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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雪也是有感而发,老师的第30话实在是让小雪有如哽在喉的感觉。*O*.5

我微笑着伸出手,玖兰的手好凉。触手的温暖让他盯着我看,“怎么?不跳舞了吗?”我戏谑地看着他脸上闪过的惊讶。余光里,一翁正跟一条说着什么,一条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殿下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在枢身上吧?”一直关注着一条,一个不小心踩到玖兰的脚,有些尴尬地收回目光。

玖兰浅笑,牵动嘴角,很温柔的感觉。他的笑与一条的不同,后者让人如沐春风,而前者却非常吸引目光。

两对俊美的舞者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力。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玖兰的眼里有太多的忧伤,眼光流动却深沉得像大西洋底最幽暗的水域。虽然选择了放手,还是无法面对心里的伤吗?玖兰,你的爱实在是……太沉重了。突然有些忿恨的感觉,把纯血种逼到这处境地的人,有点儿,不太可爱。

左右,玖兰的侧脸英俊地像尊雕像;前后,长发抚过他的手臂,看着我笑;并脚,他的手有意轻轻拉动;旋转,轻扶着我的腰,脸贴得很近。

这种距离,嗯,有点儿太近了,感觉上有些不太对劲。旋转中,一条的身影隐没在人群中……

一曲终了,玖兰突然对我说,“不知道枢,是不是有幸,可以得到殿下的青睐呢?”

嗯?什么意思?他的目光深遂、忧郁,明明知道是个深渊却无法移开视线。

我有些发楞,盯着他的眼睛看,余光里两双冰绿色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玫瑰园祭(下)

正发楞间,冷咧的蔷薇香迅速将我们包围。莱茵特走过来,“我亲爱的枢,是不是可以,把我的小鸟还给我一会儿呢?”语气虽然平淡,目光却凌厉得吓人,还没等玖兰回答,莱茵特已经不由分说地把我从玖兰怀里拉了出来。

玖兰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笑,“当然,伯爵殿下。”转身退下。

“这么快……就想飞了吗?我的小鸟。”莱茵特低沉磁性的声音,幽幽地说出来的话让我惊得乱了舞步,几次踩在他脚上。“这么心不在焉的,我的小鸟。如果要飞,还是飞到纯血种身边,会比较好吧?”

我看着他冰绿色眸子里透出来的寒意。你到底在想什么呀?莱茵特。

脑袋里这几个字不停地旋转,“纯血种……纯血种……纯血种……”。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脚下有些发软,一脚踩在裙摆上险些要摔倒,被莱茵特一把搂住,顺势转了个圈,银色长发抚过面颊,很痒。

“不可以……就这样飞走。”莱茵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冰冷得令我胆寒。

好不容易熬到曲终,白蕗更小姐走过来,莱茵特又露出了令人惊艳的笑容,被“释放”的我终于逃离了人群。

月光好美,柔美、明亮,带起一点点银白的心伤,好想就这样融入月光,心底一片惨亮。

“不可以就这样飞走。”“如果要飞,还是飞到纯血种身边,会比较好吧?”莱茵特这是什么意思?还有玖兰,什么叫“可以得到我的青睐?”亲王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亲热得有点儿过。难不成……?真的有很不好的预感。

熟悉的温柔感觉就在身后,蓦的转身,真的是一条。我欣喜的心情被他的神情逼退。他面对我,脸上没有笑容,淡淡地说,“殿下”。

殿下?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像个笑话。

真的是个笑话呢,我笑,艰难地牵动嘴角,“一条先生,您好。”

一条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游移,看了好久。

“殿下今天,很漂亮。”温柔的声音,温柔的笑容让人有身处异次空间的感觉,温暖蔓延。

我致谢,别过头,手扶在栏杆上,看月亮。轻柔明亮的月光罩在身上,在地上拉下长长的身影,长发在夜风中飘动着惆怅。

“殿下,一直都很喜欢看月亮啊。”他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我没说话,皎洁如水的月光仿佛可以看透我的心伤,轻柔地抚慰着。

“你说,面对彼此的时候”,好半天,一条缓缓地说,“要是最真的自己,不是吗?为什么,要骗我?”

