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用手使劲的搓了搓自己的短发,拿上车钥匙走了出去,毕竟已经答应人家了,找房子是关键啊,时间那么短,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张然开着车在外面溜了一圈,但是现在这个时间,中介都关门了,只能依稀的看着门口的那些信息,但是还好像也没什么有用的。
第二天张然没去上班,跟周学明请了假,现在事情刚结束,也没啥大事,所以很容易就得来了假期,周学明知道张然要是没大事肯定不会请假,但是不管他怎么问张然都不肯说,周学明也就放弃了,只能给了张然假,期望着张然能早点料理好事情回来上班。
张然靠着车看着最新的一些房屋出租中介信息,也是一脸无奈,“TMD,太贵了,这还让人活不了。”
连走了两三家,张然看了一些房子,不是离得太远就是特别贵,最后张然都有些无奈了,一看天都下午三点多了,中午饭都没吃,饿的不行了。
张然一看这离卤煮店不远,开着车就过去了,停车之前小心的看了看,没有交警,赶紧停了车,打算赶紧吃,赶紧撤,避免在被拖车。
“嫂子,老三样,赶紧的,你兄弟今天要饿死了,”张然一进去看到嫂子小芳在店里忙活,没见到赵哥,好奇的问:“赵哥呢,怎么今天你一个人?”
“唉,别提了,我婆婆病了,你赵哥在医院呢,我留下看店,你也知道我婆婆不喜欢我在跟前,”小芳手脚麻利的将张然要的送过来。
张然暗自叹了口气。这小芳是自己一个村子出来的,也是在这边打工认识的赵哥,赵哥人好,小芳勤快、漂亮,两人挺般配的,但是赵哥的母亲就是不喜欢小芳,认为是乡下人,还没本地户口,反正平时是横挑鼻子竖挑眼,最后逼得赵哥没办法领着小芳到了城西边租了房子开店,一个月回去几次而已。其实张然觉得老太太就是嫌儿媳妇抢了自己的儿子而已。
“哎,然子,你最近怎么样,你婶子最近没跟你在要钱吧,”小芳收拾好店,看着客人不多,也坐下和张然聊天。
“唔,没,”张然低头吃东西,一边说着:“我前段时间刚给她五千块,应该够她过年的了。”
“这啥时候是个头啊,”小芳一听,脸上显出错楞的表情,一次就五千块,可不是小数了。
“唉,反正我现在是力所能及,能给点就给点,要是没有我也给不了,虽然人不积口德,也刻薄,但是毕竟她把我养大的,还让我上了学,”张然想着自己前段时间刚给了五千元,当时不觉得,现在觉得有点肉疼,毕竟现在真是要用钱的时候。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说不好的了,有空你多过来,别总自己在外面对付,”小芳挥挥手像是想把负面的情绪全部赶走。
“成,我有空就来,我还有事,嫂子我走了啊,你们要是有事用人用钱就说,兄弟多了没有,少的还是有的,”张然吃完了,抹了抹嘴,回头跟忙着给别人找钱的小芳说道。
“谢谢你呀,不过你呀还是多攒点,我等着你娶媳妇给你包个大红包呢,”小芳很感动。
“那你的红包得有的攒了,行了我走了,改天再来哈,”张然这回到没跟小芳客气,也没提付账的事情,插着兜就出来了。
张然低着头走到车边上,刚想开门就感觉附近站着一个人,一看,好嘛,小交警,不禁暗骂,真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想着别碰上他又碰上了。
“呦,是你啊,真巧,”张然扯开一个笑容,但是有些不成功。
左奕一副冷清的表情,斜着眼睛瞟着他,半天才说:“你是希望我再扣你的车啊,还是扣车啊。”
“呃,扣车?别了吧,你兄弟我够惨的了,还指着这车过年呢,搞不好都得住车里,你看就别扣了吧,”张然一听,左奕看来还真的在琢磨扣车的事情呢。
“欧?什么意思,”左奕一听,觉得不太对劲,住车里?
“什么什么意思?”张然现在是焦头烂额,一看一天过去了,啥也没办成。
“住车里?”左奕提醒着张然,“理由说出来就不扣车也不罚钱。”
张然乐了,这左奕有意思,左奕看着本来有些萎靡的张然,终于露出了和平时一样的笑容,心情也不禁好了三分。
“我着急找房子呢,”张然想着你既然想听,我就说吧,反正也就是不是很熟的左奕能抱怨一下了。“房东儿子闪婚,我就得给人家挪窝,眼看着后天要搬家,我这房子还没找好呢,怎么样,够霉的吧,你就算了,放兄弟我一马吧。”
“喔?”左奕一听也靠在车边上,想了一下抬头说:“要不你住我那?”
