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小竹看着窗前盯着手里玉簪发呆的若琳,心里很是不截!小姐为何对着一支玉簪发呆,虽然它看起来很名贵,却也只是一支玉簪而已,小姐怎么会如此看着它,像要欲把它看透一般。
“啊......老...老爷!”只顾着疑惑若琳奇怪的动作,小竹竟未发现有人进来,待她发现时,急忙下跪行礼。
“恩,你先下去吧!”罗梁章待下人一向宽厚温和,所以并未对小竹有稍加责骂,只吩咐她退下。小竹知主子心慈,没有责怪自己,高兴地马上行礼退下。却在临走前偷瞄一眼若琳,看来小姐还没清醒呢!
“琳儿,你怎么对着一支玉簪发呆?”轻步来到若琳身旁,罗梁章的手掌轻抚上她的头,这才惊醒了沉思的人儿。抬头看去,马上露出笑容:“义父,您老人家怎么来啦?”
“琳儿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义父就不能来看看自己的女儿吗?”罗梁章显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宠溺,却偏又故意绷紧脸颊,若琳见了连忙露出一个大大地讨好的笑容,拉着义父入坐:“义父竟会拿琳儿开心,只是这几天都没见义父您,还以为您早把琳儿忘了呢,想死琳儿了!”嘿嘿,虽然不是很会说话,可这马屁若琳还是会拍的。不过她确实已经几天没见过义父了,真的很想念那个一脸慈祥宠爱自己的义父。
“好,今后不会了!下月初五,义父便将你的身份上报朝廷,公诸与众!”罗梁章仍旧一脸的温和,却吓地若琳弹跳起来。
“怎么这么快,义父已经想好该如何像皇上解释我为何会成为丞相的义女了吗?”若琳大叫,义父怎么这么快就要公布我的身份,他不怕惹祸上身吗?虽然心里对他的猜测依旧没有消失,但是他这么久以来事事都为自己着想,又那么疼爱自己,她打心眼里不想他会出什么事!
“哎!义父是不忍心看你整天闷在房里,只要身份一公开,你便自由些,这不也正合了你的意!”罗梁章叹气道,若琳不禁有些心虚!原来义父早已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这次突然要公开她的身份是为她好,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对他的名声造成什么影响呢?突然冒出个义女,还是当初他想致她于死地那个,那些大臣绝对会说三道四,义父名望又那么高,他能承受的了这些流言蜚语吗?
“放心好了,义父自有办法,你就不要为义父操心了!”罗梁章似乎看出了若琳的心思,解释道!
“义父当初,真的只是想认若琳做干女儿才将琳儿抓来的吗?”不知为何,若琳忽然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罗梁章明显面容一僵,沉声道:“琳儿不要瞎想了,义父还有事情要办,就不陪你了!”
“义父,无论如何您都是琳儿唯一的爹!琳儿敬重爹爹为人,能处处为百姓着想,琳儿只希望您在琳儿心中的形象不要被破坏!”看着义父沉下的脸,若琳心中竟有些生疼,或许她真的已经对这个爹产生了亲情,她真的好怕会看到她不愿看到的结局!
“琳儿,有你这些话爹就放心了!”拍拍若琳的头,罗梁章在看到她手中的玉簪时顿了下:“琳儿手中的玉簪很漂亮,下月初五记得带上它!”说完,不等若琳再说什么,便起身走出房间!
玉簪?义父怎么会突然提到它?若琳看着手中那支通体散发着翠绿色光芒的玉簪,簪头是一支栩栩如生的凤凰,转手便将它插入青丝中!
91.仙女下凡
十月初五,华灯初上,整座丞相府尽显一片欢声笑语,彩灯花卉争艳夺丽。文武大臣,官家夫人、小姐纷纷结伴而行、互相逗趣,好不热闹!全府上下,犹如一幅其乐融融的画卷!
近日听闻丞相收入一名民间女子为义女,今日特邀全朝百官到府一聚,遂将女儿公诸天下。这突如其来的喜事,自然对朝廷上下惹来一阵骚动,都想借此机会与罗丞相拉拢关系,却独独有四人各自揣着不同心理前来祝贺!
冷翔宇初听罗梁章收了一名义女并未有太大反应,虽丞相在朝廷之上尽得人心,却不失为一名体恤百姓的好官,以他忠心耿耿的态度,他倒不担心皇位不保。不想,丞相竟请求在府中办宴款待同僚,并将女儿公诸天下,冷翔宇便起了疑心,不知丞相此次用意为何。索性便答应了他,也好亲身去探察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君少凡这段时间都在为若琳伤神心痛,并未深究罗丞相的做法有何不妥,却又不好拒绝皇上的要求,只得一同跟来,一路都无意欣赏美酒佳肴。仍旧是一贯的冷漠,只是如今的他更显消瘦,眉目间竟略带疲惫沧桑!倒是一身黑衣的龙毅天更显自在,又加上爱情的熏陶,此时的俊脸上光辉熠熠!
