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感觉自己好像在慢慢下降到一个异常冰冷的地方,仿佛呼出的气息都能凝结起来,刺骨的冷,让哈利忍不住给自己加了一个温暖咒。等哈利感觉自己的双脚都踩到结实的地面的时候,整个黑暗的空间突然亮起了柔软的光,哈利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在黑湖底,他惊叹的看着周围透明的罩子,黑湖底的生物因为突然而来的灯光的刺激开始飞速的游动起来,有好几次,哈利都以为那鱼群和湖水会冲破罩子向自己临头压下。
这里静谧而又冰冷,哈利犹豫着,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他感觉自己好像在一个半圆形的罩子下,前后左右都是湖水,并没有特别的路,而脚下是刻着一个套一个的六棱形图案的青灰色地板,哈利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就猛地抬起头,感觉眼前直冒曲线。
“来的是谁……无论是谁,只有正确的钥匙才能开启你面前的锁。”
一个温柔的又带着点点清冷和寂寞的声音突然说话了,哈利只觉得那个声音好听极了,他无法去形容,只希望那个声音能再多说点,再多说点!
“什么钥匙?”哈利喊着,他忍不住猜测这会是谁的声音。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接着说:“血,你的血证明你的源泉,我的客人。”
“那我要怎么做?”哈利又问道,可那个声音没有回答他,哈利又问了几遍,仍然没有回答。
哈利知道那个声音恐怕不会回应了,巫师轻易交付鲜血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更何况对方有可能与一位古老而又神秘的黑巫师有关,可哈利不甘心这样离开,他咬牙,用魔杖在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一滴血珠在离开了哈利的手腕以后,神起的飞在半空中,然后消失了,然而接着那个声音又说话了,似乎有点失落又有点奇怪。
“是波特!传承与守护的后裔之一!你有寻找答案的资格,无论你是因为什么,但你找到这里,一定做好了准备,寻找掩埋在历史中的真相,虽然我所寻找到的也不过是其中最微小的部分。”
然后那个声音渐渐消散了,哈利感觉眼前越来越亮的光线中,好像有一道门慢慢的打开,光线刺眼却并不伤人,哈利踏进门里,然后听到模糊的轰隆声,接着他就被面前冰铸的世界惊呆了,城堡,花园,大片的沼泽,森林,似乎只是被冰封起来,只等着春天一来,就会继续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哈利穿过沼泽,来到泥潭伸出沉闷黑色的城堡,城堡的墙壁还泛着冰蓝的光泽,他走进城堡,城堡里空荡荡的,只有大厅正中间放着一樽冰棺,哈利走过去,冰棺中睡着一个黑头发的少年,纤细单薄,毫不起眼的五官,平凡的容貌,但蔷薇花一样的嘴唇却荡漾着最甜蜜的笑容,如果不是少年的胸口还插着一柄宝剑,哈利几乎以为这个少年随时都会睁开眼,对着自己露出甜美的笑容。
少年的左手放在胸口,被宝剑一同插了下去,如果不是知道格兰芬多之剑一直放在校长室的话,哈利几乎就认为少年胸口的宝剑就是格兰芬多的那把剑了,但这柄宝剑的剑柄最中央处缺了一颗红宝石。
哈利能肯定这少年就是萨拉查,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确定,那么萨拉查当年就是死于谋杀,而且还是自愿的被谋杀!
哈利伸手去碰那柄宝剑,但几乎立刻的,他倒抽着冷气松开手,但手心已经被烙出一条焦黑的长印,哈利不甘心的看了银色宝剑一眼,只好伸手去碰冰棺,奇怪的是,他的手很轻易的伸进冰棺中,就好像那冰是根本不存在的空气。哈利在少年衣服里摸索着,果然在他身侧的右手摸到了一个精致小巧的硬壳笔记本,哈利费力的将笔记本抽出来。
就好像抽出了世界的中心,从冰棺的少年开始,整个冰雕世界突然开始消融,萨拉查的容颜开始模糊消散,哈利莫名的感到一种刻骨的悲伤,然后宝剑扭曲着消散了,随着宝剑的消失,哈利听到了咯噔一声轻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哈利低下头,看到地上滚动着的,被劈成两半的红宝石,宝石好像有什么特别的魅力,哈利忍不住弯□去捡那两半宝石,在握住宝石的一瞬间,哈利震惊的睁大眼,宝石从他手中滚落,宝石上传来的那种坚定而绝望的话让哈利几乎以为那是一句诅咒——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永不能相爱!
整个冰雕世界融化了,变成了淡淡的薄雾,并且被一种柔光溢满,哈利听到之前的那个声音说:“离开吧,波特,不要让历史在你手中失传!也不用在试图寻找这个地方,这只是我记忆中的斯莱特林庄园,斯莱特林的一切,魔法世界的一切,都在你的手中,认真的看吧!”
