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稳定剂?你要这个干什么,你受伤了?”哈利紧张的问,但斯内普就是紧闭着嘴巴恶狠狠的瞪着哈利没有说话,然后哈利看到了那一排药剂,他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斯内普,然后他傻笑起来,在斯内普的呵斥声中将斯内普打横抱起转起圈来:“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这里……就要有个小波特了!”
“西弗,小心点。”“西弗,别摔着了。”“西弗,不能吃这个”“西弗,不能吃那个”
自从那天以后,哈利就变成了斯内普的专职保姆,无论斯内普怎么发脾气,怎么呵斥怒吼都没用,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吼着,一个傻乐着直到斯内普的肚子越变越大。
“西弗,我回来了,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麦琪那家店的馅饼,我帮你带回来了。”哈利乐滋滋的推开门,将油纸包裹的热腾腾的馅饼从怀中拿出来递给斯内普,但斯内普没有接,只是讥讽的冰冷的看着他。
“怎么了,西弗,是不舒服吗?”哈利奇怪的问。
但斯内普只是讽刺的看着哈利,黑眼睛中讥诮的味道越来越重,直到哈利脸上变了色:“西弗,为什么?”哈利不敢置信的看着斯内普,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斯内普房间走出来的邓布利多。
“哈,所谓的第三代魔王的救世主也不过如此,”斯内普冷笑着,举起一个玻璃瓶:“你一直在吃我给你放的,能将你变成废人的魔药,却居然没有发觉,警戒心也太差了吧,魔王大人!”
哈利不支的倒在地上,馅饼滚落在地上,没有人再去在意。斯内普抱着手臂,冷笑着俯视着哈利,仿佛在看一只恶心的随时能踩死的臭虫:“为什么,西弗,你明明是爱我的,我说过的,我不是……”
“把你那套恶心的言论拿去骗鬼吧!天真的波特!”斯内普嫌恶的吼道:“太可笑了,你怎么会以为我爱你,我怎么可能爱上你,你不过是花言巧语的骗子,你当我会相信吗,魂片!”
斯内普嫌弃的撇了撇嘴,随即他憎恨而痛苦的说着:“你和黑魔头是一样的货色,哈利波特,你根本不是莉莉的孩子,你只是占据了那孩子的可笑魂片!只不过你连自己都欺骗而已……你的手段,我的黑魔标记,你说蛇语,所有的一切……哈哈!莉莉根本就是你和黑魔头一起害死的!”
斯内普冷笑着充满了快感的看着哈利,哈利觉得那目光比凌迟的刀子还要痛还要狠,他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老人,但邓布利多的目光也是冰冷的打量的:“邓布利多?”哈利绝望的问。
银色镜框下那双蔚蓝的眼睛锐利冷淡的比剑还要锋利,邓布利多淡淡解释:“哈利,西弗勒斯曾经跟我说过你和伏地魔的关系,你活着他活着,我不能保证会不会有一天你受他的影响,巫师世界已经再也承受不起又一次了,我以为你离开巫师界会对我们都好。”
“可他还没死!”
“西弗勒斯告诉过我,怎么解决他……”
哈利明白了邓布利多没说出的话,哈利要比那个等待解决的灵魂不完整的伏地魔危险多了,而当斯内普套取完所有有价值的信息后,哈利就没用了,哈利绝望的闭上眼睛,一会他充满眷恋的看向斯内普的小腹。
斯内普也注意到了,他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仿佛再也忍受不住,斯内普冷冷的说:“你在想什么,黑魔王波特,在想这个孩子吗?”斯内普抚上自己凸起的肚子,满是恶意的笑了。
“你以为我还会留着他?特别是当你还那样对待我的时候,是什么自信让你以为我,一个男人,一个魔药大师会愿意给你生孩子?做这么恶心下贱的事情,波特?如果不是阿不思要求我接近你,我早就离你多远就多远了!”斯内普仰头喝下了一瓶药剂。
“不——”哈利绝望的喊着。
已经晚了,斯内普惨白着脸,摇晃着,鲜血从他的下·体流下来,但他却快意的笑了,邓布利多显然也很吃惊,没想到斯内普竟然会这么做,他皱着眉扶住了斯内普,责备的看着他。
哈利张开嘴,鲜血不受控制的从他的嘴角不断的流下来:“为什么!为什么?!”
他哭喊着,悲鸣着,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斯内普快意的笑凝固了,因为一把漂亮的精致的翡翠绿的匕首已经深深的插进斯内普的胸口……
24、离开
……哈利猛的清醒,他发现自己仍然在那片浓雾中,一切跟他刚踏入石室中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他下意识的运转了下魔力——流畅的如同泰晤士的河水,没有丝毫的滞殆。
“这就是家主试炼?我果然是太大意了啊!”哈利把玩着魔杖淡淡的说着,浓雾依旧聚拢在他四周,没有丝毫变化。
那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又响起了:“看来你已经有所明悟了,波特家主——天秤和剑,最公平的执法者,最严明的审判官,黑巫师的终结者,白巫师的裁决官,任何事情都不被允许成为影响你判决的存在!”