丞相内有座华丽的戏园,本是太皇太后在世时经常前来娱乐消遣的地方,今日罗梁章便是在此园摆下了宴席。也许是这种场合已经习惯了,大臣们都依照等级入座,没有一个争位抢座的。冷翔宇坐在中央的龙椅上,左边紧挨的便是拥有绝色容颜的南夏太子,依次是君少凡、龙毅天等。而右边紧挨的便是罗梁章及其他大臣,正对面是一个装潢精美的偌大舞台!
“朕听闻罗丞相之女才貌双全,不知是否属实?”只等一干人等坐齐,冷翔宇便微笑发话。
“蒙皇上错爱,小女资质平庸,难登大雅之堂!”罗梁章一脸谦卑恭敬,口上虽说难登大雅之堂,心里却是自信满满,早有打算!
“丞相太过谦了,只是朕有一点不明!”冷翔宇仍旧一脸温和,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皇上明示,臣一定知无不言!”罗梁章拱手拜去,以示忠诚之心。
“丞相今日要女儿在众人面前亮相表演,恐怕不只是想将女儿公诸天下吧!不知丞相,究竟有何用意?”以冷翔宇的聪明才智,怎能猜不到他公布女儿身份不过是个幌子,定有其他用意!
“皇上明鉴,微臣斗胆为女儿办下这招亲宴,未经皇上允许,请皇上恕罪!”罗梁章一听皇上龙言,马上跪地说明此宴之意,以便谢罪!众人却不知,后台的若琳完全不知义父用意!
“爱卿何罪之有,朕不过随口一问,爱卿既如此爱女儿,朕也不好阻拦,那快请罗小姐出场吧!”冷翔宇表面仍然笑意温和,心中却发出冷笑,为女儿招亲不知又有何意!
“谢主隆恩,微臣这就请小女出席!”罗梁章一听皇上并未责怪自己,马上起身拍手示意若琳出场,而就在一阵音乐响起的同时,罗梁章退后入坐,却在坐下同时,眼角余光看向一脸漠然的君少凡!
伴随着美妙的琴声,繁星点点的天空中忽然爆发出一朵美丽的烟花,一名美丽的女子如天女下凡般从空中缓缓落下,众人皆惊讶地看着眼前不真实的美景!那一缕缕的清风吹起若琳的白色衣群,衣袂飘飘,略有散乱的头发在微风中飞扬,白纱轻遮那倾城容颜,如此的不真实,却让在场的四个人遭到重重一击。
轻落在红色地毯上,若琳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少凡丝毫,看着他如此惊讶的表情若琳苦笑。他瘦了,也憔悴了,是为了自己吗?他一定在怪自己吧,不然他的眼睛里不会有愤怒,更不会有伤痛,若琳心中猛然一阵酸痛,却又马上轻步走到筝前坐下。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惹尘埃是非
缘字诀几番轮回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我爱不灭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只恋你化身的蝶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儿啦
铜镜映无邪扎马尾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月光倾斜,照在这飘渺的人儿身上,如此凄美艳丽的景色,若琳的心竟也跟着悲伤起来。她知道大家都在看她,是惊艳赞美的眼光,可她也知道有人不是!那温柔惊讶的灼灼光芒,她知道那是翔宇,但她不看。那道犀利探寻玩味的眼光,她知道是那个自己一直都很怕的宇寒臣在探究自己,但她无心去近一步了解这些,包括师兄诧异惊甚的表情,她的眼中只有少凡!
92.宴会招亲
月光倾斜,照在这飘渺的人儿身上,如此凄美艳丽的景色,若琳的心竟也跟着悲伤起来。她知道大家都在看她,是惊艳赞美的眼光,可她也知道有人不是!那温柔惊讶的灼灼光芒,她知道那是翔宇,但她不看。那道犀利探寻玩味的眼光,她知道是那个自己一直都很怕的宇寒臣在探究自己,但她无心去近一步了解这些,包括师兄诧异惊甚的表情,她的眼中只有少凡!
凡,你为何要如此看着我,是在生我的气吗?气我不辞而别,气我无缘无故成为你杀父仇人的女儿吗,可是你知道我的心也很痛吗?看着如此憔悴的你,我的心竟在流血,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我没有背叛你,等宴会一结束,我马上去跟你解释,请你一定要等着我!
琴声,歌声戛然而止,若琳缓步来到众人面前,轻轻跪下:“臣女白若琳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当这如轻烟飘渺的声音响起时,众人这才从刚才的沉醉中惊醒,而此时他们也都看清楚了若琳的面貌,议论声顿时此起彼伏,看来他们是在议论为何前几日还是罪犯的姑娘,今日怎么会成为丞相的义女,丞相不是一直想将此女置于死地吗?
