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也是有感而发,老师的第30话实在是让小雪有如哽在喉的感觉。*O*.6
嘴角上翘,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微笑,“你叫我玛丽安呢,真好。”轻轻拍拍罗兰佐的手背,“真的很好。”
抬起头,神情有些俏皮,“对不起,圣良,我没听清,可以再说一次吗?”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圣良中弹一样跌回椅子,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近两个月,东京地区陆续发生多起少女失踪的案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联盟认为是血族制造的,元老院对此矢口否认。皇家骑士的情报人员发现,与此同时街上的流浪人员也有失踪现像,这些人居无定所,就算是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在意。但这两种同时出现的不正常状况引起了亲王的注意。通过我们在联盟内部和元老院的消息,该现像有可能是禁止已久的“血液银行”的复萌。亲王的意思是让远东支部展开进一步调查。
圣良拿着文件,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双手抱胸,反应木然。
看我没反应,圣良无可奈何地合上报告,双手支着桌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殿下,我们该怎么办?”
问我怎么办?亲王不是说让你们去调查吗?干嘛要来问我?我翻着白眼看着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殿下……”
“不要问我,我又不是远东支部的头儿。”我摆摆手站起来,“亲王不是有指示嘛,不要来问我。”我可不想再进那个破棺材里。
“殿下,远东支部现在归您管呀。”圣良的话让我停住脚步,回头吃惊地看着她手里那个熟悉的信封。“这是任命书,您现在是远东支部的头儿。”
亲王任命我做远东支部的支部长?为什么?我怎么觉得离那个破棺材的距离好像又近了一步呢?
看我半天没接那封信,罗兰佐走过来把我轻轻揽在怀里,“玛丽安,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不要再执着了。”
执着?执着的代价就是那个破棺材吧。不要,真的会疯的。
我推开他,眼神有些冰冷,“照亲王的指示做,尽快报告。”转身向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我停下,转头对圣良说,“最好把小玛丽安送回塞哥维亚去,交给索罗多尔夫人会比较好,我觉得她留在这里不好。”
圣良看着我,面无表情,“是命令吗?殿下。”
透过她的眼睛,我看到自己的眼神冷得像极地里的冰,“没错,是命令”,目光扫过他们的脸,冰寒的声音喉咙里发出,“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这次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
这天傍晚,低沉的月亮缓慢地升上夜空,月晕有些昏黄。我看着迷蒙的月亮,心想,明天是个有风的日子呢。
跟玖兰请了假,我没有心情去上课。他的目光中有些爱怜,可能是爱怜吧,我说不清楚,跟一条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一种明知是深渊却又不能移开视线的眼神,“乖乖留在宿舍里,玛丽安。”
这种命令式的关心,根本没有回绝的余地,唉,真是强势得可以。
情绪不太高的我坐在客厅的钢琴前弹琴。
黑白分明的琴键起起伏伏,熟悉的旋律在指间流淌。我放任着自己的思绪,让它尽情在回忆里荡漾……
玖兰对我过于明显的“关心”;圣良关于“血液银行”的报告;一条日渐远离的态度……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心绪难平。
冥冥中,有种异常阴冷的感觉由远而近,渐渐逼近中。是谁?玖兰?应该不是,他的感觉没有这么冷。会是谁呢?
正思索间,“啊……”在窗前打扫的女仆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她失声地跌在地上,指着窗外,哆哩哆嗦地,“蝙……蝙……蝙蝠……”窗外,一只硕大的黑色蝙蝠瞪着腥红的双眼极速向屋内扑来!
蝙蝠?难道是……?
心念刚动,随着玻璃的破裂声,巨大的蝙蝠破窗而入,幽魂一般的血红双眼在玻璃晶莹的碎片中分外阴邪!它落在地板上,身形渐渐拉长……
黑色斗篷鼓动着、黑色风帽下银黑相间的长发狂舞,一双来自地狱的邪魅黑眸直勾勾地瞪着我,夜!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从钢琴前以最快的速度蹿上楼梯,逃!
门外有一群人闯了进来。夜强烈阴凉的气息,让众人明显地滞了一下。我瞥了一眼,是玖兰他们,身后居然还有零和优姬的身影。
我向后躲,本能地身体周围布上结界。夜幽灵一样挡在我面前,他身后,星炼,以极快的速度扑向夜。
夜轻笑,唇扬起一个嘲弄的笑容,眸子里很是不屑,手轻轻一扬。“砰”的一声闷响,星炼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外飘跌!
