，教室也鲜少见到人，包括和自己一起上的选修课都翘了。

倒是没想过宁琅川会对不起自己，只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今天思谦竟然在自家门口看见了几天不见的情人。宁琅川面色平和，也没有什么不对劲，思谦还以为琅川是在等他，欣喜着准备下楼，却看到另一个人抢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