“咳,咳......”冷翔宇一阵轻咳,众人顿时哑然。
“快请起!”翔宇虽很兴奋,但去碍于君臣之礼,只得拂手让她起身。
“谢皇上!”若琳地声音忽然恢复过来,清脆响亮,快速起身!说实话,她还真的受不了这下跪的礼仪,一会就折腾的她腿麻麻的。
“琳儿,快来义父身边坐下!”正在若琳发愁不知该坐向何处时,罗梁章忽然说话了,刚好解决了她的难题。若琳连忙展颜一笑,跑到义父身边坐下,却不望朝少凡看去,心中顿时如塞满棉花一样赌得慌!少凡怎么了,为什么不看我,他难道不想见我吗?他的表情又恢复了以前的冷漠,为什么会这样?
“琳儿,可以开始了吗?”罗梁章忽然的问话打断了若琳的思绪,只是她却不知义父问她什么可以开始了,只得赔笑问道:“义父,您刚才问我什么?琳儿没有听清楚!”
“琳儿,丞相问你是否可以开始招亲了!”不待罗梁章答话,冷翔宇抢先回答。现在他真的很感谢罗梁章的精心策划,但不管他究竟有何目的,琳儿今日他誓必要得到!
“招亲?什么招亲?”若琳显然吓了一跳,脸色刷地变白,不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少凡。怪不得他不看自己,他误会了,义父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些?不,是他早就想好的,一定是,在场的人都知道,只有她一个人蒙在鼓里,义父为何要如此做,原来他今天所安排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是为了对付少凡吗?
“琳儿,义父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今天要给你挑一位好夫婿!”罗梁章看着君少凡越来越黑的俊脸,心里顿时舒畅起来,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
“义父,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不经过我的......”不等若琳的话,少凡一脸漠然地起身,迎着众人诧异的眼光浑身冰冷地离开。若琳的心顿如刀绞,身体早已不听控制,随着心飞奔出去。不,她不能就这么让他离开,他不能误会自己,她是那样的爱他,他怎么可以不听解释就这样离开呢!
“琳儿......”罗梁章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若琳疯狂地跑掉,他没料到他们的感情竟然如此坚贞。
顿时,满园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冷翔宇悲伤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最终,琳儿还是不爱自己,多么可悲,一个皇上竟然争不过自己的臣子!
宇寒臣始终保持着冷眼旁观,邪媚的紫眸却在若琳冲出去那一煞那,布上了浓浓的雾气,绝美的脸上露出噬血的冷笑!龙毅天不禁愣怔地看着那张绝世容颜,心头一颤,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93.解释
黑夜中,冷风阵阵,树影摇曳,弯月高高地挂在墨蓝的天空上,更显孤寂!君少凡冷冷地在黑暗的街道上前行,身后远远的脚步声,他知道那是谁的,但是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回头。他告诉自己要镇定,是她欺骗你在先,你又何必去在乎身后零乱的脚步与高喊呢!
“少凡,你等等我,等等我啊!”若琳气喘吁吁地跟在少凡身后几米处,见前面的人依然自顾自地前行,心中忽然有些恼怒,却又不得不加快脚步跟上。
“少凡,等等我,等等我啊,你快停下来!”前面的人影依旧不与理会,继续走。
“喂,君少凡,你快停下来,我快坚持不住了,你停下来听我解释,好吗?”感觉到腿越来越麻,已经有些失去了知觉,若琳恶声恶气地大声乞求,但是前面的身影仿若未闻,脚步似乎加快了些。
“君少凡,你给我站住!快站住,你难道就真的不想听我的解释吗?我真的不知道义父今天会那样安排,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你就不能停下来好好听我解释吗?”此时,若琳已是心力绞悴,紧剩的那些耐心已经快磨光了!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难道少凡就不能体谅一下自己吗?即使不体谅,也要听自己解释嘛,怎么可以就这样不回头地走掉呢!
“君少凡,你站住!我真的不行了,你快站住,为什么你就不能听我一次解释呢?你难道忘了我说过的话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做的这些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实在是因为义父他......”忽然两条黑影闪过,一切的大喊都销声匿迹在这茫茫夜色中。少凡的心已经开始颤抖,他听尽了若琳的每句话,可是他就是不能马上原谅她。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她再多解释一些,他就马上转身原谅她,其实他也不忍心她在后面蹑蹑跄跄地跟着自己,他多想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可是,后面怎么忽然没有了声音?
“丫头......”来不及细想,少凡首先意识到的便是若琳的安全,急忙转身看着身后那条寂静的街道,无边无际被黑夜吞噬地没有尽头。少凡的心忽然沉到了湖底,丫头,难道真的是我自做多情太在乎你了,你不是要解释吗?为什么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原谅你了,而你却又突然离开,原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就这么的淡薄!少凡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转身离开!
