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吸血鬼骑士同人)暗夜精灵》作者:龙飘雪【完结】 > 《暗夜精灵吸血鬼骑士同人》(完结)作者:龙飘雪.TXT

  小雪也是有感而发,老师的第30话实在是让小雪有如哽在喉的感觉。*O*.9

这个距离,有点儿太近了,皮肤上的纹路都看得很清楚。我有些尴尬地摇摇头,尽可能向后躲,他却越凑越近,身上淡淡的幽香渐渐包围,闪亮的双眸在脸上游移。他的眼睛……有一种很强的吸引力,明明知道那是深渊,却很想一脚踏进去,就这么跌下去,沉入黑暗。

“真的……没什么……”好不容易错开目光,别转脸不去看他,却被他一把拉住跌进怀里,慌乱地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靠在他肩上,刚刚有个挣的微小动作,却被他搂得更紧,手在头发上轻轻摩挲,“想哭的话,肩膀……可以借你……”,低低的声音朦胧着淡淡的忧伤,“知道吗?玛丽安……你回来了……真好……”

心中的梗涩慢慢揭开伤口,锥心刺骨般痛。

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背,衣服在手里渐渐折皱,“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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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首于一大堆分析报告,面对一组又一组的数字,分析整理,整理分析……咬着笔,一行一行浏览,不时圈阅一些重点。

这个玖兰,真会偷懒。明明是他的工作,现在统统丢给我,都快成他的私人秘书了。

“玛丽安”,玖兰枢推门进来,我连头都没抬,扬扬手里的笔示意,“玖兰社长,还没搞好呢。”他轻笑的声音响在头顶,淡淡香气从纸间越过,落到眼前,一个包装得很是精致的盒子。这是什么?

质疑的抬头看他,黝黑深沉的眸子闪亮着期待,“打开看看”。礼物?平白无故送我礼物?

几分钟以后,如果有后悔药的话,我一定全部包圆。最后悔的莫过于被玖兰期待的眼神骗得打开这个倒霉的盒子。

整整一盒纯血泡腾片!上面的“特供”字样,分外醒目。

我的眼神要多恶毒有多恶毒,瞪着他,手里的笔攥得紧紧地,“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哥哥怕你不会听耐夫他们的话,所以把这些直按送给我了”,一脸狡黠的笑,“我来监督你,从明天开始,一天两次……”说着,他转身向外走,动作优雅如同舞蹈。

走到门口,“噢,对了……”,黑亮的发丝下一双灵动的双眼闪亮,“这些报告,我明天就要。”指指我面前的一堆纸,消失在门外。

要你个头!自已去弄!笔被我掰断,狠狠丢向门口,正好落在正要进来的女仆脚前,她战战兢兢地说,“玛丽安殿下……”

“什么事?!”

“这个……玖兰大人说您要的……”哆里哆唆递给我的是……

一杯清水?!

“玖兰枢!”声嘶力竭的怒吼吓得女仆扔了杯子,无数或白或蓝的纸张在房间里飞舞……

有限君主制

对血的厌恶,因为夜的杀戮再次强烈到呕吐,吐到浑身绵软,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肆虐在胃里的残存物依然烧灼肌体。

可恶的莱茵特!可恶的玖兰枢!

大家都去上课了,剩下我一个人抱着枕头面冲墙,心里不住地咒骂。门,轻动;有人走了进来,不想浪费力气睁眼,也没有多余的体力去感觉是谁。

来人的动作很轻,好像是怕惊醒我一样。轻轻走到床边,空气里的香气,这是……熏衣草?

他坐在床边,淡淡的香气随着夜风轻轻飘动,每一个毛孔都可以感受到淡淡的忧伤,我不敢睁眼,不敢转身,装睡。

冰冷的手指在发间轻抚,很轻很慢;渐渐下滑,在脸颊上轻轻滑动,“小雪……什么时候……才可以……叫你小雪?那个最真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手越过身体,轻轻抓住我的手,“好温暖……”,轻轻伏下身,脸慢慢贴近,冰凉的贴在近前,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面颊滑过,“真的……睡着了吗?……”握着我的手,贴着我的脸, “就这么……呆一会儿吧……”

心在拼命躲,害怕转身会面对的结果,不敢动,身边熟悉的感觉太过亲切,太过温馨……

这么近的距离,却无法靠近……

直到他离开,我都没有勇气睁开眼睛。那个最真的自己,已经被我深深埋葬……

阳光越过窗棂,我无力地躲进阴影。记忆渐渐模糊了双眼,黑夜已经吞噬了我的心,可我,却无法拉住你的手,渴望那种久违的默契;

