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种频临死亡的难受的窒息感,哈利身上浅白色的光晕闪动了两下,接着完全消失……一片死寂……一个黑色的看不到边际的山洞,死寂,仿佛任何存在都没有了意义,那里就像是传说中的地狱最深层,一团模糊的庞大的黑影,那是一条不停游动的巨大黑蛇,只能看得到它的身体……黑蛇快速的在哈利脑海中游过了……
白色……如此强烈的白色……一片刺目白光,刺得人眼睛都要燃烧了,那就是整个世界……无法形容的白色,纯粹可却无比的残酷……
黑色与白色如此泾渭分明,以地为线,它们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整个世界……
直到有一天,黑蛇探出了头……白色原来是无数的白鸟,黑与白开始交融……
画面开始强烈的晃动,然后六个人突兀的出现,有一个人面目模糊,站在六个人身后,然后六个人开始交谈争吵,然后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有三个人出来了,争吵有了结果……
海洋平息了愤怒,土地变得牢固,一座山凭空而起,九个人悄悄的融进了欢乐无知的人群中……黑与白再次泾渭分明却又相互绞杀,可它们一直平衡……
“出去!”一个威严响亮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冷冰冰的说。
“这不是无知者该窥探的秘密!”那个冰冷威严的声音似乎愤怒了。
“抱歉,抱歉。”不知道为什么,哈利就是明白脑海中那个声音是在说自己,他心里不停的说:“抱歉,可我没办法……我无能为力……”
哈利在心里解释道:“我必须了解,这个世界需要……”
“后裔,你尚无资格!”那个声音毫不领情,口吻冷酷:“出去!待到你有能力进入……得到这里的认可才行……你还要修炼!”
“该死!”哈利心里感到焦躁了,他毫无风度的暗骂了一句。
“滚!”那个声音似乎真的怒了,哈利感到耳膜都被震得发蒙,接着,他感到一股巨大的推力,然后他整个人被毫不留情的狠狠弹了出去。
‘扑腾!’一声巨大的重物落水的响声。
哈利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愤怒,冰冷刺骨的海水就立刻淹没了他,哈利毫无防备的狼狈的喝了好几口海水,他本能的想要咳嗽呕吐,可一张口,冰冷的海水就立刻倒灌下来,哈利狼狈的挣扎着……
“哦!该死!该死!”哈利在心底骂道,冬日夜晚的海水带着一种让人畏惧的静谧,海水中灰蒙蒙的,没有任何鱼类。
哈利挣扎了两下,当他发现这里的海水并非是那种能够绞杀任何生物的,由紊乱的能量生成的海水时候,心里反而慢慢平静下来,接着他停止了挣扎,对自己使用了呼吸咒和漂浮咒,虽然咒语在海里只表现为一串泡沫,然后哈利浮出了水面,他环顾四周——一片灰色的汪洋大海,没有边际,海天交接的地方灰蒙蒙的,不知道离阿瓦隆有多远了。
哈利失望的收回视线,一声轻微的‘啪’的声响,哈利消失在大海中。
哈利推开了蜘蛛尾巷的大门,天蒙蒙亮,雪比他离开时下的更大了,并且夹杂着风,哈利连忙转身关上门,但仍然有风夹着不少细小的雪花飘落在地板上,并且在暖洋洋的炉火的照耀下迅速化成了冰水。
哈利哈了哈冻得僵硬青紫的手,他的头发已经结成了一块一块的冰条,身上也有着细碎的冰渣,正狼狈的向下滴着水。哈利看了看快成为冰雕的青紫色手臂,撇了撇嘴,然后他将魔杖杖尖对准了自己,神奇的,哈利身上如同经过盛夏烈阳的炙烤,很快的变得无比干燥,并且连地上的积水都消失了。
哈利舒服的出了口气,他活动了下身体,然后将魔杖收进袖子里,走到卧室前,推开了门……斯内普正安静的躺在床上,哈利偷笑了一下,蹑手蹑脚的朝床边走去,可当走进时,哈利才惊愕的发现斯内普竟然是醒着的——要知道哈利刚刚看到斯内普安静的姿势,以为他还在熟睡。
斯内普睁着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老旧泛黄的天花板发呆,那双黑色的眼睛,它们黑的如此可怕,仅仅看到它们的一瞬间,就让哈利想起刚刚在阿瓦隆触摸世界秘密时候,脑海中闪过的那个阴暗的死寂的山洞,那条黑色的永远看不见头尾的蛇。
“西弗勒斯……”哈利担忧的迅速的走过去,他低头关切的看着斯内普,捉住了对方垂在床边的手。
斯内普终于回过头看哈利了,哈利不知道对方想了什么,因为那双黑湖水一样的眼睛古怪的波动了一下,哈利不敢肯定那是不是欣喜和脆弱。
“真冷,为什么不盖好被子?”哈利神色自若的温柔凝视着斯内普,拉过被斯内普扔在一边的被子,亲昵的盖在斯内普身上。
斯内普定定的看着哈利,然后他迅速而冷淡的推开了哈利的手,接着他快速的从床上下来,甚至并没有在意自己是赤·裸着的,仿佛哈利是披着隐形衣一般,斯内普瞧也没瞧哈利,直接走进了浴室,哈利并没有阻止。
‘哗啦啦’的水声立刻从浴室传来,哈利耸了耸肩,转身去厨房做饭了,哈利知道老蝙蝠恐怕需要不短的时间来消化他自己的主动勾引。
我真的没坑!我只是太慢了~
48、马尔福晚宴
当哈利将热气腾腾的早餐端到桌子上面时,斯内普已经穿戴好从浴室出来,看到哈利同往常一样,甚至更加温柔呵护的神情,斯内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低垂下眼帘避过哈利火热的目光,拉开板凳坐到餐桌旁,拿起刀叉慢慢的吃起早饭。若是不知道的,看到斯内普那吃饭的架势,恐怕还以为他是在吃什么皇家盛宴呢!
