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推到了左奕,手在他身上游走,左奕的裤子也在这最后的游移中退掉了他趁左奕仰着头喘息的空挡挤进了左奕两腿之间,不时的挺动身子让两个小兄弟来一个亲密接触。
左奕觉得有些尴尬,要把腿并拢来,别扭地道,“张然……你别……,我……”
张然抬头看了左奕一眼,眼睛铮亮铮亮的带着深深的欲&望,并没没有理会左奕的话,埋下了头继续作乱。
看着左奕的小兄弟又硬了几分,张然亲了亲左奕,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一边亲一边轻咬,腾出一只手,打开KY的盖子,挤出来一些倒在手上,探向左奕的身下的小&穴,张然的手指带着润滑的凉意在左奕的后&穴口按揉抚摸令左奕很不适应地想要推拒,“不要这样……张然,张然,有点。”左奕觉得很尴尬,从来没有人抚摸过的地方竟然被人这么抚弄,实在觉得难堪,低声求他,同时想要伸手去摸张然的小兄弟,但是张让却把他的手又握住了。左奕身子随着张然的手指滑动陡然一紧,“恩,呃。”
张然头一抬,吻住左奕的嘴角,带着隐忍的表情:“我知道有点疼,忍一忍,马上应该就会好的。”
趁着左奕的适应张然滑入第二根手指,左奕本&能的攀着张然的身子跟着手指来回挺动。
张然觉得差不多了,慢慢撤出了手指,空虚的后&穴一下子没有了手指,左奕觉得后面竟然有点空虚的痒,伸出手搂住张然的脖子,“恩,啊,感觉,好怪。”
张然气息越来越急,想扶着自己的小兄弟进入那个狭小的所在,可是粗大的小兄弟要进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之前做了足够的润滑,后&穴也有些松动,但是明显还是不够,左奕控制不住低声叫出了声,“呃……疼……”
张然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左奕说:“很疼么?”大有你说很疼,我就停止的架势。
左奕抚摸着张然的脸,“恩,呃,我能,能忍受,总要过这一关的。”
张然停了一会让左奕适应了一下,伸手揉搓左奕的小兄弟,试图让他在放松一点,深深地吸气,张然发现他放松了一些,才又开始慢慢地往里挤,左奕疼得抓了一下张然的背,张然又停了下来,亲吻左奕的颈动脉,哑哑的声音喘着气问他,“还是很难受吗?”
左奕善解人意地道,“啊,还成,快,快点。”左奕觉得已经这样骑虎难下,长痛不如短痛,还是速战速决的好,早点进去不就不用卡在这里进不去,出不来的。
张然一听,低头从左奕的胸口上俯身贴着左奕的鼻尖慢慢的说:“对不起左奕,再忍,忍一下。”
随着这一声,张然的小兄弟在一个大力的挺动下一下子完全顶了进去,左奕疼的眼前一黑,虽然很疼但是左奕却有一种满足,这是一种多年期待终于实现的满足。可是好长时间,左奕等着接续而来的疼痛时,却发现张然竟然没有动,而是俯在自己的胸口。
“你,怎么不动。”
张然压抑的声音透过胸腔传来:“我怕你,你,一下子适应不了。”
左奕用手擦去张然因为隐忍滑落的汗珠,“已经没事了。”伴着这一声没事,张然突然开足玛马力大力挺&动起来,一下一下撞的左奕直往上出溜,左奕不得不伸出手撑一下床头,也亏的床结实,否则说不定还真的得传出吱呀的声音。
张然也是头一次,根本没有什么经验来让左奕觉得舒服,只能依着在酒吧看到的样子画瓢,不断亲吻左奕,抚摸他,虽然发现左奕眉头一直紧紧拧着,一直很痛,但是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小&穴内的紧致和湿热,令张然就是想停也停不下来。
渐渐地,左奕才觉得没有最开始那样痛了,反而有了一点感觉,一种似乎是痛,但是又麻麻痒痒的快感,一下一下的勾着他,左奕已经不想去分分辨什么了,顺着身体的本能呻、吟。
张然很快就发现左奕有了感觉,于是调整着节奏,不断去撞击摩擦着让左奕呻&吟的那一点,一只手抚摸左奕的胸口小珠,一只手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套&弄着左奕的小兄弟,给左奕增加快&感。
别的的不说,最起码二十来岁的男子谁不会手活啊,那一手绝妙的手活绝对是正宗,因此左奕觉得像是要升到欲望的顶峰,前面和后面的双重快感袭击着左奕的神经,令他分辨不了现在的情况,只能本能的发出“恩,恩,啊,恩”的单音词。
左奕终于忍受不住的射&了出来,随着他高&潮的痉挛,后&穴越发的紧致,夹的张然越发的忍受不住,终于在一个大力的挺&动下也射了出来,趴在了左奕的身上。
此时两人身上已经满是黏腻的汗液,但是两个人都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回味不过来。
半天张然从左奕身上起来,趴在一边,用手勾住左奕的手指说:“还疼不。”
左奕喘着气,伸手拍开张然另一只还想作乱的手,“已经不那么疼了。”
张然欺身而上又吻住左奕,然后抬起头说:“不好意思,我射在你里面了。”
