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若琳急忙打断韩哲的话,故作神秘一笑,眼睛盯着屋内的每个人,忽然对上一双幽潭般的眸子,那里面散发着柔情却也有深深的不解,甚至有一丝无奈和悲伤。若琳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若有似无的情意泛着酸楚徘徊在胸腔内。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冒这么复杂的感情?君少凡,为什么你的双眼似乎能控制我的心脉?若琳心事重重,急忙收回眼光看向别处。
“对了,冷兄,少凡咱们不是来这里办事的吗?怎么都傻坐在那里?”龙毅天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转移话题。
“对呀!今夜将军三人来此不是有事同我和玉婉姑娘相商吗?”韩哲也急忙文邹邹地说起话来,大家似乎意识到他们两个的用意,纷纷恢复绷紧的脸庞,若琳被韩哲拉到少凡他们中间一并坐下。
“没想到韩公子竟是如此才杰俊秀,冷某实敢佩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的身份你们大概也能猜出个大概来,我也不便多说。此次我们来的目的是想请韩公子和玉婉姑娘为皇宫半个月后的宴席策划一些节目,不知韩公子和玉婉姑娘意下如何?”翔宇一身白衣温文儒雅,语气柔和绵延,没有一丝强硬之气,若琳对他的感觉瞬间陡增几分,但是心中仍有疑虑,皇宫内的宴席为什么要外人策划,而不让宫内之人策划呢?
“翔宇,你为什么要请他们策划宫廷宴席的节目?”若琳十分不解地看着翔宇,自然而然地呼出他的名字,似乎再平常不过,也早已习惯了对他的这种称呼,可这听到少凡和翔宇耳中却激起了不同的涟漪。
“琳儿,你初来京城大概还没听说过韩公子他们的事吧!半年前韩公子突来此地,本来无人识得他,但如今举朝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韩哲韩公子和玉婉姑娘的大名。玉婉姑娘姿色艳丽,才气过人,自然引来不少俊后儒生的青睐,而韩公子身为她的头等乐师,虽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名气也是响彻整个冰月王朝。”翔宇耐心地解答若琳的疑问,眼中柔情不减反增,既而又道:“半个月后宫中要宴请南夏王朝的太子,歌舞曲子自然少不得,所以今夜我们就来到了此处。”
“哇!韩哲,想不到你一个二十不过的青年小伙竟然成了冰月王朝的名人,佩服!佩服!”若琳甚喜地惊叫到,双手故做一拱。
“好说,好说!小琳同志就不必客气了!”韩哲反手也是一拱,笑意蔓延到英俊的脸上,随后转向翔宇道:“请总统放心,草民一定不负您的期望,半个月后的宴席上定不会让众人失望!”青楼内人多口杂,韩哲自然明了翔宇不愿说明身份的原因,只好用现代“总统”来代替“皇上”二字。
“韩公子果然爽快,不过这‘总统’二字,何解?”翔宇含笑看向韩哲,韩哲无奈地耸耸肩,凑近翔宇小声吐出“皇上”二字,声音虽小,但这屋中之人却都能听地见。
“丫头,你和韩公子果真是同乡?二十一世纪的人?”少凡突然开口,眼中散发惊奇与疑惑。
“恩?少凡,你怎么知道二十一世纪?”若琳大敢惊讶,虽然刚才他们提过二十一世纪,可是听他的语气却像早已知道那里一般。
“是一年前你在白府告诉我的,丫头,真希望你能快点恢复记忆!”少凡说话间眉宇中染上淡淡哀伤,俊逸的脸庞显得更加吸引人,若琳只觉心中突得再次翻腾起来,那种复杂不解的感情再次涌上心头。
61.提醒
“嘭!嘭!嘭!”
“少凡?你怎么来了?”随着一阵开门声,若琳探出仍有些惺忪的小脑袋,惊讶地看着门外的少凡。
“恩!今天是特地来带你出去玩的,怎么样?”少凡露出迷人的笑容,若琳躲闪着他的目光,她怕自己会不小心陷进去。
“好啊!我也正想去一趟‘翡翠阁’呢!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若琳急忙说着,快速关上房门,少凡失笑地转过身走到庭院中。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那么熟悉,仿佛包含着父亲和母亲的笑容,空气中都掺杂着逝去已久的气息!“风芸小筑”是少凡父母生前的住所,如今他又从新回到了这里,而且自己心爱的女子也住在这里,他的心中充斥着哀愁和满足。
“少凡?少凡?......”若琳不知何时已站在少凡身边,看他似乎在盯着远处发呆,便在他眼前摆摆手,见没任何反应又叫了起来。
“....怎么了?”良久之后少凡终于看见了眼前的若琳,若琳这才拍着胸口松了气。
“你在发什么呆?不是说要出去玩吗,快点啦!不要再发呆了,走吧!”若琳急切地拉着仍站在原地的少凡飞快地走出将军府。
翡翠阁内,晨光懒洋洋地洒向每个角落,春风吹拂着一缕缕轻纱,不似夜晚的妖媚倒多出了丝丝清爽之气。客人也减少了一半,一些姑娘懒散地斜靠着门板、栏杆!