哈利偷偷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坐到了斯内普的对面,眼角撇到斯内普似乎悄悄松了口气,哈利弯起了眉眼,对着擦的程亮的盘子龇牙露出了一个得意的怪笑,知道现在不是撩拨斯内普的时候,哈利干脆也老实的吃起饭,一时间,小小的客厅只听得到刀叉相交的声音。
“教授——”吃了一会儿,哈利若无其事的开口,但那双翡翠绿的眼睛却紧紧盯着斯内普。
“嗯?”斯内普突然抬起头,他的眉眼中有着难以隐藏的慌乱:“波特,我正想说……”
随着开口,斯内普的表情渐渐沉稳下来了,他停顿了一会,神色渐渐恢复了黑衣教授固有的阴郁和冷漠,那张薄唇抿出一丝刻薄的弧度,他抬头看着哈利,眉心的折痕和漆黑的眼睛形成了一种严肃固执而又为难的神色。一种不祥的预感击中了哈利,让他的心突然沉甸甸了起来。斯内普开口,声音依旧醇美动听,可哈利觉得那声音仿佛从遥远的隧道尽头传来。
“昨天晚上——”斯内普顿了顿,似乎接下来的内容有些让他难以启齿,他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狡猾低垂了下去,在他眼睑上笼出一片冷漠的阴影:“也许我的行为会让你产生什么错觉,那么我深感抱歉,可你应该理解……波特,我想幸而你是来自二十多年后,不管身体还是心理都无比成熟的男性,否则,我现在就不是一句抱歉可以解释的了。”
“教授?!”哈利腾的站起来,不敢相信的瞪着斯内普,因为太过大力,木制的椅子哐当一声被掀翻在地上,在温暖安静的圣诞节早上的小屋中显得格外吓人。
斯内普的身体微微动了动,接着他抬起头,对哈利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贵族的完美笑容,并非高傲冷漠的讥笑,也并非卢修斯常用的假笑。那种笑,就仿佛斯内普突然戴了一个不合适的面具,显得古怪而令人厌恶:“昨晚——你让我感到满意,哈利。”
斯内普站起身,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喊哈利的名字,可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哈利感到冰冷颤抖,斯内普唇角弯起一个完美的满足的笑,他朝哈利微微倾身,哈利感到对方湿热的气息吐在敏感的脖颈间,可哈利并不感到快乐:“所以我并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卧室。”
斯内普转过身。“西弗勒斯!”哈利攥住了他离开的手,哈利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他一把拉过斯内普,想从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中看出点什么,但是他失败了。哈利努力的想露出一个毫不在意的微笑:“你在跟我说笑,对吧,西弗勒斯?”
黑眼睛对上绿眼睛,接着黑眼睛流露出冷漠的讥讽的笑,就仿佛对方说了一个什么有趣的笑话:“我以为你该明白的,波特,看起来无论再过几十年,你依然自大的无可救药,让人难以忍受。”
斯内普挣脱了哈利的掌控,他嗤笑着,抱着手臂,冷冷的看着哈利:“其实那天你说的并没有错……”
哈利疑惑的皱了皱眉,接着他脸色一变,想起了斯内普是在指哪一天,他急切的上前一步,但斯内普却防备的后退了:“不!西弗,你听我说——”
“别打岔,波特!”斯内普不耐烦的说,仿佛哈利是什么难以忍受的打断他授课的莽撞小鬼头:“我想要和谁发生什么……但我并不觉得有你说的这般不堪,我是个成年男人,我爱你的母亲,但我也是个食死徒,别祈望我洁白无瑕!”
哈利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他笑了,看着斯内普:“我没那么天真,西弗。”
“你还不懂吗?哈利·波特?!”似乎终于忍受够了,斯内普冷冰冰的看着哈利,炉火也不能融化他面颊上如冰的冷酷,他无比直白的残忍的说,甚至那双黑眼睛中闪烁着讥讽的恶毒光芒:“我可以和任何人,只是无法容忍和你,莉莉的儿子,詹姆·波特的种!”
客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炉火燃烧的噼啪声,斯内普和哈利隔着餐桌对视着,火光投射出的阴影给哈利勾勒出了几分阴霾,他凝视着斯内普,斯内普毫不畏惧的同哈利对视着,哈利轻声问:“你是认真的,西弗?”