左奕愣了一下,倒是反应过来,这个刚才弄得自己高&潮的人确实很会煞风景,但是自己就是喜欢这个二货,没办法,左奕单手撑起身子,勾住张然吻了一下,“如果你能每次都让我这样的话,我可以考虑不惩罚你。”
本来张然害怕左奕吼自己不让自己做了,但是一见放心了,看来以后还是会有福利的。他心思一动下半身也跟着又抬头之势,左奕感觉到贴着自己这个人又开始动了歪心思,赶紧躲开,捂着腰说:“明天要上班,今天适可而止啊,我去洗澡了。”
诺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张然一个人对着混乱的床铺哀嚎。
洗澡的时候左奕才开始运用已经停止运动很久的脑细胞,突然从浴缸中站起来:“靠,张然你竟然也学会装疯卖傻,借酒装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卡死我了,我H无能啊,对了为了河蟹不得不加分隔号啊,我不喜欢黄牌。
感谢那个知名不具的童鞋,我收到你的霸王票了,李探花很开心啊,点名表扬一下哈。
43、大杀器
张然在屋子里一听浴室内左奕的那一声,赶紧夹着衣服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连本来已经叫他拢在一起想要换掉的床单都扔下不管了。
左奕出来一看眼神一眯,走到门口看着隔壁的房门紧闭,眉毛微挑,原本想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转身回了房间,狠狠地甩上了门。
晚上张然好好地想了一下,第二天早晨要跟左奕道歉在做个爱心早餐神马的,当然前提是在他会的情况下。但是这连值两个夜班、晚上又干了点“体力活”,加上又想了半宿,起床的时候太阳都老大了,走到隔壁一看人已经不见了,到了楼下冷锅冷灶,连冰箱里左奕一开始给张然留的包子都没有了。
张然觉得昨晚因为害怕左奕知道自己假装醉酒会生气而跑掉的行为显然是做错了。现在怎么办,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没有一个短信,连个电话都没有,他叹口气,下了楼开车就向着西郊去了。
到了医院直接奔着特别病房,还没到就听到走廊里传来周学明的吼声:“给老子滚开。”
这是怎么了,张然诧异,周学明这人平时很克制,一般只要不是气急了很少听到他说粗话,这谁啊,这么大的面能叫周学明开骂,可见事情不小啊。怀着好奇心张然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就看到关谨站在病房门口,病房里的周学明正气急败坏的喘着粗气。
“怎么了?”张然挤进人群,抢占门口最有利位置看着被众位医护人员围观的两人。
周学明一看张然来了,深吸了口气,平静的说:“没事,进来吧。”然后扭头对门外的众人说:“都起开,都起开。”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关谨。
关谨没事人一般,拍拍手,没事人一般说:“演完了,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查房的去查房,该坐诊的去坐诊,我数五个数立刻消失,不消失的今天奖金为零。”
一时间走廊间的人作鸟兽散,只剩下关谨一个人在走廊里,周学明走过去关上门:“你也走,别叫我说二遍。”
“好、好、好,我走,我走,”关谨一点没生气,一步三摇的走了,临走还跟周学明一个飞吻。
张然一顿恶寒,这人也不看看情况,扭回头看着回到床边的周学明关心的问,“这是怎么了,一大早气势这么足,可以出院了吧。”
“没事,”周学明扭头看向外面,“你要是能让我出院我请你吃饭,也不知道这关谨耍了什么花招把郝队说动了,TNN的郝队竟然跟我说好好休息,组里没事。”
“呃,”不是吧,这不像是郝队能说的话啊,可见关谨应该真的是使了点手段,但是为什么呢,没有动机啊。当然里面的弯弯绕张然这个粗神经还是想不明白的。
两个刑警坐在屋子内想了半天愣就没想出来到底为什么,最后还是快中午了张然肚子的咕噜声打断了二人的分析,周学明伸手拿了一个苹果递过去说:“早上没吃早饭吧,这么响”。
张然也不客气,拿过来就是一大口,一边吃一边道着委屈:“根本就没有,家里连刷锅水都没给剩下,干净的很,加上早晨还没缓过来饿直接就过来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周学明倒是品出了一点带有暧昧的抱怨,抬眼看向正吃得欢的张然,默默地在心里叹口气,“张然,咱们只能这样了不是么,为什么我已经打定了注意不去注意你,但在听到你可能有伴的情况下还是会有点不舒服呢,是不是我亲眼看到你们在一起才会甘心呢。”
张然将苹果胡都吞进肚子了,还舔了两下手指头才意犹未尽的说:“还有么,没吃饱。”
周学明板着脸:“没有了,那都是给我的,你该回去了。”
“唉?小气,我这来看你还带赶人的?”张然愕然,怎么这人的情绪变化这么快呢,本来刚进来的时候不是好好地。
周学明看出来张然的不解,但看见张然在这,心里窝火,还是继续赶人道:“还不走?”