“啊?”张然一愣,什么情况,自己和他不熟啊。
左奕一看张然的表情,脸一红,本来就比一般人吧白,到极为明显,赶紧解释,“我意思是我那地方大,我自己住着也空,正想招个出租的房客帮我看着点屋子,也添点人气。”
张然这下倒是有点信了,因为静安小区那边一般都是大户型,就上次凶杀那家也是四室两厅的房子,这还不是那边最大的,所以要是人少住着可能还真的挺空的。张然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不成,那边房租贵的要死,我可住不起,警察这点补贴全填进去都不够。”
“谁收你那么多了,”左奕小眼神一飘,虽然说是有些凌厉,但衬着这张俊容到还是气势不足,“我是找个人帮我添点人气,看看房子,也不是为了挣钱,不知根不知底我能租他!”
“那你要多少?”张然一听,觉得也是那么回事,就问道。
“照着你现在的来就成,”左奕也不知道现在租房子的价钱是多少,因为他根本就没当过房东,也没租过房子,但是依着张然性子看应该不能租很贵的。
张然一听,觉得这左奕有心帮自己,但他不好意思承情,想了一下,跟左奕说:“那我想想,明天晚上给你回话。”
“切,还要想,”左奕有些不高兴,但又舍不得这个机会,压下不满收起自己的性子说:“那好,明晚我等你回话,过期不候啊。”说完跨上一边的摩托,带上交警的白帽子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大家坐车的时候一定不要分心哈,我就是过去分心把耳朵撞了,现在还不能侧身睡觉呢,好惨啊,那是我最最喜欢的睡觉姿势啊。
11
11、搬家 ...
第二天张然又压着性子跟周学明说好话请假,周学明在办公室看着没有了张然的座位,顿时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禁在说话时加入不少关心,“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而且你这次连着就请两天假,没什么事吧。”
张然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周学明眉头拧的死紧,口气也变得不好起来,“张然咱们什么关系,这么多年你还不相信我,怎么遇到事情就不能跟我说呢?娘们叽叽的。”
张然在车里叹了口气,心想:就是知道你的性子,了解你的为人才不跟你说的,再好的朋友也只能救急,否则时间长了也会让朋友起腻,既然打定主意不告诉周学明,张然就努力在电话这头粉饰太平:“没事,真没大事,就是有点小事要处理,绝对的,这回就两天,年前肯定不请假了。”张然在这边下着保证。
周学明了解张然,知道他不想说的话那么怎么问都没用,听着张然的保证知道自己也不可能问出什么来了,只好妥协同意,但还是叮嘱道:“那好吧,记得有事情跟兄弟们说,大家能帮你的肯定帮,别自己一个人扛着。”
“恩,谢谢,我知道了,”张然终于得到了周学明许的假,瞬间觉得搞定了一半,合上了手机,一打方向盘,奔着大街小巷的房屋中介而去。
下午,已经转了十来家的中介后,张然终于死心了,回想起刚才那家中介的话不禁有些皱眉:“先生,不是我说,你要是不急就等等,因为眼看着过年了,一般该处理好了都处理好了,年底前基本没有什么好的房源了。”
张然拿出手机,叹了口气,心道:“我要是能等,我还用这么急么,真是,看来只有一条路了。”
手指快速的打开手机,调出了左奕的电话号码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再没有了昨天的犹豫,对方很快就接通了,“喂,左奕,我是张然。”
“喔,”电话中传来了左奕清冷的声音,“决定了?”
张然苦笑了一下,“恩,决定了,我明天就搬,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这么快?”左奕有点意外,眼中难掩错愕的神情,以为张然还得矫情一下呢。
“怎么,不方便么,”张然听出了左奕声音中的意外,心有点悬,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后招了,要是也不成,恐怕真的花费高昂的代价去租房子了。
“唔,没,可以,我下午四点能回家,我在家等你,”电话中,左奕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说,“要不我去接你吧,反正明天下午到晚上也没什么大事。”
“不用了,太麻烦了,我东西不多,那我五点的时候过去吧,”张然用手支着头,看着快要飘雪的窗外,心情也好了一些。
“那好吧,你要到的时候给我一个电话,我好到门卫那去接你,自打凶杀案之后小区管的很严,我再给你办个出入证登记。”左奕也没纠结就同意了,但还是要求张然要来的时候打电话。
“恩,好,那我先挂了,再见。”
“再见,”左奕听着手机中的忙音,心里的雀跃一时间全部表现在脸上,一边和他一起执行任务的老交警看着左奕这么高兴就逗他,“什么事情啊,这么高兴,女朋友?”
