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诞日第四天,正式进入七日狂欢。
魔王们的绝世盛宴,正等着所有魔族们,他们会在这七天里尽情狂欢,尽情发泄,一起的欲望都将得到短暂的满足。
这次的七日狂欢顺序已经排好,这第一天正式守卫魔界的大将,萨麦尔魔王殿下的主办日。
萨麦尔殿下的宴会非常有他的特点,他几乎每次都会召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武斗大会。
在暴力的魅力下,别说是一欲望为宗旨的魔族,最典型的便是人类,对于暴力来说,人类总是如此的容易控制。
西班牙的斗牛,罗马的竞技场,玛雅的蛇坑……
到处都充斥着暴力,玛雅任何人类能够真正脱离它的控制。
所以当萨麦尔决定将第一天狂欢的地点选在魔界著名的“罪恶之都”时,所以魔族体内的暴力血液都在瞬间燃烧起来!
或许你无法理解,多余魔族们来说,罪恶之都到底是什么。2207088
但从他们如此激动的狂欢庆贺方式上,也能略知一二。
罪恶之都,乃是地狱形成之初便矗立在第一魔域的古都。
是魔界里最有价值的远古遗迹之一。
虽然它是以都市命名,其实并非真正的都市。
它其实是一个有城市大小的远古角斗场。
巨大的场地,灰黑色的墙砖一块块垒起来,由它现在的样子看来,最初应该是封顶的。
但可能是经过战争,或者时间的洗礼,顶部本该遮挡天空的封闭穹顶早已坍塌掉。
该隐牵这迦纳的手,随着路西法走入罪恶之都。
他本不想再出现于华诞日,受众人口诛笔伐,但迦纳近乎可怜的恳求,还有路西法的劝说,都令他不甚其烦。
罪恶之都他曾经来过,但再次进入还是令他震撼不已。2207088
早晨的魔界虽然不是非常明亮,但有些暗沉的光芒还是挺令人舒适的。
他们向着入口走去,只是轻轻地跨出一步,瞬间就像是进入另一个世界。
漆黑一片。
过了几秒钟时间,道路两边才开始点灯。
火红的魔灯点燃,让这段漆黑的路稍稍明亮。
他们走了许久,终于在该隐即将不耐烦的时候走出来。
那种突然之间被震撼住的感觉,令该隐和迦纳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唇。
拱形的看台,四周漆黑一片,寂静无声。
但坍塌的穹顶却带来一丝光线。
光线安装穹顶空出的形状,笔直的打下,照射着角斗场正中央的决斗台。2207088
微暗的光芒与漆黑混合,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形成美丽的银色,晃动着,飘洒着,令这里充满了神秘与神奇。
迦纳惊讶的大喊:“父亲大人!这里好漂亮啊!”
该隐摸了摸迦纳的头,然后拉住他随着路西法一起向着最高层的看台走去。
在魔界,只要是大型的需要所有魔王都参加的活动,魔王们肯定会是坐在最高层的。
并且七把帝王椅按照魔域顺序依次排开,路西法的作为英国在最后一把椅子。
但这次不同,因为魔界来了两位尊贵的客人。
所以安排的时候,侍从们非常聪明的将血皇与始祖的座位算了进去,并且微妙的把距离拉开。
始祖的作为在路西法陛下的旁边,而血皇的座位则安排在玛门殿下旁边。
路西法很快来到位置上,顺手拉开身旁的帝王椅,扶着该隐坐下,然后将桌上的红酒水果全部摆在该隐面前,这才坐下。
该隐蹙眉,对着他翻个白眼,显然他不怎么领情,又不是七老八十或是女人,干嘛非得扶着他?2207088
将迦纳抱起来放在腿上,他们父子俩亲密的坐着一把椅子。
漆黑长发与短发,两双深蓝的眼眸,大的举起酒杯慢慢品尝,小的抓着葡萄一颗颗往嘴里吞。
殷红的唇瓣开阖着,让路西法看的入了迷。
喝了几口,该隐放下酒杯,眼睛注视着还在吞葡萄的迦纳说:“什么时候开始?”
愣了一下,路西法咳嗽两声回答:“半个小时后开始入场。”
眉头皱的更深,他终于看向了路西法:“为什么我非得来这么早?”
路西法邪邪的笑起来,暗金色的双眸简直能吸食魂魄,他站起来俯身靠近该隐。
该隐被他的靠近突然惊到,上半身条件反射的向后倒去,他越是向后倒,路西法靠的就越近。
直到两人鼻子贴着鼻子,呼吸相互交还之时,该隐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家伙要是有胆子在迦纳面前吻他,他就直接阉了他!