“你好像从来也没有问过吧,况且我也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我转向他,目光的平静与心里的潮涌完全相反。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我真的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原来,真的是个梦呢。”他依然微笑,笑得我不忍目睹。

梦吗?如果真的是个梦就好了,至少梦醒以后不会心痛的这么明显。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我这颗人类的心脏早已不堪重负。这几天受的折磨够多了,从精神到肉体。如果再呆下去,我怕我会疯掉!

冷冷地说,“一条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失陪了。”提起裙摆向厅内走去。

走过他身边,手被他紧紧牵住,“不要走,别走。”指尖冰凉,那曾经清朗的眸子里,现在有好多好多的伤痛,变得暗淡无光。

我甩开他的手,“是您的爷爷让您来的吗?”声音里的寒意足以冻结星宿。

他的手僵在半空,好半天才缓缓放下,“很多事,我无法控制,我爷爷他……”,目光很受伤,“我不想的,可是……对于枢,这份友情真的不想放弃。对于你,心里的这份温暖我也不想放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太复杂,也太艰难。”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听着他挣扎的语气。

“不要走,拜托你听我说”,他向前走了一步,我向后退。

冷着脸,生硬地穿上“坚强”的外衣, “一条先生,请您自重。”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想我要不要放手。”一条继续说着,伸手想拉我,我闪开了。他笑得很是尴尬,“要走,你的手,我不想放开。”他张开双手,柔声说,“小雪,别走。”

名字,是一种咒,一种解不开的咒,不记得是谁说过。心底的防线,全线崩溃,我闭上眼睛,压制着即将决堤的泪水。

一条轻轻将我拥入怀中,他的怀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冰冷但却令我无比渴望。

“我……喜欢你……小雪,真的……喜欢。”他抱着我,越来越紧,紧得生怕一松手,我就会飞走,“不要走,我不管你……是玛丽安,还是……小雪,我喜欢你,别走。”

“我想要的,是那个最真,最真的拓麻,我喜欢那个……可以温柔……地对着……我笑的拓麻。”我不敢抬头,怕我会无法抑制地亲吻那冰软的唇。

我肩上一凉,错愕地看着他脸上晶莹的闪光,伸手去擦,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面颊上轻轻抚摸。那么痛苦的目光让我无法狠心抽出手来。

“那个……最真的我……就在这里……小雪。”他拿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口,“我好累,真的好累。……如果,如果,连你……也失去,那我……这里,好痛,我的心……”他的泪,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灼痛。

月亮含羞躲进了云朵,好奇地露出半张笑脸看着下面的两个人。拥吻中的我们,脸上还挂着泪珠……

如果,这是一个梦,请不要叫醒我……

我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有几个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

一翁……莱茵特……玖兰枢……还有……亲王……

当温柔成了锁链

雨下了好几天,整个天幕都是灰暗的,亦如此时的我。

昏昏沉沉躺在床上,浑身烧得滚烫,费力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口鼻 在喷火,嘴唇干的裂开了血口子,无法承受的伤心终于击跨了体内的那10% 。一个会生病,高烧到半昏迷状态的血族,全世界非我莫属。

恍惚中,一条温柔的亲吻仿佛就在吻边,“拓……麻……”

“我的小鸟……”,蔷薇的香气伴着莱茵特冰冷的吻,他衣不解带的守着我好几天了,不停地为我换着冷巾,时不时地试着我的温度。

圣良轻轻走近,递给他一碗药,“殿下,您就喝一点儿吧。伯爵大人他都守了您三天三夜了。”

我半睁着眼看着他们,莱茵特的脸有些憔悴,冰绿的眸子里注满关切和心痛。我无力说话,也不想说话,眼睛脱力地闭上。圣良见我没有反应,只好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莱茵特扶起软棉棉的我,扶我靠在他胸前。我火烧一样热的身体在他冰冷的胸前找寻着支点。

他想喂我吃药,我闭着眼不张嘴。“别这样,小鸟……”莱茵特冰凉的脸贴在我火热的脸上,“别这样……”

“你让我怎么办才好?”莱茵特抱着我,在耳边低声叹息着,“别这样,我的小鸟,再这么撑下去也是于事无补……”他把头埋在我的长发里,轻吻着。

“让我……死了吧”,我闭着眼,无力呻吟。“让太阳……把我……烧……成……灰……”

“死,要是有这么容易就好了,哥哥会陪你……”莱茵特的唇贴上我的脖颈,我能感觉到牙齿的尖利。心里蓦得一惊,本能地想躲,却被束缚在他怀里,“我……不要……”

