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听她的话才好。
“译翔这小子也真不够意思,往常我怎么明问、暗示,他就是不肯承认,这会儿,
居然告诉了一个认识才没多久的丫头,真是枉费我们多年友谊。”祈尚威一脸哀戚的大
怨好友。
“你少来,反正,你也早就知道了译翔的心意,想听他证实,只是要闹闹他、逗逗
他,你这司马昭之心,他又岂会不知道,所以,他不会笨笨地告诉你。”左星伦可是将
好友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被说中的祈尚威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
“不愧是辩才无碍,对我们又了解甚深的星伦,就连对女人也无往不利,牙尖嘴利
的尚威都不是你的对手哪!”倚哲轩笑说。
“女人呀!即使我不用甜言蜜语,一样可以手到擒来。”这可不是他祈尚威爱臭屁,
倒追他的女人随便抓都嘛有一打。
“你们几个够了没有,愈扯愈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啦!”武逸薰一吼,顿
时让几个大男人乖乖地安静下来。
“沁乐的话对于其他人可能真是一帖良药,会让他们勇往直前、追求真爱,可是,
对译翔却不一定。”一直保持沉默的曲傲突然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武逸薰不解的问。
“我们五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尤其译翔更是个谨慎之人,对于爱情他亦是如此,
这也是他迟迟不向彤萱吐露爱意的原因。他太爱彤萱了,所以,顾虑太多,而这分谨慎
不太可能会因沁乐的几句话而消除,相反的,此时的他一定会想得更多,顾忌更多。所
以,我相信以他的个性,他是绝对不会说的。”认识管译翔不是二天的事,深厚的情谊,
让曲傲了解而确信他一贯的想法及作风。
“你确定?”武逸薰仍有些怀疑。谁晓得那个笨蛋译翔会不会突然转性?
倚哲轩上前搂住宝贝未婚妻。
“你放心,这点,我们四个都可以作证。”
“那就好,这样我才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武逸薰笑眯了星眸,语气中则夹杂着
明显的雀跃。
?
“彤萱姐,这相机的镜面上为何会有这么多数字?”见韦彤萱以软毛轻刷相机,韦
沁乐好奇的问。
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一台相机,相机之于她只不过是留下快乐美好纪念的机器。可
是,看彤萱姐小心轻拭相机的模样,却像是在呵护某样稀世珍品似的。
“这是景深表,一般都设于镜头上,与光圈环、对焦环相配合。而所谓的景深是指
影像清晰程度的范围,如果光圈或口径开度不当,或镜头焦距、拍摄距离不佳都会影响
景深,拍出来的照片也可能会打了折扣。”关于摄影的问题,韦彤萱一向知无不言、言
无不尽。言谈间热切的神情,明白指出了她对摄影的热爱。
“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摄影?”就像她喜欢服装及舞台的设计吗?韦沁乐暗想。
对于堂妹的问题,韦彤萱是点头如捣蒜。
学生时代加入摄影社,一开始只是为了好玩,喜欢拍人,也喜欢被人拍,可渐渐地,
摄影成了她的兴趣,她也渐渐明白摄影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于是,她积极的参与有关摄
影的相关活动,研读摄影方面的任何书籍,甚至,向学校里对摄影有相当研究的老师要
求课后教学,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她对摄影绝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当然,武逸薰虽然没这么热爱摄影,但对这方面也有着浓厚的兴趣,因此,韦彤萱
懂的,她多少也懂一些。
“彤萱姐,那你有没有特别想拍什么东西或什么人呢?”韦沁乐带着好奇的眼光及
试探的口吻问道。
“东西或人?”
“是呀!我可以免费为那个人设计服装哟!”说起自己钟爱的服装设计,韦沁乐的
双眼便闪闪发亮。
“何以见得一定有其人呢?你认为是谁?”韦彤萱不确定自己的口气是否泄露了她
略微波动的情绪。
她当然有想拍的人啊!而且,好想好想。可是她怕,她怕拍出来的照片会透露出她
太多的情感。平时她拍照以“真”、“情”为两大主要目的,不仅照片效果要好,更要
将她所要传达的感觉正确的传递出去。不过,正因如此,她不敢拍他,就算拍了,也不
敢让人看见,否则,她对“他”强烈的感情一定会教人发现的。
她房里珍藏着那人的照片,若以一个客观的摄影人角度来看,一眼便可看出拍摄者
对被拍摄者过于细腻的观察及深刻的情意,不然,怎会将被摄者纯真带着稳重,沉着带
着顽皮的表情拿捏的如此恰到好处呢?
