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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李探花 当前章节:14938 字 更新时间:2026-5-30 22:44

张然打开车门快速的下车到了后备箱,拿出金灿灿的花送给左奕说,“拿着,我送你的,你看这花多有生命力呀。”

左奕看着手里一捧的向日葵,撇了撇嘴角,“我能先问问多少钱么?”

张然先看了看左右地形,后退一步说:“249,据说是国外进口的,坐着飞机来的。”

左奕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么一听更是受打击,“你。”

58、左奕父亲的谅解

“你,你,这个这么贵,你买这个送给我?行,你两周别跟我要零花钱了,”左奕听到花的价钱当下就要发彪。

“别啊,我不是想让你高兴一些么,你看你最近总是阴云密布,我就想着这个看着多有质感啊,金灿灿的看着就有生命力,所以,”

“所以你就花了249?”左奕觉得头大,这么贵真买的下手,不知道两人现在靠着工资活么。

“没,原价250呢,我觉得不好还了一块钱,”张然辩解,自己还剩了一元呢。

左奕叹气,“行了,我没话说了,你找个瓶子去吧,我看你就是个250,既然能还价,你就不多还点?别说话,赶紧的。”

左奕撵着张然去弄花瓶了,摇摇头,拨了一个花梗,又叹了口气。

第二天张然去了单位,周学明就给张然拿来一个单子,上面列了几个叫左长青的在中国和美国的出入境记录,张然一看,眼睛一亮,赶紧道谢,“谢谢,正需要呢。”

晚上回家拿给左奕说:“看看这里面哪个是咱爸?”

左奕好奇,什么咱爸的,走过来一看,上面一张单子,列着几个名字都是左长青的人和一些出入境的时间及在美国转机的记录,只有一个到了美国就没回来,左奕拿着那张单子看了半天,“看来他真的去了。”

“咱爸么?是这个么?”张然也凑过去看。

“算了,管他做什么,吃饭了,”左奕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好像好受了点,虽然父亲不能接受自己,但是能跟母亲好好聊一下也是好的,免得一个人傻傻的等着。

转眼又是两个月,这期间张然他们因为追踪一个犯人,几乎跑遍了大半个中国,等他回家的时候天气都转暖了,“左奕,我回来了,我?”张然一进门看着沙发上的人愣了,左奕爸爸怎么在这呢,左奕在另一边,两个人看着也没有像是吵架的样子,就是这么待着,太奇怪了,两个人不是应该还是剑拔弩张的么,然后不欢而散,这是和好了?但是又不像啊。

“正好,你回来,我也想问问你的意见,”左奕爸爸一看张然回来了,指着一边的沙发反客为主的说。

“左叔叔,有事你就说,”张然一看这回不生气了,赶紧坐下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了一下,既然左奕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法子了,但是你们这样算怎么回事,没有仪式没有程序,连个见证也没有,要不我会给你们办到美国去,我把公司挪过去,你们去那边?”左奕爸爸看了一眼想要说话的左奕,手一横,对张然说。

张然一听,愣了,“左叔叔,这个是不是太突然了,我这根本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左奕爸爸点着桌面。

“左奕你怎么看?”在张然觉得还是得问问左奕的想法。

“我?”左奕刚想说什么,就叫他爸爸拦住了,“叫张然自己想,你说那是你的,得看他的意见,你也知道这个主流社会不会认同你们的,而且你又是这个职业,再说了,你能总干刑警么?那么危险,你的交警也没好到哪去,叫我说去美国好,还能注册结婚。”

张然本能的反对,“叔叔不能这么看吧,我觉得国内还是挺好的,而且我们并没有因为没有仪式就觉得少了什么。”

“爸,我说了,张然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不想出去,”左奕伸手握住张然的手笑了笑。

左奕爸爸多少还是有点看不惯两个男人在一起,但是这回倒是忍住了,将头转向了别处,没有说话。

张然小声的问:“这是怎么了?”

“没事,晚上跟你说,”左奕附在张然耳边看了一眼他爸爸小声的跟张然咬耳朵。

左奕爸爸一回头正看到这一幕,咳了两声,“那张然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刑警队的人眼睛都是盯着有问题的人的,他们难保看不出你们的事情,到时候你要怎么解释,恐怕就是有的人会同情你们或者接受,但是大部分还是难以理解的吧。”

“呃,”这回张然没有话说了,确实在刑警队那些人无意中说起鸭子和兔爷的时候那眼神,张然自己觉得能接受,但是左奕呢,叫人在左奕身后戳脊梁骨?左奕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能接受,张然叹了口气。

左奕抬起头看着他爸爸说:“我不怕,我能接受,什么都有个开始,我相信将来会被接受的。”

“你们,唉,”左奕爸爸叹口气。

“再等两年好么,”张然沉着声音低着头说,“我很喜欢这个职业,在等两年,我的精力也差些了,我就转岗,行么?”