“家徽在哪?”哈利毫无感情的问。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下,才接着说:“它一直存在于你的血脉中,直到你有能力发现它。”
哈利的嘴唇抿紧了,眼中隐隐透出不耐烦,幸好冰冷的声音又继续说下去了:“血脉证明你的源泉,灵魂传承能力,波特家来自最初与最后,最纯粹与最真实的回归之地,世代守护它的存在,永不背离,维护它的平衡,誓言与黑暗巫师绝不同存……我们是自然的后裔,不要遗忘自己的根本!”
浓雾一瞬间不见了,哈利感觉自己是悬浮在半空中,而他面前出现的一个巨大的青碧色石台上放着一个方形的匣子,匣子似乎与石台是一体的,哈利只好打开匣子,一枚斑驳的暗淡的青铜色徽章安静的躺在匣子里,哈利拿出了徽章……
突然,无数白光利剑一般的从哈利的手指缝中射出,瞬间将整个房间淹没,仿佛青铜被投入到火炉中,徽章似乎融化了,它滚烫的炙烤着哈利,哈利几乎以能闻到手掌烤熟的焦味,然后那徽章缓缓的从哈利的手掌心融入哈利的体内,在徽章融进哈利身体的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哈利觉得灵魂一阵撕裂的痛苦,额头如同一瞬间被按上了无数的烙铁,哈利无法忍受的捂住脑袋,然后大汗淋漓的瘫倒在地上。
无数的画面在这一瞬间闪过,孤儿院,阴暗狭窄的房间,破旧斑驳的镜子,黑发的孤僻男孩,阴冷贪婪的眼睛,兽性的冷酷的笑,燃烧的衣柜……杀戮、血腥、暴力……腥红的眼,绿光,阿瓦达,死尸,跪了一地的黑袍子,最阴暗肮脏的黑雾升腾而起,消瘦优雅的黑发红眼男人如同沐着鲜血而生,在黑暗中缓缓的唇角弯出一抹没有任何意义的妖娆诡秘的笑。
有时候哈利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孤儿,残忍阴鸷暴虐,将操纵和压迫当做乐趣,有时候哈利清晰的明白自己就是自己,是关在碗柜中的救世主,在厌恶和鄙夷中成长的孩子,在教导和指引中规划出的少年,那个最可悲的胜利者,被驱逐者,这时黑暗和恶意就会在哈利灵魂中缓缓滋生,形成可怕的阴暗的邪念。
奇妙的是,哈利还‘看’到了另外两个完全没有料想到的东西——斯内普的惊惧怀疑厌恶憎恨苦涩羞愧,某种自我毁灭和挣扎希冀的倾向,最后再次变成暗沉沉的冰冷的自我讥讽的感情,他在走廊出口来回踱步;一个铂金长发的男人优雅的轻缓的解着质地轻薄的浴袍,然后下一瞬间,铂金长发的男人迅速的将薄被围在腰间,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空荡荡的房间。
这一切虽然感受起来十分漫长,但它只是发生在哈利心念转动之间,等到一切记忆平息下来的时候,时间只不过刚刚迈过了钟表上的一个小小的格子。
浓雾散开了,哈利捂着额头瘫软的靠在墙上,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神,哈利感到脑突突的痛着,烦躁和毁灭的欲望充塞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他为冷酷和残忍感到快乐,透过痛的有些模糊的视线,哈利看到斯内普握着魔杖警惕的站在走廊的出口,斯内普正怀疑的四处望着,当看到哈利的一瞬间,斯内普惨白了脸,黑眼睛中充满了惧怕。这让哈利感到不愉快,他对着斯内普招了招手。
“过来,西弗勒斯。”哈利一手捂着额头轻微呻吟着,一只手伸向斯内普,哈利听到自己的嗓音沙哑干涩的如同互相磨砺的两块石头。哈利的眼睛因为不满微微眯着,斯内普应该站在他身边的。
可是当听到哈利召唤的时候,斯内普身体却如同被风吹过的树叶,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本能的后退了一步,他握着魔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整个人写满了抗拒和害怕几个大字。
哈利的不满增大了,他看着斯内普,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没有放下伸出的手,哈利再次开口:“过来,西弗勒斯!”
斯内普终于迈步向哈利走去,可他每一步似乎都费了极大的力气在阻止自己随时可能的后退,但最后他还是走到了哈利旁边,然后半弯下腰——哈利将手搭在斯内普的手臂上,在哈利触碰到斯内普的一瞬间,斯内普仿佛被哈利在最隐秘处抽了一鞭一样,痛苦而羞耻的抽搐了一下。
哈利满意的握住了斯内普的手臂,借着斯内普的力量站了起来,因为暂时的虚弱,他靠在了斯内普身上:“扶我出去,我们离开这里。”哈利在斯内普耳边说着。
斯内普不舒服的稍稍侧过了脸,露出了苍白细瘦的脖颈,哈利歪头在送到嘴边的细白肌肤上咬了一口,然后舔了舔,斯内普抗拒的缩了缩脖子,脸颊猛的涨红了,有一瞬间似乎想要逃离,但是哈利并没有在碰他,而是说:“我们出去吧!”