“夜,快住手!”我怕他伤到星炼,解开结界,身形晃动,想去接住她。夜趁机一把抓住我的手,拽到眼前,在我手心里塞了什么。与此同时,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架院晓接住了星炼。
我手里的是什么?夜强硬地拉着我的手,牌子已经举到眼前了。这个是……?!
零的枪响了!一颗银弹呼啸着径直朝夜飞来!
零,你疯了吧?我一惊,下意识地一把拉过夜,挡在他身前,子弹被挡在结界外。
银弹划着银亮的弧线落向地面,夜的长发轻柔地抚过肩头,“殿下,这么关心夜吗?”声音魅惑磁性。
谁关心你呀,自作多情!我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得向一边躲,被他一把从身后抱住,冷,好冷。刹那间,牙齿打颤,皮肤痉挛……
我看到玖兰皱了一下眉,目光冰冷得可以冻结生命。
这是什么表情呀?他不会是……?
果不其然,蓝堂和架院在玖兰的示意下身形初动,“住手!枢大人,让他们住手!”我大叫着,声音有些颤抖。你们打不过他的呀!
“夜,你放手,你想勒死我呀!”真不容易,他还给本郡主留点儿面子,听话地放了手。
“枢大人……”,玖兰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啊呀,这个眼神,实在是,像刚杀了十七八个人的眼神来的。我说错什么了?啊,对了,叫错了。
“对不起,枢,我得跟他回去,这个是亲王的……”我把手里的牌子高高举起。
手里的牌子闪烁着类金属光泽,雕着卡帕多西亚族徽的牌子,一只硕大的蝙蝠突显其上,尖利的爪下抓着一个滴血的骷髅 —— “紧急召回令”!
到底出什么事了?!
————————————————————————————————————————————————————————————————————————————————————
月月,夜大人又华丽地登场了。
吼吼吼,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如此强烈地爱着你们的小雪,哈哈哈。
玛丽安VS小雪的归宿嘛,还在考虑中,亲们有什么意见吗,说出来听听看……
莱茵特亲王
我什么时候才能用比较正常的方式回到塞哥维亚呀!瞪着夜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我咬着后槽牙发着狠。想起他一路上紧抱着我身体不老实的双手,冰冷的随意到处乱吻的唇,我就忿恨地想要杀人。
城堡里的气氛有些怪异,空气仿佛是悬在半空中的。仆人们的脸色也有些不太正常
莱茵特站在楼梯口,依旧是丝制黑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衬衫只系了中间的两颗纽扣,露出嫩滑细致的肌肤,衣摆散放在长裤外面,显得随意潇洒。银亮的长发没有束起来,好像比以前要长,垂散着,随风轻摆。眼里的绿意渐浓,浓得像碧液池里最深的水。这感觉,越来越像亲王。
毫无特例的落入他冰冷的怀抱,冷咧的蔷薇香气迅速侵袭,性感低沉的声音伴着亲吻,“我的小鸟,你可回来了。去看看父王吧。”他的怀抱也比以前要冷许多,是我多心吗?
不情愿地跟着耐夫向楼上走去,可以感觉到身后莱茵特的目光,我回头。他冰绿色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目光游移,嘴唇轻启,我看着他的口形,“百分之百。”
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把我变成100%的纯血种吧?我心下大骇,脚下踩空,耐夫漂亮的回旋,一把抱住刚刚有些倾斜的身体,银色的瞳孔近在咫尺,金黄色的睫毛轻动。他看着我,目光中有些奇怪的东西。
身后,传来莱茵特的轻咳,“嗯哼。”耐夫的神色瞬间回复冷漠,轻轻放开我,“殿下小心。”
我瞥了一眼莱茵特,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让人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
走在回廊上,从后面看着耐夫金黄的头发,忍不住问,“耐夫,出什么事了?”
耐夫停住脚步,回头,面无表情,银色的瞳孔没有一丝波澜,“您进去就知道了。”
什么嘛,跟没问一样。
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我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夜好像没在,感觉不到他讨厌的气息。刚刚长舒口气走进去,却又被夜抱了个正着,“抱了一路你还没够呀!放开我!”我掰着他的手。
你这个人是不是没有空间感呀,到底是从哪儿出来的呀?
夜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我看,脸上突然挂上一个暧昧的笑,“殿下,喜欢被夜抱着吗?”
谁说我喜欢被你抱着呀,有没有搞错?我看着他,他黝黑的眸子总是让人觉得后背发凉。这个夜,实在是怪胎。
“夜有很多可以让殿下开心起来的方法,”夜低头凑过来,风帽下银黑的长发抚上我的面颊,“想不想试试看?”