“张然,你没有必要,”左奕知道张然喜欢这一行,这么一转岗,恐怕就不能干这个了。

“就怕别人接受不了,到时候连个转岗的机会都不给你们,你们倒时候恐怕警察的衣服都穿不成了,”左奕的爸爸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张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左奕,“没事,其实左叔叔的话也在理,我的确的想想了,既然咱们在一起,那么怎么能没有规划?那么过几年我转岗做民警也是可行的,到时候找个高档点的小区,人情冷漠些的,不就没有那么多问题了。”

“恩,也成吧,”左奕爸爸虽然不满意两个人都不愿意去美国,但是既然能离开刑警队这个最危险、最容易暴露的地方,多少还是有点满意。

晚上左奕父亲走了,张然回到阳台点着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左奕在卧室等了半天才发现人在阳台。

“你要是不想就算了,我爸就是多事,”左奕掐掉张然手上的烟。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竟然没有想过以后真是太不应该了,”回头看了一眼左奕揽过人看着外面,“你爸爸说的对,咱们应该注意一些,我不希望别人说你,那种被人戳脊梁骨的感觉我不希望你来接受。”

“那你?”左奕狐疑的抬起头。

张然突然像是豁然开朗,伸了一下胳膊,长出一口气,“恩,没事了,我想通了,其实没有什么,因为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一直不想一个人,而现在我有了你,这才是最重要的,左奕。”

“恩?”左奕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心情转换这么快。

“谢谢你,”张然一点点低下头,亲在左奕的嘴唇上,一点点的碾磨,“我爱你。”

“你,”左奕刚想出声,话的尾音就被张然碾磨在口腔内。

晚上张然跟左奕滚完床单,才想起来问左奕爸爸的事情,“啊,对了,左叔叔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快?”

左奕有点疲乏,咕哝的说:“他去美国了,跟我妈谈过了,然后良心发现了呗,而且他去看过心理医生了,了解了很多同性恋的东西,所以现在就这样了,就是不知道他跟我妈说了什么,反正他决定去美国了,要我看是花心够了,年龄大了钓不到小姑娘了。”

张然当然知道左奕最后一句话是笑话,因为左奕爸爸现在看着也就四十左右的样子,保养得极好,身材也没变形,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怎么可能钓不到小姑娘,不过他能接受同性恋倒真是一个突破。

第二天,张然起得很早,对左奕说,“能最近请下假么,我想带你回老家。”

“恩?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左奕不明白张然的老叔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回去。

“我爹和我妈的坟在那边了,我想我们既然想一直在一起,可以没有仪式,但是我总要将你介绍给我爹和我妈,让他们在地下开心一下,”张然的样子像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左奕弯了眉眼,大大的桃花眼满是惊喜,声音有点颤抖,“好。”

左奕一直知道张然有决心两人在一起,但是昨晚张然的那句我爱你和今天的回老家则是更清楚的表明张然想要让自己了解他的过去,表明他没有对左奕有什么隐瞒,这是一种变相的忠贞的证明,所以左奕很感动,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要同样的对他,跟他说,自己一直就喜欢他,那个在他大四时跟在身后的少年就是自己呢,左奕有了想要诉说的冲动。“我也有点事情想要告诉你。”

“什么事?”张然看着突然脸红的左奕,这样的表情还是他们两人在一起情动的时候才会见到的景象,想到这,张然有点不想听左奕的话,而是想拉着他去床上好好交流。

“你还记得你大四时的事情么?”左奕引导着张然回忆过去。

“恩,记得啊,我大四的时候攒了一点钱,所以过的比大三之前好了一些,不用那么忙了,还可以偶尔去打篮球,”张然回忆着过去。

“那你有没有认识一个大一学生?”

“好像把,恩有,那个孩子我隐约记得眼睛大大的,白白的,呃,这么一说好像有点像你哈,不过我当时没多久就去实习了,所以没有接触太多,怎么你不会是吃当年的醋吧,没事,我当时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呢,”张然怕左奕误会,赶紧解释。

“那个大一的孩子就是我。”

59、回老家

左奕和张然第二天就请好了假,张然请假的时候听说明子也请假了,所以一个小组顿时少了两个人,郝队长很生气,在电话里不高兴的说:“都有什么事啊,一个跟着一个的请假,还有你们组的李丽丽也准备请假,NN的,我们刑警队在这么请假下去,明天都没有人了,还办什么案子,有什么非请假不可的理由说,不行的,我可一天都不给。”