哈利瘫倒在必应室的沙发上喘着粗气,失神的瞪着橘红色的天花板,手里还紧紧握着从斯莱特林创始人手中得到的银色硬壳笔记本——那是一种仿佛蛇的外皮一样的质感和花纹,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高兴,至少他得到了一本无价的笔记,也猜测出了这里绝对是在真是不过的世界,因为没有哪一种幻境能给出他头脑中从来不曾存在的东西。
他打开笔记本,里面的纸张也是薄的银灰色的,仿佛蛇的肌肤一样的质感,里面用墨绿色写满了细长而扭曲的文字,如同一条条不停游动的小蛇,哈利压根一个字都不认得。
哈利干瞪着笔记本,他宁愿这是一本如同汤姆日记一样吸收人魔力才给显示的笔记本,也不想它是一本写满了外星文字的本子,他伸手去抚摸那些文字,它们实在太像一条条小蛇了,哈利想,或许这些字就是蛇语书写下来的样子。
但突然,就在哈利触碰到那些文字的时候,他的大脑一阵烧灼的剧痛,就好像一瞬间,伏地魔在他的身上复活了,他感到了自己像是一条蜿蜒爬行的蛇,冰冷残酷,充满了兽性,原始而又血腥。
“【血液传承着蛇语者的本能,灵魂赐予蛇语者力量】”
“【我们来自同一个源泉,守护着平衡,传承着守护】”
哈利的头脑中飞快的闪过这两句,阿瓦隆!哈利心里震惊的喊着,他好像突然之间,无法解释的明悟了,斯莱特林记载的真相竟然是阿瓦隆!但不等哈利继续理清思想,剧痛就克制不住的绵延而来,哈利的世界陷入了沉甸甸的黑暗……
“哈利·波特,哈利·波特先生,哈利波特先生必须醒一醒。”朦朦胧胧中哈利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叫嚷,接着身体被晃动着。
“等等,等一会。”哈利嘟囔着,费力睁开眼睛,模糊的光线中,一个灯泡一样鼓凸的眼睛瞪着他。哈利吓了一跳:“哦,多比?”
“对不起,可是多比必须叫醒先生,哈利先生的小纸条满城堡飞,如果不是多比先注意到的话……”多比对着哈利伸出手,小精灵干枯细长的手指上躺着一个脏兮兮的纸鹤:“多比认得哈利波特先生的魔力,所以多比抢在皮皮鬼撕掉它之前拿走了它,然后多比又找了先生一下午,多比想,它可能对先生很重要,虽然它上面什么都没有。”
“谢谢你,多比。”哈利感激的拿过纸鹤,伸展开,纸鹤上斯内普细长有力的字慢慢显示着:魔药反应不稳,速来!
“哦,该死的,现在都第几天了!”哈利惊跳着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扒了扒头发,将纸鹤烧成灰烬,然后对着小精灵点头道:“多比,抱歉,我要赶紧走了。”
“没关系,先生。”多比的表情却是十分的开心:“多比知道能帮助哈利波特先生就很高兴了。”
哈利辞别了多比就赶紧跑向地窖,他感觉自己好像晕迷了很久,斯内普的字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传来的,他现在十分担心斯内普,要知道,那锅魔药不稳定的时候会对制药师造成多大的伤害,当这个制药师没有帮手的时候,如果危险的话吸干斯内普或者把斯内普变成一滩碎肉都有可能。
“【嘿!小帅哥,你终于又来了,喜新厌旧是不对的哦,这几天,主人可是因为你的失约夜不能眠呢!】”地窖大门的美杜莎对哈利暧昧的眨眼,勾魂娇笑。
哈利松了口气,美杜莎还能这么轻松的开玩笑,证明斯内普至少性命是安全的:“【他还好吧?】”
“【他好不好,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美杜莎斜睨了哈利一眼,卷着尾巴给哈利开了门:“【下次可不要那么狠心了。】”
哈利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斯内普疲倦的趴在办公桌上面安静的睡着,干瘦的脸颊上两团乌黑显得格外醒目,干裂的嘴唇也泛着青灰色,泛黄的指尖还捏着羽毛笔,笔尖红色的墨水洇湿了羊皮纸,桌子上红瓷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冰冷。
哈利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心中溢满了怜惜和愧疚,他伸手将斯内普散落在脸颊上的油腻腻头发拢在耳后,露出了他深陷的眼窝和半压在手臂里的鹰钩鼻子,他忍不住想去吻一吻那特别的鹰钩鼻和破了皮的干裂嘴唇,去吻他干枯的肌肤和乌黑的眼,但最终哈利只是在斯内普干瘪泛黄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同时为他的魔药大师的才华而惊叹,竟然独自控制住了魔药,还能全身而退。
“西弗,我——”慢吞吞的拖着长腔的优雅嗓音突然响起又突然停止。
哈利满意的将披在斯内普身上的校袍掖了掖边角,才转过头对着从壁炉中爬出来的睁大了眼睛的大贵族伸出了食指:“嘘,教授睡着了,别吵醒他。”
卢修斯噎了一下,眨了眨眼,本能的放轻声音:“你——我——西弗,他——”
斯内普在睡梦中皱起了眉,似乎真的被打扰了一样,哈利歪头看了斯内普一眼,也皱了下眉:“我送他去卧室,这会比较好。”
不等卢修斯说话,哈利就屈身将斯内普从椅子上抱起,也许是哈利的手臂很稳,也许是斯内普真的太累了,在哈利将斯内普抱进卧室的途中他并没有醒,哈利将斯内普放在床上,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转身看向卢修斯:“有什么事吗?”
