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文时间: 2/6 2011 更新时间: 04/0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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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到欧阳和展钊在Johnny’s里因为对方的“诚信”问题大打出手,把西门的酒吧搅得天翻地覆,可是转眼间,这俩人就因为害怕警察,赶紧调整作战方针,以欧阳槿为首领,展钊掩护,两人携手逃出了“生天”。
至於两人在草坪上互表心意,展钊把家里的钥匙留给欧阳之後,发生了什麽事情,且让我们偷偷把镜头切换过去,偷窥一下那满房的无边春色──
“我想进去……”
低哑性感的男声,十分淫糜地在展钊的鼓膜上缭绕,伴随著呼出来的潮湿的气息,展钊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正被湿润的嘴唇不断地摩挲,细细的胡茬儿弄得展钊痒得几乎要笑出声来。
“你多久没刮胡子了?”
“每天早上起床都有刮的,拜托!”
“真的吗……啊……”
身後,男人的手掌在腰间不住地揉弄,侧躺著的展钊虽然一脸不情不愿、慷慨就义的“英雄”表情,可是已经热起来了的身体依然被欧阳极富技巧的触摸挑起了足以麻痹掉大半神经的快感。
“嗯……嗯……不要……那里……嗯……”
如果不是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逸出难以压抑的呻吟,展钊发誓他一定会狠狠痛骂这只正压在自己身上的发情的猪!
欧阳槿!你这只猪!
你要进来就快点进来,别在外面磨皮擦痒的惹人难受!
“Kazuya在说什麽呢?”
欧阳调笑著,一边从後面将展钊正正搂了个满怀,一边叫著他那晚告诉自己的假名,“蹂躏”著他胸前的两颗红点。
“我才不是什麽‘卡住’啊……牙呢……啊……”
“哦,是吗?”
欧阳说著,不怀好意地将展钊十分紧密地嵌进他的怀抱,不老实的大手自上而下,大有不摸遍展钊全身决不罢手的趋势。
“我快掉下去了,再往里挤挤!Kazuya……”
欧阳像是故意的一般,把“Kazuya”字讲得格外大声。
“你骗鬼吧!我这可是King size!”
展钊不满地大声反驳──要知道,他的享乐主义,可是业界文明的。再说,欧阳又不是第一次来他家,怎麽会不清楚?
“那就更应该充分利用啦!”
“你,啊……”
在展钊耳边重复著呢喃的同时,欧阳那只顺著展钊腰线往下滑动的手掌已经握住了展钊的分身。
“啊!……”
相较於笑得一脸得意的欧阳,即使是隔著布料的抚弄也依旧被挑起了反应的展钊却因为羞辱、不甘等种种情绪而涨红了一张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小脸。
“我想进去……”
“嗯。”
展钊小声地回应,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让我进去吧?”
“欧阳槿你是聋子吗?我刚才已经答应……”
面子上实在觉得过不去,展钊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小脸更是红得一塌糊涂。
“诶?小钊你答应了?!”
听见欧阳以这麽“理所当然”的口吻发问,展钊大为不爽起来──不过,他终於肯叫自己的真名了。
小钊……
叫得这麽亲密呀!
从後面搂住展钊的欧阳自然无法看到,展钊那瞪圆了眼睛,心中甜蜜但咬牙切齿的搞笑表情。
“我拒绝!你这只发情的猪!”
展钊很为自己决绝而有力度的言辞感到满意,只可惜,他得到的回应却是欧阳俯到耳边的一声──
“嘘……”
“啊……”
欧阳的一只大手趁机潜进展钊的内裤,握住他那早已苏醒挺立的分身,更加卖力地抚摸套弄。
“现在……尽管放声喊出来吧,我可不会阻止你的哟!”