“上坟,我好几年没回家上坟了,”张然说出了自己的缘由。

郝队长本来还气吭吭的,但是一听张然的理由,沉默了,确实张然自打毕业后就到了刑警队,一次老家都没回过,四月份正是清明刚过,郝队长也知道张然父母双亡,想到这里,声音也柔和了,“行了,我知道了,去吧,想多待几天就待几天吧,好好弄弄坟。”

“谢谢队长,”张然一看郝队长不生气了,赶紧道谢。

“别谢我,这是你应得的,你好几年的探亲假都没休,去吧,车票买到了么,要是没买到,我有渠道,”郝队长此时到很是人情化。

“恩,我有渠道,不用麻烦了,”他想着自己也抓过几个倒票的,这点渠道还是有的,而且现在不是旺季,根本不用担心买票问题。

“那成,等回来我给你报个路费,”郝队长说完挂断了电话。

晚上左奕也回来也搞定了假期,两个人拎着简单的行李第三天就上了火车,看着一个个快速掠去的大地,左奕有种像是小时候春游的感觉。

“张然你家那边是不是山里?”

“恩是啊,很多大山,山上有野葡萄,野杏,野核桃,野枣子,还有很多的蘑菇,春天四月多是漫山的野桃花,很漂亮,夏天时候则是清晨去采蘑菇和黄花菜,很多的,秋天则是各种野果子,山梨,山杏,山葡萄,当然也有榛子和桔梗,冬天就很冷了,所以一般都不会去山里了,”张然回忆着记忆中的故乡,满是怀念。

“是么?”左奕生长在平原大城市,虽然去美国也是城市大农村,但是这么野趣的事情却没有感受过,“那咱们这次去能干点什么?”

“恩,这个时候啊,有很多野花,桃花和丁香应该是季节了,等咱们弄完,我带你去山上转转怎么样?”张然看左奕一脸的向往,好笑的想去点左奕的鼻子。

左奕一个侧身躲开,“小心有人。”

“哪里的人?”张然看着软卧包厢,他为了左奕能舒服点,特意跟猴子他们买的是软卧,但是软卧很贵,一般人都不会买,因此,此时四个人的包厢还剩下两个床位空着呢。

“你说到晚上要是没有卖出去,咱们要不要试试在这里,恩?”张然小声的跟左奕说,笑的坏坏的。

“想什么呢,”左奕赶紧推开张然,在火车上?亏他想的出来。

张然倒是想着尝试一下,“怎么不行,反正门是可以划上的,怕什么,他们敲门的时候咱们再开就是了。”

“你,”左奕摇摇头,这个张然现在倒是越来越不二了,时不时总有点出人意料的举动叫人措手不及。

果然晚上包厢里没有来人,九点车厢的灯一熄,张然就关好门,翻到左奕的床铺上,“你起开。”左奕想要用力推开压着自己的张然。

张然不动,“哎呀、哎呀,刚才这下把我腰闪了,动不了了。”

“有没有事?”左奕想要起身帮左奕按摩一下。

这一动左奕就松开了防线,张然一只手亲擒住左奕的手一只手抚摸左奕的裤子裆部说:“恩,看来还是你这里最需要按摩,我来给你按按。”说着就一下一下的按起来。

“别,别动,”左奕不好意思的扭动,想要挣开张然的手,“这里是车厢。”

“没事,你小声点不就没事了,别担心,我会很小心的,”张然诱惑着左奕一点点放弃挣扎。

“啊,你,”左奕只来得及说这两个单音词,剩下的话就被张然含进了嘴里。

张然小心的退下一部分左奕的裤子到大腿中间,然后快速的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一下一下的用手拓展着左奕的□,“小声点啊,别着急,我马上就来。”

左奕呜呜的点头,一边忍耐住张然的手按到敏感点带来的快感说:“套子,带上。”

“好吧,谁让是火车里,”张然挪开一步从钱夹里拿出来一个套子快速的带上,一个挺身就进了左奕的身体内。

“记得快点,”左奕只来得及说这一句话,剩下的就只能本能的攀着张然的身子开始了一下一下的摇曳,火车本身一下一下的晃动,加上这种在公共场合怕被人偷窥的感觉,刺激着左奕的感官,张然挺弄没几下左奕就呜咽一声释放了出来,张然手快,用卫生纸接住了左奕的种子,小心的包好,“这可是你的精华,真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左奕一听,赶紧用手夺下往地上的垃圾袋里一扔,一边喘着忍耐□的余韵,一边说:“还不快点,要不什么时候来人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张然话音刚落就开始了大力的挺身起来在挺身的重复动作,没几下终于张然将热流射了出来,他伏在左奕的身子上含着左奕的耳垂说:“这感觉太棒了,咱们回来的时候在做一遍吧?”