卢修斯灰色的眼睛眯了眯,精致的脸上浮现一抹假笑,大贵族摇了摇头,淡金色的卷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不,并没有,这次来我是想跟西弗说关于马尔福家举办圣诞舞会的事情,既然西弗睡着了,那就算了,这是请帖。”
卢修斯将一张精致华美的请帖递给哈利:“当然,如果救世主阁下有空的话,马尔福庄园也无限欢迎阁下的驾临。”
大贵族说完,就推脱着立刻从壁炉中离开了,哈利目送着大贵族离去的身影,摸着舞会请帖想了一会,干脆溜进卧室搂着斯内普睡觉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蠕动,更新,爬走~
21、波特老宅
斯内普醒来后,哈利和他谈起关于马尔福舞会的事情就暂时不细说了,而另一边,因为哈利的再次旷课,几个教授都十分生气,麦格教授甚至警告哈利,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就校长室见面。
对于这种情况,哈利觉得十分无奈,他也不愿意得罪为人严谨认真的麦格教授,所以这天晚上再次来到斯内普办公室的时候,哈利干脆将怀中的傀儡木偶拿出来用了。
哈利将一滴血滴在木偶身上,鲜血渐渐洇进木偶身体,而木偶也在斯内普惊讶的目光中长成了和哈利一模一样的‘哈利’:“这东西能帮我解决点小麻烦。”
哈利转头对斯内普解释道,木偶哈利也跟着哈利的动作缓缓转头,呆滞阴森的绿眼睛看着斯内普,斯内普打了个冷颤,那可真像死人的眼睛啊!
“很奇妙的……黑巫术。”斯内普低头赞美道,但他的表情可看不出半点欢喜。
“呃,有点小瑕疵,”哈利皱眉看着木偶,然后他用魔杖在木偶脑袋上敲了两下,木偶看起来和刚才不一样了,有了点活人的味道:“其实也没多么复杂,炼金术的一种,以前有许多炼金师喜欢用这种东西当助手,因为没有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了,可是后来这些东西给自己的主人惹了不少麻烦后,就没多少人喜欢用了。”
哈利解释着,木偶哈利不明白的对着两人一笑,看起来更像活人了,但总让人觉得心里怪怪的,好像那笑中有种不怀好意的味道:“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能用你的木头脑袋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替身!”
哈利盯着木偶的绿眼睛警告,木偶哈利缓缓点了点头:“该怎么做我已经塞在你的脑袋中了,给我学的像点!”
“不会出问题吗?”斯内普很是怀疑的看着动作迟缓的木偶哈利。
“它只是需要点适应时间,等出了你地窖的门就会好的差不多了,教授,今天晚上你需要陪我去一个地方。”哈利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的身体紧张的绷紧了一下,他谦卑的低下头,用冷漠低柔的嗓音说:“这是我的荣幸,主人,我会完美的做好您的任何指示,只是不知您可否给您的仆人一个小小的提示,好让您的仆人准备的更加完美,以免耽误您的计划。”
“不要紧张,西弗勒斯,事实上,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哈利并没有说谎,实际上,他今天是打算去波特老宅,波特家族真正的财宝所在地,而并非他父母在戈德里克山谷的临时住所,波特家族千年的传承都在波特老宅,当初为了避免波特老宅遭到战火的损毁而失去传承,他的父母才决定举家搬迁到戈德里克山谷,并将波特老宅封存起来,并且只有波特家族的血脉才能打开。
战争后,哈利偶然在魔法部的一分旧文件中翻看到波特老宅的存在,后来他花了许多时间去寻找祖辈的遗物,直到寻找到它的存在时,已经没有时间去研究,那是他全部精力放在如何延续人类生存上。虽然他只在波特老宅呆了半年,但足以了解老宅中一些有价值的物品,比如身为传承千年的白巫师家族,波特老宅中放着的某个具有强效精华功能的物品。
如今光明汤剂已经快接近尾声,大约圣诞节前后就该完全成型,这时候哈利也该考虑好好把脑袋上的某样东西给消掉了,以免同伏地魔战斗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他总有种奇怪的预感,伏地魔打算通过脑袋上的那片东西控制他。虽然哈利没想明白伏地魔如何能做到这种事,但伏地魔身为百年来最出名的黑巫师,总是会有点常人所没有的手段。
而且他记得在当初在进入斯莱特林的奇怪地下室的时候,斯莱特林曾说过波特是传承与守护的后裔之一,听斯莱特林的意思和他这几天从笔迹上勉强猜出的丁点含义,或许斯莱特林和波特曾经同属一处,有可能波特家族也记载过阿瓦隆或者相关的什么,更有可能后裔家族不止一个。
