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也是有感而发,老师的第30话实在是让小雪有如哽在喉的感觉。*O*
如果时间可以停滞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追文的各位,实在对不起。小雪看了老师新出的30话以后,感觉上有些打乱了原来的思路。所以多少调整了一下,耽误了更新的速度。而且,这两天实在是忙得有点儿脚踏风火轮,对不住大家了。
希望大家可以喜欢小雪的文。
随便说一下,小雪不认为枢是腹黑王,因为他身边的腹黑王实在太多了。他这种的“腹黑”一般般啦,呵呵。不要拍偶,闪……
今天什么都不想介入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没有咬到呢,下次吧。
—— 小雪恶劣地坏笑中ing
永远都是被利用的
作者有话要说:腹黑呀,究竟谁才是腹黑王呀……
小雪窃笑ing
不要靠近我
作者有话要说:差一点儿就暴露了,以一条的精明应该有所察觉。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为了弥补各位大人们上次等的辛苦,小雪奉献了中午的吃饭时间,拼命的更新呀更新呀……可怜可怜我吧……
小小玛丽安
作者有话要说:总得有些开心的事情吧。
联盟的协议
“殿下。”坐回桌子后面的圣良恢复了一脸的严肃。
“嗯。”我应着,注意力全部在怀里这个小小的玛丽安身上。罗兰佐抄着手,斜倚在门口。
圣良看了我一会儿,示意罗兰佐抱走孩子。我楞楞地看着圣良,“怎么了?”
“殿下,皇家骑士团跟联盟达成了一个协议。”圣良平静地说。
“跟联盟的协议?”我的声音高了八度。太令人难以置信了,我们怎么可能跟联盟有协议?
“对,我们不会介入他们的事。而他们,也无权干涉我们的活动,包括……”圣良刻意停顿了一下,“包括,我们的郡主在黑主学园入学的事。”
“啊?他们……知道了……”我的震惊不亚于世界末日,幸亏罗兰佐把孩子抱走了,不然,保不齐我会一松手扔到地上。
“他们只知道殿下您是皇家骑士团的人,并不知道您是最接近纯血种的血族。”圣良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有些冷冷的。“殿下身上的人类基因足可以迷惑他们。”
是吗?我表示怀疑。
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圣良轻轻一笑,“我们不会介入他们的猎杀行动。但是,如果他们的行动对纯血种不利,我们有权插手。”
就是说嘛,我们怎么也不可能对联盟妥协的。
“殿下,您在黑主学园的身份需要黑主理事长的保护。这也是我们制订协议的初衷之一。”
为了保护我吗?还是为了更好的利用我?算了,反正从被“制造”出来,我也就是个被利用的命运。哭过闹过之后,我反而有些坦然了。
“那元老院那边呢?不可能一点儿消息也不知道吧?”我的问话居然换来圣良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是什么表情?好歹我也是受过正规训练的皇家骑士团上尉吧,又不是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
“联盟已经通知元老院了。”
“好吧。”我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圣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暗红色天鹅绒的大包,推给我。
“您现在的身份是‘联盟的猎人’。”圣良的表情有戏谑的成份。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包,生怕又是一堆血液锭剂。
宾果!两把银色的刻满符咒的手枪赫然地躺在暗红色的绒布上。一支刻有卡帕多西亚家族的匕首躺在旁边。
联盟的猎人?哈,玩笑开大了。最接近纯血种的血族,我玛丽安居然要作为‘猎人’出现?而且,还给我两把枪?
我突然露出一丝坏笑,一手一支拿起枪,对准圣良和罗兰佐。恐惧,让他们的脸瞬间变了形。
我心里有一种恶劣的快感。嘿嘿嘿,一条拓麻, 不要犯到我手上!
巧克力的魔力(小改)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冰释前嫌了呢,一波三折的感情才有意思呀,嘿嘿。感觉好像发展快了些,所以小雪改动了一点。保持中的好感有增无减呢。
—— 小雪恶搞计划中
接近一条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玖兰出现了,好厉害哟!怕怕……飘走
大不敬的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喝了一肚子的“血水”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
—— 小雪坏笑ing
塞哥维亚的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承上启下的一章,为了引出下一章的背景故事,关于玛丽安出生的故事,“不容于世的爱”。
—— 小雪预告
“啪”,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各位看官请了。小雪敬上。
PS:我怎么觉得大家都挺希望小雪的身份被揭穿呀?