“成,成,成,我走,我走,真是,本来想着你自己住院挺无聊的来陪你作伴,算了,那我回去了,你一个人待着吧,”张然心里不停的叮嘱自己,他是病人,他是病人,别和他计较。但是出了病房张然懊恼的嘀咕:“中气那么足,哪里像是有病,也不知道关谨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说我什么呢?”一个人歪着头从拐角走了出来,单手扶着墙,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想问问明子什么时候出院?”张然指着关着的病房门,“你也看到了中气那么足,像是有病的样子?”
“那你就不懂了吧?很多病人往往在没发病前比一般人都健康,但是一旦发病就会迅速转成重症,这类的疾病难以及早发现,以致不少人延误了病情,最后家人追悔莫及,”关谨用着特别悲天悯人的腔调诉说着这么大段的语句。
张然想也不想的打断,“你吓唬谁呢,你当我是吓大的?说什么呢,明子那么健康的人怎么可能呢,再说了我们去年体检时还没事呢。”
“我没说他啊,”关谨无赖的一摊手,“我只是陈诉了一下医院中常见的现象,这是我做的一段医院宣传语的前半部分,你想听后半部分么?”
“呸、呸、呸,我没时间,真是吓死人补偿命,爷爷走了,别送,”张然背后一挥手,也不管关谨是不是想送就下了楼。
关谨看着张然的背影歪着嘴笑了一下,转身对身后赶过来的女秘书说:“准备好了么?”
“恩,好了,完全符合您的要求,”女秘书双手递过去一个盒子。关谨接过端详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撇下女秘书推开了周学明的病房。
任务完成之后总有两日是自由活动的,张然这么一晃悠一上午就过去了,看了看时间驱车往家的方向走,到了超市吗门口看着超市门前大大的促销广告张然眼前一亮来了一个急刹车,“有了,瞧好吧。”
张然停好车进了超市,七手八脚的买了一大堆东西,付款出来看了看左手袋子里的鸡和右手袋子里的鱼满意的点点头。
但是在他回家后他就没有这么高兴了,因为他回家发现他只会吃根本不会做,本来进去的时候想要买点熟食之类的,弄几个拼盘让左奕高兴一下的,但是一看超市内大妈们疯狂的采购他也犯了贪便宜的毛病,买了一大堆最后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弄,而且最重要的冷拼和拌菜竟然一个都没有买,张然的肩膀顿时耷拉下来了。
可是已经买了,不做也得做了,想了一下,将笔记本电脑从楼上搬了下来,快速的浏览了一下,点了点头,给自己鼓了鼓劲,下定决心,张然毅然拎起了手中的菜刀奔向了厨房的水盆,左手操起鱼右手举起刀,对着鱼就是一刀,弄完之后,张然对着处理好的鱼点点头:“不是挺好弄得么,为什么我以前没想到对着电脑弄呢。”
他像是弄顺了手,照着电脑上的美食图片和做法开始操作,最后将弄好的东西端上桌子,对比着电脑上的图片和桌子上的菜,张然点点头,“不错,跟图上一模一样,很成功嘛。”
此时左奕正好下班开门,张然赶紧放下围裙,赶到门前努力将嘴角向上翘,“你回来了。”
左奕还在为张然欺骗自己的事情生气,所以仅仅点了点头,将钥匙仍在门口玄关的鞋柜上就想先坐一会,毕竟昨晚的一场床事弄得余伤还在,今天一天左奕的腰和后面都有点不舒服。
张然看着左奕没有先吃饭的意思,赶紧接过左奕的外衣说:“先吃饭吧,我都弄好了。”
张然的这一番话叫左奕的眼神闪了闪,左奕心想:张然一向是厨房杀手,怎么今天做饭,别是饭店里买的哄人的吧。想到这左奕狐疑的盯着张然看了一番,倒是真没发现张然有一丝慌张。于是点点头:“好啊,正好我饿了。”跟着张然就到了饭厅,别说刚一进来还真的挺惊喜的。
桌面上摆着一大碗炖鸡和红烧鱼,一盘红烧茄子和鱼香肉丝,看着品相还真是那么回事,但是厨房能手左奕怎么看这菜怎么觉得不对劲,这是一种经常下厨的人的本能,虽然看着这菜很正常,但就是觉得不对。
看着张然一脸的期待,左奕举起了筷子夹了一筷子鱼,“呃。”一口刚到嘴边沾了一下舌头就赶紧吐了出来。
“怎么了,不好吃么?”张然追过去问,左奕指了指菜喝了一口白开水看着张然期盼的眼神,不好意思直接扔筷子,只好说:“我在试试别的啊。”
“恩,”左奕又喝了一口鸡汤,硬挺着咽了下去,脸色差点没变,赶紧又喝了一口水,加了一筷子烧茄子,这回实在咽不下去了,直接一口吐了然后放下筷子,“抱歉,实在,张然我看以后为了咱们家的健康还是我来吧。”
张然指着这几盘菜说:“就没有一个不错的?”
