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奕微微侧脸看了张然一下,心理暗笑了一下,这家伙果然是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了,竟然还特意去弄得教学光碟。
两个人半推半就的跟着光碟学习,张然很兴奋,左奕竟然同意了,没抗议,一个不察一下子又勇猛过度了,害的第二天早上左奕差点起不来,左奕看着张然满足的样子恨不能将它掐死,但要论动手时还真舍不得下手。
张然一看左奕恨得牙痒痒的样子,赶紧殷勤的取来药膏给左奕按着抹上,借着抹药的时候又占了不少便宜,本来早晨就爱擦枪走火,得这个药膏的作用就跟润滑剂差不多了。
“张然老子今晚就阉了你,”左奕忍受着张然似有似无揉按的煎熬,得不到还给一点,弄得心里苏苏麻麻的,难受的要死。
张然综合了两张光碟的动作,现在可是熟练多了,手摸着似有似无,时不时的还用指腹摩挲一下下面的小点,饶是铁人也耐心不住这样的折磨。
左奕忍耐不住,一手勾住张然,一边亲着对方的嘴角一边说:“快点,要不迟到了,不许在折磨,折磨我。”
张然一听,一声yes sir,立刻挺身提枪上阵,只因时间太短,未能完全发挥我军的战斗优势,但对于已经溃不成军的敌军一方就是这样短暂的时间,也很快献出阵地,俯首称臣。
最后左奕在张然的一个挺身下才得到了解放,半天左奕想不起来看时间,等到左奕缓过神,一下子眼睛睁得老大,拿起床上的枕头就打了张然几下,“你,你,我跟你说什么了?”
张然刚吃饱,一时没有防备被打个正着,幸亏都是羽毛枕,不疼,“咋啦,媳妇?”
“我跟你说快点,快点?你看几点了?”左奕也来不及生气了,赶紧下了床找内裤和衬衣换上。
张然偷偷瞄了一眼表说:“媳妇,不能怨我啊,实在你太美味,加上我的能力太持久,你总不能盼着你老公早泄吧,这就不地道了。”
“对你来讲那么长时间倒是浪费,我巴不得你早泄,真是,来不及了,你自己出去吃,”左奕听到张然的抗辩,扭好扣子一边走一边说。
张然倒是满不在乎的光着身子跟着下了楼送左奕,左奕想起什么还想回身再说一句的时候,一看张然,红着脸羞恼的说:“回去,穿上衣服再下来,真是,以后不用你给我擦药。”
果然左奕牢记了这一点,以至于后来左奕坚决不让张然帮忙抹药,都是亲自动手,倒是让张然失了不少占便宜的机会。
年轻人火力壮,再加上得了这教学盘,一时间张然几乎下班就猴着左奕,家里床单天天换新,晾台天天床单招展,最后左奕不好意思了,出门买了一台干衣机才算结束了家里天天晾床单的尴尬事。
张然他们放了几天假之后刚回到局里就被扫黄的给叫去了,当然您别误会,张然他们是被借去的,并不是去被调查的,这次不像是缉毒大队那么大规模但是几乎办个刑警大队过去了,连“刚出院”的周学明也赶着过去。
话说周学明一早晨刚到,就得来不少人的亲切慰问,隐隐透着好奇的询问怎么住到了男科医院,到底是出了什么有关于男性面子的问题。还有不少刑警大队的大妈和阿姨们在得知后都亲自赶来送上问候,临走还得问一句,治好了吧。
当然不用怀疑这些阿姨们询问这并不是因为好奇了,而是本来晋安分局这一片数得上的年轻有为、家世又好的新好男人代表就是周学明,他这一住进男科医院让不少准备想给自己家或者亲戚家划拉的姑爷子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掂量再三。你说这要是真有问题,那可是大事,要是治好了还成,要是治不好?那就害了孩子一辈子,所以他们临走的时候都要问一句治好了吧。
周学明对于和自己平辈的人一律以冷脸打发,对于那些阿姨辈的人,刚开始还以礼相待,每次都含混的以好了结束,最后眼见越来越多的阿姨不干活天天来这里慰问,周学明也烦了使出来杀手锏,别人一问,就说:“治不好了,就是那么回事。”
这一句话赶上平地惊雷,很多人死心了,为着周学明的面子不再追问。可是对于跟周学明一组的张然、老马和金秀城等人听到这个消息无不感慨,商量着想办法,最后还是金秀城一拍大腿,“怎么把这茬忘了。”
老马赶紧问:“怎么了,有办法了?”