无助地流连在回忆里,不同的心境融合在一起,以为早已经习惯孤单,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你的脸,只能让曾经温暖的心冻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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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寮”,玖兰的房间。 “玖兰派御前会议”。

玖兰枢刚刚对大家说明了支癸的“真实身份”,除了我们几个知情人以外,其他人的脸上或多或少出现了惊讶、难以置信的表情。

蓝堂几乎是从沙发上蹦起来的,“太过份了!”漂亮的大眼睛因为愤怒显出几丝血色。玖兰瞥了他一眼,冷冷的目光足以把他按回座位。

架院晓双手抱胸依墙而立,若有所思。琉佳坐在我旁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目光与玖兰相交,心照不宣地微笑。“玛丽安,到你了。”

“嗯,下面的问题有两个。第一,根据我们手上所掌握的资料。莱茵特那边有38%,加上白蕗家的13%,在元老院我们有超过50%的支持率。大多数贵族属于“勤王派”,如果枢,你可以明确表示你的立场,相信支持率还会增加。”我合上手里的报告,咬着笔,等着玖兰的回答。

他习惯性地手放在下阂支在椅子上,偏着头若有所思地看我,“明确立场?恢复到以前的君主制吗?”

“不”,我摇头,手里的笔比划着,“现在大多数人已经适应了元老院,君主制太过集权,很容易引起不满。”

目光转向一条,“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一翁那边很有可能,在这次元老院的例行会议上提出由玖兰李士出任要职。就算他不明确说明,”我刻意停顿了一下,用笔点了一下一条,“支癸的叔叔让出权位也不是一件难事。”一条很是勉强地笑了一下,没接话。

“所以”,收回目光,一一扫视众人,“在最大限度保护自己人的前提下,要想掌握主动权,手里必须要有实权。”

沉吟。

架院在旁边插嘴道,“你是说……有限君主制?”

“宾果!”我满意地点头,“最好是二元制的,拥有对内阁的任命权,对议会的否决权。当然不一定非得跟人类一样设内阁和议会啦。我们的目的,是先从人员上替换现有的元老院,用我们自己的人,逐渐让它完全架空。”

“真看不出来,原来你是个‘政客’。”蓝堂的话有些讽刺的味道。

我反唇相讥,“人类不是有句话叫‘政客都是吸血鬼’吗?”,说完马上意识到说错了一个词,赶紧拍拍自己的嘴,“呸呸呸,用错词了。”

大家忍俊不禁地笑了,玖兰也在笑,笑意慢慢从眼角溢出,渐渐攀上唇边,晕染开来……

第一次看到他开心的笑容,完全绽开的笑容很是醉人。像是在一片冰雪中慢慢绽开的雪莲,清新中透着足以穿透肌肤的芳香,不露痕迹的一点点渗入骨髓,再从心底深处慢慢溢出,渐渐蔓延……

我楞住了,呆呆地看着他。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僵硬,玖兰忍不住问我,“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笑起来……很美……”,有些发呆的我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会说出口的话。

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讶异,像道闪电一样擦过,转瞬即逝。“第二个问题呢?”

“第二个问题是,如果我们在元老院的提议得到接受,那么一翁那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怎样把你叔叔从支癸的身体里逼出来,就成为重中之重。”我盯着玖兰看他的反应,黑色的眸子一片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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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怎么样?”玖兰从元老院回来,我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他的房间,一叠声地问。

他还是支着椅子,偏着头,黑色的眸子在黑亮的发间看着我淡淡地笑,从容不迫的笑容昙花一样绽放,慢慢在脸上一点点渲染,刹那间的美丽,夺魂摄魄,瞬间即永恒。仿佛夜深人静之时,静静地展现秀色美姿的幽昙花,清香四溢,光彩夺目。

出窍的魂儿还没完全归位,他已经走到眼前,自顾自得地拉着我向外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呀?喂,你别拖着我好不好?

无视同学们的讶然的目光,不由分说地把我塞进车子,居然还用黑布蒙上眼睛!你要绑架呀?