“那你乖乖喝药,好不好?”莱茵特像在哄个孩子,一个任性到不肯吃药的孩子。“不然,我要来硬的了……”他的手抚上我的脖子,轻轻用力。

看我不肯喝,他捏着我的嘴生往里灌。我挣扎,药呛了出来,剧烈地咳成一团。药洒了一床、一地。

药,是苦涩的,却远远没有我心里的苦涩浓重。

“大人,殿下不肯喝的话,夜倒是有个主意……”我强睁开眼睛,瞪着眼前这个变态的夜。

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手里端着一碗药,脸上明显地写着,“就知道你不会喝,所以多准备了一碗”,笑得很是开心。

莱茵特看着夜漆黑的眼睛,突然绽开一个很是怪异的笑,我无力地看着他们,脊背发凉。

只见莱茵特从夜手里接过药碗,自己喝了一口,手下用力,限制住我的双手,然后一点点向我靠近……

措不及防,他的唇猛得履了上来,蛇一样冰冷的舌生硬地撬开贝齿,苦涩酸辛的药液忽地涌了进来,他掐着我的颌骨关节,逼着我往下咽。

啊!这么变态的喂法,实在是,实在是……我怎么生在这么一个变态的家里呀!

“够了……”,我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大叫着一把推开他,“我……自己……喝,求你了……”

这碗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呀?黑不黑绿不绿的?这是什么气味,又酸又臭的?我端着碗始终无法往嘴边送。

莱茵特又凑了过来,“还是想让哥哥喂你吗?”手指轻点着自己的唇,一脸的狡猾。

“不用……”,我大骇,屏住呼吸,仰头一饮而尽。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呀,出奇的难喝!

“蜥蜴……”夜好像可以听到我的心声一样,笑眯眯地回答,神态开心到不行。

蜥……蜴……?!不行,我要吐了!

“吐了的话,还有很多。”夜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狠得我牙直打战。

怪胎!变态!恶劣!魔鬼!本已上涌的药液被硬生生逼回胃里。

在莱茵特和夜的威逼之下,苦涩酸辛的蜥蜴汤子正在我胃里肆虐。我蜷缩成一团,低低的抽泣,浑身上下,只有心是冰冷的,冰冷到绝对零度。莱茵特坐在床边,手轻抚着我的长发,无声地坐着。

压抑的啜泣声,莱茵特无奈的叹息声交织在隆隆的雷雨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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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就在我还"活"着的时候。

宴会结束后,求婚的信笺雪片一样飞来。我被埋在这暴风雪里不能自拔,每天莱茵特都监工一样督着我一封封回复,看着这堆措辞肉麻的信笺感觉不比在棺材里好多少。

可是,这些信里面没有我最想看到的那一封。

“莱茵特哥哥,我的手都写酸了,可不可以休息一下?”我可怜巴巴地乞求着。

窗外阴云密布,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莱茵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睛眯成一条缝,眉毛轻扬了一下,“不行,继续写。”

你现在也像个魔鬼,绝对是。我无奈地拿起笔,忿忿地瞪了他一眼。他一手托腮,一手轻轻捋过自己的长发,“你在等那个一条的信吧?”

手中的笔不觉一停,偷眼看他,却意外地看到他凌厉的眼神。这是,什么眼神呀。我张了张嘴,完全发不出声音,低下头断继续写我的回信。一条,为什么没有你的信呢,为什么?

“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一条吗?”我能感觉到在我头顶的目光,莱茵特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发问,语气里有挣扎的痕迹。

“嗯。”

莱茵特长叹了一声,我很是诧异,不由自主地抬头看他,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露出过这种情绪,现在的他眼里那有些晶莹的东西在闪,难道是,泪?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莱茵特双手抚上额头,盖住眼睛,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银亮的长发垂散着,“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离开他吧……”

天空中一道惊雷骤然炸起,伴着隆隆的巨响,瓢泼般的大雨倾洒而下。

你在……说什么?我瞪大眼睛不相信地看着他,耳朵里全是轰鸣声。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离开他吧……”

我没有听错,一个字都没有听错!“为……什么?”

“不要让……你的温柔……成了锁链……”莱茵特闪避着我的目光,吞吞吐吐地说。突然站起身,用力拍着桌子,力道之大,桌子裂成了几块。“为什么这些话要由我来说!”满天飞扬的信纸像是一种嘲弄。

我呆呆地看着散落地上的木屑,感觉有些木然,心里有什么东西就像这桌子一样碎成了几块。

“为什么?”目光凝固在莱茵特的双眼,有些血色隐动。“告诉我为什么?”