啊,不想!一点儿也不想!外面发生这么多事,怎么只有你千秋万代,亘古不变呀!看着他一点点靠近的唇,我 “啊!”惨叫一声,冲进了亲王的房间。
看着眼前的亲王,我不由地楞住了。他好像突然老了好多,银色的长发失去了光泽,变得有些晦暗。原本冰绿闪亮,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全是倦意。最令我心悸的是他的脸,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的皱纹?这种岁月的痕迹究竟是什么时候爬上面颊的?
“乖乖地回来了嘛”,亲王躺在长沙发上,对我伸出手。“我的宝贝女儿,到父王这儿来。”他的声音?低弱无力,真的,好苍老。这是怎么了?
我站着没动,低垂着眼帘。亲王的眼里充盈着悲伤,“这么恨父王吗?”
“岂敢。”我淡淡地说,目光落在脚前,依然站在原地没动。
亲王长叹一声,“让你们分开是为你们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手掌一张,轻易地就把我弄进他的怀抱,温柔地轻轻抚摸着我的长发。“我的玛丽安”,亲昵地摩挲着,“我爱到受伤的女儿呀,你真的太像她了。”
我知道挣不开,也躲不掉,冷着脸坐着。亲王捧起我的脸,目光慈爱,“父王的方法你还是觉得不公平吧。纯血种有必须担负的责任,你要学着明白。”
“我不是纯血种。”我的话让亲王皱起了眉,轻叹着,“你呀,真是拗的可以。”
亲王看着我,转头对着房间里最黑暗的角落说,“夜,叫莱茵特进来。”
夜?他不会一直在这里吧?那他不是什么都知道?我突然有种恶心的想法,浴室,他不会也……?
“你在想什么呢?”亲王爱怜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夜,哪有那么龌龊。”
他没有吗?我不敢肯定。
莱茵特裹着一阵阴冷的风推门而入,恭敬地行礼,“父王,您找我?”
“玛丽安也回来了”,亲王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自己的儿子,“莱茵特,今天,我要把我的一切全部移交给你。”
莱茵特抬起头,冰绿色的眸子里闪着血色。
全部移交?这么突然?这种冰冷刺骨的感觉是什么?莱茵特身上的?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空气会凝结成这个样子?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太对劲。
“并不突然,玛丽安。一旦莱茵特结婚的对像确定,他就有资格成为亲王”,亲王转向我,“我的玛丽安,你是卡帕多西亚家的人,我要你见证这一时刻。”
要我见证?见证莱茵特继位?难道不是应该有个隆重的仪式吗?我纳闷地看着他们。他们的表情凝重得令人揪心。
“夜,你过来。”幽灵般的夜从亲王身后走出来,“以后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不用再跟着我了。封印会随着莱茵特的继位而解除。”
封印?夜如果是被封印的,那他真正的力量不就更……可怕?!我瞪着夜的背影,他突然转头冲着我妖媚的一笑。这个夜可真是,天塌下来,他都不会有变化的。
“莱茵特,她手里的温暖还是留给她吧”,亲王向莱茵特招手,莱茵特走过来,亲王拉过他的手,放在我手上,触手的凉意有增无减,“玛丽安我就交给你了,要好好爱护她。”
莱茵特看着我,手轻轻用力抓住我的手,“您放心。”目光爱怜,语气轻缓。“这双温暖的手,我还想一直握着。”
这感觉,怎么有点儿像……托孤?
窗外,燥动的声音骤然敲响!不计其数的黑色蝙蝠聚集在窗子周围,狂燥地拍打着双翼,血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突然,像得到命令一样,如雨般疯狂地向里面猛扑,一只接一只在窗上撞得粉身碎骨,血肉模糊!
血,黏稠腥红的血,顺着窗子流淌,透明的窗瞬间变得血红!
浓重的血腥味让体内的某些东西开始有燥动的感觉。我惊呆了,这是怎么了?
莱茵特跪在亲王面前,手轻轻扶住亲王的头,靠的越来越近。这个姿势,难道是……?移交权力,难道是以亲王的生命……为代价?我的头轰的一声炸开,天旋地转。
“来吧,我的儿子。”亲王慢慢躺下,“我累了,想睡了。”
我看着莱茵特,他撇了我一眼,目光有些邪恶,慢慢张口嘴,露出尖利的牙齿,慢慢咬上亲王的脖子。
血喷涌出来的时候,我闭上了眼睛……
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充斥鼻腔,随着夜风遍布整个城堡……这就是身为纯血种的……命运?