哈利拉着斯内普从密道走出学校,斯内普的脸色不太好,像是想起某些让他厌恶的事情,哈利猜他准是又惦念起往日波特的违反校规了。其实哈利本来不打算带着斯内普的,考虑到斯内普很有可能猜出自己跟黑魔王没有半分关系,并不是哈利想要故意隐瞒身份,只是他知道无论哈利·波特变成什么样,那个刻薄的老男人都不会对他有半分惧怕一分服从,只会直接冷嘲热讽一通,然后去找校长。想到这里哈利有点头痛,被当成伏地魔很不爽,但现在斯内普要是真认他是哈利波特了,那就更麻烦。
“抓紧我。”当他们走出城堡魔法屏障的范围后,哈利对斯内普低声说着。此时月亮已经高高升起,四周只有晃动的树枝和偶尔跑过的小动物,它们并不会对行踪奇怪的两人表示怀疑。
斯内普抬手抓住了哈利的胳膊,哈利不愉快的皱了皱眉,直接搂住斯内普细瘦的腰:“别乱动,时间会有点长,会走散的。”
哈利紧了紧手臂,十分不爽现在的身高,虽然是他搂住斯内普,但总有一种他依偎进斯内普怀中的错觉,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反正他总会长的很高的,哈利怨念着,然后幻影移形了。
确实如哈利解释的,这次时间不短,有好几次哈利不得不将斯内普搂在怀里,最终他们落在了一个荒凉的山谷中,月亮高挂在山顶上,密密的树枝在山野中交错着,形成一个天然的植物樊笼,四周偶尔散落着小动物腐烂的尸体,地面铺满了厚重的落叶,踩上去咯吱作响,狼嚎声穿透云海落在了山谷的这一边。
哈利摸索着,然后他在一个长相奇特的老橡树底下摸到了一把生锈的折断的烂铁剑,他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铁剑上,如同奇迹一般,在哈利赞叹的目光中,斯内普奇特的目光中,铁剑悬浮了起来,然后仿佛临空按在了一个看不见的门上,咯吱咯吱转动了起来。
铁剑确实是被按在了一个门上,当它转动了一圈的时候,肉眼可以看见空气波动一波一波散开,然后一栋古老的有些破旧的庄园出现在两人面前。
哈利走上前,推开青铜的缠绕着斑驳锁链的栅栏大门,转头对着斯内普笑道:“欢迎来到波特老宅!”
斯内普的黑眼睛中的神情是震惊的,但随即,如同最深的井里投进了一颗小石子一样,那双眼睛很快又变的空洞深邃,他将打量庄园的视线投到哈利身上,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又或许那个意味深长只是哈利的错觉,因为当哈利表示可以进去的时候,斯内普的态度又变的如同平常一样冷淡又恭敬了起来。
他们走过庄园的草场湖波,绕过当初可能是花园又或者动物什么的养殖地的地方,来到了庄园内部城堡的大门口,哈利割开了手心,将手按在大门上,鲜血慢慢渗进了大门发绿的钥匙孔中,门开了,哈利和斯内普走了进去。
不愧是千年的白巫师家族,虽然已经几十年没有人居住,但不见丝毫的阴森可怖,反而依旧透着中淡淡的威严肃穆和一种震慑人的死寂。大厅空荡荡的,只摆放着一些必要的家具,周围斑驳的墙壁上刻着一个一个紧密链接的剑与锁链的图案,天花板上画着象征圣洁的独角兽。
一个黄铜的巨大天秤和一只仍滴着血污的宝剑被分别刻在墙壁两侧,哈利突然就觉得有些不愉快,他转过头去看斯内普,发现斯内普也在皱着眉。
“我们上去吧。”哈利打算找到东西就赶紧离开,当然他也想到可能拿走不会太容易,毕竟是每任家主才能拿的东西,幸好现在波特家就只有哈利一人。
斯内普点了点头,跟在哈利身后,哈利向三楼走去,那里有一个房间是历代家主的书房,虽然很久没人走过,但楼梯只生了些绿色的菌类,扶手大概是什么好材料做的,并没有生锈,反射着冰冷的银色光泽,这里连楼梯都同大厅一样透着一种冷淡的肃穆和威严。
书房是一间比较小巧雅致的房间,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储放文件的书柜,墙壁上挂着一幅抽象的风景画——一片浓郁危险的深蓝色中一个小小的黑点。
“跟着我,看着那幅画。”哈利对斯内普说,然后他抓住了斯内普的手,魔杖挥动着,尖端喷出了透明的波特家徽,家徽进了画里不见了,然后画中的黑点越变越大越变越大,成了一个足够成人通过的黑洞。
“别回头看,要不然会卡在半路出不来的。”哈利警告着,然后拉着斯内普冲进了黑色洞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看下个星期能不能写到他俩发生点实质性的进展,话说都快十万字了,也该可以上床了。
22、波特老宅密室
这是一个黑暗的透着淡淡荧光的长长走廊,两边墙壁上隐约能看到连续不断的方形的边框,黑暗的角落里有不知何处传出的喁喁私语,接着私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开始变成了嘈杂的吵闹声,同时淡淡荧光也变成柔和白光。
两边墙壁上看不真切的模糊轮廓也渐渐清晰,那是一排一排的画像框,长长的似乎排不到尽头,每个画像框上的人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去看,他们大部分和哈利可真像啊!当然还有一些长的不一样的男人或女人,哈利看到不远处,左边墙上第七个画像里面一个乱糟糟头发的男人搂着的女人有着月光一样淡金的长卷发和一张精致却高傲的脸,那绝对是一个马尔福!
