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反应了,果然是个婊`子,离开男人这么一会就饥渴了!”冰冷的笑声,故作惊诧实则羞辱地惊讶:“你们看?”
他想并拢双腿,但正如之前,没有任何作用……下半身一凉,袍子被掀起……他努力地睁开眼,嘴唇颤抖着:“不……”
“你看起来像是要哭了,小宝贝儿……”贝拉尖锐地笑道:“怎么,像是个贞洁列妇一样哀求我们别碰你?”
尖锐地笑声和恶意都突然安静下来了,模模糊糊地视线中看到一个黑袍子靠近——是伏地魔,脚步优雅地像是一个巡视国土的国王,声音懒洋洋地:“行了行了,收起你们的把戏,你们要吓坏我们的客人了。”
伏地魔走到他面前停下,凶残的目光时候能灼伤人,伏地魔抬起他的脸:“已经好几天了,西弗勒斯,你最好祈祷哈利·波特能赶过来!”
他回了对方一个冷淡地讽刺地笑。伏地魔脸上的表情扭曲了,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扬起魔杖。
他感觉全身骨头都要被碾碎掉了,他听到自己嘴巴中发出了尖利刺耳地尖叫,不!宝宝……宝宝……好痛……肚子好痛……波特……莉莉……别来,别来……他心里固执地想着,不知道是在重复一个事实,还是真正的这么祈祷着。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是不是前两天更新太猛伤到了,今天磨蹭了很久就写这么多
59、救援中
“哈利,怎么了,你最近好像情绪不太对?”吃早饭的时候,赫敏看着走神的哈利奇怪的问道,她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是呀,哈利,你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太高兴了……嗯,我发现好像自从老蝙蝠没找你麻烦开始,你不会觉得自己受到冷落了吧?”罗恩拍着哈利的肩膀大笑道,一会,他看着哈利的表情,笑容慢慢消失了,罗恩结结巴巴地惊恐地问:“天……天呐,你不会真的这么觉得吧?”
“罗恩!”赫敏瞪了他一眼,喊道:“你能不能管住你的嘴巴,让它们别在说出不该说出的词语。”
罗恩立刻不满地大声反驳:“我怎么了……我……”
“好了,够了!”哈利烦躁地说,一会,他平静下来了,看着自己的两个好朋友:“……抱歉,我没事,赫敏、罗恩,可以让我安静一会吗?”
哈利说完就离开了餐桌,剩下赫敏和罗恩惊诧地互相瞪着眼睛。哈利离开了礼堂后,还是觉得心烦意乱,他去了城堡最高的天文塔顶,试图让自己暴躁的神经降一会温,吹了一会冷风后,哈利去了校长室。
“阿托利斯,还是没有消息吗?”校长室里面,阿托利斯正站在邓布利多办公桌后面逗着校长的那只凤凰,当哈利开门进去的时候,阿托利斯依然没有回头,看得出她的情绪也不太好。
“没有。”阿托利斯说:“太平静了,我觉得有什么不对。”
“四天了,我一直没见到西弗勒斯,自从那天他跟我说他想去冷静一会之后,这段时间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这种感觉……”哈利皱着眉思考着措辞:“非常的不舒服,我很担心他和校长。”
“别太担心了,哈利,毕竟到现在为止事情都在我们的计划下进行,西弗勒斯只要在霍格沃茨就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也许正如他说的,他只是去散散心,假期了,你总不能要求老师一直都处于严谨的教学中,假穆迪和卡卡洛夫又在我们的监视中。”阿托利斯安慰:“至于阿尔,虽然联系不到他,但他毕竟是在追查越狱的食死徒的事情,也许会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觉得他不会有事,毕竟我和他之间存在着契约的联系,他的事情,我总会知道一些。”
哈利在办公桌前踱步,凤凰无精打采地蹲在架子上面,哈利猜它的心情一定和自己一样不好:“我总觉得伏地魔不会就这样,那天夜晚我见到他,他和我记忆中的有什么不同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哈利沉吟着,皱着眉:“我昨天晚上去了地窖,他并不在,蜘蛛尾巷没有人……”
“或许是在朋友家?”
“卢修斯告诉我并不在,如果不是之前他情绪不太对的话,我真想动用一些手段……”哈利有点咬牙切齿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不尊重他,该死的……”
哈利的话突然顿住了,他的心惊跳慌乱起来了,波特家徽突然传来了强烈的反映,那是从被他烙下家徽的人身上传来的……
“该死,西弗勒斯!”哈利猛地转过身朝门口奔去,阿托利斯腾地从办公桌后跃过来……
“哈利!”她伸手阻止了哈利。
哈利怒瞪着阿托利斯:“别拦着我!”