左奕擦了擦嘴说:“你没尝吧?”张然摇摇头,“没有。”
“那你试试,不过建议你小口的尝尝,别咽下去,”左奕将一双干净的筷子递给张然。
张然先尝了尝鱼,呃,好苦,他抬头看左奕,左奕点点头。张然又尝了尝鸡汤,唔,太咸了,“我记得我没加多少盐啊。”
左奕从厨房拎出一袋子已经空了的袋子说:“如果我没记错早上应该是满的。”
张然还要尝令两道菜,叫左奕拦住了,“建议你还是别尝了,我觉得应该封存,明天交给生物研究所,你这做的不是菜啊,这是大杀器。”
44、饭后要运动,嘿嘿
张然这顿讨好的饭到底是没有进左奕的口,甚至他自己的口都没有进,直接进了门口的垃圾桶,但是后来静安小区却一度令附近的野狗野猫闻风丧胆,因为凡是当晚在小区刨食的猫猫狗狗第二天均有不同程度的中毒和生病现象,一时间猫狗绝迹,而这也令小区的大爷大妈们很好奇,为什么转眼间环境良好的静安小区一只野狗和野猫也见不到了,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附近产生了环境污染,有人还为此找到了环保部门,当然我们的主人公是没有时间来这注意这些了。
回过头来说继续说这两人,张然一看美食攻略失败了,立马夹着尾巴老实的说:“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所以,所以。”
“喔,讨好就做了一桌子的生物武器出来,我倒想听听你错哪里了,”左奕放下水杯微微挑眉看向立在一边的张然,虽然表情是严肃的,但是大大的桃花眼却一勾一勾的。
“我不该骗你喝醉了,不过我真的是喝多了,就是没到那程度而已,其实我也是在进家门的时候才清醒过来的,再说我不是怕你不乐意,”说到这张然小麦色的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喝醉酒说话是一回事,清醒着说话又是一回事。
“欧,是嘛,我这人最讨厌别人骗我,”左奕闭上眼睑,复又睁开,“如果你想说昨天的事情你都是在清醒的情形下说的,那么你以后怎么做?”
“呃,这个,”张然以为听左奕说自己两句就结了,原来左奕是怕自己借酒装疯。没想到他也会害怕,也会担心,张然贴着左奕坐下,握住左奕没有拿水杯的那只手,“我想昨晚我已经说了。”
“可我看你昨晚喝的很醉,”左奕大大的桃花眼忽闪忽闪的,像是闪进了张然的心里。
张然伸出手摸上左奕的眼睛,“如果你怕我说的是醉话,那么现在我再说一遍,我很在乎你,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你现在了解我的家庭,加上你和我在一个学校出来,我想你也清楚我的情况,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是我觉得自从我觉得我是一个同之后,我想的是你,在乎的也是你,如果这不是爱,我不清楚还有什么是爱。”
左奕当然清楚张然说的话,张然说完后眼神就开始飘忽,左看右看就是不好意思看左奕。左奕微微翘了一下嘴角,“那以后呢。”
“当然你说啥我听啥,我们老家有个风俗,家里媳妇掌权,喏我备好了,工资卡给你,”张然很自然的将口袋内的工资卡交了过去,其实原本他也打算给左奕保管的。
“你刚才说什么?”左奕听着张然的话心里有了不少暖意。
“工资卡给你,”张然想了一下说。
“在前一句,”左奕引着张然往前说。
“我备好了,”张然疑惑的说。
左奕不满这人这么不上道,怎么说不到重点,“再往前一句。”
“家里媳妇掌权,啊,喔,我懂了,嘿嘿。”张然此时才恍然大悟,然后双手递过工资卡,“绝对的,我们老家向来是媳妇说的算,以后大事小情我听你的,我脾气扭,有时候反应不过来,你多担待。”
左奕这时才点点头弯着眉眼接过来说:“这还差不多,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你敢有花花肠子,你给我等到。”顺手拍了一下张然,心里却时不时的飘过张然跟周学明勾肩搭背的样子。
“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我这人虽然迟钝点,但这些花花肠子肯定不会有,”张然一听赶紧赌咒发誓,笑话,这是原则问题,虽然同性在一起不是主流社会提倡的,但是张然不是那种轻易动心的人,所以他一旦认定肯定是绝不动摇的。
“看你表现,”左奕点点头,表示很满意张然的回答,然后放下茶杯站起来问:“想吃什么?”