金秀城看了一眼张然,“我亲戚家的极品壮阳酒啊,还是虎鞭呢,人说只要不是太监都能缓过来。”
三人一合计赶紧分头行动,张然哪里去找东西,最后还是求到关谨身上。
关谨问张然:“你同事都出院了,你还来干嘛,来看我的?我可跟你说老子对二货不感兴趣。”
“少说废话,我才想起来,你不就是治的周学明的病么?”张然也对关谨这个渣不感兴趣,但是眼睛一闪,灵光乍现。
“才想起来?”关谨坐在椅子里舒服的不得了,连声音都透着懒意,“怎么了?”
“你还有脸提?你把明子怎么治的不行了?”张然冲到办公桌前。
本来关谨还是懒意十足,听到张然的话,眸光一闪,懒意消退,坐起来撑着头看张然说:“欧?这话是他说呢?”
“你还有脸在这问我,我这是问你?”张然不客气的砸到关谨的办公桌上,引来了外面的庄秘书,庄秘书见怪不怪的看了一看,转身又出去了,还给把门带好了,弄的关谨想:这个秘书得有多盼望老板死掉拿不到下个月的工资啊,要不这个时候正常的秘书不应该是举着电话叫保安和报警么?
张然看关谨歪头看门,更来气了,又砸了一下办公桌,关谨终于收回眼神看向张然说:“你手不疼?我的办公桌可是挑的最结实的实木,劝你还是歇了吧,免得手坏了,我还得白给你治。周学明的事情呢,你就别担心了,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关某人一向是有担当的,他出了这么大的医疗事故,我肯定包赔到底,行不行。”
关谨最后说医疗事故的时候咬重了几个音节,令张然觉得这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不过有什么也得先给病治好才是。
“快点治,赶紧治好,别再治好了这个又坏了别处,在这样,你的执照估计也得到头,”张然说这话虽有警告关谨的意味但也带着三分深意,因为以周学明家的势力,真把人家儿子治不好,小心别没地混。
关谨送客时痞痞的笑笑,“有空常来,我保证负责到底,绝对解决周警官的人身问题。”
张然一时间觉得关谨笑的太怪,但是因为时间紧也来不及仔细分辨。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我可能不回家,所以不能各个回复了,章节在存稿箱里,已经设定好时间了,大家可以按时等待哈
47、性/骚/扰案
张然他们这次被召集在一起,刚开始并没有给什么任务 ,连个说法也没有,只是通知配合行动,但只有雷声不见雨,所以大家紧张了两天等任务也就又松散了。
过几天的一个晚上,张然正抱着左奕睡得正好,突然一阵紧似一阵的电话铃声响起,左奕侧手一伸将电话递给张然说:“你电话,快点,我看是你们分局的号。”
张然赶紧坐起来,“喂?我是张然。”
“紧急回队,半个小时后开会,快点,”电话里负责通知的郝队长说完就撂了电话。
左奕此时也靠在床头,张然看了他一眼,欺身上去,亲了亲说:“还以为这事情完了呢,唉,走了,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吧。”
左奕噗的一笑,将衬衣扔给张然,“行了,赶紧的,晚了小心扣薪水。”
“是,”张然翻身下床,穿上内裤,外衣,看了一下还能飚个车,赶紧走回左奕身边,“赶紧给我摸摸,我怕好几天回不来。”
左奕伸手拍了一下张然的小兄弟,“想飙车?小心交警罚你,快走,我还得睡觉呢。”
张然扁着嘴吧,拉上裤子的拉链,不满的走了。
左奕到了局里,发现大家也都是没睡醒的样子,一个个还打着哈欠。他赶紧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不一会老马跟金秀城也到了,金秀城整个人看着蔫蔫的,张然就问:“兄弟叫人给煮了咋地?”