“带上我,你会需要的,还有我们得做好准备。”阿托利斯冷静地说。
下午两点,天空竟然飘起雪来,空气一下子变得十分寒冷,不过一会,城镇村庄就已经堆积了厚厚的白雪,英格兰的天空是暗沉沉的灰蓝色,并没有风,雪安静地飘落着,静的让人心底发沉。
当哈利出现在小汉格顿镇边的墓地群的时候,他觉得浑身血液都僵住了,胃里像是被塞进了石头又沉又堵,嗓子哽住了,想要呕吐的感觉,白茫茫的一片大雪中,他看到十字架上挂着的那个消瘦身影,头上身上脸上已经被冰雪遮住,只露出一点黑色,在一片沉默寂静的巨大白色幕布般的背景中,像是将要献祭给上帝的纯洁羔羊。
哈利失去控制般的一步一步向对方走去,他怕……他怕极了……恐惧……如果纯洁的灵魂已经安息……如果身躯冰冷……斯内普……他永远无法原谅……
消瘦的身体被展开……双手被锁住……无法防备的露出柔软的胸腹……黑衣男人低垂着头颅,眼睛闭着,干枯消瘦的脸上像是经历过极痛后的安静……没有声音,极度的安静,但哈利依然觉得对方在用沉默倔强着,顽强的显示自己的存在……也许……不……
哈利疯狂的奔了过去,他就要触碰到他爱人的脸颊,温暖他阴沉倔强刻薄固执的爱人的身体了……一道道凶狠的咒语纵横交错着打过来,哈利毫不在乎,他展开双臂去保护他阴沉的黑衣教授……咒语没打到哈利的身上,而是被一层柔软温润的白光阻挡了,哈利拥住了斯内普……但他拥住了虚幻,双臂直接从斯内普身上穿过去了,那只是一道高明的幻影……
“哈利……波特……”一个讥讽地高亢地声音懒洋洋地道,哈利猛地转过身,他脸上的表情并不十分愤怒,而是一种平静。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哈利说,他盯着对方猩红的眼睛,伏地魔站在十字架后面搂着斯内普,英俊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
“你是在找他吗?”伏地魔轻声问,他一只手指无聊的抚摸着斯内普干瘦的脸颊:“多么动人的戏码呀,让我想起了十三年前,你的爸爸妈妈。”食死徒们躁动着,像是想要发出一阵大笑,但伏地魔轻轻地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立刻安静了。
“别提他们,伏地魔。”哈利翡翠绿的眸子暗沉沉的,像是英格兰的天空,他一步一步向伏地魔和他的手下们走去,食死徒们警惕的戒备的盯着他。
“怎么了?”伏地魔假装好心地询问,脸上是一种恶意的关切和得意。
“你不配!”伏地魔脸色变了,哈利突然挥动了魔杖,红色紫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那像是好几个人在同时施咒,咒语如同利剑一样快速地射向伏地魔,凌厉又干脆。
食死徒们还没有动作,伏地魔就已经漫不经心地轻轻挥动了一下魔杖,那些凌厉的攻击立刻消失了,就像是从来都没有过,伏地魔脸上堆出了一个虚伪的笑:“怎么不用更厉害的咒语,是怕伤到我的小奴仆吗?”
“他从来都不是你的。”哈利不屑地看着伏地魔,伏地魔红眼睛闪烁着,里面的光芒更加可怕了,哈利轻轻闭上眼,似乎是在克制什么,一会,他睁开眼看着几步之外的伏地魔,平静地道:“说吧,你要做什么?”
“对啊,我是要做什么呢,杀掉你,还是让你放下武器,男孩?”伏地魔轻浮地低声问,他的目光中带着让人畏惧地阴郁,他细长地手指转动着魔杖,魔杖的尖端最后牢牢对准哈利:“我本来是想这么做的,邀请你,但很可惜你没有珍惜这个机会,伏地魔大人对此表示遗憾。”
“你的话太多了。”哈利的魔杖低垂着,他离伏地魔更近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应该明白。”
“哦,当然,当然!”伏地魔脸上带着古怪地夸张地邪恶笑意,他盯着哈利扔下魔杖,哈利表情平静地走到伏地魔面前,伏地魔轻轻开口:“照顾好你的小婊`子,这是自然,看在你这么深爱他的份上,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你真的做到了,我甚至觉得有点惋惜了,哈利,早知道斯内普有这样的能力的话,我一定会派一些更有趣的任务给他。”
“真可惜。”伏地魔遗憾地说,一道绿光……
作者有话要说:我肯定写伤了,今天仍然不太舒服,扶额,大姨妈又来了……
60、救援下
“嘿!你这个马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德姆斯特朗的男孩恼怒切怀疑的瞪着霍格沃茨场地边焦躁的淡金色头发的马人。
马人烦躁不安地用蹄子刨着地面,浅淡的眸子忧郁的盯着城堡的方向,并不回答。
“喂!”德姆斯特朗的男孩不愉快地扬眉高喊了一声,他手中的魔杖牢牢对着马人,马人威胁地对他喷着鼻息。
“让让,让让!”一个略有些苍老的严肃女声突然插了进来,她推开了围着的学生,走了过去,是麦格教授,她看起来沉稳又干练,学生们都好奇地盯着她,罗恩和赫敏紧跟在麦格教授身后,当看到他俩的时候,马人对着他俩点了点头,麦格教授走到马人面前关切地问道:“费泽伦,是出了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请跟我来,米勒娃教授,我的朋友正帮我看着他。”马人点点头,甩着尾巴踏进了树林,树林里传来一声像是狼又像是狗的吠鸣声。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大概是禁林里的马人家族有了什么问题,行了,都别在这里围观了,容易引起禁林生物的不安。”麦格教授挥了挥手,示意学生们离去,学生私语着,好奇的回头看着树林离开了。
麦格教授随着马人来到了禁林,一个男人趴在地面上生死不知,一只大狗正蹲在男人旁边,当看到麦格教授的时候,大狗顿时起身冲来的麦格教授和赫敏罗恩叫了两声。
“哦,小天狼星!”麦格教授小声的惊叫一声,然后快步走过去:“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
她走过去,翻过地上男人,然后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愕了:“克劳奇先生?”