左奕笑了一下没吱声,但是这样子可比平时冷冰冰的时候好太多了,老交警以为自己真相了,感叹道:“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姑娘啊,咱们交警大队中的那些女娃娃要哭死喔。”
左奕一听,赶紧收好手机,心想:那些女的哭不哭死跟我有什么关系,至始至终我都没认识几个女后勤,算了,不解释了,解释也是白解释,最关键的是张然就要住到自己家了,这才是最好的,恩,这一天清冷小帅哥左奕都是脸上带笑,连平时执勤路口常过的司机都觉得不对劲,因为这交警可一直是冰山系的,突然间怎么就穿暖花开了,难道春天提前来了。
张然跟左奕交代好,就开着车转回自己家附近,找了一个搬家公司,刚进门就碰到搬家公司的人超级热情的接待,“先生有什么需要么?我们天天搬家公司竭诚为您服务。”
眼看着搬家公司的接待员还要继续说下去,张然赶紧截住,“呃,打住,不用麻烦,我就是想买几个大的搬家纸盒箱而已,”张然为自己只是买点纸盒箱而不好意思了。
“先生请来这边,您不要我们帮您搬家么,我们公司口碑很好的,而且价钱也不贵的,”接待员不予余力的推销着自己公司的服务。
“不需要,我东西很少,来三个大号的纸箱子就成了,”张然真是越待越不好意思,自己买的东西加一起也没几元钱,还真对不起着清热服务中的附加值了,所以付完钱夹着纸箱子就赶紧走出了搬家公司。到了车上不禁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叹道:“真是太热情了,受不了啊。”
到了家,张然匆匆忙忙的吃了点方便食品垫了垫肚子,就挽起袖子收拾东西,就算是没多少东西也收拾出来不少,看着有用的和一些以后再也用不上的废旧报纸杂志和一些穿旧的衣物,看来明天还需要弄两个大号的垃圾袋贩卖一下旧物了。
到了要搬家这天一大早,张然早早就起来,收拾一下就去了附近的市场,因为张然住的这一片都是工薪阶层所以市场基本都是农贸产品,比超市要便宜不少,来这边买大号的垃圾袋应该还是比较靠谱的。
回了家,将东西装好,分类,等弄好卖了旧物扔了垃圾时间已经是差不多了,回到家不一会,房东李大叔已经等在了门口,一看到拎着装好份饭的袋子回来,有些不好意思,“我来的太早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进来等吧,我吃晚饭一会去找个三轮车就好,”张然此时已经不在意了,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这个时候撕破脸也没什么意思,虽然心里有气但是面上情还要有的。
李大叔看着冷飕飕的楼道,也不好等在楼里,只好厚着脸跟着进了屋子,屋子里不大的客厅已经是一片狼藉,大大的纸箱子整齐的落在一起,地上还有不少扫出来的碎纸屑和一些没收拾好的东西,张然走过去,将沙发上的一个行李箱拎了下来,指着挪出来的空对李大叔说:“坐吧,有点乱。”
“没事,没事,”李大叔知道现在的混乱是自己造成的,老实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其实他原本不想这么早来的,但是家里的讨债鬼逼的没法子只能早早出了门,他已经在街上晃了两个小时了,实在是冷的受不了才过来这边的,但是看来自己还是来的早了点。
张然呼噜呼噜几口吃完了自己的面,拧开一瓶瓶装水递给李大叔,“凑合喝点?”
李大叔赶紧摆摆手,“我不渴,不用了,不用了。”
“那我自己喝了,您在这刚好帮我看会家,我去叫三轮车,时间差不多了,回来我就给你钥匙啊,再等一会。”张然喝完水用手抹了一下嘴,也不管形象的好坏了,抓起钥匙看了一下时间就带上了门。
要说小区破旧也有破旧的好处,大家平时熟悉,邻里关系都比较好,张然的楼下就是一个经常在家具城经常给人给人拉脚的,这个时候应该是回家了,张然敲了敲门,“张哥在么?”
