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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李探花 当前章节:14905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22:44

小警察指着树影丛丛有点抖,回头跟周学明说:“我巡夜到这块,有怪声,你说有没有鬼啊?”

周学明狠狠拍了小警察一下,“你是党/员不?”

小警察点了点头,心想这个时候是不是党、员能怎么的,但明显颤抖的身子出卖了他,他害怕鬼,周学明小声的说:“那不就结了,你要相信世界上没有鬼。”

“可,可是,组长,”小警察颤抖着说不全。

周学明见这小警察胆子小,无法,真是警察考试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考胆子呢,这样的都上来了,拎着小警察的脖领子一伸手划来灌木丛走进了树林,但是没等他们到附近,周学明就站住了,呃,前面明显是肉体的撞击和喘息声,两人这么旁若无人,这么冷的夜真是激情四射,周学明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望着无尽的夜空心想:天冷了得多穿点啊。

小警察轻轻推周学明,“组,组长,你怎么了。”

周学明回身看了看小警察,伸出手捂住小警察的耳朵,蹑手蹑脚的走出了灌木丛中的小径。

到了外面周学明放下已经吓坏的小警察,明显刚才小警察太紧张了,注意点不在那上面,没多想。

“组,组长咱们不去看了?”小警察不解不是去找到底是什么的么。

“看什么看,你就当这里闹鬼好了,”周学明放下小警察的衣领子,头也不回的走回了车上。

只剩下伪装成公园巡夜员的小警察一个人在原地哆里哆嗦,“鬼?啊,鬼啊。”然后小警察哀嚎着跑开了。

这么一跑惊起一对对野生的鸳鸯,野鸳鸯们纷纷好奇怎么了,只见一个老大爷晃悠的走过,“公园晚上新来了一个守夜的,继续,继续。”

野鸳鸯们纷纷归位,老头走着走着撵上了累的不行的小警察,举着对讲说:“明子,赶明弄个机灵点的,害的我在那边蹲点都听到了,还得给你们解释。”

周学明将对讲贴近嘴边,“谢了。”

老头骂了几句,拎着小警察走了。

午夜2点,张然看着人已经开始往外走了,他起身跟着剩下的不少夜猫子往出走,刚到门口,那个男孩子拦住了他,将张然推在一边,“怎么不等我?我不是跟你说了2点下班。”

“干嘛,”张然弄开男孩子攥住的衣服。

“不想和我约会么,他们都想跟我约会,”男孩子仰脸媚眼一飞。

张然顺着男孩子的眼神看到了好几个围着大门不肯走的男人推开男孩,“那就去吧,我回家了,明天见。”说完也不管男孩,跑了,只剩下男孩子一个人在原地跺脚。

那边等着的几个男人叫道:“跟我走吧,跟我走吧,哥哥好好疼疼你。”

男孩瞪了他们一眼,扭着小腰跨上一个摩托跟着奔出了富春路。

张然转了好几个圈,终于看身后都没有人了,街上也是安安静静的才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不一会一辆几乎跟夜色一样黑的车停在了张然身边,张然看了一下上了车。

“靠,累死老子了,”上了车的张然靠在椅背上瘫软,舒服的要死。

“这么难受?”周学明开着车转着弯回警局,发现一般人进去都想玩玩,哪有张然这样的,感觉像是出了火坑。

“周学明你说,你TM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张然一想起来自己进去发现这里是G吧的震惊,直起身子差点撞到前面玻璃上。

周学明看了看张然,转回头看着前面点点头,“知道,不过谁叫你手气不好呢?”

“呃,”张然想起来最开始的抓阄,确实,这是手气的原因,因为当时他是看着孟队将纸条放进了帽子里,每人抓一个的,并不存在违规操作,这么一想他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周学明笑了一下,“没什么,警察嘛,有的时候没办法,我想上学第一天辅导员的讲话你还没忘吧,你也听了不是么。”

张然左看右看,心想:上学第一天我在干嘛,辅导员到底说了神马鬼话,为毛我想不起来了,就记得刚开始第一天食堂的饭确实不错。

到了警局,已经有一部分人先回来了,一队一队的人先后跟孟队和郝队交代情况和室内布局等,到了四点多,人基本全回来了,等大家交代完情况,郝队很孟队商量了一下说:“各组负责同志出来开个小会,剩下的人员吃饭休息,养精蓄锐,今晚咱们要干个大的,谁也不许这个时候给我玩花花肠子,违者重罚。”

孟队点了点头,像是将这这个领导权交给了郝队长,然后两人默契的领着十来个负责的人跟着继续开会去了。

张然下午睡得还行,就是熬着这么久除了疲倦还真不怎么困,他就枕着胳膊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假寐,想着今天看到的一切。