“今天,我们从一个男人手中救了他,和他长得很像的一个人。”马人费泽伦不安地刨了刨禁林的地面,他甩了甩月光般的长发:“我能帮助波特家男孩的就这么多了,我该离开了。”
马人说着转身去了禁林,麦格教授扶起地上摊着的魔法部高级官员,小天狼星站起身,麦格用魔杖变出一个担架,让克劳奇躺在担架上,然后用魔法指挥着:“哦,我该叫波比好好看看,克劳奇先生为什么会晕倒在禁林,他看起来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接着她转身看向赫敏和罗恩:“好了,孩子们,布莱克先生显然太招摇了,你们带着他先回城堡。”
赫敏和罗恩点了点头,麦格指挥着担架来到医疗室,医疗室庞弗雷夫人惊愕的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克劳奇先生:“天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三强赛的裁判,魔法部的官员,是谁这么大胆子?”
“好了,波比,先给克劳奇先生好好看看,我们在思考这个问题。”麦格教授皱紧了眉:“他看起来真的很糟糕,校长出去办事了,这段时间可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波比对着克劳奇挥动着魔杖,蓝色的光芒没入克劳奇身上,庞弗雷夫人松了口气:“只是受了点折磨,身体虚弱了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我给他喝点醒神剂就好了。”
庞弗雷夫人说着,拿了一瓶紫色的药剂灌进克劳奇的嘴巴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克劳奇的呼吸就粗重了起来,接着他狼狈的咳嗽着睁开了眼睛,刚一睁开眼睛,他就突然伸手抓住了麦格,他实在瘦的可怕,当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眼睛暴突,神情凶猛,看上去十分可怕:“邓布利多……快去找邓布利多……”
“校长不在。”麦格挣开了克劳奇皱着眉回答:“克劳奇先生,现在您需要的是休息。”
“完了,”克劳奇喃喃自语:“只有邓布利多能够阻止,只有邓布利多……”
麦格和庞弗雷相视一眼,她俩心中同时流过一丝不太好的想法,麦格上前一步,温声说:“校长虽然不在,但有些事情我们也可以处理,克劳奇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邓布利多。”
“你能找到邓布利多?”克劳奇充满希望的问,他又抓住了麦格的袍子,但是这次麦格没有挣开,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快告诉邓布利多。”克劳奇语气极快地道:“今天,会有食死徒攻入霍格沃茨,通过一个不可能的渠道,一个柜子,他们会攻进来,血洗霍格沃茨!”
“什么?”麦格教授大惊失色。
“快点,要不然来不及了!”克劳奇吼道,然后他又双眼失神地喃喃自语:“我儿子……穆迪……我儿子……”
“天呐,这该怎么办?”庞弗雷夫人惊叫道:“校长……”
“邓布利多已经走了四天了,哈利他们都没办法联系到他。”麦格教授脸色难看地道,她来回地在医疗室中踱步:“现在在做什么显然来不及了……波比,你快去通知金斯莱他们,我去让学生们赶紧回到自己的宿舍中,请客人们做好防御的措施,然后启动霍格沃茨的防御,封闭四个学院的宿舍。”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在平静的霍格沃茨学院响起了,纵然麦格教授尽职尽责地通知学生们赶紧回到宿舍去,并赶在食死徒部队到来之前开启了防御,但仍有不少溜出去的学生没来得及赶回宿舍。
教授们挥动着魔杖同不知何处冒出来的食死徒们战斗着,碍于霍格沃茨不能使用幻影移形的防御,傲罗门还没能到来,只有唐克斯和金斯莱通过壁炉首先来到了霍格沃茨,他们正是这次战斗的主力。
魔法与魔法在半空中撞击出火花,食死徒们四处奔散这,妄图制造出更大的混乱来,但可惜的是,克劳奇先生的提前预告,让他们没能进入任何一个学院中,也找不到一个学生,虽然能把伤害降到最低,但食死徒还是太多了,霍格沃茨的教授有限,应对的十分困难。