韦彤萱原以为这只是自己多心的心理作用,因为自己太爱他所造成的心理作用;但
是,当她将照片拿给一直指导她摄影技巧的专业老师后,得到的评语竟与自己的感觉不
谋而合后,她就不再以为那是她的心理作用了。她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已爱他太深了,
只是,这样的想法,一向与她闹惯了,完全不可能爱上她的他——管译翔会明白吗?
看着韦彤萱若有所思的模样,韦沁乐也猜到她此刻在想些什么了。于是,韦沁乐故
意说道:
“你想拍谁你自己心里有数,不过,我倒觉得曲大哥他们五个很上相,拍出来一定
很好看。”
“是吗?”
“当然喽!无论是玉树临风,眉宇带着王者风范的曲傲,或是风度翩翩、才气仪表
皆过人的左星伦,还是桀傲不羁、举手投足间,任何一个眼神都能迷倒千万人的祈尚威。
以及沉着冷静,即使不说话也能让许多人为之疯狂的倚哲轩都是上帝精心的杰作,个个
都是一等一的帅哥。”韦沁乐交握着双手放在胸前,双眼则似乎在冒着心型的泡泡。
“拜托!他们又不是神哪有这么好?”韦彤萱好笑的看着堂妹一脸着迷的表情。
“他们的确不是神,却是许多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完美的化身。”
“可是……你好像少了一个人。”她很想知道韦沁乐对管译翔究竟是什么感觉。
“喔!你说果敢率性、一样帅气过人,同时也是最佳专情代言人的管译翔啊?他也
是超帅、超棒的!”
“专情代言人?”他有喜欢的人了吗?韦彤萱苦涩的想。
“我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啦!”韦沁乐不愧是韦彤萱最亲近的堂妹,一眼就
能看出她在想什么。“不过,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绝对很专一,这种好男人最适合当老
公了。”
韦彤萱因她最后的一句话而不知所措。
“你……好像很喜欢他?”
“喜欢谁呀?”一个不属于这屋子应有的声音突地响起。
屋内的二个女人一致往声音来源处看去。
“是你们?!”韦彤萱讶异的看着祈尚威及管译翔。“你们怎么进来的?”
“逸薰给的钥匙呀!”祈尚威晃了晃手上的钥匙。“你还没回答我,你们刚才在说
谁喜欢谁?”
谁喜欢谁?管译翔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他招手示意韦沁乐过来。
“我?”韦沁乐怀疑的指着自己。
“对啦!”待韦沁乐到他身旁坐定后,管译翔才开口问:“你没跟她说吧?”
学着管译翔压低了声音,韦沁乐反问:“说什么?”
管译翔不自在的清清喉咙才又小声的说:
“就是你那天来公司问我的事。”
韦沁乐一脸的恍然大悟。
“喔,就是你喜欢彤萱姐的事啊!放心,我一个字都没说。”
“真的?”管译翔有点不信,毕竟,她们两个是堂姐妹。
“真的。”韦沁乐举起手做发誓状。
“那就好。”管译翔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说什么?”好奇宝宝祈尚威凑近他俩。
“不关你的事,这是我们的小秘密。”韦沁乐故意一脸暧昧。
“你们才认识多久,就有小秘密啦?”祈尚威也故意不平的哇哇大叫。反正,他早
已知道他们大概的谈话内容,表面上的好奇只是不想露出马脚罢了。
压下心中的酸涩,韦彤萱强堆起笑容。
“逸薰也太过分了,随便就将我家钥匙给你们二个大男人,难道她不怕我们会被怎
样吗?”