金秀城叹口气,“你说你正办事呢,来了电话,这么一吓,老子就……”
张然为此深以为然,谁说不是呢,不过幸亏他昨晚回家就拉着左奕做,要不估计也得早泄,唉,早泄,早泄,男人的大事啊。
老马嘿嘿一笑,拍了金秀城一把,“你小子还是太嫩。”
“怎么的,你没有过?马哥?”金秀城看着老马的样子,连平时的老马都不叫了,直接叫马哥,虚心求教。
“咋可能没有呢,不过就是经的事情多了,比你们有经验而已,当然然子没有媳妇,可以学习一下,免得到时候受打扰,”老马装作很有深度的样子,小声的跟二人传授经验。
“赶紧说,赶紧说,别卖关子,”金秀城到底年轻,受不住诱惑。张然虽然也好奇,但没有金秀城那么急。
“成,咱们都那么熟,我也不藏私,就是你们以后回家早点做饭,吃晚饭就做,别因为年轻熬得那么晚,咱们任务经常突发,你们年轻爱熬夜,岂不是经常被打扰么,”老马点了根烟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看着金秀城的表情。
张然一听,哎呀,这不是跟自己的意见一致么,不过不同的是,张然这是正得兴趣,加上年轻体力好,又因为左奕最近上白班,所以才想早点做,做点睡觉,让左奕养足精神,倒是与老马的法子不谋而合。
金秀城倒是有点苦脸,“我倒是想了,关键是我媳妇晚上还得改教案,改作业,刚回家我都按不住她。”
“你个笨蛋,是叫你媳妇熊住了吧,”老马用没那烟的手打了一下金秀城的脑袋。
“马哥,你不也是叫嫂子熊的一来一来的,还有资格说别人啊,”一边来了偷听一会的李丽丽坏笑着掀老马的老底。
“我那是,我那是,”老马赶紧想找词混过去,但是随着几声喂喂,老马心安了,不用找了,要开会了。
市长亲自来了,老马他们互相看了看,一般的事情也就是局长领着做就成了,很少有市长亲自过来盯着的,看来应该是省上下了急件了。
市长好像也是刚开完会过来的,到没有像张然他们最开始的还有点犯困的样子。分局局长陪着坐下。市长拿出一份文件,挑着大意说了一下,意思就是全省下发的统一行动,为了维护社会的良好风气,扫除娱乐场所的不良风气,省上特意下发了这个任务。一会就要出发,任务就是扫黄打非,清扫不良场所的有违社会道德的行为及站街女和打击卖/淫/嫖/娼。
张然小声的跟老马说:“我觉得我不是刑警,我是全能警察,超人,说不定哪天咱们也能去指挥交通。”
老马没吭声,发现郝队长正盯着他们这一片,小心的拧了张然一下,用眼神示意,张然一看,赶紧挺直脊梁,做虚心状。
副市长讲完各队的队长下发任务,这回倒是挺快,分配好人数,决定是那几条街就好了。张然他们分的很巧就有富春路,此时半夜十二点正是各个娱乐场所最热闹的时候,大批的警车从分局发了出来。
此次行动要求动作快,先将人带回来在审理,一时间倒是行动迅速,张然他们也很快配合着抓了不少陪酒女和站街女,以及不少从床上逮住的卖/淫/女,这次也没有先行排查都将人放在大会议室,派专人看管,在专人审讯。一时间审讯室差点都不够用,扫黄大队的人因为业务熟悉,忙得不可开交,连张然他们刑警都被派上去配合审讯了。
张然很巧和他同组的就是不怎么熟悉的扫黄队的队长,在审讯室审了几个倒也顺利,但是到了一个披着长发的女的就卡住了,此女就是就是低着头,也不说话,任你巧舌如簧,他自岿然不动,大有死扛到底之势。
扫黄队的队长向来以耐性好着称,但此时明显也耐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扫黄队的队长电话响了,一个在别的审讯室的警察打内线说:“队长,好像视频坏了,刚才监控室内说是没有信号了,你看是停止还是?”
扫黄队的队长看了一眼那个女的,深吸口气,觉得暂时突破不了也想先冷静一下就跟张然说:“你盯着,我上去看看,也不知道哪个问题,视频出不来,你也先别审了。”
张然一听视频,心里明白,每个审讯室都安着摄像头连着监控室的视频,但是此时 应该是连不上,扫黄队的队长好像挺能捣鼓的,所以分局有的时候叫他弄这件事,今天看来又坏了,唉,早就说了嘛,该换换设备了,一直强调要重视基础设施建设,但就是不重视,看吧。
队长一走,那个女的像是得到了指令似地抬了头看了看张然,张然一见这人终于肯抬头了,难得。
就在他想着先安抚一下,然后再问问细节的时候,那个女的说:“警察同志,我想喝水行么?”
