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翻译版本变来变去,我已经迷茫了,几年前看的哈7,这次看的翻译,还有网上的翻译,就单斯内普回忆都是各自不同的版本,特别是关于最后斯内普撕掉的莉莉的信。我明明记得几年前我看到的是,斯内普从小天狼星卧室中拿走的信,原本就是莉莉寄给他的,只是被小天狼星扣下来了,而这次看的书上,信的内容完全被删除了,找不到了,囧
13、检测魔杖
接下来就是白天上课,晚上窝在斯内普的地窖中酿制魔药,也许是那天‘D·A’硬币起了作用,也许是因为哈利表现出的缜密和紧张感,赫敏和罗恩这两天兴致勃勃的做着哈利吩咐的事情,并且对于哈利持续的夜不归宿表示理解。出于某种考虑,哈利告诉了他俩有求必应室的事情,并对自己夜晚的去向做出了解释,说明他是在有求必应室练习魔法,好用来对付三强赛乃至伏地魔。
很快就到了星期五,星期五的下午是斯内普的魔药课,哈利提早进了教室,发现赫敏和罗恩已经在座位上等着他了,哈利将松下来的书包带往肩膀上提了提,疲倦的同赫敏和罗恩打了个招呼。
“嗨!哈利,不是我说,你这个样子,哈利,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没谁会苛求你做这些超出你能力的事情,更何况你已经做的足够完美了,我们还有邓布利多呢!”当哈利一屁股趴在两人身后的桌子上打瞌睡的时候,赫敏皱着眉头,严肃的说,她板着脸的表情格外的像麦格教授。
“哦,得了,赫敏,别再责备哈利了,他已经够累了,让他休息一会。”罗恩大大咧咧的拍着赫敏的肩膀,歪着头对哈利说:“不过哈利,赫敏说的对,你需要的是一场痛快的魁地奇,而不是一直对着必应室的墙壁挥你的魔杖。”
“谢谢……”哈利勉强抬起头干巴巴说道,可接着他就长着眼皮软在桌子上,感谢声因为透过胳膊而变得含含糊糊。
“说真的你等会可不能在老蝙蝠眼皮底下这么干,他会很高兴的抓着你去给他挤弗洛毛虫的……”罗恩说着,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一脸厌恶,还没等罗恩说完,地下教室的门就被人大力推开了,接着一个黑色身影大踏步走了进来,是斯内普。
他脸色比以前更加苍白了,还透着一种病态的蜡黄,头发漆一样的粘在一起,有一两撮垂到脸颊边,眼睛下面两团可怕的乌青,整个人显得更加的油腻阴森,他站在讲台上,投射下一大团阴影,活像是盘踞在那里的一只大型的黑漆漆的吸血蝙蝠。
斯内普开口说话了,很明显他今天的心情不怎么好,往常冷漠柔滑的语调都透着一股不耐烦:“你们已经学习了一个学期的魔药解药分析制造,虽然我并不期望你们浅薄的大脑能理解如此深奥而富于变幻的过程,但你们总要让我知道,在我的课上你们有将我要求的全部记下来,而不是让你们的脑袋瓜重新变得空空如也,所以……”
斯内普冷冰冰的黑眼睛扫视这全班,纳威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紧紧抓着坩埚的边缘,:“解药!你们应该准备好自己的配方,我要你们仔细的熬,然后我们就选一个人来试一试……隆巴顿,你以为你抓着坩埚,它就能自己分解出你需要的解药吗?为你可怜的坩埚想想吧,也许它没有牺牲在你可怕的魔药之下,而最终却被自己堪比巨怪的主人变成了碎渣!”
斯莱特林们顿时怪笑起来,马尔福做出了一个惊恐的怪脸,纳威呜咽了一声,脸涨的红的可怕,罗恩愤怒的瞪着马尔福和斯内普,斯内普的目光略过趴在桌子上的哈利,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般重新落到纳威身上,斯内普讥讽的卷起唇角:“好了,好了,安静下来,否则别人会以为脑袋空空如也的会是你们,隆巴顿,你去和波特一组,也许救世主的威力能让你可怜的老师和同学们躲过一场灾难!”
“斯内普的心情好像很糟糕?”赫敏悄悄的轻声说。
“谁管那老蝙蝠啊!他有心情不糟糕的时候吗?”罗恩不耐烦的回应,他捅了捅哈利,小声道:“哈利,快醒醒,斯内普让纳威和你一组,虽然老蝙蝠不咋地,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不错,哈利,你得清醒点,要不然你有可能进医疗室啊!”
“知道了,”哈利痛苦的揉了揉脑袋,打着哈欠勉勉强强的从桌子上面直起上身,给一脸惶恐的纳威让了个位:“我们要做什么?”
“解毒剂。”纳威连忙接口,此时全班都安静下来,只有制作解药时候偶尔的咕嘟声,和斯内普不停走过他们身边俯身擦看制作过程的走路声。
哈利无奈的垂下脸,这不等于白说,但他仍然将纳威坩埚材料拿过来,熟练的摆弄了起来,很快的,坩埚的液体呈现出正确制造时候的浅蓝色。
纳威一脸崇拜的看着哈利:“需要我帮忙吗?”