一向独立的韦彤萱大学一毕业便搬到外面住,不过,这间位于台北市近郊的小套房
也是家境还算优渥的韦家置产之一,因为这里离自己的摄影工作室很近,所以,她才决
定搬到这住。
而她的好姐妹武逸薰有时也会来这小住几天,因此,韦彤萱才打了一份钥匙给她。
“喂!你这什么意思,把我们说得像是饥不择食的野兽。”祈尚威一副像是听到本
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韦彤萱正想开口反驳,却被管译翔打断了。
“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别说韦彤萱此刻的表情有多惊讶,就连管译翔自己都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关心话语给
吓到了。
才交代韦沁乐要保密,怎么自己却不小心露了馅呢?真是天字第一号大猪头!管译
翔在心里暗骂自己。
“你……我……”韦彤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她听错了吗?怎么她好像觉得管
译翔的话中带着浓浓的关心,不过,她的眼睛也出问题了吗?她仿佛在他眼中看到明显
的关怀。
“大家都是朋友,关心你一下不行吗?”管译翔发出违心之论。天晓得,他根本不
想只和她当朋友,可是,这些年来,关于这类的话却都是该死的从他嘴里说出,而当他
每次说完,心中却又呕又后悔。
虽然,他不想说出他对她的感情免得吓坏她,但又不想把对她的关心及感觉说的如
此淡然,他知道自己很矛盾,不过,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才是正确的。老天啊!
教教他该怎么做吧!
“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多作解释。”韦彤萱的心又被管译翔的话给狠狠戳了一下。
是啊!只是朋友,关心一下。韦彤萱难过的想。
他既能看出她极力掩饰的不快,为何就看不出她对他深藏已久的爱呢?唉!真是个
笨木头,该聪明的时候,怎么会如此迟钝呢?
“我是怕你会错意。”话一出口,管译翔又后悔的恨不得打烂自己的笨嘴巴。
真是猪头!祈尚威和韦沁乐有默契的交换一个“受不了”的眼神,管译翔那个家伙
的口是心非及与真心完全不配合的笨嘴,真的让人怀疑他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垃圾。
“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绝不会犯这么严重的错误。”韦彤萱以不屑的语气来掩盖
自己被伤的发疼的心。
说没几句怎么又吵起来啦!这两人果真是冤家,祈尚威无奈的摇摇头。
韦沁乐突然嚷道:
“管大哥,你要吵,就趁现在好好跟彤萱姐吵吧!以后恐怕没机会喽!”
“你这是什么意思?”管译翔紧张的问。
彤萱怎么了吗?管译翔屏气凝神的等待韦沁乐的回答。
“彤萱姐在美国留学的一位摄影朋友联合了几位同好者要开个摄影展,并打算邀请
一些在摄影上有相当成就及知名度的摄影专家给参展的作品一些评论,这是一个可以知
道自己作品优缺点及与同好相互切磋磨练的大好机会,所以,当彤萱姐的朋友向她提起
时,彤萱姐便抱持着相当浓厚的兴趣,对不对?”未了,韦沁乐还对着韦彤萱问。
韦彤萱点点头。她是很想参加这次的摄影展,可是,她又不想离开这里,离开管译
翔。
她偷偷地觑了他一眼,无法想像自己若是一段长时间没看到他或和他逗嘴,自己会
变成怎样一副憔悴样。
“所以说你可能会去美国?”管译翔见她点头后又问:“一个人?”
“不然呢?难道你要陪我?”连韦彤萱都为自己的问题感到好笑。他会陪她?哈哈!
又不是天方夜谭。
“嗯!我陪你。”管译翔答应的爽快。
韦彤萱当他是在开玩笑,不甚在意的挥挥手。
“开什么玩笑,霁尧企业倒了吗?”
见她丝毫不相信自己的话,管译翔有些动怒。
“我说会陪你就是会陪你,公司几天没有我不会有事的。”
韦彤萱被他的果决给吓了一跳。
“可是,我只是说可能会去,没说一定会去呀!”
