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文时间: 2/1 2011 更新时间: 04/0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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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说,人与人的关系的总和,就是社会。
那麽,我们现在,到底是什麽关系?
我们之间的总和,会形成一个怎样的世界?
上官缓慢地睁开眼睛,只是,意念上刚想要有所动作,身体的各个部位就已经不听使唤地开始集体抗议了!
呜……
浑身上下都好痛,好酸,像是做过什麽剧烈运动一样……
等等!剧烈运动?
残余下来的最後一点点记忆,还有身边那个离自己很近的似乎依旧在熟睡的身影──这两者都清楚地告诉了上官,昨天晚上,到底发生过什麽事情。
燥热,情动,恳求……
拥抱,接吻,缠绵……
我我我……我昨晚竟然霸王硬上弓?!
我竟然去引诱这个家夥了?!
不敢去看西门的表情,上官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
上官昭,你!完!了!
“嗯……”
身边的人轻微地动了一下,上官条件反射地弹开好几厘米去,但很快,腰间的钝痛就阻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
痛……
头脑已经一片混乱了的上官,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下所处的地理位置──不是在自己的新婚丈夫,西门卿的怀里,又是在何处?
完了完了!
我上官昭身为堂堂七尺男儿,不但被男人上了,还是自己主动勾引的……
啊……没脸见人了!
“夫人在那儿挤眉弄眼地干什麽呢?”
西门笑著,看著怀里的人儿如变脸一般的丰富表情,紧了紧自己的怀抱,轻吻他的那宽宽的额头。上官下意识地躲了躲。
“夫,夫人?”
上官显然对这样的称呼非常不适应。
我们,已经成了那样的关系了吗?
西门猜到上官在想什麽,笑著点了点他的额头。
“夫妻之实都有了,还没有夫妻之名吗?”
“夫妻之实……”
上官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是啊,这个人,已经是我的丈夫了。
一丈以内的人,才是夫──这个人,现在离我这麽近,我的头,甚至还枕在他的臂弯里……
“昨晚睡得还好吗?”
说到昨晚,上官的脸红得更彻底了,就像一只煮熟了的虾。
“我昨晚,是不是……”
霸王硬上弓?
这样的话我可说不出口!
“昭儿昨晚热情极了,真的。”
西门知道上官想说什麽,笑著吻了吻他的脸颊。上官还想躲,当然不可能成功。
“我很高兴呢!”
真的吗?
还没等上官想好接下来说什麽,西门突然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将他推出了自己的怀抱,冷冷地坐起了身子。
“这是要去哪里?”
有点惊讶於西门突然转变的态度,上官忍著腰身的酸痛,努力撑起身子,看著他在床下摸索衣服。
“我,我来吧!”
说完,上官连滚带爬地下了床,随手抓起一件衣服套上,踉踉跄跄地跑出卧室,替西门从套房客厅的长沙发上,拿过一套适合出门穿的干净的休闲西装。
“老,老爷……”
上官强忍著浑身的酸痛,把衣服递给西门。
“允许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叫‘卿’就好。”
允许?
西门倒是说得面无表情,接过上官递过来的衣服,自顾自地穿戴。上官觉得自己应该不需要伺候丈夫穿衣服,便重新爬回到床上,替他整理後面的领子和头发。
“毕竟是大户人家,规矩什麽的,总该有的。”
从今天开始,就不得不屈服了吧?
西门不说话,只是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还有自己身後,上官那带著一丝悲伤的认真的表情。
这个男人,真的,就打算这麽轻易屈服了吗?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很快,有酒店的侍应生在门外传话。
“西门先生,有一位自称是您女儿的小女孩求见。”
“开门让她进来吧!”
“是。”
门刚打开一条小缝,一颗圆圆的梳著马尾辫的脑袋就探了进来。
“爸爸……”
上官吓了一跳,手里的梳子一下子掉到了床上。
“不好意思。”
他赶忙拣起梳子,接著帮西门梳头。西门朝侍应生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打扰了。”
小女孩倒是不怕生,背著手,晃啊晃地直接进了爸爸的大房间。上官跪在床上,看了看她,礼貌地朝她道了一声:
“早上好。”
“嗯。”
小女孩象征性地哼了一声,以示回应。
“小樱,乖,叫妈妈。”
妈妈?!
听到西门的话,上官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小女孩则是不屑地瞥了上官一眼,似乎没有要乖乖听话的意思。
“才不要咧!”
说完,她看了看直身跪在床上的上官,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不爱我,不爱爸爸的人,才没有资格做小樱的妈妈呢!”
这样的回答,倒是有点出乎两个大人的意料。西门和上官下意识地互看了一眼,但视线刚一触上,还来不及胶著,就急急分开了。
小屁孩,说得还有模有样的嘛!