“玛丽安……枢……答应过……你们……“,弥留之际的亲王躺在血泊里,冲我伸出手,艰难地喘息着,嘴里泛着血沫,嘴唇白像没有一丝血色,颈间的伤口没有愈合,反而在往外不停地流着血,“叫我一声……父王……好不好?”目光中满是期待。
这种血淋淋的场面为什么还要我再次经历!我抓住他的手,不知所措地想要止住他流血的伤口,可怎么也止不住!血不停地向外流,我求助地看着莱茵特,他轻轻摇了摇头,手抚上我的肩膀,乞求地看着我,“小鸟,父王他……”
黏稠的血顺着指缝慢慢流淌,亲王的手越来越凉,冰冷的就像是来自极地深处。他眼里的期待在渐渐变暗,极度的震惊让我牙齿颤抖,声音也抖得不像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喉咙深处挤出,“……父……王……”
“你终于……我的……玛丽……安”,亲王努力地笑着,眸子瞬间暗了下去,喃喃地说着什么,我贴上去,“……美幸……我终于……可以……去找……你了……”
他的手,从我手中滑落,落向染血的地面……
夜,跪了下去。我第一次看见,夜的眼里有一丝失落。
亲王的身体慢慢变得僵硬,一点点变得透明,一寸寸化成灰烬……
我楞楞地看着面前人形的灰烬发呆,有咸涩的液体流进嘴角,用手轻拭,泪?手轻轻地捧起一团灰烬,风带起几缕,轻轻飘在眼前,轻旋着,仿佛是不舍,依稀着眷恋……
“莱茵特•冯•佩德里克•那贝斯特•卡帕多西亚亲王”,不知什么时候,耐夫带着黑压压的人跪在了门外。“我XXXXX,宣誓对您效忠。”
整齐的声音在房间上空轰响。
莱茵特一脸惝然地看着我,银色的长发上沾着鲜红的血,冰绿色的眼眸前所未有的鬼异,唇角还有他父亲的鲜血。
我跪在血泊中,哽咽着,“玛丽安•冯•佩德里克•索菲亚•卡帕多西亚宣誓对您效忠。恭喜您,我的哥哥,莱茵特亲王。” 泪水,终于肆无忌惮地奔涌……
魔鬼的宣言
莱茵特继位的消息很快在血族社会里传开,登门道贺的人络绎不绝。来自世界各地的礼单雪片一样纷至趿来。一连几天,莱茵特和我都忙着应付众人,对视的时候同样无奈的表情,礼节性笑到抽筋的脸。
看着面前这堆花花绿绿的纸,心底不免有些惆然若失。
玖兰的礼单里居然夹着一张给我的便笺,笔峰凌厉有力出自亲笔,“回来以后直接到学校来。”什么嘛?又是这种命令似的口吻,完全是不由分说。看着这张纸,不禁对自己未卜的命运深深叹息。
——————————————————————————————————————————
这天,去看了索罗多尔夫人还有寄养在她那里的小玛丽安;当然还给萨兰带去一束鲜花。
一路上,陪着我的耐夫一句话也没有, 就这么沉默着走在我身边。快走到大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脚步,“殿下,真的决定了吗?”
“耐夫,你知不知道‘眼睛是心灵的窗’,如果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话,很不可爱。”我看着他银色的瞳孔,微笑,“是呀,我决定了。”走过他身边,听到他有身后低语,“为了他……”
我没有回头,是的,为了他。为了他什么都不重要。即使失去……幸福……
站在莱茵特面前,血族特有的绝美笑容,从他眼睛里映出来。他看着我,嘴角攀上一个媚惑的微笑,“真的决定了吗?”
“嗯。”我点头。他张开手,轻柔地说,“小鸟,到哥哥这儿来。”
像小时候一样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冰绿色的眸子里透出的是温情,冰凉的手环着我的腰,我搂着他的脖子,一字一顿地说,“亲王殿下应该祝福我的吧?”
“亲王殿下?”莱茵特有些生硬地笑了一下,“选择担负责任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手指轻轻划过发际,彻骨的寒冷。“我要娶一个纯血种,而你……”
他的手弄得我好痒,向后躲,被他钳制,“我不是……”
“纯血种是吗?”莱茵特强迫我面向他,俊美的摄人心魄的脸上挂上一个受伤的表情,嘟着嘴,“又想说你不是纯血种,是不是?”
“让你变成百分之百的纯血种,也不是一件难事吧。”莱茵特的话让我吃惊,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他凑过来,鼻子碰着鼻子,“我的小鸟,你的莱茵特哥哥有多爱你,你知道吗?”
