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伸出手搓了搓自己的头发,充满了无奈,多年自己的隐忍就这么廉价,唉,人啊,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候车室,回了家。
左奕今天去上班顶岗去了,估计这回正在街上执勤,张然自己一个人也没有车就晃着往回走,走着走着发现后面有一辆车,张然站住,让车先走,但是车不仅没有开过去,还停下了,张然生气的回头,“呃,明子?”
“我跟着你半天了,怎么才发现,”周学明下了车扶着车门问张然。
“没,没事,”张然不在意的一甩头,“你干嘛呢。”
“没事啊,刚从机场回来,就看到你了,去喝一杯,”周学明拉着张然上车。
“这不是警局的车啊,”张然后知后觉的发现周学明开的车和以前不一样。
周学明看了一眼今天奇奇怪怪的张然,“在家呢,我总不能出门开着带着那么大国徽的车去飞机场,叫人看到还以为机场出什么事情了呢。”
“也是,”张然点了点头。
周学明看出最近张然心情一直不好,将车开到了一处常去的私房菜馆,俩人只要了一小坛米酒和几个下酒小菜,因为明天就开始有任务了,而且俩人仅是叙旧聊天,并没有拼酒之意,所以选的选了这度数很低的米酒。
“然子,你最近可不地道,有事情,兄弟都不说,亏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呢,”周学明然端着酒喝了一口发着感慨。
张然端着酒杯叹气,“唉,别提了,已经解决了,我都不想提了,一堆烂事。”
周学明了解张然,只要张然不想说,那么你就是问了也白问,这家伙跟受过对敌拷打经验的特工似地,嘴硬的很,索性周学明转换了话题。
张然和周学明聊着学校的往事,没一会酒下去了半坛,张然等两人聊的也热火了,晃了半天觑了周学明一眼说:“郝队长最近心情如何?”
周学明放下酒杯不可思议的看向张然,这家伙一向不巴结领导,视磁路为歧途,过年从不去郝队长家拜年,怎么突然想起来问郝队长的心情,反常即为妖啊。
周学明见张然一直盯着自己看,回忆半响说:“还成吧,也没见什么好不好的,对了郝队长的儿子期末考试考第一倒是没韩胖子家的女儿考得好,我去拜年时他特意拿这件事来说,我想除了这没什么了吧。”周学明虽然喜欢同性,但是对于郝队长这样的中年猥琐大叔不感冒,所以无从注意。
张然一听,心里一嘎登,暗道:不好。
“什么不好,”周学明耳朵尖,倒是听到了张然的小声嘀咕。
“明子,咱们是好朋友不?”张然眼睛一转,伸手勾住周学明的脖子。
周学明一愣,这是怎么了,周学明自打发现自己喜欢张然一向避免俩人出现特别亲密的行为,以免泄露些微的情绪,此时张然勾住他的脖子,他闪躲不及,脸上蒸腾出一层红晕。
张然以为周学明看穿自己,赶紧压着周学明的脖子说:“你就说是不是吧?”
“当然是,怎么不是了,”周学明心知张然不会有别的意思,搬下张然的胳膊,笑着回应。
“那就成了,兄弟明天可能要死在郝队长的手下,你记得差不多给我求个情,留个全尸呗,”张然双手抱拳,睁大狭长的眸子祈求周学明,表情倒是有些搞笑。
周学明笑骂张然,“死去,这是怎么说话呢,大过年的自找晦气。”
“等明天你就知道了,”张然卖起了关子,也不再说,岔开了话题。
一坛子酒很快见了底,张然拎起自己的外衣说:“走了,等哪天没事了,找个尽兴的地方喝个畅快。”
“好啊,等着灌趴下你,”周学明笑的很温煦的看着张然。这目光令张然觉得自己似乎可以肆意的横行,而周学明无论什么事情都能抗下似地,张然心里才这么一转,立刻笑了,暗道:想什么呢,明子一向不都这样嘛,就是有些人爱瞎传,明子可不是不乐意与人交谈的主。
“笑什么?”周学明正跟张然来到门口,十分不解张然怎么突然就笑了。
“没,没什么,就是看你的眼神,有的时候跟小时候我爹看我的眼神很相似,嘿嘿,但是一想,要你真是我老爹,NN的,我还矮了一辈,”张然一喝酒,话更多。
周学明听后一怔,看着说完向前走的张然,喃喃自语,“原来自己的对他的包容与宠溺用错地方了么。”周学明摇头不想在想这个问题,他宁可他的对手是一个人,也不希望最后他失败在自己的包容与宠溺。
作者有话要说:够多了吧,他们走了哈,而且我保证他们在徐家店也不会过好日子的,除非他们痛改前非。
听了《月迷津渡》的那个曲子,很好听,今天听了好几遍。
35
35、左奕的对手 ...