还没跟人打过交道,怎麽知道我不爱你,不爱你爸……
呸呸呸!我在胡思乱想些什麽呀!
我才不会爱上这个男人呢!
我们不过是利益婚姻而已!
想到这里,上官竟有觉得有点悲哀──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由於心里想法而不断变换的表情,都被坐在西门身边的女孩全数收进了眼底。
这个坏叔叔,看来还是个怪叔叔嘛!
不过,看他帮爸爸梳头的样子,应该不会像那个讨厌的女人一样,对爸爸不好吧?
“小樱啊……”
西门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
“什麽?”
“等会儿有空,带……”
西门看向上官。上官立刻就领会了他的意思。
“跟我弟弟一样,叫我‘哥哥’,或者‘小昭哥哥’都可以。”
只要,别叫我“妈妈”就好。
“嗯。”
西门点了点头。
“那小樱,你今天有空就带哥哥在酒店里转转吧!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陪你们胡闹了。”
这怎麽就是胡闹了呢?
“哦……”
小女孩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句很平常的话,点了点头。
※
在异国他乡玩了将近一个星期,众人总算收了心,回来好好投身到繁忙紧张的工作当中。
上官自从“嫁”进了西门家,就自然而然地搬了过来,开始了相夫教女的主“夫”生活。不过,即使已经成为了家里的“女”主人,他还是对这个“家”非常不熟──毕竟,自从那天晚上下班後被带到这里开始,一直到和西门在荷兰完婚,他呆在这里的时间,拼拼凑凑也不过60多个小时,还不到三天。
说到上班……
现在还有什麽上下班可言哦!
以前的所有工作,在结婚那天,就被那个男人全都辞掉了。
虽说“嫁”进来之後,家里的债全都一次性还清了,全家的基本生活也都有很好的保证。但长此以往……
具体的账目明细,西门还没有整理出清单来,但上官觉得,毕竟是有求於人,也不好过问。
这一点上,他是相信西门的。
还是看看家里有没有什麽我能帮得上忙的吧!不然这样下去,我就要变成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人咯!
说干就干!上官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来到了走廊上。
“夫人?!”
刚一出门,上官就被“逮”了个正著。一群仆人见少奶奶出来了,立马围上来,又是帮他理衣服,又是帮他梳头的。
天啊!这阵势,也太……
难道西门卿从小就生活在这样变态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养尊处优的环境下吗?太可怕了!
“那个……”
上官有点受不了地开口。
“夫人有何吩咐?”
仆人齐声问道,连45°的标准官方鞠躬姿势都摆了出来。
“那个……不用叫我‘夫人’的,我是……”
上官本想表明自己的男儿身份,但终究还是没说。
天晓得这群人会在後面怎麽说西门哟!
很多年後,上官窝在西门怀里聊天时,还会想起当时说过的这句话──我凭什麽,首先想到的是你这个混蛋呀!
仆人们赶紧向上官解释:
“各种称呼和规矩,都是卿少爷吩咐的,我们这些做仆人的,是一定要按规矩办事的,还请夫人不要为难。”
天啊!西门卿,你这混蛋也太混蛋了吧?
“那个,我也不是什麽讲规矩的人,所以还是……”
上官还想说什麽,但仆人们立刻就阻止了。
“夫人,卿少爷的命令,可是没人敢违反的。还请夫人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西门卿你这个变态!
上官忿忿地想著,依然打算为自己和仆人们的“合法”权利奋斗。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板起脸来,摆出一副少奶奶的居高临下的姿态。
“夫人。”
仆人们被他这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赶紧站好,低著头,静候发落。
不会吧?真的这麽听我的话?
上官故意咳嗽一声,继续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们这算是在跟我谈条件吗?既然你们都叫我‘夫人’了,那是不是我的话,你们也该唯命是从呢?我不准你们再叫我‘夫人’‘少奶奶’什麽的,难道你们也准备违抗我,不听我的话吗?”
“这……”
仆人们低著头互相看了看,都不说话了。
“这是怎麽了?”
清爽稚嫩的女声传来,这家里,除了西门卿的女儿小樱,还会有谁?
“小姐。”
仆人们急忙向小主人行礼。
“怎麽了吗?干嘛都低著头?”
小樱看了看仆人们,又看了看面前的上官,脸上再现不屑。
该不是这位男夫人新官上任三把火,让这些平时都乖乖的好姐姐们难做了吧?
哼!
最讨厌这些到处显摆身份的人了!
带著自以为是的成见,小樱看向上官的目光,更多了一丝鄙夷。上官倒是没去管小樱的怪异眼神,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
“功课做完了?”
“我做没做完功课,关你什麽事吗?”
那麽快就打算把火烧到本小姐头上来了吗?