今天的一切对于他确实很新鲜,没想到刚确认自己是个GAY就去了G吧,还见到了这么多的同道中人。要说最开始张然不乐于想这个问题,一方面是就是这与主流思想不和,另一方面就是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对左奕产生一种微妙的情感,而左奕除了酒醉那次,剩下的时候表现的像是一个最好的朋友和哥们,这令张然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现在张然觉得自己不是奇怪的了,在那里到的应该都算的上同类,这样的认知还是不错的,当然前提是不想着今天晚上的行动的话。

下午2点,有人叫醒了张然,张然看着周围正举着饭盒吃饭的人,明白要到点了,赶紧爬起来,拍了一下衣服,走过去领了盒饭。

六点钟的时候张然准点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了M-heaven门口。今天的M-heaven和昨天大不一样,灯光双开门装饰着鲜花,一进门,就是一片火红的玫瑰,中间大大的舞台上堆出了一个心形,张然汗一个,你们也要过情人节怎么的,这花多贵啊。

所有的侍者除了昨天的装扮还别上了一朵粉玫瑰,张然光顾着站在门口看不同之处,昨天的那个男孩许淼一看张然这么早就来了,几步绕过桌子来到了张然身前,从门口的瓶里抽出一支长梗玫瑰递过去,张然看了看没敢接。

许淼的脸沉了一下,“这是酒吧给客人预备的,每人一只,上面有号晚上有活动。”

“喔,”张然不好意思的接过来。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男人都喜欢我,”许淼到底是年纪小点,憋不住话,加上一直受人追捧,难免带着傲气。

张然木了,呃,这也太直接了,但是为了任务不被破坏那还是小心的措辞,但是心里在打鼓,希望掩在头发中的微型耳机不是便宜货,要不回警局会成为笑话的吧。

“怎么说不出来?”许淼上前一步追问,“从你昨天进来我就觉得你比较特别,跟我以前见到的人都不一样,我很喜欢你,一见钟情。”

“该死的一见钟情,”张然小声的嘀咕。许淼没听真,“什么?”

这时昨天看到的那个医院的院长关谨单手插着裤兜走了进来,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那个医院院长顿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笑了自己拿了一只玫瑰,“呦,这是演的哪一出啊?许淼美人在逼婚?”

“色狼,走开,”许淼躲开那个院长的手。

关谨伸手拉了一下张然到一边回头说:“人我带走了,话说许大美人,你是不是去看看你们领班,他今天可没请假,小心喔。”

许淼回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领班正瞪着自己,许淼万分不甘的扭了一下腰,走了两步回头说:“你等着我,我还没说完。”

“说啥子嘛,快去嘛,”关谨推了一下许淼,拎着张然就到了一边的一个花球的后面的卡座,看着还捏着玫瑰的张然说:“你运气好啊,许淼竟然真的看上你了,你说你一个雏,唉。”

张然看了看那个院长的一副可惜的样子,但是显然那副表情没有进到眼底,,然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张然觉得这个关谨比自己更奇怪,“谢谢。”张然此时终于从美人逼婚中反应过来,拍着医院院长的肩膀说。

“小意思,”院长拿着花随便的甩,“那那咱们认识一下,你叫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更啊,停一天,请大家26号期待哈

39

39、你是专业的么 ...

张然错愕了一下,心想:谁认识你啊,为毛要告诉你名字,你是自己自愿说的,老子没逼你,老子在执行公务,你这算是妨碍公务吧,是吧。关谨不解,张然随便说,“张大可。”

“这名字,”那个医院的院长笑了笑,然后转身跟后面的吧台打了一个响指,“老规矩,不过来两杯我请这位先生。”

酒保点点头,很快调好了两杯酒。

“喝吧,就是一般的果味酒加点提香,我不喜欢喝的醉醺醺的,影响神经,这样是一个优秀医生的大忌,”关谨举着喝了一口,望着舞池没看张然。

张然接过酒心说,你一个男科医院的院长还什么影响神经的。张然酒量不错,烧刀子、二锅头都喝过,所以看着眼前的液体瞪了一会,觉得洋玩意也可以尝试一下,仰脖子就是一大口,咳咳。

“你果然是雏,”关谨听到张然竟然咳,回头看到酒下去了一大半,皱皱眉,但也没说帮着去拍拍背。

“这还分什么雏不雏的,”张然眯着眼睛反问。

关谨看着酒杯点点头,“来这地方都是品酒解闷的,酒是装饰,没几个像你似的大口闷,你当你是喝的是矿泉水还是在农家炕头上呢。对了,你也是刚来这个城市?”