麦格正组织着没来得及进入宿舍的学生们,试图把他们带到校长室避难,学生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惊恐地缩成一团,茫然的跟着自己的教授。
“嘿,让我瞧瞧这是什么?哦,鲜嫩的小羊羔们……”芬格里尔突然从转角的楼梯中蹦出来,狼人浊黄的眼珠子贪婪地盯着麦格教授身后的学生们,嘴角还有可疑地黏液,学生们吓的抱成了一团,芬格里尔冷酷地笑起来,鲜红肥厚地舌头舔着嘴唇:“我都能闻到小羊羔们的香味了,老太婆,你觉得你能守住几个学生,不知道我咬上几个会怎么样。”
几个女生尖叫了起来,哭泣地抖成了一团,芬格里尔残忍地大笑着,向学生们扑去,麦格神色严肃地举起了魔杖,但芬格里尔的动作突然凝滞了,他被钉在半空,惊愕地转过头……
“我恐怕你要失望了,芬格里尔。”一个模样凄惨的红褐色头发的少年目光冰冷地盯着狼人,手中有着凸出骨节的魔杖牢牢指着狼人,少年自身的形象实在没有任何说服力,他衣衫凌乱,右脸上还有鲜红掌印,唇角还流着血,虚弱地靠在旁边穿着骑士铠甲的女人身上,但少年强大的气势却让人惧怕,少年明亮的蓝眼睛锐利地看着芬格里尔,他轻声说:“我想你大概碰不了一个学生,只要我在。”
“邓布利多?”麦格教授顿时惊喜又疑惑地喊出了声。
少年转头看向麦格教授,青涩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麦格教授熟悉的笑容,接着少年点点头,开口道:“让你担心了,米勒娃。”
绿光并没有击中哈利,而是被一道不知道从何处射来的诡异白光给打散了,接着又是一道白光射向伏地魔,两道白光相接的速度极快,伏地魔完全来不及反应,他只能狼狈地连续后退,而与此同时,哈利突然从怀中抽出一根魔杖——这根并不是哈利的本命冬青木魔杖,而是桦木的,哈利经常带着的第二根魔杖,虽然并没有冬青木的用起来顺手,但哈利用这根魔杖使出的魔法依然强大,更何况他的魔法并不是对着伏地魔的,而是对着一旁没有从这突然的变故中反应过来的食死徒们的。
“你弄错了一件事,伏地魔。”哈利一边动作优雅敏捷地挥动着魔杖,一边高喊着,减龄剂的时效已经过了,少年青涩单薄的身体慢慢抽长成成熟男人沉稳健壮富有安全感的高大身体,周围的食死徒都惊住了,哈利说:“那就是我从来都没打算束手就擒,更没相信过你的保证!”
食死徒们哀嚎着,被哈利用凶狠地黑魔法击中了,哈利的身手和速度实在太灵活了,除了刚开始就反应过来的贝拉和罗杰斯特,其他人都只能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阿托利斯突然从墓地中显现出身形——她原本是穿着哈利的隐形衣的,伏地魔太过于专注同哈利的对决了,反而没有注意到墓地中还隐藏着一个人,更何况伏地魔也不知道邓布利多一方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
阿托利斯穿着教廷的圣骑士铠甲,一手执着雕刻着蔷薇花纹的圣光加持手枪,一手握着石中剑,她以极快地速度奔跑跳跃着,一路上石中剑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阿托利斯就已经来到了伏地魔面前。
“哈利!”阿托利斯大吼道,然后全力攻向了伏地魔。
“该死——”伏地魔只来得及脸色难看地喊了一句,就只能全力应对阿托利斯的攻击了。
哈利快速地后退着,从食死徒的战斗圈急速地退到斯内普身边……朦胧混沌中感到周围一片噪杂和光线地乱窜,斯内普勉强打起精神,模糊的视线中映出男人坚毅英俊的侧脸和慌乱却温暖的绿眼睛……斯内普只能注视男人,虽然维持这个动作十分吃力,但就像是视线被男人身上什么奇怪的魔法吸住了,无法移开,心脏里像是有什么更加奇怪地东西快速地流过了,来不及去思考,斯内普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慌乱地动作。
哈利惊喜地看着睁开眼睛的斯内普,慌乱地去解斯内普身上的铁链,锁链很快地被解开了一半,哈利伸手去抱斯内普……一道锐利邪恶地绿光突然从一个诡异地角度射向哈利,哈利毫无防备。
贝拉像是濒死的野猫一样尖叫着狂笑着:“杂碎,去死吧!”