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而且还都是波特,斯内普显然有些不愉快,他绷紧着脸,抿着嘴唇,黑色的瞳孔紧缩着,似乎随时都会讥讽出声,但哈利发现,斯内普的表情好像有种微妙的期待与惧怕,哈利知道斯内普在期待着什么,这让他觉得胃开始下沉。
“喂,小子,你是哪一个波特?”一个声音突然问道,那是哈利右手边一个有着和哈利四分相似的英俊魁梧的男人,他有着一头标志性的黑色乱发,和一双单纯真挚的明亮棕色眼睛。
“笨蛋,他当然是最后一任波特。”男人旁边的娇俏黑发少女气呼呼的去拍男人的脑袋,可是两人身高差的太多,男人只好委屈的低头好让个子矮小的少女拍到他的脑袋:“白痴亚尔,不会问就不要开口,每次你都丢我的脸,看我的,小子,你怎么现在才来,不会波特家出现一个比亚尔还要笨蛋的后代吧?”
“佩瑞尔,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在后代的面前说我,当初我可是被誉为家主奇才呢。”亚尔委屈的开口。
佩瑞尔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对啊,只知道拿着剑乱砍的大水牛奇才!”
“够了,你们两个,想要打情骂俏别在这时候,刚刚就不该让你们两个问话。”有一个声音不爽的说着,是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黑袍女人,她留着一头长而卷的黑发,带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当她说话的时候,神情显得严肃而冷厉。
然后她看向哈利,眼神锐利的上下打量着哈利:“不管怎么样,身为这一任家主,你应该明白,不要随便把什么不相干的人带进来!”
“既然带进来了,那就不是不相干的人,对么?小子。”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接腔了,是女人画像旁边的一个看起来很风流随意的男人,但他有着一张和詹姆波特几乎完全一样的脸,他的打量让斯内普更加不耐烦,但风流男人打量着,那种懒洋洋的感觉不见了,他眼睛发亮的坐正了身体,之前他一直摊在长椅上端着红酒:“哦,我猜是一个普林斯,小子,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
哈利干笑了一下,斯内普抖了抖嘴唇,很显然是在努力克制着不要去和一个死去的先人计较,但他冷冰冰的黑眼睛带着讥讽鄙夷不客气的刺过那个男人。
“够了,亚力克,那是一个男人!”严肃的女人呵斥着,但她的呵斥让斯内普脸色更难看了。
“好了,妈妈,你总是那么认真。”男人无趣的撇撇嘴,随即回忆似的感慨着:“哦!和安东亚真像啊,她也总喜欢这么冷冰冰的瞪着我……我到现在还记得她那迷人的眼睛,淡淡的药草味道,可惜,命运总是捉弄人呐!”
“他们只是在家族密室呆的太久了,”哈利解释说,然后他没有跟那些画像搭话,而是继续向前走着:“这里不是我们要停留的地方。”
可是斯内普却迟疑着:“主人,我以为我应该在这里等着您。”
哈利停下脚步,他看着斯内普,坚定的说:“继续走吧,西弗勒斯,我会需要你的。”
“哦,哦,你们是在玩主人奴隶,年长者年轻者的游戏吗?不愧是我亚力克的后代!”亚力克不正经的喊着,哈利和斯内普在亚力克的叫声中黑着脸匆匆走开了。
“你是詹姆的孩子哈利吧?”当他们快走到尽头的时候,一个颤巍巍的声音突然出现,哈利停下了脚步,那是一对看起来上了岁数的老人,他们看着哈利的时候,眼睛中含着泪花。
“是的,爷爷奶奶,很抱歉我来的这么晚。”哈利歉意的看着他们。
“那么詹姆和莉莉为什么没有来,他们是不是……”哈利忧伤的摇了摇头,哈利的奶奶颤抖的捂住眼睛:“他们一直在这里,在我们旁边,没有动,我以为,我以为他们……”
哈利的爷爷搂住哈利的奶奶安慰着,他们同时看向了旁边的一副画,画中一对年轻的男女笑着搂在一起,很幸福,是哈利的爸爸妈妈,但他们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
“伏地魔来的太快了,爸爸妈妈完全没有准备,他们总是那么乐观,我想爸爸一定也很抱歉,不能来陪你们。”哈利出神的盯着莉莉和詹姆的画面低声解释着,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斯内普也在看:“这里是波特家的画室,每一个成员都会留下自己的画像,死前将他们的一部分注入到画像里,但也有一些人来不及这么做就离开了,如果当初妈妈不是为了保护我……总之,死亡总是来的那么突兀。”
“莉莉……”
斯内普颤抖着走过去抚摸画面中莉莉的笑脸,哈利转过脸:“你哭了。”