斯内普点了点头,扶住了哈利,两个人走进了挂满相框的走廊,然后在莉莉的担忧詹姆的上蹦下跳中走出了密道,回到了老宅的书房中。似乎因为有了新的主人掌控,老宅的房间仿佛在一瞬间变了个模样,房间走廊天花板都重新充满了勃勃生机,甚至庄园中不知何时长出了茂盛的树木,美丽的花草,还有各种魔法生物在庄园的树林中穿梭着,家养小精灵也出现了,不停的朝两人鞠着躬。
哈利忍不住感慨古老家族传承魔法的强大,连斯内普似乎都在微微的惊讶,两个人走出庄园,此时哈利感觉大脑渐渐的恢复了平静,至少不再那么痛楚,虽然心底的杀意一波一波的传来——这让哈利几乎花了所有的意志在克制自己没源头的杀意上。然后哈利关上了波特庄园的铁门,喃喃的念着音调奇异的咒语,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空气肉眼可见的波动起来,偌大的庄园晃动着消失在空气中。
“我们走吧。”哈利将兜帽戴好对着重新裹在斗篷中斯内普淡淡的说着,此时月亮西斜,天空中星光璀璨,夜正盛,树林中窸窣的不知什么动物弄出的响动,猫头鹰在树梢咕咕的叫着。
突然——
“阿瓦达索命!”一道绿光突兀的从树枝缝隙中射出来,折向毫无防备的两人,危险的瞬间,斯内普本能的扑向哈利,将哈利护在身后,但哈利更快,他搂住斯内普,挥动了魔杖,银白色肉眼可见的屏障竟然将阿瓦达索命重新折了回去,树林中一瞬间没了声音,接着就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谁?滚出来!”一个粗噶的声音在树枝交错的另一边恶声恶气的吼道,哈利冷笑一声,再次挥动了魔杖,阻挡着视线了树木轰的一声着了火,然后在下一瞬间染成了灰烬。
树枝后面的景象展现出来了——十几个包裹的严实的黑袍巫师围着一个翠绿眼睛耀眼金发的俏美少女,少女狼狈的倒在地上,绿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围着她的黑袍巫师们,其中几个巫师的魔杖牢牢指着少女,让她不敢随便动弹,而另外几个巫师的魔杖都齐齐指向了突然出现的哈利和斯内普。斯内普突然握紧了哈利的手臂,哈利不解的看着斯内普,发现斯内普正扭头盯着那个少女,哈利立刻明白了,他不悦眯起眼,冰冷的看着那群巫师还有绿眼少女。
“喂,过路的朋友们,我是德国的格得切尔,被这群莫名其妙的巫师追杀,更倒霉的是这些家伙的能力还不错,如果你们能跑掉的话,就赶快逃,小心被杀了封口,当然要是能带上我就更好了,格得切尔家会感激你们的。”少女格得切尔突然开口,却说出了这些话,虽然是这么狼狈的情况,但格得切尔似乎天性乐观,她一张口,声音却是意外的跳脱轻快。
这让哈利觉得有点趣味,因为那群黑袍巫师分明就是食死徒,而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格得切尔是德国有名的传承悠久的记录历史的家族,不知道伏地魔找上格得切尔是因为什么。
哈利微微抬起了手腕,几个指着哈利的食死徒立刻刷的扬起魔杖,紧张的盯着哈利的动作,哈利微笑了起来,他只是轻轻抚摸着杖身,然后不等其中那个身形健壮的食死徒开口,哈利突然动了,白光和红光交织着,他挥动魔杖的速度极快,一个人使用咒语的效果仿佛十几个人一样,很多食死徒都没能反应过来,就已经石化,然后四分五裂。在哈利的面前,他们的抵抗如同孩童一般可笑,当石化的效果消失后,碎裂的尸块和黏稠喷涌的鲜血让场面看起来格外的惊心动魄。
斯内普和那个绿眼睛的格得切尔已经面色惨白,但哈利却毫无感觉,或者说,这个时候他只觉得一种扭曲的压抑的快感。
“神锋无影!”哈利低声的平淡的咒语,仿佛念的只是孩子间玩闹的恶作剧咒语。
最后一个食死徒被割的支离破碎的倒下了,仿佛知道了什么,他惊恐的瞪着哈利,喉咙咯咯作响,似乎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你……你是……”
但哈利已经走上前,轻轻抬脚踩上了那个食死徒的喉咙,食死徒抽搐着张大嘴,嘴巴里涌出大量的带着碎肉的血,哈利平静的看着冷淡的说着:“你的话太多了!”
满地的残尸碎肉,就好像屠杀的现场一般惨烈,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哈利皱了皱眉,挥了挥魔杖,一瞬间,地面干净的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哈利收起魔杖,走向斯内普和格得切尔,两个人同时惨白了脸后退一步。
哈利愣了愣,随即沉下脸,斯内普的瞳孔因为畏惧紧缩了,他无意识的站在了格得切尔的面前,用那种仿佛要奉献出一切来守护的姿态。有一瞬间哈利几乎控制不住的要用出死咒,但他克制了下来,只是在斯内普紧绷的神经中走过去,粗鲁的握住了斯内普的手腕,将他扯到了身后,然后他看向格得切尔:“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格得切尔刚开始似乎很有兴致的打量着斯内普和哈利,但当她的视线对上哈利的时候,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老老实实的说:“他们好像要格得切尔家族的家典,似乎是关于圣地的。”
哈利皱眉,伏地魔是怎么知道阿瓦隆的,他打听阿瓦隆要做什么,然后他搂住斯内普准备幻影移形。
“喂,你不想问什么是圣地吗?”看哈利要离开,格得切尔反而来了兴趣,她连忙追问着。
哈利不耐烦的皱眉,他冰冷的看着格得切尔的绿眼睛,为这小姑娘的大胆而感到有点惊讶。对上哈利的视线的时候,格得切尔连忙闭上嘴:“我没兴……谁!”
