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也是有感而发,老师的第30话实在是让小雪有如哽在喉的感觉。*O*.3
夜突然从黑暗里跳出来:不可以,龙导不可以听他的
龙导:你想吓S我呀!罚你三集不许出场!
莱茵特欢呼雀跃:解放区的天是晴朗天……
夜:龙导,大热天的,偶的血比较冰。
龙导:噢?冲一杯来喝。
莱茵特,怒:你算什么东西?小待卫一个!哼!
夜:怎么?不服?拉出来溜溜。
莱茵特:狂什么狂呀,等小爷我继位的那一天,哼哼……
耐夫:那个,大人,夜,你们不要……
莱茵特、夜同时挥拳:就你尝过小鸟的血,还敢在这里鬼叫!闭嘴!
耐夫一边飞向太空,一边哭叫:啊,殿下,我会保护你。
莱茵特、夜异口同声地说:切,你保护谁呀。
龙导:你们,太无视我了吧!
莱茵特、夜跪地:龙导,安排H一点的情节给我们吧。
龙导:……
一条温柔浅笑着走出来,龙导双眼呈心心状:男一号!
莱茵特转身,双手扶墙,一脸痛苦:神哪,救救我吧,像我这样的男人,世界上已经少有了!
夜一边冷冰冰地说:纯血种,当然少有。
龙导:你们两个闭嘴!
一条浅笑:龙导。
龙导立正站好,大叫一声:到!
一条:小雪要回来了,安排一些浪漫的戏给我们。
龙导敬礼:遵命。
一条走近龙导,轻吻面颊:多谢。
龙导面红耳赤晕倒在地。
莱茵特、夜大叫:快,龙导需要血!
耐夫飘浮在外太空,抽出“那月”:赐予我力量吧,送我回地球!
新学期开始了
开学前一天,优姬的家。
“皇家骑士团?那不是维护纯血种亲王的团体吗?”优姬的声音高了八度都有余。
不用这么大声音吧?人类的惊讶真的需要这样才能表达吗?
我皱着眉看着她,点头。
“小雪,你真是皇家骑士团的人?”优姬拉着我的手,惊讶地问我,“那你是人类,还是……”
血族?你是想问这个吧?你自己判断吧。
我笑,很含糊地回答说,“当然了,你以为我是什么?”
优姬笑着对我说,“对呀,小雪的手一点儿都不冰呢。”余光里黑主理事长专注于面前的热茶。
“吸血鬼的狗。”锥生零在一旁冷若冰霜地说。
“锥生同学,请注意你的措辞。”我迎上他的目光,比他更为冰冷地瞪着他。
我们之间辟闪着肉眼可见的火花。
“你们两个不可以这样!”优姬像往常一样插进来。
我真的佩服你的勇气,这种情况下,你也敢冲进来,就不怕触电?
“零,小雪。”黑主理事长晃着脑袋走过来,满脸堆笑,突然将我和零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啊!手会烂掉!我们同时抽手,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然后平时掏出手帕用力擦着,恶狠狠地怒视对方。
“你应该换上夜间部的制服,去服待你的主子。”零青筋暴突,像要吃人一样。
“你更适合穿夜间部的制服。”我凑到零眼前,笑眯眯地说,“我认为浅色的衣服更适合你。”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这说话的方式怎么有点儿像夜?我是不是传染了夜的劣根性?没听说血会传染这种东西呀?又不是AIDS。
“况且,玖兰学长并不是我的主子,我的主子是,那贝斯特•卡帕多西亚亲王。”我竖起一根手指,在零眼前晃着,“他可是比玖兰学长强了不知多少倍的纯血种哟。”零的脸色黑得类似雷公。
“好吧,我决定了!”裹在围巾里的黑主理事长突然大声说。
我们三个不解地盯着他看。
“三个人一起做风纪委员,这样联盟、元老院、骑士团三方面都会满意的。”黑主理事长非常满意于自己的决策,兴奋地在房间里转着圈,“多么美好的事情呀。
三个人一起?风纪委员?不是吧?
我和零同时指着对方,“跟他/她一起?我不要!”
黑主理事长看着我们,笑得更开心了,“看,你们俩多有默契呀!”
默契?你管这叫默契?我看我是跟他八字不合!