莱茵特看着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小鸟,你……”

“告诉我为什么?!”我听得见自己凄怆的声音。

“因为他是一翁的孙子。”

这算什么理由!我摇着头,“他爷爷跟他是两回事吧。”

“小鸟,你太天真了!”莱茵特抓住我的手臂,半跪在我面前,“他不可能抛开他的家族,就像你不可能抛开你的家族一样,你明不明白?”

“莱茵特,你到底想说什么。”冷淡的声音,僵硬的表情在莱茵特脸上映射出来,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

“我和更小姐的订婚已经是众所周知。这表明我们卡帕多西亚家是支持玖兰的。如果父王答应你们在一起,那么一翁就会利用你来牵制父王,牵制我。一旦你落入支癸那一边的手里,那么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你想把一条拉出来的初衷也就不可能实现了。”

莱茵特轻摇着我的手臂,“小鸟,你好好想想。一条现在的处境已经很难了,你想让他陷入很深的夹缝中吗?”他长叹一声,“元老院派和王权怀古派,他已经很难周旋了,现在再加上你,你让他怎么做?”

“如果你真的爱他……就离开他吧。”莱茵特冰凉的手指抚上面颊,拭着不自觉的泪。“一条家的……父王他……已经拒绝了……”

为什么,最后知道的,是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我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感觉不到,完全失去了五感,唯有隐隐抽痛的心阵阵痉挛。

“小鸟,你的爱人正处在前有追兵,后有悬崖的境地,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推他下去……”莱茵特轻轻抱着我,让我靠在他肩头,“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在他跌落谷底之前,如果你真的爱他,你一定会拉住他的……如果你们的爱真想你所说的那样坚强的话,他总会明白的。”

要把一条推下去?如果我拉不住他呢?如果他不理解,不原谅我呢?那我……我会失去他?不!我不要就这么失去他,不要!

“不!我不要就这样失去他!我不要!”我猛得推开莱茵特,狂风一样冲出房门,向屋外冲去。“我要见他,至少,至少让我再见他一次!”

哪怕只有一次,只有一次就好!

“小鸟!”莱茵特身形晃动,档在我面前,“不可以,现在不可以。你现在去见他,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冰绿色的眸子里浸满忧伤。

我吼叫,“让开!”歇斯里底。他没有动,只是痛心地看着我。

“你让开!”愤怒中的我完全失去了理智,“让开!”挥掌打去。

“啪!”的一声脆响,伴着莱茵特的惊呼,我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左脸火辣辣的疼,眼前直冒金星。嘴角有温热的液体流过,用手轻拭,血!

不相信地瞪着面前的人,凄厉彻骨的寒冷,银色及地的长发轻扬,充满怒意的冰绿色眼睛直瞪着我 —— 亲王。

“你太任性了!”亲王的手紧握成拳,额角青筋暴跳,“连你哥哥都想打?!”

“亲王殿下,我求求您了……”,颤抖着嘴唇,压抑着眼泪,“让我……见他一面吧……”我跪了下去,直直地跪在亲王面前,“求您了……让我见他一面……求……您了……求求您……”

莱茵特转向亲王,“父王……”

亲王瞪了他一眼,“不许再纵容她。”看着我,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不可以。你现在给我禁足!”

手脚并用爬到他脚前,紧紧抓着衣角,摇晃着,“求您了……让我见他一面……求您了……”哭泣着,乞求着。

亲王的身子抖了一下,“夜……把她带走……”

当夜冰冷的怀抱将我包围的时候,我双手死死拉扯着亲王的衣服,哭叫着,“求您了……让我见他一面……”

残忍的断裂声在手中响起。我离他越来越远,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父王……”

莱茵特别转了脸不忍再看我,亲王刚刚转过去的身子停了一下,“你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肯叫我父王吗?”他没有转身,没有看我,融入黑暗。“我不想让我的女儿成为一翁手里的筹码,你必须离开他!”