张然摇摇头没回话,也不在乎关谨话里的微讽,仔细的看着左右,等着目标人物的出现,现在酒吧人开始变多了很容易隐藏,转头发现关谨还在等着他回话,“不是。”

“我刚回来,”关谨似乎今天谈兴很高,但是他明显找错了对象,张然的眼睛都追着刚进门的人看了,哪有闲心仔细听啊。

医院院长关谨看了看张然的样子,耸了耸肩,不在说了,两人在这个卡座里慢慢的品着酒。

十点左右,酒吧已经人声沸腾,今晚的活动一个接一个,张然完全不像是昨晚那样随便闲逛,就在最开始的卡座里看着门口的方向,终于等来了目标人物,B仔。

B仔是本市的一个地下毒枭小头子,据线报他最近刚从南方一个大毒枭手中接手了一批K粉,数量十分可观,而据B仔往常的规矩一有好事就会得瑟,也因此线人灌醉了B仔才套出了这个情报。

今晚重点就是M-heaven,别的酒吧都是B仔让手下人去送货,只有这个M-heaven是B仔要亲自来的,难道B仔是同,张然觉得也许还真的有可能,要是正常的男人早就去同一条路上的那个宛若清风了,哪里还能在这个隐蔽的角落。

B仔进来后看了看左后直接上了二楼,二楼是包厢有一面是毛玻璃正好可以看到中间的舞池,张然昨天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而且最有利的是二楼侍者非传唤不可以进入。

不大一会一个很早就来了的男人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也跟着上了二楼,张然灵机一动跟关谨说:“我先去跳舞了,你慢慢喝着”,说完就挤进了拥挤的舞池,在里面转了两圈,看关谨不在注意这边悄悄的溜到吧台,“两杯马提尼。”

张然时不时看看左右,接过酒小心的溜到昨天已经看好的员工更衣室,这个时候员工都在外面忙大家不会注意到,所以他随便找了一个人的衬衣换上,端着酒就跟上了二楼。

推开一个门发现不是,赶紧说了一声对不起,也是他运气好,在第二个门的时候终于推开了B仔所在包厢的门。B仔不大的三角眼微微一斜,“不懂规矩,出去。”

张然努力端出一个自己感觉很柔和的笑容,“先生,我们酒吧今晚免费给每位客人提供一杯马提尼。”

B仔似乎还想赶他,但对面的那个男人插了话,“免费的?老子来这么多回也没见老板这么好心过,不喝白不喝,来放下。”

张然一看赶紧过去小心的将酒杯放在桌台上,男人伸手拍上张然的屁股还拧了一下,“你是新来的?”

张然忍着恶心,继续微笑:“是,”心里却在不停的诅咒着这个刚才摸他屁股的男人,TMD等你局子的时候,老子玩不死你,敢摸老子的屁股,TNND。

B仔似乎注意着舞池,没有看这边,等张然站起来转回头说: “现在出去。”

“是,”张然点了点头,退出了包厢,刚才的那个男人还在意犹未尽的说:“晚上我等你下班,难得看到一个够味的。”

二楼包厢都是私密的,中间没有侍者没有客人,张然看没有人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已经弄好了。”然后回到员工更衣室换好了衣服,刚出来就碰到了许淼,许淼一看张然嘴角往上一翘,“来找我的吧,我就说没有男人能看不上我,我是最好的。”

张然觉得这个许淼有点自我感觉太良好,本来就没有左奕好看,自信心倒是无比膨胀,但此时叫他这么卡在这该怎么脱身呢,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耳边的小型对讲传来周学明的声音,“全体注意,出动。”

张然顿时放心了,不用担心这个许淼了,因为周学明他们很快进来了,两人就在这这么沉默着。

不远处的舞池瞬间灯光全开,酒吧中众人的种种姿态一时间全部定格,许淼扭头错愕的看向身后的酒吧大厅,张然趁许淼愣神间快速跑到前头跟周学明他们会和。

“快,二楼,紫门那间,”一队人举着枪跟了上去,另一队人看着楼下的众人。

来到了二楼,一个缉毒警看了看张然,张然一点头,那个缉毒警一脚踹开了门,但是屋子内是空的,“艹,跑了,赶紧找。”

张然用小型对讲说:“看转弯处后门,厕所窗户狭窄根本出不去。”然后叫了几个人,“挨个搜,应该不至于走下去。”

最后众人在楼下舞池的升降间抓到了B仔,就在这时B仔还要钱不要命的搂着K粉不放呢,最后叫众人抓个正着,跟着众人要带一些人回去做些口供,有些人哭爹骂娘,“老子不去,去了以后还怎么上班。”

医院院长关谨倒是不甚在意的主动说:“那我去吧。”

一个警察看了看眼前这个穿着合体西装,头发梳的很整齐,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说:“靠,你能证明什么。”

“如果我说这里面有我的股份,我是不是就可以去了,”关谨笑的很痞。

“哪个有你股份,是K粉?”警察们一时间觉得不可思议,哪有贩毒的主动交代的。

关谨赶紧摇头,“酒吧,”心说:笑话,真要有K粉还会这么说话,用用脑子好伐。

一群警察来的也快走的也快,张然点了几个人被带走了,然后跟着周学明往外走,这个许淼终于回过味来了,冲了过去,“你是警察?”