斯内普并没有回答哈利的这个问题,他只是冷淡的说:“你该回去了,波特,三强赛的勇士应该在霍格沃茨的礼堂中起舞,而并非是在这里。”
哈利看着斯内普,好一会,他才低低叹了口气:“我明白了,那么如你所愿,我的教授!”
众所周知,马尔福家是英国魔法世界贵族的领头羊,是传承久远的古老魔法家族,拥有着不容小觑的影响力,而马尔福家的主人素来以狡诈奸猾狠辣出名,在当年那个人掌权的黑暗时期,贪婪的马尔福仗着那个人的重视宠爱,不知侵吞了多少弱小家族,这让马尔福得以在那个人失败后,凭着雄厚的金加隆,小心狡猾的作风,让魔法部给自己开出了一张清白无瑕无罪证明。
多少年过去了,不少同马尔福齐名的古老魔法世家都在那场战斗中陨落消亡,只有马尔福灵巧的避开了战争的锋芒,虽然同样疲惫不堪,但保住了根基的马尔福家族依然快速的重新站了起来,并且以狠厉的手段打压了蠢蠢欲动,想要侵吞分割这些古老家族的新兴小家族们,再次在那些不知好歹的贵族面前立了重威,这让马尔福家在那个人的时代结束后,依然成为了魔法世界的风向标。
所以能够参加马尔福家举办的家庭宴会,就成了证明自己家族身份实力乃至地位的象征,至少进入这里,证明能被马尔福家认可,能够结交到别的强大有实力的盟友,甚至能够揣度今后家族的走向。
所以当卢修斯·马尔福说要举办圣诞晚宴的时候,马尔福家大门口的森林几乎被各色各样的魔法马车给挤满了,穿着名贵袍子的贵族巫师们带着他们娇美可人的家眷走进马尔福家,若有不知情的麻瓜无意间撞见,一定会以为自己误入了中世纪国王的宫廷舞会。
而当随着仆人的带领走进马尔福家庄园乃至舞会会场的时候,却当真是不得不惊叹,马尔福家不愧是资历雄厚的老家族。外面虽然是漫天风雪,可庄园却不知使用了哪种神秘的魔法,前脚刚打进庄园古老的铁铸大门,就能感到浑身暖意,雪将庄园点缀成高贵神秘的银色,庄园的草地上四处奔跑着各种罕见的有着漂亮皮毛和外表的小动物,空中有银色羽翼的大鸟无声的滑翔,为这漫天雪景营造出一种浪漫而梦幻的气氛,让人仿佛身处天国般美景中。
‘叮铃,叮铃’众人只听得清脆动听的銮铃响动,抬眼看去,只见一匹匹长着角的雪鹿昂首挺胸拖着水晶般的马车朝众人驶来,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金色铃铛,直到仆人示意,一些新来的客人才从震撼中回过神,坐到马车上,内心对马尔福家却是更加向往和敬畏。
舞会的会场同外面相比,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低沉的华美感,或许是为了凸显主人的出身,会场以银色和绿色为主,点缀出一种略带邪恶的张扬感,金色的蜡烛却又稍微冲淡了这种感觉,衬托出一种节日的欢乐喜庆。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带着恶意的嘲弄的声音突然在斯内普身边响起,舞会会场的一角,一个花白头发的高瘦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停在了沉默的站在石柱阴暗处的斯内普身边,中年男人有着鹰一样锐利狼一样凶恶的眼睛,瘦长的脸上被风沙雕刻出深刻的皱纹:“我刚刚还在想卢修斯这老匹夫明明把这里收拾的跟他的脸一样干净,为什么还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味道,原来是因为你。”
斯内普冷冷的懒洋洋的撇了对方一眼,便再次移开了视线,视乎对方根本不值得他开口,他的视线追逐着舞会中一个戴着能遮住眼睛的淡金色面具的高大男人,男人似乎有着独特而神秘的魅力,吸引着贵族小姐夫人们,仿佛见到了鲜花的蜜蜂儿一样,一个一个娇笑着朝他身边飞去。
斯内普的态度似乎让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感到无比的恼怒,他浊黄色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斯内普,冷笑着:“别以为你投靠了那个自认为光明的老家伙就高人一等自命不凡,斯内普,你是个什么肮脏龌龊的货色咱们大家都清楚,你背叛了主人,他早晚会收拾你!”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上半边脸被金色面具遮住的男人不安的朝斯内普这边看去,斯内普移开了凝视男人的目光,男人失望的收回视线,斯内普空洞冷漠的黑眼睛对上身边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斯内普给了对方一个毫不客气的嘲讽讥笑:“也许这正是主人要问你的,塞安维尔。”
卢修斯走到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面前,似乎低语了一句什么,他难见的谦卑恭顺的态度引得近处不少人诧异而怀疑的看着金色面具的男人,但戴面具的男人似乎对卢修斯的态度习以为常,他只是不客气的点点头,走上了主位。
塞安维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他怒气冲冲的看着斯内普,接着他露出了一个得意的阴冷的笑:“主人召唤了我,可你在哪儿,斯内普,我好像没看到你和卢修斯那只老狐狸?”
“哈!凡是去过的人,谁不知道你们俩已经失宠了,真是可怜呐,我可真怀念你跪在主人脚下痛哭流涕哀求的可怜样子!”
