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文时间: 2/1 2011 更新时间: 04/0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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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故失踪了大半天,作为各自所在单位的灵魂人物,欧阳槿和展钊两人,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要被自己的顶头上司好好教训一顿!
虽然,这两个人是因为……
咳咳!
非礼勿言!非礼勿言!
不过,也许是应证了“要想更好地剥削,就必须给被剥削阶级更多的福利”这句名言,对於自己手下的宝贝,领导从来都不会真对他们发脾气──顶多,也就是在他们耳边碎碎念上一整天。
不过,是个正常的员工,都应该会宁愿被爽骂一通吧?
这不,展钊被碎碎念了一天的结果就是──
“主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再被他这麽念下去,我都快得强迫症了!
“嘿嘿,终於知道错了?”
主管笑得一脸奸诈。
“知……道……了……”
“那麽接下来,该给你指派任务了。”
“太好了!”
终於不用听他在这里cos唐僧了!
“展大人啊……”
主管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展钊的肩膀。
“主管请吩咐。”
难道是什麽很重要的事吗?非得由我展大人亲自出马!
“这次和阿卡尼西事务所的合作,就由你来带谈判组吧!”
“诶?!”
这麽突然?!对面可是业内知名的大公司啊,怎麽的也得准备一下吧!
“展大人,虽然让你这麽贸贸然的担任谈判组组长的位置不太人道,但是这次他们派来的谈判专家,你应该知道,超强哦!我们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次任务,只有你展钊展大人才能胜任!”
猜想展钊可能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主管温柔地拍著他的肩膀,以显示出自己“虚伪”的安慰。
“虽然是突然了一点,可是……”
“再强还能比江湖上传闻的那个‘欧阳金’强?”
“哦?”
主管对展钊的这个问题很诧异。
他这话的意思是……
不可能吧,难道神通广大的展大人会不知道,阿卡尼西的王牌律师,就是江湖上传闻已久的“欧阳金”?
结果,当卡梅纳什证券公司和阿卡尼西律师事务所的双方代表见面时刻到来时,最为感到诧异的,不是别人,反而是欧阳槿和展钊两人。
“诶?!怎麽是你?!”
──对了,我出来得太匆忙,公文包还落在他那里了呢!等会儿散会之後正好找他拿回来!
──对了,他的公文包还在我办公室里,正愁找不到他呢!他倒是挺会想的,乖乖送上门来了。
两人心里盘算著各自的事情,完全没有意料到,自己的上司进行的介绍,会有多麽的“惊世骇俗”──
“两位先生都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人,想必早已经认识了吧?那就不多介绍了。欧阳槿,展钊……”
“欧,欧阳?!你是传说中的和我齐名的‘欧阳论经’的那个欧阳?!”
“龟,龟梨?!你是传说中的和我齐名的‘展钊谈股’的那个展钊?!”
两人不置信地手指对方,弄得旁边的一众人等都莫名其妙,面面相觑──这两个人,怎麽回事?
“你!不是叫‘Jin’吗?!”
“你!不是叫‘Kazuya’吗?!”
各位看官,还记得在下在第3章说过的,西门总裁打错了算盘吗?西门卿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两位闻名江湖的大人物,竟然是一对只闻对方“名”,未见彼此“人”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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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炅飞思考了很久,终於还是决定,要给唐明璜打个电话。一来,是真心想邀请他跟自己合作,帮自己画新单曲的插画。二来,是出於一点点私人原因……
那天晚上,本来打算借酒疗情伤的杨炅飞,在酒店的酒吧里巧遇闲来无事的唐明璜,两人就坐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喝酒。
一开始,唐明璜还稍显一点拘谨。杨炅飞却是落落大方,一点也不尴尬,直接挪了个位置,坐到了唐明璜身边。
“呃……”
唐明璜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怎麽了?”
杨炅飞看著不停往旁边缩的唐明璜,觉得好笑。
“没,没什麽。距离产生美。”
我这说的是什麽乱七八糟的呀!
唐明璜同志,你怎麽搞的?不过是个长得漂亮了一点的男人而已,用得著这麽紧张吗?
“哦?距离难道产生的不是‘小三’吗?”