“哎呀!既然有人愿意陪你,你就去嘛!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不是吗?”祈尚威一
语双关的表示。他所谓的机会,既是摄影方面可获评定的好机会,同时也是个表达感情
的好机会。
看着跳出来劝说的韦沁乐及祈尚威,韦彤萱若有所思的想:她实在不愿意放弃这样
一个好的参展机会,她是热爱摄影的,当然会想知道自己作品的优劣度,而且,祈尚威
话中的含意也令她心动。可能吗?若自己答应了,她跟管译翔在这次的旅程中会发展出
什么吗?她好想试试看,可是,又怕结果是令她难受的。
“彤萱姐,你别再犹豫了啦!”韦彤萱的迟疑令韦沁乐有些着急。如果彤萱姐不答
应,那逸薰姐这次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女人,我肯陪你去你就该偷笑了,可不要故意拿乔。”管译翔沉不住气的低吼,
这个笨女人难道看不出来他是不放心她只身前往异地,才愿意放下多笔等着他决议的合
约陪她飞到美国吗?
“男人,我又没说不让你跟,你乱吼什么啊!”现在是他求她让他去耶!怎么他的
态度还如此霸道。
“跟?”管译翔不喜欢她的形容词,不过,起码她答应了。
祈尚威和韦沁乐再度交换了一个眼神,只不过,这次是窃喜,因为他们的第一步已
经成功啦!
03
桃园中正机场
大厅内站着八位出色的男女,他们的出现无疑引来其他旅客的注意,而其中五名男
子企业负责人的身份,也成了众所瞩目的焦点。
久闻,这几位知名企业的总裁是学生时期的死党好友,但鲜少看他们同时出现在公
开场所中,因此,来往的旅客莫不都好奇的行上注目礼。
“管大哥、彤萱姐,你们一路小心喔!”韦沁乐有些不舍,她才从英国回来,彤萱
姐却要去美国。不过,为了彤萱姐将来的幸福,她的舍不得根本算不了什么。
“译翔,你可要好好照顾彤萱。”倚哲轩相信即使他不说,译翔这小子也不会让彤
萱在这趟旅途中吃一点苦。
“哼!说这什么话,说不定是彤萱照顾译翔。”武逸薰知道彤萱对管译翔的爱可是
比谁都深的。
“对,你说的都对,那一路上,可能都得麻烦彤萱。”倚哲轩将未婚妻的话奉为圭
臬,马上见风转舵。
真是妻奴!祈尚威受不了的翻翻白眼。
“彤萱,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我们的心意哟!”祈尚威原本不屑的神情此
刻充满了暗示。
“是呀!我们对你可是充满希望。”左星伦附和着祈尚威的话。
“你一定要加油。”曲傲也给予简短的鼓励。
看来,他们全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是,最重要的那个人,为何仍未有一丝察觉?
韦彤萱不为他们的明了而讶异,只为管译翔的迟钝感到无奈。
“你们快走吧!免得到时记者闻风而至,你们几个名人可就走不掉了。”一直保持
沉默的管译翔一开口就是赶人。
“说的也是,你们也快进去吧!”倚哲轩的唇边藏着一抹算计的笑,而其他几个人
也带着同样的笑容。
好好享受这次我们为你们特别安排的冒险之旅吧!
管译翔和韦彤萱的背脊突然升起一股凉意,随即对看一眼,但又立刻别过头,为彼
此的默契感到尴尬。
?
到了事先预订的下塌饭店,管译翔和韦彤萱都因旅途劳累,而分别到各自的房间休
息。
望着和隔壁房间相邻的那面墙,韦彤萱止不住心中的猜测。
他究竟为何要陪她到美国?他不是很讨厌和她相处吗?他是否真的不放心她?
好不容易有两人一起旅行的机会,她该趁机告诉他潜藏在她心里已久的爱意吗?他
会不会被她吓跑?还是,他也和她有着一样的心情?