“我不想让你……”,突然抬起的目光里有占据的渴望,紧紧地束缚着我的身体,唇贴上我的脖颈,“就这么……离开……我……”,尖利的牙齿随时都有戳进去的可能。
诶?你在干嘛,我可不想成为100%的纯血种!“……莱……茵特哥哥……”
他并没有咬下来,唇在颈间轻吻,一寸一寸地吻着,肌肤一寸寸因为刺激而痉挛。
这种吻的方式让我浑身不自在,“哥哥……?”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无奈之下,我对着他的耳朵大叫,“莱茵特亲王!”
莱茵特夸张地捂着耳朵,“啊,聋了,聋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手指戳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你活该。”
“敢对本亲王动手,你好大胆子……”莱茵特一把抓住我的手,放在嘴上轻咬,钝痛感让我皱起眉头。他冰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痛,把我抱回怀里,抱得很紧,紧到失去呼吸,“我真想把你揉进身体里去,我的小鸟。”
“莱茵特哥哥,玛丽安,最喜欢你,最最喜欢。”把头埋在他怀里,强忍着眼底的泪,肩膀有些抖,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所以,我最爱的哥哥,一定要努力让自己幸福起来哟。”
“你也一样,我的小鸟。”
————————————————————————————
就要离开了,一个人坐在父王漆黑的房间里,坐在他常坐的躺椅上。轻轻摩挲着椅面,父王,我好想你。我从来都没有对您说过,我爱您。可我真的,真的很爱您,我的父王。你的宠爱是那么的沉厚,沉厚的让我到现在才明白。您的女儿,真的好任性,好任性……
父王,您在世时提出来的方略,我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下去。我不会让您的女儿受制于任何人的,不会,绝对不会。
一条,为了你,我选择放手。可是你,真的会明白吗?……
夜冰冷的手突然伸过来拭我的泪,我一惊,“嗖”的蹦起来,不相信地瞪着他,“你怎么还在这里?”
夜冷哼了一声,只是看着我,缓缓将头上的风帽摘了下来。
银黑相间的长发倾洒而下,如银的月光下,漆黑的双眸里闪烁着眩目的光,显得邪魅高贵。
我第一次发现,夜的英俊跟莱茵特相比多了几份妖媚,几份邪恶,但却非常吸引人。
妖术,心里不禁这样想着,他是血魔的王子,我错开目光,苦笑,“你不会是想留在我身边吧?我可没有能力封印你。”看他没反应,我转头看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有血色在闪动。下意识地皱了眉,你可真是个怪人,真的很怪。
等等,已经解开封印的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浅意识里的危机感让我本能地向后退,一步步向门口移动。夜一步步逼近,欣赏地看着我的表情,很恶劣地笑,“殿下这样的表情,夜很喜欢。”
邪恶的光芒不停闪烁在他的黑眸中,在我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他的手,夜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向他。
来不及惊呼,被他拽着的头发一阵扯痛,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还没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狠狠的压了上来,魅惑的声音低低盘旋在耳边,“殿下这个样子,夜真的很兴奋。”
我全身一震,淡晕的月光下,他眼里掩饰不住的……欲望!
夜压着我,很邪恶地笑,唇贴近脖颈,“殿下,我们做些有趣的事吧。”
有趣的……事?不要吸我的血!
他的唇突然离开颈间,促不及防地吻过来,手被他扣在身体上方,挣扎在他强有力的钳制之下归于无用。他冰冷的唇不断地索求着,强势地撬开唇齿,蛇一样的舌头不由分说地钻了进来……
夜的吻,很霸道。
尽力躲闪着夜霸道的亲吻,他的手,冷得像冰一样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索,呼吸越来越急促……
此时此刻,我以为自己会哭,可却冷静的连自己都不相信,听见自己冷如寒冰的声音,好像根本不属于我的声音,“夜,你放开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夜,这个永远从最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吓我的夜;这个永远用冰冷的双手将我拥入怀抱的夜;这个恶劣到极点毫无空间感的夜,一只手捏着我的脸,目光在脸上游移,好像第一次见到我一样,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地看,脸上出现一个很是怪异的微笑,突然低下头,在我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我吃痛,不觉叫出声,这是怎么了,今天是被人咬的日子吗?
夜低低的,充满蛊惑的声音在我耳畔低吟,“MY MASTER。”
大脑里瞬间划过一道闪电!瞬间有窒息的感觉,这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宣言!魔鬼的宣言! 恐惧终于超越了底线!