“哼!”又是同时地冷哼,同时转过身,不看对方。
优姬看着我们俩协调一致的动作,终于笑出了声,“哈哈哈,你们俩,实在是太好玩儿了。”
一点儿也不好玩儿!
转天是返校日。
我悲哀地看着自己左臂上的袖标,“风纪”两个字看上去非常地刺目,禁不住开始怀疑,我这么“坚持”做个“人类”是不是对的。
圣良和罗兰佐也认为黑主理事长的方案不错,三方面都会满意。他们都满意了,那我呢?
临走时,亲王语重心长的话又响在耳边,“都这么大了,至少应该学着像个郡主。”唉,这个郡主的帽子真的好重呀!
从西班牙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索罗多尔夫人的话对我触动很大,手里的这份温暖,真得不想失去。
莱茵特似乎知道我要怎样决定,他的命令几乎就是顺着我的意思写的。我这个哥哥还真是,可爱。
我正想着,零走到我身边。
“喂,小狗,你的主子快回来了。”
“我再说一遍,我的主子是,那贝斯特亲王。麻烦你看着我的口型。”我大张着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那,贝,斯,特,亲,王。”
零的脸色白得像纸,额上有青筋在暴跳。
“还有,亲爱的零……”我看着他,面无表情,摸出枪来拿在手里把玩,“这是我第二次听到‘狗’这个词。我不希望,听到第三次。否则,我不能保证,我的枪,会不会走火。”
优姬适时地跑过来,“零,小雪,学长他们要回来了。”
我看着一脸兴奋的她,你要是再不来,我们非得打起来不可。你这么兴奋干什么?
玖兰从车里走出来,依然是一身黑色,目光中多了几分深邃。他径直向我们走来。
“枢学长,欢迎回来。”优姬脸上洋溢着笑意。
“优姬,这是礼物。”我看着玖兰手里的东西,嗯?五十年才开一次的蔷薇,啊,你还真是有心。
玖兰把手里的大娃娃递给零,“这是你的礼物。”
零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哈哈哈,我强忍着笑,几乎忍到内伤。
玖兰转向我,我礼貌地行礼,“玖兰大人,欢迎回来。”他看着我,“原来你是皇家骑士团的人,那贝斯特亲王还好吗?”
“多谢关心,亲王殿下一切安好。他要我向您转达他的敬意。”
“多谢亲王的关心。”玖兰从我身边走过,零在余光里冷笑。
你要是再敢说“狗”这个词,我就一枪打掉你的头!嗯?我好像真的传染了夜的劣根性。
这天,一条没有回来。
原来他是血魔
我一脸郁闷地坐在“暗夜精灵”的吧台里面的啤酒桶上。店堂里没有客人,只有几个在做准备工作的店员。
刚开学一天就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头大。
先是看到玖兰紧拥着优姬,而优姬一脸的失魂落魄;然后又看到零冲入‘月之寮’,好奇的我张开结界跟进去,居然看到那么血淋淋的一幕。玖兰为什么要解开零的“血咒”,建立这种血的契约到底是因为什么么?从‘月之寮’出来的我在校门口看到零的翻版从元老院的车里出来。害得我差点以为见到了鬼。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呀。啊,我的脑袋想不了这么复杂的问题,头疼。
最令我不快的就是一条没有回来,好没趣。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回学校来呢?要不要派人去查一下?
“玛丽安,怎么了?”罗兰佐一边擦着海博杯一边问我。
“一条他,没回来。”我嘟着嘴,两只手撑在桶上。
“罗兰佐……”我话还没说出口,罗兰佐就接口到,“已经派人去查了,放心吧。”
你是我肚子里的虫吗?
罗兰佐突然弯下腰看着我,两只眼睛里明显有“奇怪”两个字,我本能地向后一闪,“有什么问题?”
“玛丽安你……喜欢……那个一条?”
啊,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我懒得搭理他,从桶上跳下来,向后面走去。一个店员不小心撞上我,托盘上的酒洒了我一身。
我看着胸前那一大片污渍,气不大一处来,“你没长眼睛呀!”
发生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没有见到最想见的一条,还受了零那么多奚落,这个倒霉的店员正好撞到气不顺的我。见他站在原地没动,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随手一推,“你不会说话呀?”
