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如果不出预料的话,那些惊吓过度的残存血族会感激自己再次伸出的橄榄枝,也许用不着主动,那些血族自己就会眼巴巴的跑过来,迫不及待的寻求保护,哈利将脑袋枕在沙发上想着,而现在尼古拉家族该重新组织了血族,成为血族新的首领了吧。
悠久的血族隐藏在普通人乃至巫师中的人脉还有他们积累的惊人财富乃至于血族的力量,都将成为末日前抵抗灾难的强大助力,至于现在一片混乱的巫师世界……卢修斯的请帖将会是个美妙的机会。
他得加快步伐了,血族密室的那次经历仍然让哈利有些后怕,回到过去以后,他太过安逸了,想当然的认为一切会按照原有诡异发展,可谁知自然灾难的小范围袭击竟然提前了十几年,这让哈利本能的觉察到危险的征兆,原本他是想先慢慢解决了伏地魔,可现在……也许他该去阿瓦隆再看一看,将阿瓦隆隐藏的秘密破解出,否则除了制造方舟,将各种族的希望放在方舟上,躲在方舟中祈祷大洪水过去,并且祈祷方舟能在洪水那可怕的威力下保存,哈利想不出任何更好的办法。
还有巫师家族中隐藏的秘密,千年的流传,只有零星的几个家族保存了家徽,哈利知道这几个家族中有波特、斯莱特林、普林斯、布莱克,而其中波特,斯莱特林家同时提到了关于世界之源的事情,这让哈利隐约有了一个猜测,哈利记得小天狼星继承了布莱克家,也许他该问问小天狼星,布莱克家传承中有没有提到过……还有他的老朋友阿托利斯,一个麻瓜却有这样惊人的力量和对巫师世界的影响力,后来哈利隐约觉察到特定的巫师会对阿托利斯产生好感,哈利自认为自己意志坚强,可仍然无法阻止那种亲近感。这一切就像是一个神秘而巨大的拼图,只有收集了碎片将它们拼出来,才能找到解开难题的答案。
至于传言中早已消亡的普林斯家,哈利看着前方紧闭的房门,轻轻笑了,不,只有他和门里的那个人知道,普林斯家并没有消亡,他骄傲的混血王子将它的痕迹留下,或许心中曾期待过它们被谁发现,幸而这个人是自己。
也许哪天该提议西弗去普林斯家看一看,哈利隐约有记得,家族祖先曾说过,普林斯家是世代中立的魔药世家,也许普林斯家会有什么特别的记载也说不准……还有找个时间,他该跟邓布利多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关于阿瓦隆,关于未来,关于魔法世界,最伟大的白巫师,哈利需要他的智慧和阅历去应对末日的危机。
哈利用魔力逼出波特家徽,他打量着泛着淡淡圣洁白色光芒,边角有古旧青色铜锈般颜色的家徽。还是不行啊,哈利缓缓将家徽握在手心,波特家徽瞬间迸发出耀目白光,然后又趋于平静,哈利缓缓叹了口气,握住家徽,闭上眼,他仍然无法完全继承纯粹白巫师之力的波特家徽,他体内掺杂了最黑暗纯粹的黑巫师的力量——虽然这并非是哈利自愿的,可家徽不管这些,哈利只能利用家徽慢慢净化自己体内的力量。
家徽在哈利手心流转着温润的白光,白光似乎顺着哈利的手臂进入了他的眉心,那一瞬间,哈利感觉自己的视野奇妙的变大了,他似乎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又好像他自己是一台接收信号的机器,无数信息旋转着顺着两道黑洞洞的甬道涌来。
然后发着光的信号慢慢旋转着变成了图案,左眼中看到的是一片茫然,仿佛电视信号不好的时候会出现的雪花片,哈利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估计是上次感觉不对劲后,卢修斯发现了什么,然后找到法子遮住了哈利的窥视,哈利不再想这个事情,既然看不见,他也不去费神去思考,然后他将全部注意力转到了右眼。
那是关于斯内普的信息,哈利愣了一下,当他意识到自己究竟看到什么的时候,哈利几乎把持不住,他感觉自己鼻腔中似乎有种热乎乎的什么东西要留出的感觉,右眼的信息中,斯内普在自·慰!