虽然脑子里有着一堆问号,可是,韦彤萱仍不忘继续整理行李。
赫!韦彤萱倒抽了一口气。
没有!怎么会没有?她的参展作品呢?韦彤萱反覆翻寻着行李箱就是找不到她这次
要用的摄影作品。
韦彤萱急哭了,一时间乱了方寸,待她稍微冷静下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隔壁房
的管译翔。
整理好行李,正想好好泡个澡的管译翔对于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感到一丝不悦。没想
到门一开,门外所站的竟是泪眼汪汪的韦彤萱。
管译翔的心一瞬间被揪疼了。
“彤萱,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摄影……呜……摄影作品……不见了!”韦彤萱抽抽噎噎的说明。
“怎么,你仔细找过了吗?还是,你根本没带来?”管译翔知道摄影是韦彤萱的最
爱,而她的摄影作品更是她的宝贝,而现在弄丢的又是她即将参展的作品,她现在一定
很不好受。
“我都找过啦,我的行李是沁乐帮我整理的,我……她……呜……不会吧!”难道,
她真的将作品忘在台湾。
“在还没有确定之前,你先不要太着急,今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打个电话
问问沁乐好不好?”管译翔轻声的哄着她。
“嗯。”韦彤萱点点头。
“那我陪你回房。”
就在两人毫无警觉的此时,一个黑影悄悄逼近,立时用手帕抢住他俩的口鼻。在他
们软软地倒下后,又出现另外两个人。
“该死!这小子怎么那么重,猪啊!”其中一名男子打了下不省人事的管译翔。
“还是她轻多了。”另一名男子轻松的将韦彤萱打横抱起。
“我跟你换。”
“不要,你不怕你的宝贝未婚妻吃醋?”
“要是让她知道,你吃她好朋友豆腐,你想你会死的多难看?”
“我才没有吃她豆腐,你少乱说。”
“你这个花花公子和我这个准老公比起来,你想我未来的老婆会相信谁?”
“你这个卑鄙小人。”
那名迷昏管译翔和韦彤萱的男子轻抚太阳穴,这种时候吵架?他们还真会挑时间。
老大,为什么要派他们和我一起出这个任务呢?男子不禁埋怨起他们远在台湾逍遥的头
头。
“够了没!”他低吼一声。
原先争执不休的两人立刻闭嘴,而男子则上前接过韦彤萱。
“你们两个一起抬那只猪。”他果断的下达命令后,便迈腿离开。
留下来的两人虽无奈,也只能乖乖听令。谁教发号施令的是他们之中足智多谋的军
师呢?除了老大,也只有他有资格发令了。
?
“呜!”头痛欲裂的管译翔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他全然陌生的地方。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记得他昨晚要送韦彤萱回房时,突然被人迷昏,然后就不省人
事,那彤萱呢?
他着急的环绕这个房间,发现韦彤萱好端端的躺在他身旁。
“彤萱、彤萱!”他轻拍韦彤萱的脸颊。
韦彤萱这才幽幽转醒。
“译翔,这是哪里?”她还不是很清醒。
“不知道。”
“那我和你……”韦彤萱看看自己和他的衣着都很整齐才放心的问下去。“怎么会
在这里?”
“不知道。”管译翔也还没理出头绪,怎么他们才到美国就被人袭击,而袭击他们
的人又是谁?对方是为了什么理由袭击他们呢?而对方居然没伤害他们,只将他们丢在
这里的举动,更是让管译翔感到不解。
他下床试着打开房间门锁,发现房门根本没上锁,他接着又四处走着,而韦彤萱则
小心的跟在他身旁。
勘察完毕后,管译翔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一旁的韦彤萱道:
“你知道吗?如果这是绑架,那这歹徒也真是够仁慈。”
“怎么说?”韦彤萱不明白为何他们被绑架,管译翔仍这么说,不过,她绝对的信
任他。
“对方不仅没伤害我们,还让我们在那么豪奢宽敞的大别墅,不仅无人监视看顾,
更是窗明几净,再说对方还细心的准备了食物、冷冻食品、饮料、美酒一应俱全,就连
零嘴都准备到了。”而且,他也检查过了,这里的每个角落都没有任何监视或窃听的器
具。
“这会不会是歹徒随便挑上的别墅,我的意思是屋主可能另有其人。”
“我想不太可能。”管译翔将刚刚在冰箱门缝找到的纸条递给她。
韦彤萱看着纸条上的电脑打字。
“两位难得一同出游,好好享受……这,这怎么会这样?”
“这得问你的好姐妹了。”管译翔心中有了谱,这事准和那魔女脱不了干系。
“你说逸薰?”难道逸薰是为了帮她。如果真是逸薰,她绝不能让译翔知道逸薰的
目的。“不会的,逸薰根本没理由那么做。”
没错,那魔女确实没什么理由这么做,就算是报当年要她的仇,也不会连好朋友彤
萱一同整吧!