哈利抬起手捏住斯内普尖瘦的下巴,斯内普流着泪看着哈利的绿眼睛,此刻他看起来那么脆弱悲伤又无助,哈利亲吻他的眼泪,斯内普没有推开哈利:“想再见见我妈妈吗?子女的鲜血和怀念能有同样的效果。”
哈利在斯内普耳边轻轻的问,他看着斯内普悲伤的侧脸,但斯内普只是看着莉莉,细长的手指攥着画像框,无意识的点头,哈利一瞬间觉得有种细微的钝痛——一把刀子慢慢的从心口磨过去。但他还是抽出匕首,划开手腕,将鲜血慢慢滴在画布上,吟唱着,随着咒语的声音,画布慢慢亮了起来——一个女人轻快惊讶的清脆嗓音响起。
“别这样,西弗,我知道你不想把一切弄成这样,我从来没怨恨过你,我一直希望你能过的幸福。”
斯内普跪倒在莉莉和詹姆的画框下面,在哭,消瘦的身体蜷缩在袍子下面瑟瑟发抖:“别这样看着我,莉莉,你不知道,你不明白,是我,是我说出来的,那个……那个……”
火焰长发翠绿眼眸的女人皱着眉,懊恼着,试图走出画像,她徒劳的伸长胳膊:“西弗,我一直试图说服你,别在跟那群人太过接近,他们……真的很不好,不过幸好是我。”
莉莉俏皮的笑了一下,斯内普却像被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一样:“现在看来你应该离开了他们,我为你感到高兴,你该过新的生活,西弗,可事实是你好像又把自己搞的很糟糕,你总是学不会照顾自己……”
莉莉抬头跟哈利对视了,两双一模一样的绿眼睛,莉莉的眼中充满了爱怜和自豪:“哈利,你都长这么大了,我真希望能摸摸你,拥抱你。”
“我也是,妈妈。”哈利低声说着,他贪恋的看着莉莉的笑脸,叹了口气,蹲□,强制的将几乎在自虐的斯内普的双手扯离地面,握到手中。
莉莉低头看了一眼斯内普:“我不知道你和西弗发生过什么,但很显然,你和妈妈想的一样,对么,哈利?”
“该死的鼻涕精,拿开你的脏手,离我儿子和老婆远点。”一个声音突然咆哮道,打断了哈利要说的话,詹姆迷茫的睁开眼,然后立刻的,仿佛醒悟过来什么似地,怒气冲冲的瞪着底下的斯内普,咬牙切齿说着:“我说当初那个疯子怎么突然发抽了要杀七月的小孩子,原来都是因为你告的密!”
“詹姆!”莉莉瞪着詹姆,压低声音警告着,红头发的美女发起火的时候,依然十分严厉,詹姆委屈的闭上嘴,但他仍然不甘心的瞪着斯内普:“西弗当初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他已经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否则哈利不会带着西弗出现在这里。”
“不,莉莉,我不值得原谅!”斯内普突然抽出手,站了起来,他脸上仍有泪痕,但黑眼睛中已经是空洞冰冷,他倔强的站直了身子,绷紧的如同一条绝望的直线,眼睛盯着虚空,淡淡的说:“也不需要某些人的原谅。”
“西弗,”莉莉担忧的看着斯内普。
“混蛋!鼻涕精,你居然敢这么跟莉莉说话!”庆幸詹姆只能在相框中活动,要不然今天恐怕就热闹了。
“好了,詹姆,不管怎么样,生前的一切对我们而言如同尘埃,学着放下吧,更何况命运已经给了每个人应得的。”哈利的爷爷出言阻止道,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哈利和斯内普,特别是沉默的将自己塞在黑暗中的斯内普:“而敢于承担的人,内心一定是高贵的……哈利,你来这里是有事情要做吧?”
“谢谢你,爷爷。”哈利感激的笑笑:“是的,我是来找真正的波特家徽的。”
哈利的爷爷乐了:“别谢我,只要你别跟你爸爸一样把波特家一关几十年,差点闷死我们这一堆老骨头就行了,既然要找家主家徽,那就快去吧,我想你应该知道家主试炼吧。”
“是的,那么我去了,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妈妈,我会常过来的。”哈利对旁边一直低着头沉默的斯内普:“我们走吧,西弗勒斯。”
哈利和斯内普离开了走廊,两人一路沉默着不语,如果之前还有些亲密的话,那么现在斯内普对哈利的态度就是完全的疏离,哈利感觉到苦涩。
当哈利的双脚踩到走廊外面带着纹路的地面的时候,他敏锐的发现这间石室中的环境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快清水出火来了,当年我刚码字的时候多幸福啊,H随便写,那时候最喜欢写全是肉,用肉推动剧情的了,哪像现在,崩溃了啊,趴!
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剧情在神展开?!崩溃中……
23、家主试炼
作者有话要说:在盛宴来之前先上点开胃小甜点,当然,小甜点也不是那么轻易吃掉的,于是想吃就不要怕随之附赠的小虐哟~
庆祝我今天真正的完全正式的踏入了社会生活,上班了!