杨炅飞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他摘掉墨镜,别在胸前的领口上。看著杨炅飞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唐明璜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我,我们,哪,哪来的三,三啊……”
“不会有‘小三’就好。”
杨炅飞说完,看向唐明璜,突然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玩的,不要那麽紧张啦!”
什麽?
搞了半天,我是被人给耍了?!
“真是的。”
唐明璜也放松了绷紧的神经,轻笑出声──气氛,好像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奇怪的是,明明只见过几面,甚至连名字都还叫不清楚,但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却像是相知多年的老朋友,相谈甚欢。
“上次跟你说的事情,答应吗?”
“什麽事情?”
“帮人家的专辑画插图啊!你该不会忘了吧?”
“啊?你说的是那天在唱片屋……”
“嗯哼。”
水汪汪的大眼睛,嘟得高高的丰润的嘴唇,唐明璜觉得,如果再看下去,自己恐怕鼻血该喷出来了吧!
男人啊!
怎麽可以长得这麽妖孽?!
“可是,我没有画过这些。怕不太……”
“试试嘛!再说,也是给你拓宽点思路不是。音乐和美术,总是不分家的嘛!”
杨炅飞说得头头是道,唐明璜听著玄乎,好像真是这麽回事。
“那,我也得听过你的音乐才行啊!”
“你那天不是买了两张吗?不过呢……”
杨炅飞打开风衣,从内边口袋掏出一张光盘。
“亏你还大老远地带来荷兰。你怎麽知道我一定会来?”
“因为我知道,你是上官昭最亲近的表哥。所以,你一定会来。”
唐明璜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对於那个命途多舛的表弟,今後的路,也只能靠他,和他,靠他们自己走下去了。
“没有经过包装的碟,还真是简陋呀!”
唐明璜随口说了一句。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吗?”
“那也得看是什麽佛,什麽人呀!”
杨炅飞把光碟“啪”地拍到了唐明璜的手中。
“芙蓉姐姐这类人,就是把她变金子,也还是没内涵呀!”
“那倒未必。”
唐明璜轻笑。
“好歹可以把她熔成金条不是?”
“Fu fu fu fu fu fu……”
杨炅飞笑开了颜。
“还以为你这大鼻子是个不苟言笑的直男呢!原来还挺会搞笑的嘛!”
“过奖了。”
唐明璜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
“不过,我听完你的歌,画出草稿之後,该怎麽和你联系?还是约在……”
“呃……”
杨炅飞有点难为情地看了看周围。
“我那边,可能不太方便……话说,你不是经常出去采风什麽的吗?有没有什麽适合讨论和工作的场所介绍?”
果然,明星都怕绯闻吗?
呸呸呸,我可是男人耶!有什麽绯闻好传的?
“我自己倒是没有什麽问题啦!不过,我是和几个教友一起住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我不怕哦!”
杨炅飞赶紧接话。
“教友?什麽教啊?”
“摩门教。这边信的人不多,主要是欧美那边……”
“哦。想起来了,你说过的。”
杨炅飞点点头。
“只要你方便的话,我过去找你,完全没有问题哦!”
“这样啊!那你不如哪天过来,和我一起听听吧!我最近没什麽事,除了礼拜天,应该都会在家的。”
唐明璜说著,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便签纸,写下自己的住址,还很形象地在文字下面配上了简单的地图。杨炅飞单手撑著下巴,看著唐明璜在纸上龙飞凤舞。
他这样,是在主动邀请我吗?
杨炅飞,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些什麽呀?
※
前面说到杨炅飞给唐明璜打电话的私人原因,其实就是……
“呃,那天,我好像喝多了,结果就睡著了……”
“我是不是,说了很多很奇怪的话,比如说,默默什麽的……”
“谢谢你,一直陪著我,直到我醒来……”
“哦,你还送我回房间了……”
一路上,杨炅飞都在练习著等会儿要讲的台词,仿佛一个怀春的少女,在明媚的阳光下,小脸绯红。
真是的,人家又不一定是弯的,你怎麽知道他会喜欢上你?!
甩甩脑袋,杨炅飞决定不再乱想。
才过去没多久的分手之痛,也让他心有余悸。
一路专心开车,很快,杨炅飞就按照唐明璜画的地图,找到了目的地。
“是……这里吗?”
杨炅飞原本以为,像唐明璜这种颇有名气的画家,怎麽说,也该有自己的独立住宅。即使不是像自己家的别墅,也该是某高级住宅的住户吧!