“咣!”只见他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躺在地上呻吟。罗兰佐好像已经石化了,半天没动地方。周围的店员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
我,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手直眨眼。这是,我干的?不会吧?这么大……力气?我没使多大力呀。
“他怎么样了?”半个小时后,好不容易从当机状态复原的我,抓住刚从受伤店员房里出来的圣良追问。
“伤得不轻,不过没有性命之虞。”圣良不解地看着我,“就算他冲撞了殿下,您干嘛发那么大脾气?”
我使劲摇着头,我冤枉,我没有呀。“圣良,夜,到底是什么人呀?”
“夜大人?”圣良质疑的看着我,“夜•梵卓?”
夜……大人?你叫他……大人?
“您不会……吸了他的血吧?”圣良脸上的神色让我心里一震。不会真的传染了夜的什么怪病吧?
“夜大人是血魔的王子,您不知道?”
血……魔?!夜是……血魔的……王子?!天哪!我又要当机了。
“殿下?殿下?快来人呀,殿下昏倒了……”
脑袋上放了一块冰毛巾的我躺在床上,浑身乏力。
“他不是姓梵卓吗?怎么会是血魔?”有气无力地问着圣良的我,目光中有一丝期待。最好是给我换一个答案。
“夜大人是姓梵卓没错,不过那是他母系的姓氏。”圣良同情地看着我,爱怜地把我头上的冰巾翻动了一下,“他的父亲是羲太族。”
啊,梵卓族和羲太族,真是怪的不能再怪的组合。难怪夜总是怪怪的,恶劣的根性原来是会遗传的。
“那他怎么会做亲王的待从?羲太族像来是不跟‘密党’同处的呀。”我坐起来。罗兰佐要扶我,我一摆手,示意我没事。
“他是俘虏。”圣良接着说,“羲太族像来只尊敬比自己强的对手。被亲王打败以后,他就追随亲王左右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他的血……?”
“您果然是吸了夜大人的血。”圣良轻笑着摇着头,“怪不得我们都觉得您这次回来以后有点儿怪。还有,这么强的……能力。”
你是想说“怪力”吧,你的表情明明是这样的。
“不过,您好像还不能自由地控制这么强的能力。”圣良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有必要给您做一些特训。”
特训?不是吧?是让我打人,还是我被打?我眼前出现了五年前刚到骑士团时受过的“斯巴达式”的可怕训练。
我冷眼看着圣良和罗兰佐。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这样的殿下才像殿下嘛。”
什么意思呀?这样才像?这种暴力的行为,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
“不过,很奇怪……”罗兰佐一手支腮。
有什么奇怪?我纳闷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夜大人向来是不会轻易让别人吸血的呀。”
我眼前突然出现一道亮如白昼的闪电,夜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在我耳边低沉地说,“殿下,我……想……给你……我的……力量……”
不会……还有别的什么……奇怪的能力吧,比如夜把我弄进房间的方式……啊!我又要当机了,救命……
“殿下?殿下?快来人!殿下又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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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党(血魔):每个氏族都可以加入魔党,主要是由两个氏族所控制。他们不承认避世的教条,他们以恐惧、武力和威胁作为统治方式,传说魔党会将新加入的吸血鬼活埋,造成其恐惧,并再以仪式和血系 (Blood Bound)加以控制。魔党还将人类视为低等动物,随意驱使残杀。他们是吸血鬼中的魔族。传说中,他们拥有奇怪的能力。比如制造异度空间,随意穿梭于天花板、地板、墙壁之间等等。最可怕的是,一旦成为血魔追杀的目标,不到目标毁灭,他们是绝对不会收手的。
羲太族:黑暗的仆人、腐败的化身。他们的最终目标就是使人类与血族的道德沦丧,为自己与他们的黑暗主人创造不计其数的奴隶。羲太发誓要以黑暗力量重建自己的势力,而其后代则追随他的脚步。羲太族源自于埃及,据说他们膜拜不死的吸血鬼神羲太,并尽力服侍他。羲太族通常先设法使受害者堕落,再利用其弱点奴役对方。不过,没有人知道羲太族这么做的原因。血族们鄙视羲太族,而羲太族也不和他人结盟。只要有羲太族,就会带来罪恶与沈沦。
我喜欢做为人类的你
一条三天没来学校了,我从罗兰佐手里抢过调查报告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有说不清的无奈。
可此时的我,看着手里关于一条的调查报告,手越来越凉。
支癸家的家主,曾经是元老院真正的首脑。玖兰家最强有力的对手。居然“借尸还魂”,依附在自己的儿子支癸千里身上。这种恶心的老怪物为什么不安安静静地消失掉?
