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厌烦的皱起眉头,莉莉丝的话让他莫名的烦躁。
经过数万年,有些事情,他已经没有兴趣再思考,特别是这种对他来说,消耗脑细胞却没什么价值的事情。
该隐避重就轻:“莉莉丝,你来不会只为了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吧。”
顿了一下,莉莉丝也有些累了,她叹口气,微微离开该隐,看着那双深情又冷酷的蓝眸,无奈的说道:“无关痛痒?该隐,你真的觉得这是无关痛痒的?”
皱着眉头,该隐显然开始生气了:“这个话题我不想再讨论,莉莉丝,你最好别再说了。”
“好吧,那就来说说这次的目的。”勾起唇角,莉莉丝知道,这时候再说什么都无用,他已经排斥了。
“……”该隐抿抿嘴,觉得唇瓣很是干燥,于是自从回到寂寞之城,第一次从棺木床上坐起,来到吧台。
他缓缓的选着,而身后的莉莉丝却沉默了。
直到该隐选中一瓶鲜血,并倒入杯中,饮下一口,这才问道:“来的目的是什么?怎么不接着说了?”
依然是沉默,该隐纳闷的回头,看向莉莉丝。
发现莉莉丝慧黠的双眸直直盯住自己,不,准确的说,是盯住自己手中还未放下的红酒瓶。
她开口了:“白人处女,17岁,1352年。”简短的几个词,让该隐也愣住了。
他看看手中的红酒瓶,瞠大双眼,好半天才敢相信自己居然拿了处女血!
“你从不喝处女血,现在是怎么回事?”微微眯起双目,莉莉丝语气中充满了危险,她轻轻问。
有些懊恼,该隐伸手抓了抓头发,然后尴尬的放下手中酒杯,半天才说道:“我也奇怪,刚才怎么会闻不出是处女血味。奇怪了。”
该隐抓耳挠腮,完全没了开始的沉寂孤独,可是突然出现的不知所措更加令莉莉丝不安。
莉莉丝喃喃道:“处女,是森桀的最爱。”
“…………你想说什么……”该隐顿住,抬头,目光犀利,深蓝中那一点猩红阴森恐怖。
“宝贝儿,怎么会这样……”莉莉丝开始恍惚,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该隐,接着说道:“你被他影响了,几十万年未曾改变的喜好,被他在一个月内改变了……”
“怎么可能,”该隐失笑,他重新倒了杯成年男子的血,走到莉莉丝身边,随意的端到唇边,抿了一口,“刚才只是因为太累了。”
本来这样就可以将事情敷衍过去,却没想,该隐一阵剧烈咳嗽,猛地将血吐了出来!
看着喷洒在黑色地毯上暗红的血,他脸色惨白。
莉莉丝瞪大双眼,这一切再也无法逃避了,她颤抖着抓住该隐手腕,说话的声音完全变调,尖利刺耳:“宝贝儿!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因为惊讶,该隐瞳孔开始扩散,他完全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莉莉丝这才知道,之前的该隐会绝食,会不再吸血,根本不是因为失落迷茫,而是因为他突然失去了欲|望!
吸血的欲|望,充饥的欲|望,全部全部,都消失了。
惊恐中,莉莉丝的面部开始扭曲,她猛地揪住该隐的衣领,厉声低吼:“你别告诉我,你让他喝了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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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七月份该隐参赛,有枝的捧个枝场,有评的捧个评场,啥都没的诅咒乃们夜里睡觉梦见该隐压森桀。。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