周学明这边刚甩开这些有的没有的,另一边的张然走了半天都拐弯了,周学明还没跟上来,俩人说好去公园散散酒气,正等着呢,张然看到路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别说人要是不熟的时候吧,你就是想找一个人还真不好找,但是人要是一熟,说不定回头就能碰到。
“左奕?”张然试着叫了一声。
左奕回头一看身后三点钟方向站着一个男的,穿着松松垮垮的黑色棉衣,乍一看觉得挺惊艳,但细看就不成了,特猥琐,这么想着左奕的嘴角一翘,“都走了?”
张然走了过来点头,看了一眼左奕的笔挺制服,心里的小恶魔忽闪忽闪的,嫉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伸出手一把拉住左奕拽进怀里抱住,用双手在左奕身上换胡乱的揉搓,手还特意抓着衣服想拧出几个褶子。左奕愣住了,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正好周学明从拐弯处走了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两个高个男子拥抱在落日的余晖中,张然的手还不甚规矩的在另一个男子身上游走。周学明一时间觉得这夕阳的阳光怎么这么刺眼,竟比夏日的午后还要难耐。
张然拧巴够了,放开了左奕,推开两步,看着眼前俊俏的小交警一身笔挺的制服已经被他揉搓的带有褶痕,而且有些地方还拧着劲,张然开心了,“今天你在这边执勤?”
左奕叫张然这么揉了了一番,尤其还是大街上,虽然大年初二,街上行人不多,但也是不好意思,有些恼羞成怒,大大的桃花眼飞着眼刀看向心情暮然大好的张然,“今儿是怎么了?也不怕人笑话。”
“没事,心情好,”张然此时也不担心郝队长了,看着这一身腌菜制服就是爽,凭毛老子一穿制服别人就说腌菜,这不大家都是腌菜了,嘿嘿。
“疯子,”左奕嗔怪。
这个时候,左奕看到了张然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周学明,周学明看了一眼张然,伸出手,“周学明。”
“左奕,”左奕报出名字,只一眼左奕就认出了这个在大学时候跟张然关系最好的男人,周学明跟左奕握手的时候眼光扫了一下张然,这下左奕全明白了,难怪大学时,张然那么忙,周学明还经常跟着张然到处跑,原来如此,不过就算你再有心,周衙内,你是不是也就只能这样了。
周学明松开手回头一瞬间就感觉左奕像是看穿了自己的全副武装,这种一下子被人拔掉衣服的感觉真不好,看到周学明一下子戒备起来,左奕扯了一下嘴角,连笑容都不完整,周学明很快发现,左奕虽然笑的是自己但是眼睛看的却是一边的张然,至始至终也只扫了自己几眼而已。
张然看了看周学明,看了看左奕,狐疑的问:“你们有仇怎么的?看样子怎么不热络?”
周学明几步走到张然的身边:“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地,自来熟。”
“喔,呵呵,那就是我感觉问题,走了啊,你继续执勤,我们去散酒气,周学明你真运气,要不今天咱们肯定被抓,这交警都看到门口来了,”张然重新扯开了笑,拉着周学明想走。
“恩,”左奕看着张然跟周学明在一块有点来气,本就清冷的脸,先下跟此时的二月天似地,更显冰凉。
周学明回头看了一眼左奕,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探究,左奕瞄了一眼周学明和张然的方向就看自己手中的小本本去了,仿佛那那是有趣的故事书。
“你怎么认识的交警?”周学明跟座椅不熟,也无从了解,想探探张然的口风。
“你忘记了,我不是叫交警扣了两回车,这不全都是他的杰作,对了我记得小于好像提过他的,”张然摇着头回忆,突然想起来小于提过,怎么明子不知道?不可能啊,明子可谓过耳不忘,记忆好得很。
周学明顿了一下脚步,心想:你当我是人形电脑啊,觉得没用的当然就不记了。但是面对张然周学明没这么说,只是笑了笑,“都是别人瞎吹的,哪有那么好的记性。”
左奕回到家的时候,张然已经到家了,此时正围着围裙黑皮的在厨房做饭----方便面,一看左奕回来了,赶紧让他坐下,“坐下,坐下,今天哥高兴,亲自下厨,等一会就能吃了。”
左奕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不用担心板正的制服了,就不在乎的坐在饭桌一边的单人小沙发上看着张然在那忙活。“今天喝酒了?”