斯内普黑色的眼睛瞬间变得如同两道没有尽头的隧道,他看着塞安维尔,黑眼睛中讥诮的怜悯,让塞安维尔更加气怒了:“我真为你的大脑感到悲哀,因为它们是如此固执愚昧,只看得到自己以为的,塞安维尔,所以你只能跪在外围,得不到主人更进一步的信赖和命令。”
“啊!好久不见,我亲爱的西弗勒斯!”似乎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卢修斯突然走过来,拥抱住了斯内普,同时打断了两人的争执。大贵族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完美的假笑,天生冷漠的银灰色眼睛微微眯着,那种冷酷的味道让塞安维尔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
接着仿佛刚刚认识斯内普一样,大贵族上下打量着黑衣教授,惊叹着:“你变得更加迷人了,西弗,连我都忍不住要为你倾倒。”
斯内普的唇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他同样假笑着,只是掩盖不住脸上的讽刺:“我以为我们几个月前刚见过,卢修斯,而且你快要晃瞎我的眼睛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过年了,来个教授视线专场吧。
其实我还是想着更文的,只不过十月底那场大病貌似把身体熬的更差了,刚放假,连睡三天,才有力气爬起来,然后办了年货,就起来更文了,要不是想着大纲快到底了,快点写,完结掉,我就撑不住了。
49、晚宴惊变
“哦!我亲爱的西弗勒斯,也许我可以把它当做是对我的恭维?”大贵族恬不知耻地笑着,精致的脸上带着夸张的愉悦,斯内普对对方的厚脸皮嗤之以鼻,卢修斯似乎这才看见塞安维尔,他高傲地微微扬起下巴,冷冰冰慢吞吞地假笑道:“罗德族长,是什么让您看起来如此志得意满,请问可否将其中奥秘稍稍透漏一点,也好让我们与您同乐?”
塞安维尔似乎在忌惮马尔福家势力,只是冷哼一声就转身走开了,此时音乐声突然停下了,位于主位的金面具男人开口说话了。
“诸位朋友……各家族的族长们……先生,女士们: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你们可以叫我格瑞恩,来自一个可能的未来之处……承蒙马尔福大家长的青睐,我得以站在此处……”
金面具的男人对站在斯内普身旁的卢修斯微微颌首,卢修斯假笑着对着金面具男人优雅地半鞠躬。或许是惊诧于马尔福族长的顺服又或许是迫于金面具男人身上可怕的压力,大厅中的人们一瞬间安静下来了。
“能在这儿——传承千年的古老魔法家族舞会上结识诸位是我的荣幸,诸位家族都是支撑起魔法世界的柱石,是精英,而诸位身为各自家族的掌舵人,也该清楚这千万年来魔法世界经历了怎样的曲折历程才走到现在这种繁华,诸位的家族又是历经了怎样的磨难,每当这些灾难来临之时,我们都会放下诸多成见团结一致,才使我们走过了那些灭顶祸患。许多话已不需我多言,我只想说的是:现在,魔法世界又再一次要经历巨大的浩劫,足以湮灭我魔法传承人类传承的浩劫,而在这场浩劫之下,所有的一切将会荡然无存——假使我们不团结的话,所以我希望因为魔法而走到此处的诸位,因为家族因为未来而站在此处的诸位能够团结起来共同面对迎接这场浩劫!”
金面具的男人说完就沉默了,下面大厅有一瞬间的可怕安静,随即私语声如同刮过海面的细风,从大厅的一角迅速地掠过了整个人群,人们都在交头接耳着,间或偷偷打量金面具的男人和看不出内心想法的马尔福家长,他们中间有一些人鄙夷的摇头又有一些人神色沉重或是不以为然。
金面具的男人又开口了,他似乎有什么魔力一般,当他开口的时候,所有人都很自然的闭上嘴,聆听他的发言:“自然……我明白在座有一些人或许会将我和另一个人联系在一处……”
斯内普敏锐地发觉不少人的脸白了,神色中带着惶恐,他看着主位上那个温和却无形中带着睥睨气势的青年,黑眼睛中流转过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地复杂与敬畏。也许不止一个人把他和另一个人联系起来,他想,如果是参与过黑魔王早年活动的人的话,就连他自己……
斯内普心里流过无法察觉的苦涩,他感到畏惧,或许不止是因为青年有着波特和莉莉的血,有着救世主的荣耀,更因为青年太容易让他联想到另一个可怕的男人了。
那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噩梦与罪孽!斯内普想要移开视线,努力地让自己的目光不要流连在光彩夺目的青年身上,可青年似乎有什么可怕的魔力一样禁锢住了斯内普的眼睛,让斯内普再无法分神去看别的什么。
“不过你们会很快地发现,我们是截然不同的……”男人在金面具下展露了一个温和亲善地笑容,这与他全身上下充沛着的亲切随和的气质有关,他的笑容很容易地就使人放松下来,斯内普看到,原本有些紧张的几个娇小姐们脸上又重新出现了兴奋地闪着光地潮红微笑。
男人给足了他们消化的时间,他继续道:“我并不喜欢强迫别人去做什么,你情我愿的交易才会有好的结果,如果不愿意,现在就可以从这个大门离开,但是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你将不会享有我的庇护……在灾难来临之时,你的家族或许会因为你的一时失误而从此消亡于英国的历史中,也许你们其中绝大多数人还想着会有更多的选择,但不会太久了……你们会发现能选择的只有一个,考虑吧,我的朋友们,你们可以缜密地去思索,因为我理解,这将是你们人生中最重大的抉择!”