“呃,”张然看着已经火气散尽的左奕,心里高兴地很,这就表示自己有的吃了,是吧,是吧。
“想这么久,很难么?”左奕发现张然还在想,有点不满,至于吗,想那么久。
“不至于,不至于,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张然勾住左奕的脖子偷了一个吻然后快速的站到一边笑着说。
“你真是得了点阳光就灿烂,滚一边去,碍了我的眼,小心我把大杀器给你留着,”左奕一个不察被偷了一个吻,心里虽然高兴,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
“好、好、好,那我等着,你别忙活太麻烦的,简单的就成,不行下面条,”张然一看左奕有恼羞成怒的趋势,赶紧安抚,可心里还是心疼左奕,所以想着弄得简单点能吃饱就成了,何必那么麻烦。
左奕却不领情,“面条,面条,我看你就是根面条,难怪不长脑子,去去去,一边去,再挡我的路,我让你以后都吃大杀器。”
张然笑笑,这就是左奕别扭的关心方式,所以他是痛并快乐着,哪里会生气呢。
左奕最后到底没有下面条,而是用张然买来的菜炒了一个时蔬和一个小炒肉荤素搭配,左奕还好因为闻了油烟味就不是很想吃,张然却跟饿死鬼投胎似地,握着筷子死命的划拉,左奕一碗饭没吃完,他人就已经两碗下肚了,最后张然起身还要盛饭,叫左奕拦住了,“你吃的太快了,小心不消化。”
“你要是一天没吃饭你估计也是这速度,”张然盛饭回来说。
左奕顿下夹菜的手,关心的问:“怎么没吃?”
“你还说,你把刷锅水都倒干净了,哪里还有吃的,”张然边吃边说,嘟嘟囔囔的控诉左奕早晨的虐待。
左奕一扭头,“这是你自找的。”
张然停下讨好的说:“好、好、好,我自找的,自找的,你可别在生气了,气大伤身。”
这边张然吃着饭,那边的左奕起身进了厨房,张然以为左奕又生气了,赶紧放下碗筷等左奕出来在好好哄,这年头老公没地位、苦逼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还是气性大的,容易嘛。他这边这么想着,那边厨房的左奕出来端着一盘子凉透的饺子出来放在桌面上。
“咦?你什么时候弄得饺子,还凉,”张然刚想说还凉透了,就感到左奕的光一凛,赶紧闭嘴。
左奕翘着盘子边说:“你早上进了厨房看了一眼,然后就出来了吧?”
张然点头,同时赶紧按住左奕的手,“别敲,别敲,我记得我妈说过敲盘子穷三代的。”
“你还想有三代?”这下左奕还真的有点来气,怎么想着跟了我还想再来一个祖孙三代同堂?你倒是想让我当小三怎么的。
“啊?”张然心里一咯噔,忘记了,怎么把不该说的说了,赶紧力王狂澜,“忘记了,这句是俗语,不是我的想法啊。”
左奕叹口气,“算了,想你也不是有心说的,不跟你计较这个了。但是,张然你,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你就连个锅盖都没掀就走了吧?”左奕顿时觉得到底跟张然在一起这件事要不要重新考虑了,果然暗恋才是最美好的,现实怎么这么坑爹。
张然这个时候才后知后觉原来左奕端出来的这盘饺子是给自己的,还是一大早给自己准备的,当下就感动的不行,“哎,左奕,真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左奕此时看到张然的一副感动样子,心里积聚的怒气也平息了,“下子多动动手,别光看表面,就放在锅盖下面。”
“是,”张然做了一个保证的动作,开心的夹饺子吃。
“别吃了,”左奕看张然竟然放下了带着热气的饭菜去吃冷透的饺子,赶紧阻止,要是吃出点毛病,还是算自己的。
张然抢在左奕下手前端过盘子护在胸前,一边吃一边说:“没事,没事,我的是铁胃,这点凉饺子算什么,执行任务时连凉饺子都没有不也过来了。”
左奕看着张然吞饺子,倒是很同意张然的话,就以张然的手艺,这两年他自己独居竟然没有胃病没有中毒,可见其肠胃功能确实了得。
吃晚饭张然快乐的去刷碗,“媳妇儿,你别动,放着我来,这点活计还是不在话下的。”
左奕也乐得清闲,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觉得虽然张然做饭干不成,但是碗刷的还不错,转身放心的去看电视了。
洗完碗筷,张然走到客厅,看了看左奕看的电视节目经济类,没意思,来到左奕坐着的地方,紧贴着坐下,手放在对方的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左奕正看的津津有味,没注意张然的手伸过来,当他开始动作的时候左奕才感觉到,左奕想要拍飞张然作乱的手,就叫张然出手按住,张然腆着脸坏笑:“你刚才不是说我吃的太急、太多了,那我现在运动一下消食,你不介意吧。”
45、学着点,这是高清无码
张然的手顺着膝盖往上,趁着左奕没有回神,往上攀伸,左奕回过神来狠狠地拍掉张然的手,本来白皙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透,“你干嘛?”