不容于世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情节可能有点儿老套。不容于世的爱,真的是不容于世吗?就跟白蛇和许仙似的,人家愿意被妖怪迷惑,你法海多什么事呀,唉。世事本无常。
—— 小雪感叹ingPS:被发现还有什么可写的呀,不会是希望看到感情戏吧?谁和谁呢?一条和小雪?优姬和零?还是小雪和枢?
自己送上门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有新任务下来了,小雪会好忙,绝对影响更新速度,希望各位亲们不要拍砖。小的一定尽力码,码出金字塔来,谢谢各位一直的支持!
—— 小雪敬上PS:月月,我的彩图呢?
大街上的巧遇
作者有话要说:不一定只有亲吻才是表现温情的方式嘛,这种融入的好感越浓,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就会越好呢,呵呵。
—— 小雪“恋爱大讲堂”PS:小雪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尽量更新的。
失败的追踪者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有点儿过了,好像很阴险。
—— 小雪
新来的代课老师
蓝堂的目光有好几天都不敢与我正面相对。偶尔在走廊里碰到他,他也是远远地点头致意。对纯血种本能地畏惧吗?
“月之寮”那边一片平静,玖兰枢看我的眼神还是有怀疑的成份,看来蓝堂并没有说出来。
玖兰枢,是你先出手的,不要怪我。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望着天花板想心事。
“小雪,你在这里呀。怪不得在图书室里没找到你。真难得在宿舍里看到你。”优姬推开门走进来, “下面有人找。”
“谁找我?”我从窗口看下去。夕阳的光影下,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在树影下徘徊。他慢慢转向我,仰起脸笑,一脸的阳光。
我一惊,萨兰,他来日本干什么?
萨兰•索罗多尔,人类,22岁,莱茵特伯爵的仆人。索罗多尔家从远古时就是卡帕多西亚家族的家仆。他的祖母还是我的“生母”呢。(克隆也是需要母体生产的,值入受精卵在母体内。)
“萨兰,你怎么会来日本的?”我把萨兰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他单膝跪地向我行礼,“郡主殿下。”
“好了,快起来。”我四下张望着,赶紧把他拉起来。“你怎么没跟莱茵特哥哥在一起?”
“殿下,我们有五年没见了。”萨兰深棕色的眼睛里闪着喜悦的光。“我是跟伯爵一起来日本的。”
“莱茵特哥哥来了?在‘暗夜精灵’吗?”我一脸地兴奋。五年没见了,莱茵特哥哥还跟以前一样吗?
“啊,您不知道?伯爵他现在正跟黑主理事长谈代课的事。”
晴空霹雳!雷声隆隆地在我脑袋里炸响!
“代……代……代课……?代什么课?”
萨兰全然没有理会我的震惊,自顾自地汇报着,“伯爵说要到黑主学园的夜间部来当代课老师,说是这样可以天天看到殿下您。而且呀,殿下,您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他终于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要昏倒了,我哪儿都不舒服!莱茵特你疯了吧?
萨兰紧紧跟在我身后,想挡又不敢挡我。我怒气冲冲地冲到理事长室门前,突然站住了。
“殿下,您不进去吗?”萨兰有些意外地问我。
进去?现在进去的话不就等于告诉黑主理事长我的真实身份了吗?玛丽安,你要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你给我呆在这儿!”我命令萨兰。看他乖乖地站住,我转身向校外冲去。圣良,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想死呀!
我怒气冲冲地闯进圣良的办公室,双手“啪”的拍上她的桌子,恶狠狠地问,“伊集院圣良,皇家骑士团的职责是什么?”
她一脸平静地看着我,缓缓地说,“维护纯血种的尊严。”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莱茵特哥哥来日本的事?”我继续怒火冲天地追问。
“这是伯爵大人的命令。”她淡淡地说,“他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只有惊,没有喜!
“他去夜间部当什么代课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怒气节节攀升。
“您报告的关于绯樱闲的事,伯爵想亲自查证一下。”圣良站起来,向门口走去,打开门,“我想您最好现在回学校去。伯爵大人今晚就要上课了。”
莱茵特哥哥的特例独行是出了名的,可我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我无奈地向门口走去,“他教什么?”
“人类学。”
人……类……学……?!
雷声又响起来了,隆隆的雷声……
造访‘月之寮’(上)
回到学校,优姬在宿舍里等我。“小雪,你终于回来了。”她过来抓着我的手,“你跑哪儿去了?”