欧阳一边说著,一边顺势拉下了展钊的内裤,玩弄著展钊前部的手指转而滑到後面,同时粗蛮地将自己的大腿挤进展钊的两腿之间。
“啊……啊……”
纠缠著摩擦的大腿,以及在身体里探索得越发深入的手指,渐渐引发了展钊难以遏止的粗重喘息。感觉到入口处顶上了一个灼热又坚硬的玩意儿,有些迷乱的展钊无意识地轻轻摇动腰肢,不住收缩的肌肉顿时裹紧了欧阳长驱直入的“凶器”!
“啊!……”
“不要……”
本想捂住嘴巴压抑呻吟的手,突然被欧阳轻轻地握住,从嘴边扯开──
“不要这样压抑自己,小钊……”
正纳闷著,身後这个野蛮的家夥怎麽会有如此柔和的举止,展钊突然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欧阳竟然强硬地揪起展钊的头发,强迫他朝後面扭过头,猛地将嘴唇压过来,如野兽一般蛮横地吸吮与啃咬那两瓣诱人至深的红唇!
“嗯……”
一同侵袭而来的,还有落在肌肤上的急切得近於粗暴的抚摸,展钊不知怎麽的,突然松了口气──可能是因为,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还是昨晚那个熟悉的“Jin”的缘故吧!
“啊……啊……好快……啊……”
以侧卧的姿势,展钊承受著身後男人带来的猛烈进攻,虽然仿佛害怕被别人听到,极力地想要压抑那令人羞耻的呻吟,但不可否认的是──
“小钊!你真棒!”
“你也不差啊……啊……”
被架高了双腿,展钊的身体无法抗拒地颤抖,即使是豪华漂亮的King size大床,也难以自制地跟著晃动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种声响似乎更激发了欧阳的兽性,展钊很敏感地觉察到,那个在自己体内律动的玩意儿在瞬间又胀大了许多!
顿时,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像电流一般涌过展钊的心脏──他忍不住,颤栗连连地主动磨蹭欧阳的身体。
“啊……欧阳,好棒……再来啊……”
“你这只妖精……”
粗重的喘息声从身後传来,莫名其妙地想到“那是因为自己而克制不住的喘息”,顿时就觉得十分雀跃的展钊故意收缩自己的内壁──果不其然,身後传来了夹杂著抽气声的粗喘愈发急促起来!
“妈的,咱们前两天不是才做过吗,怎麽骚成这样?!”
“有本事你就不要做啊!最优秀的谈判专……啊……”
难耐体内沸腾的欲火,以及怀里的人儿那字字带刺的嘲讽,欧阳喃喃低咒著,猛地一个翻身,按著展钊的後背,顺势压了上去!
“啊!……”
穿过腰腹处的有力臂膀,将展钊的臀部抬到最高,欧阳以野兽一般的交媾姿态,更为猛烈地贯穿展钊!
“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啊……”
欧阳偏过头,看著展钊那双迷蒙一片的星眸,克制不住,猛地倾身过去,嘴唇在展钊的眼皮上辗转磨蹭。
“啊……你……”
被吓到了的展钊一下子闭紧了眼睛──
“你……你的爪子……”
展钊一口咬住欧阳那只在自己脸上乱画的手指。
“哎哟!”
欧阳惨叫一声,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小混蛋!你要把我手指咬断啊?!”
“谁让你要嗯嗯……”
展钊话音未落,就被欲火焚身的欧阳一把扯进怀里──随之而来的灼热的吻,疯狂地落了他满脸!
“嗯嗯……嗯……啊……”
昂扬起来的部位被欧阳那只温度适中的大手握住,粗鲁野蛮的套弄动作反而令展钊感到更为强烈的快感──不住地激荡著狂跳的心脏,放到欧阳背後的一双手主动掀起碍事的衬衫,探进去又摸又抓了好几把,乱无章法地撩动著欧阳的欲念。
猛地一口吸住展钊那溜滑的舌尖,欧阳恶狠狠地低咒:
“小爪子,真够撩人的啊!”