“莱……莱茵特……救……救命!!……”
————————————————————————————————————————————————————————————————————————————————————
小雪明天要离开一天,所以今天努力更新到这里,希望亲们喜欢。
偶要分分分分分分分分……,时而无赖地满地打滚,时而故做可爱状的小雪
不想放你走
祖先保佑!终于可以用比较正常的方式出行了。坐在飞机上,坠坠不安的我如坐针毡,两只眼睛不停地扫视所有黑暗的角落,生怕那个可怕的夜又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这一次,耐夫陪着我回到了日本。莱茵特哥哥觉得比起那个怪怪的夜,耐夫在这里他才会放心。这一点,我举双手双脚同意,我的莱茵特哥哥,真是英明呀!
耐夫面无表情地坐在对面,看着我左顾右盼,突然说,“您在找夜大人吗?殿下。”
夜大人?是呀,是在找他,我怕他让飞机坠毁!恶灵退散!恶灵退散!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继续在周围找。
还是不放心,沙发后面,冰箱里面,椅子底下,甚至翻开了座垫。估计耐夫实在是受不了我的神经兮兮,终于忍不住在一旁幽幽地说,“夜大人不喜欢飞机,不会在这儿出现的。”
啊?你为什么不早说呀!没好气地送了他两个大大的卫生球,把手里的坐垫狠狠摔到他脸上。长舒一口气,安心的窝在座位里,闭上眼享受难得的平静。
严重缺觉的我,很快进入梦乡……
————————————————————————————————
夜,邪恶魅惑的黑色眼眸就在眼前,他冰冷无味的气息阴风一样抚过……还有他冷得像冰一样的唇……
夜的吻将惊呼压制在喉咙里,检阅似的吻遍眉眼,在唇齿之间流连,衣物发出暧昧的声响……我下意识地蠕动身体,却换来更紧的束缚。
我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的无助,手腕上的痛感越来越强,这个人的力量是我不能企及的。无力的反抗只会加速欲望的爆发, “夜……够了……”
“还没有,我的殿下……”,蛊毒般的声音让人心生绝望。夜的动作越来越强硬,冰冷的手已经触到肌肤,引起一阵痉挛,“夜,还想要更多……”,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喘息……
夜的呼吸突然乱了节奏,本已急促喘息变成了低沉的呻吟,目光散乱地盯着我,牙关紧咬,像是在挣扎。抓着我手腕的手越来越用力,骨头断裂般生疼……他的眼睛越来越红,红得发紧!
渴血?!这个词瞬间在大脑里突显!夜的唇,冰冷的唇在我颈间摩挲着,尖尖的牙齿触到肌肤。不要啊!我都要绝望了!
夜的唇猛得离开颈间,头抵在胸前,低低的呻吟着,一脸痛苦的表情,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好像在努力抗拒着什么,突然,“啊!”低沉嘶哑的吼叫吓了我一跳,夜一跃而起,影子一样飘出门外!
我瞪着咣当作响,不停晃动的大门发呆。门外飘来熟悉的蔷薇香……
我的莱茵特哥哥,你怎么才来呀!
“我的小鸟,没事吧”,莱茵特贴着我的脸,爱抚地轻拍着背,“叫的那么大声,以为你怎么了呢。”突然发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玩味地笑。我低头,啊,慌乱地整理凌乱的衣服。
莱茵特凑过来,一脸的玩世不恭,小狗一样在我身上轻嗅,“嗯?小鸟,你们在做什么?”那脸上的表情,很是欠扁。
莱茵特抱起我向外走,寒冷的怀抱有着让人安心的香气,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把我魂魄从遥远的彼岸拉了回来。
等等,这条路?再往里走,那是莱茵特的房间!
“莱茵特哥哥,你……”我的声音有些发颤,非常不好的预感。莱茵特垂目瞥了我一眼,闪动着邪魅,“今天晚上,你也陪陪我吧……”
啊?!我要昏过去了……
陷在莱茵特充满蔷薇香气的大床上,他支着手臂低头看我,银色的长发轻轻抚过脸颊。我张大眼睛瞪着他,牙齿因为紧张而发出轻响。
莱茵特看着我笑,很是娇艳的笑容,“血族,越是兴奋就越是渴血”,他扳着我的脖子看了又看,“他忍着没咬你哟,小鸟……”,冰绿色的眸子里闪动着暧昧,“看来,夜很喜欢你,小鸟。”
你干嘛笑成这个样子?他那叫喜欢呀?有这么喜欢的吗?