我挣扎,手被他紧紧束缚,“枢,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蒙着眼睛,忍不住问。

“一会儿就到了。”他的手很冰。

冰凉的手紧握,轻牵着我向前走,一步步小心翼翼。黑布被摘掉了,眼前的明亮有些不太适应。站定,这不是玫瑰园吗?不解地盯着玖兰。

天气已经渐凉,虽然是在莱茵特的魔力之下,玫瑰也开始感觉到寒冷,收敛起妖艳的容颜。

玖兰走到身边,弯腰摘下一朵,举到近前,黝黑的双眸里闪动着一缕金色,不太明显,但的确是金色。“谢谢你。”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轻旋着手里的玫瑰。我不解地看着他,黑发间闪动着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他手里的花在旋转中,突然绽放,层层叠叠的花瓣在眼前一片一片绽开,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身前身后,左左右右,原来都是花苞的玫瑰花突然全部绽放,一朵接一朵在我眼前盛开……瞬间,被一片花海包围。

我惊得目瞪口呆,这是纯血种的力量?面前的景像就像是变魔术一样,一波一波,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盛开的玫瑰花摇曳在夜风中,阵阵清香,泌人心脾……

玖兰的手轻轻环上腰际,身上淡淡的幽香满浸着温柔,呼吸近在耳边,有些冰冷,“玛丽安,谢谢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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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立宪制亦称“有限君主制”, 就是将以前的以国王皇帝手中的立法权、行政权过渡到以宪法为中心的国会中,但国家任然保留君主。

二元制的君主立宪制,首相只是辅助君主治理国家,是君主和议会分掌政权,君主任命内阁,内阁对君主负责,君主直接掌握行政权,而议会则行使立法权,但君主有否决权。

议会制的君主立宪制,首相是国家的主要行政人,议会掌握立法权,内阁由议会产生并对议会负责,君主的实际权力减弱,其职责大多是礼仪性的。

昙花的花语:刹那的美丽,一瞬间即永恒。

爱是一字承诺

夜宴,玖兰选在玫瑰园举行。

大厅里摆满玫瑰花,香气四溢。陪在他身边,带着礼节性的笑容,周旋于宾客之间。“勤王派”对玖兰提出的“有限君主制”大加赞赏,溢美之词不绝于耳。玖兰浅浅地笑着,目光交错之间有一丝温柔。

璀灿的水晶灯闪着眩目的光,五彩光晕之下的玖兰枢的确出众。一改半时的沉重,换了身淡色西装的他英挺俊朗,举手投足之间都透出一股高贵的气质,王者之气溢于言表。

只要他一天没有登上王座,我就会留在他身边一天。看着他高挑的背影,心里默想。

耳畔传来的窃窃私语大多是在猜测我和玖兰枢的关系,我无语,只能无奈的微笑。我和他之间有着某种默契,但没有那种亲昵的感觉。

“殿下,黑主小姐到了。”瞒着玖兰,我邀请了优姬。趁他正跟蓝堂等人的父辈谈话之际,我溜出大厅去见优姬。

“小雪,我好像……”不等优姬把话说完,我一把将她拉到二楼的偏厅。“优姬,从这儿可以看见宴会的情况,没有零在身边的时候,好好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确认一下。”我招手叫过转角处皇家骑士团的人,“照顾好黑主小姐。”说完,跑下楼,重新回到自己的角色。

找到玖兰,轻拉衣角,示意他向楼上看。玖兰枢抬眼看到优姬,脸色微变,看我的目光中满是责备。我轻笑,微微牵动嘴角,一脸调皮的表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以前只会对着莱茵特展开的,撒娇式的笑脸开始对着玖兰绽放。

“始终放不下的话,就不要放”,在他耳边低语,也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反应,转身走开。

看着大家在舞池中慢舞。光影交错之间飞旋的舞步,血族的优雅展现的淋漓尽致;那一张张俊美的脸庞,闪着夺目的光……

再灿烂的阳光也有照不到的地方。角落里,血族手里的高脚杯中永远有着鲜红的颜色;夜幕下,再美丽的脸庞也会有狰狞的血光。

我不确定,优姬是不是真的看到了血族的世界,也不清楚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只是想让她自己做决定,在没有锥生零在场的情况下。

我走上楼,“感觉如何?”

“太不可思议了。这里有那么多知名的影星,商人,还有……”优姬的脸有些红。血族的世界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意外的存在吧。

“有很多你想像不到的人都是血族。大企业家、明星、教授……”我一一指点着,扶着栏杆,身体前倾。“优姬,在你看来,我们是什么样的存在?”