“谁啊,”门里一个颇为粗嘎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个老楼可没有人家按什么门铃,有事喊一嗓子就是了。
“楼上的张然,”说着门就拉开了。
“哎,张然啊,怎么了,有事么?”看着拉开门的大汉还穿着工装服,显然是刚回家不久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张哥,我今天搬家,想请您帮我拉一次活,”张然递给张哥一盒烟。
张哥狐疑的看了一眼张然,接过烟问:“怎么这个时候呢,也没听说你要搬家啊。”
“唉,李大叔的儿子要结婚,我这不腾房子呢,所以急了点,”张然殷勤的给张哥点上,“你看现在帮我跑一趟吧。”
“成,我这就跟你嫂子说一声,”说着张哥关上了门,张然转身上楼去搬行李。
不一会张哥带着手套也上来了,看了一下李大叔,不客气的说:“老李你可是不地道啊,这天,这时候搬家。”
李大叔一看也无奈的摊手:“还不是我那儿子闹得,我也是没法子。”
“切,要我说还是得揍两回,你们呀都是惯得他,”说完张哥扛起地上最重的一个箱子也不管李大叔下了楼,李大叔想帮忙叫张然劝住了,这不是笑话么,六十多的人了,再叫人家散了腰,这是不是还得赔个医药费啊,还是算了吧,再说两个大男人两回就完事了。
没一会张然和张哥就装好了车,贵重的东西张然自己放在了小箱子里自己带着,大件什么的交给张哥的三轮车。
张然看着跟着下楼的李大叔说:“这个是钥匙,我现在都给您吧。”
“哎,然子别怪你大叔啊,你大叔还真是挺对不住你的,”李大叔接过钥匙,看着眼前的张然心想,这要是自己的儿子就好了,比家里的讨债鬼可招人心疼多了。
“没得事,那一切保重,有事给我电话吧,我就走了,”张然挥了挥手,将车子滑了出去,后面的张哥跟着张然的方向也启动了车子。
张然开了四十多分钟到了静安小区,招呼着张哥停下车,张哥探出头看了看小区,心道:这张然是发了不成,怎么搬到这了,这可是全市市中心最好的小区了,比这再好的就是郊区的别墅了。
张然给左奕打了一个电话,“我到门口了。”
“好的,你等等,我马上下来,五分钟啊,”左奕说着穿上衣服就冲到了楼下,开着自己的摩托冲到了大门口。
守门的门卫认识张然,毕竟当时查案时张然没少来,所以他们本来以为张然是又来查案的,但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张然有过来的意思,又看后面跟着一个三楼车更是糊涂了,要知道这可是高档小区,从来没有一家是用三轮车搬家的呢,这可是小区建成以来第一份啊,因此门卫就没往搬家上猜。
“等久了吧,”左奕跨下摩托,看着门外的张然。
张然摇了摇头,心想:你说五分钟,NN的两分钟没到就来了,等的能久么,真是,平时话也没见这么有礼貌。
“跟我来吧,你带证件了吧,”左奕拉着张然就往门卫室里走。
张然有些别扭,自从他爸他妈在他十岁那年去世后就没有别人这么拉着他的手了,这突然叫别人这么牵着手,感觉总是不自在。
不一会左奕就跟门卫交代好,也给张然填好了居住卡,递给张然说:“可能你刚开始得盘问两天,时间长了就好了。”
“唔,”张然下意识接过这个绿色的磁卡,上面还有自己的照片,一看别说刚才照的,挺呆的。
12
12、同居 ...
左奕拉着张然签了一张单子领着后面的三轮车就开了进去。
张哥将车挺好,左顾右望的看着小区,睁大双眼对着下车过来的张然说:“这里真不错啊,环境挺好,这里租一个月多少钱啊,应该很贵的吧。”
张然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无奈:“那么急的时间,哪里还租得到又便宜又好的房子,这是我朋友的,他自己一个人住,叫我叫我给他添点人气,友情价,要是真租这里,我就是花光一个月的工资也租不起。”
“也是,我赶紧给你搬吧,这天都黑了,一会更冷了,”张哥想了一下就知道这个时候一般也没什么房源的。
“好,走吧,”张然也扛起一个箱子,一边的左奕拎起张然的小箱子早就等在门口了。
因为东西不多,很快就搬完了,张然让张哥进来歇歇,但是张哥看了一眼室内豪华的装修,收回了脚,摇摇头,“不了,我这和这里不般配,你嫂子等我回家呢,我走了啊。”
“等等,”张然喊住转身就想往走的张哥,“拉脚的钱还没给你呢,你着急走什么,等一会,暖和暖和吧。”
“行了啊,咱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我哪能要你的钱,我还不知道你们,就你这种基层刑警一个月也没多少钱,留着吧,等你有空请你哥哥喝杯酒就行了,可千万别提钱啊,俗,”张哥站在楼梯口赶着张然进门。
“那成,等哪天我请你吃饭叫上嫂子,咱们一起,”张然看张哥说的真诚,也没在坚持,看着张哥的车走了才回了家,呃,是左奕的家。
一进门左奕就递给张然一串钥匙,左奕指着大的小的说:“那个大的是大门口的,那个带着刻花的是这个房子门的,这个小的是你房间的,我想你会想要一点隐私什么的,所以给你配了一个。”
张然看左奕很认真的在解说着一个个钥匙,又看了看小的钥匙说:“没事配这个干吗,都是两个大老爷们,又不是男女混住,怕啥,我也没啥隐私,这不是浪费钱嘛。”
“呃,”左奕抬头看张然一眼,头一偏,小眼神又开始乱飘,心想:你没隐私,我有啊,你不锁门,我哪天要是控制不住冲进去怎么办,真是,叫你来真是对自己革命意志的考验。
左奕帮着张然将东西搬到房间,左奕的房子是跃层的大套间,一层是厨房,大客厅,阳台,一个客房和卫生间,二楼是两个大的主卧套间,加上一个书房,一个健身室,2个小客房和一个卫生间,大的卧室套间都有自己卫生间和想通的阳台。
张然以前就听过这种房子,但是没见过,现在看着这么大的房子还是挺讶异的,左奕拎着东西到了二楼一个主卧套间说:“另一个主卧我住了,你住这个吧,和我在隔壁。”
“不用了吧,我住小的客卧就好了,这留着你家人来的时候住吧,”张然可真不好意思花这么少的钱住人家这么好的房子,真要租得多少钱啊。
“没事,我家人一般不来这边,他们都有自己的房子,”左奕平静的好像是说别人的家人,而且语气中一点都没有对于家人的亲热。
张然觉得左奕家应该也是和自己家差不多吧,就没好意思再问了,可是后来张然才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左奕这样的性子竟然是叫家人的热情磨出来的。
当左奕想帮张然拿另一个纸箱子的时候,张然赶紧阻止说:“别拿了,你家有储藏室么,放储藏室就好了。”
左奕看着这个箱子眼神中充满了狐疑,抬头问张然:“装的什么?”