一缕看来是元老院派到黑主的尖兵。想要打破现在这种制衡的态势吗?
一翁,你在利用一条吗?要把他拖到这种权力的旋涡中心吗?一条,你是因为这种原因不来学校的吗?你那双清朗的眸子要沾上这种无谓的阴霾吗?
我的眼睛越来越红,尖牙突出唇边,拿着报告的手越攥越紧。终于,纸在我手里化成了灰。
圣良和罗兰佐看着震怒的我,没敢说话。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玖兰会解开“血咒”。他是想把心爱的优姬交给零来保护,而自己就可以一无返顾的去面对那个“老怪物”。玖兰,你的爱,未免太过沉重。优姬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儿做个选择?
躺在床上,我心乱如麻。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这种纷争,很高兴自己不是继承人。在塞哥维亚的时候,我的血族老师教授的那些权谋之术一向是我最不感兴趣的。我一直都在逃避,逃避这种纷争。
可是,把一条拖入这种旋涡的你们,我绝对,不会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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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群疯魔般的女生。人类呀,真是太肤浅了,要是知道他们的身份估计会跑的一个不剩的。可能还会剩几个,失去知觉的。
身后,夜间部的各位终于走出了“月之寮‘。面前,人群突然暴动!天哪,这也太……太……可怕了。我瞪着如潮般蜂涌的人群真发楞。
“同学们,注意秩序!秩序!“优姬大声喊着,很快淹没在一片大叫声中。我觉得自己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偶像学长……玖兰学长……架院学长……”,尖叫声不绝于耳,“一条学长……”
一条?我蓦得转身,一条带着浅笑看着我,见我看他,冲我略一点头。我下意识地还礼,突然被身后的女生推了一把,身体失去平衡……
一双冰冷、有着淡淡的熏衣草香的手扶住了我,温柔的令我想念不已的声音响在上方,“小雪,有没有事?”
抬头,被温柔的目光漫浸,周围好像瞬间进入了真空地带,我什么也听不见,除了他的声音;什么也看不见,除了他的笑容。为什么我会这么心痛?
“我……我没事……谢谢……一条学长。”
“小雪,一会儿见。”一条笑着转身,跟着玖兰向教室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针扎似地痛。这种笑容,还可以保持多久?
身后,一大片嘈杂的声音再次复原。我突然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乱叫一气的女生们。有几个人吓得闭了嘴。
真受不了,你们好烦人!
“小雪,不可以对同学们太凶哟。”站在教室外面的平台上,优姬在面授机宜。
“噢,我知道了。一时没控制住。”看着她认真的眼睛,我真不忍心拒绝她。
零从眼角里瞥了我一眼,从鼻子里冷哼,“哼……”
“你是不是掉到冰窟窿里了?”我忍不住奚落他。就算挣开血的羁绊,你也只不过是个低级的血族。
优姬有些好奇地问,“嗯?小雪,什么意思?”
“冷言冷语,冷冰冰。”我靠在扶栏上,漫不经心地说。“冰棍一根。”
好像真有点儿像夜。这个该死的“血魔”!(MS这时候,远在西班牙的夜应该会打喷嚏才对的吧?)