哈利突然转头,一道青紫色的魔咒射向树林后。
“呵!”树林晃动着,接着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笑声,然后是一阵窸窣,树影晃动着,哈利握着魔杖追上去,黑色的袍角在树杈中一闪而过,哈利挥开树枝,只来得及看到一团黑雾突兀的出现在树林的空地中,然后缓缓消散。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昨天看的爽吧?
这几天刚开始上班,很累,昨晚上写着写着睡着了,所以今天才写完。
25、调戏
“主人?”哈利回头,是斯内普,他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镇定,虽然脸色仍然跟死人一样苍白,但那双眼睛又重新变的空洞深邃了起来,他抿着唇,探头看向哈利之前看着的方向,警惕而敏锐的观察着,握紧了魔杖。
“我们回去吧。”哈利收回视线,淡淡的说,他感到了不愉快,对斯内普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但他又说不出发火的理由。斯内普默默点了点头——这让哈利更恼火了,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斯内普跟了上去,然后哈利走向之前格得切尔呆着的空地。
“之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少女格得切尔好奇的问。
“如果我是你,”哈利缓慢的冷淡的说,这让他显得格外傲慢冷酷:“我绝对不会仍然在这儿傻站着,毫无戒心的跟试图跟一个陌生人交谈,在半夜,在刚刚发生了这么一场不愉快的战斗的时候,而是会赶紧离开,女孩儿,别让格得切尔家族以无知而出名”
格得切尔睁大了眼睛,她似乎想要表现被冒犯的恼火,但最终失败了,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道:“好吧,我以为我最低能判断出来你们是否恶意……”
哈利冷冷的嗤笑一声,搂住斯内普幻影移形离开了。
当哈利和斯内普回到霍格沃茨城堡地窖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白了,哈利亲吻了斯内普的脸颊作为告别,然后他在斯内普耳边带着点儿恶意和调笑的低声问:“我有没有说过我想要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苍白的脸颊染上两抹红晕,像是羞愤又像是惧怕,但很快变得惨白,他低垂下头,轻轻开口,声音显得特别柔滑而卑微:“如果您希望的话,主人。”
哈利感觉瞬间没了心情,特别是当他听到‘主人’这个称呼的时候。难道斯内普就这么迫不及待爬上伏地魔的床,哈利恶意的想,也许他对伏地魔对黑魔法仍然怀着少女般的憧憬和希冀。
哈利看着沉默着低垂着头,等待判决的斯内普,恶意的想着,当初如果他想的话,斯内普只能在这个世界的咒骂中死亡,是哈利给了斯内普纯洁无暇处子一样的名声,在斯内普是那个预言的告密者的时候。他没有怨恨斯内普,以至于现在斯内普在他面前能这样说话。这个不知感激的老混蛋!
哈利带着怒火和戏弄的心思捏住了斯内普的尖瘦的下巴,将斯内普低垂的脸抬起,斯内普长长的黑色睫毛轻颤着,仿佛流动着羞涩和紧张。此时天色大亮,城堡中已经有细微的脚步声,哈利将斯内普压在城堡青灰色的墙壁上,感受着对方厚实严密的长袍下炙热而柔软的身体,咬住了斯内普薄薄的苦涩的嘴唇,吸吮着,感受着对方两片嫩薄的唇瓣在唇齿间逗留的那种惬意与柔软。
脚步声越来越响了,斯内普紧张的攥着哈利的手臂,颤抖而绝望的闭上眼睛,哈利趁机将斯内普压的更紧了,他磨蹭着对方的胯,斯内普小声而细碎的呻吟了一声,随即就想咬住嘴唇,但哈利趁机勾住了斯内普湿滑的舌尖,挑动着,吸吮着,斯内普因为憋气涨红了脸,他鼻翼大幅度的翕动着,几乎要溺死在哈利的唇齿下,清晨安静的走廊上一时间只能听到因为热烈的亲吻而产生的淫·靡的啧啧水声。
脚步在拐弯处响起,哈利感觉斯内普紧张的几乎要把自己的手臂捏断,他感觉到斯内普已经有了反应,哈利松开口,斯内普喘息着软到在哈利的臂弯中,黑眼睛雾水蒙蒙的看着哈利,哈利把瘫软的斯内普搂在怀中,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膛里。
脚步声停顿了,然后一个声音响起:“哦,这是,哦!哈利?你起的好早!”