城堡的某处传来一声凄历的惨呼!血腥味立时飘了过来。
“什么叫在极度幸福中死去,就是指这个”,莱茵特眯着眼睛看着我笑,唇角挂上的笑绝对有些色眯眯,“看来他还是没忍住嘛。”
没忍住?刚刚的惨叫是夜在……觅食……?那个人不会死了吧?
我脸上的表情现在绝对属于濒死之前的状态。
莱茵特纤细冰冷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唇,“你这是什么表情呀,我的小鸟”,在唇瓣上轻轻抚摸,“和夜在一起能做的事……就不能……和哥哥做吗?” 摄人心魄的英俊面孔突然变了神色,冰绿色的双眸里浸满闪动的欲望。
等等,等等,你不会也……?银色的睫毛轻翦,离我越来越近,怎么办?怎么办?
接二连三的惊魂终于把泪水逼了出来,顺着眼角滴落,莱茵特一惊,动作明显滞了一下。
我扭着脸,哽咽着,“莱茵特……你好……可怕……”
莱茵特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开我。我刚刚有些庆幸,他却一翻身,躺在身后,从后面抱着我,一条腿重重压上来,压住我的双腿。
诶?你要干嘛?这个姿势,好像也不太对嘛。
刚要动,就听见莱茵特低沉地说,“二选一,要么抱着,要么继续……”
这还有得选吗?唉……
“还是,抱……抱着……吧”,我无力的回答得到了莱茵特满意地轻笑。他把我搂得更紧了,紧紧贴在他冰冷的身体上,一支手搂着我的腰,一支手在颈下反手搭在肩上,头在我的发间找着舒服的姿势。我心里忿恨却不敢动。
“还有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你就要飞走了……真不想……放你走……”低沉的呢喃让我心里一颤。莱茵特,你……
不一会儿,身后的莱茵特没了声音,呼吸也平稳起来。睡着了?我轻声叫了他一声,看他没反应,小心翼翼地想拿开他的手。
“不要乱动……否则出了什么事,本亲王不负责任……”
啊,我的父王呀,您尸骨未寒,他们就这样放任自流了!没人管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样的夜不好吗?小雪觉得不错嘛,这形像多个性呀。夜是偶的,不许带走,哼。
莱茵特也不错地说,嘿嘿嘿,坏笑中的小雪。
小雪很无赖,很厚颜,很龌龊,很恶劣,很贪心,很大声地叫:分分分分分……
小雪是坏人行了吧,满意了不?呵呵呵
惨遭虐待的留言
我一身冷汗的从睡梦中惊醒,不停地喘息着。虽然莱茵特除了紧拥着没再做什么,可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居然和夜的双眸重叠在一起!
连做梦都会梦到他们两个!实在是太可怕了!
从机场直接去了“暗夜精灵”。我并没有意识到,忘了一件重要的事,玖兰的留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暗夜精灵,圣良的办公室。
一翁他们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启用“血液银行”?!真是疯了,为了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真是什么事都敢做。虽然是意料之中,但还是让我觉得很生气。我在塞哥维亚的遇刺,也是元老院的所为。看来正如莱茵特所说,当冠冕堂皇的理由起不到特别作用时,强势的手段会比较有效。要不要逼他们一下,说不定会露出狐狸尾巴?
最让我震惊的是,支葵身体里的居然是玖兰的叔叔,玖兰李士。他不是早死了吗?真是杀不死的怪物!看来一翁是想放弃不听话的枢了。上自己儿子的身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要不要采取些行动呢? 既然决定要帮助玖兰,那要不要通知他?他不会不知道吧?那他的处境不就更加……
诶,我干嘛替他担心呀,一点儿也不可爱的家伙。
耐夫看着我阴睛不定的脸色,没有说话。
看完报告,正准备起身,罗兰佐又递给我一堆散发着幽香的便笺。
啊,这些是什么?这味道,有点儿熟,好像在哪里闻到过。我抬头看着罗兰佐,他看着我笑得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不是有眼眶挡着,我的眼睛肯定会被自己瞪得掉出来的。这些,全部出自玖兰的手笔!
“玛丽安,回来直接到学校来。”
“直接到学校来,不可以留在‘暗夜精灵’!”
“说过要你陪我的,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就知道你不会听话,看来留言给我乖乖地回学校来。”……
看着看着,手越来越凉,太阳穴有什么东西在跳,心底的不名之火呈几何基数上升。这种玖兰式的“关心”,这种不由分说的态度,这跟命令有什么区别呀!