“啊?喔,碰到熟人就喝了一点,米酒,一点劲都没有,”张然听到左奕问,手都没顿打了两个鸡蛋,“幸亏我们去散酒气,要不就得被罚一次,那你估计就可以直接去乔庄看我了,还是得美容过后的。”
左奕乐了,别看左奕是新来这个城市的,但是还是了解乔庄的。乔庄是该市火葬场的所在地,久而久之大家避讳火葬场一般就以地名乔庄代替了,二乔庄本地的人则称自己为桥北镇这个后改的名字。
“怎么了,我还得去乔庄看你,我看直接扔在那边就好了还能绿化环境,”左奕调笑一边忙活的张然。
“算了,就知道指不上你,对了你们今天看没看到韩胖子?”张然想从左奕那边打探一下消息。
“没有,我去的岗去过节前一天分好的,没见到中队长,你以为我是大队长怎么的,想见到中队长就能见到,”左奕撇了张然一眼,眼神带着中戏虐的鄙视。
“唉,我就知道,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张然将碗递给张然,自己吸溜一口后说:“唉,希望周学明能给我求点情,我就能指着他了。”
“啥?”左奕眼神一厉。
张然头也没抬的说:“你帮不上,我就只能指望周学明了,好歹郝队对明子确实不错。”
左奕看着吃的喷香的张然啊没说话,确实好的很,家里那么一尊大佛镇着,是个人都会卖个面子吧,也就你一天事不过心的主才能这么久没发现吧。左奕想说点什么,但是到底没说,这些说了没意思,一旦这么做,总有点美国总统竞选时肆意抹黑对手的感觉。
第二天一大早,张然早早就离开了家去赶公交车,公交车绕路所以走得比平时早的多,左奕去单位倒是有地铁直达,所以两人就没有一起走,但是早饭时,左奕看出来了,张然明显比昨天心情差了很多,一脸的忧心忡忡。
张然到了晋城分局的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了,他快步走进去跟熟识的人打了招呼就找了一个最隐蔽的角落做了下来。
开会时来的是市局的领导,作为开年的第一个重大突破,大家似乎都很重视,张然并没有听市局领导的讲话,而是努力找寻刑警大队的郝队长,没找到,就在市局领导讲完话后,郝队长就跟缉毒大队新上任的大队长孟国富走了上去,张然一看,努力想将自己缩的更小一些。但是一边的熟人趁着领导哈拉,私底下都聊着天,他们可不会放过张然,就在郝队长跟孟队长送市局领导出去的时候,一边一个刑警大队的问:“呦,然子你这是怎么了,平时不是跟周学明在一起坐着的吗,怎么周哥抛弃你了?”
这个人的话引起了周围一片的笑声,因为刑警大队的人都知道两人关系好,就差穿一条裤子了,今天一看周学明坐在前面,而张然缩在后面就逗张然。
张然平时要是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逗回去,乐呵呵的承认,然后笑话对方:有本事你也找个这么关系好的朋友。但是今天明显张然不乐意开这个玩笑,就有些懊恼的跟那人比划让他小声点。
对方不解,以为张然在闹着玩,就笑话的声音更大了,此时郝队长跟孟队长进了屋子,一下子就听到张然这边的声音最大,郝队长眼毒的一眼看到了缩在那边的张然,本来在市局领导面前装的好脾气一下子全都没有,跟学了川剧变脸似地,脸瞬间就黑了,将本子一摔,那么大的声音吓了底下的警察们一大跳,纷纷猜测这是怎么了。
张然看到郝队长瞪自己,立刻一激灵,老实的坐在原地,而那个刑警没发现,等到郝队长摔本子的声音传过来后,那个刑警也愣住了:这是怎么了,呦喂,郝队长怎么的脸是涂了锅底灰吧,太黑了。
郝队长见大家安静了,咳了两声将本子递给孟队长,孟队长也不谦让,接过本子笑了一下,并不将刚才郝队长摔本子的事情放在心上,简单介绍了一下任务就讲起了此次行动的一些要点和注意事项,最后开始分组,整个城市六个区,晋城分局管理其中的2个区,任务也不少,而且为了防止大家串联走漏消息,缉毒警和刑警打乱从新分组、互相监督,几个组盯着一个点,张然听着竟然没有自己就想问怎么没有自己,还没出声就听孟队长说:“鉴于此次行动的重要性,虽然有线人举报了一些我们即将重点排查的地方,但是还是需要我们的人今天就先混进去,以下刚才没有分组的人都到前面来。”
张然在一片的艳羡目光中走到了前面,张然苦逼的想:其实自己没有必要躲在角落吧,明明躲得很隐蔽了,可是还是叫郝队长看到了,就是没有刚才的事情,自己不也要出列,让郝队长瞪一番么。
孟队长见大家都站在面前了,就将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把一堆小纸条扔进去玩笑的说:“开始吧,你们谁去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免得说我徇私,这可是看老天爷的意思喽。”
大家嘻嘻哈哈的看着这些人“抓奖”,就在张然等着拿小纸条的时候他发现,选进来都是一些个子差不多形象比较好的,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周学明却不在此列,张然有些糊涂,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时候孟队长将帽子递到了张然面前示意,张然赶紧抓了一个,打开一看,富春路39号“M-heaven”,张然不解,这是什么地方。
孟队长拿过来看了一眼,眼含深意的笑了一下,拍了拍张然的肩膀,“小伙子这运气。”
张然抬头看孟队长,虽然听着孟队长的话像是称赞他运气好,但是怎么听着不对味呢。
孟队长没再理张然,就将人分了下去,下面的各组组长走过来跟要进去前期摸底的一起去商讨一些细节,很幸运张然跟周学明一组,周学明是组长。
周学明一过来就拿过张然的纸条看了起来,一看到这个地方,不禁愣了一下,张然更不解了:“这地方在哪。”
周学明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走到一边跟孟队长打听了一下,回来后看了张然一眼,“你他NN真运气,就这一个你赶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要租房子住了,心里好害怕呀,希望一切顺利哈
36
36、南柯一春梦 ...