“父……王……”

心碎“月之寮”(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可无论如何我都得活着,因为我没有选择权,我的出生不由自己,同样的,我的死亡也不由自己。

无论心有多伤,无论伤有多重,都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亲王决定的事论是谁都无法改变,只能接受,也只有接受。

我一直都明白这一点,所以我总是笑。这一次,再次让笑容回到自己脸上,心却在一点点变硬。

哭泣除了“浪费”体内过多的盐份以外,什么也改变不了。这是夜的论断。我从来没有觉得这句话残酷无情的比冰还冷。

让我跟他在同一间教室读书,在同一间宿舍生活,这世上还有比这个更残忍的刑罚吗?

这真的是一种折磨,一种见不到血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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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两个人,玩味得让我有想冲上去咬他的冲动——莱茵特和面前这个黑主理事长!

抱着热茶,在房间里跳华尔兹的,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黑主理事长夸张地叫着,“我的理想呀,我的学园已经有了一位君主”,他转向我,“滑”过来拉起我的手,“现在又多了一位郡主。吸血鬼和人类和平共处的理想呀,一定会实现的。”

“我的小优姬,你看到了吗?”他转身又向优姬“滑”去。

“嗯,一定会实现的!”看着一脸坚定神情回答着理事长的优姬,我真得无语可说。

和平共处?真的可以和平共处吗?腥风血雨前的平静而已吧。

黑主理事长的眼神突然认真的让我吃惊,“零,优姬,我想和玛丽安殿下单独谈谈。”

“殿下,您认为我的梦想是遥不可及的吗?”从来没有见过黑主理事长这么认真的眼神,我看着他,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才好。

窗外星星在云朵里捉迷藏,忽隐忽现。

“理事长,准确地说我也不确定您的梦想是不是可以实现。”坐在他对面,良久,我才开口。

“皇家骑士团确实是血族和人类平等相处的一个团体,”黑主理事长双手托腮,等着我的下文。

“那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信念,相信那贝斯特亲王至高无上的权力,或者说,自古以来,一直都在遵循的某种信仰,崇拜纯血种的力量。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人类会这么忠诚地守在亲王身边。”我看着他镜片后面深邃的眼眸,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男人不简单。“也许是因为我生活的环境,我从来没有觉得血族和人类有什么不同,嘿嘿,这个想法是不是有些幼稚?”

“不,我的玛丽安,请允许我这么叫您,一点儿也不”,黑主理事长闪着星星的眼睛,和热情地紧握到疼痛的双手,让我心头想咬他的冲动再次萌发。

走出门来,我语重心长地拉着零的袖子,“零,你的辛苦,我终于了解了。”

丢下有些错愕的他,心里恶劣地笑。

走近“月之寮”,我紧咬着嘴唇。“你怎么了?小……玛丽安?”优姬看着脸色煞白的我关切地问。

勉强笑了一下,“我没事,前几天在生病,可能还有些不舒服。我们走吧。”

分立两排的夜间部众人吓了我一跳,这么大的……阵势?

“枢大人,大家都知道玛丽安只有90%的纯血种”,梨花带雨的一副令人怜惜的模样,“充其量能算个贵族。您这样安排让我怎么跟大家相处呀?”我不敢去看一条,刻意地躲闪着。

玖兰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眸子里闪过一星星的“怎么跟莱茵特一个德行”的论断,脸上连一丝风都没有,淡淡地说,“您是那贝斯特亲王的女儿,这是应有的礼数。”

“那么”,我冲着大家深深鞠躬,“请大家多多关照。”

整齐的回礼,让我想起了耐夫调教过的那群仆人。不过,恭敬的外表下,不屑的眼神,玖兰的权威性倒是得到了足够的印证。

他们眼里非常明显的“轻蔑”让我很是不爽。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让那种轻蔑的眼神,从他们眼睛里彻底消除。

心碎“月之寮”(下)

总有人是属于那种不长眼,没事儿找抽的。

整理好制服准备去上课,那个小小的蔷薇吊坠还藏在颈间,对着镜子自嘲地笑。玛丽安,你是玛丽安,不要忘了。

在走廊上不小心撞到了琉佳,她恶毒地瞪了我一眼,忿忿地走下楼去。楼下是N多张兴灾乐祸的脸。

嗯,真是不讨人喜欢的一群。

一条的目光看向我,依然淡淡地微笑着。这避之唯恐不及的笑容,我真的无法面对,谁来教教我该怎么做才好。感觉上有人在盯着我看,转过头,玖兰枢黝黑深沉的眸子映入眼帘。

“跟我一起走吧,玛丽安。”玖兰牵动嘴角,走过身边。他身上有一种幽香,檀花?