“行,等着,”张然拿着自己面前的那杯没碰过的水走过去递到那女的身前,刚说了一句,“你喝吧。”
那个女的就一下子站了起来,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张然哪里见过这个情况,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那个女的已经抱住了他。虾米情况啊,这个女的疯了,张然奋力想挣开,奈何那个女的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张然也不敢太大动作,因为那个女的已经把内衣都撕开来,贴着张然的胸口,张然怕碰到不该碰的,到时候说不清楚,两人这么僵持不下时,那个女的又开始高喊非礼了,非礼了,警察非礼了。
张然顿时觉得自己比窦娥都怨,他也盼着能进来一个人赶紧把这个拉开,,自己也好脱身,奈何这个门都是特制的,隔音效果极好,“这位同志,你能不能放开,我这哪里非礼你了,你别瞎说啊”。
别说这个女的也是运气好,监控室里市长此时就在巡查干警办案呃监控情况,而扫黄队的大队长正好弄好视频,刚好市长抬眼就看到了这么一幕,张然的手放在那女的肩膀,那女的正坐在奋力挣扎,其实是那个女的死命扭着就是不放开,但从上面的角度要多误会就有多误会。
市长一看生气的直拍桌子,“这像什么话,什么样子,都快成警匪一家了,说出去笑掉大牙。”
弄好视频的扫黄队的队长看的都愣了,这是怎么个情况啊,走的时候不是挺好的么,怎么突然就,就这样了。
郝队长心里虽然有疑惑但也不能跟上级领导直接顶撞,赶紧想叫一边的人去查查怎么回事、
“查什么查,这不明摆着的,去,叫督察处的人去查查,好好查查,深入的查查,查查咱们的队伍里有多少是这样的,一律严惩不待。”市长一连串用了好几个查查,;用词咬字很声音很大,下面的分局局长立刻点头称是,赶紧说明天就派人去普查。
郝队长想为张然说句话,叫分局局长一把拉住,分局局长摇摇头,郝队长手攥的紧紧的,但也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市长正是气头上,不如把事情查清楚再跟他说吧。
市长当晚就走了,而张然也现场隔离审查,等待督察处的考查,诺大的屋子里就他一个,他顿时觉得自己真够倒霉的,真的叫这个女的给坑了而他昨晚临走的时候跟左奕说的好几天摸不着,竟然一语成谶。
其实他想过说自己是同性恋,根本对女的提不起兴趣,但是这个时候谁会信呢,再者这个女的咬住不肯松口,就是说张然非礼她,而且称自己是处女今天第一次上班,不信可以去验处女膜,弄得张然更是有理说不清了。
48、许淼
隔离室的门带着大大的玻璃窗,此时走廊里走来一个警察带着一个将要被审讯的男孩,那个男孩也是无聊路过就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看里面只有一个人,正好张然用手撸头发,男孩眼神瞬间放大了一点,装作平静的回头问了一句,“麻烦问一下,这个人不是警察么,怎么也给关起来了。”
“别问那么多,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的事情,一个男的跟另一个男的好,像什么样子,挺好的孩子不学好,”后面跟着的老点的警察也不清楚张然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他们还在挨个审理站街女呢,消息没有传到这边,但是这个男孩的事情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男孩子头一梗,“我没办什么坏事,我喜欢男的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女的没兴趣赖我么?你以为我自己一开始不想改么。”
“嘿,你还来劲了,赶紧的过去说你的事,别再门口磨蹭,”那个警察不耐烦的推了那个男孩一下,男孩子本来就瘦弱,身子踉跄了一下歪进了门。
周学明正在里面记录刚才的一个站街女的记录,见进来一个男的,有点鄙弃,以为是个年纪小不学好的嫖客,“赶紧坐下,小小年纪跟人家学什么。”
跟着进来的老警察小声的跟周学明说:“这个不是嫖客,这个是个兔爷么还是底下的那个。”
“什么?”周学明偷偷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男孩子,烫的时尚的头发,眼睛很大但是眼仁却黑的吓人,皮肤挺白净的却带着一丝少见阳光的苍白,挺直的鼻梁旁边有个小小的黑痣,显得这个男孩子带有一丝俏皮,中等个子,体型还有着少年人的瘦弱的特点,这样的男孩子就是同性恋!周学明心中感叹。他难以接受的,压抑本性的东西,在这个男孩身上这么自然,现在看到这个男孩子就像是对自己的讽刺,是啊,自己不想接受,不能接受,过的像是做贼,而这个男孩子虽然有时遭人白眼,但活的如此恣意,像是一道闪电闪到了周学明的眼,他不得不深深看了几眼那个男孩,甚至有了几分佩服。
男孩子像是看出了周学明的困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咳咳,”周学明赶紧咳了两声,“名字?”
“许淼,”男孩子的声音像是带着勾,一勾一勾的引着人想向他看,但是可惜坐在对面的两个人都不是一般人,所以这手没用。
“工作?”
“M-HAEVN侍者,”许淼一见周学明竟然一点没有别的动作,死了心,老实的答着。
旁边的警察说:“不对吧,我们查到你的时候,你好像正在厕所的隔间跟人,恩?”
许淼的眼神一瞥,“怎么还不行我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谁信啊,”那个老警察握着笔追问,“说实话。”
“爱信不信,”男孩子偏着头翘着二郎腿,一下一下的点着。
“你这人,”老警察气的不行,将笔一扔。
周学明看了看老警察,语气和缓的跟许淼说:“许淼是吧,能详细说一下吗,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只要弄明白事情真相,你也可以早点出去,我们也能早点解脱,岂不是两全其美。”
许淼低头想了一下,“这么说还差不多。”接着许淼就将事情大概经过说了一下,周学明对着许淼的话和那个被一起带回来的当时和许淼在一起的男人的记录对了一下,确实大概一致,没有出路。
周学明将两份笔录递给老警察看,老警察哼了一声,“他们经常这样,其实早都是老手了,还让你抓不到把柄,所以我才讨厌这些人。”
“行了,我把人带走了,叫前面记录一□份证,换个人,”老警察有些不耐烦的要起身,叫周学明拦住了,“呦,您是前辈,还是我去吧,您先歇会。”
老警察看着周学明已经起身了,点点头,“咱们分局这么多年轻的,就你明子上道,有能力还不骄傲,行,那你快点去吧。”
周学明领着人往外走,走到张然隔离那个房间的时候,许淼停下撇了一眼张然说:“刚才那个人不跟我说,但是我想问一下这个人怎么了?我记得他也是警察,你们上次来查酒吧的时候不就是这个人先来摸得底么?”