忽然门内冒出的一黑一白人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眼尖的老鸨急忙上前招呼客人。
“呦!这不是君将军和萧公子吗?是来找玉婉姑娘的吧,跟我来吧!”浓装艳抹的老鸨献媚地欺到若琳和少凡身边,若琳极不自然地快速闪到少凡身后。
“哎呦!这不是萧公子吗?”嫣红一身红衣突然出现在少凡他们身边,若琳有些愧疚地看向她。
“妈妈,萧公子是来找我的,我这就把他带回房!”嫣红撒娇般冲老鸨娇喊,若琳忽地愣在原地。这嫣红姑娘又想干嘛?昨晚已经那样对她了,竟然还不死心?我的天啊!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是牛皮糖吗?
“嫣...嫣红姑娘,我......”
“哎呀,萧公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嫣红这就带您回房,什么事我们进屋再说!”嫣红不等若琳发问就急忙拉着她跑上楼,留下错愕的少凡和老鸨。
“喂,小姐,你拉我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若琳气恼地坐在嫣红房内。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公子一些事!”嫣红突然露出极为严肃的表情,美丽的容颜添上几分冷艳。
“提...提醒什么?”若琳看着嫣红瞬间转变的脸色,既感惊讶又感心寒。
“嫣红劝公子不要同韩公子和玉婉姑娘他们走太近了!”嫣红此时眼中冒着熊熊烈火,周身散发着冷气,若琳只当她是因为嫉妒才会这么失控,于是心里也稍稍放松了些。
“谢谢嫣红姑娘的提醒,萧某不会有事的!”若琳眼中充满笑意,她还是第一次见女人嫉妒是这种表情呢!昨晚回去她才听阿遥说嫣红本来也是“翡翠阁”的头牌艺妓,但是由于半年前韩哲的介入,使得她的名声一落千丈,这是任何女人遇到了都会伤心的事,她能理解她,甚至是有些怜悯她,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她恨玉婉他们竟然如此深,哎!
“公子还是小心为妙!”嫣红冷冷抛下一句话,转身走出房间。若琳有些呆了,这女人还真是善妒,不过也挺可怜的。哎呀!我怎么忘了少凡还在下面呢!若琳想着火速跑下楼去,看见少凡正坐在一张桌子旁,脸上表情阴冷可怕,骇得周围几个姑娘们不敢靠近他的身旁一米处。
“我...我回...回来了。”若琳小心翼翼地走到少凡身边,谨慎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你没事吧?她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少凡忽然紧张地拉住若琳的胳膊,担心地瞅着她。若琳的心突然间温暖起来,无限感激地笑着摇摇头。
62.肥胖公子
“没事就好,我们上楼找韩公子他们吧!”少凡忽然变得温和起来,极其温柔地牵着若琳走上楼。若琳心事重重地任少凡牵着走,她的心早在他担心地瞅着她时已经乱了。对于他的关心她不仅仅只是感动,而是发自内心地感到温暖和甜蜜。若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次次在他的注视中迷失自己,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萌芽,但却又好像要飞走一样,她抓不住任何思绪来解释自己的心情为何如此多变。
“小琳?小琳?......”
“什么?”若琳猛然抬头对上一双墨绿色的眸子,阳光般的笑容,心中豁然开朗。
“君将军,小琳怎么了?”韩哲忽又转向少凡问,看若琳的表情似乎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竟然站在门外半天也没反应。
“哦!刚刚嫣......”
“没什么,刚才肚子痛忽然想家起来。”若琳不自觉地打断少凡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心里似乎很不希望把刚才见了嫣红的事告诉韩哲和玉婉。
“哦!小丫头想家了,没事,这不还有大哥我在这里吗?怎么我们也算半个亲人了,对吧!”韩哲听了她的话大笑起来,十分诚恳地拍拍若琳的肩膀安慰她。
“放心吧,以后不会这样了。走啦,我们进屋!”若琳冲他们甜甜一笑,大步冲进屋内。
一整天他们四个都呆在一起,商讨着半个月后宴席上的节目。少凡时不时的温柔让若琳心乱如麻,她真的很怀疑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得心脏病或是神经病?