是拉文克劳五年级的一个女生,哈利感觉斯内普往自己怀中又挤了挤,将脸埋在自己颈窝,哈利甚至能感受到斯内普的气息吐在脖颈肌肤上的流动温热的感觉,哈利不怀好意的将手伸进斯内普的长袍,满是恶意的揉捏着那瘦弱胸膛上一点凸起,斯内普发出一声黏腻的鼻音,但随即他就咬住了嘴唇,哈利对那个女生笑了笑,女生红了脸:“佩菲利学姐,早上好。”
“我要出去采迪迪草,哈利,你要不要一起,我记得四年级的魔药课有关于这种草药的吧,不……不好意思,抱……抱歉!”佩菲利突然看到了哈利怀中搂着一个看不见模样的黑头发的人,看两个人的姿势,轻易的就能猜到刚刚他们在做什么,佩菲利的脸蛋红的已经能煮鸡蛋了,她连连红退着,眼中又是失望又是羞涩不安:“打扰了,我立刻就走!”
“我很抱歉,学姐,‘她’只是太害羞了。”哈利歉意而害羞的笑着,他将长袍紧了紧,把斯内普裹的更严实了,他感觉斯内普被自己捂的热乎乎的,哈利的手掌顺着斯内普紧绷的腰腹曲线下滑摩挲着,斯内普在他掌心下颤动喘息,热气一下一下喷在哈利脖子上,极轻细的呻吟着。佩菲利摇摇头,连忙转身跑掉了。
哈利将斯内普从自己的长袍里拉了出来,斯内普依然软弱的依靠着哈利,狼狈的喘息着,他双颊绯红,素来锐利的眼神变得羞耻而柔软,嘴唇殷红湿润,还有一排细小的牙印,就像一朵长在阴暗和淤泥中紧闭着花瓣几乎枯萎的黑色食人花,慢慢的张开了花朵,展现出一种特别的邪恶的散发着腥臭和腐烂味道的艳丽感。
哈利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他缓缓平复下升腾而起的想要把这朵枯萎许久的黑暗花朵逼的完全绽开的欲·望,对着勉强扶着墙站立的斯内普意味深长的说:“希望你能承受的起你说的话,西弗勒斯!”
斯内普脸色发白,勉强的点着头,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当哈利转身向大礼堂走去的时候,他听到斯内普几乎算是粗暴的推开了地窖的门,冲进了办公室中。
当哈利到了礼堂的时候,流言已经满天飞了,哈利几乎算是在全校四分之三同学注目指点和细碎私语下走到罗恩和赫敏旁边的,这让他感到了无比的烦躁和涌动着的淡淡的杀意。
哈利知道这几天自己都会处于这种状态下,就连灵魂稳定剂都没用,因为昨天在波特老宅进行家主传承的时候,波特家身为白巫师世家,无法忍受具有黑巫师灵魂碎片的哈利,所以家徽直接击碎的那个魂片,进行了净化,哈利本能的将那些灵魂碎片给融合下来。但毕竟不可能一时间完全融合,魂片的消散和融合对哈利的影响依旧是十分巨大的,不过好在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再不会为这个东西感到烦心了。
“嘿,哈利,你怎么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当哈利坐下来的时候,罗恩立刻大惊小怪的叫道。罗纳德,某种情况下,还真让你说对了。
赫敏立刻用字典狠狠砸了罗恩的脑袋:“罗恩,你不乱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嗷!拜托,赫敏,下次能不能别用你的工具书砸我,会出人命的!”罗恩揉着额头不满的大叫道,然后他转头对哈利说:“不过,哈利,你现在看起来终于正常多了。”
赫敏一边翻着预言家日报一边随口说:“是啊,哈利,昨天下午你可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哈利愣了一下,奇怪的问道:“我昨天怎么了?”
赫敏翻看报纸的动作顿了顿,她支吾了一下,罗恩立刻接口,一脸红光兴奋的说:“还能干什么,虽然你昨天有点不正常,不过那可真痛快,昨天马尔福那小子又过来惹事,你们俩说要比魁地奇,结果你非要说输掉的人脱光衣服围着霍格沃茨城堡跑一圈,马尔福不做了,结果你追杀了他围着球场跑了几圈,然后把他按在草地上狠狠揍了一顿,如果不是最后麦格教授来了,恐怕你会把马尔福直接挂在魁地奇球栏上。”
“哦!”赫敏头痛的揉了揉额头:“罗恩,这真的不是一件什么值得纪念的事,哈利你昨天那个神经病的样子……”
哈利的脸黑了,那个木偶,他就知道,用起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有一瞬间哈利想冲回去直接把那个木偶扔到火盆里,然后他郁闷的翻开预言家日报。
“嘿,哈利,等等!”赫敏似乎想要伸手阻止,但已经晚了,哈利翻开了报纸。
三强争霸赛,丽塔·斯基特全面跟踪报道,不畏强权,为您揭秘救世勇士哈利·波特的隐秘生活。
众所周知,哈利·波特,一岁就打败黑魔头的年轻救世主,他的名字从刚出生起就被记载入史册,幸运的是我们与这位传奇生活在同一时代,这给了我们了解这位神秘而伟大的人物一个机会。十一岁那一年,我们的小救世主,哈利勇士踏入了英国最好的魔法学院学习魔法,在当代最伟大的白魔法师邓布利多的指引下学习成长,当然,邓布利多的人品学位我们从不怀疑,但是……
……就我所知道的,哈利与一位叫赫敏·格兰杰的女生形影不离,格兰杰小姐美貌惊人,出生于麻瓜家庭……另一个出身麻瓜家庭的科林·克里维似乎对我们的救世主存在疯狂迷恋。哦,当然,哈利是个温柔的好人,他是个好学长,一直都是,我坚信他能担得起他的称号,救世主。当我问起克里维先生的时候,他是这样幸福的告诉我的。不止这些,似乎魔法世界古老的韦斯莱家族中,有两个孩子,最小的男孩和女孩对哈利·波特有着特别的好感,而神奇生物课的教师,一个叫海格的男人似乎在救世主刚入校的时候,就和这个男孩建立了亲密的友谊……