“不了,你先看看吧,下次制作的时候别忘了顺时针搅拌一次。”哈利解释道,谁不知道纳威是著名的坩埚杀手。
纳威闭上嘴,因为斯内普朝这边走了过来,他低头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哈利坩埚中的魔药,没有说话,哈利抬头有些担心的看着斯内普,因为他的状态实在不太好,昨晚上因为魔药反应不稳定,两个人忙了一晚上,几乎被那锅魔药吸成人干,哈利还能稍微休息一下,而斯内普紧接着就要备课上课。
斯内普抿了抿嘴唇,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哈利的目光,他目不斜视的抬起头,转身打算向回走,似乎昨晚的后遗症并发,斯内普身形不稳的晃动一下,惨白着脸向前倾倒,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但哈利几乎是立刻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斯内普向后扯去,斯内普踉跄摔倒在哈利怀里,两人在全班惊悚的目光,纳威的倒抽冷气中,同时向地上倒去……
一瞬间教室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似乎是因为没有反应过来,斯内普呆呆的看着哈利,保持着趴在哈利身上的姿势没有动弹,但很快斯内普就羞恼的从哈利身上一跃而起,他几乎是凶恶的瞪着围观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们,黑眼睛危险的眯起,薄唇卷起一个冷笑……
就在这时地下教室的门被人敲响了,所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是科林·克里维,他侧门走进教室,很显然他不知道自己刚刚打破了什么气氛,他看着明显黑着脸的斯内普,紧张的咽着唾沫:“对不起,先生,我要带哈利·波特到楼上去。”
斯内普瞪着科林抖着唇角没说话,一时间,所有人都以为斯内普会让科林哭着走出教室,连科林脸上都慢慢浮现绝望,但斯内普只是恶狠狠的低声道:“那就带着他快滚!”
“先生,他还要带着他所有的东西。”科林的声音都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起来。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斯内普神色阴森的转过身看着全班同学去了:“二十分钟后,我要找个人检查你们的解药,现在,都给我快点做!”
哈利暗暗忍住笑,连忙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书包,跟着科林逃难般的身影走了出去,直到来到照相的房间外,科林才松了口气:“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斯内普教授会杀了我!”
“他不会的,”哈利笑着敲了敲房门,走了进去——卢多·巴格曼正坐在一把椅子上跟一个金发大卷的胖女人交谈,哈利认出来,那个女人是丽塔·斯基特,他只希望等会那个女人能学会什么叫做有礼貌的闭嘴,而旁边克鲁姆阴沉着脸坐着,塞德里克微笑着同芙蓉聊天。
“啊,你来了,哈利,进来吧!我们刚刚在说勇士们检测魔杖的仪式,其他裁判员很快就到——”巴格曼突然看见了哈利,他迅速的站起来,身子往前一跳,热情的抓着哈利的肩膀:“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丽塔·斯基特,她正在为《预言家日报》写一篇关于争霸赛的小文章……”
“也许并不是一篇小文章,卢多。”丽塔·斯基特说,眼睛盯着哈利,涂得通红的嘴唇咧出一个可怕的笑:“我听说过你,哈利·波特,最小的勇士,很有名的——活着的男孩!”
丽塔自以为友好的伸出了手:“也许你愿意跟我交谈几句,嗯……为了让人们更了解一下争霸赛的勇士们,也为了给文章增加点色彩,卢多?”
“没问题!”巴格曼大声说:“就是,哈利,你怎么说?”
“太好了。”丽塔说,她的嘴咧的更大了,她伸手去抓哈利。
哈利警惕的退后了一步,没有握住丽塔的手,他打量着丽塔,直到丽塔几乎在他的目光下变了脸色,哈利才温和笑着摇了摇头:“不了,巴格曼先生,我想我最好在这里等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校长不会高兴看到我到处乱跑的。”
“哦?好的,是的,也许是,”巴格曼有些尴尬的看着丽塔和哈利,不知所措的搓了搓手掌:“邓布利多应该不会介意吧,哈利,你不要太紧张了,这只是帮助我们的民众多了解一些关于争霸赛的事情。”
“我觉得哈利最好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塞德里克突然出声,他看着巴格曼极有礼貌的微笑着说道,哈利这边的争执终于引起了其他三位勇士的注意,他们这才看到哈利已经来到这里:“邓布利多教授已经为哈利成为勇士而感到气怒,巴格曼先生也知道当时的情景对吗?”
哈利对着塞德里克感激一笑,塞德里克对哈利几乎不可见的微微点头,偷偷做了一个挥拳头的姿势。
“哦,是……是的,”巴格曼结结巴巴的解释:“可是这根那没有关系啊,我的意思是,丽塔可能想着去害哈利吗,这简直是笑话!”
“卢多,别为难了,既然哈利不愿意。”丽塔微笑着,她的眼睛如同黏腻冰冷的蟾蜍一样透过镶满珠宝的眼镜看着哈利:“我们小勇士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虽然他可能并不了解这意味着什么。”
哈利冷笑着同丽塔对视,总有一些不识时务的人喜欢去犯他的底线,而哈利从来不介意给这些人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
恰巧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邓布利多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他好奇的看着屋里,蓝眼睛熠熠生辉:“我刚到门口就听见你们说话的声音了,看起来你们聊的很愉快?”