将压在身上的棉被踢开,欧阳抱著展钊一屁股坐了上去,一直托在展钊後腰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就沿著曲线滑向展钊後面那个仍连接著自己的小穴。
“啊……”
终於再也无法逞强,展钊以半跪的姿势软倒在欧阳的大腿上,小脸含春,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不停。
“来,乖乖的,坐上来。”
欧阳咬著展钊的耳垂,轻声诱导。
“嗯……”
咬住下唇的展钊翻著眼睛,斜斜地挑了欧阳一眼,狂乱淫魅的眼神依然带有以往的凌厉,不过当下那染上了妖魅的月华似的眼神,叫人完全无法转开视线──绝对勾人的一眼,瞧得欧阳直发懵,脑袋里乱糟糟的,只想抓著他圈进怀里,再也不撒手!
“来,乖……”
“哼……”
白了欧阳一眼,展钊攀扶住欧阳的肩膀,抬高身体,在欧阳惊讶到几乎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下,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对准某个故意退出一半,害自己空虚难受的玩意儿,咬著牙,慢慢地坐了下去。
“轰……”
一张汗湿的脸蛋顿时从里到外烧了个透红。
欧阳的惊讶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当下自己所感受著的被火热又紧密的包裹住的刺激,说得夸张点,就算是木乃伊也能给弄得活过来!
“欧阳,啊……”
“小钊,你真棒!”
早已按捺不住,欧阳干脆主动出击,猛地一挺腰,配合默契地将自己粗大的分身深深顶了进去。
“啊!”
短促的一声吟叫过後,感觉有些羞耻的展钊将脸整个埋进欧阳的肩窝,又蹭呀蹭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才安静了下来。
“怎麽了?”
“动……”
咧大了嘴巴,无声地笑了一下,欧阳突然大手一握展钊精瘦的细腰,剧烈地上下摇动起来。
“啊……啊……啊……”
听见那夹杂著呜咽的低吟从自己怀里飘荡出来,欧阳心情大好地胡乱揉了揉展钊柔软的头发,又低下头去亲亲他光滑的脖颈,那种隐隐泛著月白的肤色,真是怎麽看怎麽叫人心摇神驰。
“啊……好棒啊……啊……”
“舒服吗?”
“舒,舒服,再来啊……”
“怎样,还是我更优秀吧?瞧把你给弄的……”
这都什麽时候了,怎麽还强著臭脾气,比来比去的?要知道,人比人,可是要气死人的呀!
“谁,谁说的?”
欧阳轻笑著,欠起身子,去吸吮展钊喉间的突起。牙齿在已经沁出带著酒香的汗珠的皮肤上细细地磨来磨去──正玩得起劲,突然觉得自己的颈项上传来一阵椎心刺骨的疼痛!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午夜的长空!
“哼哼!欧阳槿!看看到底是谁厉……啊!……”
※
比起达成心意之後,相约一夜销魂的欧阳槿和展钊,唐明璜和杨炅飞这两位大腕之间的感情,可谓是一波三折。
这“波折”的开始,还得归咎於杨炅飞。
当然,唐明璜这人把持不住,也得负一定的责任。
这天,杨炅飞像往常一样,背著吉他,到唐明璜家去。
在来这里之前,杨炅飞被经纪人叫去了公司一趟──虽然又是那几句老生常谈的罗嗦话,但杨炅飞听著,就是觉得不太舒服。
尽管杨炅飞说过,再也不要踏进唐明璜住的那个简陋的房子,尽管唐明璜对杨炅飞家的豪门盛宴也没什麽好感,但是两人出於“工作”上的考虑,还是你一回,我一遭地往来於彼此的住宅之间。
这其中,有没有什麽因素在偷偷地“捣鬼”呢?