在我采访哈利的时候,另一个霍格沃茨勇士塞德里克似乎和哈利配合无间,他们之间相视时的笑容是那样美丽。而哈利似乎对他们都不错,也许哈利觉得他们都是青春美貌热情,当然笔者这里只听到了这些,当笔者打算在探听下去的时候,被一位教师粗暴的打断了。这个教师是变形课教师,请恕笔者不能说出她的名字,但她说她对波特有母亲般的关爱,同时她也是老波特的老师。
“他会蛇语”一名叫德拉科·马尔福的四年级学生这样惊恐的说:“当我们二年级发生密室案件的时候,他曾经对一条蛇说话了,要去攻击一名赫夫帕夫的男学生,他对看不顺眼的学生都行为暴力。”很显然马尔福同学就是遭受了那样可怕的暴力威胁,当我采访的时候,他还挂着绷带眼睛乌青,我们都知道蛇语是著名黑巫师斯莱特林的标志,当代最可怕的黑巫师——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就会蛇语。
当然也许只是太过伟大的名声迷惑了我们年轻救世主的眼睛,让他暂时沉迷于名声带来美妙,或者只是因为父母双亡,救世主想要用行为和名声吸引别人的爱意,不管怎样,我们都期待救世主能重新认清自己,做回一个让民众信服的救世主!
哈利的嘴角抽搐着,他抬起头,看到斯莱特林长桌上,眼睛乌青的马尔福对着自己龇牙咧嘴幸灾乐祸的笑着,做着口型:“哦,多么多情善良的救世主!”同时挥动着手臂上的绷带。哈利总算明白为什么刚刚进大礼堂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了,这简直比昨天木偶做的事糟糕多了。
“哦,不,哈利,你一定要镇定,那个老女人全都是胡说八道,无视它!”赫敏捂着脸呻吟着。
罗恩长大了嘴,眼睛可怕的鼓凸着,脸涨的跟他的头发一样红,最后他大叫着三两下撕碎了报纸,怒吼道:“这可恶的丽塔斯基特,什么叫特别的好感!这个恶心龌龊的老女人!”
“罗恩,罗恩,好了,别这样了,快坐下!”赫敏红着脸,把罗恩扯了下来,之前他几乎站在了餐桌上,而且把教师席位上的好几个老师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哈利,你也是!”赫敏担忧的补充着。
“我没事!”哈利镇定自若的回答着,但其实他心里冷笑着,暴虐的杀意让他几乎想把丽塔给捏成碎片。
但是赫敏又掏出了一份完整的预言家日报摊在哈利面前:“看看这个,也许你会心情好点。”
哈利低头,看向赫敏指给他的地方,那是在报纸的最右下角,很容易就让人忽略了,上面用黑字写着:昨晚德国方面宣称,前任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已经于凌晨死于纽蒙迦德。据纽蒙迦德守卫称,这位引起了二战巫师界和麻瓜世界血雨腥风的老魔王——其破坏性堪比神秘人,在监牢中并未受到任何虐待,所以应该是病逝。
哈利略微有些吃惊,然后他抬头看向教师席,教师席中间校长位上,邓布利多手中的叉子掉落在地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大礼堂的虚空,蔚蓝的眼睛第一次失去了活力与生气,变的像是真正的迟暮的老人,呆滞迟钝而又混浊,哈利几乎以为下一秒邓布利多就会停止呼吸。
麦格教授和费立维教授正关切的询问着,邓布利多只是缓慢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校长座位,他的背影显得那样的蹒跚而艰辛,麦格和费立维担忧的看着邓布利多离去,交谈着,为第一次见到邓布利多这种疲惫的样子而感到焦虑。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有人问家主试炼,这个和波特家的起源有关,波特家在以前属于裁决者那种角色,就是白巫师有叛变的,波特家杀,有违反纪律的,波特家判决,有黑巫师的,波特家也上,因为是关裁决别人或者说别的白巫师有没有罪,所以波特家家主必须保证自己特别公正严明,不能存在一丝私人感情干扰,所以这个试炼既是让家主认清自己的弱点,也是让他们摒弃自己的弱点,对哈利来说,斯内普是对他影响最大的,所以杀了斯内普,就能出幻境了。
还有哈利真的是爱斯内普丫,别误会他,他现在这德行是因为魂片君的骚扰啦,他本性很好的。
今天要给学生登记户口本,如果能早点登记完,可能还会再写点。
嗯,对拉,一直忘记感谢7236410同学了,她让我从低谷走出来了,当然还有一直追文的各位可爱同学们。
26、遭遇丽塔
“哈利,你在看什么?”赫敏奇怪的问,然后顺着哈利的目光看过去:“咦?邓布利多教授怎么又走了,他不是今天才刚出现在教师席上吃饭。”
赫敏顿了顿,接着若有所思的盯着报纸说道:“说起这个,我突然想到,邓布利多教授早年的成名,就是因为打败并囚禁了黑巫师格林德沃,如今神秘人又有新动作,像格林德沃这种危险人物死亡,邓布利多教授一定会松了口气,要不然,万一这两任魔王勾结在一起……”
赫敏为自己的想象打了个冷颤。哈利收回目光,他想到了很久以后的某个时候有一个绿眼睛的少年来到了荒废许久的纽蒙迦德,发现了一幅耗尽了一个人半生魔力毕生思念的画像——那是一个有着红褐色长发静谧温柔气质的秀美的十七岁少年,永远有着隐晦的热烈渴求的眼神和最纯洁真挚的美丽笑容。旁边是鲜血的刻印:纪念我们最美好的时光,永远的十七岁的,我的阿尔!