“嗯?有事吗?”我脑袋里雷声还在响,完全提不起劲。
“理事长让我们去一下‘月之寮’。”优姬一手抚上我的额头,“你不舒服吗?你的脸色不太好。”
能好的了吗?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去‘月之寮’干什么?”
优姬耸耸肩,“夜间部新来了一位代课老师,听说是西班牙的纯血种。理事长说他想见一下黑主学园的‘守护系’”。
“关我什么事?”我还是提不起劲。
“你也是猎人呀。也是黑主学园的‘守护系’之一呀?而且,你是从西班牙来的呀,应该对西班牙的吸血鬼更了解嘛。所以,你要跟我们一起去。”
想见“守护系”?你是想见我吧?想见我,去“暗夜精灵”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在学校里?莱茵特,这种鬼主意你都想得出来,真受不了!
月之寮,夜间部血族的栖身之所。
阴沉的藏在黑色斗蓬下的仆人把我们带进“月之寮”。
哇,这是宿舍吗?真是奢华得可以,洛可式的室内气质,豪华的家俱,华丽的装饰品,简真就是皇宫嘛。相比之下,普通班的宿舍就是地下室,还是位于贫民窟的那种半淹着水的地下室。
夜间部的各位在偌大的客厅里或坐或立,宿舍里的他们感觉与平时不同,更为真实,真实得令优姬不自觉地往锥生零身边靠了靠。我冷冷地扫过他们的脸,目光在蓝堂英和一条拓麻身上停留了半刻。一个闪避,一个温柔。
看到我们进来,一条拓麻满脸堆笑地走过来,“欢迎,欢迎。欢迎大家来到‘月之寮’。”他走到我身边,“小雪,欢迎你。”
“谢谢,一条学长。”我向后退了半步,保持着戒备状态。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但脸色有些暗淡。
抱歉,一条,今天的我必须是名“称职”的猎人。
“多谢你们大驾光临。”玖兰枢在众人崇敬的目光中从楼梯上缓步走下,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微敞的领口,摄人心魄的眼神。我看着他,之前那种压迫感减弱了好多。
玖兰走到中间,示意一条可以开始。
一条点头致意,“各位,今天请大家光临,是因为我们有一位贵客,从遥远的西班牙来到我们中间,有请我们新来的,人类学代课老师,莱茵特•冯•佩德里克•那贝斯特•卡帕多西亚伯爵。”
萨兰出现在楼梯口,他深深地弯下腰,伸出手。一只白皙的没有血色的手搭上他的手臂,一股冷咧的蔷薇香气扑鼻而来。
莱茵特伯爵一袭黑色西装,扶着萨兰的手臂,优雅地款步走下楼梯。银色的如同倾泄飞瀑般的长发,冰绿色闪着耀眼光芒的双眸,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一概统杀的,具有绝对杀伤力的笑容。
我看着他,目光有些迷离。哥哥,我有五年没有见过你了,你还是,还是这么迷人。
余光里,优姬的目光有些吊滞。啊,又一个被“杀”掉的,你这个出场式,如果再配上音乐声和追光,就更完美了,莱茵特哥哥。真受不了,你还是这么有表现欲。
莱茵特走到玖兰身边,颔首,“枢,多谢你的安排。非常好。”
玖兰还礼,“希望伯爵大人您还满意。”
“当然,我非常满意。”莱茵特夸张地挥着手,揽住玖兰的肩,“玖兰家的继承人,真是非常的,优秀。我尊敬的宿舍长,甚至还允许我这无家可归的人住在‘月之寮’。”
你无家可归?你的家比这里不知奢华多少倍?你不会又捧着脸说什么,啊,我可爱的蔷薇花的枕头呀……
“啊,我可爱的蔷薇花的枕头呀。”莱茵特用手指轻轻捋过自己的长发,一脸享受的表情。
我要吐了。
他转身,向我们走来,身上冷咧的蔷薇香气让我想起塞哥维亚的蔷薇园里,那位一边轻轻推着我的秋千,一边浅笑的哥哥。
莱茵特哥哥,我好想你。
造访“月之寮”(下)
“噢,黑主学园的‘守护系’全是美人呢。啊,这里,还有一位。”莱茵特走到锥生身边,一只手故意扶着零的肩膀,在零耳边低声说,“你很英俊,我喜欢。”
你一定要用这么夸张的语气说话吗?