好多人犹豫了起来,但更多人聪明地将目光投向卢修斯,卢修斯狡猾地笑了笑,他大步走过去半跪在男人面前,低垂下高傲地头颅:“马尔福家族请求您的庇佑,我的……”
“我们是朋友是盟友,但绝不会是任何的主属上下的模式。”男人笑了笑,打断了马尔福的话,伸手扶起大马尔福:“卢修斯,我的朋友,你应该唤我格瑞恩。”
但卢修斯并没有起身,而是狡猾又固执的跪立着,用那种略微正经点地油滑长音道:“拒绝一个大家族的效忠对于一个家族族长而言是一种羞辱和伤害,吾王,请您握住马尔福双手奉出的忠贞。”
“我接受。”男人收回了手,意味深长地看了马尔福一眼,接着他将视线投向犹疑不决的家族家长们,马尔福笑了笑,起身站到了男人左手下方。
很快地,有几个人走到了卢修斯旁边,有些人磨磨蹭蹭地不断朝门口退着,眼见他们就要退到大门外面去了,这时候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冷笑,这在气氛沉闷低声私语的人们中显得尤为刺耳,并没有人突兀的站出来,那个讽刺地笑声隐藏在人群中接着道:“连真面目都不敢展现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些,你说的拿什么让我们相信?”
斯内普注视着青年,他知道青年不可能取下面具,露出那张引人疑惑和猜测的脸,他不知道青年会怎么应对,假如用暴力的手法的话,那么之前青年的努力也许同样地会被打碎了。
金面具的男人似乎有些困扰的皱了皱眉,接着他宽和地微笑着:“我明白你们的疑惑,可正如你们所说的真诚只会展现给付出真诚的人,假如你们愿意看的话……那么之后你们就再不能走出这间大门了,我并不会逼迫你们,也希望你们能明白,并不是所有的私人小秘密都是无价的笑料来源。”
那个声音刺耳的笑了起来,略有些苍老但充满力量,本来有些犹豫的人因为这个声音所说的内容更加犹豫了:“阁下,这可跟你之前所说的不符合啊!缩头缩尾的人,老实说你张口无凭无据地就说灾难要来临了,但却无力去证明什么灾难,你只是想要效仿主人的赝品吧,小子!”
“卢修斯,你尽可以背叛,你那像婊·子一样的忠诚也许等到你的新主子失败后,可以在主人面前起到什么作用呢!”
“主人已经回来了,他将携带着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清洗整个巫师世界,将你们这些软弱的无能的肮脏的杂种臭虫全部清除干净,你们所有人都无可避免!”
金面具的男人并没有被这疯狂地威胁给吓到,他只是将视线转向大厅的一个角落温和地道:“为什么不出来说话呢,阁下,也许我们可以就您主人的新力量进行一番友好地商讨洽谈。”
斯内普顺着青年的目光看过去,角落里窝在六七个人中间的是塞安维尔,此时他并没有走出来,而是目光不善地盯着隐藏在金面具下面的青年。
斯内普皱着眉,他心里隐隐有些不祥地感觉,塞安维尔说的应该是黑魔王,那么黑魔王又强大了?
金面具的男人拍了拍卢修斯的肩膀,示意卢修斯不要冲动,接着他看向那个角落:“出来说话不行麼,阁下,就目前看来,我并非暴虐之徒,你也无须担心你的性命问题,这样看来藏头缩尾的只会是你吧,挑唆算什么呢,我们面对面地把话理清楚也许更有助于减轻大家心里的疑惑。”
“至于你所说的无凭无据的灾难……”面具下的男人轻轻一笑,笑容中十足地轻蔑意味:“你放心,我从未将你的老主子视作是灾难,这简直太高估他了……这么多年了,我本以为生不如死地痛苦能让他学会点什么,但没想到他依然如此无知……至于灾难,相信在座的都有体会,甚至我们中的某些人目睹过乃至观察过那种澎湃凶暴的自然威力,甚至,我没猜错的话,有些人已经永远地留在那里了……是的,你们想的不错,我们的危险来自那儿,能够冲毁一切的洪浪,或许它们现在尚且微小,但过不了多久,它们就会汇集成可怕的海流把这个世界冲洗干净。”
又是那个角落,一声嗤笑:“每年死在意外灾难中的蠢货这么多,你不觉得你的想象力太丰沛了吗,你们——有几个人会相信这个觊觎我们财产的人的胡言乱语!”