玖兰、一条、还有蓝堂和架院突然推门走了出来。
我赶紧站好向玖兰行礼,“玖兰大人。”一条在他旁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蓝堂和架院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枢学长,小雪她……”我拦住优姬,我对自己的笑容有绝对的自信。
“我自己来介绍吧。”我恭敬地冲玖兰再次行礼,“玖兰大人,请允许我正式向您自我介绍。我是皇家骑士团远东区支部少校,高桥雪。很高兴能在这里执行任务,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希望玖兰大人不吝下赐。”
哈哈,我升官了。圣良认为少校的级别更适合现在的我。
玖兰轻笑了一下,“很好。有皇家骑士团的人在这里,我就不用担心有人骚扰了。”
我偷眼看零的表情,百分之百的暴怒前的征兆。“是,我想这一点您不用担心。”
我没有抬头,一直恭敬地弯着腰,直到他们再次走进教室。零张嘴想说什么,被我瞪了回去。
再敢说一次你试试看!啊呀,夜的传染性也太强了点儿吧。
留下零和优姬两个人守在教室外面,我借口头疼离开。
走到萨兰殉难的地方,靠在树上,从树下随意揪下一片草叶,放在唇边吹着。悠扬清丽的声音在星空下悠然回荡……
我的目光有些迷离,这个郡主真的做得好累。有人走近,这感觉,是一条。
他走到我身边,“很好听。”
我看着他的眼睛,勉强笑了笑,“是萨兰教我的曲子。
“萨兰,是小雪的同僚?”一条也靠在树上,和我肩并肩。
“嗯。”
“枢跟我说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小雪是骑士团的人呢,真没想到。”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清熙的夜风轻轻抚过面颊,带走几许心绪。
半晌,我转向他,问,“你……会……介意吗?一条学长。”
“介意?介意什么?”他看着我,眸子闪亮,“介意小雪的身份?比起那个,我现在比较在意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什么意思?我纳闷地看着他。
一条微笑,温柔如水的笑,我看得出神。“你好像……不该叫我……学长吧?”
啊?我一楞,眼前一黑,一条冰软的唇已经覆在我唇上……
好半天,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现在,想起来该叫我什么了吗?”
我涨红了脸,依隈在他怀里,“拓……麻……”
他笑了,褐色的眼睛里全是我的影子,突然紧紧抱住我,“小雪,好想你。”脸贴在我头发上轻轻摩挲。
我也,好想你。
靠在一条肩上席地而坐,听他讲假期里发生的有趣事。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你心底的痛想藏到什么时候?
关于西班牙的事情,我只能捡一些无关紧要的告诉他。心里觉得很对不起他,因为,我真的不能肯定他知道我是个郡主的时候,会不会逃开。
“小雪,你知道吗?”一条望着那片曾经染血的土地对我说,“一开始我只是感兴趣,一个会小心呵护书籍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一条轻声笑着,“没想到,第一次看见你,就被你的笑容吸引,觉得你很特别。后来,知道你是联盟的猎人,我的心突然觉得很痛。我知道身为吸血鬼的我应该离你远一点,可又做不到。我每天都想看到你,看到你站在那个窗口。”
夜晚,原来不仅是凄美的,也可以很温柔。
“一直以来,我都很困惑。直到那天晚上,我看见你倒在一片血泊中,真的以为会从此失去你。那一刻,我心里的失落让我明白,我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他转向我,扶住我的肩,目光可以融化天上的星斗,“我在意的,是你,不是你的身份,你明白吗?”
揽我入怀的他,轻声低语,“我喜欢做为人类的你,小雪。你会介意……我是个……吸血鬼吗?”
手指按在他唇上,“好难听,是血族。”投入他的怀抱,在他耳畔低语,“我不介意,从来,都没有介意过……”
他身子一震,吻,再次夺走了我的理智。
喜欢做为人类的我吗?
但如果,我是血族呢?你,还会……喜欢……我吗?
不该出现的 LEVEL E
圣良的特训好可怕,我觉得她更像是血魔。
“殿下,您的特训可以结束了。”此时,圣良的声音肯定是来自天籁。
终于结束了,太好了!再不结束我就要挂掉了。
夜的能力真得很强,能够收服他的亲王就更加可怕了。我开始担心莱茵特哥哥,他继位以后,不知道能不能驾驭这么可怕又恶劣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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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条面对面坐在上次那家甜品店,手轻轻握在一起,相视微笑,这种感觉超好。心情比外面的阳光还要明媚。
“小雪喜欢什么口味的?”他笑着问我。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猜猜看。”
“无花果。”他未加思索地脱口而出。
我呆住了,不会吧,这么准的?不会准得这么离谱吧。
“怎么,不对吗?”我赶紧摇头,难不成他也可以读懂人心?
“两客无花果口味的圣代,谢谢。”一条转身向店员说着,回转头看着我,“我最喜欢无花果。所以,小雪也应该会喜欢。”
啊,这算什么理由呀。不过,你猜得对,我也喜欢无花果。
不远处两位女店员在窃窃私语,
“夜间部的少爷全部都是这么帅的呢。”
“你确定是夜间部的吗?”