锥生零的脸白得吓人。我在心里不住地祈祷,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不要拔枪呀。他可是比玖兰“老”了好几百年的纯血种呀!千万不要呀!
千均一发之际,我抓住了零的手,用眼神制止着他。他略感意外地看着我,没有动。我转向莱茵特,笑着说,“伯爵大人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
莱茵特捂着胸口,瞪大了眼睛,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你……叫我……伯爵?”
刹那间,我感觉到无数冰冷的利箭射向我。余光里,蓝堂英脸上有一种兴灾乐祸的表情。
我盯着莱茵特的脸,强压住心头上涌的怒火,尽可能柔声说,“您?不是伯爵吗?”
他脸上浮现出调侃的神色,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又要干什么?
只见他走过我身边,低声用西班牙语说了一个词 —— “小鸟”。
我一惊,心里的忿怒瞬间烟消云散,很想扑进他怀里。我是你的小鸟啊,莱茵特哥哥。
莱茵特跨着舞步走到优姬面前,突然夸张地大叫,“呀!”吓了我们一跳,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看。
他托起优姬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我美丽的小姐,您就是小优姬吧。啊,阳光也比不上您的十分之一,真是可爱至极呢。听说,您是枢的至爱呢,对不对呀,枢?”
三位当事人的脸产生了戏剧性的变化。玖兰的脸色阴暗得可怕;优姬的脸一片通红;锥生的脸色越来越接近面粉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莱茵特继续说着,“我听说你以前很粘枢的,为什么现在不了呢?”他优雅地转身,一只手的手背扶着额头,一只手支在腰上,摆了个伤心的POSE,夸张地大叫,“啊,枢,我了解你的心情,啊,这种痛心的感觉。”
我看着他表演似的举动,使劲攥着自己的手,克制着想冲过去咬他的冲动。你在干什么?表演舞台剧吗?
莱茵特又一转身,握着玖兰的手,深情地说,“我可怜的枢,你受伤的心呀,我了解的。”
玖兰枢强绷的脸让我很想笑。
他全然不顾众人错愕的目光,突然坐到沙发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假装痛苦的呻吟,“噢,我的心呀,是多么的受伤呀!之前,我的小鸟是多么的粘我呀。她会守在城堡门口,等我回来。然后雀跃着,扑到我怀里,温柔地叫我,‘莱茵特哥哥’。她会粘着我给她讲故事;她会粘着我弹琴给她听;她会……啊,我的受伤的心呀。”
我的手越攥越紧。我要杀了你,莱茵特!你闹够了没有?!
他扶着沙发的扶手,把脸埋在手里,佯装伤心地哭泣,肩头抖动着,“而现在,她却拒我千里之外,啊,我的心呀,伤得好重啊。”
他在指缝里偷偷地看我,那表情,真……
我要抓狂了!你去教表演系吧,真受不了你!啊!亲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呀!
我的“小鸟”(小改)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到此结束,文里的小雪鲜活若此,外面这个小雪快累吐血,各位亲们请了!
--- 小雪敬上PS:自己都好喜欢文里的莱茵特,呵呵,大大成功!
猎杀LEVEL E
很想看看莱茵特哥哥是怎么上课的,所以我,终于和零、优姬一起站在了夜间部教室外面的平台上。
莱茵特站在讲台前,银色的长发用淡蓝色的缎带束在脑后,一手拿书,一手撑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但那专注的神情是我没有见过的。原来,他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玖兰站起来在说什么,优姬的目光一丝都没有游移过。我突然很同情零,因为他的目光是那么得痛苦。
目光在这三个人之间游移。如果要阻止零滑入E的深渊,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那个“施主”解开血的羁绊,虽然他会变成真正的血族,但至少不会发狂。可惜,闲死了。玖兰究竟为了什么而夺取闲的生命呢?“杀亲”,可是大罪。是为了力量吗?想要摆脱被利用的命运?对力量的渴望超过了所有吗?那么,优姬在你心里究竟在什么位置呢?
有人在看着我,一条。如漫浸在樱花丛中的温柔眼神,我真的没有抵抗的力量。我的目光被他吸引,完全没有注意莱茵特眼睛里的寒意。
“学校规定不许夜游!”优姬的一声断喝把我从无边的樱花丛中唤醒。月影下两个身影躲进树林。
优姬纵身跃下,零紧随其后朝那两个人追去。
“你不去追吗?”玖兰从教室里走出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从他肩头看过去,莱茵特冰绿色的眼睛同样注视着我。
我转身,双手撑着平台上的扶手,“我又不是‘风纪委员’,再说,这种夜游的学生……”
不好,这味道是……血!血的味道!