“哦,哦,阿不思,你来了。”巴格曼连忙热情的迎上去。
“邓布利多!”丽塔连忙收回视线,夸张的冲过去握住了邓布利多的手,她显得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你好吗,我夏天的那篇关于国际巫师联合大会的文章,不知道您看了没有?”
“真是棒极了,”邓布利多说,两只眼睛灼灼发亮:“我特别爱读你把我描写成一个僵化的老疯子的那一段。”
丽塔·斯基特丝毫没显出害臊的样子。
“我只是想说明你的某些观点有些过时了,邓布利多,外面的许多巫师——”
“我很愿意听到你的推理,丽塔,”邓布利多说着,微笑着,彬彬有礼鞠了一躬:“但恐怕这个问题我们要以后再谈,魔杖检测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想别的裁判也不希望我堵在门口。”
邓布利多让开身,奥利凡德、马克西姆、卡卡罗夫、克劳奇从后面走进来,看得出马克西姆和卡卡罗夫脸色都不太好看,而奥利凡德是一脸好奇。
“奥利凡德先生要为你们检查一下魔杖,以保证它赛前状态良好。”
奥利凡德轻轻鞠了一躬,他浅色的大眼睛扫了一圈勇士,哈利看到克鲁姆和芙蓉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接着奥利凡德陆续检查了塞德里克、克鲁姆和芙蓉的魔杖,直到检查到哈利魔杖的时候,奥利凡德顿了顿,哈利立刻绷紧了身体,邓布利多看了哈利一眼,哈利不知道这个顶尖的魔杖制造师会不会从他的魔杖中看出什么来了。
但奥利凡德只是赞叹的抚摸着魔杖,他浅色的大眼睛看着哈利,飘忽的说道:“是的,我都记得,记得很清楚……”
哈利的思路被这飘忽的声音带到了二十一年前,他初次踏入魔法世界,那是他一切的开端,但接着一声爆炸声将哈利的思路重新震回到现实世界。
所有人都慌乱的看着奥利凡德,而奥利凡德满身焦黑,嘴巴狼狈的冒着烟,但他惊叹的看着哈利的魔杖,摆手示意自己无事,接着他将魔杖还给哈利,略有深意的看着哈利:“很罕见,十分意外,魔杖拒绝主人以外的人触碰,我只在先辈的记载中见到过,波特先生,正如三年前我说过的,拥有这根魔杖的您会做出让人惊讶的事业。”
哈利看着奥利凡德:“谢谢您的赏识,但对我而言,美好平静的生活才是我最需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龟速,崩溃逃~
14、血族酒吧
出乎哈利意料的是那天魔杖检测结束后,邓布利多并没有去留下哈利同他聊天,而是在简短的与众人交谈后,便匆匆离开了,哈利猜想或许邓布利多那长长的一串头衔,让他从来无法跟普通的老人一般悠闲。不过这倒是让哈利松了口气,他并不想遭受邓布利多的质疑,也不愿与老校长发生任何不愉快的冲突,因为他不愿意跟邓布利多说明自己的情况,他想,他只是仍旧没准备好如何与邓布利多相处。
虽然那天奥利凡德并没有说什么,但哈利仍警觉自己的冬青木魔杖太显眼了,他需要准备另一把魔杖,为了防止被魔法部追踪到,在旅途中两只魔杖一只匕首是必备的,而且还应该准备些常用的魔药,不过好在他现在有个自己的魔药大师。想到斯内普哈利有种又甜蜜又痛楚的复杂感情,他无法再欺骗自己说,那是他一直讨厌的,最终只是因为对方献祭般的牺牲而敬佩的油腻腻的老蝙蝠。之前的梦,那些突然浮现出来的,被他刻意埋葬隐藏的记忆让他认识到,他和斯内普在对对方的厌恶敌视之下所隐藏的,真正的情感,或许那些感情只是他的,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哈利平静的看待斯内普。
死亡让哈利尘封了懵懂暧昧的感情,而再次的重生,斯内普的存在犹如魔咒一般,将所有的一切轻易的开启,但时间太长了,长到足以让一切都扭曲变质,毕竟他已经不是当初十五六岁的无知少年了。
星期六的时候,哈利找了个借口独自离开了霍格沃茨,等到穿过尖叫屋棚密道的时候,出现在霍格莫德的已经是一个三十多岁包裹严实戴着兜帽的中年男人。
霍格莫德十几年前跟十几年后几乎没有太多区别,哈利走在对角巷青石板铺就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除了一些势力和产业的分布。他还记得马尔福家在当年他沉默的态度下被差点吞噬瓜分殆尽,势力几乎完全从英国魔法界被连根拔起的可怜状况,而不是像现在,随处都可见到隐藏在对角巷中的马尔福家产业。
哈利有些冷酷而随便的想着,卢修斯末路时的软弱惶恐的姿态让他觉得快意,虽然哈利知道自己只是迁怒,迁怒当年邓布利多的死亡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拉拢马尔福家族。
哈利拢了拢衣领,走到对角巷偏僻阴暗的转角,这里已经非常接近翻到巷,他记得这里隐藏着一家特别的酒吧,只针对成年人开放的某种意义上的情·色酒吧。所以当酒吧大门在哈利轻轻敲击中出现在缓缓分开的青石墙壁中的时候,哈利并没有感到惊讶。
酒吧的招牌是仿佛张开的手指形状的木牌,木牌斜斜的挂着,看上去摇摇欲坠,上面黑暗之翼四个字已经暗淡的几乎看不见了,不过哈利觉得那个牌子应该是半拉翅膀,铜质的大门锈迹斑斑,不均匀的分布着暗褐色的斑点,那种颜色让人觉得不详,哈利一直怀疑那是凝固了的血迹。