“肯定是呀,不信你去问问看。”
我听到了,忍不住想笑。人类呀,可真是无可救药了。嗯?好像听力也比以前强,我不会变成夜那样吧。想想都觉得打冷战。
我的思绪正神游天外。“那个……?”其中一位女店员终于走了过来,红着脸,直盯着一条问,“那个,您是黑主学园夜间部的吗?”
一条笑着点头,“是,怎么?”
“啊,那么,能不能麻烦您跟蓝堂少爷说一声,”女店员的脸更红了,“店里新出了许多新口味的甜品,希望他能来品尝。”
“好啊,没问题。”一条的目光很温柔。
女店员红着脸鞠躬,“那么,多谢您了。”转身跑开。
我看着一条,摆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不可以哟。”一条一楞,不解地看着我。
我强忍着笑,搅着面前的冰淇淋,“不可以,对其他人,也这么温柔。”
一条脸上的表情像花朵一样绽放,“小雪,你在吃醋?”
我没有答话,脸上有些发烧,专心地对付我的无花果。你的温柔,我好想就这样一直,一直保持下去。可是……
我握着勺子的手,越来越紧。
“嗯,那好像是优姬。”我顺着一条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是优姬,她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我和一条相视一笑,有趣,去看看。
我们远远地跟着优姬,看着她忽尔躲闪进街边的小店,忽尔假装看商品。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真撇嘴,这么烂的追踪术,估计早就被发现了。
零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街角。原来是在跟踪零。零有什么好跟踪的。等等,这附近的感觉是什么?
这时,一条突然拉着我躲进角落。一个破败得不成形的身影从我们头顶闪过。LEVEL E?
不远处,优姬的身影突然转向,追着E的方面而去。萨兰染血的身影跳跃在我面前,纠结着痛。心意一动,刚要追上去,一条一把拉住我,“我跟你一起去。”
两个人同时跃上屋顶,轻盈地向目标追去。
余光里,一条的脚步轻盈利落,一副受过良好训练的样子。我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他是一条家的长男,很有可能成为这场纷争的牺牲品。那我们……
狭窄的巷子里,优姬正在四处张望。那个E突然出现在她头顶,猎鹰捕食一般,猛地向优姬扑去!
优姬反应很快,亮出“曙光女神”准备迎战,我刚要拔枪,零的枪先响了。没打中,那个E放弃了优姬,转身向零扑去!
零一脸地冰霜,我突然觉得他更像个杀手,阿刹迈一样冷漠的眼神。子弹击中E的一瞬间,他恢复了人形,那张脸……我认识那张脸,他是……“暗夜精灵”里的人!
怎么可能?!
失败的试验品
“圣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风一样冲进圣良办公室的我,拍着桌子质问她。
“殿下,我们也接到了报告,相关情况待调查后会尽快向您汇报。”圣良一脸的平静,让我心里有些安慰。
连续好几天,零都不在学校。从优姬那里得知,他一直在外面执行猎杀任务,连夜间部的人都出动过几次。怎么回事,突然冒出这么多的LEVEL E?
我越来越不安了,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风雨飘摇的一天终于来了!
“殿下,出事了。”圣良的脸色难看得要命,很少见她这么慌乱。罗兰佐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出什么事了?”
“当初,为了您的出生……”我打断她的话,“不要咬文嚼字了,快说!”
“您出生以后,亲王就下令封闭了整个试验室,遣散了所有的工作人员。”圣良的话让我有些震惊,原来,我真的是唯一的。
“在销毁相关资料的丢失了一本试验记录。当时执行的人因为怕亲王责罚,没有说出实情。”圣良接着说,“我们做了相关调查。在您之前,所有失败的试验品,全部都会转变成E。您今天看到的E很有可能就是试验品。”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继续做试验?”
“而且,我们不能肯定只有这一个。”圣良肯定地点点头,“我们接到了团员失踪的报告,有近十人失踪。看来是针对我们骑士团的。”
怎么会这样!
“通知哥哥了吗?”我有些不安,声音里充满了焦躁。
“是的。”罗兰佐接口说,“就算从塞哥维亚调人来……”
“这个方案根本行不通,远水解不了近渴。”我不想再听下去了,一定会有什么更有效的办法,“圣良,我们现在有多少人?”