斯内普黑漆漆的眼中闪过慌乱惊恐,他脸色惨白,努力张开嘴巴,努力地想去伸出手臂护住哈利……但哈利只是顺着他的动作直接把他搂在了怀中……救世主男人英俊的脸上带着冷酷意味的平静,黑袍教授被严实地裹在救世主的怀中,只露出几缕头发,救世主只是轻蔑地扬起了手臂,贝拉的尖叫就彻底地消失在她自己的喉咙中,她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仰头向后倒下,死了。
“乖,别怕,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哈利用袍子裹紧了斯内普,低头在斯内普耳边轻声说,斯内普心底升起一簇火苗,但他实在没有力气再同哈利争吵,温暖的怀抱和哈利强大又充沛的魔力滋润着他干枯的身体,他只能无法抗拒地软绵绵地窝在哈利的胸膛上陷入了沉睡。哈利抱着斯内普跳下了十字架的高台上,此时食死徒们已经死伤殆尽,只剩下阿托利斯和伏地魔在战斗的胶着中。
“阿托利斯!”哈利喊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决断。阿托利斯快速地后退,哈利的魔杖射出的魔法衔接了阿托利斯的空当,哈利用厚厚的黑袍子裹住斯内普,阿托利斯从哈利手中接过斯内普,她朝哈利点点头。
同身为战士的阿托利斯一样,巫师出身的哈利也拥有同样出色的体力和速度,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就和阿托利斯换了位置。
伏地魔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了,他狼狈地喘着气,红眼睛中泛着凶残的光:“哈利·波特!”
哈利冷笑:“为你的无知鲁莽付出代价吧,汤姆·里德尔!”
在伏地魔惊异的目光中,哈利扔掉了魔杖,但随即伏地魔就明白为什么了,因为哈利手中突然出现一只泛着金光的螺旋纹的角,那只角像锋利的匕首一样,散发的气息让伏地魔觉得惊慌恐惧,在这一瞬间,伏地魔甚至想不起反抗,他只能本能的转身想要逃开,但一堵白光铸成的墙无情的拦住了他——那是波特家徽的光芒。
哈利狠狠地一脚将伏地魔踢到在地上,随即他凶猛地扑到了伏地魔身上,螺旋纹的角狠狠的刺穿了伏地魔的肩膀,将伏地魔牢牢钉在地上,螺旋纹的角中散发的力量就如同最滚烫的油,又像是又细又锐的刀片割着伏地魔,伏地魔咬住嘴唇想要制止自己发出声音,但他失败了,那种像是穿透灵魂的痛苦让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发出狼狈的尖叫。
淡金色的光芒映照出哈利的脸,平静的诡异,带着一丝让人颤抖的冷酷,哈利微微伏□,轻声说:“布莱克家的东西,你斯莱特林家天生的克星,滋味不错吧?”
伏地魔愤恨地瞪着哈利,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淋淋,汗湿的黑色头发散乱又狼狈的贴着他英俊的脸颊,身体难堪地抽搐着倒在雪地里,他嘴巴张合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好几次都只发出了尖叫和呻·吟。
“你好像很喜欢给别人烙下烙印。”哈利歪着头,目光平静地打量身下的伏地魔,无辜的像是在思考一个魔药难题,青铜的波特家徽缓缓出现在哈利手心,似乎预知到要发生什么,伏地魔的眼中透出恐慌和羞辱,哈利说:“也许你该亲自尝一尝这种滋味。”
青铜家徽缓缓按在汤姆·里德尔光洁的额头上,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的效果,被家徽接触的皮肤甚至冒起了黑色烟雾,汤姆·里德尔咬着牙,狼狈地喘息着,猩红的眼睛随着青铜家徽的烙印缓缓变成了黑色,而那双黑色眼睛中的神采甚至开始变得涣散,他身体瘫软在了雪地上,四肢抽搐着。
“阿托利斯!”哈利转过头,但此时阿托利斯像是遇到了什么惊慌的事情一样,脸色难看的把斯内普放在地上,甚至没有注意到哈利的喊话,就捏碎了一个东西,消失了。
隐约中哈利好像听到阿托利斯低喊了一声:大祭司阁下。
哈利皱了皱眉,他拔掉伏地魔肩膀上的螺旋纹的角,起身朝斯内普走去,等他抱起斯内普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伏地魔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V子,看哈利对你多好啊,家徽直接印在脑门上,斯内普和卢修斯还只是哈利用魔力改造的呢
61、真相大白
哈利只是微微愣了下,并没有太过纠结于是否要追击逃犯,而是直接抱着斯内普幻影移形离开了。
等哈利抱着斯内普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傲罗不断的到来,食死徒们已经渐渐被逼入了死境,哈利一边挥动着魔杖给食死徒带来更大的打击,一边抱着斯内普朝医疗室快速跑去。
“嘿!你是谁,哪个队的?”当哈利来到一条走廊的时候,被一个穿黄袍子的年轻傲罗拦住了,傲罗的魔杖指着哈利,棕色的眼睛锐利而警惕。
“哈利·波特!”哈利不耐烦的说道,魔杖尖端的白光轻易的将年轻傲罗推开到一边,在年轻傲罗目瞪口呆和不敢相信的目光中跑走了。
“哦!天呐,哈利·波特。”当哈利走过去后,那个年轻傲罗耸着肩喃喃自语道:“那我还是邓布利多呢!”
当哈利抱着斯内普推开医疗室大门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食死徒们被傲罗封了魔力套上镣铐带走了,而医疗室内挤满了伤患,更多的是受到惊吓的学生们,他们颤抖的缩成一团哭泣着,庞弗雷夫人正绷紧着脸忙碌着,时不时能听到她严厉的呵斥声。
“……不相干的人不要进来!”哈利走进医疗室的时候,庞弗雷夫人正低头给一个教授治疗胳膊上留着脓的可怕水泡:“简直太胡闹了,如果西弗勒斯……”
“波比,”哈利匆匆走到庞弗雷夫人面前焦急地道:“波比,抱歉,可是拜托能不能给西弗勒斯看一看?”