难道是沁乐为了要帮他?所以,干脆让彤萱不能参加摄影展,故意让他和彤萱在这
独处?如果真是如此,那他绝不能让彤萱知道这件事。
“或许歹徒真的另有其人。”管译翔立刻改变态度。
“嗯!那我们现在是否应该打电话求救?”
“电话线被剪断了。”这是他刚刚才发现的。
“那我们出去拦车求援?”
“不可能,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偏避的山上,方圆百里内,不会有人车,就算我们
想徒步下山,也很可能会累死在路上。”不是他危言耸听,而是据他方才观察附近得知
的结果真的是如此。
“那我们怎么办?”她并不担心他们的安全,她担心的是在同个屋檐下,管译翔会
发现她的心意。她是很想让他知道她的心情没错,但是不是现在。如果,他现在明白她
的心意,却不接受,那他们彼此都会很尴尬的。
“没办法了,随遇而安吧!”相较于韦彤萱的焦虑,管译翔倒显得老神在在。因为
他知道,如果这一切真是有心人的刻意安排,那么他们再怎么焦虑也没用,何况,当这
有心人并无恶意时,他们就更不用着急了。
他看了心事重重的韦彤萱一眼。
难道她就这么排斥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看来,此刻的他更得小心隐藏自己的感情,
免得又会增加她的不愉快。
?
这件事是否真是沁乐的安排?还是真如自己原先所想是那个魔女逸薰的计划?可是,
如果这件事是沁乐所为,那说的过去,她绝对是看他把心意间在心中,而想帮他一把。
不过,如果是逸薰的话,这女人有何原因这么做呢?她既不可能知道他对彤萱的心,更
不可能莫名的陷害自己的好友。
难道,这事与她们两人无关,抑或是她们合力所设计的!
管译翔皱起两道浓眉。
会是如此吗?
韦彤萱甫下楼便看到管译翔呆坐在沙发上,似在深思什么。坐到他身旁,一向敏锐
的管译翔却好像没发觉到她,只是一味的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中。
韦彤萱突然有股冲动,想抚平管译翔眉间的皱摺,在这么想的同时,手已不知觉的
抚上管译翔的眉头。
管译翔被突如其来的探抚给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扯住来人的手。
“痛!”韦彤萱惊呼出声,眼泪也痛得夺眶而出。
真的好痛!她觉得自己的手就算不断也离脱臼不远了。
“是你?!”管译翔十分惊讶。瞧他做了什么好事?韦彤萱此时苍白的小脸以及一颗
颗掉落的泪珠,令他的心抽痛不已。
“不是我是谁?这屋里就只有我们两个呀!”即使她的手现在就像被火烧般的疼,
韦彤萱仍是硬挤出多余的力气回顶他。“你猪头啊!你的字典里没有怜香惜玉四个字吗?
我又不是你的敌人,力道这么大干嘛!”
“是你自己不声不响的出现,还意图对我性骚扰,怎么能怪我。何况,我也才使出
三分劲,瞧你痛的哇哇叫,哪有那么痛?”见她仍有气力大呼小叫,管译翔绷紧的心这
才稍微放松。
“谁对你性骚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韦彤萱被他的语气气得冒火,不过,她
更生气自己一时的情不自禁。
管译翔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到一旁的柜子里东翻西找。
“你在找什么?”韦彤萱好奇的问,语气仍充满不悦。
“医药箱。”管详翔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
半晌,管译翔拿着一个医药箱回到韦彤萱身旁,并执起她的手。
“痛!”此举又扯到韦彤萱的痛处。
管译翔放柔动作,小心谨慎的以药酒轻轻推拿韦彤萱受伤的手。
而韦彤萱则偷偷陶醉于管译翔难得一见的温柔中。
“你怎么又皱眉了?”话一出口,韦彤萱另一只未受伤的手又抚上管译翔的眉头。
当她意识的到自己又做了什么蠢事时,手便像触电般赶紧收了回来。
管译翔惊讶的望着低垂着头的韦彤萱。
莫非她方才也是想要他别皱眉,才会……
管译翔抓着韦彤萱受伤的那只手,大掌不禁更加轻柔的按摩着。
“对不起。”他低低地说。
声音很轻,却收进韦彤萱的耳里,也放进她的心里。
?