而就在同时,另一条街道上,两个黑衣人抗着一个麻袋急急的飞奔而去!
次日,京城里忽然多了许多官兵,正挨家挨户地搜查!龙毅天坐在将军府的花厅里,看着冰冷漠然的君少凡,猛然一拳捶在桌上,嫣红心疼地连忙抓住他的手,希望他不要激动!
“你说什么?师妹昨天晚上没有和你一起回来,那她去了哪里,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你就不怕她出事吗?”越是看着少凡一脸漠然的表情,龙毅天就越是恼怒,眼前这个所谓爱师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如今却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他不知道外面已经闹翻天了吗,他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师妹的安全?
“哼,她不是已经回她的丞相府了吗,毅天兄怎么找冷某要起了人!”少凡冷哼,可他的心却不禁有些发凉。
“你......师妹根本就没有回什么丞相府,如今全城上下都有官兵在搜捕师妹的下落,本以为你知道,没想到你竟如此冷漠,根本就不关心师妹!”龙毅天听了少凡讽刺的话,心中更加憋闷,满腔的怒火只得对着他大喊。而一旁的嫣红至今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只知道他们在说若琳不见了,可是姑娘不是写信说她出去游玩了吗?但是,毅天昨天一夜没有回来,怎么今天一回来就大声质问将军,出了什么事吗?
“什么?丫头没有回丞相府,不会的,怎么会这样!”少凡忽然激动地扳过龙毅天的肩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会这样?丫头没有回丞相府,那她昨天晚上,不对,少凡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她昨天晚上忽然消失了声音,难道是被人劫持了?想到这里,少凡恨不得杀了自己,竟然为了心里的那点伤痛而丧失了理智,他真的该死,不行,他要马上去找丫头,希望她不要出事!
94.若琳的烦恼
“毅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姑娘她怎么了?”看着丧失理智疯狂消失的将军,嫣红心有不安地问。
“没事,不要多想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帮少凡!”龙毅天忽然恢复温和的笑容,温柔地拍拍嫣红的脸颊,嫣红含羞低下头。是啊,现在也许她只能呆在府里等他们回来,她不可以再给他们添乱,想想毅天对她的关心,不禁又红了脸,急忙点头匆匆回房。
温暖的晨光照在若琳的脸颊上,美丽的容颜有些晃动,若琳只感脖子生疼,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颤,漂亮的大眼睛缓缓睁开。这里是?她不是在追少凡吗?怎么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但似乎还有些熟悉?昨天晚上,啊,对了,好像有人在后面打晕了她。呼,原来又是被人劫持,怎么她总是这么倒霉,要被人劫持呢?
“你醒了!”忽然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若琳惯性地看向声音来处,天啊,怎么会是他?
“你...你...我...不对,是你劫持了我?”若琳结结巴巴地,好不容易才将话说完,宇寒臣俊容忽闪,忍俊不禁!
“我很可怕吗?”宇寒臣忽然凑近若琳,绝美的脸上露出摄人心魂的迷人笑容,若琳惊得进退不得,哎,天知道她现在还躺在床上,真的是非常尴尬地只能瞪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哈哈,笑...笑话,我怎么...会怕你呢!你...快走开,我喘不过气了!”看着那张俊脸任何人都会引起遐想,自然她白若琳也不例外,但是也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情绪失控,她的心早已给了少凡!
“哈哈......”宇寒臣忽然直起身子大笑,若琳却很不甘愿地急忙坐起来,还好身上的衣服没被这只色狼扒光,可是:“喂,你笑够了没有?笑够了就告诉我,为什么要劫持我?”
“看来你的记性很差,那么我就在提醒你一次!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承诺和两个要求,怎么现在想反悔吗?”宇寒臣止住大笑,紫眸中散发着异样的光芒,直直地盯着若琳。
“放心,我说过我不会食言,但不是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办!”若琳知道,如今该来的还是要来,她已经不需要再躲避了,但是她必须要跟少凡解释清楚,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是君少凡吗?”宇寒臣冷冷道,若琳对他的快速变脸很是奇怪,怎么这里的人都会玩变脸啊!
“对,我虽然答应你,做你三个月的丫鬟,但是我必须要跟少凡解释清楚,我不想他再误会我!”若琳本就对自己的感情很执著,所以她毫不避违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已经给了你两次机会,你以为我还会给你第三次机会吗?”宇寒臣冷冷地看着若琳,嘴角挂着噬血的冷笑!君少凡,又是你,为了你她什么都肯做,但是我不会再有机会让她见到你,她永远都只会是我的!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我承认前两次我的确想借义父来逃避你,可是现在我想通了,我只要见少凡一面,马上就回来,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想到少凡,若琳不得不耐心同眼前的人讲道理。还有义父,他为什么要骗我,虽然一直都不肯相信他,但是真的发生了,她还是会心痛!
