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花中的姐姐,有些泼辣的艾莉紧紧拥住怀中的妹妹,充满敌意的一双绿眸死死盯住该隐,她很不客气的说道:“血族,胆敢绑架我们,你可知如此做的后果?!”
被这么一问,该隐一时之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幼稚到这种程度的问题,还从未遇见过。
罗杀在冷场的时候适时开口道:“既然我的主人可以将两位带到这里,理所当然,会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理你们两个好了,”该隐从容的放下双腿,优雅的站起来,双手插在兜中,身姿挺拔,迈开两条笔直的长腿,缓缓走向少女,“本来只是想找两个处女让森桀填肚子的,不过,为了心脏,你们似乎还有些用处。”
摸了摸下巴,他邪邪的笑着:“只吸一半的血,似乎是死不了的吧?”
“你想做什么?!”惊恐的睁大双眼,她们连连后退,该隐身上散发出的浓厚杀气毫不掩饰,邪恶的气场笼罩她们,让天生拥有神之庇佑的艾莉露丽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也没有什么,只是想用你们填饱我宠物的肚子。”对少女的惊恐害怕无动于衷,该隐向着森桀招招手,对方立马屁颠屁颠的来到该隐身边,讨好的看着对方。
“嘿,听着,这两个人类是你短期内唯一的食物,随你怎么吃,但是不能弄死,懂吗?”他粗鲁的掐住森桀下巴,抬起来直直掰向艾莉露丽,让森桀认清楚他的食物长的什么样,然后恶狠狠的警告他千万别让自己断粮。
看着森桀茫然无辜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该隐泄气的说道:“算了,我跟你说那么复杂做什么,总之你记住,每个只能吸一半的血,听懂没?”
使劲的点点头,红色的大狗狗可怜兮兮的看着该隐,很委屈的样子,好似他这个主人故意不给他吃饱肚子。
满头黑线,该隐磨了磨牙,决定还是忍了,然后对着森桀的屁|股一脚踹了上去,他一个踉跄,向着艾莉露丽姐妹两的方向就扑了过去。
两声尖利的叫声响起,皱眉,该隐很不耐烦的说道:“他还没吸你们呢,喊什么,吵死了。”
森桀虽然踉跄了,但是很快找到平衡,硬是没和姐妹俩有任何接触,他回过头来,用被抛弃的伤心眼神看向该隐,呜呜叫着,就要转身回到该隐身边。
柔柔额头,他头疼的要死,森桀疯狂后,似乎对吸食血液这样的吃饭行为保留了本能,前面会突然扑倒他充饥的事情就说明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太奇怪了,美食当前,怎么硬是不扑上去呢?
难道他的血就诱|人了?貌似很容易使宠物发狂?
嘴角抽搐,他对着森桀瞪眼,警告他不准回来,然后亲自来到两姐妹的身边,眼睛只在两人身上扫了一下,便伸手将艾莉怀中的露丽拽了出来。
尖叫声再次响起,“不要——!不要碰我——!呜呜……”露丽挣扎着,但是该隐纤长白皙的手却有着无法撼动的力量,牢牢抓住她胳膊。
“露丽——!不——!把露丽还给我——!”艾莉冲向该隐,企图将露丽救回,可森桀又怎么可能让有危险的人靠近该隐?当下对着艾莉一挥手,她便在瞬间飞了出去,倒在五米远的地上。
“姐姐——!”被该隐死死钳制在怀中的露丽艰难的抬头,焦急的寻找着艾莉,在看到她倒在地上时,惊慌的喊叫着。
“行了,别吵了,我又没要杀你,闭嘴!”不耐烦的将露丽的脑袋掰正,修建整齐的指甲快速在白皙娇嫩的脖颈处一划,殷红的血丝立刻溢出,随之而来的,是清甜飘香的气味。
血腥味在霎时弥漫空间的每个角落,诱|惑着所有在此的嗜血一族,用最直接的味觉和视觉的冲击,激发出强烈的食欲。
该隐抬头,对着前方的森桀招招手,他茫然的走向该隐,血腥味让他有些无法自控,体内的血管在沸腾,每个细胞都在拼命张颌,渴望着一时的,最销魂的抚慰。
“乖,过来。”该隐温柔的看着森桀,直到他来到近前,他轻抚着森桀柔软的红色发丝,触手冰凉,却有着意外的安全感和温暖。
他使出些小力,将森桀的头往露丽的脖颈处按去,“对着这里,对,就这样。”
近距离的接触血腥味,森桀再也无法忍耐,尖利的牙齿瞬间刺出痛痒难耐的牙龈,抵住了白皙的肌肤。
那颤抖恐惧的人儿,发出呜呜的哽咽声,却丝毫没有反抗之力,肌|肤上因恐惧而树立起无数的鸡皮疙瘩,摩擦着森桀诡异幽白的牙齿。
安抚的揉着森桀的发,该隐温声教导着:“好了,可以咬下去了。”
听到该隐的诱导,森桀再也无法忍耐,狠狠的刺入露丽的肌肤中,一声强烈的闷哼后,她虚软无力的倒入前方该隐的胸口,而她的脖子还被森桀的双手钳制住,苦难的后仰着。
还未来得及吸入的血液,顺着纯洁优雅的脖颈滑下,流入白色的袍服中,侵染了原本圣洁的颜色。
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手指像被电流通过,神经质的颤抖抽搐,虚软的双腿相互摩擦,一种极致的肉|体刺激在体内形成。
面色潮红,口中津液缓缓滑落嘴角,绿色的双眸瞳孔放大,急速的失血和被突然灌入体内的快|感令她完全无法承受。
森桀的指甲在犬牙伸出时开始变长,尖利的卡住露丽的脖子,死死钳制,他不停的吸食着,喉咙中咕嘟咕嘟的响声不断,双眼泛着粘稠血腥的红芒,酷烈绝望的气息愈加浓厚,他似乎已然忘记该隐对他的嘱咐,忘记了自己是谁,同样忘记了正在抚|摸他头发的人是谁。
眉头慢慢皱起,该隐察觉到不对劲了,有些生气的抓住森桀的红发,狠狠拉扯,试图让他离开露丽,嘴里气急败坏的说道:“白痴,快松开,她要死了!”
“呜呜,唔——!”狠下心使劲用力,森桀这才因为疼痛而松开牙齿,野兽般凶狠的眸子危险的眯起,直直盯住眼前的该隐。
满脸黑线,额角青筋暴起,他毫不犹豫的对着森桀脑门子就是一巴掌,大声咆哮着:“混蛋,你这个贪吃鬼!死人的血是能喝的吗!”
闹了半天,该隐根本不是因为要留活口才生气,而是因为喝了死血,对森桀的身体不好。
被他一巴掌又拍傻了,森桀委屈的摸着头,巴巴的望着该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就在这时,罗杀来到该隐身边,恭敬的对他说:“主人,有客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