我未加思索地蹬上扶手,纵身下跃。身后传来莱茵特的声音,“萨兰。”
萨兰应声而出,几乎与我同时纵身下跃。我看了他一眼,想保护我吗?莱茵特哥哥。
穿梭在树影间的灵动身影,是夜的精灵在舒展着轻薄的双翼。
“殿下,在那儿。” 月影下,零和优姬手持武器与那两个人对峙着。冲鼻而来的血腥味,很重。
萨兰身形一动,刚想纵身跃下树稍,被我一把拉住。“你呆在这儿。”
“可是,殿下……”我瞪了他一眼,他没说话,止住了脚步。
E?怎么闯到学校里来的?我站在优姬身边,不屑地看着面前这个几近疯狂的家伙。破败的快要不成形的躯体,浑身散发着饥渴情绪的怪物,暗夜里舔拭着猎物的野兽。
在他手里的人是……
“加奈!”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加奈的头无力的垂在胸前,脖子上的齿痕清晰可见,血,黏稠的血,还在一滴一滴地滑落。
身旁的优姬脸色有些白,可以感觉的到她的紧张,手里的“曙光女神”被她抓得直晃。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来身体还是老实,一见到血,连目光都不一样了。
“别自找没趣,把人放下。”我向前一步,用抢指着面前的E。“你真让人恶心。”
他没有说话,目光中是疯狂的鲜红色,身形突然一动,扔下加奈跃上树。
我冲过去,试探加奈的口鼻,回去对优姬说,“她还活着,带她去保健室!”优姬应声过来扶她。
我一把抓住想要追过去的零,“你呆在这儿!”他不解地瞪着我,“看看你的眼睛,不想跟他一样,你就给我呆在这儿!”他呆了一下,低下了头。
我转身跃上树,循着E的踪迹追去。
追到一个狭窄黑暗的通道,E几近疯狂的感觉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一惊,转身,枪声划破夜的寂静。子弹击中他的一刹那间,他的眼睛突然恢复成了黑色,人类。我的心突然一凉,他,曾经是个人类……
等等,他的脸……他不是刚刚挟持加奈的那个LEVEL E!另外一个E?!
寒意,突然透骨而来,余光中出现的身影……
这里太窄了,没有回旋的余地!
血,顺着我的脸颊滑下……
无法原谅的错
温热的血喷溅在脸上,顺着脸颊滑进嘴角,腥咸……
一只枯篙如朽木的手上抓着一颗怦然跳动着的心脏,而这只手,这只手穿过的是……萨兰的身体!
我举着枪,双手发抖,牙齿互相碰撞,血的味道令我一阵阵晕眩,“萨……萨……兰……”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大脑里一片空白,萨兰鲜活的心脏就在我眼前,跳动着……
疯狂的野兽咬着萨兰的脖子,手穿过他的身体。狂乱的眼神透过萨兰沾满血污的肩头盯着我。我从没有觉得这么,寒冷过!
萨兰的身体痉挛,抽搐着,嘴里冒着血泡,目光散乱,一只沾满鲜血的手缓缓地举到眼前,伸向我……
“殿……下……开……开……开……枪……”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也听不清,如潮水般涌动的是我内心深处血族的狂热,我的手怎么也扣不动扳机!