“不可以!”宇寒臣冷冷地丢下三个字,转身消失在屋里。若琳根本来不及说什么,只得颓废地靠在床上。
丞相府内,罗梁章站在若琳住过的闺房里。他的背已经不再那么挺直,刻满皱纹的脸上,此时更加憔悴!哎,最终那个丫头还是选择了君少凡,可是他绝不甘心。琳儿,你可明白义父的痛苦?义父这样做也不过是一报还一报,可是连你也不帮义父,难道义父真的白疼你了?
“老爷,全城上下都搜了,仍旧没有小姐的踪影!”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忽然跪在罗梁章面前,他们便是那日掳来若琳的白天和黑夜!
“除了百官的府邸,其他地方都搜了吗?”罗梁章整理情绪,严肃地问道。
“是的,老爷!不过,龙泉客栈是南夏太子的驿站,所以没有搜!”白天恭敬地回答,罗梁章的眼睛里忽然露出一闪而逝的精光,嘴角轻轻上扬,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95.丞相与太子
“青叔,将军依旧不肯吃饭吗?”花厅内,龙毅天拦住青叔。
“哎,已经整整三天了,将军这不吃不喝的,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想起将军,这忠心的老汉不禁悲从中来,虽说将军他们相处时间不长,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啊!
“你去吩咐阿遥做些白小姐爱吃的东西,要她一会送到将军房里!”龙毅天听了,皱眉吩咐青叔,青叔急忙点头应声退下。
“毅天,真是辛苦你了!我相信阿遥准备的饭菜将军一定会吃的,也幸亏你想得出来,不要太难过了,姑娘她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看着疲惫的龙毅天,嫣红心里既苦涩又心酸,他们都很担心若琳的安全啊!可是,除了那个将军,至少他们都还保持着冷静,而将军却每天自暴自弃,认定是自己害了姑娘!
“恩!走,咱们去‘天竽居’看看少凡!”温柔地看一眼嫣红,龙毅天便拉着她离开花厅。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满园的草长莺飞、馥郁馨香,碧波的湖水泛着点点星光,虽已入秋,却处处透漏着生机盎然。丞相府后花园的一座亭子里,正坐着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
“不知丞相请本太子过府一聚,所谓何事?”品一口上好的龙井,宇寒臣懒懒地看着对面的罗梁章道。
“太子多虑了,老夫也是近期才得到这珍贵的龙井,便马上想到与太子一起品茗!太子,觉得这茶如何?”罗梁章客气道。
“茶不错,不过本太子时间宝贵,丞相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宇寒臣始终不相信罗梁章的每一句话,他可是记得这位丞相的宝贝女儿在他手里,也十分确定这个丞相已经猜到了这些,不然不会无缘无故请他来这里品茗!
“哈哈,太子果然高明!那老夫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咱们直接切入正事!”罗梁章忽然大笑,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真心想隐瞒自己的用意,也不过随口客气而已,既然对手如此爽快,他这老头子也应该利落些!
“看来本太子没有猜错,丞相请说!”听了罗梁章的话,宇寒臣剑眉微颤,却依旧一脸庸懒。
“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太子迟迟不肯回朝,又劫持了老夫的女儿,一定是为了那支凤凰玉簪,所以......”说到此处,罗梁章忽然顿住,略有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着精光,直直地盯着宇寒臣。
“所以......丞相继续说!”宇寒臣并未显露一点点的情绪波动,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所以,老夫想与太子做个交易......”罗梁章并不急着将话说完,只是慢吞吞地看着宇寒臣的反应。可惜他失望了,他根本看不到这个太子有任何表情,有的只是一贯的庸懒,看来这个太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小角色!
“丞相不妨说来听听!”不错,想不到这个老匹夫的消息如此灵通,城府如此深厚,想来也是一个有意思的对手。只是不知他要做什么交易,是要换回他的女儿吗?可惜,本太子不乐意!
“老夫可以先将女儿暂留在太子的驿站,除了君少凡,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丞相这是何意?”不等罗梁章把话说完,宇寒臣便急忙打断他。原来这老匹夫竟不是要换会女儿,可是为何偏要君少凡知道那个丫头的下落?
“太子别急,听老夫慢慢把话说完!想必太子应该知道,我与君家素来不合,早有锄掉他们之心。不过老夫又改变了注意,只想看到君清风(君少凡的父亲)的儿子为情所困,甚至是噬心的痛苦折磨!”罗梁章越说越咬牙切齿,老脸上露出报复的冷笑。
“丞相为何认为本太子就会答应你的要求?”看着面前如此丧心病狂的人,宇寒臣不禁在心底冷笑,其实他也非常想看到那个君少凡痛苦的表情,不过他可不会如此轻易就答应了这个老匹夫,他要的不只这些!