转头看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闪亮,“披着美丽外衣的凶猛野兽?”一语中的,优姬的脸飞起一片红云,“小雪,你……”

“我们,其实是被诅咒的存在。爱与恨极度交织的诅咒,永世不灭的诅咒。我们一生下来就是血族,无从选择。可你不一样”,我不禁长叹一声,“你知道吗?零,他……虽然是被迫成为血族的。他不可能再变回人,就算他以后可能不会坠入E,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优姬的神色有些暗淡,“零,他……好可怜……”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楼下正在仰头冲我们这边看的玖兰枢,“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都只是在是否接受‘初拥’之间选择。因为你……所关心的都是血族,只不过一个是高贵的纯血种,另一个是被迫接受‘初拥’的而已,仅此而已。”我转头,盯着她看,小巧精致的面孔,让人望而生怜的神情。只是那双眼睛里,那里面依然有犹豫。

“可你和枢学长他……”优姬吞吞吐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看着她,笑出声,“我们?我们只是……嗯,怎么说好呢。伙伴,或者说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战友,顶多可以算是亲密的朋友,如此而已。”我耸耸肩,“不过……”

“枢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爱’这个字太过沉重,不是可以轻易说出口的”,我拉过她的手,笑着对她说。优姬的手有些冰凉,“优姬,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个选择吧。同情、关心,或者依赖,那都不是爱……”

“我想,枢现在一定有话要对你说,我去叫他上来。”我转身向楼下走去。

爱,是一字承诺,一世执着。

风雨飘摇中短暂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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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欲静而风不止,平淡背后永远都隐藏着重重危机。

几天后的玫瑰园。

若有所思地撕着面包,无意识地越撕越碎,桌上一堆面包屑。一直默不作声的耐夫跪到眼前,手抚上膝盖,神色没有变化,语气中却满是恳求,“耐夫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殿下。”

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活着,就好。

目光定格在摇曳的烛火上, “耐夫,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我的声音听起来软弱无力,毫无底气。

耐夫欠起身,手轻轻抚上我的脸,目光里有着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温存,他靠近,在我脸上轻轻印上一个吻。“殿下,您多少还是吃点东西吧。这种温暖,耐夫我,还想继续拥有……”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出门去。

一个人的房间显得空荡荡的,亦如我被摘空的胸腔,里面那个叫心脏的东西失去了搏动能力。心里在流血,痛苦地无声哽咽,没有泪。

“暗夜精灵”变成了一堆瓦砾,焦黑的梁柱低述着悲凉,……那一堆堆躺在里面的灰烬触目惊心!

燃烧水银弹!一种早就被禁止使用的,专门对付血族的燃烧弹,一旦击中,不烧成灰根本就不会熄灭的银弹!这么残酷的手段居然用在同类身上!一翁,你们太过份了!如果不是那些人类成员拼了命地扑上去,连罗兰佐都会……

罗兰佐浅笑的脸庞不停地与半边焦黑的身体叠加在一起,一遍又一遍……

罗兰佐,已经陷入永眠的你,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睛?像以前一样温柔地叫我“玛丽安”?我该怎样面对圣良的泪眼?还有小玛丽安,如果有一天她问我,她的父亲怎么这副模样,我该怎样回答她?

这算什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牺牲的是你?

我哭不出来,悲伤和愤怒已经泥沼一样将我吞没……

为什么?非要给我杀戮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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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翁伤得很重,多半个身体呈干尸状,完全失去了思考、行动能力。他的遇刺对支癸派产生了致命的打击,玖兰枢的支持率较之以前迅速增长。权力的天平终于向玫兰枢一方倾斜。

一条拓麻被召回家里,而支癸千里消声匿迹……

我没有想到耐夫会做这种事,他胸前反噬造成的伤口可怕得张着大嘴,血流不止。看着气息阉阉的耐夫,我只能向玖兰求助。

性命无虞的耐夫面临着另一个更为可怕的现实,杀亲!这可是永禁的大罪!妖刀“那月”,任谁都知道是莱茵特的前卫队长,塞哥维亚城堡的第一管家耐夫的武器。就算元老院不会追到西班牙去,耐夫也难逃永禁之刑。

要不是耐夫的伤刚刚有些起色,我真想揍他一顿。我也想替罗兰佐报仇,可你这么做,用脚趾头想都会认为是我指使的,做事不走脑子的笨蛋!

玖兰枢传话到玫瑰园,“元老院那边已经发出追杀令了。”

我咬着嘴唇,陷在沙发里若有所思。

不能送耐夫回塞哥维亚,莱茵特一定会出于大局考虑交他出去。我们也保不住他,好不容易争到的局面不能就这么毁了。那么,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永夜城堡。血魔一族是没有“杀亲”这种罪名的,在那里,无论是元老院,还是莱茵特都不会追去。就算是阿刹迈,踏进“绝望之地”都要三思。

我“噌”地跳起来,开始翻箱倒柜找戒指。离开永夜城堡的时候,夜给我一枚戒指,说是需要的时候可以用血来呼唤他。一回来我就把它丢进抽屉,根本没想过要呼唤他,可是现在……

血,滴在戒指上,发出阵阵眩目的青蓝色光芒。身后阴冷的感觉如期而至……

妖魅的眼神,冰冷的怀抱,身上清冷的气息。“你干什么?放开我!”真的很讨厌夜每次的行为,拥抱,亲吻,你还会干别的不会?