深夜,翡翠阁里的客人渐渐多起来,玉婉要出场表演,若琳觉得累了,便偕同少凡回了将军府。这以后的半个月内他们经常一起进出翡翠阁,一呆就是一整天。虽然若琳会经常心慌意乱,总是慌乱地避开少凡的眼光,却仍有意无意地把眼光瞟向他。
今天翡翠阁里客人很少,姑娘们都懒洋洋地聚在一起聊天,整幢红木小楼都沐浴在温暖的寂静中。二楼的一间房屋内,四个人正聚精会神地计划着三天后的宴席表演。
“啊......”忽然一声尖锐地叫喊声打破整幢红木小楼的寂静,房间内的四个人面面相觑,楼下的姑娘们也慌作一团盯住楼上其中一间房。
“嘭!”门被一只肥大的黑皮靴踢开,肥硕的身体从屋内挤出来,满是油脂的肥手上拎着一个脸色惊慌的红衣姑娘。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我嫣红随时烟花女子,但是从来卖艺不卖身,不要逼我!”红衣姑娘虽面色慌乱,语气却冰冷镇定。若琳的背脊猛地挺直,仔细聆听着屋外的动静。
“臭娘们,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竟敢不从,想找死吗?”肥胖公子说着,用力拉住嫣红纤细的胳膊往楼下冲,姑娘们惊地纷纷避而远之。一旁的老鸨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不敢上前阻拦,她可惹不起眼前这位蛮横公子,他可是朝中重臣刘尚书的儿子,如果得罪了他,恐怕她连这翡翠阁也保不住了。
“放来她!”冰冷地声音从楼上传来,恍惚间,却见一白衣少年已从楼上飞落在肥胖公子面前,清秀的脸上刻着冷冷的表情,肥胖公子惊愕地后退一步,随即又傲慢地盯着白衣少年。
“萧公子,快救救奴家吧!”红衣姑娘眼中顿时散发出异样的光彩,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我说放开她!”白衣少年的眼光如冰刀般刺进肥胖公子的身体里,手一刻不停地出掌攻向他的身上,趁他躲闪之迹迅速抢走红衣姑娘。
“你...你是...是什么东西?竟敢抢本公子的东西,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便是刘尚书的独子刘竹,你刘大爷!”肥胖公子越说越得意,骇意减去一半。
“哈哈.....刘竹(猪),你竟然叫刘猪,哈哈...真是一头猪!”若琳捧腹大笑,其他姑娘也微微窃笑起来,肥胖公子脸色迅速涨红。
“娘娘的,有种说出你的名字,回头我一定好好和你算算这笔帐!”肥胖公子不敢轻易对若琳动手,今天人手不够,改日他一定要报这一辱之仇。
“本姑...本公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萧峰萧大侠是也!”若琳仍一脸窃笑。
“好,臭小子你给我记着,这笔帐我刘竹一定会讨回来的,你给我等着!”肥胖公子狠狠抛下一句话,不甘心地瞪了一眼红衣姑娘,嫣红得意冲他一笑,肥胖公子愤怒着扬长而去。
63.赎身
“扑嗵!”一声,红衣姑娘双膝跪在若琳身前的地板上,梨花带泪般乞求地看着她。若琳被她的举动吓得后退一步,赶紧上前去扶她起来,可是嫣红始终不动。
“萧公子,求您买下嫣红吧!即使让我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嫣红泪珠簌簌而下,漂亮的脸蛋上涌出一股哀伤,若琳的心忽然痛了一下。
“这...你......”若琳为难地看着嫣红,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公子......”嫣红万般凄怨地看着若琳,那泪眼婆娑的模样震得她心痛不已,思绪也跟着千转百回。
“你...你先起来,我买你就是了!”若琳慌张地扶起嫣红,她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地位是如此卑微,也十分感动嫣红身在青楼却不以此堕落的高洁情操。
“谢谢公子!”嫣红起身拭泪。
“妈妈,嫣红卖给你时用了多少银两?”若琳看一眼嫣红,转身问一旁的老鸨。
“萧公子,嫣红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翡翠阁的摇钱树,虽没有玉婉的身价高,但也是姑娘中数一熟二的,想要给她赎身,至少也要这个数!”老鸨心里盘算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五根胖手指不停在若琳面前晃动。
“五百两?”若琳瞠目结舌地看着老鸨,天啊,把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当掉也没有那么多钱啊,而且她现在也是寄人篱下,又不好意思向主人借钱,这臭老鸨不是趁火打劫嘛!
“公子嫌贵?”老鸨故作不可置信状,若琳看看一旁的嫣红,像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看着自己,当下心一横:“好,五百两就五百两,把她的卖身契拿来,明日我便派人给你送银子!”