望着窗外晴朗的天气,武逸薰的唇因惬意而弯成一道圆弧型。
“现在,美国时间应该是晚上了吧!”武逸薰的笑意更深了。
“嗯,不晓得他们现在在干嘛?”韦沁乐的唇畔一样有藏不住的高兴。
“以他们两个闷葫芦的个性,说不定会辜负我们的一片好心哪!”
“逸薰姐,对管大哥有点信心,他毕竟是个男人,说不定他的动作会比我们预期的
快很多。”
“这样当然最好,可是,这小子贼得很,我担心他会识破我们的计划。”说到管译
翔这个个性龟毛的小子她就头疼,平常在商场上,精明得有如一只狐狸,但一遇上感情
的事,他的智商就立刻降为零。他虽然对彤萱一往情深,却看不出彤萱和他有着相同的
情感,彤萱那只母猪头也是,弄的两人明明相爱非常,却对自己的感情缩头缩尾,也搞
的旁人为他们的事着急,而这当中又以身为韦彤萱好友的她为最。
为了这次的计划,她可是构思良久,而原先柔柔亮亮、闪闪动人的头发更因此冒出
了几根白发,唉!为了译翔和彤萱的幸福,她可是劳心又劳力。看这次事成之后,他们
要怎么答谢她的恩情。
“咦?哲轩哥今天怎么没来陪你?”一向黏逸薰姐黏得紧的哲轩哥怎么会破天荒的
不见人影呢?
“他公司忙。”说到这她就一肚子气,他忙她不怪她,可他却不准她去找工作打发
时间,说什么怕她累着,可是,要她整天无所事事真的很痛苦,所以,现在有了译翔和
彤萱免费来当她的娱乐,她当然要好好地玩上一玩。
“讲到工作,我还有设计图要画呢!逸薰姐,那我先回去了。”韦沁乐想起自己所
接的案子还没动工,便像火烧屁股似,一溜烟的跑掉了。
“喂!沁乐、沁乐!”就这样跑掉啦!真不够义气,放她一个人无聊。
?
韦彤萱极为细心的以未受伤的手替别墅后院里的花浇水。
这一片小花园里种满了许多红玫瑰,令一向喜爱玫瑰的韦彤萱爱不释手,所以只要
她一无聊,便会跑到这玫瑰园浇浇水、发发呆,或替这些娇嫩的花朵们拍几张照。
好在,带他们到这儿来的人,连他们的行李一同送过来,而她的行李内有简便的摄
影装备和冲洗照片的药水,否则,她可真会无聊死。
原本以为在这里她和管译翔相处的时间会多很多,谁晓得,他们根本没什么交集。
平常他都是待在二楼的书房里看书,而她则在花园里,一整天下来,他们交谈的次数根
本少的可怜。
望着一旁多卷底片,韦彤萱幽幽地叹了口气。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管译翔原本不想出声打扰这花园的宁静,可是,却有一股
冲动趋使他开口询问韦彤萱心烦的原因。
平时,他总尽量避着她,为的是怕她看出他的心思,可是,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的
绕着她,让他即使人在书房,眼神和心都会不受控制的瞟向她,而他也庆幸着花园就在
书房后下方,使他可以肆无忌惮着迷的看着她。刚刚他自书房看见她的身影充满落寞,
便不由自主的来到她的身旁。
“没什么,只是闲的发慌。”
“这里的风景很棒,你可以多拍几张照。”这里的景致的确非常幽美,而且,自然
的不像刻意营造出来的,因此,他敢肯定拥有这别墅的人一定十分富有。
“这儿的每一处我差不多都照遍了,而我现在想拍的是人。”一个她深爱的人。韦
彤萱将最后一句话吞下了。
“这里只有你和我,哪有其他人给你拍……”话才说了一半,管译翔立刻住口。
“你应该不是说……我吧?”最后两个字,他说的极微小声。
“你说呢?”韦彤萱笑盈盈的反问,一双手开始忙碌的组装相机。“这里只有你和
我不是吗?”