“运动啊,”张然腾出另一只手抓住,顺便来了一个小擒拿手,将左奕的双手扣住,坏笑的学着电视剧中地痞无赖的台词说:“你现在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了,你还是从了小爷了吧。”
窘迫的左奕无谓的挣扎,羞恼的看着他,张然看着左奕这样,色/心一起轻轻吻了左奕的唇,“放松,放松,别这么紧张。”
左奕奋力一挣终于一只手获得了自由,掰开张然的手,“要运动去公园,别在家里发/情。”
张然委屈的坐在那努力用很可怜很可怜的眼神看着左奕,左奕被他看的肝颤,脸一板,“卖萌没用,你昨天光想着爽了吧,反正今天不行。 ”
左奕这么说,张然的大脑细胞终于运动了一下,不会是,不会是,张然这个时候也不卖萌了,想要扒了左奕的衣服看看里面。
左奕拍掉张然的手:“干嘛,动手动脚的。”
“我看看你是不是昨天伤着了,”张然着急的想要挪开左奕的手。
左奕红着脸拧紧衣领口说:“一边去,伤在那个地方怎么看,真是。”
张然听到他这么说,倒是明白左奕昨天确实伤着了,后悔的不行,“唉,我第一次,实在没经验,早知道,早知道。”
左奕打断张然的话,眼睛一眯,“早知道什么,早知道要发生,然后去找别人练习,等你练熟了再回来?”
张然赶紧老实坐好,像个好学生:“怎么会,我可是正经人。”
“去你的正经人,反正今晚不行,”左奕挪动身子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那你的意思是明晚上可以?”张然眼睛一亮,左奕脸色微变,这什么人啊,不耐烦得说,“明天的事,明天说。”
过来一会,左奕好不容易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视节目上时,张然的声音又从旁边响起,“那你陪我去消食吧,我真的吃多了。”
这回左奕的脸真的黑了,没好气的拎起衣服扔给张然,“告诉你别一口气吃那么多,你不听,看吧。遭罪的还不是你。”
张然也不分辨,开心的穿好外衣跟着左奕下了楼。
静安小区本身就有一个小花园,而且旁边还有一个开放的植物园,左奕拿眼神示意,你是去植物园还是去公园。
张然本来只是有点积食,更多的是想让左奕把注意力放自己身上,在屋子里左奕一直看财经节目根本不理张然,所以才想拉着左奕去散散步,两个人,总不能在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吧。
张然长手一伸拦住左奕的腰,“走吧咱们去植物园好了。”
左奕撇了张然一眼,“神经,大冬天的去那边。”
“是啊,我要不神经能和你在一起,别生气,不过你跟了神经在一起,你想想你是什么,嘿嘿,咱们果然是天生一对,”张然拦着左奕快乐的说。
左奕一看摇摇头,果然是二货,但自己却不由自主的也笑了。
当天晚上两个人果然没有做,仅仅张然抱着左奕睡了一晚,您没看错,这回两人是睡在一起了,以至于第二天一早左奕起来的时候一动身就弄醒了张然。呃,刑警嘛,睡觉没有太死性的,职业病了都。
张然醒来看了看正在穿衣服的左奕用手拂了一下脸,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嗓音说:“几点了?”
左奕停下穿衣服的手,坐下轻轻吻了张然的脸一下,“才六点半,你继续睡吧。”
“恩,那你路上慢点,我晚上去接你,”张然说完翻了一个身就睡着了。
左奕好笑的摇摇头,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弄好了早饭给张然留了一个条才出门,这还是怕张然懒病突发又找不到吃的才留的,人做到张然这份上还真懒得没法说了。
所以今天咱们的张警官不用担心饿肚子的问题了,睡到八点多睡饱了才翻身起床,早晨阳光正好,他坐在家里撑着头想:今天该干点什么呢。回想昨晚的事,张然站起身拿上衣服就开了门。
这个车毫无疑问的奔着西郊就去了,到了医院这次张然也懒得吐槽这个暧昧的雕塑,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刚到门口,一个刻板的女秘书问:“张先生是吧,院长现在不在办公室。”
“哎,你认识我?”张然好奇的问这个他自认为并没与见过的女人。
女秘书引着张然坐下说:“当然,院长所有认识的人我都见过,而你没见过我一点都不奇怪。”
“喔,关谨什么时候能回来?”张然想着可能是关谨跟女秘书说的吧。
女秘书递过来一杯水,“院长早晨有个割□的手术。”
“噗,”本来刚想喝水的张然一听赶紧放下水杯,“不是吧,他不是院长么?”