“做梦,”左奕推开张然,穿上裤子,弄的整整齐齐像是要马上下火车似地。

“你干嘛?咱们还得住一晚上呢,一会还得睡呢,你穿的这么整齐睡得着么?”张然慢吞吞的穿着衣服看着左奕说。

“睡得着,”左奕嘴硬的说,“而且我觉得这样安全。”

第二天一早火车到站了,张然拉着左奕到了站台上指着远处的群山说:“看到山没,那边就是了,不过咱们还得去做个车。”

左奕跟着张然往左边一拐就有很多小型的客车杂乱的停放在路口,他们上了一个看上去很破的车,张然指着前面牌子上的南门县说:“到南门县经过徐家店,咱们在中途下车,还困不?”

左奕的东北话语调在下了车后变得尤为明显,如果说以前还是某个字的字音发不准,让你怀疑他是北方人,现在则是很清楚的表明他是当地人的事实。左奕摇摇头,听着耳边有趣的方言说:“没事,还行。”

“那就好,还得坐一个小时的客车呢,在忍忍,”张然递给左奕一瓶水,叫左奕先压压嗓子,北方的早晨还是有点冷,而且因为是春天风很大,带着一股沙子味,很干。

车内装满了人才晃悠悠的载着乘客出发,果然一个小时车到了一个小镇子上,张然领着左奕下了车,左奕刚想吸一口新鲜空气,就呛了一口沙子,“咳咳。”

“呃,没事吧,最近是春天沙尘暴很多的,”张然赶紧给左奕拍着背。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背着手从旁边路过,多看了一眼张然,又走了回来,“你是不是后街张大家的然子么?是不是?”

张然停下拍背的动作扭头一看,“呦,阿水叔,我是然子。”

“我就说么,这人看着熟,怎么回来了?”阿水叔拉着张然很是亲切。

“这不清明我没时间,这会有时间,加上好几年了,我回来看看上上坟,”张然对于阿水叔印象很不错,有其他还是小芳的爹。

“恩,来的不是时候啊,”阿水叔别有深意的说。

张然摸不着头脑,“怎么阿水叔,你说这句话怎么有点怪?”

“唉,你老叔啊,这个杀千刀的,唉,嘴滑了,他前段时间去隔壁的镇子赌钱,结果堵得红了眼竟然输了很多钱,回来把房子卖了,把你婶子要押去老毛子那边抵债,可惜人家嫌你婶子年纪大没赚头,要钱,你老叔被逼的红了眼一砍刀砍死了要债的,你老叔正在监狱什么诉讼呢,你婶子见你老叔叫人抓了,跟人家拼命,被拘留所关着呢,可逆弟弟山子竟然跟个没事人一样,竟然去深圳了,现在你家那边一团乱。”

“我老叔还赌钱?”张然没想到老叔竟然越赌越大。

“咋不是呢,原先年初我们还说呢,你叔一家欠了钱走了,回来的时候有钱还了,还堵得越发大了,他说你在那边买了大房子,是有钱人了,不怕还不起钱,我们也不知道真的假的,”阿水叔看着明显什么都不知道的张然,很是可怜这个老实的孩子。

“我老叔是这么说的?”张然很无语自己老叔的行为。

“可不是,那你老叔说的看来不是真的了?”阿水叔一见张然的样子本来就对张然老叔的话半信半疑,现在更是不相信了,本来嘛谁能填这个无底洞啊。

“当然不是真的了,我还是跟别人借的钱呢,我已经说了是最后一次了,我不管,谁乐意借他就借吧,等着我老叔出来他自己还,再说了还有他亲儿子呢,”张然终于忍耐不住了。

“可不是,唉,也没啥,你都出去了,他们没人能找你的事,就是别你老叔家住了,来水叔家住吧,正好小芳的房子还在,她娘经常收拾,好着呢,”阿水叔热情的往回让。

“好的,麻烦你了,阿水叔,”张然琢磨着也不能去住老叔家,那么真不如去住阿水叔家。

作者有话要说:恩张然的老家是以我的家乡味原型的,真的很美,春天的桃花海,夏天和秋天采蘑菇,才黄花菜,还有山里红,山梨,山枣子,山杏,很多啊,最喜欢蘑菇了,小鸡炖自己采的蘑菇老好吃了,嘿嘿

60、迁坟

张然和左奕住到了阿水叔家,准备第三天在去上坟看看需要修理的地方,今天稍微休息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张然领着左奕逛这个小小的徐家店,左奕是初来咋到什么都是新鲜的,张然则是看老家的日新月异,和他离家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置办好香烛纸钱,张然看着对大山很向往的左奕说:“走,带你去山上逛逛,正好那劳动公园的桃花以前是开的最好的。”

两人沿着十字路口向上的斜坡走了上去,公园门口是学校,张然看着这个校门笑着对左奕说:“以前住校早晨的时候最苦逼了。”