“……他到哪去了……”庞弗雷夫人低着头没好气地道,接着似乎才注意到哈利,庞弗雷夫人抬起头惊愕地问:“什么?”
哈利扯开袍子的一角,露出斯内普苍白虚弱的脸,他目光中又是愧疚又是慌乱:“拜托,庞弗雷夫人,他受了很大的折磨,我想他需要接受及时的治疗。”
“天呐!”庞弗雷夫人的脸色都变了,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东西一样,她甚至惊叫出声,哈利一时间也被庞弗雷夫人给吓了一跳,但他没有时间去问,因为庞弗雷夫人已经扯着他朝一旁的房间走去,语气低沉道:“快跟我来。”
哈利连声答应,抱着斯内普跟着庞弗雷夫人来到旁边较为安静的房间中,这里没有人,显然是为了更严重的需要静养的伤患准备的,这个认知让哈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庞弗雷夫人示意哈利赶紧把斯内普放到床上,她扯开裹着斯内普的厚袍子,五颜六色的魔咒接二连三的落在了斯内普身上。
“真是太糟糕了,很不好,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这个傻孩子……”庞弗雷夫人一边释放着魔咒,一边还低声自语,她的口气很差,像是斯内普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受了冻,又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和折磨,精神一直紧绷着,关键是……”
庞弗雷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架子上取出了一瓶颜色诡异的魔药给斯内普灌进去,哈利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如果庞弗雷夫人再这么说下去的话,他握着斯内普的手,迫切又害怕的看着庞弗雷夫人:“所以,怎么了?”
庞弗雷夫人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就好像斯内普这样都是他害的,哈利就是最让人切齿痛恨的罪魁祸首一样(实际上也是的啊!),庞弗雷夫人说:“实际上,我觉得需要告诉你,因为就我推测,我以为只可能是你……”
庞弗雷夫人没能再说下去,因为房间的门被人粗鲁地踢开了,庞弗雷夫人正想发火,就看到一个穿着中世纪骑士才会穿的铠甲的女人抱着一个人急匆匆的冲进来,女人的脸上是和哈利不相上下的慌乱:“快帮我看看他怎么了!”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冲到庞弗雷夫人面前,她怀中抱着的是一个赤褐色长发的少年,少年衣衫凌乱,左半边脸凄惨的肿着,脸色惨白,显然是陷入了昏迷。
“阿托利斯?”哈利惊讶的看着来人,然后他看到了阿托利斯怀里的少年,哈利猛的站起身:“邓布利多教授,他怎么了?”
“该死的黑暗生物。”阿托利斯咬牙切齿地骂道:“我不知道那个黑暗生物和阿不思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不反抗,不,是阿不思的情绪太混乱了,所以他根本没办法跟那个东西战斗,不说这些了,快来看看他怎么了。”
庞弗雷夫人显然处于一时间的惊吓中,但她很快反应过来了,医疗室女王果断的一挥手,示意阿托利斯先把邓布利多放到床上去,然后庞弗雷夫人走过去,一会,她说:“没什么大碍,校长只是昏过去了再加上心神受了点创伤,没得到及时的治疗。”
庞弗雷夫人说着,一边把一瓶魔药灌进邓布利多嘴巴里,果然如同庞弗雷夫人说的那样,邓布利多很快就醒过来了,他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就想下床,但是被庞弗雷夫人强硬的阻止了:“阿不思,我不想问你为什么,但是现在很显然的,你需要乖乖的呆在床上休息,而不是跑去应对那些乱七八糟的盘问。”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无奈的说,他蔚蓝的眼睛转了一圈,看到了躺在旁边床上的斯内普,邓布利多的表情沉下来了,他低声说:“西弗勒斯,他还好吧,哈利,阿亚小姐,这次是我们估计失误了。”
“他很不好!”庞弗雷夫人没好气地道,然后指挥着哈利握着斯内普的手:“你最好把你的魔力输给他,他需要这个,这段时间最需要的就是你的陪伴。”
“庞弗雷夫人,你之前想说的是什么?”哈利见到斯内普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点了,握在手心的苍白细长的手也变得柔软温暖了,哈利心里长出了一口气,他凝视着斯内普问道。
“虽然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奇迹。”庞弗雷夫人同样盯着斯内普,她的目光变得奇怪了:“但它确实就这样发生在我面前,西弗勒斯他……怀孕了!”