上官礼貌地笑笑──以前在公司里干活,不是没有接触过像她这样小姐脾气的客户,上官对小樱的表现,自然一笑了之。
不过,这麽小就养出一副大小姐脾气,可不好啊!
“出来换换脑筋,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咯!我不过是担心你功课没做完,到时你爸爸打你屁屁。”
“噗……”
女孩忍不住笑出声来,刚才的紧绷表情一下子全松了下来。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上官在心里想,嘴角不由得带起微笑。
“爸爸才没那麽无聊呢!他每天都好多事忙,看我都来不及,哪还有空来检查我的作业,打我屁屁哟!”
这个坏叔叔,倒是不像样子上看上去的那麽坏,还挺有意思的嘛!
毕竟是小孩子脾性,一会儿就变脸,小樱看向上官的目光,立刻比刚才要和蔼了些。
“对了,爸爸说过要我当导游,带你参观一下这个大宅子。”
“那就有劳小樱小姐了。”
上官说完,和身边的仆人们道了个别,做出一个很标准很绅士的“请”的动作,请小公主在前面带路。
身後,一众仆人看著这位新夫人的瘦小的背影,心中暗暗惊奇。
卿少爷真厉害呢!虽然娶了个男人回来做妻子,可是,这位夫人,脾气还不错,应该会很好相处呢!
至少,比以前的那位林丽娜小姐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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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家真是非常大,上官跟在小樱後面,边走边看,逛了个把锺头,才把进门的前花园和一楼的大厅参观完。
“话说家里这麽大,你都不会迷路吗?”
一大一小两人走累了,便坐在後花园里的双人秋千上休息。
小樱眨了眨眼,俏皮地看著上官。
“这世上本没有不会迷的路,转的次数多了,也就认得路了。”
“噗……”
上官“扑哧”地笑了出来,忍不住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小樱的脑袋。
“你这小家夥,跟我家最小的弟弟差不多大,怎麽说出来的话这麽一板一眼的呢?连鲁迅先生的东西都知道搬出来改编了嘛!”
“有什麽办法,在这种勾心斗角的环境里,想不早熟都难哦!”
小樱倒是不抗拒上官的手,反而得寸进尺,摊开手,耸著肩膀,愈发开心地玩起了深沈。
“你有弟弟?”
“嗯。”
上官点了点头。
“那天在婚礼上,你没看到他们吗?我们兄弟五个。我是老二。最小的弟弟,今年刚满5岁。”
“你怎麽知道我也才5岁?”
小樱不服气地撅起了嘴。
小笨蛋,不打自招了嘛!
“因为你的个子还很小啊!你爸爸长这麽高,你理所当然应该继承他的这点优良传统啊!”
“难道就不会有基因突变吗?”
小樱反问,在秋千上扭著身子。
“哟,你这小丫头懂的东西还蛮多的嘛!诶,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上官赶紧伸手去扶住秋千,怕小女孩从上面掉下来。
“掉下去了,就算你的!”
上官无奈地苦笑。
“诶,你说你是家里的老二,那就是说你前面还有个哥哥咯?”
“对啊,怎麽了?”
说起自己的哥哥,上官的脸色就有点难看。
“那为什麽要把你嫁过来呢?我听那些姐姐们说,是因为钱的问题,是吗?当大哥的不是应该努力赚钱养家的吗?”
“这倒是……”
上官点了点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女孩的问题。
说起来,也不知道家里怎麽样了。西门派人送过去的钱,他们应该收到了吧!
只希望老爸和大哥,可以不要再这麽荒废下去了!
还有三个弟弟……
“小昭哥哥在家里,一定很受弟弟们喜欢吧?”
小樱靠近上官,扬起圆圆的脸,看著他──突然听到女孩这麽亲切地叫自己,上官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麽?”
她竟然叫我“小昭哥哥”而不是“你”?
“没什麽。”
小樱急忙闭了嘴。
他没听见就算了。我才不要拉下脸来再说一遍呢!
这时,一个身著西装的男人行色匆匆地从花园旁的过道上走过,身後,还跟著一个打扮得雍容华贵的女人──上官记得,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是那天晚上给自己带路去书房的管家。
“那位女士……”
上官依稀记得,在婚礼上见过。他正想问,却见小樱板著脸,冷冷地扫了那个女人一眼──他赶紧收了口。
“她又来了。真是个纠缠不清的麻烦。”
天啊!这个小屁孩儿竟然敢这样评价一位年长的女性,真是……
等等,那个女人该不会就是……
“哈啊……”
女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眼睛。
“困了吧?陪我逛了这麽久,辛苦了。要不然我们回屋里去吧!”
小樱摇了摇头。
“才不要跟那个女人呆在一起呢!”
说完,她很自然地把上官的大腿当作了枕头,一头倒了下去。
“小心点儿!”