“啥?”张然见周学明卖关子,这个地方更显得神秘了,可这地方在哪呢,要说富春路知道,酒吧一条街,要说39号还真不知道。
这边各组正商量事情,郝队长见差不多了,跟孟队长点了点头,走过来揪着张然的领子也没给他留面子,“跟我走,去办公室,小样,放几天假骨头松了吧,今天给你整整骨。”
孟队长在两人出门的一瞬间笑着说:“郝队长手下留情,别打脸,晚上让还得出场子呢。”
郝队长摆了一下手,“放心,我一向不打脸。”说罢人已经拎着张然的领子走远了。
郝队长打开办公室的门将张然往门里一扔,走到办公桌将桌面上的一张纸扔到张然的身边说:“我倒想听听你怎么解释。”
张然拿起来一看,呃,脸也纠巴起来,上面是交警大队发过来的事故鉴定报告和汽车修理报价单。
“郝队,其实事情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懂没,”张然总不能供出他亲戚吧,要是说了估计郝队长会更生气,所以就装作没什么,用动作演示了一下。
郝队长气乐了,“你当你演哑剧呢,”郝队长看着张然不光不坦白还想打马虎眼,更来气了。“看仔细点,上面都有签名。我怎么说的,别没事去交警大队丢人,我不会去保你们,这回好,韩胖子亲自送过来的。他NN的他特意从老家回来给我送的拜年礼。”
张然这回彻底没了脾气,暗骂:韩胖子啊韩胖子,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竟然将这送过来,你一天得是多闲的哄啊。
郝队长见说了半天,这张然还走神,啪的一声拍在了张然的头上。
张然摸着脑袋想了半天,喃喃的说:“孟队长说了不能打头,我晚上得出场子。”
“放你娘的狗屁,跟我扯这个,你倒是好好说说怎么撞的,一下子花了那么多钱报修,”郝队长充分运用了声音暴力。
就在张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一个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郝队长,咱们的事没完呢,赶紧下楼开会吧。”
张然定睛一看孟队长,郝队长火没发完,气呼呼的将几张报告单随便一拢,然后对张然说:“你这次好好表现,戴罪立功,要不老子以后将你带在身边亲自教育,让你领会一下祖国江山万里一片红。”
张然一听终于舒了口气,NN的,谁这么一大早就担惊受怕的也受不了啊,赶紧走吧,他站起来拍拍裤子,跟孟队长一抱拳小声的说,“谢了。”
孟队长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引着郝队长出了门。
孟队长他们一走,周学明跟着闪了进来,看着张然歪在椅子里,讨趣的说:“看来郝队对你还真是不错,好歹活着出来了,怎么样还是孟队好使吧。”
“哎?你认识孟队?你叫过来的?”张然对于缉毒警那边认识的人不是很多,上一次虽是协作,但是明显各自为政,这次行动看着两队关系一下子融合了不少,另外就是这个孟队却不是张然他们晋城分局的人,而是外地调过来的。
“恩,”周学明点了点头,“以前认识的,有点交情。”周学明说话总喜欢留点,他要是说有点交情,而人家肯帮他来岔开郝队长这么一件事就可以看出来绝不仅仅是有点交情这么简单。
但是张然也懒得多想,下午还有事情,都是夜班,又不让回家,大家吃晚饭要午休一下,所以两人到了楼下的会议室吃饭,顺便休息。
偌大的会议室已经半躺半卧了很多人,只剩下他和周学明还没有吃饭了,老马一件俩人回来,做了一个抹虚汗的动作,“赶紧吃,然子你可算活着下来了,郝队走的时候的眼神太吓人了。”
张然接过盒饭也不客气,拉了一把椅子就开始吃,李丽丽递过去一瓶水,“慢点,可见是叫郝队吓坏了。”
张然咽了两口,抬起头眯着眼睛,“屁,我那是早晨没吃饭饿的。”
周学明打了张然一下,“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吃饭呢,说什么脏话。”
张然瞪了李丽丽和老马一眼,埋头吃饭不再说话,心想:怎么把周学明这点给忘记了。李丽丽和老马知道周学明不喜欢吃饭时说脏话,所以设计逗张然,这是他们一直也玩不腻的一个游戏。
吃完了摸着肚子,张然找了几把椅子将自己放平,试着休息,屋子里很多人都是这样,等待任务时不能出去,手机也已经被收上去了,也没有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尤其是还要熬一晚上,不休息一下,警察也扛不住。只是他眯上眼没有多久就感觉到怎么好像突然回了家,努力想了一下好像觉得没有什么任务要执行似地,家里没有自己的老叔和婶子一家人,静的很,还挺黑,他想点亮灯,但是像是停电了,怎么按也按不着。最后张然无奈想着那就上楼吧,这么晚是不是左奕已经休息了,于是小心的摸着扶手上楼,到了左奕的房间推开门发现没有人,这就奇怪了,张然歪着头看着左奕的卧室。