哈利推开铜门走了进去,随着哈利的走进,打开的大门卷进一阵刺骨寒风,让举着红酒暧昧微笑的男女都打了个冷颤,不自觉的看向了门口的哈利,跟外面大门比起来,酒吧里的环境是出人意料的干净优雅,装饰奢侈华丽,楼梯转台的小隔间有能传遍整个酒吧的轻柔钢琴声,这里和十几年后引进了麻瓜蹦迪活动的黑暗之翼比起来安静多了。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吧,需要我为您介绍点什么吗?”长相俊美的长发男侍者在哈利推开大门的时候,就已经躬身上前微笑着询问。
哈利沉默着摇了摇头,伸手指向酒吧极不起眼的一扇暗门,那扇门似乎暗含了什么奇怪的魔法,平常人们根本瞧不见它,同时哈利从怀中掏出一枚铜戒,这枚戒指是哈利按照记忆中的通行证捏制出来的,见到这些,侍者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而警惕,引着哈利向暗门走去。
黑暗之翼其实是血族开的酒吧,这里从老板到侍者全是血族,虽然它也赚一些成·人情·色生意,但那是为了遮盖某些见不得人的地下生意,比如交易一些违禁魔法物品,或者周转各个种族群落需要的奇怪物品,乃至毫无人性的奴隶买卖。
虽然魔法部一些人也觉察到不对,但活了太久的血族总是更加的狡猾,再加上他们与魔法世界老牌贵族之间长期的利益纠葛,所以长久下来,黑暗之翼这个酒吧的存在也就被默许了,虽然千百年中因为曾经狩猎过不该招惹的存在被砸过许多次,但黑暗之翼仍然坚强的存活下去了,毕竟无论多么光明的世界都会需要这种释放人阴暗欲·望的地方存在。
刚刚想到魔法世界老牌贵族,哈利就在人群中看到璀璨耀眼的铂金色,虽然卢修斯貌似低调的窝在酒吧偏僻的角落中喝酒,但金发大贵族一举一动中透漏出的那种迷人气质,和铂金家族特有的精致俊美的脸蛋仍然让卢修斯毫不费力的就成为了酒吧暗中的焦点。
“哦!哦!先生您眼光不错,不过这个人可不行。”侍者先是惊讶挑眉,随即就邪恶的笑着压低了声音,看来他把哈利当成了来完成某种特别癖好交易的变态了:“他不是我们能碰的起的,英国的马尔福家族,您应该听过。”
哈利的脚步顿了顿,他开口说话了,也许是因为增龄剂,哈利的声音特别的沙哑低沉:“马尔福?”
“是的,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家现任当家,不过他虽然在这里喝了三四天的酒了,却没有理过一个搭讪的男女,或者您可以去碰碰运气?”侍者玩笑似的建议道:“要知道,最近酒吧里的常客都在打赌谁能拿下这朵高傲迷人的铂金玫瑰呢!”
‘呵’哈利轻轻嗤笑一声,同时奇怪当年自己怎么就只觉得卢修斯是个冷酷的老恶棍,从来没觉得铂金大贵族怎么出挑迷人,难倒是因为年纪大了,口味也变了?哈利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道:“或许,走吧!”
哈利当先迈步向暗门走去,他隐约觉得卢修斯冷漠的灰眼睛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精明的估量。同时哈利也在好奇卢修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没有做任何的掩饰,莫非真是因为马尔福家族人丁单薄,马尔福大家长不甘寂寞,准备绿杏出墙?!
哈利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毕竟马尔福家一脉单传多少年了啊,保不准卢修斯终于觉悟了人丁兴旺的重要性,而且一家子都喜欢仰着下巴说话,凑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只能看到天空,那该多无聊!
哈利一边走神一边跟着自觉无趣开始主动带路的侍者走进暗门,暗门里面是一面青铜铸成的巨大蝙蝠铜像,蝙蝠张着嘴,獠牙必现,眼珠子是血红色的玛瑙,铜像宛如活物,目光冰冷邪恶,有一瞬间哈利觉得自己有踏进了那个满是吸血蝙蝠的山洞中,哈利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他知道有高级血族在通过这个铜像监视外厅的一切。
“先生,请稍等。”侍者彬彬有礼的示意哈利后退半步,此时昏暗狭窄的空间内,侍者形象好像突然之间有了巨大的变化,仍然是那张脸,但现在却透着一种属于黑暗的邪魅——他脸色苍白,黑发泛着光,嘴唇如同烈焰玫瑰,火辣诱人,两颗獠牙在唇瓣间若隐若现,他伸出血红薄舌舔了舔嘴唇,眼神带着若有若无的勾引。
侍者咬破了手腕,一滴血珠飞向青铜蝙蝠,刹那间侍者和青铜蝙蝠的眼珠子同时爆出刺目红光,在这一片红光中,青铜蝙蝠嘎吱吱旋转着隐进了旁边墙壁中,接着一个黑洞洞的入口露了出来。
“请进,”侍者有礼貌的鞠了一躬,然后当先跳进了入口,哈利听到一声呼啦啦轻响,他知道侍者在半空中化成了蝙蝠,哈利也不迟疑,跟着跳进了入口。
他在不停的下坠,过了好一会,哈利觉得自己快要接近房间地板了,周围仍然是黑乎乎的一片,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不详的轻微的嘶嘶声,哈利习惯性的摸到了腰间魔杖,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他松开了手……
危险!