圣良和罗兰佐看了我一眼,我不想去管他们眼神里的不相信。我只想尽快控制局面。
“不到五十。大部分是人类,血族,连您在内只有十二人。”
这么少。我快速思考着。
“圣良,让所有人类成员进入避难所。我不想看到骑士团的人做为E被杀掉。还有,派人去调查清楚试验场所,做这种试验是需要特殊仪器的,可以从这方面着手。”
我转向罗兰佐,“形式上,我们应该通知元老院和联盟,我并不期望他们会伸出援手。他们巴不得看着骑士团毁掉。至于玖兰那边,我亲自去找他。”
圣良和罗兰佐站着没动,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我的话你们没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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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在“月之寮”。
夜间部的几位主要成员和我一起站在玖兰枢的房间里,对着桌上摊开的地图。
“现在情况就是这样,由于我们事先采取了应对措施,尽最大可能保护骑士团成员。到目前为止发现的所有的E”,我的目光一一从他们脸上扫过。“大部分是普通人类。只有少数是骑士团的人。”
玖兰看了看地图,“骑士团打算怎么办?”
“请求元老院的帮助。”我看着他,“希望玖兰大人可以帮忙。”
玖兰沉吟着。
“根据资料,试验品有近百人之多。而我们只有不到五十。如果只有我们”,我停顿了一下,“情况不太乐观。”
我看着玖兰的眼睛,他半天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邃地看着我。
原来你们,真的想看着骑士团毁掉。这样,就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吧?
“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我鞠躬, “玖兰大人,属下告退。”转身向外走去。
“小雪!”一条追出来,一把拉住我的手,一脸担心地问,“小雪,你也要去吗?”
我轻轻笑着,望着他的眼睛。一条呀,你这种如水的眼神,我真的好想一直这样看下去。
“我不能看着纯血种高贵的血就这样被人利用,我做不到。”
一条猛得把我抱在怀里,从他肩上可以看到后面无数双冰冷的眼睛,“对不起。”
一条,你的怀抱,好冰。
“这不是你的错,没有必要道歉呀。”我握住他的手,触手冰凉,柔声说,“拓麻,我们来约定吧?”
他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以后,无论碰到多少困难,会走过多少风雨,面对彼此的时候,我们都要保持那个最真的自己,好不好?”
一条,答应我吧,一条。
一条看着我,微笑,握着我的手,很紧,“无论碰到多少困难,会走过多少风雨,面对彼此的时候,我们都要保持那个最真的自己。”
我笑了,眼里有泪,轻轻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不用……为我……担心,我不会……变成E。因为我,是……血族……”
我不等一条反应,转身跑开,泪流了下来……
无论碰到多少困难,会走过多少风雨,面对彼此的时候,我们都要保持那个最真的自己。
面对彼此的时候,一定要是,那个最真的自己呀。
你一定,一定要做到呀,一条。
安达卢西亚的雄鹰
之后,我没有去学校。好几次我都想拨通一条的电话,可我没有。真的很讨厌现在的自己,这种坚强的外衣,好重。
两天后的暗夜精灵。
“殿下,情况就是这样,我们该怎么办?”罗兰佐汇报完调查结果,站在身边问我。
现在,整个远东支部好像是我在领导。
我一手托腮,一手翻看着桌上的资料,“既然所有迹象都表明,他们是冲着骑士团来的,我们就……”
“啪!”合上厚厚地文件夹,我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门,“打开大门迎客吧。”
“放出风去,就说,玛丽安•卡帕多西亚郡主就在‘暗夜精灵’。”
圣良和罗兰佐瞪大了眼睛,“殿下,您?”