“开……枪……”萨兰的声音嘶哑着,越来越弱,含泪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玛丽……安……殿下……”
心底的悸动一波又一波冲撞着我的神经,伸长的指甲闪着幽暗的光,暗红色的双眼看到的是一副血的画卷……
刺耳的枪声划过暗夜,似乎有星星陨落……
我跪在萨兰身边,跪在那一片血泊之中,没有泪。我看着他艰难地,大张着嘴喘着气,曾经如阳光般明亮的脸庞变得惨白,胸口那个可怕的大洞还在向外喷涌着鲜血,“萨兰,……你……好傻……”
“殿……殿……下”,他伸手够我,我抓住了他湿滑的手。黏稠的血顺着我的手指,滑向同样血红的地面。“殿……下,……我的……血……”
我心里好痛,可是却没有泪,低下头,咬住他还有搏动的颈动脉,余光中,他在笑……
我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抱着他的身体呆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体越来越冷,冷得没有一丝暖意。
“小雪……”一条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看不清他的身影,他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
我的意识渐行渐远,模糊中,有我熟悉的气息,我倒了下去,倒在那一片血泊之中……
————————————————————————————————————————————————————————————————————————————————————
躲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萨兰沾满鲜血的脸不停地在我眼前晃。悲伤已经把我完全淹没,不能呼吸,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我想哭,却哭不出来。
如果不是我那么轻敌,那么妄动,萨兰根本就不会死!如果我是真正的纯血种,我就可以救他,可是,我不是!如果,如果……
他的血还在我身体里,变成我的一部分,他的记忆清晰得如同昨日。原来,他是那么无言地看着我,一直,一直看着我……
可是他,却永远不能像以前一样,带着阳光般的笑脸出现在我眼前,永远不会了!那么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从我眼前消逝,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真的,真的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不想说话,谁也不想见,就这么坐在黑暗里。圣良和罗兰佐站在门口张望,不敢进来。
有人走进,蔷薇香,莱茵特。
他走到我身边,蹲下,冰冷的指尖触到我的脸。我闪开,眼帘低垂。
“小鸟……”充满磁性的声音此时显得低哑,带着心痛的情绪。他轻轻揽过我的头,让我靠在他胸前,“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要让你的莱茵特哥哥这么心痛。”
泪水,终于决堤。
“莱……茵……特……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是……纯血……种?为什么……我救不了他!为什么呀?”我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号啕大哭。
他的手轻抚着我的背,安抚着我激动的情绪,“小鸟,你真的希望自己是纯血种吗?”
“如果我是,萨兰,他,就不会死。”我抽泣。
“萨兰他,如果想成为血族,你以为我不会做吗?”莱茵特的话让我一愕,“萨兰他?”
“小鸟,你……”,他伏下脸,唇吻上我的额头,冰凉异常。从额头下移,轻吻眼角的泪,脸颊的泪……
他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发生着变化,剧烈起伏的呼吸声与温柔的轻吻显得格格不入。
“莱茵特哥哥……”
莱茵特的目光在我的唇瓣上流连,冰绿色的眼睛里有什么是我以前没有见过的,他的手在我肩头抓紧,唇离我越来越近……
“哥……哥哥……?”为什么我有心惊的感觉,为什么他的吻与平时不同?
他突然抱紧我,紧紧地抱着。“我的小鸟,不可以,飞走。”
还会回来吗
加奈还躺在医院的加护病房,我看着她空荡荡的床,在心底说了上亿次“对不起”,心情并没有因此而轻松起来,相对地,愈发沉重。
莱茵特说那天晚上,第一个冲到我身边的是一条,他看到的是保持人类形态的我,所以并没有人怀疑到我的身份。对此,我真是不敢确定。
这几天,莱茵特哥哥的举动很反常,在“暗夜精灵”他总是有意无意地呆在我身边,目光中有些东西是我不想去了解的。还有他提起一条时的表情,真得很怪。
加奈的受伤、萨兰的死、莱茵特的反常,还有对一条知道我真实身份的担心……太多混乱的事情滞留在我脑海里,我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小雪,我可以进来吗?”优姬轻轻推开门,在门缝里轻声问。
“嗯。”
她坐到床边,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我们两个就这样沉默着,一个目光定格在房间的角落,一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我真得很想一个人呆着,“优姬,有事吗?”
“就要放长假了,小雪你……”她犹豫着,“要回去吗?”
“嗯。”
“还会……回来吗?”
我沉默。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那片树林我看都不敢看一眼,那里有萨兰的血,有我的无助……
外面的光渐渐暗了下来,优姬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片血红会永远沉淀在我心底。
“啪”,有什么东西砸到玻璃窗上,我不想理会。
“啪。”
“啪。”
我站起身,向窗边走去。
如血的残阳斜挂在远山之间,暮色中的树影显得斑驳陆离。树下站着一个人,浅色的头发披着暗金色的光芒,樱花般温淡的笑容挂在嘴角,他向我招手,目光中有期待、有焦灼……
我闪身躲开那令人心动的目光,躲进窗边的黑暗。我该怎样去面对你的温柔,一条……拓麻?