金面具的男人皱着眉看向那个角落,斯内普能肯定青年生气了,那个角落突然一阵骚乱,青年神色严肃地走过去……接着更加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斯内普甚至来不及护在青年身前,他只能脸色苍白地紧盯着这一切。
塞安维尔突然朝金面具的男人发射了一个恶咒,然后化成一团阴森腥臭的黑雾朝大厅大门飞速地飘去……金面具的男人姿态随意地挥动了下魔咒,塞安维尔的恶咒被男人轻易地拨到一边去了,射到了柱子上,柱子被腐蚀掉了很大一块。金面具的男人挥动着魔杖,有什么东西顺着他魔杖的尖端飞过去了,然后一阵柔和地温润地白光从那个东西中迸射出——那光虽然温和但仍然让很多人难受地捂住了脸,其中包括卢修斯,斯内普和几个以黑魔法著称的家族族长。
黑雾被白光织成的牢笼笼住了,它在里面绝望暴躁的左右乱窜,所有的人都惊诧的看着这一幕,也许他们都想不明白一个人是怎么变成一团黑雾的。斯内普看到了青年的脸绷紧了,青年仔细观察着牢笼中的黑雾,神色分明比刚才更加严肃了,青年大概发现了什么需要仔细对待的东西,他想。
白光做成的牢笼收紧了,一声尖锐地让人头疼欲裂的刺耳声音,黑雾消散了,男人收起了魔杖,重新回到主位上,他依旧温和,但大厅中人们的表情和刚刚地绝不相同了,男人开口,他的声音沙哑沉稳带着冷静的味道:“那么,现在,诸位,可否告知我你们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里做梦梦见这篇文V了,吓得我差点哭了,因为没更新,幸好只是梦,Orz……
大概还有二十章左右就完结了,这篇文虽然难写,不过写着带味,找到感觉后写起来会比较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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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霍格沃茨圣诞晚会
“你好像不太高兴,教授?”当他们离开了马尔福家,回斯内普的蜘蛛尾巷的时候,哈利敏锐地发现斯内普好像比来时更阴郁沉闷了。
斯内普似乎不太想说话,他只是摇了摇头,当先走进了蜘蛛尾巷的房间中,哈利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黑袍滚滚的背影,快步跟了上去,哈利抓住了他的手,斯内普的手出乎意料的凉,哈利将它们握在手心:“从你踏入马尔福家开始,你的情绪就有些不对,我感觉的到,有什么要求你该说出来。”
斯内普抽回了手,冷冰冰地道:“那不是我该提出来的,波特,看起来你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那么我是否可以恳请您——您这位大英雄回到您该去的地方去。”
哈利笑了,他直视着斯内普,斯内普躲闪着哈利的目光,哈利说:“我该去的地方就是你在的地方,教授,不过现在回霍格沃茨应该还赶得及参加圣诞舞会……”
斯内普从沙发上起身,他从壁炉后面摸索出一小袋亮晶晶的粉——那是飞路粉,递给哈利:“波特,你自己去,我不想再费心和你去做什么了,我想自己在家静一会,你走吧。”
“可我想跟你一起,教授。”哈利用亮晶晶的绿眼睛看着斯内普,一会,他颓丧地说:“假如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我们一起在蜘蛛尾巷过完圣诞节也挺好的。”
斯内普的眉头皱紧了,踌躇了一下,黑着脸站起来,不耐烦地抿着嘴唇去拿哈利手心的飞路粉:“霍格沃茨地窖!”他口齿清晰地说。
“哦!谢谢你,西弗……”
“别忘记你的职责,霍格沃茨的三强赛勇士!”斯内普严厉而且毫不客气地指出。
“当然”
他们一起从壁炉中爬出来,抖落了头上的灰尘,走出了魔药教授的办公室,地窖里面空荡荡地,看起来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几乎都出去参加圣诞节晚宴了,霍格沃茨城堡走廊里面没有几个人,他们一路走在空旷的走廊上,听着上面礼堂里传来鼎沸的歌舞欢唱声还有人们的欢笑声。
斯内普和哈利隐蔽在暗处,隔着灌木丛和高大的桦树透过大礼堂的门打量着礼堂里面,被哈利施了魔法的木偶哈利正搂着舞伴动作可笑地跳着舞,看旁边麦格教授脸上的表情,似乎恨不得要杀了这个丢尽格兰芬多学院脸的家伙。
“看来我们是不用进去了。”哈利带着笑意回视斯内普,夜晚雪地的光和礼堂中隐约透出的光亮将他的绿眼睛点染的波光粼粼,也同样将斯内普冰冷的黑眼睛晃的柔软了,接着哈利盯着礼堂皱眉嘀咕道:“哦!可真够糟糕的,可怜的麦格教授,我当年比他强多了,虽然同样没学过跳舞。”
“既然如此,波特,我该走了。”斯内普似乎是对礼堂的一切毫无兴趣,他转过身就要离开。
哈利连忙拦住了他:“别,西弗勒斯,今天可是圣诞节,而且难得的霍格沃茨有这么盛大的圣诞节晚宴。”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毫无意外地,斯内普卷起了唇角讥讽地问:“现在闯进去吗,再次让人们大惊失色以满足你虚荣膨胀的个人英雄主义内心,波特?”