“我有什么好拍的?”意外地,他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身为知名企业家的他,照理就应该已经习惯被拍,而事实也确是如此没错,可是,
要他当她专属的模特儿,在她的镜头前摆姿势、作表情,他不知怎么地就是会感到别扭。
“你很上相呀!”这绝对是事实,他那张迷倒千万女人的俊帅脸庞及修长挺拔的身
材,不去当明星或模特儿未免可惜。
“这不是上相不上相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我……”他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不愿意就算了。”早该知道他不可能答应让她拍,她还满怀希望的以为他会答
应,她做事怎么老是那么冲动,韦彤萱在心里暗骂自己没脑袋。
管译翔拉住准备离去的韦彤萱。
“好啦!”
“什么好啦?”韦彤萱一头雾水,而且由手腕上所传来的热意,更让她有短暂的失
神。
“我让你拍。”管译翔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他就是看不得她失望的小脸顿失色彩,
所以什么害羞、不好意思就先抛到一边吧!
“真的吗?我可没逼你。”韦彤萱嘴上虽这么说,但脸上飞扬的神采却泄露心底最
深的喜悦。
“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那就好。”
接着韦彤萱拉着他小心翼翼的走到玫瑰园的中间,自己再一蹦一跳的跑回来。
“很好,就是那个位置。”韦彤萱喜孜孜的说着。
看着韦彤萱专心的调着相机的角度,身处玫瑰花海中的管译翔不自在的怪叫道:
“你现在要干嘛?我要怎么做?”
韦彤萱分出一半的心思回答他。
“我在找最佳位置,因为现在是日落时刻,色温较低,整体偏向红黄色调,而我要
的感觉是在红、橙色光中。大片暗红玫瑰抢眼得很,立于花海中的你特别有股神秘的风
格。”她愈说愈兴奋。
“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说我要怎么做?”他还是不清楚她所说的色温、色调,可是,
看到她双眼中兴奋的光芒,令他也不自觉的笑开了嘴。
“随便你,不过,你一定专注的盯着镜头。”
“我知道了。”他顺手拔起脚边的一朵红艳的玫瑰。
“你准备好了吗?”韦彤萱将相机对准他。
管译翔微微点头,将握着玫瑰的手举至颊边,而后用力缩紧,鲜红的血顺着手腕流
下,让人有一时间的错觉以为是从玫瑰中所渗出的红色液体。
而管译翔的眼神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镜头,眼神中仿佛蕴藏着压抑的狂乱,表情则透
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此刻的他就好像是地狱来的要吞噬一切的恶魔使者。
韦彤萱被这样的管译翔吓到了,除了他手上的血令她感到震撼外,还有就是他那好
似穿过镜头紧抓住她的炽热双眸,令她感到虚软。还好,不过,她的手却仍记得按快门,
捕捉着这画面的每个角度。
“好了,你快进屋包扎吧!”韦彤萱在拍过瘾后,才惊觉管译翔那样的举动是很痛
的,思及此,她的心也仿佛跟着他的手在淌血。
“你不拍了吗?”这点痛对于学生时代常和人打架练拳头的他跟本算不了什么。
“我拍好了,我帮你包扎。”搁下摄影器材,韦彤萱坚持要替他上药。
到了屋里,韦彤萱小心的以沾着红药水的棉花擦拭在管译翔的伤口上。
“痛不痛?”看到管译翔手上被刺扎到的许多血洞,韦彤萱好心疼,巴不得被扎的
是自己。
“不会,还好刺没箝进肉里,否则到时还得用夹子一根根挑出来,那可就累人了。”
管译翔故意说的轻松,为的是不让韦彤萱担心。
“对不起,我不该要求拍你。”
“拜托,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你何必道歉,就当是上次弄伤你的代价,何况,这
只是几个小孔,没关系的。”管译翔除了就事论事外,也希望她不要如此自责,可是,
当他看见斗大的泪珠自韦彤萱的颊边滚落后,他便知道自己的安慰失败了。
“我的天哪!你怎么这样哭啦!”他的手是真的不痛,而他也真的不怪她,可是,
她却偏偏要让他心疼。“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哭,哭多了伤身体,你……你不要哭了好不
好?”
“你一定很痛。”韦彤萱答非所问,只是一径的看着他的伤口流泪。
“我都说不痛了嘛!”
“我是关心你,我……”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觉得你可以去帮助一些深受旱灾之苦的灾民耶!”管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