“一些小家电而已,我想你的厨房工具应该挺全的,我就不好意思把我的拿出来给你的完美厨房打补丁了,”张然刚进门的时候瞟了一眼左奕家的漂亮整体厨房,看了之后就坚决的决定还是将自己的东西藏起来好了,太跌份了,简直不在一条线上,相当于自己刚处于工业革命初期摸索的阶段,人家都用着产业革命的新成果满世界转悠了,简直是两个时代的产物嘛。
左奕看了半天纸箱子,喔了一句,拎着就到门厨房附近,打开一个暗门,放了进去。
等左奕放好,张然将东西都已经带到楼上了,左奕兴致勃勃的去看张然收拾东西。
张然先进了屋子,看着大型的双人床顿时满头黑线,要不要这么大啊,有没有搞错,这是照着美国胖子的体格定做的吧,以中国人的体格完全可以住四个人了。
左奕进门以为可以看到张然撅着屁股收拾东西的画面,想着想着白净的脸就有点泛红,但是一进门就发现纸箱子还是那个纸箱子,人还是那个人,但是人却是看着床,恩?难道床有什么不对的么?左奕好奇的也看了看床,没有问题啊,挺好,还是那么整洁,还是那个样子,又看了看张然,问:“床不合适么?”
张然没回头,指着床说:“这是给胖子住的床吧,这么大,我想四个人都能住的下,太大了。”
左奕歪着头,想了一下说:“是么,我觉得还好。”因为左奕从小的睡姿就不是很好,家里给他安排的床都是大型的,所以他没觉得这样的床有什么好奇怪的。
“啊,”张然看着左奕迷茫的眼神,分明写着这很正常啊,张然拍了自己的头,暗道:果然有钱人和普通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不过这么大的床应该会很舒服吧,怎么滚都不会掉下去。
等张然诧异完大床之后,左奕期待的终于来了,张然撅着屁屁在地板上收拾东西,左奕找了一个角度比较好的地方一靠,我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歪着头看着张然收拾,一边心里暗暗评判,恩腿挺长的,感觉好像比在学校的时候还长了,肩膀也宽了不少,原先有些圆润的下巴现在倒是棱角十足,虽然内心左奕是这么想的,但是面上那是端的十足,不了解的一定以为他这是在监工呢,而且还是严肃十足。
等张然收拾好直起身,左奕还是板着脸,除了脸色红红的露出了一些端倪外,还真看不出他内心正进行着怎样的旖旎。
张然不知道啊,还以为左奕刚才骑摩托着凉了呢,走过去用手贴上左奕的额头,半天收回来说:“ 不热啊,怎么回事,脸这么红,要不喝点板蓝根。”
“啊?”张然的手一下子将左奕弄回了魂,发现刚才脑海中旖旎的景象中的对象现在就在眼前,左奕有些不好意思了,脸更红了,本来就比一般人白,现在无所遁形,连耳朵尖都是红彤彤,左奕看了一眼张然,不好意思的起身冲出了门。
剩下张然自己愣在了原地,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出去了,张然有些不明白了,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回来,张然想着算了估计是回去睡了吧,帮了自己半天,又上了一天班一定是累了,转身拿出自己的睡衣,准备洗个澡换件衣服,搬家哪有不出汗的,弄完了一切张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早就湿透了两层衣衫了,还是洗个澡舒服舒服吧。
左奕冲回自己房间的卫生间,开了冷水阀,用冷水狠狠地涮了几把脸,最后还是热就把头也探到水笼头下冲了几遍,半长的发丝很快湿的透透的,左奕站起来甩了甩头,水珠冲向了卫生间的四面墙壁,左奕用毛巾揉了几把,觉得舒服多了就又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隔壁,一进门没人,就看到摆好的衣服摊在床上,卫生间门口扔着长裤和衬衫,左奕悄悄地走过去,听着卫生间内哗啦哗啦的水声,内心不禁又有点升腾,暗骂自己真是耐性不足,悄悄地走回看台的藤椅坐下。
张然他们在警校的时候基本就训练出来了,洗澡很快,基本十分钟搞定,而且这个房子是地热温度挺高室内一点也不冷,加上张然进来的时候没带换洗的衣服,所以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他也没看看台那边,直接哼着小曲就来到了床边拿起准备好的衣服刚要穿,就看到左奕冲出了房间,张然就这样举着内裤光着身子愣在了当场,这是什么情况,左奕什么时候又来了,呃,好像有点凉哈。低头一看,好嘛,什么都没有,唯一的浴巾也在地上,赶紧穿上准备好的内裤和睡衣。