“是,枢大人。”我应着,他突然停步,差点儿撞到。

玖兰看着我,沉沉的眼底有一抹严厉,“叫我枢,好不好,玛丽安?”

你这个表情,不太像征询嘛,命令倒是差不多。我点头,余光里琉佳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门外依旧混乱,尖叫声不绝于耳。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玖兰总是挡在我身前。我看着他高挑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失落。优姬见我走过,特意过来跟我问好,我笑着跟她聊了几句。零什么也没说,只是冷漠地看着我。

“零,你的眉头和眼神要是不改一改,真的很像坏人哟。”我发现奚落他是一种乐趣,至少心情会有短瞬的愉悦。看着他一脸怒意马上就要掏枪的样子,心里在想,掏枪吧,一枪打死我会比较好。

课程很无聊,我百无聊赖地在纸上乱画,琉佳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不是纯血种还装高贵。”

我没抬头,长舒了口气,“早园小姐,请注意你说话的方式”,继续在纸上画着。

琉佳站在原地没动,气氛有些僵,其他人都好像在等着看热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有趣的想法,笔峰一转。蓝堂英好奇地走过来看我在画什么,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引得大家都围了过来。

只见纸上是副漫像,夸张的笔锋,色淫淫的表情再加上怪异的动作,虽然很是张扬,但仍可以看出是早园琉佳。

琉佳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绿,“你画的是谁?”

我支腮看着她微笑,“照镜子的时候都认不出自己吗?”眼神越来越冰冷,脸上却笑得甚是娇媚。

本郡主现在心情很不爽,你要是自找没趣,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琉佳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嘴上还是不服输地说,“这么低劣的行为,果然不是纯血种。”

空气瞬间凝固,令人窒息的气息刹那间涌动在教室里。每个人都错愕地盯着我越来越红的双眼,没有人敢说话。明显、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们望而却步。

凌厉的气浪疾风一样毫无预兆地向琉佳扑去,“轰!哗啦!”玻璃的碎裂声随着墙壁的倒塌声骤然奏响,琉佳身后的墙壁整个开了一个硕大的洞,夜风狂涌而入。

这……这……这么大一个洞?我只想弄碎玻璃来着,没想在墙上开洞。看来对力量的控制还是不行。我有些震惊于自己的“杰作”。

琉佳傻呆呆地楞在原地,风吹乱了她的头发,狂乱地舞动,一丝淡淡的血丝在她脸上突现。

我盯着她的脸,冰冷的目光逐一扫视众人,淡淡地说,“对不起,力量不小心溢出来了。”原本不屑的神情被闪避的眼神,被畏惧的惶恐所替代。

玖兰看着我的眼神着实让人玩味,“玛丽安,请不要生气。是我平时疏于管教。”

我自嘲地点着自己的头,“不好意思,我还不太能控制这么强的力量。一定要向枢大人请教一下。”

玖兰温柔地冲我笑,“说过了,叫我枢。”

一条走过来看着我微笑,“殿下,这么个玩法可是非常危险的哟。”

你还是这样温柔吗?可你的温柔不再属于我了。

我双手合十冲着他,冲着琉佳,冲着大家,“对不起,对不起。”零和优姬站在外面,像看到恐怖片场景一样瞪着我,又看看那个大洞。

我转身,“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跟理事长说的,墙会补好的。”说实话,弄得这么大好像真是有点儿失控。

“好了好好,大家继续上课。”一直沉默着看我们“打架”的老师终于开口了。

一条的目光,我始终没有勇气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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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在薄薄的晨雾中露出笑脸,我一丝睡意也没有,斜靠在躺椅子上,拿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眼都是一条的身影,无声的忧伤荡漾开来……

“殿下,我可以进来吗?”一条的声音响在门外。我的心猛地下沉,手脚冰凉。始终是要面对的吗?

呼吸都不顺畅了,“请进。”长舒一口气,戴上郡主的面具,我坐正。

一条推门进来,嘴角在笑,可脸上大部分的肌肉都处于僵直状态。“能和您谈谈吗?”声音里痛苦的情绪明显地令人想哭。

“当然可以,随便坐。”我转过头,假意环视房间,有意躲避着他的目光。

沉默……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得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为什么会这样?”一条痛苦的声音打破僵持,他猛地抬头,撞上他质询的目光,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很希望现在有个人推门进来,把他带走。因为我真的无法对他交织着怨恨与质疑的目光无动于衷。

“为什么要拒绝我?”一条的执着的眼神看得令人心惊。不要这要看着我,不要这样质问我,不要,拜托不要。

我不得不垂下眼帘,以掩饰内心的慌乱,“你知道为什么。” 不要再问了,不要这么折磨我!