周学明一听才抬起头看向窗内,果然张然颓败的趴在办公桌面上。周学明迟疑的转头看了一眼许淼,又看了看室内的人,“你是说刚才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在里面了?”
“怎么你也很关心他?”许淼的眼神一闪,但是里面大大的黑眼仁像是看透了一切,但饶是这样话中还是带着一个也字泄露了他自己的内心。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周学明不喜欢自己深深埋藏的东西被这样一个像是闯到他家随便乱翻的孩子给摊出来晾到阳光下这种感觉。
许淼盯着张然看了一眼转身跟周学明说,“其实我挺喜欢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他,一见钟情,感觉跟这个人在一起一定挺好的,能够很轻松、很快乐,只可惜可惜他不喜欢我。”
周学明回身查看了一下这个时候没有人的楼道:“你这么喜欢将你的喜好摊在别人的面前?”
“这有什么?我杀人了,我放火了?为什么不能说?我又没有碍着谁,我表达自己的思想没有什么不对的,卢梭不还是说过天赋人权呢?我有这个权利,我喜欢谁就是想说,我不喜欢谁一样可以说,这是我的权利,不是么?警官先生,”男孩子一脸的不在乎。
“谁?”周学明一时没反应过,一个酒吧的侍者竟然还谈天赋人权。
“谁也不谁,就是想说人啊活的这么累有成就感么,警官先生?可惜我不喜欢你,要不我一定要死缠着你,天天看着你变脸,”说完许淼哈哈一笑,不在看张然转身向前走。
周学明觉得自己真的是被扒光了,就是这个孩子,一下子毫不掩饰的扒光,直到后来有人才跟他说,“周学明,你活的太累,你掩饰的东西在我们看来根本不用提,太过明显,人改不了自己的本性,看到希望的就会不由自主的向往,甚至于转移眼神,你没发现吧,你的眼神在看到同性的时候和异性明显不同,所以才会有人喜欢看你变脸,这样很有趣,当然也包括我。”但那时周学明已经解放了自己,所以能在面对别人对他以前的行为解析的时候还能会心一笑,可现在,周学明还不成。
许淼在离开警局后,拿出一进警局就被没收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
“呦,我们的许大美人怎么想起来区区在下我了?”电话中对方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是凌晨而暴躁,更没有显得声音沙哑,倒像是现在刚刚10点半似地,那么灿烂。
“你还记得那晚在酒吧的那个警察吧,那个你跟着喝了两个晚上酒的人,恩对,我刚才看到他被隔离的样子,你能帮我查查么?”许淼可以压柔了声音。
“欧,可我记得他并没有理咱们许大美人啊,”电话中还带着幸灾乐祸。
“就算他不理我,但是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行了吧,赶紧去,以后你来我给你打八折行了吧,”许淼的耐心要耗尽了。
对方也终于吐了口,“成,等我电话。”
许淼放下了电话松了口气,迎着警局门口的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嘲笑了自己一下,人啊,有时候就是犯贱,总是得不到就是最好的,即使有了无数的次好的东西,但是仍不满足,总是对好的那个念念不忘。想完搂紧衣服一个人快速的消失在还黑沉沉的大街上。
左奕倒是一宿无梦,睡到大天亮,但是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人,现在早上没有另一个人还真不喜欢,他顺手将张然的枕头摆好,去上班,路上路过晋安分局,看着里面,心想:也不知道他们弄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束,唉,果然家有刑警就是担心。
督查的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直接将张然叫到了一个单间办公室,张然看看格局,别说跟审讯室还真的的挺像的,以前总是审别人,现在TNN还得被自己人审,也罢,多难得的经历啊。
“坐吧,说说当时的情况,”一个督查指着椅子对张然说。
“谢谢,当时的情况我已经说了三遍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我是被冤枉的,根本不干我的事情,”张然一听到督查还让自己说一遍,深深为以前审别人时一接手就让人重复一遍的行为忏悔,果然出来混的早晚要还的啊。