“陪我跳一支舞吧,西弗,就在这里。”哈利握住了斯内普的腰,他用柔软却不能抗拒地目光盯着斯内普的眼睛,昏暗的光线给两人之间塑造出一种让人沉湎的温馨来:“放心,不会有人看见的,只有我们俩,西弗……教授,你和我的圣诞节晚宴。”
斯内普僵直了身体,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答应还是该拒绝,但哈利已经抓住了他的手,用手指扣住了他的手指,半强迫性地带着他追随着礼堂轻缓地华尔兹乐曲转起圈来:“你才是勇士真正的伴侣,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只有我们俩的圣诞节,你喜欢吗?”
斯内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他无法抗拒,一种让他惧怕的柔软开始侵蚀他的内心,绿眼睛的小波特正在一点一点地坚定地填塞进他内心坚硬空虚的一角,他不想屈服于这种虚幻可笑的温暖,这会让他错觉他在不知廉耻地掠夺不属于他的美好。
礼堂的华尔兹乐曲渐渐落下帷幕,哈利轻轻哼唱着搂着斯内普走着舞步,他那双绿眼睛温柔地看着斯内普,就像最纯粹上等的绿宝石,宝石中酿着甘醇醉人的美酒,一步两步,他们迈向前,又退后,距离亲昵中带着疏离:“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哈利合着韵律喊着,像是甜蜜又像是酸涩。
想想吧!你爱他的母亲,你是害了他全家的罪人,你的手上还沾着他母亲的血!
优雅的华尔兹曲结束了,礼堂响起了疯狂兴奋的乐曲,斯内普猛地推开哈利,他没有再看哈利一眼,而是低着头匆匆离开了,只剩下哈利站在阴暗的灌木丛里沉默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趁着学生们都在狂欢,哈利偷偷地溜到寝室拿走了隐形衣,他顺便去了斯内普的地窖,但斯内普没在办公室中,哈利不知道斯内普去了哪里,他失落地在办公室中等了一会,见斯内普还没回来,就只好拿了些减龄剂走了(自从拿走了血族的魔晶后,哈利就一直停留在三十多岁的摸样,任他想了许多办法都无力改变,甚至有时候,他身上一些旧伤疤——成年之后战斗中留下的伤疤,会慢慢出现,哈利怀疑很有可能身体变回他死之前的那个了,也就是死在阿瓦隆之前的)。
哈利喝下了减龄剂,趁着木偶哈利溜出大礼堂,跑到黑暗处作怪的时候,收回了木偶哈利,然后他取下隐形衣,大摇大摆地走回了礼堂。
正在生闷气的罗恩被他吓了一大跳,一口饮料差点直接喷出来,哈利连忙跳开了,饮料喷在了一旁的拉文德身上,原本就不太高兴的拉文德顿时给了罗恩一个白眼,然后离开了。
“哦!哈利,我简直以为你是鬼魂……不对,你刚刚不是说要去洗舆室吗,怎么这快就回来了?”罗恩上下打量着哈利,似乎十分纳闷。
“呵呵,是吗,大概是我走到半路突然又不想了吧。”哈利尴尬地笑着,厕所吗……他怎么觉得木偶哈利去的像是布斯巴顿女生们的洗澡间呢?当然这个疑问哈利是死都不会问出来的:“罗恩,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
罗恩眼神中的狐疑更强烈了,他转正身体,严肃地看着哈利:“我总觉得你变了,哈利,如果不是太了解你的话,我几乎会以为你有一个孪生兄弟!”
罗恩,你的直觉简直太强了!
哈利尴尬地笑笑,躲避着罗恩严厉地审判目光,他左右看着,见人们只顾跳舞狂欢,没人注意他俩,他伸出手指‘嘘’了一声,小声道:“没有孪生兄弟,其实只是个替身木偶,当我有点什么小麻烦走不开身的时候,就会让它代替我在学校呆着。”
“什么!”罗恩惊叫着,几乎从镂空的椅子上跳起来,如果不是哈利死命拉住他的话,罗恩嫉妒地愤怒地瞪着哈利,哈利拼命示意罗恩小声点,好一会,罗恩才消了点火气:“这好几天,你都像是服了混淆剂一样,差点拿着臭袜子在麦格教授的课堂上大跳草裙舞,我和赫敏一直以为你是被马尔福那小子给灌了什么毒药,原来你用了替身木偶!”
哈利抬眼向教师们望去,麦格教授并没有跳舞,仍然怒气冲冲地瞪着他,邓布利多在同卡卡洛夫交谈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打量哈利,哈利迎上邓布利多蔚蓝的眼睛,他总觉得这个睿智的老人大概猜到了什么。
邓布利多和哈利各自收回了目光,哈利怜悯又头疼地道:“麦格教授大概气得要找梅林谈话了。”
“所以说……”噪杂的摇滚乐响起,他俩努力地摒除干扰,空气大概太热了,罗恩脸上升起了两团红晕:“所以说……”
“你说什么?”哈利皱着眉,侧耳努力地去听罗恩的话。
“哦!哈利!”是赫敏,她双颊红扑扑的,看样子跳舞跳的十分兴奋,她抛开克鲁姆,脚步欢快的朝这边走来,当罗恩看到她的时候,顿时冷哼一声扭过了头,赫敏并没有注意到,她大概是想把克鲁姆介绍给他俩,但哈利注意到,赫敏看着自己的时候眼神有明显的迟疑。
“别担心,赫敏,我不会再出什么状况。”哈利对赫敏说,赫敏显然十分吃惊,她睁大了眼睛,哈利解释道:“我们回去再说吧,赫敏。”
“好的,”赫敏迟疑了一下,十分奇怪哈利的多变,但很快地她又愉快地笑了起来:“威克多尔去拿饮料了,他马上就来。”
罗恩终于回过头了,他酸溜溜地看了赫敏一眼:“威克多尔?”罗恩说:“他没有让你叫他‘威基’?”