“因为我爷爷……”一条的声音纠葛着痛,我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快来个人把他带走吧,谁都可以!

淡淡的熏衣草的气息就在面前,错愕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瞬间被他急促的吻夺去了呼吸。淡金色有些发棕的睫毛近在咫尺,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吻可以这么疯狂,这么绝望,这么悲哀,刻入骨髓的悲哀,癫狂到好像下一秒世界就要颠覆……我的泪即将决堤!

门突然开了,这感觉……玖兰枢?我们触电般分开。玖兰枢站在门口,黑色丝制的衬衫微敞着领口,露出白晰细致的肌肤,黑色的发丝遮住双眸,依稀中目光有些锐利。他浅笑着,一手支着门,一手伸向我,“玛丽安,我睡不着,可以陪我走走吗?”

“啊?我?”我微皱着眉看他,惊诧地都不知道刚怎么反应才好了。我是说谁都可以,但……为什么是你?

他好像刚刚看到一条一样,“拓麻,你也在呀。不介意我带走玛丽安吧?”目光鹰隼般犀利,平淡的语气中透着威严。

“我只是有些事想跟殿下确认一下,现在没事了。”一条向我晗首,目光中有一抹不舍,微笑着向外走去,“我怎么可能介意呢,枢。”

你不会介意吗?那么,那个吻是什么?……决别……?

看着他头也没回地消失在门外,我胸口像压了块巨石一样闷得要命,顿时觉得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地在晃,玖兰在晃,门在晃,灯也在晃……

虚脱一样倒在躺椅上,猛得把手里的书盖在脸上,盖住即将崩溃的泪水……

谁来杀了我吧!让那有咒语的银弹穿过我已经伤得百孔千疮的心吧!对不起,一条,对不起……让我被泥土覆盖;被黑暗吞噬;被寂寞包围;被世界抛弃……

玖兰走了过来,我能闻到他指尖淡淡的幽香,手触到我脸上的书,停住了……

我听到了他低低的叹息……

优姬的烦恼

一周后,莱茵特的婚期确定,亲王和他回到了塞哥维亚,我没有去送行,因为我不想见到亲王。从那天开始我没有跟亲王讲过一句话,一直躲着他,无论莱茵特怎么说,能不见就不见。

我很高兴夜的离开,至少不会有人成天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吓人。

夜间部生活在我的“发威”和玖兰刻意的“关心”之下出奇的顺利。虽然有些人的神色中尚有些许不满,但碍于玖兰枢的关系也没有再发生让我力量失控的事情。

和一条保持着距离,他依然微笑,依然温柔满浸,但眼底深深的惆然始终挥之不去,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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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清晨,夜间部宿舍。

和优姬约好一起出去,我站在楼梯口看着站在窗前的她,侧脸精致小巧的令人生怜,眼里解说不尽的落寞。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轻手轻脚地凑到她跟前,她吓了一跳,脸色有些红,“不会是想枢学长呢吧?”

“小雪,不,玛丽安……”她恼怒地拍了我一下。我好笑地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托起她的脸,“先说好,要是给零买东西我可不去。”

优姬的脸更红了,拉着我的手轻摇,“我到现在都不相信,你是吸血……”

不要岔开话题,我刚想打断她,身后有人走近,感觉上是玖兰和蓝堂。优姬也看见了,冲着我身后行礼,“枢学长……蓝堂学长……”

玖兰看着优姬,目光在脸上游移,“要出去吗?优姬。”神情中的关切溢于言表。

你这么关心她,为什么放手?你是纯血种吧,让她陪着你就好了嘛。相信她不会拒绝的,真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能抓住的偏偏不去争取,想抓住的却……我的心情有些沉重。

“放心吧,今天公主交给我来保护。”我不知道怎么会这么说,只是玖兰担心的表情,实在是让我看不下去。

玖兰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你放心,我对女生的血不感兴趣”,拉着优姬向外走,走过蓝堂身边,故意靠得很近,眉角上扬,“我比较喜欢英俊的男生。”