夜对我强烈的反应有些意外,却不肯放手,“我想你呀,这么久才想起叫我?”毒药般媚惑地声音听得人牙齿打颤。

“你正经点儿,我有事找你!”好不容易挣出他的怀抱,“把耐夫带到永夜去,好不好?”恳求地望着他深不可测的双眸,蒙上一片紫色的眸子总让人有恍惚的感觉。

“可以……”夜淡淡地说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得从桌上拿起一个大苹果,狠狠咬了一大口。“不过……”

不过什么?我纳闷地盯着他看,看着他大口大口啃着苹果。

“你跟我一起走。”眼睛从苹果上面看我,有些渴望的神色。

夜的话让人震惊,“为什么?”

继续吃着苹果,直到它变成核。就在苹果核落入盘子的一刹那,夜突然飘到面前,因为我……“,寒冷的呼吸近在耳畔,“……爱你。”紧紧拥着,冰冷的唇又开始肆无忌惮地亲吻。

爱我?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无明之火平地升腾,狠狠踢了他一脚,“你的字典里会有‘爱’这个字?血魔除了杀戮、鲜血,还会懂什么?!”

夜揉着被踢痛的腿,笑眯眯地看着我,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容,“身体明明会反应,为什么不承认?”

“那是本能,什么都不能说明!”,我狠得牙痒痒,“‘爱是一字承诺,一世执着’,做不到的话不要说出来!不懂得‘爱’的人,不要随便把‘爱’挂在嘴边上!”我大声吼着,把手上的戒指狠狠掷到他脸上。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声音大到振得桌上的杯子直晃。

夜闪头躲过,戒指带着清脆的声响落在地板上,无辜地滚动。

“本能吗?”他脸上的笑容转瞬即迹,很快浮上一层寒意,有些铁青,眉宇间淡淡的怒意,就连身体周围的气息也愈发阴冷。

“你这叫‘爱’吗?那是占有!”,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有些怕,嘴上丝毫不肯示弱,“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也想杀了我吗?就跟你杀了你的同族一样?!”

风,瞬间凄历起来,阴沉地悬在半空中,夜的眼睛里一片寒意,冷得可以冻结所有,紧闭着的唇边勾起一丝冷笑,“怎样都不肯相信吗?”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谈“爱“。我别转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不值得相信。”

妖魅的笑容毫无预兆地飘上眉稍,夜坐回沙发,“求我吧,求我带耐夫走。”冰冷的话,每个字掷地有声。

我楞楞地看着他,不解其意。

“跪下来求我……”夜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不然,他就等着永禁好了。”手,轻轻捋过银黑相间的长发,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地。

要我……跪下来……求你……?我震惊地瞪着他。夜的眼神,不容质疑的眼神。如果不把耐夫带走,他会被元老院……

我把自己的自尊一点点捏碎了,扔到脚下踩!

我跪了下去,强忍着眼底委屈的泪,跪在夜的脚前,“夜大人……求您……带耐夫走……”

低着头的我,没有看到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尘埃落定

冷眼看着元老院派来的人满园子乱翻,被他们踩在脚下的玫瑰花葬身在一片泥泞之中。我站在一边看,默不作声,直到他们离开。

残破的花瓣沾满污泥,曾经美丽的玫瑰园一片狼藉。下跪算什么?我还可以再站起来。玫瑰园毁了,我还可以重建。只要能救耐夫,几是我能做到的,统统无所谓。

我不想,再失去了。

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乌青,夜冰凉的手指狠狠地留下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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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翘着脚,双手交叉支着下巴,冷冷地看着我,唇角挂着标志性的邪恶微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你还想怎么样?跪在你面前乞求,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夜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因为愤怒而发红的双眼,冷笑,令人心里一凉,“给你的,不想要。那就乖乖跪着吧,跪到我心情好了为止……”,银黑相间的长发下一双深紫色的眸子闪着邪魅。

你心情不好?那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这种屈辱让我恨得咬牙切齿。

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夜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自己倒了杯库派细细品着,杯子里深樱桃红的酒液映着他冷冷的笑容。“我完全可以这样带你走。”夜偏头看我,晃动着杯子,“知道为什么不吗?”