女秘书倒是一点幽默感也没有,平板的说:“恩,是的,但是这是省长家的公子,点的院长亲自上去,所以你懂的。”
张然笑着摆摆手,“明白,明白。”
果然手术不大,一会关谨气急败坏的回来,也没看屋子里有谁,甩上门,“庄秘书,下次不管是谁,但凡是这样的小手术,一律扔给林和去做,tnn的,老子是一院之长,谁来也没用,一个□还让我去,最后没法子为了显得我重视他们把时间拖得长点,我都在上面刻上花了,希望将来他老婆能喜欢我的杰作。”
庄秘书拿起手边的黑皮笔记本刷刷的记下:“好的,我记下了,不过前天,文医生跟我说,x局局长点名要您给看下病,并且我已经给安排在明天下午,因为事情对方认定此事实属机密,x局局长要求私人会面,不能泄露他的任何信息,我安排在副楼的313会面,你看合适么?”
张然此时再也忍不住了,这个庄秘书根本就不是想要为x局局长保密嘛,要是的话,肯定会先提醒关谨的屋里还有别人的。
关谨听到笑声回身看到靠着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张然。
张然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我很会保密。”
关谨脸色稍霁,坐下拿过张然手边还没喝的水一口喝掉说:“无所谓,既然他能做的出,就不要怕人说,庄秘书是故意的。”说到这,关谨回头对庄秘书补充道:“去扔给那个JJ鉴定爱好者文大医生,到时候x局局长如果问,就说我出国了。”
庄秘书拿着笔记本刷刷的记录好,点点头,“您还有什么事需要特别记下的么?”
关谨想了一下,“打电话将钱串子给我叫回来上班,医院的财务室乱的可以,我不想做院长还要管财务,剩下的没了,你先出去吧。”
庄秘书点点头收好本子将门带好。
“你来干什么?”关谨看庄秘书走了,坐在自己的椅子里舒服的伸展着手指,一点没有外面墙上那张精英院长照片的样子。
“看病,”张然想喝水,但看着关谨用过的被子,扁了扁嘴到底放下了。
关谨闭着眼睛有写劳累的说:“请到楼下大厅挂号,找引导员,谢谢,我这里不是问诊大厅。”
“别的呀,”张然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边,“咱们不是见过,有缘么。”
“喔,”关谨饶有兴趣的睁开眼,“有缘你就不花钱了,真是都像你这样,我吃什么,喝什么,真是。”关谨说完,顿了半天,眼珠转了转,话锋也跟着转了360度来了一个托马斯全旋,“不过当然也不是不行,我有点事正好也想问你。”
张然警觉的睁大眼睛,“但凡任何违法的事情都不行,当然也包括隐私。”
关谨好气的摆手,“没兴趣,我只问一点小事而已,而且你可以选择回答还是不回答。”
“成,那你听着,”张然准备往下说。关谨赶紧打住他的话,“停,不是你看病?”
“不是啊,他没来,我就问问,那个,那个,”张然想说,但是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说,这事情只能两口子之间说比较好,给第三个人说,怎么都不好意思。
“有事说事,大老爷们窝窝囊囊的,来我们医院的都是有难言之隐的,要都像你这样,我们一天也不干别的,就光听你们那个,那个了,”关谨像是有了职业病,专门反感“那个”这个词。
“就是想问,你说那个,呃,刚才的不算,就是后面红肿破了怎么治,”张然叫关谨这么一说,想想也是,都是男科医院了,这种事情可见是见得多了,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关谨听到张然的话,眼睛陡然睁大,眼睛就向着张然的身上瞄,“不是说不是你,怎么这么清楚,喔,我懂了,懂了。”
“你别多想,赶紧的,我这一会还得去看明子呢,”张然让关谨的目光扫的很窘迫。
“哎呀,这样的事情我们见得多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样的病人不要太多喔,很简单,我给你开个药膏,涂涂就好了,以后注意,”写完,关谨借着递东西给张然的死后贴着张然的耳朵说:“第一次吧,雏先生。我这有好东西要不要?”