这种视觉的冲击,香艳又震惊!斯内普仰躺在洁白的床铺上,头和肩微微靠着古铜色的床头,柔而滑的微卷中长发散在白皙消瘦的肩膀上,眼睛紧闭着,嘴唇抿的泛白,眉头皱出深深折痕,长长的睫毛慌乱的颤抖,苍白的脸颊浮起病态的嫣红,他鼻翼不停的翕动着,仿佛要窒息而死的病人,脸上的表情是那种隐忍的愉快。
哈利几乎屏住呼吸,他着迷的盯着画面中的斯内普,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神奇咒语定在原地,哈利动弹不得——斯内普唇瓣微启,露出一条细小的缝,粉红的舌尖悄悄伸出轻触下干涩的唇瓣,又羞怯的缩了回去,斯内普满足的叹了口气,听不到声音,可哈利觉得那声柔滑的带着撩人尾音的叹息仿佛炸雷一般叹在自己耳边。
哈利的视线无法控制的顺着那双干瘦有力的手臂朝下,他看到一双白皙的手,手指苍白细长,指甲圆润饱满修剪整齐,弹动间如同蜘蛛的飞舞,哈利无数次的想象过那双手如果抚摸着自己……而现在它们正悄悄探入黑袍间,在松散的布料中嬉戏,斯内普叉着大腿,丝质布料滑落下去,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几乎晃花了哈利的眼,那两双长腿曲着,难耐的时不时动着,斯内普的手指在两腿之间灵动的翻飞,上下鲁动,仿佛弹着一首优美的迷人乐曲。
接着斯内普突然绷紧了身体,如同一只拉满弓的弦,他的头努力的后仰着,嘴唇被咬的惨白,手指紧紧攥着白色床单,双腿分的大大的,然后一道浊白的液体喷射出,将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和小腹黑色体毛上喷的都是白色体·液,然后弦松了,斯内普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接着斯内普睁开眼,黑色的眼睛仿佛笼着轻雾,含着水珠,迷迷茫茫勾人的美丽,接着那迷茫不见了,斯内普有些懊恼和羞怒的盯着胯间,一会时间,胯·下那粗大的玩意又开始精神起来,斯内普盯着它半天,似乎在犹豫抗拒着什么,他脸上现出一种羞耻和厌恶,黑眼睛中还有一种哈利看不明白的浅淡的渴望,可似乎情·欲涌动的极快,那双黑眼睛又变的雾蒙蒙了,斯内普舔着嘴唇,胸前的暗红色肉粒有意无意的挺动着,仿佛在期待谁的抚摸。
他从床上侧过身,耻骨在转身的过程中蹭着床单,斯内普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然后他一只手抓住床头,犹豫了一下,斯内普舔着手指,将一只脚也搭在床头上,顿时苍白瘦弱的身体毫无遮掩的在哈利视线中舒展开,哈利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隐约猜到下面将要发生什么,又不敢相信,大脑一时之间一片空白。
斯内普皱着眉,细碎呻吟着,仔细的舔着手指,连手指之间的缝隙都被他舔的濡湿,那种认真的饥渴的姿态,让哈利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斯内普在舔着吞咽着男人的宝贝,哈利沙哑着嗓子倒抽了一口气,觉得裤子绷的胯·下生疼,他几乎想冲进去抱着斯内普狠狠干上一通,但一种莫名的感觉阻止了他。
斯内普的腰胯无意识的晃动着,扭动的弧度仿佛一条白锻蛇一样的淫迤,似乎终于舔够了,他犹豫的迟疑的将手指探向身后,缓缓按了进去。
斯内普微微抬起头,眼睛闭紧了,他的手指在身体内疯狂的抽动着,慢慢的斯内普坚持不住手脚松软了,倒在床上,可胯·下东西仍然精神,似乎被欲·火逼到了尽头,斯内普磨蹭着床单,蜷缩着身体,轻轻抽泣起来。
这个世界疯狂了吧!哈利混乱的想着,仿佛被名为斯内普的夺魂咒控制住的木偶,哈利大脑一片空白的呆滞的接近了卧房,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斯内普床边,斯内普惊慌的瞪着他,黑眼睛中的神色羞耻又无措,他慌乱的去扯被子,可却被哈利毫不客气的扔掉。
“波特!滚出去!”斯内普虚弱的怒吼,可泛着情欲的眸子和赤裸的身体让他没有半分气势可言,反而多了点倔强的诱惑,哈利上前一步,斯内普黑眼睛中闪过一丝惧怕,他的身体本能的向后退着。
“西弗勒斯!”哈利火热痴迷的目光炙烤着斯内普,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着魔的伸出手,抚摸着斯内普苍白惊慌的脸,捏着斯内普的下巴,抬起了斯内普的脸,强迫着那双黑眼睛看着自己:“你插自己的样子可真美,我早晚会死在你身上!”
斯内普不自在的想要扭头过,苍白的脸颊上激起两抹红晕,他轻轻开口,语气带着硬撑的强硬:“别这样,我们不应该……”
哈利抬起腿,一条腿跨放在床上,一只腿站在地上,整个人凌空骑在斯内普身上,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斯内普,用一种充满压迫感的姿态和眼神:“那么,我们应该做什么呢,教授,我觉得我现在最应该的就是干你,让你如此寂寞,我的罪!”
哈利捉着斯内普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轻轻吻着,暗沉如深潭的绿眼睛盯着斯内普,斯内普半阖上眼,眉头微微皱着,长长的睫毛在哈利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不安的颤动。
斯内普挣脱着,可哈利强势的压制住了他,而哈利的另一只手顺着斯内普肩膀滑腻的肌肤向下,抚摸过光裸洁白的后背,温柔的滑过脊梁骨凸出的坚强倔强的痕迹,然后突兀的凶狠的插进两瓣浑圆臀瓣间,‘噗嗤’一声闷响,哈利的手指顺利的插进去了。
“嗯~”斯内普紧闭着眼,头微微扬起,他皱着眉,难耐的痛苦的闷哼出声。
哈利感觉到包裹住手指的肠肉强烈的收缩了一下,然后贪婪的吸吮着自己的手指,柔软的,温暖的,湿滑的美好触感,仿佛要挑战肠肉的弹性一般,哈利肆意的勾动翻转着手指,然后他俯下身,在斯内普耳边邪恶的笑着:“都湿透了,一插就进去了呢,教授,你看,糊的我一手都是,好脏!”