哈利回过头,看到斯内普停在走廊出口,惊愕的触碰着面前的空气,似乎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阻挡着,让他无法前进,接着乳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渐渐弥漫了整间石室,斯内普的身影渐渐淹没在白雾后……
“你内心最惧怕的是什么?”一个冰冷的金属质感的声音仿佛在哈利耳边说话了。
哈利淡淡的坚定的说:“我无所畏惧。”
“波特,波特,哈利,你怎么样了?”哈利听到浓雾中传来斯内普有些焦灼的喊声,声音有些飘忽,仿佛斯内普离他很遥远。斯内普在担心他,哈利想。
“是吗?”那个声音又响起了,依然是毫无感情,但哈利总觉得其中蕴藏了浓浓的讽刺。
浓雾渐渐散开了,哈利感觉手中似乎多了一样金属质感的东西,他知道那是家徽,但他突然觉得这些都不重要了,哈利回头,看到斯内普依然站在走廊出口,冷着脸拿着魔杖,黑眼睛中隐约的似乎有担忧。哈利不敢肯定。斯内普也看见哈利了,他向哈利快步走过来,抓住哈利的胳膊,黑眼睛闪动着,似乎想要讽刺,但最后斯内普只是说:“哈利·波特!”
哈利感觉自己的胃紧张的痉挛了,他紧盯着斯内普的表情,但斯内普只是抱着手臂,冷笑着斜睨着哈利:“我想伟大的救世主波特先生可能需要跟校长好好解释一下。”
斯内普转身,黑袍极有气势的翻动着,他大步向外走去……哈利莫名的感到一阵恼火,他突然做了一个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动作,他扑过去,将没有防备的斯内普按在了墙壁上,斯内普惊诧羞怒着想要掏魔杖,但哈利更快,他将斯内普的双手牢牢的扣在他的头顶上,狠狠的狠狠的吻了下去,苦涩的滋味弥漫,斯内普睁大了眼睛,哈利喘息着,他逼视着斯内普:“这么一段时间,你还不明白吗?我的教授,西弗,我爱你,别逃避我!”
“为什么?”斯内普显然是被震惊到了,他怀疑的尖刻的打量着哈利,显然是以为哈利想出了新的捉弄他的方法。
“我不知道。”哈利显然自己也有些困惑:“也许你在我面前总是那么特别,我是指,你和他们不一样。”
“哦?”斯内普讽刺的拖了个长音:“显然救世主腻味了追捧他的男男女女,所以才找到了一个新鲜有趣的好玩具——他可怜的油腻腻的老蝙蝠教授,波特,放开我!”
哈利松开了手,斯内普冷哼着揉着手腕,但随即哈利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你不相信我?”
斯内普推拒着哈利的肩膀,但很可惜,虽然哈利现在只有十四岁,但魔药大师和哈利的身体素质差别不是一点半点,魔药大师悲惨的失败了,他被绿眼睛的男孩紧紧的搂抱着,他能感受到男孩的坚定,魔药大师嗤笑着:“相信什么,一个小男孩头脑发晕下的爱情冲动?”
“你明知道的。”哈利恼怒的瞪着狡猾的年长的男人,他沉着脸:“这么多天来,你一直怀疑我是伏地魔……”
斯内普颤抖了一下,黑眼睛中掠过恐惧,但哈利没有停止:“但事实上你现在已经知道我就是哈利波特,所以你不奇怪吗?”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救世主大人素来擅长与众不同,特别是当他以为能戏耍到他的讨厌的魔药教授的时候。”斯内普冷笑着反驳。
哈利没理会斯内普的插话,他怀念的低声说:“这么多年来,几十年了,离你死去也很久了,从我进校开始,你就跟我针锋相对,你把我当成成人来要求看待,别否认,西弗,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爱上你,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感情的话……你一直注视着我,不管因为什么,你针对我,保护我,训练我,看着我,这么久这么久生命里只有我,你在迷茫着,究竟是憎恨我还是爱着我——把我当成詹姆恨,还是当成莉莉爱,可我只是哈利波特,你想要隐匿在暗中守护我,永远不跟救世主波特有任何牵连,可惜你心里的不甘总是不经意的在引起我的注意……”
“别自恋了,哈利波特!”斯内普吼道,他冰冷的瞪视着哈利,可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
“可我是个白痴!我以为我讨厌你,你杀了他,我憎恨你,然后我查到了预言的事情,我杀了你,西弗!”斯内普的脸色已经和死人一样了,他哆嗦着避开哈利可怕的目光,恐惧的努力的想要逃离哈利的怀抱,可哈利有力量的钳制着他,斯内普这才真正意识到,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救世主已经成长为如此强大的巫师:“我感到了失落,后来我才明白,我亲手封结了我的爱情。”