真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唐明璜画伯,竟然会蜗居在这样的一个普通公寓里,而且还是和别人拼房住的“蚁族”。
“你道是人人都像你们这些明星一样,有大把大把的钱吗?”
杨炅飞抬头,发现唐明璜已经在低矮的门里弓著腰等自己了。
“哟,爱卿免礼。”
杨炅飞笑著,赶紧走进门。
“小心碰……”
唐明璜话音未落,就听见──
“!!”
“啊!哎哟,痛死我了!”
杨炅飞痛得大叫一声,蹲在地上,抱著头直哼哼,只觉得脑袋被敲得嗡嗡直响!刚才在路上认真排练过多次的话语,也全都被撞成了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乱飞看不清。
“都叫你小心了!”
尽管嘴上这麽说,但唐明璜还是把杨炅飞拉了进来,带到相对宽敞光亮的地方。
“来,让我看看!”
“呜……人家要破相了啦!”
杨炅飞依旧抱著头,呜呜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看看,撞到哪里了?”
杨炅飞哭丧著脸,拿开捂在头上的手。
“痛啊……”
“我看看?没事没事,没撞到脸,不会破相的……”
唐明璜就好像安慰小孩子一般,轻柔地抚摸著杨炅飞的头。
“揉一揉就不痛了啦!”
“本来还以为这样可以没有那麽引人注目的,哪知道……呜……人家,人家再也不要来你这破地方了啦!”
杨炅飞低著头,嘟囔著抱怨。
“还不是你主动说要来的?”
唐明璜继续替杨炅飞揉脑袋。
他的头发,好柔顺,好滑,还有一股好香的柠檬味……
唐明璜不自觉地用长指挑起杨炅飞额上的一缕头发,凑到鼻间闻了闻。杨炅飞感觉到了,眨著闪著晶莹的星星眼,抬头看唐明璜。
“你喜欢这个味道?”
“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唐明璜赶紧放开杨炅飞,退出去好几步远。
“不,不好意思,失礼了……”
至於反应那麽强烈吗?
看著唐明璜这般“过激”的反应,杨炅飞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都是因为你们这里啦!站都站不直腰,日子怎麽过呀?”
“你也知道,我平时都是往书桌,或者画架前一坐,摆杯茶在手边,一天就这麽过去了。站那麽直,也没用呀!”
“腰骨都站不直,还怎麽做……啊!哎哟……”
杨炅飞一激动,後脑勺又在不高的天花板上磕了一下。
“哎哟!痛死我了……”
“又撞到了?”
唐明璜急忙拉过杨炅飞,坐到沙发上。
“真是不小心啊!我看你就坐在这里好了,省得又磕啊碰啊的,伤到哪里!”
唐明璜说著,伸出大手,温柔地替杨炅飞捂住脑袋,轻轻地揉。
“哼!人家下次再也不要来这个破地方了啦!”
杨炅飞嘟嘴抗议,很自然地窝进唐明璜温暖的怀抱里,搂著他的脖子,任由他帮自己揉撞痛了的脑袋。
很多年後,当杨炅飞躺在唐明璜怀里看乐谱时,唐明璜还时常会问起:
“那个时候,为什麽……”
“Fu fu fu……估计是脑子撞坏掉了吧!”
“喂!”
※
且不说两人上过那麽多次床,做过那麽多次爱,光是彼此在商场上的赫赫名声,竟然还弄出个“相见恨晚”,真是让人尴尬到了极点。
所以,在一番双方上司的寒暄之後,两边的谈判专家,直接进入了针锋相对的一对一攻辩环节。
“请问贵公司在资金技术方面能够提供给我方什麽具体的资助吗?”
展钊一上来就抛出了一个很微观的问题,让一旁的上司听了,暗暗捏了把汗。
小祖宗啊!虽然你跟欧阳槿有那麽一点点私人恩怨,但是,你也不至於这麽假公济私吧?
要是这次谈判失败了,不论你我,可都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啊!
不过,既然在江湖上享有名号,就一定不能对不起这个名讳。所以,欧阳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开始了他的滔滔不绝。
“请教贵公司,具体的资助,是具体到哪方面呢?若能与贵公司合作,我方当然会竭尽全力,尽可能地为您方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可是如果贵公司不能为我们指点迷津,那无疑是为我们开出了一张空头支票呀!”