路西法邪恶的笑容加深,却只是伸手拉住墙上的绳子,然后向下一拽,该隐就觉得面前一道红色纱帐打下,将他喝路西法的位置王朝遮蔽。2207088
但透过红帐还是能清楚的看到武斗场上的情况。
该隐有些怔愣,但下一刻就反应过来,路西法,在为他着想。
只听路西法在耳边说:“我们早点来不就可以谁都不用看见了?是吧?”
沉默中,迦纳放下手里的葡萄,抬眼望向两个大人,有些无奈有些郁结,真是不懂大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们如何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当你像夹心饼干一样被两个人暧昧的大人夹在一起,并且这两人和有吻上的趋势时,你就会知道有多痛苦了。
所以迦纳非常尴尬的咳嗽两声,然后说:“大树,你离开点,压到我了,好难受啊!”
该隐一听迦纳说话,直接推开压在身上的路西法,问道:“压到了?哪里,爹爹帮你揉揉。”
迦纳眼睛一亮,然后指着胸口说:“爹爹,这里这里,好疼哦~!”
虽然离家出走的这趟经历非常惨烈,但还是带来好处了,那就是他的父亲大人非但没有责罚他,反而对他更好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不成这就是罗刹说的因祸得福?不错啊不错。
眉开眼笑的享受着他老爹的按摩服务,还用眼角瞥了瞥身旁的大叔,心中得意万分。
路西法在旁边干瞪眼,对迦纳的印象完全改变,这小子居然狗仗人势,根本就和该隐完全不像啊,该隐到底从哪里捡来的这种小妖怪?
叹口气,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等着其他人的到场。
半小时过去后,陆续有魔族们入场,基本上都是平民,贵族都会在最后才到,而魔王们一般都是迟到的主。
当魔族们注意到本该还是空着的魔王席位上居然有人时,并且是最后两个位置,不由得惊讶。
红帐将里面遮挡住,外面的人根本无法看清到底是谁。
下面不由得开始骚动,大家都在猜测,当然大部分人其实都猜到了,因为魔界里除了路西法,谁敢做最后的位置?
但是魔王陛下怎么如此早?平常都会是最晚到的。
大家猜测这,里面的两个人除了魔王外,另外一个是谁,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昨天闹得满魔界沸沸腾腾的血之始祖该隐。
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动静,该隐有些不耐烦,他对路西法说:“我要先走了,这里吵死了。”
说着拉住迦纳就站了起来。
路西法赶紧拉住他的手说:“小隐,萨麦尔他们马上就到了,你现在走多不好。”
眉头蹙的紧紧的,该隐显然已经非常不高兴了,他甩开路西法的手:“他们随时都能见,我讨厌吵闹的地方。”
“小隐,难道你是怕见到他?”路西法此话一出,该隐政要向外走的身影突然顿住。
他猛地回头,满面狰狞的狠狠瞪着路西法:“你是什么意思?!”
暗金的眸子里尽是诡秘的光芒,他唇角下弯,脸上的表情嘲讽至极:“我什么意思?应该是我问你把,小隐。”
“路西法,你找死吗?”气极而笑,他真是搞不懂路西法到底想怎么样:“你居然用这种无聊至极的激将法,真当我是白痴吗?”
“不,我从来没把你当过白痴,”路西法勾唇摇头,暗金眸子里是不明的情绪:“只是小隐,你天生好强,任何事清都不愿意服软,如今我质疑了你,你还会真的离开吗?”
冷笑一声,该隐重新坐会位置上,顺口说:“当然不会。”
会心一笑,路西法从来都知道要如何对付该隐,即使他看出这是激将法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尊严和荣耀,高傲的脾性,这一切都不会允许他绕开挑战。
很吸引人的品性不是吗?或者说,正因为这样的脾性,该隐才会成为致命的宝物,让他为之疯狂,为之陶醉。
他高傲尊贵的黑精灵啊,总有一天,会为他所有。
暗金双眸闪过诡秘光芒,唇边的淡笑自始至终未曾改变。
执掌乾坤的魔王陛下,怎会放过自己看上的猎物?
----------------------
PS:因为十一我可能保证不了日更,所以从今天开始会适当减少更新,留些存文到十一。
么么大家~~
俺想看评论呢,这两天有些倦怠了。
给我点动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