“哎哟哟,咱们萧公子就是爽快,我这就把卖身契给您拿来。”老鸨欢快地跳回屋中,脸上笑地皱纹都长了出来。
“谢谢公子,您的大恩大得嫣红一定铭记在心。”嫣红想要再次下跪却被若琳拦了去,只得福福身以表感谢。
楼上的三个人把事情从头到尾都看得真切,少凡俊容微喜,盘算着如何借银子给若琳,而韩哲和玉婉却显得忧心忡忡,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荒谬的事。
午饭之前少凡和若琳便带着嫣红、韩哲和玉婉以及一些搬运行李的仆人回到将军府。由于三天就要进宫表演,所以韩哲和玉婉需要搬进将军府以便进宫方便,他们被安排在东院的客房内。而嫣红由于若琳替她赎了身,便一心要跟着她做贴身丫鬟来报答她,若琳拗不过她,只得从了她。
“那个,能借点银子给我吗?”若琳不自然地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低垂着眼皮不敢去看书案旁坐着的君少凡。
“多少?”
“什么?”若琳猛地抬头看向少凡,似乎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你不是借银子吗?要多少?”少凡温柔地看着若琳,又耐心地解释一次。
“五...五百两。”若琳看见少凡俊雅的面庞马上又低垂了眼皮,少凡不以为意地轻松一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五百两银票递到若琳面前。
“银票?!”若琳惊讶的拿着银票在眼前晃晃,她没想到初次借钱竟然这么成功,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谢谢了,日后一定还给你,放心吧!我走了!”若琳拿着银票高兴地冲少凡笑笑,随即马上站起来跑出书房。看着兴奋冲出去的若琳,少凡忽然觉得一阵失落,不知道何时她才能记得他们之间的情?何时才能够敞开心胸接纳他?希望不是在她爱上别人之后!
64.南夏太子
春风和煦,午后暖和的太阳光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穿透嫩绿的树叶照射在通往皇宫的青石板大街上。以往的时候,这条街道只疏疏散散地走着几个行色匆忙的官宦大臣,但今个儿的街道上却格外热闹。成队的人马和装潢豪华的马车在前行着。马车里坐的都是些王公大臣、官家夫人和小姐,衣着艳丽地赶往皇宫参加宴席。
“原来公子你真的是位女子,嫣红真是眼拙,还请小姐见谅!”一辆布置素雅的马车内,嫣红不卑不亢但却十分恭敬地对若琳说话。
“放心吧!我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呢!再说了,如果真让你们看出来了,那我还不如不穿男装呢!对了,以后不要小姐前小姐后的叫了,我不太习惯!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若琳十分大方地笑着说。
“那我叫你姑娘吧!你是主,我是仆,不能乱了规矩!”嫣红询问道。
“这...好吧!”若琳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姑娘,你今天的打扮很特别,是有什么用吗?”嫣红的眼光敏锐地落在若琳身上,一身黑色纱制衣裙,腰间系着同色腰带,周身松散利落,看起来多了份英姿飒爽之气。
“是不是看起来不男不女的?”若琳笑着看看身上的衣服,嘴角上翘问嫣红,嫣红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这的确是她心里的真正感觉。
“这就对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我就是喜欢这个样子,很帅,对吧!”若琳大笑道,嫣红却十分诧异地看着她毫无避讳地大笑,她真的猜不透她是怎样一个女子,但愿她接近她是对的!
进了皇宫,若琳的马车便随着少凡及王公大臣们进了御花园,而韩哲他们的马车被带到了一座院落里候着,到了晚上才能进御花园表演。
距御花园还有几米远马车便停了下来,大臣们带着妻儿走进御花园,若琳跳下车拉着嫣红也跟随人流走了进去,少凡早已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去见皇上了吧!
御花园内人声鼎沸,各路官员互相奉迎着,满园的春色更昭示着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皇上身边正伴者君少凡和龙毅天在御书房内接见周边各小国的使者,及南夏王朝的太子!
当晚霞染红了整座御花园时,皇上伴随着一群使者到达了这里。官员们及其他宾客慌忙分开一条路,冷翔宇穿着黄色的尊贵龙袍,显得气宇轩昂,龙威摄人,大阔步登上台阶坐在金龙椅上。官员们也纷纷找了合适的位置,分左右两旁坐下。距龙椅最近的两张长桌上,右边坐着君少凡、龙毅天、白若琳和站在一旁的嫣红,左边坐着南夏王朝的太子!