就在这时张然听到了一些粗嘎的喘气声从自己的卧室传来,张然诧异了,怎么回事,难道左奕在自己的卧室,他往里走了两步就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门没有关,窗帘没有拉上,通过大大的窗户透过来的光亮,张然看到了两个人叠在自己的床上抵死纠缠。
这是怎么回事,张然愣住了,正在此时一个人略抬了头,顺着光线,张然觉得这个人这么眼熟呢,再看底下的人也很眼熟,猛然间张然醒悟过来,靠,这他NN不是他自己和左奕么,怎么回事这是。
张然刚为自己的认知震惊,就觉得被人死命踢了一下,张然猛一睁眼睛,看到周学明正在一边瞪他,张然茫然,怎么了这是,什么也没做啊,瞪什么,为刚才梦中的事情还在迷茫,张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去以眼还眼。
这边周学明看了看左右低头小声的说:“你TMD要是欲求不满别在这,这里是哪,这里是警察局,这里有多少人你知道不,今天是干什么来了你不知道啊,叫人看见,你以后估计得被笑话一辈子,想不想混了。”
叫周学明这么一说张然更费解了,但是顺着周学明的眼睛张然低下头看了自己一下,张然顿时一激灵,刚被踹醒的迷茫转眼消散,呃,这是怎么个情况。
此时的张然的手正放在自己的裤子里,确切的说是裤裆里,他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中的物件正有抬头之势,呃,这回张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周学明看了看左右没有人怎么往这边看,确切的说周学明挡住了一边的视线将张然卡在了一个死角,他厉目小声的对张然吼:“赶紧的,手拿出来,去卫生间解决了再回来,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张然一荒一紧张加上先下的情况,忘记了反应,在周学明的一句一个口令中拉着裤子赶紧冲出了会议室,周学明捂着自己的头觉得头更疼了。
周学明今天没有睡,因为过年时家里的事情烦躁,就在他想看看几点了的时候正好看到身边躺着的张然将他自己的手伸进了裤子里,喘息有点变粗,之后周学明撇了一眼张然快速转动的眼珠知道这人肯定做得是春梦。
一开始他并没有想叫醒张然,这机会多难的啊,周学明想了很久了,他一直想看张然情动的样子就是想象不出来,但是、可但是在此时张然吐出了一个名字却让心生摇曳的周学明童鞋瞬间进入了冰窖,“左奕,”怎么是,怎么是他,随着这一声左奕周学明眼前出现了一个制服笔挺的小交警,大眼桃花,站在川流不息的街边招蜂引蝶。
下一秒周学明本能的打断了张然的自赎,踹了他一脚,这就是刚才张然醒来时的看到的样子了。周学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让他继续,本来自己不是打算放过他,什么也不说么,当好自己的周衙内了么,为什么自己还是有点难受,周学明揪着一绺头发,心痛加上头疼,在张然回来坐在他身边的时候,周学明选择了闭上眼睛假寐隔绝一切外在干扰,而不像是以往要是发现这样的事来一番嘲笑。
张然回来还想跟周学明打下马虎眼,为自己猥琐的人格争取点信任度,却发现自己有心解释,奈何无人倾听,此时的他也不敢睡了,要是再出这一码事情,他也不用在晋城分局混了,而且周学明看样子在睡觉,没有人帮自己看着,真要出丑了怎么办。这么一想,张然老实的趴在桌面上,回想刚才没来及细想的梦境。
梦中的自己好像是压着左奕,而左奕脸上迷离的神情还历历在目。张然不觉得那是梦,因为过于熟悉,再说梦的细节不会这么清晰,突然他想起了因为他老叔和婶子来之前的一段纠结,这不会是,不会是就是那天晚上失去的而自己想要想起的那一段记忆吧。
张然想到这里突然直起了身子,靠在椅子背撞了后面的桌子一下发出了很大的声响。估计是这一声很大的响声扰乱了后面不少同志的休息,张然身后不时有咒骂之声和一些瞪视,张然回身一看,不好意思的回身一一点头道歉,老马从他左后方爬起来拿着帽子扔在他身上,“靠,老子正抱闺女去学校呢,多好的美梦啊叫你搅黄了。”