蓝堂瞪大眼睛向后退了一大步,差点儿摔倒,英俊的脸白得像纸,估计是想起某天晚上的“艳遇”了。

很恶劣地笑,丢下一个惊愕,一个吓呆的两个人,拉着优姬冲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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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优姬坐在曾经和一条去过的那家甜品店,心情真的不是一般的糟。同样的地点,手里无花果的香气漫延着无奈。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只可惜,没有熟悉的那个人。眼前升起一层薄雾,思绪放肆地飘向过住……

“玛丽安,在想什么?”对面优姬关切的目光把我拉回现实,我摇头,轻笑。

“人类和吸血……”看到我瞪了她一眼,马上改口,“和血族,真的不能在一起吗?”

你怎么又问这种问题?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呀,真的被你打败了。我一手抚上额头,禁不住叹气。

“玛丽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优姬征询而炽热的目光让人无法回避,陡然出现的潮红让她凭添了几分妩媚,“他……他对我说……爱我……”

啊?!谁?零还是枢?手里的勺子掉在桌子上,眼睛睁得比正常尺寸大了不知多少倍。

“枢学长,他……他说……”优姬害羞地搓着双手,浓密的睫毛轻颤。

啊!玖兰枢对你表白了?!我没听错吧?我的下巴,啊,要脱臼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枢学长他,总感觉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离我好遥远”,优姬继续喃喃自语,“零他,一直在身边……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真的很想咬你呀……完全属于身在福中不知福,没事儿无病呻吟的类型。我该拿你怎么办呀?!

我像被银弹击中了一样,无力地趴在桌上,“优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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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月之寮”,一进门就被星炼通知说是玖兰找我。推开门,玖兰坐在沙发上看着什么。看到我进来,他抬起头,没等他发问,我就先开口了,“优姬平安到家了。”

他看着我,薄薄的唇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我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

玖兰呀,我突然很想质问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我真的这么做了。

揪住他衣领的瞬间,星炼闯进来,尖利的指尖抵上我的脖子,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下来。我已经管不了许多了,心里的忿然更加浓烈。

“你把优姬当什么了?”玖兰眼里是我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既然放不开,为什么把她推给零?”

我真的很生气,气他的放手。我想要的无法得到,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而他,他是纯血种,他可以的,为什么放手?

“你明明可以的……为什么放手……她不会拒绝的,你为什么放手……”手在颤抖,力道不觉放轻,颈间的抵触感也随之有所减轻。玖兰用眼色示意星炼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玖兰的神色有些落寞,黝黑的瞳仁里藏着沉淀如潭水般的悲伤,“我以为你会明白。”

玖兰的手,轻轻抚上我流血的脖颈,“你流血了,玛丽安”,双眸关切地望向我,细密纤长的睫毛看得分明清晰,“这样会让我……”。冰冷的手顺着脖颈轻移,痉挛般的心悸陡然升起,我有些呆滞,不知该怎样反应。

他凑过来,我反射性地躲闪,被他的手钳制,冰雪般寒澈的唇贴在伤口上,瞬间,痛感消失了……

“谢谢你陪着优姬……”,玖兰低沉性感的声音响在发间,“玛丽安,我很寂寞……愿意……陪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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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还不确定最后玛丽安的归宿,看思路的发展吧.一条的存在感是有些淡,可以想像的空间着实有限地说.凭空塑造的莱茵特和夜反而大受喜欢呢,呵呵,有趣.

想要分分,想要长评,某人有些厚颜且贪心地说……

紧急召回令

圣良站在那里一刻不停地说了半天了,究竟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阴郁沉闷的气息充斥在房间里,打着旋儿,我盯着在旋涡里浮动的微尘。 “玛丽安,我很寂寞……愿意……陪陪我吗?”玖兰的话梦厣般萦饶在脑海里。

“殿下?殿下!”圣良终于对我木讷的反应产生了高强度的化学效应,暴怒地大吼出声。

我吓了一跳,从梦境中醒来,目瞪口呆地望着一脸愤怒,咬牙切齿的圣良。如果我不是郡主,估计她早就扑过来咬我了。

“玛丽安,是不是不舒服?”罗兰佐蹲下身,关切地抚摸着我的手。

我一楞,目光闪闪地看着他,罗兰佐有些意外,不觉怔了一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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