“为什么?这环境不是蛮好?”左奕不解多好的环境啊,怎么还苦逼。

“中学生正是贪睡的时候,早晨四点多老头和老太太就上山锻炼身体来了,山上的器具那时候年久失修的,就开始子嘎子嘎的乱响,我们住的宿舍靠山,所以你懂的,根本睡不着,一个个熬得不行,”张然回忆着过去的学生生活,当时认为是很苦逼的日子,现在看来是多么单纯啊。

“是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左奕特意看了一眼教学楼那边,确实,宿舍还是靠着山,多少年过去了,一点都没有变,只是多出来两栋新楼而已。

“尤其是我们高中军训的时候那才搞笑呢,”张然一看左奕有兴趣,一下子打开了记忆的闸门,“当时我们封闭军训,白天唱歌吃饭,运动量大,一个个眼睛绿的跟狼似地,但是唱歌不过关就是不能进,所以死命的嚎,最后进了发现食堂的大妈们没有考虑男女生的食量差异,一律四两,我们男生不够吃,女孩子又吃不了,我们只能眼看着女孩子噎的不行,不过还好第二天校方就改变了策略,女生三两,男生可以再要,你不知道当时我们班有一个人竟然一次吃了十两米饭,要知道那么多,”张然夸张的比划着十两米饭的块头,“最后那个男生的外号就是饭桶,哈哈,不知道饭桶现在干什么去了,据说去学了农业种植,希望多研究点新的水稻出来,要不都要是他那么大的食量还真不够吃。”

左奕看着张然的笑脸,这个时候是最没有杂质的时候,回忆着过去,心思也变得单纯,那时候的张然也是很快乐的吧,真想早点认识他。

公园其实不大,引进了很多给小孩子玩的东西,张然引着左奕拐上另一条山路,狭长的路才五十米之后陡然一转豁然开朗,出了这边的长廊,就可以看见漫山的桃花,烁烁其华。!一个个舒展着身资,笑面迎春。

“怎么样,不错吧,”张然指着前面的桃花海回头问左奕。

“不错,你们这边蛮有意思的,”左奕很少去山里,哪里见过这么多天然的野生桃花连成的花海。

“那是你才看一次,我们当时可是年年看,你没发现都没有人来么?”张然指了指周围,“我们这的人都看腻了,呵呵,所以没人觉得特别。”

两人闲逛着一边走一边看,最后张然看到远处一个熟人,拉着左奕往树后一躲,小声的跟左奕说:“别出声。”

左奕看了看张然就小心的看着前面,竟然是张然的婶子,左奕疑惑的看向张然,张然正好低头,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

两个人叫这么一弄也没有心情逛了直接回去,还没到阿水叔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张然婶子的嚎叫声:“阿水兄弟,你怎能都不跟我说,然子都回来了,有人都看到了,你还跟我说没有,我能信?阿水兄弟你拍拍胸脯,咱们都是外姓人,咋还不互相帮助呢,你怎么跟那些徐家店的人一起欺负我们啊。”

张然抬脚就要进去,左奕拦住,摇摇头,“再看看。”

话音刚落就传来阿水叔的声音,“大妹子,我不是欺负你,我阿水是那样的人么,我这是真没看到,你应该叫来看到的人,咱们当面对峙。”

“咋,我认识的人还不可信,那是我娘家侄子,一向老实,”张然婶子的声音陡然增大。

“你爱咋咋地,我就没看见,我家你也看到了,没有,你还想怎么地,”阿水叔一改开始的温和讲理。

“你要小心别叫我逮到,到时候我闹得你全家不安生。”

“你给我出去,这是我家,以后别上我家的门,我家不欢迎你,”阿水婶子开始赶人。

“不用你们赶我,我会走的,哼。”

“哎,这个臭婆娘,哼。”

张让俺等自己婶子走远了才跟左奕进了门,一进门就看到阿水叔正靠在墙根下抽着旱烟,“阿水叔,我和左奕一会搬出去吧,我婶子?”

“我不怕她,没事住着,我倒想看看她能把我怎么的,”阿水叔将旱烟袋一扔,站起来很有气势的说,“你还是看看你怎么办吧。”

“我?我肯定不想见她,”张然想也不想的摇头。

“阿水叔是问你她找到你你该怎么办?”左奕也不想见张然的婶子,那一家人给他的印象太深了。

“还能怎么办,我没人脉,没钱,现在就是卖了我也没有钱,而且我也借不来钱,上次的还没还,”张然想也不想就为自己找好了借口。

“那就好,我看你们明天恐怕要碰到她,早点去,”阿水叔建议。

“成,谢谢你,阿水叔,”张然诚意的道谢。

“啥谢不谢的,俺家小芳都说了,你没少帮助她们,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呗,赶快收起来,城里人就这样一样不好,让人陌生的很,”阿水叔不太适应张然这么客气。