脚趾刚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哈利紧张的全身寒毛瞬间张开,他想也没想,瞬间周身张开了银白色的魔力屏障——这是魔力凝练到一定程度时的具现化,本来以哈利现在的魔力是无法使出的,但刚刚的危险竟然逼迫的他强制凝练出魔力屏障!
而就在这短短的一两秒钟内,魔力屏障外的空气瞬间结成了薄冰,接着噼里啪啦的碎裂掉落在地板上,与此同时,整个房间突然陷入一片刺目白光中,哈利立刻闭上眼,觉得眼皮一阵刺痛,好一会,他才睁开眼。
“欢迎你,我年轻的朋友,请原谅我们的小心谨慎,毕竟这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一个俊美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男人带着得体而热情的笑容迎向哈利。
哈利扫视了一眼房间,同血族以往的爱好一样,这是一栋融合了血族魔法与麻瓜科技的房间,只是没有十几年后的先进,左边大屏幕上清晰的显露出外间情况,而屏幕下方是一系列看起来十分复杂的按钮,刚刚那个侍者正站在旁边对着他礼貌而诱惑的微笑,与侍者隔着操作系统站着的男人,露着獠牙,邪恶而变态的笑着舔着染上血迹的手指,血红色的眼珠子挑衅的看着哈利。
哈利收回了视线,看向走过来的男人,讥讽的说着:“我理解,毕竟蝙蝠和老鼠的生活习性总有某种意义上的类似。身为它们的朋友,总要小心的照顾它们敏感脆弱的神经。”
侍者和那个变态笑着的男人立刻怒视着哈利,但对着哈利的俊美男人却没有丝毫的变色,他耸了耸肩,优美的薄唇弯起一个迷人笑容,但哈利丝毫不为所动,男人明显有些失望:“哦,我年轻强大的朋友,血族虽然长命,但在某些方面巫师朋友们具有比我们强悍的多的力量,那么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服务吗?在这里你总会购买到你想要的。”
男人指了指大屏幕,屏幕立刻被分成了无数个方格,哈利看到每个方格中的东西都有清晰的图片和明显的标价,最后一排方格中是各种风情各异的美人:“当然,如果您不喜欢这种服务方式,我们这里还有夜间的拍卖会,相信总会有您喜欢的东西。”
看到哈利的视线落在最后一排方格中,男人连忙补充道。
哈利摇了摇头,讽刺的看着男人:“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如何知道这里的,尼古拉斯男爵阁下,看来我太高看您的能力了。”
哈利从怀中掏出那枚用他自己魔力刻印出的不起眼的铜戒,被称为尼古拉斯男爵的男人脸色顿时变了,他身后的侍者和另一个男人立刻神色狰狞的移动到男爵阁□后威胁的看着哈利,獠牙和利爪毕现,但男爵却冰冷的假笑了起来:“看来您真的很了解我们,小看任何巫师对我们而言永远都是致命错误,就算他看起来与年龄格外不符。”
“是的,或许比你以为的还要多那么一点儿。”哈利毫不在意的将铜戒撵成了碎末,冷淡的说着:“动物的嗅觉总是最敏锐的,我从来没想过能瞒过你们,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带着诚意的谈一谈,或许还能继续做点生意。”
“那么您想谈点什么?”男爵谨慎而防备的看着哈利,很显然他并不觉得哈利表现的多么诚意。
“别误会,”哈利突然笑了起来,他取下兜帽,挥手变出了桌子和沙发,然后随意的坐了上去,并且示意男爵坐在自己对面:“唔,我的变形术不是很好,不过还可以勉强凑合一下。”
尼古拉斯冷着脸坐了下去,侍者立刻机灵的端来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并且为两人斟上酒:“目前我还没有想好,不过肯定不会让你们失望,至于今天,我过来买东西的。”
尼古拉斯上下打量着哈利,过了一会也突然笑了起来:“买东西的我常见,不过像您这样买东西的,我还真没碰到过。”
“我说了,我们只是需要一些诚意。”哈利抬眼扫过大屏幕,此时屏幕上已经切换到了外厅的场景,卢修斯·马尔福似乎遇到了点麻烦,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正不怀好意的接近铂金大贵族,看他的动作,似乎是打算淫·猥对方。
“那么您需要什么?”尼古拉斯显然也注意到哈利的目光,他抬头看了眼大屏幕,笑着,卢修斯冷漠的灰眼睛危险的眯着,不动声色的将一杯冰酒对着那人当头浇下:“总有那么些人不识时务认不清迷人的东西总是最危险的,洛克,去处理一下,我不希望在我们的酒吧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之前邪恶笑着的男人立刻半鞠躬化成黑雾消散在空气中。
哈利抿了一口红酒,接着说:“但他们总有致命的诱惑力,看来男爵阁下观察他很久了……对了,我需要一柄匕首,它的名字叫‘翡翠绿’,一柄新魔杖,材料随意。”
“是的,特别当五彩斑斓的毒蛇伪装温良的诱惑你时,你总会忍不住的,那么我的朋友,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尼古拉斯举起酒杯。
“您可以叫我格瑞恩,”哈利轻轻同尼古拉斯碰了碰酒杯,两人微笑着同时一饮而尽。
“这名字很衬您。”尼古拉斯赞美道。
“谢谢您的称赞,男爵阁下,和您合作很愉快,我十分期待我们下次会面。”哈利轻轻鞠了一躬,接过侍者递上来的匕首和魔杖:“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遗憾,我要走了。”