哈利过去甚至为邓布利多隐瞒格林德沃这个过去而感到恼火,但后来他想明白了,那是只属于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故事,那些悔恨错过痛苦与挣扎,那些美好的那些曾经热烈如火的青春只属于他们自己,而外人,只能隔着一层纱一层雾对着单薄的纸张记录无力感慨。
哈利曾经为十七岁的阿不思和将自己囚禁在心之高塔孤独一生的邓布利多感到怜惜,但现在他只感到一种古怪的快乐和窃喜,仿佛是一种不属于他的感情在表面浮动,又仿佛是他自己的因为曾经被巫师界背叛的经历而对邓布利多的遭遇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意。
“嘿,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被打败的黑魔王死在监狱中吗?”罗恩捏着一个馅饼大口咬着,油乎乎的手指戳着预言家日报,日报上的人影纷纷躲闪着,怒瞪着罗恩:“反正都已经死了,像这种杀人犯侩子手早死早好,幸亏邓布利多教授早就打败了黑巫师格林德沃,否则,神秘人和德国黑魔王碰在一块……哈!那可就好看了!”
哈利被罗恩的声音粗鲁的打断了感慨,他冷笑着,心里无法抑制的恶意的带着某种看好戏的心态想着,如果罗恩他们知道他们尊敬的邓布利多教授曾经是德国那个杀人魔头的小情人,而且差点成了魔王的王后,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说。
“哈利,”赫敏突然开口,把沉浸在恶毒快感的思绪中的哈利喊醒了。
哈利奇怪的转头,看到赫敏眼睛中隐约的有点惊惧,他更加奇怪的:“怎么了?”
“呃”赫敏似乎在思考要怎么措辞,最后她说:“你能不能别这么笑了,笑的我浑身恶寒,就好像你在想着什么杀人分尸的恐怖事情似的。”
“喂,赫敏,你这么说哈利也太过分了吧。”罗恩不满的拍了拍赫敏的肩膀,被赫敏不耐烦的推开了:“不过哈利,你星期二就要比赛了,所有要不要今天跟我们去霍格莫德放松一下,我记得你昨晚又没回寝室,这么训练也太辛苦了吧,轻松一下,说不定发挥更好。”
赫敏呻吟道:“罗恩,我果然不该对你抱有太大期望。”
哈利突然想起今天海格会告诉他三强赛的第一个项目,而自己告诉了塞德里克,虽然感觉对不起塞德里克,但为了塞德里克的性命着想,这次哈利不打算告诉塞德里克,而且哈利刚刚想到盖勒特死亡的时间和记忆中的不同了,看来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有了很大影响,虽然不清楚是好是坏,以及在波特家传承的时候再次被提到的阿瓦隆和救下的那个格得切尔家的小姑娘,也许三强赛结束后,他该找个时间去阿瓦隆再看看了。
见哈利没有出声,赫敏转过头认真的建议:“哈利,你怎么说?虽然我个人建议你在赛前最好好好复习一下,但是不得不说罗恩说的还是有一些道理的。”
罗恩在一旁抗议的挥拳头,但赫敏没有搭理他,只是继续建议着:“也许我们可以去三把扫帚喝一杯,放松一下。”
“当然可以。”哈利温和的笑着,虽然赫敏因为这个笑容又打了个冷颤。
既然说要去三把扫帚喝酒,哈利他们也就不在礼堂浪费时间,而是各自回到宿舍穿戴好围巾厚实衣服一起出发到霍格莫德。丽塔那篇文章发表的效果在这一路上完全的显现出来了,或许还能更糟。
不停的有熟悉的不熟悉的人对着哈利三人投去异样的目光和细碎的议论,偶尔还有斯莱特林高年级的学生对着他们露出了某种恶心的不怀好意的笑,这让哈利更烦躁了,在推开三把扫帚的大门的时候,哈利忍不住说:“也许今天来这里放松真的不是一件好的决定,我觉得心情更糟糕了。”
“哦,你说的是正确的,哈利。”赫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罗恩的脸已经开始发青了,因为他刚刚从一个高年级男生旁边走过去的时候听到了某些不愉快的言论,如果不是赫敏坚持,恐怕罗恩当场就和那个男生打起来了,当然赫敏更不能指望哈利会劝解,事实上哈利只会给那群碎嘴的家伙一个更深刻的教训。
“该死的,如果让我见到丽塔那家伙,我一定会撕烂她那张喜欢乱喷大粪的臭嘴!”罗恩咒骂着走到赫敏挑选的座位上,此时三把扫帚里面挤满了人,不少人因为罗恩的粗鲁推攘对他投去责备的目光。
“她会受到教训的!”赫敏扬起下巴骄傲又坚定的说,她的眼睛中也透着对丽塔的厌恶:“前提是,罗恩,你要克制住自己别去因为那个女人做出违法违规的事情来。”
此时三个人要了几杯黄油啤酒,当热乎乎甜滋滋的黄油啤酒进了肚子以后,三个人都觉得心情好多了,特别是当三把扫帚的人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情,无人注意到来的是预言家日报上的绯闻主角的时候。
“哈利,不谈谈你最近的进程吗,要知道除非上课,我们都不怎么能见到你。”当一杯黄油啤酒下肚的时候,赫敏的表情明显平缓了许多,她套出了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S.P.E.W.她翻开了第一面,上面写着成员名单,赫敏喜滋滋的说:“也许该谈一谈我最近的工作,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协会,这个怎么样?”