“因为老夫可以帮你得到凤凰玉簪!”罗梁章眨眼便恢复了原来的慈祥,好似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琳儿,义父只能这么做,如果伤到了你,等一切事情结束之后,义父马上向你赔不是!
“好,这个交易本太子做了!不过,事成之后本太子不仅要那支凤凰玉簪,还要......”宇寒臣忽然止住了下面的话,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罗梁章不禁有些愣怔,却又马上问道:“还要什么?”
“丞相莫急,事成之后本太子自会相告!好啦,不打扰丞相了,告辞!”宇寒臣的紫眸中滑过一缕幽光,不等罗梁章再客气什么,起身离开!
想不到这个太子如此难对付,看来是老夫太过轻敌了!不过只要他能帮我完成这个心愿,无论什么要求老夫都会答应,除了卖国求荣这种小人勾当!
96.玉婉的突然出现
“出去,都给我出去!”天竽居内,忽然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一声怒吼紧随其后!
“少凡,你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你这样折磨自己,如果等师妹回来了,你就不怕她伤心吗?”护好身后的嫣红不被眼前憔悴不堪的人攻击,龙毅天苦口婆心地劝道。
“不会了,丫头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是我害了她,你知道吗?是我害了她,她怎么可能还会再回到我身边......”满脸的胡子拉碴,原本俊美的脸庞,此时却如此狰狞可怕。
“少凡,你要振作起来!不是你害的师妹,不要太自责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掳走师妹的吗?”龙毅天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少凡的自暴自弃,松开嫣红,双手有力而坚固地按住少凡的肩膀,逼他对视自己。
“哈哈,想,我当然想,我恨不得把那个人碎尸万端!”少凡没有做任何反击,只是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
“既然想,那就振作起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查出抓走师妹的凶手。别忘了,师妹正等着你去救她!”看着如此的少凡,龙毅天忽然有了一种动力,看来他还不是完全丧失了理智,只不过是他自己还没明白过来接下来要做什么,那么就由我来提醒他!
“....对,对,丫头还等着我去救她,我不可以再这么自暴自弃。不行,我要吃饭,我要照顾好自己,这样等丫头回来了,才会不让她伤心!”君少凡顿时心底清明,深潭般的黑眸熠熠发光,龙毅天与嫣红终于松了口气!
已经三天了,若琳坐在龙泉客栈的小院里,不时地看看天,又不时地自言自语。哎,都过去三天了,却还是没有人来救她,难道少凡真的不打算再管她了吗?想起那个可恶的太子,若琳就牙痒痒,说什么做他的侍婢,我看啊,他根本就是想软禁我。不过还算他规矩些,知道给她一间单独的房间,不然他就死定了!可想归想,但是若琳还是没那个胆量跟他过招,而且她自己那点烂功夫,她又不是不晓得!
“妹妹,妹妹?你在想什么呢?”正在神游太空的若琳,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纤纤细手吓了一跳,马上回魂,正对上一双娇媚的眸子,不禁有些愣怔!
“啊?玉婉姐姐,你怎么在这里?”终于回神的若琳,马上问出心中的疑问。
“我......”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狗屁太子抓你来的,真是个大色狼,难道不知道姐姐已经有韩大哥了吗?”不等玉婉回答,若琳马上忿忿不平地下结论,反正现在那个太子也没有在家,她可不怕被他听到!
“妹妹,不是......”
“不是什么,那个太子那么嚣张姐姐还要为他辩护。姐姐要记住,对待那种恶魔,一定要敬而远之,千万......”
“你说谁是恶魔?”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若琳耳边响起。此时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祸从口出,干嘛那么大舌头,今天怎么突然废话那么多啦!
“那...那个,我...我说的恶...恶魔,是...是我家乡的一...一种俗语,就是.....英俊潇洒的意思!”若琳看着一脸玩味的宇寒臣,硬是逼着自己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被他那太过亮丽的脸庞,压迫地无法正常说话。
“哦?俗语,既然白姑娘这么看得起本太子,还真是我的荣幸啊!”宇寒臣故做恍然大悟的表情,扯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不...不敢!”若琳急忙低下头,她可不想受他那个笑容的影响,那么无辜的笑脸,看了都想惹人犯罪。
“白姑娘不必客气,为了报答白姑娘的厚爱,本太子特地将‘翡翠阁’的玉婉姑娘请来与你做伴,你说可好?”宇寒臣依旧一脸笑容,语气调侃。
“什么?你说玉婉姐姐是你请来的,不是绑架来的?”若琳忽然抬头,满眼的不相信。他真的有这么好心,献殷勤,一定没什么好事!