第二天一早,张然带着左奕拎着袋子上了山,在一面阳面山皮上的坟地里张然找到了自己父母的坟,“妈,爹,不孝的儿子来给你上坟了,这么多年你们受苦了吧,儿子不孝,不过儿子带来一个人希望你们二老喜欢,这是左奕,左奕叫爹妈。”张然回头喊着一边的左奕。

“喔,爹、妈,你们好,我是左奕,我喜欢张然,我会对张然好的,”左奕没上过坟也不知道说什么,想着应该跟张然的父母说他们的事情吧。

张然等着左奕的话说完,看了一眼左奕,“爹妈,我们要在一起过日子了,你们别怪我,我和左奕给你们磕头了。”

左奕了然学着张然的动作跟着磕了三个头。

张然动容的抬起头对左奕说:“我没有法子跟你领证,但是今天咱们在爹妈坟前磕了头也是一样的,以后咱们会过的越来越好的,我会对你好。”

左奕伸出手握住张然的手,“我不在话有没有证书,我在乎的是你,爹妈我发誓,我一定会对张然好的。”

两个人刚上完坟,还没走就叫张然的婶子堵了一个正着,“诶呀妈呀,然子你真回来了,怎么不回家呢。”

张然看了一眼婶子,没说话。

张然的婶子一看,来了气,“怎么的,现在婶子的话就不好使了?”

“婶子有啥话说吧,别拐弯抹角的,累不,”张然不想跟他婶子墨迹。

“成,那婶子说了,你老叔在监狱了,你看能不能找找关系给你叔放出来。”张然的婶子问。

张然摇摇头,“婶子,我叔的事情我听说了,有很多证据指向他,还有目击证人,那么难度大的事情,你认为你侄子一个在外省外市刑警队的一个普通刑警能解决?”

“你怎么也在那个系统啊,”张然的婶子不信张然办不到。

“婶子你没搞错吧,我就算是在警察系统内,但是我们每个市和省都有固定的规矩,根本不可能管到这一代,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跟别人借的钱给的你们,我现在真无能为力。”张然摇摇头还是没有答应。

“你,你,好你个张然,你给我等着,我找村长去,让你家的坟都没有地方埋,”张然的婶子发狠。

“不用你忙了,我这回回来正有打算将坟迁走,你要去的话就帮我带话吧,我要迁坟,”张然本来只有点想法,但此时明显在这里放着自己离得远不说,还照顾不上,尤其是有自己老叔一家更是危险,不如迁走呢。

“有本事你就迁走啊,我还怕了你不成,我乐不得你迁走呢,每年可以少烧五元钱的纸钱呢,”张然婶子一不小心将实话漏了出来,本来每年张然给的烧纸钱都是五百,但现在明显不对,张然生气了,“你们,你们,我给你那么多,就是想你们照顾一下我家的坟,你看看,我家的坟长得草都有一人高,你们拔过么,你看坟头的土,你们整理过么,伍佰元就给用五元钱也就罢了,但是你好歹记得这是张家的坟拔拔草啊。”

“切,不还没被草淹没么,着什么急,”张然的婶子力图平静,想办法再从张然的手里扣钱,但现在一看,根本不现实了一边嘴硬,一边往后退。

“婶子啊,你走吧,我把坟迁走了,以后我也不会给你们钱,你们自己看着吧,山子已经大了,应该可以照顾你们了,”说完张然抓着左奕的手面无表情的走了,只剩下张然的婶子一人在原地纠结。

61、决裂

左奕跟着张然,看了看还在气愤的张然:“真的要迁走么?这么长时间了,迁坟是大事吧。”

“恩,迁走吧,”张然叹口气,回手拦住左奕的肩膀,“不迁走,就我婶子那人也不能让我爹妈过的安生了,不如迁走,就是苦了爹妈了,死后还得折腾。”

左奕点点头,“也好,这样以后每年你都能去看看爹妈,而不是几年回不了家上不了坟,到时候咱们在郊区给爹妈买一个好点的地方,让他们能看的见跟故乡一样的风景。”

“左奕,谢谢你,”张然站住看着身边的左奕,眼中满是感激。

“傻子,”左奕拍拍张然的肩膀。

张然回去后就去了村里长辈家请教迁坟的事情,村里的老人家德高望重,很是得人信服,老人家抽了一袋烟才开口:“按说,我不应该同意,毕竟死者为大,入土为安,但是你老叔和你婶子这人,唉,真真是令村人失望,所以迁走吧,你也算是咱们村走出去的人,虽然咱们不是本家,但是你这孩子重情义,有担当,不错,以后好好干,免得叫你婶子她们拖累了,我回头跟村长说一下,咱们尽快吧。”

