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和华转变的瞬间,该隐脑中窜上一个念头。
难道说,当耶和华能量耗费到一定限度时,便会在外貌上发生变化,血发血眸就会随之出现?
如此猜测的话便能说通,为何当初创造人类的时候,他会经常出现在遗忘山中,而且一直保持血发血眸的样子。
后来星际轨道出现问题,耶和华去处理后再出现也是保持森桀的模样。
或许,森桀的样貌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而耶和华,只是他平时的伪装?
该隐心中乱作一团,他无法理智清醒的思考这些问题,一切都乱套了,对于如何处理这些,他毫无头绪。
突然,记忆中的耶和华竟猛然回头看向他所在地方!
与那血色的凌厉视线交汇的刹那,他头晕目眩,身体被挤压,呼吸不畅!
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当他再回神时,发现自己在卧房中。
身体发软,他勉力撑起手臂,靠在床头深深叹息……
此刻他心中情绪纷乱,森桀对他的执着每每让他惊讶,他不是不欣喜的,但对方种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表达方式,让他无所适从。
谁说被神爱着是幸运的?他觉得自己最为不幸,倒霉到不行。
颓废的垂着头,他不得不开始思考之后如何生存下去。
种种无法说通的事情摆在面前,森桀是执着于他,但后来为何与亚伯在一起?
亚伯,父亲,母亲,最后为何要背叛他?
而他自己,又为何会被流放人间,成为行尸走肉……
一个又一个谜团紧紧相扣,逼得他快要崩溃。
之前当他还只是该隐的时候,那些原则观念瞬间被打碎!
没有观念的存在,还算什么存在?精神世界即将崩溃的人,还如何存活下去?
揉着满头黑发,他蜷缩在床上,内心在痛苦挣扎。
“哥哥,你怎么了?”亚伯担忧的声音突然响起。
该隐猛地抬头,就见亚伯正站在门口,脸上是担忧与惊讶。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累。”该隐掩饰地说。
亚伯走进来做到该隐身边,床下沉了些,他说:“哥哥,别老是将心事憋在心里好吗?你可以告诉我啊,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
该隐勉强一笑,将头发理顺,坐到床沿:“没事,我真的只是累了。”
“唉,你老是这样,好吧,我也不说你了,不过父神让传信天使来了,说让你去神殿呢!”亚伯有些向往羡慕地说着。
该隐心里咯噔一下,他噪音干哑,问:“父神有说什么事吗?”
亚伯奇怪地望他:“父神经常叫你去啊,难道每次都是有事情?哥哥你今天真奇怪呢,平时听到父神主动让你去神殿都只顾着开心了。”
心下叫糟,该隐极力镇定,将衣服穿好后说:“那我先去了。”
“嗯,哥哥记得早点回来,每次去那么久,亚伯一个人好无聊。”亚伯撅着嘴撒娇。
该隐有些好笑,他记得再过不了多久亚伯便会拔高,到时候比自己还高还壮,现在却还只是个会撒娇的小孩子。
--------------
若让他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恐怕不太可能。
该隐边走向神殿边思考着,毕竟什么都不知道和什么都知道是有差别的。
以前的他很傻很单蠢,而后来的始祖该隐则狠毒冷漠,做事极有原则。
那根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任谁都会发现不同,更何况是森桀,这个一直与他最亲密的存在。
他深吸口气,打开寝宫大门,准备实在不行就假装发脾气,这应该可以蒙混过去。
可打开门后,里面空荡荡没有一个人,他心里感到奇怪,举步来到珠帘前,将帘子掀开走进去。
突然腰部一紧!被人从背后牢牢圈住!
该隐惊呼一声,回头看去!
正看见耶和华低头望他,天蓝的眼睛闪烁着宠溺和笑意,还微微带着邪气。
“你--!”该隐瞪他,刚要说话却突然天旋地转,脚下一轻便被耶和华打横抱起。
“宝贝,才两天没见你,我就要受不了了。”耶和华凑在他耳畔,吐出炽热气息,喃喃说着浓烈情话。
该隐的脸噌的红了,完全不受控制!