我有些发楞。的确,他有能力带我走,为什么不?

夜微敛双目,细密的睫毛抖动了几下,再次抬眸,眼睛里居然有一抹水色,“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爱你呢?”

他眼中的晶莹让心里已经堆积成塔的忿恨有一丝松动。你这样的爱,我承受不起。

“不要把这个字挂在嘴边上。”冰冷的话语让夜眼中那淡淡的水色消失殆尽。

腿渐渐跪得有些麻木,紧咬牙关,强压就要夺眶的泪水,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你到底想怎么样?夜大人……”,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角,攥得指节发白。

夜在笑,我被他一脸奸诈的笑撼得毛骨悚然。他就坐在那里,盯着我看,阴冷犀利的目光刺得人百孔千疮。

“吻,不喜欢的话……”夜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有肃杀的味道,“那就用……你的血好了……”话音未落,他冰冷的手已经掐上脖子。

夜掐着我的脖子,就这样将我拎起来。我掰着他的手,冰冷的手,忿恨地瞪着他。

夜的脸被一团怒气包围,周遭冷得像冰窖,尖利的牙齿,腥红的双眼,凶猛的野兽!看我瞪他,手下力道加重,立时呼吸受阻,胸中一阵憋闷!

我喘不过气,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睁睁看着他凑过来,冰冷的气息扑在颈间,忍不住颤抖。

“在漫长无尽的时间里,我会用……整个生命……来爱你……”,我无法听清他在耳边的低语,颈间的钳制已经紧到大脑缺氧,夜的脸渐渐模糊。

不知道夜为什么放手,无力滑落在他脚前,只听见他冷冷地说,“你……太任性了……”

振翅而起的巨大蝙蝠带走了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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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脚杯里的库派,闪着深樱桃红色的光泽,思绪随着酒液的晃动飘向遥远的塞哥维亚,好怀念那些温馨的时光。

玖兰枢的计划“棋走险着”,把自己的身体做为诱饵,始终让人有些担心。一旦失败,全盘皆输,实在是太过惊险 。可是玖兰的决定没有人可以违逆。

一群人聚在一起,除了一条,他已经被他那个半死不活的爷爷不知道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守在玖兰枢身边,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我走向钢琴,轻轻把酒杯放在琴架上,手抚上琴键,如凄如诉的曲调缓缓而出……

门,洞开……

支癸千里,准确地说是占据千里身体的玖兰李士站在门口。玖兰支着头看着他,举手示意我继续。阴郁压抑的风在房间里飞旋,吹起我的长发。

玖兰的感觉阴郁得可怕,“你不是想要我身体吗?过来拿啊。”冷静地过于冰冷的语气,平缓中透出威严。

支癸千里不屑一顾地瞥了瞥玖兰身边的我们,一步步走近。星炼等人突然发动,疾风一样朝支癸扑去!

还没有看清支癸的动作,一个个撞上墙壁,失去了知觉,身下,血渐渐汇成血泊。浓重的血腥味冲鼻而来,我的胃一阵紧缩,指间的音符乱了步调。

“就凭你们?哈哈哈……”,支癸千里肆无忌惮狂笑着。

“玛丽安,继续……”玖兰枢的命令依然平静,我看了看他英挺的侧脸,坚毅的神色凝固了表情。

玖兰枢的气息强烈到刮起旋风,沉重的压迫感让人透不过气来,阴郁的风,凌厉地呼啸着,席卷着一切……

血腥气伴着低沉的嘶吼,在缠绵的乐曲声中回响……

正如玖兰枢所预期的,支癸千里的身体很快无法承受连绵不绝的强大压力,软软地跪了下去,痛苦得狰狞了面孔,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漂亮的脸庞滑落。

玖兰枢张开手,强大的负压力重锤一样压在千里身上。千里咬碎了牙齿,肌肤因为承受不了压力而浸出血迹……

一个浑身是血,浑然不能成形的躯体终于被逼了出来,黑白分明的鬼魅般的双眸直勾勾得盯着玖兰枢,他是枢的叔叔 —— 玖兰李士!

他冲着枢伸出手,一双沾满鲜血的手,“我可爱的侄子,把你的身体交出来吧!”人随声动,以无法辨识的速度朝玖兰枢冲过来!