如果说左奕第一次冲回自己的房间是因为气血翻腾,那么这一回却是气血外泄了,左奕捂着鼻子到了卫生间,一看,鼻血还在流呢,赶紧再一次拧开冷水,冲了半天,又给自己用卫生纸塞上,看着自己搞笑的样子很无语,虽然是想看点香艳的,但是没想到真的太香艳了,令左奕这个二十多岁的处男在面对自己暗恋很久的人时一下子把持不住流了这么多鼻血。这下子左奕倒是消停了,没敢再去张然房间,老老实实的留在房间里
第二天张然按着平时的点起来,一时间还有点迷糊,以为是在自己的房子,但是看着身上盖的银灰色的丝绸被面错楞了半天终于记起自己现在住在左奕家,真是没想到最后还是那个当时拖了自己车的小交警左奕收留了自己,人生真是难以捉摸。
收拾好来到楼下看见左奕正在厨房摊鸡蛋,左奕抬头看了一眼张然说:“等等吧,马上就好,你先喝点牛奶,荷包蛋马上好,锅里的粥也要好了。”
张然难得能吃到这么丰盛的一顿,以前都是前晚的面包或者包子对付一下,要不就是路上买点饼凑合一下,这现做的确实头一次,撑着头看着左奕熟练地动作说:“手艺这么好,以为你只会那几道菜呢,看来是厨房高手啊。”
左奕哼了一下,将荷包蛋快速的装盘递了过去,正好阳光打在左奕的脸上,张然看了一下接过盘子说:“怎么今天脸色这么苍白,有点像是失血过多的伤员,是不是没休息好,还是我住你家,多一个人不习惯,有什么你就说,以后住在一起还是有什么事情就说比较好。”
左奕叫张然刚开始那句玩笑话猜中了真相,头脑中回想着“失血过多,失血过多”,有点难为情,低着头吃着自己的早饭含糊道:“唔,没事,别多想,对了,过几天我就值夜班了,可能跟你时间错开,到时候有什么找不到你就打电话吧。”
“喔,好,”张然很了解警察这个职业除了文职基本上那有几个没有值过夜班的,经常三班不正常,要不是自己最近刚结案,恐怕也天天泡在警局呢吧。
13
13、我想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
张然吃完了饭看了一眼还在吃的左奕,不好意思将碗筷一推就走,端着碗筷转身走进了厨房洗锅洗碗,左奕眯着眼,享受早餐,还有硬汉洗碗图,可惜时光太短,两个人都是白班,没有多少时间,倒是令早晨的时间显得很匆忙。
张然洗完碗,跟左奕打了一声招呼,快速的去上班了,其实静安小区跟张然住的房子是一个直线上,但是方向相反,所以去局里的时间也那么长,二十分钟就到了单位,刚一推开门,就看到金秀城正挨个派发喜糖,“张哥来了,给你,记得2月14哈,红包包大一点。”
张然接过喜包,眯着眼睛看着乐得眼睛都快看不见的金秀城问:“上次不还说等你买房子在结婚吗?”
一边的李丽丽剥了一颗糖懒懒揭着金秀城的老底说:“你说要是女方等不了了还会在乎房子么?”
“丽姐,你的意思是,意思是,”新人小于嘎巴着嘴,脸红红的,没好意思说出来。
张然回头看了看李丽丽,李丽丽点了点头,顿时跳了起来,用手刀砍了一下金秀城的肩膀说:“好哇,你小子可够损的,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也不想想咱们是干嘛的,来人,收押。”
金秀城将喜包放在周学明桌上,捂着肩膀苦着脸,“张哥,你不知道他们家要市区的房子,我们家说嘉玲苑的房子腾给我们都不成,非得要静安的,那不是要我爹妈的命吗,还好娜娜不在乎,我两就想着既然如此那不如奉子成婚,她家就不能那么多要求了,所以你们才能这么快吃到喜糖。”
老马感叹道:“嘉玲苑不是挺好嘛,非得静安的呢,就是环境好点呗,但是静安二期好像比一期还贵一千元呢,不划算,不划算。”
“是啊,这不没办法了,我们才出此下策,这回也不静安了,就是嘉玲苑,多好,离市立一小一中都近,这才是好房子。”
“还是你小子会盘算,你父母他们现在住哪啊,”老马想了想问。
“城南曳阳承建公司住宅,我家的老房子,唉,没法子我家就两户,现在的房价根本买不起,”金秀城说起自己的父母本来充满喜悦的脸也有些暗淡。
“别多想,你好好干,还怕给父母买不了好房子,好好干才是正格的,”老马伸手拍了拍金秀城的肩膀,鼓励着他。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到时候都去,还有我们朝鲜族的婚俗,让你们看看,”金秀城一时间有如充电的奥特曼,瞬间满血。
周学明拎着文件袋进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张然,走过去关心的问:“事情解决了?”