脑海里出现的全是与眼前这人翻云覆雨的景象,不论是当初卡菡时候,还是后来作为该隐的每一次,那死灵树下欲仙欲死的快乐,都令他腰身发软。
耶和华横抱着宝贝,感受他搂住自己脖子的双手不停微颤,心中柔软,随着思念加深,**越积越多,宝贝不过回家两天,他就迫不及待想见他,抱他,压倒他,最后进入他。
他又收了收手臂,将该隐牢牢困在怀里,举步向寝宫后的水池走去。
还未将衣服脱下,耶和华就直接抱着该隐走入水中。
温热的圣水侵湿长袍,然后将他们包围,肌肤与肌肤隔着湿透的衣服紧紧贴住,水温柔的冲刷身体,该隐觉得有些晕眩,身体在不由自主的放松。
e25.2
耶和华见他双颊晕红,眼神朦胧,心中爱意越发深,低头便吻上那美好的薄唇。
口舌相交,辗转缠绵,吞咽液体的声音断断续续响着,耶和华搂住该隐腰部的手缓缓摸上他胸口,将湿掉的衣袍解开,剥离该隐身体。
肌肤如玉,乳白色泽诱人,他迷醉的抚摸着,缓缓没入水中。
“嗯……”蹙眉呻吟,该隐仰头,喉结曝露在耶和华视线中。
觉得牙龈很痒,他毫不犹豫的咬上去,轻轻啮咬那精致喉结。
没入水中的手探入该隐**,缓缓按摩抽插。
危机感麻痹了该隐的脊椎,他猛然激灵,狠狠推开耶和华!
耶和华没防备,被推得仰了一下,而该隐则滚入水中,淹没在水底。
心中一紧,耶和华立刻弓下身体将该隐从水中抱起来,宠溺地责怪:“你这孩子,没呛着吧?”
小心的将他扶起,轻轻拍着他的背,该隐不停呛咳着。
这场景是多么温馨,但该隐却觉得越来越危险,极度的恐惧令他颤抖着推开耶和华。
他困难的在水中行走几步,接着狼狈爬上岸。
耶和华跟在他身后,疑惑又担忧:“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该隐肩膀颤抖,他拿起一旁躺椅上的换洗衣服,草草披上便要离开。
手臂却在下一刻被耶和华捉住,耶和华将他拉回来,抚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颊:“宝贝,是不是亚当夏娃欺负你了?”
该隐咬唇不语,只摇头否认。
“那你为何如此难过?别不说话好吗,父神看了好担心。”耶和华声调温柔,却带着少有的焦急。
“我没事,有些累而已。”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拿敷衍亚伯的话继续敷衍耶和华。
在亚伯那里没什么用处,却没想到在耶和华这极为管用。
就听耶和华很是歉意地说:“对不起,父神刚才唐突了,没有顾虑到宝贝的感受。”说着将该隐拥入怀里。
鼻间立刻溢满白玫瑰的清香。
该隐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被这样的温柔深情不断凌迟着。
他不能再陷进去,因为自己最清楚不过,等着自己的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宝贝别生气了,父神今天不会再为难你的,我们去休息,好吗?”耶和华几乎是小心翼翼的哄着该隐。
该隐却摇摇头,拒绝:“我许久没和亚伯相处了,很是想念他,父神,就让我先回去好吗?过几天我再来。”
“宝贝……父神也很想你……”耶和华叹息,他摸着该隐乌黑的长发,这个孩子,他怎么也要不够,想让他永远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其实他很后悔,不该将该隐交给亚当夏娃抚养,还对外声称该隐是亚当的孩子。
他为该隐举行了盛大的满月仪式,看着亚当将他抱到自己面前,当作是自己与这孩子的第一次见面。
满心希望该隐长大后不将自己当成父亲一般的存在,只将自己当成温柔的爱人。
但这同时也代表着,该隐有一部分时间必须和他的“家人”呆在一起,加深亲人之间的感情。
有时候,他真想将他牢牢锁在身边,让他谁也不用去见。
只要看到他与亚伯在一起高兴玩耍,即使亚伯是自己的亲子,他也恨不能将他掐死。
一切会夺去该隐注意力的东西,他都想毁灭。
这就是他耶和华已经疯狂扭曲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