我风一样拦在玖兰枢身前,扣动扳机。

燃烧水银弹青蓝色的火焰瞬间将玖兰李士包围,燃成一团烈焰!凄历的惨叫、空气中烧灼肉体的臭气,让人一阵旋晕。我有些站立不住,玖兰枢一把扶住我,淡淡地说,“一直看到最后吧。”

抬眸,他黝黑的眼睛里满是血色。

余光里,玖兰李士居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裹着那一团烈焰,不顾一切地冲过来。

来不及多想,我张开双臂拦在玖兰身前,等着那双血红的利爪戳进身体……

眼前突然一花,夜,幽灵般现身当场。玖兰李士利剑一样的手,准确地戳入夜的身体,烈焰迅速将两个包围!我忍不住惊呼,“夜……”

青蓝色的火焰舔拭着夜的长发,身体,他没有回头,看不到他的表情,充满诱惑的语音如常,“这样……你会信吗?”

我惊呆了。你在……说什么?

夜一把钳住进入正在进入自已身体的玖兰李士,低吼着,放开了自己的能力,银黑相间的长发狂乱地舞动,周身旋转着妖异色彩,身后突然打开的异次元空间将他和玖兰李士包裹进无边的黑暗。

四周一片寂静,静得可怕,只有那面原本惨白的墙,一点点,一点点,变成血红色……

不曾归来的你(小改)

支癸千里还在昏迷中,他被长时间占据的身体需要时间复元。一条拓麻被皇家骑士团的人在他家地下的牢房里发现。玖兰李士消失在异次元空间,夜,不见踪影。

权力的天平彻底失衡。

一年后,玖兰枢顺利登上了最高权力的宝座,开始施行“二元制君主立宪”。元老院中的要员陆续被撤换,夜间部众人无一例外地进入内阁,元老院改名为枢密院。

一条拓麻还有几个忠实于支癸的贵族被罚“永禁”之刑。

玖兰枢登上王座三年以后,一条拓麻的“永禁”在改为“幽禁”。同年,零和优姬结为连理。圣良陪着“永眠”中的罗兰佐于年底返回西班牙。

收到请柬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看玖兰枢。

夜雾笼罩下的客厅里格外地宁静,空气里淡淡的伤感,迷蒙得像一个梦,看不透,也看不真。零星的暗黄灯光静静倾听着脉脉的心灵低语。玖兰坐在椅子里,手盖在脸上,看不到神情,却让我觉得脆弱得不敢碰触。

沉默良久,我轻轻地走过去,抚上他的肩,玖兰枢好像受到了惊扰一样,轻颤了几下,复又平静。那双深如潭水的眼睛里凝结着一层水雾。

枢,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吧。我很想对他这样说。

被玖兰枢“雪藏”了六年的一条拓麻被重新启用。在一条被关押的期间,玖兰经常去看他。他们之间的友谊并没有因此而淡漠。

半年后,一条拓麻受命出任内阁首辅,人称一条阁下。蓝堂等人仍然追随在玖兰左右。

而我,作为枢密院监察长每天埋首于一堆堆的文件之中,忙得团团转,没有时间去思念,没有时间去悲伤。遇到一条的时候也只是公事化的问候,心。

夜,没有回来,无论我滴了多少血在那枚戒指上,他都没有出现……

空闲下来的时候,眼睛会有意无意地瞥向房间里那些黑暗的角落。我在等,不相信夜会这样消失,拥有足以匹敌纯血种力量的夜,不可能就这样消失。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一个希望。

玫瑰园里,那个在月夜下背对着我,卓然而立的身影到底在哪里……至少,给我个机会,让我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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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浮生半日闲,斜靠在长沙发上看书,手有意无意地抚弄着脖子上的蔷薇花项坠,当年一条送我的项坠,我一直带着。

“殿下,有客人。”早就从永夜回来的耐夫仍然陪在我身边。

“客人?请到会客室,我一会儿就过去。”我头也没抬地说,看他半天没动,忍不住放下书。

一条拓麻站在门口,眼神里少了那份晦暗,多了几份成熟,淡淡微笑着,看着我。“殿下,陛下让我送来了贺礼。”一条鞠躬行礼。

原来是因为这个来的。我的心沉到了西伯利亚冰川深处。

“有劳一条阁下了,耐夫。”耐夫接过一条手里的礼单,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们几眼。

“殿下,可以和您单独谈谈吗?”我刚想让耐夫带一条去会客室,一条突然提出这么个要求。

你想跟我谈什么呢?一条。

我示意耐夫离开,他礼貌的退了出去,临走时关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一条两个人。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内心纠结着说不清的情感。他慢慢走近,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熟悉却已久违多年的味道,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小雪……”我的心一定是碎了,不然怎么会这么难过。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心底的涌动已经很难影响到脸上的表情,我淡淡地说,“一条阁下,我想您搞错了,我是玛丽安,不是小雪。”

“无论碰到多少困难,会走过多少风雨,面对彼此的时候,我们都要保持那个最真的自己。”

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地,碎得一塌糊涂。我不敢抬头,我怕我的泪水会掉下来。

一条坐了下来,“小雪,看着我好吗?”