上官赶紧用手托住她的头,以免她用力过猛,撞伤了。他顺便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女孩睡得更舒服一点。
“这样子躺著,还舒服吗?”
女孩没有回答上官的问题,只是嘴里喃喃说著什麽,在上官的大腿上蹭啊蹭,找到个舒服的点,闭上了眼睛。
看著小女孩那恍如婴儿般的安静睡颜,上官轻轻地晃起了秋千,像哄摇篮里的小宝宝一样,轻轻地拍著女孩的身子。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过了一会儿,他微微欠身,脱掉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女孩的身上。
“妈妈……”
上官摸了摸女孩儿的柔顺的黑发,慢慢地荡起了秋千。
这个孩子,明明还那麽小,就不得不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分开。
和母亲的感情,和母亲的关系,是别人永远也无法替代的吧?
我真差劲,什麽都不能为她做,只能把大腿借给她当枕头。
唉……
二楼,书房里,男人站在窗边,掀起窗帘,看著院子里的画面,眼里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少爷……”
管家敲开了门。
“少爷,林小姐来了。”
听到管家的话,男人的神情,一下子就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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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西门和上官这种僵在半空中的用利益搭建起来的关系,这边,两位商界精英──欧阳槿和展钊的小日子,可要甜蜜得多。
自从参加完西门的海外婚礼,两人不知怎麽的,就勾搭上了。虽然还没有确定正式的恋人关系,但是隔三差五的,还是会约著到对方家里玩。
至於玩什麽,那可不是咱说了算的。只知道,这句话,非常适合现在的他们──饱暖思淫欲,一醉不知醒。
不信?请看──
经过昨晚的彻夜激战,欧阳跟展钊两人互相依偎著,窝在一堆雪白的“咸菜”当中,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嗯……”
感觉到怀里有东西在微微蠕动,欧阳稍稍动了动身子,然後,慢慢地睁开了那双仿佛桃花带雨一般的漂亮眼睛。
“早,我的Kazuya……”
不等欧阳宣告完“主权”,展钊开口的第一句话,足以将整个房间的粉红泡泡,以飓风过境的速度,全部吹散──
“现在几点了?”
“啊?!”
欧阳当时就愣了一下。
Kazuya啊Kazuya,你怎麽,这麽没有情调呢?亏我欧阳槿还想创纪录地跟你再温存多那麽一会儿会儿呢!
“你说不说?”
展钊说著,就要从欧阳的怀里爬起来。
“好啦好啦!我看就是啦!”
欧阳把展钊重新按回到怀里,随即扭头去看床头柜上的锺。
“现在是……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慵懒和性感,都在一声堪比海豚音的尖叫後,成功集体退散!
“我!的!耳!朵!”
“还耳啥个朵哟!小祖宗啊,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现在已经快1点了!我还有好多明天要用的资料要回公司整理啊!完……”
“什麽?已经下午了?!啊啊啊啊啊啊!……”
顾不得欧阳说的其它内容,展钊只听到个“1”,就忍不住一同尖叫了起来!
“完啦!完啦!”
这个家夥,是因为被我“启发”了,所以猛然惊醒,开始和我进行穿衣服赛跑吗?!哼!才不会输给你呢!
欧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个Jin,人品真糟糕!把人家吃干抹净了就不提醒人家按时起床了!搞得人家没听到今早的财经新闻!哦!还有我的全勤奖啊!
两人暗地里较著真儿,飞快地把地上那堆原本揉得跟咸菜似的衣服,称称头头地穿戴整齐到身上。
“我要回公司去了。你呢?”
先一步完成“任务”的展钊一边穿鞋一边问。
“废话,当然也要啊!”
欧阳也很快收拾好了。
“那你收拾好没?一起出去吧?”
“嗯……还是我先走吧!”
欧阳说著,一下子闪到了展钊面前,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捧起他那还带著激情过後的粉红余韵的双颊,深深地吻了下去。
“嗯……”
时间如此紧迫,我却如此堕落──这样不妥,不妥……
而且,我刚刚明明还指责过这个人的人品来著。怎麽可以这麽快就动摇了呢?
可是……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展钊最终还是圈住了欧阳的颈项,深深地积极地回应他的吻。
“嗯……”
也许是因为“时间太紧,任务很急”,大约10分锺後,两人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对方,顺便,还牵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
“宝贝,下次约什麽时候?”
低声说完这句魅惑的话,欧阳轻轻咬了咬展钊的耳垂,随即转身冲出了门。
这家夥,真是不害臊……
展钊红著脸,眼睛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房间的地板──
“Jin!你个死鬼!公文包忘拿了!”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直呼自己的老公为“死鬼”──展钊,要说不害臊,你也不比别人差嘛!
不过,正所谓“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温情的粉红小风还没吹多久,一场狂风暴雨,很快就浇在了两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