张然点了点头,许淼很失望的看了一眼张然转身走回了吧台。

后面跟着张然的关谨说:“其实我早发现你不对劲了。”

“因为你学了心理学?”

“不对,因为我辅修的是行为心理学,”关谨眨了眨眼睛,“你的行为和一般人会有的表现不一样,还有建议下次你们出任务还是换个人比较好,你,啧,有的时候还真是漏洞百出。”

前面的周学明本来这几天就头疼的不行,一直忍着执行任务,进到酒吧因为这里的空气更是难受,拉着人往外走,没想到没看清门外的那一块,一头撞到门口的雕像,一头栽到,张然顾不得身边还带着关谨,闪身过去,“明子?明子?”

关谨也跟过去看众人要拉周学明起来,立刻生气的说:“起开,起开,你们是专业的么?”

一个警察急得不行,很生气的说:“我们不是,那你就是专业的?”

关谨整了整衣领子,“不错,区区在下不才我还正好是专业的。”

张然拉住关谨,“你不是男科医院吗,人家伤的是头,是上面,你管的不是下面。”

“啥也不懂,我那是外科,只是专门从事割□了而已,”关谨不乐意别人说他不专业,赶紧蹲下查看周学明。

周学明此时是头也疼,撞的地方也疼,反应不过来,关谨托起看了看,拉住一个警察,“你会开车不?”

“哈?”警察不解,这个时候不是看伤势么,问这个,但是明显关谨的耐心此时已经告罄,声音也跟着大了,“会不会?”

警察点了点头,关谨扶起周学明,“去开车,你们先回警局,我在医院等你们。”说完架着人就跟着那个说会开车的警察走了。

后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心说:这人靠谱么。

张然又叫了一个人说:“去跟上,拿着枪,有事汇报。”那个警察点了点头,“是,”跟着他们走了。 剩下的人就跟着张然先回警局,然后再去看周学明。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地雷,李探花全都收到了,谢谢,以后是连着两天日更在隔一天在两天日更。

40、周学明住进男科医院

在他们回警局将人交过去的时候,那个跟着周学明的警察来了电话,“郝,郝队。”

“说说怎么样了,”郝队因为任务完成了,罪犯全部落网心情很好。

“组长没事了,确实送了医院,”

“哪个医院,我们去看看,”张然在一边听着免提问。

那个警察犹豫了像是不知道该不该说似地,郝队长来气了,“有话说,有屁放,哪里学的窝窝囊囊。”

那个警察在那边也委屈,怎么说,说去了男科医院,估计全屋子的人都会笑吧,然后警察跟郝队说:“队长屋子里就你一个人么?”

“不是怎么了,”郝队长声音越来越大,大家伙开始为这个警察担心了,郝队长是暴脾气,来的快去得快,但是来的时候,爆发是很可怕的。

“那你叫大家出去,我就说,”警察在那边还跟郝队长杠上了。

郝队愣了,这是怎么了,还得人出去,跟着有什么关系嘛,但是周学明可是他的爱将加上周学明的父亲原因,只好将人遣出去,但是张然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说吧,”

“雄风男科医院,”小警察终于交了底。

听到的郝队和张然这回事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怎么去那里了,郝队看向张然,张然也茫然的一摊手,“我也不知道啊。”

“怎么去那了,明子有什么问题么?”郝队暗想难道周学明下半身有点问题引起的头疼。

“不是,就是发烧和重感冒,加上昨晚撞了一下,”警察在那边解释着,不想等周学明醒来杀了自己灭口。

“那么多医院呢,”郝队意思是一路上那么多医院怎么去那了。

“昨晚那个给组长急救的人是这里的医生,所以他就叫我开车拐到这里了,”警察在那边也很委屈,自己一直照着指示开车,等停车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啊。

“行了,那你先照顾着,我们忙完过去换你,”郝队现在只能这样了,要不全队过去慰问,估计大家一定以为周学明的下半身出了问题,那罪过可就大了。

审理的问题交给了缉毒警他们,刑警队倒是在移交后就没什么问题了,张然领回了手机,看着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全是左奕的,心里很妥帖。又看了看左奕发来的短信,更暖和了,觉得相比左奕许淼简直是不值得一提的。

收拾了一下就先回家换衣服然后去看周学明,家里很安静没有人,左奕在执勤,但是桌面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包了包子在冰箱里,自己热着吃。”