“成,那就麻烦您了,”张然也不多说了,因为迁坟要准备很多东西的。

“不麻烦,你去准备,我一会就去说,找一些人去帮忙,明天跟你说日子,还得找村头的张瞎子去算算吉日,”长者捋捋胡子。

“那我去吧,您老人家这么大岁数别折腾了,这活我去,回来我通知你们时间就成了,”张然一听赶紧拦住长者,笑话,九十岁的人了,总不能叫人家折腾。

长者点点头,“也好。”

张然回了阿水叔家跟阿水叔把事情一说,阿水叔点点头:“合该如此,这件事不会有岔子了,你婶子要是来闹,那就是自己抹黑,我和你朋友一会去买东西吧,你去张瞎子那。”

“成么?”左奕看看阿水叔又看看左奕。

左奕点点头,阿水叔笑了,“啊呀,多大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该买什么都是定数的,你朋友去帮着拿拿就成了。”

“那好,你们去,我现在就去张瞎子那,然后一会就去长者和村长那,早点弄好,早安生,”张然一看阿水叔能搞定一边,他就想着把那边先搞定。

“去吧,别忘记带红包啊,”阿水叔点点头,反手递过去一个红色的小纸包,“将谢礼包里面,多少是个意思就成,张瞎子这人还是不错的。”

“恩,成,”张然接过红包,左奕就递了500元钱过去,张然也不客气往里一包。

张瞎子是徐家店有名的点风水、看命盘和算命的大师,张然小的时候倒是见过几次张瞎子,出去上高中后就再也没看见过了。虽然他对于这些不是很相信,但是当地人讲究的就是这个,你不能违着风俗来不是。

刚到门上还没敲门,一个女的就推开门笑了一下,“刚我家那口子还说呢,有人来,这还真是,快进来吧。”

张然愣了愣,一晃神跟着女人进了屋子,屋子里很是古旧摆着条案和神像供奉着香火,显得这间屋子有点烟雾迷茫但也带着几分肃穆。

张然还在那边四处打量,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就问:“快坐吧,是叫张然吧,多少年没见了。”

“喔?您怎么知道?”张然不信这些,所以看见这个瞎子竟然能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叫什么倒是有些好奇。

“这不是算的,我算出来有人来,这个人想迁坟,而最近村里就你婶子家的事情最多,你从外面来,身上带着非本土的气息,一身正气,必然看不惯你婶子,我联系了一下就知道应该是你了,”张瞎子到不居功。

“那您既然知道了,这坟我迁得迁不得?”张然一看这张瞎子到像是有三个能耐,虚心的问。

张瞎子的手拂过身旁的一个香炉,沉吟了半晌,就在张然等的不耐烦前说:“唉,早晚要走的,走吧,走吧。” 然后对着张然说:“你父母倒是想跟你走,但是又舍不得故土,可是对于你老叔和婶子一家又看不惯,心疼他们拖累你,所以早晚地走,不如你现在就带着走吧,找一方和这里相似的环境好好埋了也是一样的。”

“欧,”张然这下一看心里稍安,人本来就是求心安的生物,张然也不例外。

“后天就是好日子,宜迁坟,对了你父母刚才说了,跟你来的那人他们看了,虽然他们不满意你不结婚,但是对于这个孩子还是满意的,我也刚才为你隔空看了一下,倒是安了你父母的心,所以准备好东西吧。”

“如此,谢谢您了,”张然将手里的红包递过去。

“别,”张瞎子没有收,推了回去,“咱们也算本宗,加上我本来欠你父母一个人情,这次就算了了这个人情吧,送你一句忠告,你老叔他的事情牵涉比较大,千万别管。”

张然推不过张瞎子只好收回,行了一个礼,“谢谢您,我老叔的事情我实在没本事,无从帮起,您不用担心。”

“忒自谦了,你身边有本事的人很多,倒是得人真心相助之命,但是善用,莫伤了大家的心。”没等张然理解这句话,张瞎子的女人走了出来,引着张然出了屋子。

回去张然将后天的时间通知给长者,长者点点头说人都找好了,不用张然担心,劝着张然早点回了。张然回到阿水叔家,阿水叔和左奕进行的也顺利,早就到家了,张然晚饭后跟着左奕进了房间说:“你说张瞎子看的准吧,但是又有点感觉不大准。”

“怎么了?”左奕不解张然回来后怎么这么说。

张然脱了外衣靠在炕上,“他说这坟迁得,父母也愿意跟我走。”

“那不就结了,”左奕最关心的是这个。

“你听我说完啊,”张然一挥手,左奕放下手里的东西等着张然继续说。

“他说让我别管我老叔的事情,我哪里管得了,我老叔犯那么大事情,哪里帮得了,别说不想帮就是相帮也没那关系,”张然说的有点自嘲。

左奕一听不自然的笑笑,张然也没注意,继续说,“不过他说咱爹妈看过你了,说还成,挺满意你的,这句话我倒是还挺相信的,嘿嘿。”