哈利从斯内普身体里拔出手指,将手指放在斯内普眼前,不断并拢挣开,黏糊糊的半透明质感的湿滑黏液在哈利的手指间闪着淫靡光泽,哈利将手指上带着点淡淡奇异气味的白色涂在了斯内普嘴唇上,仿佛被涂上了唇膏,斯内普原本苍白的薄唇泛着丰满诱人的光泽。
斯内普半张开眼,微微睁开的缝隙中流出水雾蒙蒙的浅淡渴望和哀求,似乎还带着一种脆弱,斯内普没被哈利握住的手推着哈利的胸膛:“别……”
他的声音虚软而低滑,带着柔媚的无法控制的上扬的尾音和微微的哭腔。
这让哈利的心瞬间缩紧了,愧疚怜惜和想要粗鲁的凶狠残暴的操干斯内普一番的心情同时升起,哈利粗鲁而突兀的将手指插进斯内普半张开的嘴巴里,胡乱的搅动着。
“嗯嗯……唔……”斯内普破碎的呻吟着,湿滑的舌头无力而慌乱的躲避着哈利蛮横的手指,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弄脏了白色的床单。
哈利指腹轻轻按压斯内普的舌头,手指恶意的插进斯内普的喉咙,刮着斯内普柔软的舌根,斯内普哽咽着,鼻翼用力的翕动着,因为窒息和想要呕吐的难受感,几乎翻起白眼。
哈利松开压制住斯内普手腕的手,急切的慌乱的解开腰带,拉下裤子拉链,扯掉内裤,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啪的一声弹了出来,泛着热气的阴茎生机勃勃的,威胁的低着斯内普的下腹,斯内普双手推着哈利作怪的手臂,想要解救自己,可他却无法撼动哈利半分,只能哽咽呻吟着,哈利用两根手指夹出斯内普的舌头,低头舔着斯内普舌头的一侧,两人的口水混合着滴落在斯内普苍白单薄的胸膛上,哈利整个人趴在斯内普身上,在斯内普耳边低声问:“教授,让我干你好不好?”
哈利的下体磨蹭着斯内普紧绷凹陷的小腹,斯内普胯间柔软的毛发摩擦着哈利的性器,让哈利从心底开始发痒燥热,哈利阴茎顶端渗出透明液体,打湿了斯内普下体的毛发,斯内普呻吟着,在哈利的胯下微微蜷缩起双腿,白花花的两条细长大腿轻轻的互相摩挲着。
“教授,我快忍不住了,拜托,让我插进你的身体里,干着你的屁眼释放好不好?”哈利用带着点哀求的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斯内普耳边下流的问,然后他松开了捏着斯内普舌头的手指。
“我……我不知道,随便,随便你!”斯内普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他几乎是哭着慌乱的喊出声,然后他带着点厌恶的闭上嘴,将脸半埋进枕头中。
“我爱死你了,教授!”哈利兴奋的喊着,他捏住了斯内普的脸颊,强迫斯内普张开口,然后低头含住了斯内普的嘴唇,吞咽着,舔咬着,舌头伸进斯内普口中模拟着交合的动作勾动着斯内普的舌,坚硬的带着点毛的宽厚胸膛研磨着斯内普苍白瘦弱的胸膛,另一只手抬起斯内普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勃起的阴茎缓缓的慢慢的插进斯内普身体里,当哈利完全的插进去的时候,斯内普大声的呻吟出声,扭动着腰,试图躲避着。
哈利下腹一热,几乎立刻射了出来,他呻吟着,摸向斯内普高高挺立的下身,报复似的略有些粗鲁的揉搓着,然后缓缓抽出阴茎,又狠狠的插了进去,哈利的速度越来越快,当插到某个地方的时候,斯内普尖叫着在哈利身下微微抽搐着,细长十指紧紧握着哈利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哈利肩膀的肉中,哈利疼的倒抽一口冷气,可却更加兴奋了。很快的,两人同时射在了对方身上。
哈利趴在斯内普身上粗喘着,墨绿色的眼睛贪婪的盯着斯内普消瘦的脸,将对方的失神和无意识的抽搐都收在眼底,他想要……将对方逼到极致,让对方跟着自己一起堕落为了自己尖叫,让对方快乐到脑海中只能记得自己。
“教授……西弗!”哈利温柔的喊着,然后他掐着斯内普的腰,将斯内普往上抱了抱,哈利伏下身,挺直的鼻梁在对方软下来的湿漉漉的性器上来回磨蹭着,一股苦涩的药香味,斯内普承受不住的大声呻吟了一声紧紧攥住了哈利的头发。
“啊……放……放手!”斯内普蛇一样的扭动着,慢慢挺立的性器不知道是在躲避哈利火热的唇舌还是在迎合。
哈利上下舔刷着粗大发红的茎身,右手在斯内普后穴的褶皱间画着圈,轻轻按压着,然后缓缓的插进去,斯内普渐渐的不在躲避,而是想把整个阴茎送到哈利嘴里,可哈利偏偏侧过头,略有些锋利的牙齿咬上了旁边饱满的囊袋,牙齿缓慢的并和起来,来回摩擦着,舌尖舔着囊袋上柔软的淡棕色毛发,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将整个囊袋含到口中。
“啊!”斯内普失控的尖叫一声,随即紧紧咬住了嘴唇,颤抖着:“别……别用力,要坏掉了。”
哈利不满的吐出阴囊,拇指狠狠掐了斯内普乳尖一把,斯内普疼的瑟缩了一下,睁开的荡着情欲水光的眼睛不解而委屈的看着哈利。
“叫我的名字,西弗勒斯!”哈利皱着眉,目光威严而不满的凝视着斯内普。
斯内普眼睛中的水光淡下去了,他的表情苍白了起来,嘴唇紧紧的抿着,黯淡的移开了眼,表情似乎有点厌恶和绝望,哈利的心渐渐沉到谷底,他闭上嘴,沉默的托起斯内普挺翘的臀,将半萎缩的欲望含在口中,温柔的舔弄着,斯内普的喘息渐渐粗重火热起来,他后仰着上半身,手指克制的紧紧攥着床单,无意识的挺动着身体,双腿死命的夹住哈利健壮的腰。
“教授,教授,”哈利松开口抬起头,温柔的喊着。
“嗯”斯内普捂着眼睛呻吟了一声,下半身仍然难堪的挺立着,哈利趴在斯内普耳边,带着甜蜜的笑意轻声问:“西弗,我想亲亲你下面的小穴,舔舔你的屁眼,看看它是怎么让我神魂颠倒,快乐欲死的,你不会拒绝吧,对吗?”