张然笑了,将纸条仔细的收好,心想着:有人惦记着真好,一直想要的家庭氛围不就是这个,左奕还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就是怕那天晚上的事情是自己强迫了左奕。张然心里有点小高兴还有点小失意,而且在这个主流社会G恐怕不容易吧,那么自己要是想跟左奕在一起也没那么容易吧。首先,不清楚左奕是不是;其次,自己是警察,这个更是一个问题。

这么一想,本来有点雀跃的心情荡到了谷底。

在家待了一会张然就去看周学明,他先绕道取回了车,然后按着那张卡片上的地址找过去,别说这个雄风男科地址还挺不错的,城北郊,挨着森林公园,后面就是一望无际的群山,山下的落马河奔腾不息,而在这秀美的景色里,只有一个建筑忒煞人风景,那就是雄风男科医院。

张然将车停下,看着崭新的大楼,17层,别说跟地狱就差了一层,两个副楼也有十层,前面的停车场显示这个医院并不是门可罗雀,张然的视线收回到门前,呃,两个大大的JJ一样的蘑菇正立在那里,你说你要是弄一丛咱们还可以相信是金针菇,你要是伞盖大点我还可以当成是香菇,但是你就弄了两个还TMD的写实主义,虽然上面的标牌写着是蘑菇,代表着神马希望的、健康的,但只要没瞎一看就知道这是JJ,这家是男科医院。TNND谁信啊。反正不管你信不信,张然是不相信,在一联想这两天那个关谨的行为,张然深深为之叹服,这勇气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坐坐坐,别客气,”关谨谦让着张然。

此时已经探视完睡熟的周学明的张然叫关谨带进了院长办公室。

张然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关谨倒了一杯水,“怎么觉得你好像有心事?”

“我们很熟?”张然挑眉。

关谨走回办公桌坐下,双手交叉在头前面,“别忘记、”

“心理学,”张然接了关谨的话。

“虽然我没有拿证,但是业务水平不低于那些拿证的心里咨询师,而且你看到了,来我们这边治病的多少都有点心里上的小问题,所以很需要开解他们,我觉得我还是挺称职的。”关谨笑着看向张然。

张然喝了口水,然后前倾了一□子说:“你是么?”

“我是,”关谨笑的云淡风轻,像是知道张然说的什么。

“屁,你都没听完我说的话,”张然又灌了一口水。

关谨摘下眼镜低着头擦眼镜,“不就问我是不是G么,我当然知道你想问什么,不是G我去那边干嘛,而且我知道不仅你是,还有一个人也是。”说到这关谨抬了头笑了一下,有点无赖的样子。

张然没问那个是谁,他不关心也没那个好奇心,推了推水杯,“你说你不怕别人看你眼光不一样。”

“不怕,美国那边都同意结婚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早晚的事,你在害怕,是吧,”关谨戴上眼镜,好像视线一下子凌厉了,看透了张然的内心。

“呃,”张然有些纠结,跟他说这些干嘛。

“忘记跟你说了,我们医院很多医生都是,所以别以为你是特殊的,”关谨知道生长在国内的人思想比较保守,一开始不太能接受自己的性向和大多数人不一致这个事情。所以他不介意开导张然,这是一个合格的男科医生应该做的。

“那你说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G?”张然琢磨了一下问。

“你是不是看上谁了,别跟我说是医院里这个,”关谨嘿嘿一笑,很奸诈。

“那是老子的朋友,你就不能向专业的咨询师一样,别说用不着的。”

“专业的你的掏钱,我这还不要钱呢,”关谨手撑着桌子看着张然气节,“好了,不逗你了,怎么说呢,看人看眼睛,一旦他是,那么眼神中总有同类的气息存在,其次看行为,如果你喜欢的,总对他很亲切很好超出了一个朋友的好,那么也可以怀疑了。”

“这么看么,”张然想着关谨的话下了楼,看着远方的群山,张然突然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人嘛不就是这个样子,唯唯诺诺一辈子,恣意潇洒也是一辈子,就是短短几十年,何苦委屈自己。

张然一走,从院长室里间走出来一个精干的女人,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说:“院长同志,我不得我提醒你,不要拐带正直的同志。”

“嘛,不是很好么,又多了一个同道中人,与其他让他纠结,不是点明白更好,活的更自在,我就是想让所有的G都能活的自在,这个愿望不是很难吧,”关谨此时像个孩子单手撑头看着远方的群山。

“咳咳,院长同志,那个特别病房里的怎么处理,他并不是咱们医院承治的范围,我想等他下午醒来是不是可以去别家治疗了?”精干的女秘书推着黑框眼镜用着没有起伏的声音说。

“难道咱们医院没有可以用的药么?”