月,爬上云梢,好奇地看着树下站了好几个小时的人。他倚着树,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窗。
不用走到窗边,我知道他还在那里。
沉夜,静寂的沉夜,无数或喜或悲的心早已进入或甜或苦的梦境,而我,仍然呆坐在漆黑一团的房间里,发呆。
他不在那里了,我已经感觉不到他了。
我"腾"得站起身,猛地推开窗,窗子撞上墙,刺耳的碰撞声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显得异常尖锐。清新如雨的空气迫不及待地冲涌进来,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树下,没有他的身影。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我真得很想见你,可是我,可是我……
紧紧捂着嘴,压抑着哭声。泪水,一滴滴落在窗台上,慢慢浸染……
突然,对面的树顶突然跃起一个人影,风一样向我扑来,我陡然一惊,本能地后跃,拨枪,却怎么也无法扣动!
因为,因为枪口对准的是 —— 一条拓麻!
他震惊的目光里有心痛,抓住枪管的手握得紧紧的,“你真的想……对我开枪吗?小雪。这么……怕……我吗?还是,你……讨厌……吸血鬼?”
不是的,我不是讨厌你,我是讨厌我自己!这样的我,这样不坦白的我,该怎么面对你?我怎么可能对你开枪,怎么可能!
枪,划着优美的银色弧线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样,脚下一软,身体软软地向地下滑去……
一条一把抓住我,顺势将我揽入怀中,“小雪,为什么,躲着我?”他的手轻抚着我的长发,声音轻柔地可以将我融化。
我怕见你,我怕我会不顾一切地扑到你怀里,所以我,选择逃避。
他的怀抱,同样冰冷,却让我恋恋不舍;他身上的味道令我心安,心底有一种莫名的平静感。
“那天晚上,你吓到我了,我以为你……”一条艰难地说,“以为你……幸好……你没事。我才明白,原来我,一直……”
我的眼前又浮现了那副染血的画卷……
痛,纠结在心底。
“一条学长,……”泪水又不听话地轻轻逃出心底。
“不会有事了,小雪。”他扶着我的肩,轻轻地为我拭泪,“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陷入那种危险……绝对不会。”语气很是坚定。
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我不解地看着他,“一条学长,你……”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丝淡淡的微笑飞上唇边,我的心立时失去了应有的律动,“小雪,叫我……拓麻……好不好?”
我瞪大了眼睛,真得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一条看着我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语气闪烁地问,“怎么……这种表情?不想叫?”
“不是,不是,我……”我脸上的温度瞬间升高,磕磕巴巴地说。
“不是,不是什么?”他贴近,唇,冰凉的唇轻吻上我的眼角,泪被他轻轻吮吸,有些痒,“小雪,我……喜欢你。”
旋晕,心悸,四肢无力,我突然觉得我可能要死了。
“……拓……麻……”
他的手臂渐渐收紧,冰凉的触感,温暖的感觉。
月光为我们披上轻薄的外衣,镀上如银的光圈。目光在唇瓣间流连,想靠近却又不敢,心底的浪,潮水般涌动。
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颈;唇,轻轻贴近……
月华下的初吻,具有梦幻般的魔力,可以治愈心底的伤。
##############################################################################
不信各位亲们可以试试,哈哈哈。不要说小雪教坏人哟。嘿嘿嘿
紫色的丽娅
宽大的落地窗,古典的壁炉,挂着文艺复兴时期油画的墙,窗前精致的茶桌上永远都会放着一束蔷薇花,这就是我的房间。
维多利亚时期的床上,散落着厚重华丽的床幔。我就“埋”在这里,整整昏睡了一天。
从东京到曼谷,然后转机到马德里,几万公里的空中飞行距离,近七个小时的时差,然后再从马德里坐车到塞哥维亚,再坐马车回城堡。
莱茵特安排的“浪漫”之旅简直糟糕透了。真搞不懂,明明有私人飞机,却要奔波成这样,这哪有什么浪漫可言,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还说什么旅行可以让我忘掉不开心的事,我看是把我累垮倒是真的。
我的头早已经沉重得不属于自己了,当临崖而建的塞哥维亚城堡进入视线的时候,我已经在马车上睡着了。
时间已近黄昏,我还是不想起来,头仍然感觉有些晕。我体内的人类基因此时占据了绝对的上峰。
深陷在软软的大床里,抱着散发着淡淡薰衣草味道的大枕头,努力地倒着我的时差。
门外有久违但却熟悉的气息,如果人的气息可以有颜色的话,不对,是血族的气息,那她的一定是紫色的。
门,轻轻地开了一个小缝,我微微睁开眼,紫色的人影在门口晃了一下,站在那里没有动。
我轻笑,你怎么还这个样子呀,呵呵。
我翻身坐起来,抱着枕头,冲着门外说, “我要是不出声,你准备一直站在那里吗,丽娅?”