哈利强迫性的拉下斯内普捂着眼睛的手,带着斯内普的手摸向自己挺立的散发着热气的阴茎,斯内普惊吓般的缩回了手:“你看,它这么大,如果不把你舔开了,插进去,你会受伤。”
斯内普脸颊微微泛着红晕,沉默着,转过脸,哈利在斯内普脸颊上亲了一口:“西弗,你这样,我就当你是允许了。”
然后哈利猛地翻过了斯内普的身体,斯内普轻轻惊呼了一声,虚弱的跪趴在床上,手肘勉强支着身体,雪白的臀肉撅着,送到哈利面前,臀瓣间深深的缝隙中,隐约能看到微微张开口,不停翕动的暗红色肉穴。
哈利一只手抓着斯内普丰满的臀肉乱捏着,一只手急切的揉动着自己下体,他粗喘着乱舔乱啃着面前雪白的两团,斯内普难耐的晃动着腰,呻吟着伸手摸向自己胯间揉动着,汗湿的黑色中长发凌乱的散开。
哈利伸手掰开面前两团雪白浑圆臀肉,舌尖舔弄着臀间微微张开小口的肉穴,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时而细致的舔弄穴口周围,时而伸进去舔着稚嫩的肠肉,肉穴慢慢被哈利舔开了,里面红色的内壁外翻着,湿漉漉的泛着诱人水光,哈利的呼吸急促了,他抓着斯内普的腰,一挺身狠狠的插了进去。
斯内普脸色一白,腰间一软,几乎瘫软在床上,哈利眼疾手快的迅速将斯内普捞了起来,粗壮的手臂横在斯内普腰间,斯内普软在了哈利的臂弯中,哈利搂着斯内普的腰,狠狠撞击着,每一次都深深的插进了斯内普体内,囊袋拍打着雪白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哈利狠狠的抽插了十几下,然后一把将斯内普搂抱在怀中。
斯内普坐在哈利腿上,靠着哈利胸膛,双手抓着哈利的手臂,斯内普的双腿叉开着,哈利握着斯内普的腰,上下的撞击着,当哈利撞击到斯内普身体深处的时候,斯内普颤抖着仿佛化成一滩水,哈利感觉到斯内普狠狠的绞着他的宝贝,几乎要把他的宝贝绞断一般的力度,可哈利却恶意的停住了动作,斯内普不满的呻吟着扭动着,可哈利紧紧禁锢住了他。
“叫我哈利,西弗,叫我……”哈利在斯内普耳边轻轻的低声说
“……”斯内普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拜托,喊我的名字,教授,喊我,叫我哈利。”哈利狠狠的又撞击了一下,他揉捏着斯内普的阴茎,歪头在斯内普脖子边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温柔的舔着。
“哈……哈……利!”斯内普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着,叫着,难忍的在哈利怀中扭动着,哭泣着轻轻喊出哈利的名字。
哈利几乎以为那只是斯内普无意识的呻吟,但他听清了,他狂喜的抱住斯内普,朝床上倒去,整个人重重的压在斯内普身上,因为重力,性器几乎完全插进了斯内普身体内。
斯内普克制不住的尖叫了一声,哭泣着,胡乱的抓着自己的胸膛:“不!别!哈利……我要死了,救我!”
“好的,好的,西弗,别怕,有我,有我!”哈利狂乱的兴奋的抽动着,死死的将斯内普压在了床上,抚摸着斯内普左臂上已经浮现出波特家徽形状的标记,似乎刺激到了什么,斯内普抽搐着,失神的看着床面,张开了嘴,却叫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死命的绞着哈利的宝贝,哈利倒抽几口冷气,狠狠的抽送着:“你是我的,永远属于我,西弗勒斯,你将冠上波特的姓氏,成为一名波特,继承波特一半的家业,西弗勒斯·斯内普·普林斯·波特!”
斯内普茫然的看着床面,哈利也不在意他究竟有没有听到,只是自顾自胡乱的说着:“我爱你,教授,爱了你十几年了,可你……你这个只知道逃避的懦夫!你竟然敢选择死亡!”
哈利凶狠的操干着,斯内普哭着,胡乱的摇着头,却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你跪在那个畜生面前,惦着脸求他,你这个婊子!你出卖了你最好的朋友!和彼得还有那个老畜生一起毁了我的家!可该死的!我爱你!”