“你明白吗,西弗!”哈利叹息着,着迷的抚摸着斯内普苍白的脸,可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斯内普,他捏着斯内普的下巴,再次轻轻的细致的舔着轻吻着,斯内普在哈利的身体下喘息着,他攥紧了哈利的袍子,细长凸出的骨节因为大力而泛白:“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别……别这样。”斯内普细碎的呻吟着,双颊染上淡淡嫣红,冰冷的黑眼睛泛起迷茫,他感觉到了害怕,在哈利强势的纯男性的侵略的气息下,斯内普不可抗拒的颤抖着,特别当哈利的手掌灵活的在他的衣袍内抚弄着他消瘦脊背的时候。
“我本来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到你了,我的教授。”哈利解开了斯内普的袍子,抽掉了斯内普笔挺长裤的腰带,然后他将斯内普的双手用腰带系在头顶:“四分五裂……我孤独整整十五年,直到今天。”
消瘦苍白带着浅浅伤痕的成熟男性身躯展现在哈利眼前——光滑紧致的肌肤,单薄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柔软乌黑的毛发中安静潜伏的一团,还有笔挺有力的双腿。哈利着迷的分开了那双细长的腿……斯内普的呜咽着,狼狈的扭动着,细瘦的脖颈后仰着,弯出淫·糜的绝望的弧度,他喘息着,黑眼睛睁大了,眼神涣散着,无意识的胡乱的蹬着修长的腿。
哈利紧紧掐着斯内普细细的腰,最后他喘息着汗湿了身体倒在斯内普身边,他满足的搂着斯内普,解开了束缚着斯内普双手的腰带,斯内普虚弱的蜷缩在哈利怀抱中,哈利歉意的揉弄着他淤青的手腕:“波……波特。”
斯内普虚弱的小声的说,他苍白的额头沁着冷汗,黑眼睛死气沉沉,哈利低下头倾听着:“我恨你!”
“我知道。”哈利突然觉得空虚,他阴郁的看着空荡荡的石室。
“告诉我为什么,告诉我……这一切!”斯内普昏睡了过去。
地窖中,烛火微弱闪烁的光芒让两个人的脸几乎都隐没在黑暗的阴影里,斯内普豁的站起来:“我们应该告诉邓布利多,你不可能一个人做到这一切,对付黑魔王。”
“不……不能告诉邓布利多教授。”哈利坐在斯内普对面的沙发上,他整个人都几乎陷在沙发里面,这让他显得格外疲惫:“我以为我回来的意义就是避免最大的伤亡,很庆幸,我知道如何对付伏地魔,更值得清醒的是现在的我拥有对付他的能力,我以为他算不了什么,我不想你们遇到任何危险,西弗,能答应我帮我保密吗?”
“如果你确信要这么做的话。”斯内普复杂的看着哈利,他面无表情的说:“但是当我觉得一切脱离掌控的时候,我依然会告诉阿不思,那么,哈利,介意我问一下关于未来的一些事情吗?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之前隐约提到的你离开巫师世界的事情。”
“当然可以。”哈利的眼睛亮了,他兴奋的看着斯内普:“今天晚上我可以留下来吗,西弗,我明天就要去跟血族交易,万一出了什么事……”
看到斯内普不愉快的皱着眉,抱着胳膊后退着,哈利连忙补充,斯内普犹豫了一下,艰难的点了点头。
“那个时候,古老的巫师家族几乎全部没落,那些家族在魔法部的势力也全部被毁灭,魔法部重新组合出了新的利益团体,而我当时因为救世主的威望踏入了那个我本应该永不踏足的地方,很可惜,当时我不明白,一个强大的年轻的有影响力的救世主绝对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了我是第三代黑魔王的事情,还有当年消灭魂器的事情以及我的一些会让人不愉快的能力全部被曝光……”哈利陷在阴影中的目光显得格外阴郁。
“纳威的身世被他们拿出来大肆宣扬,说当初邓布利多为了保护真正的救世主才将我推出台面,其实纳威才是真正的救世主,他们找到了我封印伏地魔的地方,纳威用格兰芬多之剑真正的杀掉了伏地魔,我因为和伏地魔的某种联系因此受了很重的伤,魔法部找到了我……罗恩为了家人,泄露了我的藏身之地,那一场战斗打的很惨烈,罗恩死了,最后他帮我逃掉了追踪……”
……早晨,哈利亲了亲斯内普的脸颊,满足的拿着汤剂离开了,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三个月后,哈利拿到了血族隐藏在大本营中的魔晶,虽然用了点不入流的小手段,但他是为了最后的和平嘛,应该可以原谅。
哈利乐呵呵的推开了地窖的门,斯内普没在办公室,哈利皱眉,这三个月没自己看着,斯内普肯定又迷着魔药去了,没好好按时休息,哈利不满的想,然后他走进了魔药间,果然斯内普躲在魔药间熬制魔药。
魔药间只点了一只火把,青碧色的火焰摇曳中,哈利突然觉得一身漆黑面无表情的蹲在柜子面前喃喃自语的斯内普显得格外诡异阴森,哈利愣了一下,然而斯内普发现了哈利,他似乎没料到哈利现在回来,紧张的整个人都僵直在原地。
哈利眯起眼,走了过去,蹲在斯内普身后,从他背后搂住他:“你在干什么?”
“和你没关系!”斯内普有些羞怒的吼道,但哈利已经从他手中拿走那瓶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