“今日朕特设此宴来欢迎南夏王朝的太子,以及各国的使者。以此表示我朝与各国的友好结盟!”冷翔宇俊容面南,星眸温和地注视着身下的所有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宾客一同跪下谢恩,冷翔宇高兴地下旨赐宴,御花园内顿时欢腾起来。
若琳面色为难地坐在矮凳上,头几乎垂到了胸前,却不肯稍微抬一下头。但她依然可以感觉到对面灼人的眼光,仿佛要把她看透一般。她似乎又回到了和宇寒臣同车赶路的时候,那双紫眸总是高深莫测地注视着自己,也许一不留神就会把她烧得瞬间化作一缕轻烟。
她怕极了这种感觉,可如今它又回来了,她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刻骨铭心的灼热,而且这一次也是对面的宇寒臣造成的,让她尤为震惊的是,他竟然是南夏王朝的太子!一个俊逸非凡,甚至称得上天下最漂亮的紫眸太子!
65.宴席(1)
“师兄、少凡,时辰快到了,我先去找韩哲他们!”当最后一缕晚霞被明月所代替时,若琳的脖子也僵硬地勉强可以抬起一点。她快速地说着话,想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知道师兄有没有认出宇寒臣来!
“恩!你去吧!”龙毅天朝她微微一笑说。
“去吧!小心点,别太累着自己了!”君少凡一身洁净的白衣,在黑夜中更加显露出他的潇洒飘逸,若琳的眼睛在触及到他的柔情时,心忽然慢了半拍,随即慌忙起身退出了宴席!
众人都正喝地酣畅淋漓没人注意到若琳和嫣红的离开,只是在黑夜中却隐藏着三双含着不同感情的俊眸紧随若琳的身影,一直到黑暗吞噬了一切。
柔和洁白的月光轻飘飘地洒落在御花园内,抚摸着每个人的脸庞,一切都仿佛沉寂在意乱情迷之中。宇寒臣的明亮紫眸闪烁在夜色中,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的君少凡,脸上隐藏着让人不可知的情绪。君少凡亦那样地打量着他,其实从一开始他便察觉到他和若琳之间不寻常的气息,似乎他们早已认识。
宇寒臣对若琳那霸道又质问的眼光让少凡心里极为不舒服,一把无名之火顿时填满他的心房。龙毅天在旁边也感觉到了他们之间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尤其令他震惊的是,宇寒臣竟然是南夏王朝的太子。
长河万里看风流倾江山
千帆竞往叹恩怨付笑谈
欲壑总难填莫辨忠与奸
世道人心悬利剑
盛衰只在弹指间
先忧后乐清风愿
从来治世民为天
宴会尽头的一片草地上,假山隐约在朦胧的月光中,柳条在夜风中摇摆不定,橘红色的灯笼在风中摇曳,一个黑色的身影和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那片特别的舞台中间,伴随着音乐唱着那首《治世民为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歌声吸引了去,雄浑壮阔的气势,男女的搭配合唱,在这个年代久远的时空确实是件令人稀奇的事。
长河万里看风流倾江山
千帆竞往叹恩怨付笑谈
欲壑总难填莫辨忠与奸
世道人心悬利剑
盛衰只在弹指间
先忧后乐清风愿
从来治世民为天
歌声一遍遍响着,整个御花园都回荡着令人心乐的歌声,若琳和韩哲唱地是尽兴尽致。若琳完全忘了台下有一个她很怕的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长河万里看风流倾江山
千帆竞往叹恩怨付笑谈
欲壑总难填莫辨忠与奸
世道人心悬利剑
盛衰只在弹指间
先忧后乐清风愿
从来治世民为天
“啪!啪!啪......”随着歌声的停止,台下掌声一浪高过一浪,若琳和韩哲呼吸有些急促地对看一眼,笑着退到了假山后面。众人都紧盯住假山的后面,期待着接下来更精彩的节目。冷翔宇满意地笑起来,少凡和毅天也都享受地笑着,而宇寒臣的脸色异常平静,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可他的眼中却充满了灼热的气息,隐藏着太多复杂的感情!
66.宴席(2)
夜色中墨绿的草地中央放着一架雕刻精美的古筝,微风吹过,撩起了玉婉的白纱裙,青丝在风中舞动,芙蓉出水般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所有人都怔仲地看着如此人间绝色,甚至忘记了呼吸,像木偶般等待着美人的下一个动作。只见玉婉福身款款落座,白净的手指抚上泛着银光的筝弦!
穿越红尘的悲欢惆怅
和你贴心的流浪
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凉
有你的梦伴着花香飞翔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剑的影子水的波光
只是过往是过往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啊.....
如果还有贴心的流浪
枯萎了容颜难以忘
难遗忘……
“好!”“好!”“好!”......
台下官员们的叫喊声不断,台上玉婉一身白衣包围在月色中,白皙的脸上泛着点点哀愁,妩媚的大眼中流露出绵绵情意。像是在宣示着她的情,她的义,只是没人知道她的这些情义是给谁的!
穿越红尘的悲欢惆怅
和你贴心的流浪
刺透遍野的青山和荒凉
有你的梦伴着花香飞翔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剑的影子水的波光
只是过往是过往
今生因你痴狂此爱天下无双
啊.....