哈利眼中闪着冷酷凶狠的光芒,然后那可怕的目光慢慢柔软了,他抓着斯内普的下巴将斯内普的脸扭了过来,他看着那张流泪的脆弱的脸,哈利低下头轻轻舔去斯内普脸上的眼泪,哈利停住了动作,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斯内普的身体,斯内普颤抖着,肉穴蠕动着吞咽下哈利的精液:“哈利·波特·普林斯,这个怎么样?只要你喜欢,我就属于你,西弗勒斯!”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觉得这种文真不该写太长,写到后来人物都走形了,注水的厉害,哈利整个都精分,远目,前半截可以当成黑哈魔王哈X教授,后半截正直领袖哈X教授,趴,挫败啊!还有其实人家昨晚上就写好了,为了写着,复习了好几个GV,AV,看的腻死了,然后写H文要比看几个V片厉害多了,估计我一个多月都不会在想吃肉了,腻的想吐
感谢芝麻那一大家子,芝麻和芝麻的管家们,小寞,清风,落落为我准备的肉包子店,我爱死他们了,这下子大家都不用怕累了
现在能打开吗?!!!
在打不开,我就去死一死!!!
芝麻,乃手榴弹砸死我了,砸的好重
还有谢谢engeltiamo,秋画扇(话说好久没见画扇妹子了),7236410,mia743577007,亲爱的小艾斯,
47、阿瓦隆的一些真相
星夜渐渐深沉下来了,天空中的星芒开始暗淡,逐渐隐没在黑蓝色的夜幕后,月光惨白而又清冷,偶尔有猫头鹰飞过光秃秃的褐色枯树,划过冬夜寒冷的空气,留下扑扇翅膀的哗啦声和咕咕的怪叫。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了,一下一下,悠远的钟声荡进夜的暗色中,钟过十二点,已经步入圣诞节啦!
哈利身上随意搭着斯内普的黑色丝绸睡袍,眯着眼靠在床头,橘黄色的窗帘被他拉开了一点缝隙,透过微弱月光,他能清晰的看到一片宁静的窗外——一只猫头鹰立在对面树杈上,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猫头鹰的两只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幽幽的光。
不知何时天空竟然飘起了雪,雪花安静的轻柔的落下,旋转着,如同飞舞满天的美丽梦境,如此静美而又纯洁。很快的,雪花落满了树枝,覆盖了整个小镇,将对面猫头鹰的轮廓隐隐勾勒出来。
猫头鹰黑暗中泛着幽光的眼眨了眨,突兀的伸开翅膀,晃了晃身体——搅起了小小的雪花的漩涡,然后它扇动翅膀,哗啦的消失在漫天雪花飞舞的夜色中。
屋里很暖和,卧室一角的壁炉烧着火,床上仍然残留着之前狼藉的气息和痕迹,暖黄色的火焰映的房间暧昧昏黄,让人打骨子里发懒,哈利惬意的靠着床头,嘴巴里叼着烟,慢悠悠的用力吸着,烟并没有点燃。他有多久没来过这么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了,哈利眯着眼想着,而且对方还是他窃想许久的人,最深的梦里才会出现的那双美丽的黑眼睛,在他的胯·下含着水雾哭着,荡着迷人的波纹,心甘情愿的舒展开身体,那双眼睛,只看着他,他——哈利·波特!
从心底升起的满足,直到全身。
他能毫无顾忌的告诉那双黑眼睛,隐藏在他心中十几年的,憋了十几年的话,他一直想对它说的,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的……那些……曾经少年时的心潮涌动。
模糊危险的爱或者浓烈清晰的恨。
哈利狠狠吸了几口烟,苦涩的烟草味道在他的舌尖融化,他侧过脸,看着蜷曲在他身边的斯内普,斯内普背对着哈利熟睡着,蜷着腿,身体弯着,脸埋在米白色的软枕间,平稳安静的呼吸着,绒被盖到单薄的肩,赤·裸的身体上痕迹斑驳不堪,可他的睡觉的表情却是满足而又安宁。
哈利随手将烟扔掉,侧过身,支着脸低头看着斯内普,斯内普整个人都被拢在哈利怀抱的阴影下。不知道梦到什么,斯内普轻轻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一点小小的笑涡。
哈利跟着笑了,内心一角变得异样的柔软,他伸出手摸了摸斯内普有点湿漉漉的黑色微卷的中长发,将斯内普脸颊上散落的发别在耳后,哈利又去抚摸那点笑涡,柔软滑腻的肌肤似乎要化在哈利指尖下。
“西弗……”哈利几乎将脸靠在斯内普脸颊上,他低声的甜蜜的喊,然后他轻轻蹭了蹭斯内普光洁的脸颊,亲昵的用鼻尖嘴唇去磨蹭斯内普的唇角,吻着那点美丽的笑涡。
斯内普翻了个身,嘴唇正好擦过哈利乱动的唇,睡梦中,斯内普无意识的伸出双手搂住哈利的脖颈,一只长腿压在哈利腰上,哈利愣了愣,笑着伸手紧紧搂住斯内普,嘴唇在斯内普唇上脸上胡乱的磨蹭着。
斯内普嗯了一声,皱着眉无意识的扭头动着身体,似乎无法忍受哈利的粗鲁胡闹。
哈利笑着胡闹般的在斯内普变得严肃起来的唇角啃了两口,扯下斯内普的手臂,放下斯内普的腿,在斯内普耳边低声说:“乖,我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就回来……圣诞节了,今天下午就该是马尔福的家庭宴会了。”