天啊!
欧阳槿!你想死吗?
这又不是辩论赛!这麽犀利的句子,你都说得出口?!
听到欧阳的一番慷慨陈词,展钊也“噌”的一声站了起来,面对著欧阳,语气里满是嘲讽,眼神里尽是鄙视。
“感谢欧阳槿先生的一番妙语连珠──当真是不负江湖上‘欧阳金’的称号呀!敬佩!敬佩!”
“惭愧惭愧!不过,我这人最不喜欢带‘金’字的东西,所以,请给我换个绰号吧!这个名讳,欧阳鄙人担当不起。”
哼,难怪总觉得别扭了!原来这家夥名字带“金”,跟我五行相克!
“哈?”
周围一片哗然──要知道,“欧阳金”这个叫得风生水起的名号,可是在江湖上享誉已久的了呀!
展钊身高才刚过1米7,可欧阳的身高已经将近1米8了,两人即使面对面站著,身高上的优劣,也一眼就能看出。
哼!不就是比我高嘛!炫耀个啥?
高佬就了不起了吗?
亏我还这麽富有牺牲精神,让他抽皮剥筋,被他吃干抹净了。真想不到,他竟然是个厚颜无耻的大骗子!
哼!
这边,展钊非常爽快地在心里把对面的英俊男人给骂了个落花流水、片甲不留,对面,欧阳也早就忿忿不平地把他给“收拾”得一干二净了!
本来最优秀的人就应该只有我一个,凭什麽要和这个小不点分享什麽“古今中外”的名号啊!
还有还有,这个小混蛋,难怪在床上那麽热情,原来是有阴谋的!
我怎麽没早一点发现呢?
哼!小混蛋!大骗子!
“怎麽,只知道说些恭维的话吗?”
展钊挑眉看欧阳,继续挑衅道:
“看来,欧阳金,也不过如此嘛!”
“我这是在非常礼貌地等待您方给出的具体内容呀!难道跟在下齐名的展先生忘了吗?”
“诶诶,欧阳……”
上司拉了拉欧阳的西装外套的下摆,企图阻止事态继续往不敢想象的可怕地步发展下去──哪知道,欧阳竟然大掌一挥,当机立断就把衣服下摆上那只“多余”的手给打开了!
欧阳槿!你反了!
展钊看到了欧阳背後的滔滔怒气,嗤笑道:
“欧阳先生的态度,倒真真是像了谈判了。来跟我们谈合作的诚意,我怎麽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呀?”
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的欧阳毫不客气地反击:
“展先生的语气,也丝毫没有‘礼贤下士’的味道呀!我怎麽听著,全是满满的讽刺呀?”
“你们两个!够了!”
终於,忍无可忍的两位“最优秀”的人才的顶头上司──双双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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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受不了唐明璜的那个憋屈的小窝,所以杨炅飞还是大方一点,把人请到了自己和家人一起居住的豪宅。
“少爷,有客人到。”
杨炅飞听到管家的报告,点点头,然後优雅地离开做工精美的太师椅,一路小跑出了门。
“少爷,小心……”
老管家在後面叮嘱。
“唉,少爷最近……好像自从和晨默先生分手後,已经好久不见这麽好心情的少爷了……是又恋爱了吧?”
是恋爱了吗?
杨炅飞一路小跑,从楼上冲到了花园,准备在长长的花道上,迎接他请来的客人,唐明璜画伯先生。
是恋爱了吗?
不知道呢!只是一想到,可以见到他,就觉得好开心哦!
这样,算是恋爱了吗?
杨炅飞家的花园,是和进门的长长的车道相连的。杨炅飞才跑到喷水池,就看到了坐在池边,在画板上沙沙作画的唐明璜。
怎麽在这里就画上了呢?不过,他画画的样子,好认真哦!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气了!
不打算打扰,但是决定来个小小的恶作剧,杨炅飞绕到後面,悄悄靠近喷水池。
其实,他在画什麽呢?
吓唐明璜之前,杨炅飞好奇地探出头去,想看个究竟。
“这样看多累呀!”
唐明璜笑著,举起画板转身。
“要看就说嘛!”
“妈呀!”