如果还有贴心的流浪
枯萎了容颜难以忘
难遗忘……
歌声如诗,唱醉了所有人,唱出了天下所有有情人的心声,唱响了玉婉心中埋藏的呐喊,宣泄出了她所有的情绪,泪珠顺着脸颊流了出来!沉溺在动听的歌声中,直至琴声收尾,大家都没有从里面醒过来。
“哄!”大鼓敲响,所有宾客纷纷把精神集中到墨绿的舞台中央,橘红色的灯光聚集在一身黑衣的若琳身上,随即她对台下观众挑眼露出骄傲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空气中闪烁!
功夫你还差的远你还不够老练我的爱埋伏十面
挡不住我的自恋你凭什么暗恋必杀技叫做失恋
不管你优点缺点对手戏你都没有资格入选
正背面都是标签我的爱在眼前最新鲜
功夫你还差的远小心一点和我较量太危险
我保证不打脸随便你七十二变
破绽太明显你的爱怕不怕被考验
功夫你还差的远小心一点和我较量太危险
我保证不打脸随便你七十二变
破绽太明显你的爱怕不怕被考验
唱着张娜拉的《功夫》,若琳跳着动感的舞蹈,身躯在暧昧的灯光下像鱼儿在水中游刃有余地摆动着。这一切对台下的尊贵官员们,都是那么地新奇,那么地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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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不打脸随便你七十二变
破绽太明显你的爱怕不怕被考验
若琳越跳越卖力,跟随着快乐的旋律舞动着身体的每一部位,时而调皮,时而诱惑,挑拨着每个人的心!当最后一点音乐结束时,若琳以一个最潇洒的动作赢得了阵阵掌声!
今晚的表演很成功,皇上、大臣和使者们都尽兴地欣赏着每个精彩的节目,不知不觉天色已到了三更天,今晚的宴席将要结束,而所有人都期待着最后一个节目的上演!
67.刺客
橘红色的灯光瞬间熄灭,众人大吃一惊,但当他们看到银白色的月光下战立着两个英姿飒爽的人影时,都不觉被吸引了心志!两个曼妙身材的女子,穿着一黑一红的衣衫,个人手持一柄银光闪闪的利剑!就在所有人的期待中,不知从何处传来了男人的歌声:
剑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地有多远
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么美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活着可笑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
我愿意来生作牛马
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悲哀婉转的歌声,银蛇般游动的剑气,配合默契的双剑挥舞,整个场面使人气血动荡。歌声一遍遍回荡着,剑花挥洒地越来越气势雄浑,所有人都被草地上的两位女子牵引着思绪。
寒光四射,忽然一柄闪着银光的长剑随着红衣女子的飞起,直直地刺向正在喝酒的宇寒臣。画面顿时定格在了那里,王公大臣们乱做一团,大内侍卫纷纷拿着盾牌挡在皇上面前,尖叫声连续不断:“啊...刺客,有刺客,快来抓刺客!”
就在千钧一发之迹,另一柄长剑在红衣女子的剑将要刺中宇寒臣的喉咙时挡了出来,若琳摘掉脸上的黑色面纱,愤怒地看着红衣女子的眼睛。君少凡几个人都惊吓地看着若琳她们的对峙,宇寒臣的紫眸更是闪着阵阵光芒!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若琳怨声怒视红衣女子,她只是无意中发现嫣红会武功,本以为是她学来防身的,没想到她竟然是来当刺客的,竟然要杀南夏王朝的太子!她真看错她了!
“姑娘,你让开!让我杀了她,我不想伤害你!”嫣红依旧带着面纱,声音犹如寒冰般无情!
“我不会让开的,更不能让你犯下滔天大罪,要杀他先过了我这关!”若琳的语气中冲满了失望和坚定,嫣红的剑微微抖了一下,所有人都倒抽一口气看着这两位女子!
“姑娘,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请你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嫣红声声冰冷绝情,可她眼中的无奈和犹豫还是被若琳扑捉了去!
“好啊!那就出招吧!”若琳忽然莫名一笑,眼明手快地快速点了嫣红的穴。正待出招的嫣红诧异到看着她,若琳只是笑,两只手慢慢靠近她,突然手臂一紧,拦腰抱起嫣红飞了起来,眨眼间消失在黑暗中!御花园内场面更加慌乱起来,少凡、毅天和翔宇都跃跃欲试地想要飞出去追上若琳她们,可是却被宇寒臣的一句话拦了下来:“不要多费力气,她们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适才让太子受惊了,还请见谅!”翔宇调好情绪,抱歉地对宇寒臣作揖道歉。
“皇上言重了,本王无碍。倒是那位黑衣女子,真是你冰月王朝的福气!”宇寒臣话中有话,语气多有不敬,神情自傲地转身离开御花园。龙毅天眼中充满愤怒,复杂地看着宇寒臣离去的背影,从开始和他同车上路,到刚才他不敬的离开,他真的无法确认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敌,还是友?也许师父在信中说的那件麻烦事,会是由他引起的,这也说不定!看来,他们凡事要小心为妙!