我无法再逃避他的眼睛,他眼里,那如樱花般漫浸的温柔将我淹没。你温柔的眼神又回来了,一条……

“我知道我们无法回到过去,但是,那个真正的自己总可以回来”,他冰凉的手抚上我的手背, “小雪……我们至少……至少……还可以……是朋友……”

朋友?多可笑的字眼儿,对,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一条走后,我把项上的项链收进了抽屉,手碰到里面的那枚戒指,心里一阵悸痛。

夜,你到底在哪里?

同年的圣诞节,一条拓麻和蓝堂的妹妹月小姐订婚。典礼上玖兰对我说,“肩膀可以借你。”

我指了指站在角落里深情凝望着他的早园琉佳,“你还是留给爱你的人吧。”除了我,没有人敢和玖兰陛下这么说话。玖兰轻笑,像一场纷纷扬扬的四月雪。

看着舞池里相拥的一对新人,心里出其的平静。一条,能认识你是我的幸运,有幸同路也是一种幸运。相遇,是缘,陌路,也是缘。拓麻,祝你幸福。

时间飞逝,转眼已经是玖兰登上王座的第七个年头。这天,接到莱茵特第一个孩子即将出生的消息,准备三天后动身返回塞哥维亚。

在离开之前,我去了富良野。盛开的熏衣草将整个富良野染成一大片紫色。风中摇曳的熏衣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站在一片浓紫淡香中,把夜给我戒指戴在手上。

风雨过后的芬芳,是否有缘一起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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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哥维亚。

令人心安的冷咧蔷薇香将我包裹进冰冷的怀抱,“我的小鸟,你好狠心,这么久才回来看我。”莱茵特宠溺的亲吻带来丝丝凉意。

“拜托,你都要做父亲了……”笑着推他。莱茵特不肯放手,冰绿色的眸子闪着爱怜的光,“小鸟,在哥哥面前,不需要假装坚强。”

我一楞,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扑入他的怀抱,“莱茵特……哥哥”。

轻抚着我的长发,莱茵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紧到无法呼吸。

见过白蕗王玘,莱茵特在走廊上一把拉住我,拉着我的手放在胸口,“你摸摸看,都快结冰了……”。俊美得无与伦比的面庞,蹙眉嘟嘴的神情让人忍俊不禁。

我抬头看着他笑,却发现莱茵特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敛去,静静地凝视着我的冰绿色眼眸,犹如一张巨大无形,又深不可测的网,无边无际的撒下来……

我有些神情恍惚,莱茵特冰冷柔软的唇毫无预兆的覆了上来……

“就算星星都陨落,我的心也会一直爱你……”

莱茵特,我最爱的哥哥,对不起……

莱茵特委托我全权负责小世子的庆生事宜。我很奇怪的问他,“血族也会去做B超之类的吗?”

莱茵特看我的表情好像我是外星人一般,“你什么时候听说血族会做这种事?”

“那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莱茵特一脸狡猾地看着我笑,笑得让人觉得很是妖魅,不经意的掠过了一丝促狭,“你想试试吗?我不介意多几个儿子……”

啊?我介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飞也似地逃掉。身后,传来莱茵特很是欠扁的笑声。

莱茵特说,以夜的能力一定会走出异次空间,只是时间问题。可是,七年,还不够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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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月,乌云将天空遮得透不过一丝星光,四周笼在一片浓暗而稠厚的漆黑中。

在这样的夜晚走进“绝望之地“绝对是超一流的决定。

幽瞪着一只金色,一只绿色的异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那表情像要把我连皮带骨头吞下去一样。

我知道,他在怨我。

“他没回来?”我低声问道。其实,我知道夜没在这里,这里没有那股摄人的气息。

幽不理我,转身离去。我真的无言以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永夜城堡里的各位。所到之处,感觉到的全是冰冷的目光。耐夫跟着我,寸步不离。

夜的房间,空寂阴冷,空气里流动着一片薄雾,迷蒙得像是梦境。

少了那双邪魅的眼睛,少了那份清冷的气息,这里似乎少了些许生气,多了许多伤心。坐在他的床上,忍不住轻笑出声,我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牵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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