“刚不还半信半疑的,怎么就相信了?”左奕逗张然。张然飞了左奕一眼,“但凡是表扬我媳妇的话我都是相信的。”

“傻子。”

第三天,一群人一大早就到了张然家的坟地准备开干,刚燃了鞭炮,一个人就披麻戴孝的挤进人群跪在张然爹妈的坟前,“呜呜,大哥啊,大嫂啊,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们可是尽心尽力的对然子了,可是然子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呢。”

一群正准备大干的人全傻了眼互相看看彼此莫名其妙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张然正拿着东西也愣了,倒是长者醒神的快,顿了一下拐杖,“家的,你这是干嘛?”

张然的婶子一摸脸,“俺要大哥大嫂给俺做主,俺可是尽心尽力的抚养大然子,可是他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然子连说一句都不说,现在要迁坟不是打我的脸,我们在徐家店还怎么混。”

“你,你还知道这句话,你和你家的那口子怎么不早点积德,”张然婶子的话气的长者直遁的拐杖,“你,你给我滚回家去,然子乐意帮你是他仁义不计前嫌,不帮你也是正常,你不想想,你当年是怎么对人家的,全村子的人都是有眼睛的,非要我说出来?”

“怎么的,徐家老太爷还想管我老张家的事”张然的婶子本想走温情线,但是大家都不买账,只好撕了温情的外衣。

“行了,婶子,我已经说了我帮不了,早在送你们回来的时候我就说了,劝过你们,我一个没钱没势的小刑警能干嘛,跟他们律条文?那老叔更是该罪加一等,”张然恼了,这正是迁坟的时候,他婶子也太会找时间了。

“你是不行,你总能认识有点能耐的人吧,跟你一起来的小哥我就不信没有一点能力,一个人买那么大的房子,家里不简单吧?”张然的婶子不傻,眼神直看向张然身后没出声的左奕。

“够了,”本来村长不想参合,但是张然的婶子越来越过分村长忍不住了,“家的,你给我听好,在徐家店这个镇上,你家的那口子惹得事情不少吧,你自己好好想想,在想想你家在本村又干了什么,自己不积福,净想占便宜?给我回去好好想想,没听过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连地头蛇都敢得罪还想求外地的人来帮忙,你傻了吧,也不想想自己先前干的是什么事情,国朝、国佳给我把他架起来送回去,这个碍眼的玩意。”

村长的话一发,两个高壮的汉子赶紧走了出来架起张然的婶子飞也似地走了,村长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和愣着没干活的一声暴喝,“都该干嘛干嘛去,没见过不要脸的娘们?”

村长一发话,众人赶紧开干,人多力量大一上午就弄好了,张然用红布口袋收好残骨放在准备好的木匣中准备回去找好地方安葬。

回去后张然拎着两瓶好酒就去了村长家,“村长今天麻烦你了。”张然一直很感激村长,当年就是村长做的主卖的房子才有了自己上学的学费。

村长也不客气收了酒,着张然坐下,“唉,村里出了这样的人我脸上也没光,但是没法子,不过现下能安生了。”

“我婶子?”张然怕自己婶子给村长在找事。

村长一伸手止住张然的话,“TNND,我早就想整治她了,成天跟村里人这个闹矛盾,那个吵架的,本来镇上评选优秀村委会什么的都是她闹得,什么都没有,她要是敢来,我还把她叉出去。”

村长的媳妇也一掀帘子走了进来递上水,“可不是,张然的老叔这回能在监狱安生了,听说那家人不依不饶的,你就是有本事,想救你老叔也难啊。”

张然要摇头,“我可没那本事,我自己在知法犯法?荷花婶,不是我说,我真没那本事。”

“那我听你婶子说,你在城里住的房子老大老大的,”荷花婶有点不相信张然的话,以为张然只是不想帮。

“那是我朋友的,我租的房子房东收回了,就跟朋友借住几天,可不巧我老叔他们就去了,”张然也不说实话了,自己村里这些人不定传成什么,还是少说吧。

62、好朋友?好哥们?

张然假假真真的跟村长一家说了一些,托着还有后面的事情赶紧回了阿水叔家,左奕正跟阿水叔学着弄家里的园子,一看见张然进来,左奕放下工具赶紧过去说:“怎么样?”

张然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以后这跟人联系感情的活你干吧,我可不行,太累了。”

“哎,没事,全村子都看不惯你婶子一家,加上你是刑警吃的公粮,村里多少还忌讳着,这么一出后,估计全村子都不会在顾忌什么了,所以,你婶子呀,要么回她自己娘家,要么就离开这村,反正不会过得舒心了,”阿水叔也放下工具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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