“什么!”哈利腾的站起来,他整个人都惊呆了(另外两个人也是),有好长一段时间,哈利的大脑都一片空白,甚至哈利觉得眼前也是一片白茫茫的,耳朵里嗡嗡地响,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
显然他这个样子让庞弗雷夫人误会了,庞弗雷夫人脸色阴沉,瞪着哈利:“当然我可以理解你不接受,毕竟就算是巫师,也不可能出现男人怀孕,只是哈利,虽然不知道西弗勒斯要怎么生下孩子,但是我想过程应该是和女巫一样的,孩子需要另一个父亲的滋养,如果你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的话……但我仍希望你能陪着西弗勒斯在这段时间内,直到孩子生下来……”
“什么,什么?”哈利茫然地问,他根本不知道庞弗雷夫人说了什么,他只能握着斯内普的手向前一步,眼巴巴的看着庞弗雷夫人,嘴巴蠕动着要求证什么,一会又退到斯内普身边,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斯内普,很显然他已经手足无措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和西弗的,我……”
“这简直是……”如果不是哈利握着斯内普的手,没办法乱动的话,他已经团团乱转了,哈利绿色的眼睛闪烁着可疑的湿润了:“梅林!这简直是梅林的恩赐!天呐,我……简直像是在做梦,简直……”
“庞弗雷夫人,西弗不会有事吧,他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哈利懊恼地抓着头发,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变得更加乱了,哈利语无伦次地道:“他被伏地魔抓走了,被那样对待,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定是最糟糕的丈夫,最没用的父亲,如果西弗出什么事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我需要做什么,我得做什么,孩子……”
“冷静点,哈利!”邓布利多和庞弗雷夫人同时喊道,接着庞弗雷夫人按住了哈利,示意他坐下来:“我建议你把他转进圣芒戈,那里有最专业的治疗师,应该能够应对西弗勒斯怀孕期间会出现的任何状况……”
哈利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他眼巴巴的看着庞弗雷夫人,压根忘记了旁边还有他最好的朋友和最尊敬的校长。被哈利盯得有点受不了了,庞弗雷夫人干咳一声道:“你放心,本来孩子差点保不住了,毕竟才两个多月,又有一段时间……咳……没有得到另一个父亲的滋润……”
“什么!”眼见哈利又要激动地站起来,庞弗雷夫人连忙压住哈利解释道:“不过你放心,现在没事了,西弗勒斯身体内有一股魔力保护住了他。”
庞弗雷意味深长地盯住哈利:“而那股魔力源自你,哈利。”
“一股魔力?”哈利皱眉,一会他舒展开了眉心,哈利轻轻抚摸着斯内普的左臂,那里原本有一个丑陋的标记的:“幸好,幸好,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庆幸过,西弗勒斯,我给你烙下这个印记,否则就算是死我也没法原谅自己。”
“哈利,从今天开始你得好好陪着他们。”庞弗雷夫人打断了哈利亲昵的行为,太尴尬了,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同事,另一个可还是自己的学生呢!庞弗雷夫人说:“否则,离开你,会让西弗勒斯和孩子感到不安,这对他们俩都会造成伤害。”
62、醒来
一月份的食死徒突然来袭,伏地魔的复出让魔法世界陷入恐惧之中,虽然伏地魔并没有出现,但各种各样离奇古怪的流言已经满天飞,好在霍格沃茨最后不负重望的击退了食死徒的袭击,让英国不至于变得一团糟。福吉再也不提监控霍格沃茨的事情,而是同以前一样虚心求教邓布利多,或者说比以前还要殷勤,幸亏了那次袭击,让邓布利多和哈利的新变化暴露在了所有人视线中,他俩再也不用苦恼怎么遮盖自己那张变得年轻或者年老的脸,虽然他俩的变化让流言变得更加离谱。
邓布利多和哈利的新苦恼大概就是,就算邓布利多穿着他最心爱的那套紫色绣星星月亮的长袍,也不能再赢得学生们半分尊敬仰慕的目光了,而是迎来了让老校长每每落荒而逃的灼热目光,就算再多哈利是第三代黑魔王的流言,也无法阻止女生们娇笑着故意朝哈利撞过去,他俩的房间每天都落满了无数的情书,这让邓布利多和哈利几乎不敢回到自己房间。好在校长每天忙于安抚遭受了动乱的魔法界和受到惊吓的客人们,而哈利每天忙着和自己心爱的教授还有未出世的宝宝交流感情,都不怎么回宿舍,所以受到的困扰显然小了许多。
斯内普因为受到了惊吓,之前被食死徒虐待的时候,全部魔力都用在维护肚子里的宝宝上面,所以造成了魔力干枯的现象,但现在,哈利每天都在医疗室里陪着他(之前关于庞弗雷夫人所说转院的事情,哈利觉得孕夫的情绪比较敏感,斯内普性格又比较高傲,贸然转到陌生的地方,被一群陌生人注视着,用奇怪的眼光盯着,只怕会让他焦躁不安,所以考虑之下,哈利打算等斯内普自己愿意了再说。),有了哈利的陪伴,斯内普好的快多了,不过一个星期,就从晕迷中醒了过来。
当斯内普撑着晕沉沉的大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显然被坐在自己床边的哈利吓了一大跳,他瞪着床边那个头发乱的过分,胡子拉碴形容憔悴的中年老男人好半天,嘴巴张张合合许久依然没发出半点声音。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中年老男人高兴的望着他,眼中甚至隐约有泪花,他哽咽着:“西弗勒斯,你不知道,如果你再不醒来,我……”
斯内普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因为太过震惊,所以他只能无比直白的用沙哑干涩的嗓音质问:“你是谁?”