哈利起身,快速而随意的洗漱一番,他打开蜘蛛尾巷的大门,走进寒冷的空气中,很快的就消失在小镇漫天大雪的夜晚中。
海水一浪叠一浪,发出轰隆的震耳响声,深蓝的水映的漆黑的夜空泛着点儿蓝色,黑夜中波光粼粼的水,带着诡异的灰白和神秘,水面下似乎隐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怪物。
水拍打在悬崖的石头上,激荡而起灰色的水花,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海的咸腥味道。空气似乎都含着水,打湿了人的头发衣衫。
黑夜中静谧的海中孤岛的悬崖边悄悄出现了一个穿着斗篷的黑色身影,黑灰色的海水晃动着映着天空的天光,给来人照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隐约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他的手心还捏着一根小木棍。
来的正是哈利,昨晚上被斯内普的石化咒钉在地板上研究家徽的时候,他就想着要去阿瓦隆再探,不!早在在血族那处发现自然异常的时候,他就想去看一看了,若非当时他存了自暴自弃的念头,一时间觉得生无可恋,好在理智及时遏制了这个念头,可仍然导致他有了一场失败的幻影移形,其实也算不上失败,毕竟他落在了斯内普那儿,然后哈利舍不得放弃如此好的与斯内普相处和好的机会,不愿立刻离开,再加上之前确实伤重,所以拖到现在才去阿瓦隆。
纵然时间提前了将近十年,可阿瓦隆的位置依然没有变化,还有那种越靠近就越强烈的召唤感和熟悉的自从哈利落在孤岛上时耳边就开始响起的神秘低语。
当初他和阿托利斯花了将近五年时间才确定阿瓦隆的大致位置,后来还是凭借阿瓦隆的强烈召唤才找到这里,那时候世界快要灭亡,阿瓦隆的挣扎和呼唤强烈的根本无法忽视,不像现在,微弱的几乎听不清楚。
哈利抬头看了看高耸而起的黑色山崖,山崖的其中一面隐约是门的形状,当时慌乱之时他们只知道顺从本能冲进阿瓦隆,却没能仔细打量,现在看来这山崖竟不像是自然生成,而是人的手笔,就是不知道是谁有这般大的能力,能建成这样庞大的隐匿世界真实秘密的屏障。
哈利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向着岩壁伸出手……接着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哈利惊愕的看着黑色的山崖,他收回手,不敢相信的打量着自己的手,刚刚他感觉到一团黏糊糊的柔软东西阻隔着自己,而手根本无法伸进去,哈利不甘心的再次将手按向山崖,手掌仿佛按进了一个稀软的东西中,山崖凹陷出一个手掌的印记,接着哈利的手掌被黑色的山崖包裹住,无法在进入分毫。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哈利皱着眉暗骂道,然后他闭上眼,握紧魔杖,接着周身开始泛起浅白色的光晕,哈利犹豫了下,还是向前迈了一步,看起来坚硬的岩石竟仿佛是某种柔软的胶质物品做的一般,一触碰就出现一个凹印,哈利整个人轻易的完全陷入山崖中——仿佛一下子踏入了某种黏稠的充满吸力的物质中,哈利整个人被挤压拉扯,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同时一种频临死亡的难受的窒息感,哈利身上浅白色的光晕闪动了两下,接着完全消失……一片死寂……一个黑色的看不到边际的山洞,死寂,仿佛任何存在都没有了意义,那里就像是传说中的地狱最深层,一团模糊的庞大的黑影,那是一条不停游动的巨大黑蛇,只能看得到它的身体……黑蛇快速的在哈利脑海中游过了……
白色……如此强烈的白色……一片刺目白光,刺得人眼睛都要燃烧了,那就是整个世界……无法形容的白色,纯粹可却无比的残酷……
黑色与白色如此泾渭分明,以地为线,它们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整个世界……
直到有一天,黑蛇探出了头……白色原来是无数的白鸟,黑与白开始交融……
画面开始强烈的晃动,然后六个人突兀的出现,有一个人面目模糊,站在六个人身后,然后六个人开始交谈争吵,然后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有三个人出来了,争吵有了结果……
海洋平息了愤怒,土地变得牢固,一座山凭空而起,九个人悄悄的融进了欢乐无知的人群中……黑与白再次泾渭分明却又相互绞杀,可它们一直平衡……
“出去!”一个威严响亮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冷冰冰的说。
“这不是无知者该窥探的秘密!”那个冰冷威严的声音似乎愤怒了。
“抱歉,抱歉。”不知道为什么,哈利就是明白脑海中那个声音是在说自己,他心里不停的说:“抱歉,可我没办法……我无能为力……”
哈利在心里解释道:“我必须了解,这个世界需要……”
“后裔,你尚无资格!”那个声音毫不领情,口吻冷酷:“出去!待到你有能力进入……得到这里的认可才行……你还要修炼!”