结果,杨炅飞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被唐明璜给吓著了。要不是唐明璜眼明手疾,赶紧拉住他,估计我们的大明星就得一头栽进喷水池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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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真的是你们家吗?”
唐明璜自打踏进屋子,赞叹之声就没有停过。
“太豪华,太漂亮了呀!看看走廊上的这些花瓶……还有,这些油画……”
“毕竟是贵族嘛!呵呵!”
杨炅飞得意地炫耀。
“啊?哦。”
听到杨炅飞说自己是贵族,唐明璜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是贵族……
那我们之间,就更不会有什麽交集了。
等等,我干嘛老在想著这些有的没的呀!
“真难得呢!你这麽淡定。”
杨炅飞有点好奇於唐明璜的态度。
“一般人听到我这麽说,都会……”
“在主的面前,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论贵贱。”
唐明璜说著,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主,主,又是主!
他那颗猪脑里,除了他的“主”,到底还有没有装别的什麽东西?!
“哼!”
无神论者杨炅飞哼了一声,丢下唐明璜,自己往楼上跑去了。
“嗯?怎麽了吗?”
唐明璜看著独自跑上楼去的杨炅飞,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麽。
“喂!”
唐明璜急忙抬头,发现杨炅飞正趴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看自己。
“还不上来?准备在下面傻站到什麽时候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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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指望著,搞个强强联合,好让两家公司发展得更好。哪知道,双方最看好的两张王牌,竟然只是因为彼此之间的一点点私人恩怨,就把计划得好好的一场洽谈给搞成了活生生的剑拔弩张的辩论赛!
“欧阳槿!”
“在……”
“展钊!”
“是……”
既然是一起被点名臭骂的,当然,也要一起接受惩罚咯!
卡梅纳什证券公司的会议室里,欧阳槿和展钊,就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小朋友一样,乖乖低著头,等待著面前的两位乌云密布的家长,来个爽快的电闪雷鸣。
“你们两个说说看!都多大的人了,怎麽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说发脾气就发脾气!说闹别扭就闹别扭!一点都不成熟!”
人家这叫做率性而为嘛……
“欧阳槿你给我在那儿嘀咕什麽?!”
上司一记!亮的眼刀甩了过来,还没等欧阳开始思考“躲还是不躲”,就快而准地,直直“扎”进了他的心窝!
“呃啊!”
站在旁边的展钊甚至连瞥都懒得瞥一眼,直接“送”给身边的人一个高度概括凝练的评价──
“白痴。”
“展钊!”
这句话,是欧阳跟展钊的上司异口同声地一起骂的。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这句话,是两位上司异口同声地一起对自己的下属吼的。
“哦。”
这一次,欧阳槿跟展钊乖乖垂下了脑袋,重新做回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展钊!”
“在。”
展钊乖乖应声。
“作为对你这次非常幼稚以及特别严重的过失的惩罚,今年公司里的最佳业务员,决定……”
“呵……”
欧阳第二个“呵”还没笑出来,就被自己的顶头上司来了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真是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家夥!明知道现在风口浪尖上……
“欧阳槿!你别以为自己现在是事务所里的名人,我就不敢动你!我告诉你!要想让自己出名,遗臭万年也是很容易的!”
哼!
叫你在这里幸灾乐祸?叫你欺骗我感情?
活该!
展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把脸别向一边,决定不去看身边那个恶心龌龊的家夥,以免污了自己的那双漂亮的勾魂眼。
“好了好了。”
知道再这麽教训下去也无济於事,两位上司叹了口气,非常明智地做出了“结束本次‘会议’”的英明决定──
“行了,你们两个,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今天的事情,你们两个给我回去好好反省检讨,给我认真总结,听到没有?!”
“是……”
再怎麽不情愿,再怎麽委屈,面对家长,两个小破孩还是得乖乖听话,接受教训,认真深刻地进行反省。
“那麽主管……”
“请讲。”
“不知主管什麽时候还有时间呢?今天会议里的一些重要议程,我们稍後找时间,再做细谈吧?”
“当然可以。”
“咦?……”
这俩人的关系,什麽时候变得那麽好的?
被处分了的两个小孩依旧死性不改,竟然胆敢当著头儿的面,鄙视起他们的米饭班子来了!
“欧阳槿!”
“展钊!”
“奖金扣光!”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