李丽丽和小于从一边斜了一眼张然,当然小于只敢看看不敢明目张胆的瞪。但就是这么大的声响,几乎全队的人都醒来了,周学明愣就没睁开眼,这不能证明周学明耳力不好,只能表明周学明现在不想理任何人。
经过张然这一声大家基本都起来了,时间已经四点多了,盒饭也要到了,该收拾的收拾,该发器械的发器械,会议室里一片忙碌。
孟队长和郝队长在大家拿好东西时拎着一个口袋来了,招呼了各组组长到一边开小会去了,回来的时候周学明拿着一套衣服递给张然,也没多说,但是张然看了看左右,那些和他一起选上的人都拿着一套,张然顿时明白了这是组织打怪前给发的装备啊。
老马看了看自己所在组的那个人的衣服后,来到了张然这边抢过来,抖开。呃,不像别的组的衣服一般都是西装之类的休闲正装,张然这身是一格子衬衣和一条包臀牛仔裤,还配送了一个方巾。
“这还用发,不用了,我这一身就成了,”张然瞟了一眼装备,伸了伸胳膊指着身上的一件灰色磨毛的毛衣和一条工装裤子如是说。
一边分来跟他一组的一个缉毒警戏谑的说:“别说张然,你要是穿着一身进去,估计酒保都不卖你酒,怕你买不起,怎么看着比民工好不了多少呢。”
周围的警察都哈哈大笑,不过说的也是在理,警察不穿制服的时候,一般都以宽松舒服为主,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任务,穿的不舒服你就等着遭罪吧。所以孟队长才和郝队长商量了一下从外面借调了几件衣服来支援办案,否则就是他们这样的穿着才是更引人注目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最近要工作了,因此不一定能回复大家的留言了,最近在攒文、租的房子希望有网络,到时候就能回复大家了
37、雏先生张然 ...
张然故作深沉的四十五度角望向天花板说:“厕所总是一个风水宝地,每次入厕总有那些有的没的传入耳朵,其实我还真不想听,但是吧,还真不行。”
老马走到一边刚想闹着卸掉张然的装模作样的时候,孟队长一边跟郝队长说着话,一边拎着笔记本从大会是旁边的附属小办公室走了出来,看了一下已经准备好了的大家,点点头,郝队长确实走的冷情派,冷着脸检阅着现场。
“我只想重复一句,今晚只是去摸底,明天才是重头戏,大家要好好看清楚各个场所的位置和内部,有什么可疑的人,有没有特殊的后门,万不可在发生上次的事情。”郝队长的声音透着庄严和郑重。
而另一边的孟队长则笑了一下,“我等着给大家开庆功宴,现在出发。”
大家一听全都豪情万丈的投入到了此次任务中。
周学明他们几个组跟其他的小组在分局停车场就分开了,张然上了周学明的车,周学明看着难得穿的这么整洁的张然终于露出了下午一来的第一个微笑,然后从口袋拿出一个手机递给张然,“拿着,这个手机像素很好,但是这个号码仅是咱们单线联系的,明天会用微型对讲,今天就用这个。”
张然并不觉得紧张,难得能选上他做一次前导,还挺兴奋毕竟没去过酒吧,接过手机,翻来覆去的看,眉峰一挑:“看着不错。”
周学明也知道张然这人是没得紧张感,叮嘱没用,摆摆手跟周围打了一个信号走了。
因为执行任务比较谨慎,所以张然下车的地点离酒吧还有两条街那么远,他就沿着马路走,但是走了半个小时愣就没看到“M-heaven”的招牌,张然觉得不对劲,怎么找不到呢,又往回走,但是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最后张然不得不向一个路过的女孩求助,竟然把女孩也问住了,女孩子揪着眉头,看了看左右,“富春路,就是这一条啊,没见过,你确定么?”
“我确定,”张然点了点头,女孩子摇了摇头,“没听过,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谢谢你,”张然看着女孩子走远了,低头拿出发的手机拨了一个号,“酒吧在哪啊,哥们都找了一圈了?连过路的都不知道,这家酒吧是地下工作者开的吧,孟队涮人玩呢。”
周学明敲了敲扎疼的头,“你找不到早说啊,我TM还以为你临阵失踪了呢,赶紧的,从华西路往里拐,靠着人民公园的西北角。”
张然撇了撇嘴,叼着根烟按着周学明说的往回找,果不其然在人民公园西北角的小门高大的翠柏掩映下一个不大的招牌就是M-heaven,张然看了看这么小的门脸,难以置信,“靠,不是吧,这么点地方能有多少人啊,还至于来这一趟么,警队没事闲的。”
但是他很快发现他错了,一走进门脸下的小门一条曲径通幽,拐了两拐之后,一个大大的灯光双开门就在眼前,推开门,霓虹旋转,营造出一个半清晰半朦胧的世界。
张然头次进来,瞪大了狭长的眼睛四处望,这时一个打扮的有些妖娆的男孩子走了过来,“先生第一次来吧,要点什么?”