“该死!”哈利心里感到焦躁了,他毫无风度的暗骂了一句。
“滚!”那个声音似乎真的怒了,哈利感到耳膜都被震得发蒙,接着,他感到一股巨大的推力,然后他整个人被毫不留情的狠狠弹了出去。
‘扑腾!’一声巨大的重物落水的响声。
哈利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愤怒,冰冷刺骨的海水就立刻淹没了他,哈利毫无防备的狼狈的喝了好几口海水,他本能的想要咳嗽呕吐,可一张口,冰冷的海水就立刻倒灌下来,哈利狼狈的挣扎着……
“哦!该死!该死!”哈利在心底骂道,冬日夜晚的海水带着一种让人畏惧的静谧,海水中灰蒙蒙的,没有任何鱼类。
哈利挣扎了两下,当他发现这里的海水并非是那种能够绞杀任何生物的,由紊乱的能量生成的海水时候,心里反而慢慢平静下来,接着他停止了挣扎,对自己使用了呼吸咒和漂浮咒,虽然咒语在海里只表现为一串泡沫,然后哈利浮出了水面,他环顾四周——一片灰色的汪洋大海,没有边际,海天交接的地方灰蒙蒙的,不知道离阿瓦隆有多远了。
哈利失望的收回视线,一声轻微的‘啪’的声响,哈利消失在大海中。
哈利推开了蜘蛛尾巷的大门,天蒙蒙亮,雪比他离开时下的更大了,并且夹杂着风,哈利连忙转身关上门,但仍然有风夹着不少细小的雪花飘落在地板上,并且在暖洋洋的炉火的照耀下迅速化成了冰水。
哈利哈了哈冻得僵硬青紫的手,他的头发已经结成了一块一块的冰条,身上也有着细碎的冰渣,正狼狈的向下滴着水。哈利看了看快成为冰雕的青紫色手臂,撇了撇嘴,然后他将魔杖杖尖对准了自己,神奇的,哈利身上如同经过盛夏烈阳的炙烤,很快的变得无比干燥,并且连地上的积水都消失了。
哈利舒服的出了口气,他活动了□体,然后将魔杖收进袖子里,走到卧室前,推开了门……斯内普正安静的躺在床上,哈利偷笑了一下,蹑手蹑脚的朝床边走去,可当走进时,哈利才惊愕的发现斯内普竟然是醒着的——要知道哈利刚刚看到斯内普安静的姿势,以为他还在熟睡。
斯内普睁着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老旧泛黄的天花板发呆,那双黑色的眼睛,它们黑的如此可怕,仅仅看到它们的一瞬间,就让哈利想起刚刚在阿瓦隆触摸世界秘密时候,脑海中闪过的那个阴暗的死寂的山洞,那条黑色的永远看不见头尾的蛇。
“西弗勒斯……”哈利担忧的迅速的走过去,他低头关切的看着斯内普,捉住了对方垂在床边的手。
斯内普终于回过头看哈利了,哈利不知道对方想了什么,因为那双黑湖水一样的眼睛古怪的波动了一下,哈利不敢肯定那是不是欣喜和脆弱。
“真冷,为什么不盖好被子?”哈利神色自若的温柔凝视着斯内普,拉过被斯内普扔在一边的被子,亲昵的盖在斯内普身上。
斯内普定定的看着哈利,然后他迅速而冷淡的推开了哈利的手,接着他快速的从床上下来,甚至并没有在意自己是赤·裸着的,仿佛哈利是披着隐形衣一般,斯内普瞧也没瞧哈利,直接走进了浴室,哈利并没有阻止。
‘哗啦啦’的水声立刻从浴室传来,哈利耸了耸肩,转身去厨房做饭了,哈利知道老蝙蝠恐怕需要不短的时间来消化他自己的主动勾引。
作者有话要说:星夜渐渐深沉下来了,天空中的星芒开始暗淡,逐渐隐没在黑蓝色的夜幕后,月光惨白而又清冷,偶尔有猫头鹰飞过光秃秃的褐色枯树,划过冬夜寒冷的空气,留下扑扇翅膀的哗啦声和咕咕的怪叫。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了,一下一下,悠远的钟声荡进夜的暗色中,钟过十二点,已经步入圣诞节啦!
哈利身上随意搭着斯内普的黑色丝绸睡袍,眯着眼靠在床头,橘黄色的窗帘被他拉开了一点缝隙,透过微弱月光,他能清晰的看到一片宁静的窗外——一只猫头鹰立在对面树杈上,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猫头鹰的两只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幽幽的光。
不知何时天空竟然飘起了雪,雪花安静的轻柔的落下,旋转着,如同飞舞满天的美丽梦境,如此静美而又纯洁。很快的,雪花落满了树枝,覆盖了整个小镇,将对面猫头鹰的轮廓隐隐勾勒出来。
猫头鹰黑暗中泛着幽光的眼眨了眨,突兀的伸开翅膀,晃了晃身体——搅起了小小的雪花的漩涡,然后它扇动翅膀,哗啦的消失在漫天雪花飞舞的夜色中。
屋里很暖和,卧室一角的壁炉烧着火,床上仍然残留着之前狼藉的气息和痕迹,暖黄色的火焰映的房间暧昧昏黄,让人打骨子里发懒,哈利惬意的靠着床头,嘴巴里叼着烟,慢悠悠的用力吸着,烟并没有点燃。他有多久没来过这么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了,哈利眯着眼想着,而且对方还是他窃想许久的人,最深的梦里才会出现的那双美丽的黑眼睛,在他的胯·下含着水雾哭着,荡着迷人的波纹,心甘情愿的舒展开身体,那双眼睛,只看着他,他——哈利·波特!