“恩,全弄好了,你这是一大早就去开会了?”张然闲适的靠着椅背枕着手臂半睁着眼睛看向周学明的文件袋。
“喔,绑架案,刚递交过来的,正好你回来了,一会就要过去了,技术组已经连上监听设备了,”周学明看着人全了,快速的将人笼在一起,看了一眼金秀城说:“回来再吃你的喜包,现在分配任务,咱们便装分组去那边,李丽丽先去,方便你安慰孩子父母,;另外也好随时关注事态进展,老马装作那家的亲戚去他们家坐镇,老马你经验丰富,这回麻烦你了,丽丽,你也得多注意。”
老马点了点头,拿过资料,快速的溜了一眼看,“吗,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有事电话说。”
“我跟着老马一起去,”说完李丽丽收拾了一下拎起包就跟着老马出去了。
周学明看了看剩下的几个人,“小金和然子去查查这家的关系网和他们交代有仇的人家,小于你跟着我查另一半的人。”
几个人快速的了领了自己的任务收拾好出了局子,一出门周学明他们就碰到郝队长,郝队长小声的说:“上面压着要快速的找到孩子,抓到凶手,你们快点行动,尽最大努力,有什么需要就说。”
“恩,明白,那我们先走了,”周学明一下子就了然了,这家应该活动能力很大,要不不能到局里施压,但是也证明了,这家牵涉的会很广,线索过多,光是排查线索就会很忙。
张然和金秀城马不停蹄的就赶往该家的商贸企业,“张哥,这家生意挺大啊,维安商贸啊,这么大的楼,”金秀城看着高耸的楼,手搭着眼睛往上看着。
“是啊,进来吧,早点完,这家势大,不好处理,”张然瞟了一眼大楼之后,眼神溜着周围的来来往往的人群和大楼周围的一切。
两个人进去后,早就有维安集团的总经理助理带着来到了顶楼的办公室,总经理一看就是很精明的人,“两位坐吧,董事长已经跟我说了,你们要了解的一些情况,所以我会跟外面的员工说是上层的民意调查,这样不至于引起恐慌,你们看怎么样?”
“恩,可以,”张然想了一下就点了点头,这样倒是方便他们展开调查。
那个领他们进来的总经理助理点开电脑几下来了一个群发,直起身,笑着对两人说:“我已经跟公司的员工传达了临时员工调查的事情,你们可以下去和公司内的员工进行任何交谈了,他们都会配合你们,顺便说一句,我说的是你们是公司请的调查公司的人,这样也方便他们和你们说一些更有用的情况。”
“好,麻烦你们了,有了这些准备,我想我们能很快做好调查,那我们先下去了,”张然和金秀城互相看了一眼,谢了一下这位助理。
事情很顺利,一天的摸底就让张然和金秀城摸清了公司内员工眼中和老板有仇、有怨的一些人,也得知了一些公司内部要进行的一些重要人事改革,在这个改革中有不少人要离开本岗位甚至要下岗被此辞退。
张然和金秀城了解完赶紧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局里,路上张然的手机响了起来,张然叫金秀城把电话举到耳边,“喂,我是张然。”
“张然,我是左奕,我想问问你晚上想吃什么,一会下班顺便去超市带回去,”电话那边的左奕守着自己的摩托,看着周围快速走动的车流。
“呃,抱歉,我们今天有案子,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了,你先自己吃吧,”张然一听左奕的话,心中本来因为案子而来的烦躁也渐渐沉寂,心情渐渐好了起来,连嘴角都翘起来了。
张然的手机隔音效果很好,所以举着电话的金秀城并没有听到什么,但听着张然的回答感觉张然应该有情况,又一歪头看见张然嘴角都翘起,一时间觉得自己一定是触及了真相,熊熊燃起的八卦之火烧得他恨不得立刻飞奔回去好好地跟兄弟们聊聊,张哥终于也肯安心谈恋爱了,这得是多么震惊的消息啊。
没多少时间就到了局里,张然跟金秀城刚迈进大门,就碰到要出警的陈大壮他们,陈大壮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张然,“不就一个小孩嘛,要是老子出马,一定三小时破案,瞧瞧你们弄得乱的,啧啧,还是经验不足啊,哼哼。”
金秀城一听叫陈大壮激的火气上冒,闪身上前,“你?”