“当然有。”

“那不就结了,我发现一个新玩具,所以你现在去跟王医师说尽量让这个人多留一阵子,嘿嘿,”关谨笑的很坏。

“我知道了,”女秘书点点头,心里为那个还在昏睡的人深深地默哀,叫关谨看上的玩具很值得同情,比如关谨十岁看上了他爷爷的鸟,他爷爷的鸟不出十天死掉了;十二岁,关谨看上了他表哥的黄金犬,结果他表哥的黄金犬没过一个月死掉了,十五岁,看上了宠物店的蜥蜴,结果蜥蜴半个月死掉了;十八岁看上了邻居家的仙人球,这个仙人球活的长了点,但也没过16天。

晚上的聚餐时间,郝队长因为这件事情的圆满完成,特意叫人定了警局旁边的一个饭店给大家庆功,这次就没有缉毒警他们了,因为他们正在找寻南方大毒枭的突破口,那将是一个跨省的大案,当然周学明也不在,他在医院。

大家推杯换盏,说着执行任务过程中的趣事,陈二壮举着酒杯到了张然身边半假半真的说,“听说你去那个地方最特别了,全是兔爷,真的假的。”

本来热火的这一桌人顿时冷了场都看向张然,老马一看赶紧站起来活络气氛,“哎呀,陈二壮你真是,那不是任务么,这叫啥,指到哪打到哪,那有什么特别的,再说了兔爷不也是人,嘿嘿,和你我也没什么不同。”

一边的一个跟张然他们一组的警察也说:“就是,还是一个鼻子俩眼睛,至于你特意来问嘛,要知道明天去一次不就知道了。”

陈二壮喝了一口,脸上的肉抽抽的动着,“你们知道啥,我是怕咱们警队的然子叫人家勾去。”

说的本来心里有鬼的张然,激灵一下,但很快掩饰住了。陈二壮嘿嘿了几声,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张然转身回自己那桌去了。

老马勾住张然的脖子说:“切,别理他,也不知道怎的,成天就知道惹事,亏了郝队的一片心了,再要是这样估计就得下派了。”

一桌的李丽丽也点点头,“技术好,人不行。”

一个警察好奇的问:“下派能派到哪。”

“基层呗,成天的鸡毛蒜皮,忙不死你,还没意思,两口子打架你都的去,”另一个警察摇着头接了口。

张然举起酒杯喝了一口,老马一看张然情绪不高,以为还在想陈二壮的说的,“别怕,赶明老哥给你介绍个,你嫂子单位新来一个还不错,再看看人怎么样就给你介绍,到时候堵住陈二壮的鸟嘴。”

41、喝醉酒神马的弱爆了

本来心里就有点事,加上陈二壮的话,张然就喝的有点多,老马跟李丽丽送了另两组的人回来见张然正搂着酒瓶子笑呢,老马就跟李丽丽说:“赶紧走吧,我都看到小薛在那边等你呢。”

“这人咋处理,怎么今天喝多了,”李丽丽指着还在傻笑的张然说。

“我来弄,你先走,”老马推走了李丽丽,自己去扶张然说:“走吧,我送你回家,把车钥匙给我。”

“不,不用送,叫,叫左奕来,左奕带,带我回家,”张然大着舌头推开老马。

“左奕?那人呢,你叫谁送你回家,”老马好奇这个名耳熟。

张然放开酒瓶子从口袋拿出手机,打了半天打不开,苦着脸说:“打不开,给,给我打开。”

老马一看张然今天喝的够大发的,“行,我给你打开。”接过手机搜人名还真的发现了一个左奕,赶紧拨过去递给张然。

“左奕,左奕,左奕,”张然举了半天没见人声好奇的看老马。

“你在等等,就有人接了,”老马觉得张然这样子像小孩,还得哄真是,等明天清醒了一定的好好笑话他。

张然一听,又开始一遍一遍的喊名字,“左奕,左奕,左奕。”

左奕正好在洗澡,今天弄了一个拉煤车,一身灰,刚出来就听到电话响,打开就听到张然在那边一遍一遍的叫魂声,“张然你怎么了这是?”

“来接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张然对着手机喊,并不回答。

“你在哪,”左奕皱眉,怎么这是喝酒了,不是执行任务去了。

“我在哪,我在哪呀,你说我在哪,”张然听着左奕问就无意识的重复,抬头看到眼前的老马就问。

唉,老马叹口气拿过来说:“喂,左奕吗,我是跟张然一队的老马,张然喝多了不让我去送,我在分局旁边的锦湘城,哎,二楼,赶紧来吧。”

这个时候老马的电话也想了,老马将电话给张然了接自己,一接到,就听着自己老婆在那边又哭又喊,“怎么了,怎么了,慢点说,说清楚。恩?闺女病了,好好,我马上回,等着啊,不行喊邻居帮帮忙。”

老马说完看了看还在那边举着电话的张然:“要不你自己等一会,一会他来接你,我闺女病了,对不住了兄弟。”

张然迷茫的的抬头看,“左奕还没来?”