从心底升起的满足,直到全身。
他能毫无顾忌的告诉那双黑眼睛,隐藏在他心中十几年的,憋了十几年的话,他一直想对它说的,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的……那些……曾经少年时的心潮涌动。
模糊危险的爱或者浓烈清晰的恨。
哈利狠狠吸了几口烟,苦涩的烟草味道在他的舌尖融化,他侧过脸,看着蜷曲在他身边的斯内普,斯内普背对着哈利熟睡着,蜷着腿,身体弯着,脸埋在米白色的软枕间,平稳安静的呼吸着,绒被盖到单薄的肩,赤·裸的身体上痕迹斑驳不堪,可他的睡觉的表情却是满足而又安宁。
哈利随手将烟扔掉,侧过身,支着脸低头看着斯内普,斯内普整个人都被拢在哈利怀抱的阴影下。不知道梦到什么,斯内普轻轻笑了起来,嘴角露出一点小小的笑涡。
哈利跟着笑了,内心一角变得异样的柔软,他伸出手摸了摸斯内普有点湿漉漉的黑色微卷的中长发,将斯内普脸颊上散落的发别在耳后,哈利又去抚摸那点笑涡,柔软滑腻的肌肤似乎要化在哈利指尖下。
“西弗……”哈利几乎将脸靠在斯内普脸颊上,他低声的甜蜜的喊,然后他轻轻蹭了蹭斯内普光洁的脸颊,亲昵的用鼻尖嘴唇去磨蹭斯内普的唇角,吻着那点美丽的笑涡。
斯内普翻了个身,嘴唇正好擦过哈利乱动的唇,睡梦中,斯内普无意识的伸出双手搂住哈利的脖颈,一只长腿压在哈利腰上,哈利愣了愣,笑着伸手紧紧搂住斯内普,嘴唇在斯内普唇上脸上胡乱的磨蹭着。
斯内普嗯了一声,皱着眉无意识的扭头动着身体,似乎无法忍受哈利的粗鲁胡闹。
哈利笑着胡闹般的在斯内普变得严肃起来的唇角啃了两口,扯下斯内普的手臂,放下斯内普的腿,在斯内普耳边低声说:“乖,我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就回来……圣诞节了,今天下午就该是马尔福的家庭宴会了。”
哈利起身,快速而随意的洗漱一番,他打开蜘蛛尾巷的大门,走进寒冷的空气中,很快的就消失在小镇漫天大雪的夜晚中。
海水一浪叠一浪,发出轰隆的震耳响声,深蓝的水映的漆黑的夜空泛着点儿蓝色,黑夜中波光粼粼的水,带着诡异的灰白和神秘,水面下似乎隐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怪物。
水拍打在悬崖的石头上,激荡而起灰色的水花,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海的咸腥味道。空气似乎都含着水,打湿了人的头发衣衫。
黑夜中静谧的海中孤岛的悬崖边悄悄出现了一个穿着斗篷的黑色身影,黑灰色的海水晃动着映着天空的天光,给来人照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隐约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他的手心还捏着一根小木棍。
来的正是哈利,昨晚上被斯内普的石化咒钉在地板上研究家徽的时候,他就想着要去阿瓦隆再探,不!早在在血族那处发现自然异常的时候,他就想去看一看了,若非当时他存了自暴自弃的念头,一时间觉得生无可恋,好在理智及时遏制了这个念头,可仍然导致他有了一场失败的幻影移形,其实也算不上失败,毕竟他落在了斯内普那儿,然后哈利舍不得放弃如此好的与斯内普相处和好的机会,不愿立刻离开,再加上之前确实伤重,所以拖到现在才去阿瓦隆。
纵然时间提前了将近十年,可阿瓦隆的位置依然没有变化,还有那种越靠近就越强烈的召唤感和熟悉的自从哈利落在孤岛上时耳边就开始响起的神秘低语。
当初他和阿托利斯花了将近五年时间才确定阿瓦隆的大致位置,后来还是凭借阿瓦隆的强烈召唤才找到这里,那时候世界快要灭亡,阿瓦隆的挣扎和呼唤强烈的根本无法忽视,不像现在,微弱的几乎听不清楚。
哈利抬头看了看高耸而起的黑色山崖,山崖的其中一面隐约是门的形状,当时慌乱之时他们只知道顺从本能冲进阿瓦隆,却没能仔细打量,现在看来这山崖竟不像是自然生成,而是人的手笔,就是不知道是谁有这般大的能力,能建成这样庞大的隐匿世界真实秘密的屏障。
哈利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向着岩壁伸出手……接着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哈利惊愕的看着黑色的山崖,他收回手,不敢相信的打量着自己的手,刚刚他感觉到一团黏糊糊的柔软东西阻隔着自己,而手根本无法伸进去,哈利不甘心的再次将手按向山崖,手掌仿佛按进了一个稀软的东西中,山崖凹陷出一个手掌的印记,接着哈利的手掌被黑色的山崖包裹住,无法在进入分毫。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哈利皱着眉暗骂道,然后他闭上眼,握紧魔杖,接着周身开始泛起浅白色的光晕,哈利犹豫了下,还是向前迈了一步,看起来坚硬的岩石竟仿佛是某种柔软的胶质物品做的一般,一触碰就出现一个凹印,哈利整个人轻易的完全陷入山崖中——仿佛一下子踏入了某种黏稠的充满吸力的物质中,哈利整个人被挤压拉扯,根本无法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