张然收回此处张望的眼睛,看了看这个男孩,一个莹白色的白衬衣,一个黑色的小马甲,看上去衬得人很青葱就是衬衣的布有点薄,马甲布料有点少,男孩子的肌肤颜色都有些若隐若现。
男孩子见张然打量自己,笑了一下,将一个卡片放在张然的手上,“我2点下班喔。”
这是怎么个情况,张然看向手中的卡片,自己被男孩搭讪了,此时另一个客人进来招呼走了男孩子,男孩子笑了一下,说了一声回见,转身先走了。
大大的卡片上一个酒吧的名字剩下就是一个电话号码,“呃,给电话号码?这怎么个意思?”
不久刚才招呼走男孩子的客人端着酒杯来到了张然身前,前倾着身子半眯着眼睛取过张然手里的卡片,“许淼可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呢,先生你真的运气很好,这里很多人想得到这张卡片,但是都没有你幸运喔。”
张然愕然,那个男人笑了一下,“第一次来的吧,谁介绍你来的?”
“一个酒吧而已,还得介绍?”张然看着男人问。
“有意思,”男人喝了一口酒,“看来还不了解这里面的规矩,难道真的是误打误撞?那么先生祝你好运,可惜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要不我介意跟许淼抢一回。”
男人飞了一个吻,端起酒杯离开张然。
张然只觉得一阵恶寒,这男的有病吧,公众场合竟然,恶。
一会男孩子回来,笑了一下看着张然老实的在喝他送过来的那一杯白开水,打了一个响指,酒保送来了一杯淡绿色的液体。
男孩递给张然,“哪有进来光喝水的?来请你了。”
张然拘谨的接过,觉得也对,来酒吧哪有不喝酒的,太特殊了不好,举起来喝了一口,“呃,这是什么,这么辣?”
男孩子侧了一□贴近张然,手伸出来摸上张然的胸口贴着胸画圈,轻柔的说:“你不觉得辣的才够味么?”
“起开?”张然一把推开了男孩子,“说话就说话,贴那么近干嘛,别动手动脚的。”
男孩子笑了一下,“看来还是一个雏,有意思,那么等会见,雏先生。”
随着夜的深入,张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这里没有女人,对,就是少了女人,上一次去酒吧执行任务,虽然张然是最后冲进去的,但是满屋子的男男女女还是知道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却不对劲,没有一个女人?难道这里是传说中的那个?
张然刚想到这里,音乐戛然而止,灯光瞬间熄灭,追光灯打在中间的高台上,最开始引领张然的男孩子站在盯上,笑靥如花,“各位先生,各位同好,请期待情人节前夜的疯狂?你还在等什么?没有情人,那么就找一个吧!”
男孩子话说完,各种彩灯齐晃,这里瞬间成为了一个灯海,每个人都像是一个飘摇的小船,张然张着嘴巴,看着周围的变化,此时最开始进场礼貌周全的人,像是跟着抛开了枷锁,扭动着身姿跟着高台上一个刚刚出现的舞者舒展着自己的身姿。
舞者的身姿妖娆,随着一声一声带着暧昧的声音,摆出各种pose,底下的人也跟着热情似火,很快有些人就像是看对眼的亲嘴鱼,两两在舞池下边抱住彼此,热情的亲吻。
最开始的那个男孩子走到已经呆若木鸡的张然身边轻拍了一下,大声说:“怎么了,雏先生,需要来点够劲的么?虽然我一般之做底下的,但是上面也不是不成。”
如果最开始张然是怀疑,那么经过这一场,张然就是不明白也明白了,这TMD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酒吧,这里是G吧,去TMD孟队,我还以为自己好运气呢,什么叫就这一个叫自己捞着了,说的当时多少人羡慕自己啊,狗屁。
张然赶紧闪身,躲开男孩子的示好,“我想先看看。”
“呵呵,害羞了,雏先生,”男孩子想走近张然,叫张然技巧的躲开了。
男孩子堵了嘟嘴,不乐意的转身走到另一边招呼他的男人身边。
最开始的那个男人跟着音乐摇摆着身子走了过来,“拒绝许淼?你小子不知道么,他是这里面技术最棒的,那小嘴,别提多紧了。”
“你不说一般人得不到么?”张然睨着眼神看这个男人。
“不才在下我刚好就不是一般人,许淼的滋味还是知道的,可惜不适合我,尝一次就算了,”男人像是说着这道菜我不喜欢,换一道的样子说着暧昧的事情。
张然虽然多少感知到自己是同性恋,而且白天也做了一场拌拌磕磕的春梦,对象还是左奕,但是就跟一个刚入门的武者你突然领进了武学高深的人面前一样,令张然觉得无所适从。
男人像是看出来张然心里所想的,笑的痞痞的,“OH,没事,我懂,最开始刚来这里的人都是你这幅表情,震撼到你了。”