68.千年玉簪露世
京城外的树林里,夜风吹过,周围寂静的如冰窖般冷清,只能隐约听见两个女子的喘息声。
“为什么要那么做?”平静了一会儿,若琳声音沙哑地问身边的红衣女子。
“你不明白,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为什么你要阻止我,本来我以为过了今晚一切都会结束的,可是为什么偏偏你要阻止我?”嫣红情绪激动地大声叫喊,脸上沾满了泪水,若琳心疼地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小红,可能我真的永远也不会明白你的苦衷。但是,既然我们是朋友我就会阻止你走上一条不归之路。你所说的‘一切都会结束’,是也包括自己的生命吧!”若琳沙哑的声音中有些颤抖。
“朋友?你......真的,把我当作朋友吗?”嫣红哽咽地看着若琳问。
“对!你永远是我的朋友!”若琳坚定地看着嫣红的脸上笑开了花,红纱轻飘飘地顺着微风荡漾在寂静的树林里。
“谢谢你!能多抱我一会吗?”嫣红诚恳地看着若琳问。轻轻地,若琳再次抱紧嫣红,将头靠在她的肩上。此时,她终于知道了友谊的可贵,尤其对嫣红来说,就像一颗夜明珠般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
“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了!我终于有了一位真正的朋友!白姑娘,谢谢你!”若琳静静地听着嫣红激动的声音,心里却震痛万分。原来像嫣红这样美丽的女子,竟然一个真正的朋友也没有,到底她过去的十八年是怎么生活的呢?头上忽然一紧,若琳疑惑地忙抬起头,嫣红对她露出清朗的笑容。
“很漂亮,它很适合你!”若琳顺着嫣红的眼光,伸手摸向头上。不经意间,她的手指似乎碰到了一块冰凉的东西,手感十分光滑。是玉!没错,她摸到的是一支精雕细啄的翠绿色玉簪!若琳不可置信地看着嫣红,天啊!她竟然能把玉簪插入我的头发中,爱女神说过,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把那支滚入历史洪流的千年玉簪插到我的头发里,而这个人就能为我带来幸福!那么,嫣红就是我的福星吗?若琳激动地瞪大眼睛,手指颤抖地抚摸着头上的玉簪,可她却不敢把它拿下来,仿佛它会瞬间消失般!
“谢谢你,小红!”若琳激动地再次抱住嫣红,泪水不自觉地占满了整个脸庞,嫣红突地慌了起来,她不知道若琳为什么要哭?
“姑娘,你...你怎么哭了?”嫣红扶起若琳的肩膀,仔细地看着她。她的眼中既充满了希望,又流露着自悯!
“没什么,我只是太激动了!”若琳呜咽着发出轻飘飘地声音:“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我想离开!”嫣红两眼望向黑暗深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若琳听了她的话猛地弹跳起来:“不行,你不能离开!你这是在逃避,你以为离开了这里,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虽然这样可以使你埋藏起来对他的仇恨,但是你真的要背着仇恨生活一辈子吗?而且,你还有我啊!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可以帮你的,帮你摆脱仇恨,你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我......可是,我真的怕自己忍不住想杀他!而且,即使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条!”嫣红迟疑地看着若琳说。
“办法我们慢慢想,但是你必须跟我回去,我不许你逃避现实!”若琳严肃地看着嫣红说。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说过你会听我的话,现在我还是你的主子,你不能违抗我的命令!”无奈之下,若琳只得霸道地要求嫣红。
“可是我真的忘不了对他的仇恨,真的忘不掉!”嫣红拼命摇头叫喊。
“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若琳用双手钳制住嫣红。
“不!他害死了我全家,害死了我最爱的人,更毁了我的洞房花烛,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嫣红说着更加激动地摇头,若琳的心随着她的话越来越沉重。
失去了家人,失去了最爱的人,还要失去一生最美好的时刻!这是三件多么令人痛苦的事,一面是难舍的亲情,一面是情真意坚的感情,更有唾手可得的一生幸福,可是却瞬间化做了泡影,这些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痛不欲生的事情。更何况是嫣红区区一名弱女子,同时痛失所有的心灵折磨呢!
69.避难
自始至终若琳没有再问过关于嫣红以前的任何事情,她怕会不小心伤害到她,也许她的想法很极端,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嫣红就这样离开,为她,也为自己!