“原来在白姑娘心中,本太子是如此恶劣之人啊!”宇寒臣收起笑容,做一幅不予苟同的表情。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说恶劣还是轻的呢!大色狼!”不敢大声指责,若琳只得小声埋怨!
“本太子,好像听见有人在骂我?”臭丫头,你以为小声说话我就听不见吗,那你也太小瞧我宇寒臣啦!
“是吗?有人在骂你,我怎么没听到,一定是你耳朵出问题了!我建议你还是快点找医生,啊,不,大夫来检查一下。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和姐姐回房说悄悄话去!”看着眼前微眯眼睛的大恶魔,若琳可不敢再继续呆下去,快速说完一段话,急忙拉着旁边的玉婉跑回房间。
97.夜深沉
如今已是入秋,夏日原本温热的暖风,早已被秋风的凉气趋赶地荡然无存,只剩那丝丝透漏着清爽之气的微风。“风芸小筑”里的树叶有些已经干枯脱落,花草不再繁茂,湖水却仍旧清澈,只不过这一切都已显得荒凉萧瑟!
“哎,少凡已经找四五天了,可是仍旧没有师妹的消息。”龙毅天站在亭子里,看着“风芸小筑”里的一切,不禁动容。
“别担心,我相信将军一定会查出是谁抓走了姑娘,姑娘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嫣红忽然从后将手插入龙毅天的手中,紧紧握住,好似在给他一种动力,要他不要气馁!
“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想我也不会如此冷静!”龙毅天忽然执起嫣红的手,轻轻在上面印上一吻,眼中盛满深情。嫣红的脸顿感火烧火燎,急忙收回手:“你...应该饿了,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说完,不等龙毅天的反对,急忙转身离开!
“呵呵,真是一个可爱的傻丫头!”龙毅天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涌出些许甜蜜,但是:“谁?”他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温柔的眼波瞬间恢复凌烈,警惕的看着四周。
“龙公子,你怎么了?”这时,阿遥忽然出现,龙毅天微愣,随即只是摇头微笑:“没什么,可能是看错了!对了,你怎么来了,嫣红姑娘呢?”
“奴婢不知!奴婢只是见龙公子在亭子里发呆,便送些茶果点心来!”阿遥福身回答,接着便把手里提的食物摆放在石桌上。
“这些都是师妹爱吃的点心吗?”龙毅天不经意地问道。
“是啊,小姐爱吃什么点心,奴婢都记得!”说起主子,阿遥不禁高兴起来。龙毅天看着阿遥的反应,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是啊,这么可爱的丫头,有谁不喜欢呢!
“看来,你还挺关心师妹的,龙某先替师妹谢谢你了!”龙毅天笑着说道,可这却吓得阿遥急忙摇头:“不,不!龙公子真是折煞奴婢,小姐待奴婢如姐妹,做这点小事也是应当的,公子万万不要再谢奴婢!”
“哈哈,看来你是个很懂事的丫头,我问你,师妹以前给你提过关于她在这里有什么仇人或是朋友吗?”龙毅天忽然想到,既然现在仍旧一无所获,那么也只有从最简单地查起!
“朋友很多,不过仇人,好像是有一个......叫什么宇...宇......”
“是不是叫宇寒臣,南夏王朝的太子?”虽不是很确定,但是现在龙毅天的心中已升起了希望。
“对,对,对,就是那个什么太子!”阿遥像是突然记起来,急忙点头回答。
“对啊,那夜我就觉得他眼神怪怪地,我早该想到是他!要不要等少凡回来就告诉他,不行,如果是我猜错的话,以少凡的脾气搞不好会闹出什么大事来。我看,我还是先偷偷去察看察看再做决定吧!”完全忘了阿遥还在身旁,龙毅天只顾着自言自语,待他想要再问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现亭子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只得无奈地叹气!
夜很深,静的可怕,斑驳的树影狰狞摇摆!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龙泉客栈的屋檐上,脚下如蜻蜓点水般轻盈无声,正待龙毅天准备接瓦偷视屋里的动静时,满院顿时亮起了火把,照射地墨蓝色天空中一片火红。意识到有情况,龙毅天马上起身准备逃跑,不期然却遇上刺向他的剑,还好反应及时,不然他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深夜造访,不知龙兄弟所谓何事?”剑被挡回去,宇寒臣却没有再次攻击龙毅天,只是立在房檐上与他对视!
“太子果然高明,一眼便看穿了龙某的身份!”龙毅天见他不再攻击自己心中略感疑惑,不过,这个太子的确很厉害,竟然如此轻易的认出他,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龙兄弟太客气了,既然已经来了,不妨进屋喝杯茶!”宇寒臣一脸的高深莫测,龙毅天无法看出他的意图,那么就只有先撤了!