“哦,赫敏你够了!”罗恩一脸恐怖的呻吟道,然后他怜悯的看着哈利,赫敏恼怒的瞪了罗恩一眼,为他的不合作。哈利突然想起来了,赫敏四年级的时候发疯一样追求小精灵的解放,事实上,哈利对此也感到头痛,然后他故意岔开话题,指着人群。
“你们看!”
“什么?”赫敏先是为哈利的表现感到恼怒,然后她奇怪的回头,人群中赫然出现了海格那硕大的、头发蓬乱的后脑勺——谢天谢地,赫敏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海格,他在这儿,那正好!”
“可怜的海格。”罗恩感慨的灌进一大口黄油啤酒,然后他急促的咳嗽了一声,好像是被呛到了。
显然海格也发现了他们,他挥着脸盆大的手,乱蓬蓬的毛发后面露出一个憨憨的笑,然后他走了过来,哈利他们这才发现穆迪跟海格在一块。
“怎么样,赫敏?还有你们两个小伙子。”海格大声问道。
“你好。”赫敏微笑着回答,哈利和罗恩也跟海格打着招呼。穆迪也一瘸一拐的绕过来了,他的魔眼让哈利感觉尤其不舒服,哈利皱着眉,但穆迪打量的目光很快的就转开了。
海格走到了桌子这边,低头微笑着,似乎是在看赫敏的笔记本,然后他用一种很低的声音说道:“哈利,今天半夜十二点到我的小屋来找我,穿着隐形衣。”
然后海格直起身子,拍着赫敏的肩膀赞许的说:“虽然这么做有点多余,但总得有人意识到这些……巫师,特别是某些巫师总是喜欢看轻和他们不同的种族,赫敏,我一直知道你是个聪明能干的好姑娘,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为别人着想”
‘咔嚓’突然出现的一道闪光和声音让几个人惊了一下,穆迪几乎本能的一道魔咒射了过去,但当他看到丽塔那夸张大卷的金发大脑袋的时候,他冷哼着收起了魔杖。
“啧啧,啧啧,让我看看,哈利波特和他的小朋友,哦,还有一个大朋友……们的,一次秘密的愉快的聚会,怎么样?”丽塔的眼睛因为愉悦和兴奋而闪着光,她以极快的速度从包中掏出羽毛笔咬着,因为思索而皱着眉,她身后的摄影师朋友配合的从各个角度拍摄着,三把扫帚的人们都因为好奇看过来了,当他们看到是哈利的时候,立刻恍然大悟的开始议论起来。
“我以为在未经本人许可的时候是不能拍照的,摄影师先生,我不是犯人!”哈利沉着脸,走到摄影师身边不客气扯出胶卷,撕成碎片,似乎被哈利的气势震慑,直到哈利撕碎了胶卷,摄影师还呆呆的站着没有反应过来。
丽塔的笑容不见了,她冰冷黏腻的目光透过镶满宝石的红色镜框看着哈利:“我以为你至少会明白点什么勇士先生,现在看来是我太高看你的,很遗憾,你并不具备某些令人钦服的素质,波特先生。”
海格站在两人中间,一会看看丽塔一会看看哈利,不明所以不知所措的挠着头,似乎在思考要怎么劝解,而罗恩和赫敏因为激动涨红了脸,眼睛发光的看着哈利。
哈利冷冷的笑了:“很高兴我不能让你钦服,因为这证明了我和你并非一路人,斯基特小姐,我以为你会有记者最基本的素质,而不是对着一个东西凭空想象,任意发挥,让一篇严肃的文章充满着你那恶心的个人观点。”
假穆迪皱着眉,似乎想要劝解哈利什么,但哈利已经大踏步的向三把扫帚的门口走去,罗恩和赫敏连忙跟上了他,哈利推开门……
‘咔嚓’
哈利觉得自己的某根神经突然断裂了,他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很可怕,因为罗恩和赫敏惊恐的离开了他一定距离,而想要拍哈利肩膀的穆迪,突然脸色古怪而痛楚的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