49、还有一方在查
张然耐着性子又跟督查们说了一遍当时的行为,督查对着本子上的记录又问了几个细节,然后又去处理那个女的的口供记录。
那个女的像是抓到最后的稻草,死命的不松口,你要是问急了,她就大喊大叫,督查们也没有办法了,没有物证,只有两人的各执一词,监控还坏了,最不利于张然的就是监控好的时候那一瞬间监控室的人都看到了当时的情形。
周学明小心的跟郝队长问张然的事情,郝队长坐在办公桌内转了转眼睛,“咱们是干什么的?这么一点小事,还查不好?去查那个姑娘的底,我就不信这个姑娘说的是真的,去查。”
周学明也觉得张然这边的路肯定是堵死了,只能从另一边入手了,立马带上人去当时和这个女孩一起抓来的小姐中问,就不信问不出来点什么。
另一边的许淼倒也在天亮后的十点左右接到了电话,“我找人查了查,也是他倒霉,正巧赶上视频坏了,那个小姐利用这段时间来了一个性骚扰,而张然没有人证和物证,那个女的却有当时监控室内的一群人作证,所以这次不太妙。”
“你有什么办法?”许淼问。
“上面要看证据,但是有利的证据没有,不如从你所处的周围入手,你应该认识一些那样的小姐吧?”电话中的人点了点,“而且警局的人好像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们的行动你懂的,估计等他们查明白,时间都过去很久了”。
许淼顿了一下,“我明白了,谢谢你。”
“没事,再说我也认识他,举手之劳,那个小姐叫白美娟。”电话中的人说完挂断了电话、
许淼想了一下,拿起了手机翻出一个号码,“喂,琴姐么?恩,是好长时间没见了,我这不一有时间就想起你了,今晚有空没,海鲜居我请客,成,晚六点不见不散。”
左奕今天上班的时候眼皮就一直跳,觉得不太对劲,当他看到周学明他们开着车从路口过去的时候就想过去问问,但还是克制着自己,要不叫张然逮到还不说自己是想他想得,左奕这么一想摇摇头笑了一下。
张然的事情查了一天,到了下午郝队长拉开门跟张然说:“行了,先回家吧,我跟他们说了。”
张然把头从桌面抬起来,无力的看了一眼郝队:“停职查看?”
郝队长也无奈的点点头,“你别担心,我已经让明子去查那个女的的底了,你回去等消息吧。”郝队长难得劝一回人,话说的也别扭。
张然坐直了看着队长说:“队长这件事我真没做,我就是想给她倒一杯水,谁知道,谁知道就。”
郝队长拍拍张然的肩膀,“我手下什么人我不清楚,行了,我本来就想跟市长抗下这件事,但是分局局长不让,但是你还是要相信,咱们一定能查清楚,只是先委屈你几天了,手机保持畅通。”
张然有气无力的站起来,“那队长,我先回去了。”
“恩,好好睡一觉,也许明天就有消息了,你也累一天了,去吧,去吧。”
张然走出了隔离室,此时还是下午没有到下班时候,走廊内三三两两的走着办公人员,有些跟张然关系好的,或者熟的都上来安慰张然,这一条从三楼到一楼的路竟然叫他走了快一个小时。直到出了分局门口张然才长出了一口气,“TMD,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呢。”这一拳砸在了分局的警车上,声音还挺大,一时间报警器此起彼伏。
陈大壮一组刚从外面查案回来,将车停下就看到张然砸的一声响,陈大壮下车冲张然喊:“不知道还以为偷车贼进了分局呢,你真行啊,这边案子还没破,又加一个砸车,你想两罪并罚,扒警皮?”
张然走过去抓着陈大壮的衣领子说:“少在这幸灾乐祸,你以为你能捞到好处?”
“呦,怎么停职查看了,还想袭警?来啊,我不还手,让你打个够怎么样?一群TMD学院派,老子在底下混的时候你们还在学校泡妞呢,”陈大壮不屑的看着张然。
跟陈大壮一组回来的人一看,赶紧过来拉架,可别真打起来,要不事情大了不好,尤其是今天好像还有记者来采访昨晚的行动,这一报出去,还能有好。
张然的手攥的死紧,突然松开,甩开拉架抱住自己的那个警察,“陈大壮你当谁都跟你似地,哼,老子也不乐意跟你打,掉价。”拍拍袖子张然跨上车走了。
陈大壮回头看着刚才拦住他的人说:“让他打啊,我还不信治不了他,没用的东西。”
张然开着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左奕工作的路口,还是老位置停下,就在车里抽烟,左奕早就瞄到张然的车,一下班左奕跟老交警说了一声不回局里去换衣服了,直接穿着警服就过去,一开门,车里都已经是烟雾缭绕,看不清人了,“左奕你想中毒毒死自己还是怎么的?”
张然没有回答,叼着烟还在吞吐,左奕一弯腰将烟从张然嘴边拿下来,“你到底怎么了?”