“不用了,深夜造访多有得罪,告辞!”说完龙毅天提身准备离开,不想被宇寒臣忽然一掌打下房檐,在他准备还击之时,却被一堆明晃晃的兵器包围住。
“太子这是何意?”龙毅天瞪视着黑眸,冷冷地看着宇寒臣。哎,自己真是太大意了,没想到这个宇寒臣竟然用阴招,看来今晚难逃一劫!
“本太子说了,不过想请龙兄弟进来喝杯茶!”宇寒臣仍旧不动声色,只有眼角微微上翘!
“哼,龙某不稀罕什么茶,既然落入你的手中,要杀要剐都随你!”龙毅天冷哼一声,撇开眼睛,不再看他。
“好,龙兄弟果然好胆识!”宇寒臣拍手称赞,随即马上命道:“把龙公子请到地下监牢,好生伺候!”说完,径自回了房。
夜依旧深沉,正如睡在屋里的若琳,丝毫不知外面发生的一切,只有屋里飘着的淡淡迷香!
98.密道
“喂,你让我来这里干什么?”若琳一脸戒备地盯着宇寒臣,这个家伙虽然很阴险狡诈,不过至少也相处了几天,那种怕他的感觉渐渐变得淡薄。但是他怎么突然大清早地把自己叫到他的房间里,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还是小心为妙!
“带你去见一个人!”宇寒臣丝毫不在乎她盯自己的眼神,表面依旧庸懒迷人。
“见什么人?”怎么感觉怪怪地?若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要我见什么人?是我认识的人吗?
“见了就知道!”宇寒臣轻笑,却也不回答她的问题,缓缓地走向若琳。若琳惊地急忙后退,这个家伙果然没安什么好心,还是避得远远的才好,真后悔没有把玉婉姐姐也拽进来,多个人他应该不敢胡来。但是,他为什么越靠越近啊,救命啊!
“走!”不等若琳的救命喊出口,宇寒臣一把搂过她的腰跳上床。
“哇,你这个色狼,快放开。色狼,大色狼!”若琳惊叫着想要挣托下床,不想宇寒臣丝毫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扣上床边的一个似龙头的饰物上。不待若琳看清,他们已然落入了一个黑乎乎的洞里。
“啊......”刚叫一半,若琳的嘴马上被捂住:“不要叫!”说完,宇寒臣起身,点燃墙上的火把,洞内顿时亮堂。若琳心有余悸地抬头看看,那个洞门已经关上了。原来这个太子的房里有密道,怪不得他好好的皇宫不住,偏要住在这里,一定不是什么善类!
“发什么呆,跟我来!”宇寒臣忽然说话,吓地若琳白他一眼,他好似完全没有看见,转身往前走,但是他的脸上却在转身那刻带上迷人的笑容。若琳不情愿地跟在他身后,她这才发现这个密道的墙壁竟然是用石头砌成的,好像很长,还好每隔一段距离都有火把,而且这个密道看起来似乎存在了很时间,难道宇寒臣以前也经常来这里?还有,他要带我见什么人?
“到了!”宇寒臣忽然停身,还好若琳回神收步及时,不然她的鼻子一定会被撞塌。
“你干嘛突然停下啊,也不事先打声招呼,你想吓死我啊!”若琳埋怨地瞪一眼旁边可恶的太子,扭头看去:“咦,原来密道里还有房间!”看着眼前紧闭的石门,若琳自言自语。
“石洞里,便是我要带你见的那个人!”宇寒臣说着,扭动墙上的火把,石门缓缓向里面移动。若琳惊讶地看着慢慢展开的石门,想不到在电视里看到的机关,在这个古代她竟然真的看到了!
“怎么站着不动,不想看看里面的人是谁吗?”宇寒臣拍拍若琳,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狐狸,阴险!”若琳低声咒骂,撇开眼前可恶的一张脸,绕开宇寒臣走进去。
“师兄?他怎么在这里?”若琳看着石床上躺着的人,显然他已经昏迷了,带着一连串的疑问她赶紧跑向床边。用手探去:“呼,还好还有呼吸,可是他......”
“喂,你对师兄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你抓他来的?还有,你给他吃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晕倒?”若琳忽然转身,揪起宇寒臣的衣领,劈头就问。
“他吃的是我朝的毒药,这种毒药的解要只有我们南夏王朝才有,他只有七天的活命时间!”宇寒臣轻轻将衣服从若琳手中抽出,意兴阑珊地看着她此刻变幻无常地表情。
“你......卑鄙!你想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请你给我解药放了我师兄!”虽然有气,若琳却不好发作,努力地压抑自己的怒气,咬牙切齿道。
“你果然聪明,但我也不笨!如果我现在给他解药放了他,难保你会再次逃跑,先前我可是给过你两次逃避的机会,但现在你不会有了!”绝美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冷笑,修长的手指扣紧若琳尖细的下巴,紫眸中闪出魅惑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