“金秀城,”张然一把拉住金秀城,摇了摇头。
“张哥,”金秀城憋屈的喊着张然。
“瞧你这点出息,”陈大壮等着的车到了,朝金秀城嘲笑了一句,深深的看了一眼张然上车走了。
“张哥,你看你拦着我干嘛,这个陈大壮太欠揍了,”金秀城从张然的身后终于挣出来朝张然喊道。
张然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半天道:“不拦着你难道看你挨打不成?傻了吧你。”
“怎么是我挨打,我散打不错,跆拳道也很好,”金秀城便跟着张然走边强辩。
“你那正规路子,碰到陈大壮的野路子全都白费,上回你知道我看到陈大壮他们拘捕罪犯时,那手有多黑,郝队经常说我手黑,那是我做的明显,但是陈大壮才是真的黑,一下子那个犯人就倒地上起不来了,那手劲比我大多了,还有他打架可没有招数,全是随机应变,出其不意,你招数再好碰到他也白搭,免得你婚期延迟,我还得去医院看你。”张然边走边说,一会就到了办公室。
金秀城还想说明自己的能力的时候,跟着张然就进了办公室,叫屋里的周学明一眼看到金秀城那郁闷无比的表情,周学明以为案件的事情,忙问:“怎么了事情不顺利?”
“没,哪能啊,我出马一个顶俩,还能事情不成,”张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摊着身子眯着眼睛说。
“那金秀城怎么这幅表情,”周学明不解,非常不解。
“是因为我们回来碰到陈大壮他们出警,”张然没多说,但是和周学明对视了一眼,周学明就明白了陈大壮一定又羞辱他们了。
“哎,别理他们就是了,来赶紧说咱们的事情,陈大壮的事情,全队的人都看在眼里,不用咱们出头,”周学明点着手边的黑板强调重点。
金秀城耷拉着肩膀无奈的点了点头,“是。”
几个人在之后的两个小时之内围着小黑板将知道的,听来的,调查来的一一丰富到案件的牵涉图中,几个人又推敲了一下,正想深入调查几个人的时候,周学明的电话想了,周学明拿出来一看是老马,赶紧接了电话,“学明,罪犯来电话了,我把录音放给你听。”
“恩,”周学明将免提放开,几个人都集中精神紧紧的盯着周学明的手机。
“赵维钟,你小子竟然报警了,你以为我会怕,不,我不会,我到希望你弄得越大越好,哈哈哈,我连死都不怕,害怕警察,我呸,告诉你,老实点你的儿子还能多活一阵子,要不我就就要这孩子死在这。”“爸爸,爸爸,我怕,妈妈,妈妈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呜呜。”
“赵维钟,听到了么,准备好30根金条和50万美金,别耍花招,我会看着你们的。”之后咔哒一声电话就挂了。
“罪犯可能就在我们附近学明,这样我们很被动,”老马有些疲惫。
“屋子内的那些人你们盘查了?”周学明用手按着额头问。
“是他们家本家亲戚,据他保证不会是罪犯,就有一个保姆,一个司机。”老马早盘查了两个人。
周学明低下头想了一下,对张然说:“调他们家附近一些地方的摄像头资料,拿回来我们在排查,要是他们家里的人话,那么应该不会走的太远。小于,你跟着张然去吧。金秀城,你跟着我在摸一下他们公司的高层情况。”
“好,”几个人得到命令该抓衣服的抓衣服,该准备资料的摊开资资料。
一时间办公室静的吓人。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耐心的屎一屎吧,我弄了半天了,封面上不去,JJ你还敢在抽抽一下吗,这是肿么了。民那桑,我留评都回复了,但是JJ万年小受给吞了,我再回复,他又都吐出来,我也无奈了,暂时看不到的,那是小受吞的啊。
为毛我自己除非编辑才能看13章啊,这是肿么了。
14
14、左奕,你们那边怎么了 ...
张然跟着小于将赵维钟家附近的小区和餐厅,银行等等的摄像头资料都调了回来,坐在电脑前一眼都不错的看着。
而另一边的周学明将跟赵维钟关系很亲近又跟孩子熟的人筛了一遍,最后又通过赵维钟分析了一下,终于圈定一些人,细查。
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忙活了一晚上,几个人分开看资料,看着都憔悴了一圈,而别墅那边老马和李丽丽也没闲着盯着电话和技术组排查犯罪嫌疑人的音频资料。
在又忙了一白天,傍晚,罪犯终于又打来了电话,不过这回换了一个人,交代了放钱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