“你说我要是性骚扰一个站街女,你信么?”张然看着左奕表情十分认真。
“哈?”左奕没反应过来。
“你信么?”张然紧盯着左奕的表情。
“什么问题?当然不信,”左奕将车里的烟雾放的差不多,坐下推了张然一下,“怎么了,你们昨晚的行动不顺利?”
“没有,挺顺利的,就是我出了问题,”张然没有开车,看着外面的行人慢慢的说。
左奕狐疑的看着今天这么怪的张然,想到今天上午的心神不宁,“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就是刚才我问你的,性骚扰,”张然看着左奕。
“怎么能呢?”左奕不信,要是别人还能信,张然的人品他还是能保证的。
“不是怎么能,是就是这样,那个女的死咬着我不放,当时监控坏了,刚好大家就都看见了,然后就是这个结果,督查都已经来了,”张然觉得这一天长的不行。
左奕看着张然,叹口气,握住张然的手:“咱们在想办法,我相信能解决的。”
“要不我跟你去证明一下?”左奕突然说。
“你疯了,”张然猛然看向一边的左奕。
“没有,要是不行,最后没有法子,咱们就去跟你们队长说,”左奕很是平静,就像是说今天吃炒青菜还是吃炒茄子一样。
“那也得脱警,还不如我这样脱警呢,至少不能连累你,”张然要摇头,并不喜欢这个主意。
两人默默回到家,一进门张然就抱住了还没脱制服的左奕,不停地亲着左奕的脸和嘴角,一边解着左奕的制服一手探进了衣服的下摆。
左奕知道张然此时心里烦,因此这回并没有推据,任由张然揽着他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厅的帘子没,没啦上,”张然埋头在左奕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啃咬这一块的肌肤,听到左奕的话,张然回身看了一下带着晚霞的天,走过去拉上了纱帘子,但是里面的外层的厚缎子帘子并没有拉上。
“这样比较有情调,不是么?”张然回身看着左奕扭了一个算不上笑的笑容,转身又扑到左奕的身上。
身体被一下子,一下子撞的在沙发上晃动,左奕勾住张然的脖子,“张然,别担心,啊,别,别。”
“我,恩,不担心,恩,”伴着说话的频率张然死劲的一顶一顶,顶的左奕身上直冒虚火,层层的密汗布满了全身。
“恩,呃,可以了,张然,可以了,”已经被张然做的泄了两回的左奕不耐的扭动着身子,正要攀上第三次□。
“恩,”喘着粗气的张然终于在这个这时候泻在了左奕的体内。左奕也在这一声恩中到了□。两个人抱着坐在一起,互相喘着粗气,张然低头看了左奕一眼,轻轻吻上对方在□后还在着余韵的嘴角,“抱歉,今天失控了,我。”
左奕歪头靠在张然的肩膀,“没事,我知道你心里烦。”
两个人深深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半夜张然睡熟后,左奕到了楼下,小声的打电话。
“喂,柯敏,恩,我想叫你查查一件事,恩,”左奕大概的把情况一说。
对方也不知道回了什么,左奕苦着脸,“别让我老爸知道我在这边,恩,我知道,你走别的路子,行,我明白,恩,我懂,恩那一会等你回电话。”
不大一会左奕看着静音的电话上来了电话赶紧抓起来,“恩,怎么回事?什么?还有别的人也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是谁?恩,行了,查不到就算了,咱们知道有别人的就成了,你看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看看,给对方垫垫脚什么的,叫这件事早点过去,恩,我知道,你过阵子来我请你吃饭,好的,恩,成,那我挂了。”
第二天一早张然睁开眼,看着怀里睡得正好的左奕赶紧推醒,诧异的说:“你不是最近上白班?你看天都很亮了。”
左奕咕哝一句:“我已经请好假了,今天不去。”翻个身又睡着了。
张然转身也倒下去趴着看着天花板:以前总想有假期,不用担心警局的随时通知,但是现在真的有个这个时机虽然是叫别人坑了得来了,但还真的受不了,闲的不知道干什么了,想着想着就又睡着了。
左奕眯着眼听身边的人又睡熟了,小心的翻个身,张然习惯性的手一伸,将左奕按在怀里找个一个舒服的角度连醒都没有,纯粹的习惯性动作了。
左奕半眯着眼,弯了眉眼,也闭上了眼。这一睡一直到了中午,两人还是饿醒的,因为张然和左奕昨晚都没吃,早上没吃,现下都是咕噜咕噜的,左奕看看张然,“我去做点?”
张然摇摇头:“咱们出去吃吧,对了南郊不是有朝鲜族度假村,咱们去那边玩玩?”