“那么黑暗之翼欢迎您的再次光临,格瑞恩。”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速度慢,我错了,抱头,别打我。
还有今天,明天,后天,三天日更四千字,如果我做不到,就请大家自由的扇我的脸,别客气,捂脸奔走。
还有恭喜哈利终于不觉得马尔福一家是稻草黄毛色了,恭喜他成为老男人以后审美品位终于上来了。
15、卢修斯
当哈利从黑暗之翼的地下室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卢修斯也早已离开,看样子铂金贵族没有等到他要等的。听吸血鬼们的意思,大贵族这几天一直在黑暗之翼守株待兔,卢修斯的奇怪举动让哈利联想到梦中见到的伏地魔的诡异状态,伏地魔好像比记忆中的强了,甚至……似乎是有了身体?
不!哈利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是这样的话,最近的报纸就不会平淡的连失踪越狱人口都没有,而且梦中的伏地魔是半透明的,还有一张学生时代的脸,哈利记得伏地魔最痛恨自己的这张脸,至于半透明状,哈利怀疑伏地魔现在停滞在某种诡异的半幽灵状态,并且拥有了足够的力气对自己的手下发号施令。
有一瞬间,哈利动了去阿兹卡班看看的念头,但随即被他自己否认掉,伏地魔如今必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最多是暗中拉拢人手,看卢修斯的举动,恐怕是跟血族有关,虽然梦中似乎伏地魔让虫尾巴去取贝拉金库的金杯,但哈利相信不管这时局被搅动的多复杂,只要快点封印了伏地魔,一切就会结束。
然后哈利又想到了斯内普,那天他在魔药教授的壁炉旁看到的那缕铂金色长发,也就是说马尔福曾经来找过斯内普,而且第二天德拉科也证明了这件事,哈利觉得以斯内普和马尔福的关系,斯内普恐怕是知道点什么,但随即哈利又放宽了心,如今斯内普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监视下,只怕也做不出什么。
说到斯内普,哈利想起来有一件事是真的要去办了,昨晚上熬煮魔药的时候,斯内普跟他抱怨壁橱里的材料已经被那锅贪婪的魔药搜刮的干干净净了,更倒霉的是这几天庞弗雷夫人又下了死命令,速度上交新的外伤药剂,所以斯内普这个星期六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地窖煮药水,而哈利则要出来购买两人需要的药材。
一边想着,哈利一边顺着通往翻到巷的僻静小路走着,虽然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但冬季单薄的阳光似乎无法穿透两边古旧的青灰色石墙,小路幽暗的如同夜晚,偶尔有废弃物投下的奇怪暗影,晃动着,如同不知名的恶兽不怀好意的看着行人,不时还有风吹动什么发出的奇怪声音更让人神经紧张。
但哈利没有一丝惧怕,他朝记忆中前往翻倒巷的方向走着,突然——
“白痴!踢掉他的魔杖!”一个凶狠的声音在前方转角响了起来,接着是几声‘嗖嗖’的锐利破空声和男人的闷哼,然后是杀伤力强大的魔咒爆炸的声音。
哈利迟疑了一下,前方很明显的有一场械斗,但在翻倒巷这种地方,插手是不明智的,因为这种程度的械斗,很明显不会有什么纯良无辜的受害者,哈利考虑要不要干脆转身悄悄离开。
但是很显然械斗的双方不打算让哈利这样轻巧的离开,一道红色魔咒从一个诡异的角度从前方转角急速的射向哈利……哈利连忙侧身……
“谁?!”一道锐利凶狠的目光逼向哈利,那目光似乎带着古怪的能力,哈利明显感到一股能量从那目光中逼进,哈利连忙跳开,他耳边的青灰色墙壁顿时被炸出了两个小洞。
“我只是路……卢修斯·马尔福!”还不等哈利举手表示自己的无辜,他突然看清了被四五个血族围攻的人,竟然是之前在黑暗之翼喝酒的卢修斯,哈利惊讶的轻喊。
还不等哈利表示奇怪,原本围攻马尔福的四五个血族顿时快速的移动了位置,变成了将哈利和大马尔福围在了中间,哈利这才发现其中一个血族还是熟人,就是在地下室攻击自己的那个被叫做洛克的吸血鬼,很显然那个吸血鬼也认出了哈利。
吸血鬼洛克明显的迟疑了起来,他凶狠的目光收敛了点,犹豫的看着哈利,说:“格瑞恩先生,我知道您是男爵阁下的贵宾,您的力量无比强大,但这是男爵阁下的个人狩猎,您是否……”
“哦?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黑暗之翼的血族都能狩猎马尔福大家长了!”哈利看着洛克,讥讽的说。
“这不关您的事。”洛克有些蛮横的挥了一下手臂,血红的眼珠迸出点凶光,很显然他有些耐心不足:“您当时不也看中了马尔福大家长,如果您愿意,男爵阁下是不会介意先让您分享一下的。”
哈利被噎了一下,他古怪的看了一眼狼狈的靠在墙壁上的卢修斯,大贵族不再光鲜亮丽,他那头仿佛泛着月光光泽的漂亮淡金色卷发散乱的披在身上,脸色更加苍白,尖尖的下巴因为紧张和愤怒而线条紧绷,做工精致的袍子沾满灰尘和血迹,领口袖口被撕成了碎片,他冰冷的灰眼睛凶狠的回瞪着哈利,似乎在喷着怒火,哈利心里呻吟了一下,这一眼可真够劲的。
对上哈利的视线,卢修斯冰冷凶狠的灰眼睛慢慢浮现出傲慢的讥笑,手指轻轻抚过魔杖顶端镶嵌的银色蛇头:“马尔福家族的家长无故失踪,你们以为别的家族就不会感到奇怪和警惕?还是你们认为能瞒过所有人,以为马尔福家族就不会追查下去?”