哈利头疼地揉了揉脑袋,悄悄地向后蹭着,打算脱离只属于罗恩和赫敏的战场,他俩吵起来时候绝对是一场灾难,特别是在罗恩还什么都不明白的直肠子的时候,哈利无论帮谁都会被另一个怒吼,这绝对不是显示友谊的好时机,哈利想,尤其是……
“你怎么啦?”赫敏吃惊地问。
“他是德姆斯特朗的人!”罗恩厉声说:“他是哈利的竞争对手……”
……果然,哈利心里呻吟了一声,悄悄地溜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奋起!
有没有走形?
算了,我估计你们和我一样忘了
51、姑妈
圣诞节晚宴后的第三天,哈利刚起床,正打算去找邓布利多,昨天他费了半天的功夫听罗恩和赫敏吵架,又费了半天的功夫去解释自己这几天去了哪里,最后总算让罗恩和赫敏心满意足了,还发了无数个誓言保证自己以后绝不会不声不响地离开。
不等哈利去找邓布利多打算商量关于末日的事情,海格就在围场拦住了哈利,当时哈利打算去围场拿一件什么东西:“邓布利多教授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哈利。”
“哦,好的。”真是太巧了,哈利本来就打算去找邓布利多呢!这几乎让他怀疑起邓布利多是否具有了特劳尼教授的某些特质。哈利低头察看海格手中攥着的炸尾螺,他迟疑地问道:“它们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大好?”
“是啊,”海格挥了挥手中软绵绵的炸尾螺,他的表情有些愁苦:“今天早晨还精神着呢,可是吃了一些我的岩皮饼后就变成这样了,斯普劳特教授说可能是消化不良……”
哈利忍住笑,他是最知道海格岩皮饼威力的,对于胃而言,它大概堪比伏地魔的钻心剜骨,哈利和海格一起朝城堡走去,海格说他打算向斯内普讨一些促进消化的魔药,哈利问:“邓布利多教授有说是为什么找我吗?”
“他说是你姑妈来了,要来看你。”海格咧嘴笑了,粗声粗气地说,他黑甲虫一样的眼睛中闪烁着温暖善意的光,一会儿,他疑惑地挠了挠头发:“可我不记得詹姆有个姐姐啊?”
同样愣住的还有哈利,他绞尽脑汁地思索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姑妈,除了玛吉姑妈以外——玛吉姑妈十分厌恶哈利,是绝对不可能来看哈利的,更别提去年,哈利吹涨了她,让她在英格兰的天空飘了那么一段时间。
不过哈利的疑问很快地消除了,当他用口令叫开滴水石兽,敲响校长办公室的门的时候。一大团可怕地紫色朝他扑来,同时伴随着一阵令人恶寒地捏着嗓子才能发出地刺耳细嫩地尖叫——虽然这个声音原本应该是低沉磁性的,哈利一直没想明白它是如何变出细嫩声音的。
“哦!我可爱的小心肝,我可怜的……哈利小宝贝!”来人一边死死搂住哈利——显然来人没意识到哈利快要窒息了,一边干嚎着:“快让姑妈看看……噢!姑妈对不起你死去的爹地死去的妈咪呀,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才找到你……姑妈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宝贝!”
“松……放……”哈利脸色铁青,胃部翻腾,他努力地拼命地想挣脱桎梏,但来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幸好这时候邓布利多帮忙了——哈利怀疑邓布利多是实在看不下去了,邓布利多轻巧地拉开了他俩,当然用了某些便利的小魔法,哈利立刻捂着脖子,伸长了舌头喘息着,同时心里十分感激邓布利多。
“阿亚……小姐,我明白您激动地心情,在久未见亲人的时候知道了他们的情况……但我更希望您能平静下来,这样才更有利于我们的交流,我恐怕您会吓到哈利了。”邓布利多微笑着有礼貌地说,他示意来人平复下心情并且坐回到沙发上。
来人略微有些不满地坐下了,哈利这才能看清楚对方的全貌,他一边揉着脖子一边打量着:那是一个看上去很有气质的少女或者少妇,哈利看不出对方的年龄,因为对方虽然有着一张年轻的脸,但那种气质太过威严沉稳并且锐利,她说不上是漂亮,但十分英气,眉毛粗黑,脸盘端正,鼻梁英挺,嘴唇薄而上翘,让对方那种有些正气的气质中添了几分又坏又邪的感觉,她穿了一袭紫色长袍,毛领是淡褐色的,戴着白手套,手里握着一柄紫色绒毛扇子,整个人看上去高贵优雅气派——身后还跟了沉默寡言的两个人,这说明她出身必定不凡,但总有一丝不协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