中年老男人显然愣住了,他激动的握住斯内普的肩膀大声道:“教授,你怎么了,我是哈利啊,你……你……难道你失忆了?”
斯内普终于确定了,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那双绿眼睛,对面这个人真的是莽撞自大的救世主男孩——或者说救世主老男人才对,斯内普皱了皱眉:“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波特?别告诉我这是你吸引人目光弄出来的新造型。”
哈利愣了一下,他瞪着斯内普,一会,挫败地道:“好吧,只要你醒了就好。”
“哈利,”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小天狼星走了进来——借着上次的食死徒袭击活动,邓布利多和哈利同时出面证明小天狼星的清白,同时由被捕的食死徒口中的证据——关于活着的彼得的,小天狼星被洗清了罪名,现在正担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小天狼星进来,直接无视了斯内普,而是面朝哈利皱眉道:“你太糟糕了,去整理一下自己吧,我来替你看着斯……西弗勒斯。”
斯内普目光凌厉又疑惑地瞪着小天狼星,上下打量着,显然十分怀疑面前的这个人的真实性。哈利无奈地看着他俩,小天狼星举起手:“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哈利,我保证!”
哈利怀疑的看着自己的教父,他摸了摸脸颊上扎手的胡子,犹豫了好一会才道:“那好吧,我先回宿舍洗个澡,西弗,你刚醒过来身体还有些虚弱,别坐太久,等会我让多比送点吃的东西过来。”
哈利毫不顾忌的低头亲了亲斯内普的脸颊,甚至用嘴巴上一圈胡茬去扎斯内普变得细嫩的皮肤,斯内普没推开,变得敏感了的皮肤甚至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利也跟着笑了,他低头啄了下斯内普的嘴巴:“乖乖的等我回来,别在乱跑了听到吗,再出现上次的情况,我就被你吓死了。”
斯内普没来得及发怒,哈利就离开了,剩下小天狼星和斯内普隔着几英尺大眼瞪小眼。斯内普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只能撇着嘴轻蔑讥讽地瞟了小天狼星一眼。
但出乎斯内普意料的是,小天狼星目光中虽然有明显的怒火,但他只是咬牙瞪着斯内普,猛地站起来,一会,居然又忍着坐下去了,甚至把眼睛挪到了别处,看墙壁看天花板,就是不看斯内普挑衅的目光,斯内普纳闷了。
“看来十几年的监狱生活和一年的逃亡真的让你变成了夹着尾巴的老狗,布莱克。”斯内普抱着手臂,黑漆漆的眼中透着冰冷的讥讽。
小天狼星猛地站起来,双目喷火的瞪着斯内普,小天狼星的动作太迅猛了,他高大的身体如同大山一样突然压过来……让斯内普忍不住往后去了一点,这个动作让他忍不住有点脑袋犯晕,斯内普强打精神同小天狼星对视着,小天狼星冷笑着:“斯内普,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如果不是……”
斯内普心中的疑惑提到了最高,他警惕地盯着布莱克,如果不是什么,布莱克这种奇怪的变化一定是有原因的,到底是什么?难道是……
斯内普的脸色有点发白,但小天狼星没能再说下去,因为房间的门开了,邓布利多捧着一盒糕点笑眯眯的溜了进来,身旁还跟着厨房小精灵多比:“他坚持要跟我一起来……西弗勒斯,我听说你醒了,我想也许经过了足够的睡眠后,你需要补充点什么。”
猛一看到年轻稚嫩的邓布利多,斯内普感觉还是不太能接受,他盯着邓布利多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邓布利多……”
“听我说,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把糕点往小天狼星手里一塞,小天狼星闷闷不乐的接过校长手中的糕点,蹲到一边制造冷气去了,邓布利多扶着斯内普的肩膀,让斯内普靠在床头,虽然年轻,但校长身上固有的冷静温和的气质依然让斯内普感到心安,邓布利多说:“西弗勒斯,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先把身体养好,上次的失误差点要了你的命,我们可不需要再来一次了。”
“我让多比煮了点汤带过来,你刚醒,大概还接受不了别的食物。”邓布利多温和的说,他蓝色的眼睛透过银色镜框望着斯内普,文雅温柔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亲近,很显然就连经常和校长共事的斯内普都忍不住被这种温柔的气质俘获,或者说这种气质最能安抚一个焦躁的人的心,斯内普接过校长端来汤喝掉了。
邓布利多满意的点点头,他指了指旁边的糕点:“如果下午饿了的话,还可以再吃点,等你休息好了,就可以回到你心爱的地窖了。”
不等邓布利多这句话说完,哈利就推门进来了,他食指摸着下巴,满面笑容,他刚刮了胡子,下巴上还有一圈青青的胡茬,这让他看起来格外性感成熟:“西弗勒斯,阿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