“什么嘛这是!他以为他是谁呀?!”跳着脚大叫,恶狠狠地撕扯着,用力抛向空中,便笺天女散花一样洒落。
愉快地看着漫天的纸屑,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本来轻笑着的罗兰佐突然脸色煞白,我一楞,身后有种强烈的压迫感,强烈到身体本能地反应,手上的指甲有伸长的趋势,蓦地转身,倒抽一口凉气……
飘落的“雪片”中,玖兰枢一脸冰霜地站在面前。
圣良对面前的状况明显估计不足,从来没有这么磕磕巴巴地说过话,“玖兰大人说……想见您,所以我……就带他……下来了……”
我尴尬地笑。
玖兰瞥了罗兰佐他们一眼,一个个煞白着脸,溜得比兔子都快,只有耐夫临走时担心地看了我一眼。
跟玖兰面对面的时候,总是觉得他眼底深处有深深的,难以释怀的悲伤。他面无表情地转向我,“玛丽安,你没收到我的留言吗?”语气有些严厉。
啊,留言?我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眼还在飘浮中的“留言”,傻笑。
有收到,不过,现在都在天上飘……
一张淡粉色的纸屑飘飘悠悠地落在他肩上,他侧过头,轻轻拿起来看。我的心骤然收紧,这么难堪的局面,实在是不太好。
黑色的发丝下,黑沉沉的眸子里透出的寒意冻结了灵魂……
这眼神,实在是有点吓人。我戒备地向后退了一步,很是尴尬,“枢大人……”恶狠狠飞过来的眼白让我马上意识到又叫错了,赶紧改口,“枢……对不起……”
玖兰的目光深遂阴沉,一步步走近,空气,突然凄厉地旋转起来,桌上放置的鲜花瞬间枯萎!天哪,他真的在生气?压迫感瞬间增强,纯血种特有的气息充斥整个空间。
“枢,对不起,你别生气……”,我自知理亏,有些底气不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只觉得你实在是太……”,玖兰的手突然抬起,我闭上眼睛,等着他的怒火降临……
意外地,玖兰冷冷的手抚上面颊,指间淡淡的幽香慢慢浸透肌肤, “太什么?你想说什么?”他的气息喷在脸上,淡淡的香气。
语气虽然有所缓解,但你那个表情,是征询吗?我怎么还是觉得像是要打人。最受不了这种态度,就算莱茵特答应了你的要求,我也不是你的奴隶呀!
“太……太强硬……”,我迎着他漆黑的双眸,迎上那有些凌厉的目光。
他微皱了下眉,手顺着脸颊向下轻滑。你不会是想掐死我吧?头向后闪,躲开他的手,玖兰薄薄的唇边浮起一个淡淡的微笑,“跟我回去,玛丽安。”身上淡淡的幽香煞是好闻。
我向后退,“对不起,枢,今天我想留在这里。”
玖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眼神里的温存消失得远比来的快得多。我挑畔一样盯着他看,他没说话,转身向外走。
“你知道了吧?”我还是忍不住问他。
玖兰回头,淡淡地看着我。“玖兰……李士……?”我不确定,但还是想知道他到底了解多少。
他轻笑,手捋过头发,“皇家骑士团的情报网的确不容睨视”,依然向外走,带起一阵阴冷的风。临出门撩下一句话,“我希望明天在学校看见你,玛丽安。”
是,枢大人!
无奈地看着他高挑修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不觉长舒口气。这个玖兰,真是强势地可以,完全是不由分说的命令型的。我不禁又开始感叹自己身为“纯血种”的命运。
可是,你叔叔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呢,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刚到黑主学园门口,就被等在那里的优姬拦住了。“玛丽安,你可回来了。”她一脸的焦急,让我有些好奇,“怎么了?”
她一把拉过我,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上次的事……我还没……答复……枢学长,我该怎么办?”
优姬,我真的很想掐死你!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体内的冲动,尽可能微笑,“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帮不了你的。问问你自己的心,究竟谁比较重要。”
优姬看着我发楞,我指了指她心脏的位置,“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人可能比较重要……”,话音未落,零出现在视线之内。
“理事长找你。”零的感觉确实不一样了,血族的感觉渐浓。
走在零身边,他突然问我,“优姬跟你说了玖兰的事?”
玖兰?你居然不加敬语?也太不知感恩了吧!突然有些怒意,“纯血种的血有点儿强烈吧?”看着零瞪得像铜玲一样的眼睛,我的目光更加阴沉,“一缕的报仇游戏怎么样了?”零的震惊远远超出界限,我冷冷地看着他渐渐血红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