“姑娘,我们真的要去你师兄那里吗?他会帮我们吗?”漫漫黑夜,千家万户都熄了灯,嫣红和若琳行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对啊!我们出了那里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现在一定有不少侍卫在追捕你,将军府虽然安全,但是万不能让少凡知道了你的行踪,他是皇上的部下,身为臣子他一定会将你抓进宫中。所以,师兄虽然也在将军府,不过他的院落极少有人去,只要你多加小心,暂时避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至于怎么帮你脱罪,我们另想它法。”若琳偕同嫣红边回将军府边分析自己的打算!
“姑娘,谢谢你,替我想的这么周到!”嫣红感动地除了道谢,再也想不出其它可以说的话!
“小红,不要总是说谢谢。我们是朋友啊,而且帮了你也是帮了我自己,你就不要再心里觉得愧疚了!”若琳真诚地对嫣红说,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既然嫣红是她的福星,而她又把她当作了朋友,那她的事情就是她的,帮她也等于帮了自己!
深幽的夜路上它们没有再说话,各自揣着心事加快脚程奔回将军府。纵然夜风清凉,也吹不散她们脸上的急迫与不安。此去凶险难料,龙毅天即使再怎么宠着若琳,她也不敢确定他会不会和她们同声同气!
“师妹?......是你们!”“浩然居”内,龙毅天并没有安心睡下,他一直在担心若琳它们会不会被抓到,担心皇上会治她们的罪!当他正在愣神之迹突地两条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待他看清楚来人时,伸出去的拳头马上收了回来!
“你们...没事吧!...师妹,既然回来了,为什么还要带着嫣红姑娘,你不觉得不妥吗?”迟疑了一下,龙毅天严肃略带惊讶地看着若琳和嫣红。
“师兄,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嫣红是我的朋友,而且今晚的事情是另有引擎,我只是想帮她,我才不怕有什么妥不妥呢!”若琳担心地看一眼稍有尴尬的嫣红,既而瞪向龙毅天抱怨道!
“哎!罢,罢,罢!我本就无心责怪你,只是担心你。我也不是不了解你的性情,你带她来我这里,是想让我帮你们什么忙吗?”听了若琳的抱怨龙毅天反倒没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摇头问话。
“啊?...师兄,你实在太聪明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若琳诧异地险些跌倒,师兄竟然这么容易猜透了她的想法,真是知她者莫若兄啊!
“来,你们两个靠近点,我们商量一下以后的打算,小心隔墙有耳!”若琳朝龙毅天和鄂愣的嫣红招招手,要他们聚在一起商量事情。
夜已深,“浩然居”的白色院墙上桂影班驳,银白的月光洒落在整座将军府。一切都显得格外安静,一座座红砖绿瓦的房屋隐藏在夜雾中,仿若仙境般神秘,却又让人觉得恬淡舒适!没有人知道这和谐的画面背后隐藏着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当明天的阳光驱散茫茫白雾时将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地事情!
70.生死相随
“嘭!”一声巨响,惊扰了正在屋内喝茶的若琳。阿遥惊吓地看着破门而入的君少凡,主子一直都是非常沉稳的人,从来没见过如此疯狂的他。明白主子也许心情不好,阿遥识趣地退了下去!
“少......”
“丫头,你真的回来了!真的是你,我好害怕你会像上次一样一去不复返,那种致命的煎熬我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幸好,你回来了!你受伤了没有?快让我看看!”少凡神色担忧地拉着若琳看,眉宇间显露着疼痛与疲惫。若琳忽然心疼地用手轻轻抚摸他的眉头,眼神温柔而深情,试图将那股哀愁拂去。少凡身体微微一颤,激动地抓住若琳停在他眉上的手,用着同样深情热烈地眼光注视着她!
“为什么你要这么关心我?”这次,若琳没有再闪躲少凡灼热的眼光。虽然她的心跳很强烈,可是她决定不再逃避,也许她真的对他动了心,对他产生了难舍的爱恋。
“因为我爱你!”简短地五个字,少凡说地铿锵有力、情意绵绵!若琳的心瞬间融化在这五个字中,理智的城墙轰然崩塌。也许她该不顾一切地爱一次,不管结局如何,她知道自己已经沦陷了,现在她只想享受爱情带给她的狂热与欢喜!
“我也是!”若琳羞怯地说完,急急地钻进少凡怀中!
“你...说...什么?你...爱...我?这是真的吗?你爱我!你说了,你爱我!太好了,我的丫头终于接受了我,我太高兴了!”随着颤抖的声音,少凡有些语无伦次,满腔的爱意骤然升起!张开结实的手臂,他深深地将她纳入坏中,仿佛要将她娇小的身体嵌在自己身体里一般,那么用力,那么地狂热与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