卢修斯用银蛇扁平的蛇头轻轻敲了敲手心,他慢慢直起身体,灰眼睛重新变得锐利冷漠,慢慢的对哈利说:“这位先生,您本来就是无辜被牵扯进这场巫师与血族的纷争中,您完全可以不必理会这些无聊的争斗,假如您愿意的话,我是说,如果您愿意帮助我脱离这个困境,马尔福家会对您感激涕零。”
吸血鬼洛克冷笑并且警惕着,对着卢修斯说:“马尔福先生,我恐怕现在此刻,如果您突然失踪在这个小巷中,您是来不及通知外面的任何人的!而更加不幸,这位格瑞恩先生刚刚才同我们的男爵阁下友好洽谈了一场。”
卢修斯的脸更加苍白了,他像是突然罩上了一层假笑的面具,哈利看到卢修斯握着魔杖的手背,已经青筋毕露。
“那么,格瑞恩先生您怎么说,如果您现在还想离开,我们是不会阻拦的。”洛克显然还是顾忌哈利之前表现出的实力,他似乎在等着哈利的表态。
哈利看着卢修斯,也许哈利眼中不好的意思太明显了,卢修斯灰眼睛中有种绝望:“可惜马尔福家的家教一定没有说明什么叫求人的礼貌,如果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愿意再谦虚一点,也许别人心一软就会答应了。”
“看来格瑞恩先生是赞同我们的了?”洛克的神情顿时轻松了许多,他欣喜的上前一步:“格瑞恩先生,我们开始吧,如果快点,时间足够您享受一次盛宴了。”
“也许,”哈利若有所指的说。
“什么?”洛克不解的问,但随即他就惊愕的睁大眼,不敢相信的瞪着哈利,幽暗日光下,一柄翠绿匕首完全没入洛克胸口,接着洛克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
“帮我留住他们!”哈利高喊道,接着他飞速的转身,将旁边一个被变故震惊的呆傻的吸血鬼炸成了血雾,然后扑向惊慌逃走的另外两个吸血鬼。
卢修斯脸上的绝望变成了狂喜,他飞快的释放了魔法屏障,将两只吸血鬼拦了下来,两只吸血鬼见逃跑不行,立刻转身凶恶的扑向哈利,怪叫着张大嘴巴,锋利的獠牙咬向哈利的脖颈手臂。
哈利被他们扑的踉跄后退了半步,但随即他就稳住了身体,迅速矮身腿一扫将其中一只吸血鬼绊倒在地,不等那吸血鬼反应过来,哈利就死死按住吸血鬼,举起匕首狠狠的插进吸血鬼背心,瞬间吸血鬼惨叫着爆成了一团碎肉。
随着爆炸声响,另一只吸血鬼立刻神色惊惶的后退着,转身向卢修斯设置的屏障扑去,吸血鬼咬破了自己手腕,腥臭的黑血顿时喷向屏障,一点一点将屏障腐蚀出破绽,哈利抽出魔杖,一道强力的紫光打在吸血鬼身上,吸血鬼嗷嗷叫着化成一群蝙蝠,蝙蝠在半空停了一秒,接着铺天盖地的扑向哈利的脸,但根本无法突破哈利自身的防御,很快那群蝙蝠就转移目标,呼啦啦一股脑扑向卢修斯,血红的眼珠爆发出疯狂怨毒的光。
卢修斯轻轻惊叫了一声,有些慌乱的后退半步,但随即他就被哈利扑到在地上,狼狈的拽着哈利的手臂,被哈利紧紧搂着在地上滚了几圈,哈利紧张严肃的盯着那群蝙蝠,果然在扑向卢修斯原先位置以后,那群吸血鬼变成的蝙蝠接二连三的开始爆炸,可以想象,如果刚刚大贵族没有及时躲开,那么恐怕现在就只剩一堆漂亮的碎肉了。
“谢谢”在短暂的惊慌害怕过后,卢修斯连忙推开哈利,低头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哈利瞧见大贵族苍白的尖脸上有一抹明显的红晕。
哈利笑了笑,在卢修斯不解的目光中抬起手,‘嗖’的一声,匕首脱手而出,狠狠钉在了吱吱叫着想要钻出屏障的一只残留蝙蝠身上,哈利蹲□,拔出匕首,将匕首上的血迹随意的在袍子上擦了擦:“看来马尔福先生的屏障不怎么牢固啊!”