张然想扭转自己失去的面子,嘴硬的说:“我想我能接受。”
“欧,那么来一个吻如何,”男人放下酒杯张开双臂,笑着看向张然。
“一边去。”张然心想:老子就算是个同,但也不会跟你们似地,这么乱,也不怕得病。
“带好套子就好嘛,”男人恶趣味的说出张然心里想的。
“你怎么知道?”张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玄啊,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的,难不成半仙。
“好了不逗你了,认识一下,我的名片,”男人从怀里拿出一张卡片递了过去。
张然拿起来一看,怎么像是见过,淡绿色的小卡片,两个跟JJ似地蘑菇迎风招展,一个标语,“雄风男科医院还你一个做真男人的机会。”这不是,这不是那天那个护士拿的那张?张然外头疑惑的看向男人。
“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敝姓关,关谨,顺便说一句,我辅修过行为心理学学位,”男人摆出一个值得信赖的姿势,“你要是有任何需要可以来跟医院找我,这张卡可以优先挂号喔。”说完男人恶趣味扔下了张然。
经过这两三个小时的震惊,张然的神经终于回复到了正常,开始考虑自己的任务,然后端着酒杯满酒吧的乱窜,看看楼上的包厢,和酒吧的卫生间,哪里能躲藏的,哪里能藏东西的,期间惊起不少跳舞跳得热烈来到厕所消火的狗男男。
“借过,借过,”张然推开卡在厕所门口的两人,好心的建议,“后面还会来人,还是不要再门口比较好,富春路路口的旅店50元就有房间。”
被吻得忘情的男人回头抬头楚楚可怜的看向自己的男伴,“阿豪,都怪你,叫人家看到了。”
“咱们走,文文,明天一定叫你下不来床,让你爽翻天,”那个叫阿豪的男人搂着那个文文转身走了。
“哎呀,你好坏,”文文一声嗲差点叫张然脚下一滑。
张然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开始用手机趁着没人赶紧拍一些现场的情况。
午夜的深入,M-heaven的激情还在继续,张然却不想在欣赏,工作已经完成,看着上面的牛鬼蛇神无谓的扭着身子张然觉得十分无趣,这个的眼睛没有左奕大,那个唔,身材太烂,左边那个背影还成,呃,你还是别回头好了,还能给人一个想象空间。张然没想到自己无意识的行为中,完全是对照着左奕来评判的众人。
38
38、M-heaven的男孩 ...
被吻得忘情的男人回头抬头楚楚可怜的看向自己的男伴,“阿豪,都怪你,叫人家看到了。”
“咱们走,文文,明天一定叫你下不来床,让你爽翻天,”那个叫阿豪的男人搂着那个文文转身走了。
“哎呀,你好坏,”文文一声嗲差点叫张然脚下一滑。
张然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开始用手机趁着没人赶紧拍一些现场的情况。
午夜的深入,M-heaven的激情还在继续,张然却不想在欣赏,工作已经完成,看着上面的牛鬼蛇神无谓的扭着身子张然觉得十分无趣,这个的眼睛没有左奕大,那个唔,身材太烂,左边那个背影还成,呃,你还是别回头好了,还能给人一个想象空间。张然没想到自己无意识的行为中,完全是对照着左奕来评判的众人。
午夜张然在里面是百无聊赖,外面周学明他们更是如此,用着专用的对讲机一个缉毒警问:“靠,咱们今晚是来干嘛的。”
另一组在车里的人拿起对讲,“回答:赏夜景。”
“那你看到毛了?”
“黑墙一块。”
“且,我还以为你看的是车河呢,不知道还以为你是被罚面壁。”
“错,我们是在想象,这面墙后面的公园景色。”
“组长听到没,有声音,”这时混在人民公园的一个刑警举起对讲问。
“听到什么?”周学明不解,心想:我离你还有段距离,能听到什么了。对于任务之前的准备阶段,只要仔细做好,一般周学明是不会干涉警察之间开点小玩笑的,毕竟警察也是人,也会累。但是遇到了这种突发事情,不能忍都出动,少不得自己一个人去看看。
周学明在对讲中让另几个人原地待命,自己装成随便逛逛,从小门走进了公园,叼着跟烟(周学明很少抽,但是经常装着,以备张然需要,在一个就是偶尔的提神),周学明双手插兜没一会到了刚才报告的刑警那边,这个警察和小于是一批,但是平时很少见,而且几乎没听过他说话,所以对于此人周学明不是很熟,他走过去小声的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