50 开释
在晚上张然正跟着朝鲜族的乐曲想跟来旅游的人一起跳舞的时候,手机响了,左奕正在旁边坐着赶紧递给张然,这个时候找他的应该还是他案子的事情吧。
张然接过来一看果不其然,赶紧按下通话键,“喂,我是张然?恩,徐督查,怎么了?好,我马上过去。”这边放下电话,张然拉着左奕就说:“好像他们查出点什么了,恩走吧。”
两人直接奔警局,左奕不想进去,张然一把拉进去,“没事,咱们就说是一起出去玩的朋友,谁还能说啥。”
刚到三层,周学明要送文件,一推开门就看到张然后面跟着个左奕,周学明本来因为事情有进展了,心情很好,但是现在脸一下子又放了下来。
张然一见还以为又出叉子了呢,“怎么的,明子她是也翻供了怎么的?”
周学明咬了一下牙,摇摇头,让开门:“进去吧,徐督查已经在里面了,你就别进去了,一边等着吧。”
左奕挑挑眉,没说话,张然刚想进一听对左奕说:“你去四楼我们办公室坐着吧,我的办公桌估计你一看就能认出来。”
左奕点点头,看着周学明转身上楼了,周学明翻手将资料拧了一下,但想起来这还是科长要的,赶紧又拧好。
张然进去,徐督查正跟郝队长谈话,看见张然叫他坐下,他的副手将资料摊好放在桌面上,徐督查跟郝队长又耳语了几句,郝队长点点头,转身对张然说:“事情有进展了,你小子命好,上面有人罩着你,下面还有递信的,要不哪里能这么快。徐督查,你们忙着,我先回去了。”
徐督查点点头,一改最开始的拘谨和疏离,很客气跟郝队长道别,然后坐下说:“小宋啊,给张警官倒杯水。”
张然蒙了一样,昨天还没这出呢,怎么今天还关心渴不渴的,赶紧摆手:“我刚喝完水来的,不渴,您别忙活,咱们还是先说说这事情的进展吧,我比较着急。”
徐督查点点头:“恩也是,昨天下午你走后,有人给警局送来了了一份打印的稿子,上面详细列明了这个站街女的背景和经历和她自己承认的不一致,我们也连夜去她的出生地打探了,今天上午传回来的消息,证明她是因为想打击报复才弄了这一出,而且证据也已经取回来了,你要不要看看,我们下午的时候将记录和查访到的一些站街女的零散信息和这个一起给市长汇报了,可以说你这件事基本就是结束了。”
张然还云里雾里的,“这样就结束了?”
“恩是啊,这不证明了,咱们的办案速度的凸显嘛,怎么,你还想慢一点,”徐督查想换个轻松点话题。
张然略一沉思,“那女的为什么打击报复,我好像不认识她。”
“你还记不记得魏三?”徐督查说了一个人名。
张然眼睛微眯,努力翻找回忆,“好像有点印象,但是不太清楚了,怎么了。”
“这女的原先就是魏三的未婚妻魏三因为盗窃被你抓住,判了刑,她从外省赶回来就是为了报复你的,这已经从以前跟魏三一伙的人中得到了证实。”
张然愕然,他自认为并没有抓错人,一向是秉公办事,撑死最多就是下手的时候没轻没重而已,怎么就结了仇了。
徐督查像是看的多了,安抚的说:“这很正常,你出去看看,咱们做警察的,尤其是刑警的人,哪里没有三五个仇家等着看笑话,也是这回叫她逮住了机会,要不她下回好像已经跟一群人串联好什么时侯卸你一条腿。”
张然看着徐督查说:“魏三不是盗窃么,几年就出来了,我跟她没有什么血海深仇吧?”
徐督查摇摇头:“魏三死了。”
“死了?”张然觉得不可思议,这只是盗窃,又不是死刑,怎么这么快,自己都没怎么记住的人,那么应该就是自己刚毕业不久抓的一批盗窃团伙的事啊,才两年啊、
“那个魏三有毒瘾,刚进监狱不适应可能也出了一点别的事情,去年自杀了,为此还有狱警挨了处分,”徐督查翻出一份报告地给张然。
“行了,事情到此为止了,”郝队长进来看了一眼张然,走过去抽回报告交给徐督查,“还不要再来一个普查?”
“你开玩笑吧,郝双连,你要是说别人的手下我还有必要看看,你的就算了,你要是能改改风格,我看还有必要查查,”徐督查像是跟郝队长认识,但只是等到了事情结束了两个人才开始叙旧。
两人聊了有一会,发现张然还在那呢,徐督查和郝队长对视一笑,“还没待够?”
“您没发话,我哪敢走呀,对了,我可不可以去看看那个女的?”张然站起来,想了一下说。
“去吧,不过还是让人跟着吧,别自己一个人,那个女的还真不好对付?”郝队长点了点头。
张然得令推开门没有先去拘留室,而是去了楼上,到了办公室一推门就看到左奕正和周学明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