“联盟知道一定会遣散这周围的市民,会省去我们不少的麻烦。”我走回椅子,坐下,“元老院嘛,哼,肯定会坐山观虎。既然他们是针对我们,不妨在鱼钩上,挂个大点儿的饵。”
不用看我也知道,眼睛里的血色有多浓重。一旦放出消息,夜间部的人很快就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一条,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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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血的月夜,没有云,月亮是血红血红的。
“暗夜精灵”上空笼罩着一片肃杀之气。门外上百个涌动的LEVEL E蛆虫一样遍布整个街道。空中,飘散着他们的腐臭气味
“玛丽安,虽然伯爵大人同意您的方案。可对方数量实在太多了,这样实在太冒险了。”罗兰佐在我身边不安地说。
我看着他,目光从来没有这么冰冷过,“在前面设结界,人全部撤下来,守到下面去。”
十二个人,四个人一组,分散在通往地下的走廊上。我坐在圣良的办公室里,静静地等。我也不知道究竟在等些什么,只是等着。圣良、罗兰佐和另外一个团员守在我身边。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内心深处不停涌动的兴奋感不可抑制地越来越强,这是对血的渴望,对杀戮的渴望!
走廊上传来几声惨呼。
终于找到这里了吗?
我没有离开座位,只是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改变,眼睛盯着门。一只腐烂的手扒在门框上。
我看着面前这个形如腐尸的E,心里说不出的厌恶。他冲着我嘶吼,我突然很想笑。
“垃圾。”我真的笑了,“像你这样渴血的垃圾,丢失了自我,还妄想得到血族恒永的生命,真让人觉得恶心。”
E向前迈了一步,圣良他们刚要动,被我一挥手制止。
我站起来,向他走去。 “像你这样的垃圾,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
手里的枪响了,我一脚踩上那堆灰烬,冷笑。“连地狱,都不配去的,渣子!”
“你们,是伊比利亚半岛的骄傲,安达卢西亚的雄鹰”,我对着门外聚在一起的骑士团成员,看着他们同样血红的双眼。
“那贝斯特亲王赋予我们至高无上的荣耀,纯血种的尊严,绝对不允许被践踏!”我指着门外蜂涌而入的E,“这种让人恶心的垃圾,罪无可恕!”
阴郁的气息瞬间暴涨,黑暗中,闪动着血红的眼睛,来自地狱的精灵伸出了尖利的爪牙……
杀戮时刻……
夜给我的力量,实在是,强得有些恐怖。
舔拭着手上的血,通红的双眼扫视四周。染血的地板、喷溅着血的墙,地下零散着不规则的灰烬,暗夜精灵变成一个血的“天堂”!
“殿下,他就是试验场的负责人。”团员押上来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旁边还有一个吓得发抖的年轻人,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上有联盟的标记。罗兰佐踹了他一脚,“这个是他助手。”
老头目光散乱地看着我,突然露出怪异的笑,“你是玛丽安,嘿嘿嘿,你是玛丽安。”他手脚并用爬向我,抱着我的腿,“你是玛丽安,呵呵呵,你是郡主,你是玛丽安,嘿嘿嘿。”
他,疯了。
我示意身边的人把他拖走,罗兰佐问我,“怎么处置他。”我做了个向下劈的手势,罗兰佐转身离去。
那个年青人吓得浑身筛糠,我蹲下身,笑眯眯地问他,“谁,指使你们的?”
他眼睛里映着我邪恶的笑容,冷酷的眼神。他吓得不停地磕头,“饶命呀,饶命!是元老院的命令,不关我们的事!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呀!”
我咬着牙站起来,元老院?!一翁吗?还是那个老不死的“怪物”?还想嫁祸给联盟,太小儿科了吧。碍眼的家伙统统都要清除啊,很好,好得很。你们给了我充分的理由,不要怪我。
我冷冷地看着面前还在不停求饶的年青人,转头对身边的人说,“有没有人很饿?”
缓步走下楼梯的我,觉得身后的惨叫声很是悦耳。
一条,如果一定要拿起屠刀,如果一定要满手鲜血,那么,这个沉重的十字架,我来帮你背负!
把我心爱的一条拖入深渊的你们,一定会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地狱……
玛丽安•卡帕多西亚
水,不停地冲刷着地板,暗红色的水流小溪般流淌。空气中的血腥味依然浓重。
从店里走出来,血色的月光昏暗阴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总感觉上面仍然有黏稠的血,好像怎么也洗不掉一样。
一辆黑色的BMW从远处急驶而来。尖锐刺耳的刹车声伴着扬起的烟尘停在我身边。
血族?一条的感觉,另外一个是……?
果然,玖兰枢和一条拓麻从车里走了出来。
“玖兰大人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呀。”我看着玖兰漆黑的双眸,阴阳怪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