卢修斯的脸色变了变,视线不小心扫过哈利血迹斑驳的下摆时立刻嫌恶的移开,但很快的,卢修斯收拾好了自己,重新变得优雅高傲,他略微扬起下巴看着哈利,脸上挂上了精致讨好的假笑,他轻轻欠身,似乎是微微鞠躬的样子:“我自然不如先生,那么不知阁下是否肯告知姓名,以后好让马尔福家尽心感谢阁下此次危难之中挺身相助。”
“自然是可以。”哈利微微笑着拉下了兜帽,愉悦的看着卢修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灰眼睛闪烁着不敢相信的光芒。
“哈利·波特!”卢修斯脱口而出,接着他自语着飞快摇了摇头,警惕的看着哈利,灰眼睛如同毒蛇般危险的眯起来:“不可能,只是相像吧,怎么可能!救世主可只有十四岁!也不可能是复方汤剂……就算阁下救了我,这样戏耍一个马尔福不觉得太过分了?”
“不是玩笑,马尔福先生,而且,或许不止是相似,有些药剂总能给人带来一些美妙的体验。”哈利笑眯眯的接口,他左右看了一眼周围,说道:“也许我们应该换个地方,马尔福先生,这里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您说的对,救世主……”似乎后面的称呼让卢修斯有些难以接受,他迟疑着没有说出口,看他的样子似乎仍旧很怀疑哈利的真实性。
哈利忍不住笑了:“你可以叫我哈利,卢修斯,我想我们最好快点离开这里,如果不想再碰见什么麻烦的话。”
“呃,是的,哈……哈利,你说的不错。”卢修斯有些尴尬的叫出哈利的名字,随即镇定的点点头:“前面是马尔福家旗下产业,环境比较安静,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去那里说话。”
“告诉我地址,我带你过去。”哈利体贴的抓住卢修斯的手臂,卢修斯感激而疑惑的瞪着哈利,但还是很快的报出了地址,哈利带着卢修斯幻影移形来到对角巷一家商铺门口,这是一家不太显眼的衣服店,但店的装饰透出一种雅致,卢修斯领着哈利来到了二楼安静的隔间,两个人隔着玻璃桌坐下。
“卢修斯,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听着卢修斯不找边际的扯着学校学习,巫师服饰走向,男人喜欢的情人类型等等将近半个钟头以后,哈利终于不耐烦的打断了卢修斯,他早该想到这条狡猾的老狐狸不会那么老老实实跟他说话。
卢修斯眯了眯眼,假笑一下,他天生一双银灰色眼睛,极容易让他显得冷漠疏离,特别是当他眯起眼睛的时候,就如同一只在捕食的毒蛇,这种感觉让哈利非常厌恶:“是的,马尔福感激救世主阁下今日的慷慨帮助,不管怎么样,今天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从马尔福口中传出去。”
“呵!我以为害怕说出去的,应该是马尔福先生您吧。”哈利冷笑着,绿眼睛看着卢修斯,卢修斯脸色有点难看和惧怕,哈利站起身,从窗口俯视着楼下行人:“一个如此兴盛的家族如果就这样消散了,会让人觉得非常可惜,卢修斯,我以为你足够聪明的能认识到伏地魔并不能长久,别急着争辩,他是怎么给你下命令的?你有见过他吗?”
“很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吗?”哈利制止了卢修斯震惊中的质疑,在卢修斯惨白憔悴的脸色和绝望恐惧的眼神中轻轻抚上了卢修斯手臂上黑色的烙印,哈利轻蔑的嗤笑:“他的手段也不过如此,最低级的控制和制造恐惧,灵魂上的控制和烙印?还真是可笑!”
“主……不,主人……”卢修斯恐惧的低着头,身体似乎在不可控制的轻轻发抖。
哈利将几乎瘫软滑落到地上的卢修斯提了起来,塞到沙发里,皱着眉有些不愉快的说:“我是哈利·波特!我来这里,只是希望马尔福有足够的智商看清形势,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很显然,对么,一个初生的强者和一个快要完蛋的老魔头!”
“可是……”卢修斯显得镇定了许多,但他灰色眼睛中扔凝聚着恐惧,显然还处于混乱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救世主阁下需要马尔福家做什么,为您探听黑魔王的消息?”卢修斯显然已经勉强恢复了镇定,虽然他表示出一定程度的顺从,但哈利仍能感觉到对方目光中隐藏的精明的计算。
“你放心,马尔福家会得到他们想要的,并且绝不会失去他们已有的。”哈利很显然足够了解马尔福精明算计的本性,直接说出的卢修斯最希望听到的答案:“而且我并不会浪费一个马尔福只是为我窃取情报,我希望的是适当时候,马尔福家族表示全力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