老马着急的不行,赶紧叫来了服务员,“你们看一下,一会会有人来接他,我先走了。”

“哎,马警官,你们要是不来接他,我们怎么办,”服务员跟老马他们都认识,但是再熟这一个喝醉的大活人在这也不行啊。

“没事,实在没人来接,直接架到分局去,分局值班室有人,”老马丢下一句赶紧拦了一辆车走了。剩下服务员看着张然只好将人先放在那,收拾餐桌去,反正是警察局的人,警察局还能不收。

左奕很快就到了锦湘城,找着了前台就着急的问:“有没有一个喝醉的警察在这。”

服务员一看有人来接,乐得不行领着左奕过去说:“还以为没人来呢,赶紧的吧,他抱着瓶子和手机一直嘀嘀咕咕,我们实在掰不开,你快带走他把。”

左奕到那一看,可不么,张然正搂着酒瓶子亲呢,赶紧上前一步夺下酒瓶子递给服务员,“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还挺有意思的,别人发酒疯那是喊的,叫的都见过,这人亲酒瓶子却是第一次见,呵呵,我们也看了好一会了,有啥麻烦的,”服务员倒是实在,左奕听着更不好意思了,这人得在这表演多久了啊。

左奕扶着张然往出走,张然抬头就说:“不走,等左奕,左奕来接我。”

“你不是等我呢,我就是左奕啊,我带你走还不走,”左奕歪头看有点歪缠的张然。

张然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发现怎么也睁不过眼前的人,最后放弃了,“眼睛大是左奕,走,回家,回家。”

左奕一见同意了就带着人往回走。

好不容易到了屋里,张然就开始甩衣服,弄得左奕纳闷,这是喝酒吗,这是喝的春药吧,赶紧上去按住,张然侧头就笑着扑向左奕,“左奕你来接我了,怎么才来。”

合着现在才发现自己是左奕,刚才跟自己回来的时候还没发现怎么的,左奕叹气,出言哄劝,“别脱了,冷,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满身的酒气。”

“呃,我等你,”张然打了一个酒嗝摇摇晃晃的上了楼,一边走一边脱,到了楼上拐进了左奕的房间,瘫坐在左奕的床上。

等左奕拿着毛巾走出来发现人没了,顺着张然留的记号到了自己的房间一看,张然已经光溜溜的坐在床上了,左奕头大的走过去,正好此时张然岔开了腿,呃,微微抬头的鸟正向着左奕问好,左奕顿时有一巴掌拍死张然的心情了。

左奕拿着热毛巾给张然擦脸,张然刚开始还任左奕给自己擦脸,但很快就嘻嘻哈哈一把夺了过去,然后板着左奕的身子在自己的腿中间,左奕要走,可是张然的力气今天出奇的大,怎么挣也挣不开。

“别动,”张然懊恼的靠在左奕的胸口上,左奕感到了张然的小兄弟正灼热的抵着自己,一时间也不敢动了,上次的事情,瞬间走马灯一样飞过眼帘,红透了脸颊。

左奕看着张然的头顶,伸出手摸了摸,发丝极软,想起小时候妈妈说的话,头发软心眼好,好说话。确实张然心很软,对于好人,对于亲人,他将雷锋叔叔的话执行的很彻底,春天般的温暖。

就在左奕人张然困住自己的身子胡思乱想之际,张然突然闷闷的说:“左奕,我发现我喜欢你,真的,是真的喜欢,而我自己是一个同性恋,是不是很不好,你知道我喜欢你会不会生气,我不敢跟你说。陈二壮说我是兔爷,我也很害怕,害怕和世人的认知不一样,害怕大家的蔑视,但最重要的是害怕你看不起我。”

左奕身子顿了一下,难怪张然喝了这么多,原来是,原来是,左奕拍了一下张然的头发说:“你就为这喝的醉醺醺的回来,老子告诉你,老子早就是同性恋,不用看不起你,还是你想看不起我。”

张然抬起头,脸上醉意捎退,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左奕。

“你要是为这个纠结,就不用了,我大学就知道我是了,”左奕叫张然看的有点脸红,感觉像是自己劝着张然喜欢自己。

“那我说我喜欢你是不是你也不会生气,”张然看着左奕慢慢的说。

“不生气,为什么,就因为你喜欢我?”左奕觉得这样张然很少见,但是想起来刚才张然纠结里还有别的,又有些生气,“你还是纠结你的主流思想吧,藏好了,别叫别人发现,小心大家蔑视你。”

“那个啊,”张然歪着头,“我想想。”

左奕气结,这什么人啊这是。就在左奕越来越生气捡起冷掉毛巾准备让张然冻一晚上清醒一下的时候,张然说话了,“我不在乎,相比较而言,我更在乎你,左奕,我在乎你。”

左奕低着头看张然眼神明灭不明,“你要是在乎我,就不能再在乎那些有的没有的了,你能接受么?”