丽娅手里托着一堆衣服,笑着走进来,整个房间瞬间充满了紫罗兰的香味。淡紫色的眼眸里闪着兴奋的光,“殿下,欢迎回家。”声音轻柔地有些小心翼翼。
我看着一身淡紫色长裙的丽娅,淡紫色的发丝中有几缕亮银,像一朵盛开的紫罗兰。“丽娅,你越来越漂亮了。”我由衷地说。
“殿下。”丽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跳下床,提着及地的睡裙,赤着脚跑到她身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你真可爱。”
丽娅抬起头,我惊讶于她眼里的泪光,“怎么了?以前,我们一直这样的呀?”
丽娅笑着摇头,眼里的泪被摇了下来,“殿下,您回来了,真好。”
原来是因为这个,丽娅你真得好可爱。
我握着她的手,笑眯眯地看着她,“嗯,我回来了。”
“对了,殿下,您赶快起来吧。”丽娅看我又跑回床上,着急地说。
“不要,我还没睡饱。”我边说边把自己扔回床上。
“殿下,您快起来!”丽娅冲过来拉我,触手冰凉,“快起来,亲王要见您。”
“啊!”我的心脏病要犯了!几乎是从床上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滚下床,没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转圈。“什么?亲王要见我?你为什么不早说呀?我的衣服,衣服呢?我穿什么去见亲王?丽娅,快点儿帮我找衣服,快呀!”
丽娅紧跟着不知所措的我,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转圈。我突然转身,两个人撞了个满怀。“你干嘛跟着我呀,快帮我找衣服。”我揉着被撞得生疼的额头。
丽娅一脸无辜地把手里托着的东西举到我面前,“殿下,伯爵大人给您挑好了。”
啊,为什么不早说呀!
“丽娅……”,整个走廊里都能听见我的无奈。
灰色的耐夫
塞哥维亚城堡,是座颇具西班牙特色的哥特建筑风格的城堡。整个城堡狭长,城堡山看上去犹如一条航行的船,而高耸的塔楼便是船帆。东侧的塔楼和城墙被加高加固。而城堡北部的系列塔楼称为效忠塔,其他大多数建筑为方形格局,是经典的西班牙古堡的类型。
城堡的中心地带,筑有加强防御工事的主堡,站在上面,塞哥维亚城内和附近平原风光一览无余。 那贝斯特亲王的居室就在主堡的御座厅。
一提起那里,我就汗毛倒竖,手脚冰凉。
完全无视一路上向我行礼的仆人,提着拖地的长裙,我一脸慌乱地快步走在狭长的走廊上。丽娅帮我提着长长的裙摆,小跑着跟在后面。因为紧张,我脸上已经浸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咒骂。为什么要挑这么一条累赘的裙子给我?又不是结婚,弄这么长的裙摆干什么用呀?跑也跑不动,走又走不快?!莱茵特,你等着,等到我“活着”从亲王房间里出来,我跟你没完!
走过转角,我结结实实地撞到一个人身上,他托着的银制餐具叮叮噹噹地掉了一地。而我,一屁股坐在累赘的裙摆上,把后面跟着的丽娅也带了个跟头。
这谁呀,走路不长眼睛的?我挣扎着试图从这一大堆带子和蕾丝中站起来,却听到一种可怕的撕裂声。
“殿下,不要再拽了。“丽娅可怜巴巴地请求着,“破了,已经破了。”
我看着裙摆上那个可怕的裂口,转脸恶狠狠地冲着“撞倒”我的人,“耐夫,你没长眼睛呀!”
耐夫一脸的冰霜,银色的瞳孔里永远都没有波澜起伏,语气平淡地说,“殿下,好像是您先撞到我的吧?”
耐夫·佛格,血族,塞哥维亚城堡的大管家,伯爵的近卫,被亲王初拥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看看这些头衔你就知道他在塞哥维亚城堡的地位,那可真是两人之下,万人之上呀,不对,是两个半人之下,我多少也可以算半个“人”。
如果丽娅是紫色的,那这个耐夫,就是灰色的。
除了金色的整齐地束在脑后的长发,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灰蒙蒙的,上着短款的灰色西装,下着灰色西裤,腰间打着黑色腰封,颈上打着黑色领结。还有就是他藏在衣服里的那把名叫“那月”的妖刀,连刀鞘都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