张然小心的看看门问:“什么东西。”
关谨嘿嘿一笑,走到办公桌从后面的抽屉里拿出来两张光盘,装到袋子里递过去,“绝对高清无码,学着点,那里很容易受伤的,你要记得,痔疮手术很疼喔。”
张然咧开了嘴角,“真是兄弟,成,你有什么要问的,说吧。”
关谨仿佛云淡风轻不在乎的样子说:“也没什么,跟我聊聊周学明就成。”
“这不太好吧,”张然不太喜欢在别人背后说别人。
关谨拉着张然坐下,“什么好不好的,我又没说让你说不好的,就是把这个人好好给我讲讲。”
“你什么意思,明子可不是,不是,”张然害怕关谨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给明子造成负担,那自己就罪过大了。
“你小心太过了,我只是想跟他交个朋友,了解一下,你要是不乐意就算了,反正我也可以通过别的渠道知道,再说了他是不是也不是你说的算的,你急啥,”关谨看着张然笑的没心没肺。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对暗恋很久的人送出了祝福,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们不合适,所以一直没有走出那一步,但是得知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舒服,缘分这两字说起来太重了。
46、周学明不行了
张然看着关谨想了一下也是,反正明子不是,怎么弄都没用,也不用担心,要是关谨有心跟明子做朋友也不错,明子太严肃,需要一个人来带带,要不过几年哪个省出了一个不苟言笑的厅长,那下面的兄弟岂不遭殃。
再出卖了一些周学明的以往信息后,张然乐呵的带着两盘高清无码回了家,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药膏还没买,真是,赶紧往社区医院奔。也是巧了,今天的医生还是上次半夜给左奕打点滴的那个。
男医生一看也乐了,“需要点什么?”
“您看这个您这有么?”张然将条子递过去。
男医生一看,眼睛上下三路的打量张然,一种了然的意思透过眼睛传了出来,“有,有,你要多少?”
“一盒就行了吧,”张然觉得应该就这一次,以后好好学,就不信不能天天想上。
“我觉得还是3盒备着吧,”男医生拿来三盒放在桌面上,“人年轻火力壮,尤其是刚,”男医生听到张然咳的声音,抬眼一看,扯开嘴角,顺便又说了一句,“建议您再买两盒套套。”
张然脸色更不自然了,心想,怎么一个个都知道似地。
男医生无所谓的将东西递过去,“这看得多了,你也不必不好意思,我一看这字条就清楚。”
“这字条怎么了,”张然拿过这张字条翻来覆去的看,也没发现上面有暗纹和密码写着他和左奕怎么了。
“呵呵,你当特务接头还看密码?”男医生接过来字条指着字迹说:“这是关谨的字,而关锦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你要是拿着男科医院抬头的条子,我还得在猜猜,你现在不仅是医院的专用纸还写着这样的药,恩,我就不得不拐着弯想了。”
“你和关谨很熟?关系不错吧,要不怎么认得他的字?”张然看男医生人的关谨的字,想当然的以为两人一定关系不错。
男医生咬牙切齿的说,“不错?我们一点都不熟,个死关谨,等老子回去折磨不死他。”说完立马又换上笑脸对着张然:“你别担心,我这人对人不对事,至少不会给你开错药,哼。”
张然赶紧将药放进袋子里,心想:你们自己的恩怨自己解决吧,我就是个路人甲,扔下钱对男医生说:“我还有事,您忙着啊。”
下午,张然早早的将车开到了左奕定岗的十字路口附近等着,左奕的实习期最近刚结束,分到了晋安下的安抚这一片,两人倒也便宜。
没一会左奕就走了过来,看到张然的车,加紧了几步上了车,“来的挺早。”
“那是,也不看是接谁,自己媳妇还不积极,那绝对有问题,走吧,对了,我今天得到点好东西,嘿嘿,”张然藏不住话,想赶紧跟左奕显摆。
左奕眯着眼睛看了看张然,这小子有猫腻,今天高兴地有点过头了,就赶着问一句:“什么好东西?”
但是再往下张然怎么也不肯说了,只是笑,左奕耐性好,耗得起,心想:小样,等你我等了好几年,害怕着两分钟,我就不信以你的性格能忍住4个小时。果不其然等两人吃完晚饭不久,左奕就知道张然为什么这么高兴了。
张然拿着两张光碟站在左奕面前,打开碟机,“咱们看电影吧。”
左奕略带狐疑的看着左奕,“最近有好片子吗?”
“呃,”张然嘿嘿一笑,“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据说很不错。”
左奕给张然让开了点地方,然后张然走过去抱住左奕按下了开始键,左奕很快明白了这张片子的特别之处,一上来就是两个欧美系的英俊男孩子在门口聊天,然后两个人就到了卧室,再然后就是你们懂的。
张然从两个男孩子开始接吻的就开始不停的看左奕,按着电影上的男孩子的样子将手伸进左奕的衣服里去摸左奕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