“能,”张然一改最开始进来时喝醉酒的嘻嘻哈哈,说的很郑重,而左奕叫张然的这一声能感动的不行,没有多注意张然的神态,主动低头吻上了张然的唇,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了么。

张然偷偷的睁开眼看着贴着自己的左奕,心里跟炸开了嘴的开心果一样开心,他想左奕应该也是喜欢我的,要不怎么会自己亲上来呢,这么一想安心了,但是下半身不安心了,两个人之前的的互动加上亲吻中的情动,张然就觉得热火直冲下面,硬的难受。

不知不觉间张然嘴上加了三分力道,一改最开始左奕的温柔,接掌了主导权霸道的搅动左奕的嘴内的小舌。

左奕开始有点疑惑本来什么都不懂的张然怎么突然会这一手,不过很快他就顾不得考虑了,因为他已经被吻昏头了。要问张然为什么学会了这一手,可以这么说吧,从2月13晚上在酒吧的那一场见习,张然俨然已经储存了大量的H信息,这不一有机会就在左奕身上实践呢。

张然吻着吻着觉得不对劲了,自己都光了,左奕可穿的全和着呢,这不是很不公平吗,一个转身将左奕压倒在大床上,一边吻左奕一边伸手扒左奕的衣服。

42、这叫借酒装疯

张然单手将左奕的衬衣甩了下去,抚上了光、裸的胸膛,两人终于结束了激青的拥吻,彼此喘着气,看着对方。

左奕觉得事情又开始往那个晚上拐,张然觉得这样不错,终于扒掉一半了,再接再厉伸手作乱。

左奕单手支着身子想要起来,但是张然一伸手将左奕压在身下,亲着耳朵说:“想干什么,反攻么,乖,别动。”

左奕其实并不是想起来反攻,一是他知道做受一开始肯定会疼,而且还不轻,他舍不得张然疼,二是真要抡起武力值说不定自己还真的不如张然这个一直在一线的人,所以在那个晚上就彻底熄了心思。现在他想起来是因为那个给他看伤的医生给的KY叫他放在了床头柜,他要去拿那个,痔疮想想就算了。

“张然,放开,放开下,”左奕徒劳的推着身上的张然。

张然不为所动,继续着在左奕的耳朵和锁骨上亲吻,吮/吸。左奕断断续续的说:“床,床头,床头柜,拿来。”

张然停下作乱的手和嘴想了一下,长手一伸手单手打开了抽屉,不解左奕这个时候要找什么,左奕趁机从张然的身下窜了出来顺手一捞将一个管状物拿了出来。张然趁左奕拿到东西的松懈空挡一把夺过,压住左奕看着上面的字,然后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恩,我想我明白了。”低下头对被压着的人笑着说:“你是在变相提醒我要轻柔,是吧。”

左奕有点不好意思的别开头,张然呵呵的笑了一下,埋下头亲吻视线所及的两点,不时的舔舐,用舌尖扭动上面的小珠,本来左奕还硬气的扭头不看张然,此时也难耐的喘着气伸手搂住张然的脖子。

张然一路向下,来到了腹部,左奕身上痒痒肉不少,最怕痒的就是肚子,此时张然的又吻又舔,令左奕战栗不止,他试图用手抚/摸张然的后背,但是只是徒劳,“别,别碰,痒。”

张然嘿嘿笑了一下,“没事,会好的。”说完人往上吻住了左奕的嘴,一手覆上了左奕的宝贝,不时的或轻或重的揉/捏,左奕已经不可能再跟张然用舌头打仗了,只能无谓的看着张然的唇由嘴唇又开始向下。

左奕的宝贝随着摩挲也越来越火热,他不耐的挺&动身子,这个手活还是别人给做更刺激啊,而现在他想要更多。

张然此时停了下来,左奕也睁开了眼看向张然,眼睛中欲&望层层,很想继续。

张然歪着头问:“不好意思没有看全套,下面是不是用这个。”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左奕。

左奕愣了,什么情况这是,还带现场教学的,“你不是刚才念了说明了。”

“我是念了,但是我没有看过别人全套啊,”张然歪着头解释。左奕此时已经燥热不已还要跟张然讨论最后一步该怎么来,一来气就说:“要不你就算了,趴下,我来。”

张然噗的笑了一声突然又咬住了左奕的唇,然后看着左奕的眼睛说:“还是我来吧,虽然我没看过全套,但是本能我还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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