杨炅飞虽是有过和男子欢好的经历,但才过不久的颇重的情伤,让他在发觉自己对唐明璜的感情之後,愈发的小心翼翼。
唐明璜虽然在恋爱方面还是白纸一张,但是一直在摩门教的严厉教规约束下成长的他,对於“同性恋”这样敏感的词,实在是敢望而不敢及。
想爱却不敢爱的两个人,该如何是好?
“我来了。”
杨炅飞仿佛回自己家一样,很自然地打开门走进去,却发现没有人响应自己。
怎麽没有人来迎接本座?
房间里,唐明璜正在画一幅有关杨炅飞的草图,因此没有留意门口的动静,更别提什麽“本座”和“软卧”了。
这次又在画什麽呢?
杨炅飞熟门熟路地猫著腰走进房间,把吉他轻轻地放在一旁的床铺上,放轻脚步,悄悄地走到唐明璜身後。
是在帮我画插图吗?
看了一眼画里的内容,杨炅飞不由得红了脸,叫了出声。
“呀!”
这画里画的人,怎麽那麽像我呀?
我什麽时候,在他身边,这样睡著了……
睡得这麽没有防备……
唐明璜回头,看到红著一张小脸的杨炅飞,吓了一跳。
“妈呀!你你你什麽时候来的?”
“嗯……一会儿了……”
杨炅飞依旧红著脸,走到书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唐明璜赶紧把刚刚的草稿收了起来。
可不能让他看见……
唐明璜迅速地收好画纸,摆回一副温和从容的笑脸模样。杨炅飞扁著嘴,心思还停留在刚才看到的那张草稿上。
“刚刚回了趟公司。”
“哦。发生了什麽事吗?”
“村妈他们说,如果想让专辑继续大卖,我就应该做粉丝们喜欢听的音乐……”
说到这里,杨炅飞难免抱怨。可是──
“这是对的。”
唐明璜并不否认这样的观点──毕竟,商人嘛!市场效应是肯定要考虑的。
“可是,我不想。”
杨炅飞很简单明了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为什麽一定要考虑别人的感受?我只想做我自己而已……
看出了杨炅飞写在脸上的郁闷,唐明璜放下画笔,走到他身後,一手撑在椅子靠背上,一手撑在书桌上,看著杨炅飞的侧脸。
“那,说说你的想法吧?”
“什麽想法?”
杨炅飞一侧脸,正好对上唐明璜的那双大眼睛──他不禁微微红了脸,身子也往後退开一点。
我怎麽会突然有了,那样的想法……
唐明璜似乎没有注意到杨炅飞脸上的变化,继续问道:
“你对你自己的专辑,是怎样想的?或者说,你想做的,是怎麽样的音乐?”
“当然是想做自己的音乐啦!”
杨炅飞急急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人家一直,都只是把做音乐,当作是玩而已……”
杨炅飞说著,嘟起红豔豔的嘴唇,鼓著一张包子脸,写满不爽。
“那你就只要做自己想做的就好啦!”
唐明璜笑著,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放到杨炅飞头上,温柔地捋著他柔顺的齐肩黑发,那种感觉,在他看来,就像是神圣的基督,正在安抚他的迷茫的教徒。
可是,同样的动作,在杨炅飞的眼里看来,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种调调──
“阿唐……”
仿佛得到了安慰一般,杨炅飞轻轻唤著唐明璜的名字,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嗯?”
唐明璜应了一声,丝毫没有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动作,有多麽的暧昧。
“要是村妈他们也像你这样就好了。”
“那你的经纪公司还不得破产呀?”
唐明璜笑著,弯起手指,轻轻地刮了刮杨炅飞的小巧的鼻子。
“破产就破产呗!反正我只想做自己!就这样!”
杨炅飞说完,很自然地搂住唐明璜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厚厚的唇瓣。
想吻你──就这样。
“嗯!”
唐明璜被这突然而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急忙抓住杨炅飞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企图把他拉开。可是──
我为什麽,会有想继续下去的想法?
这麽想著,唐明璜的身体又微微放松了些。
“嗯……”
主啊,我这样做,是不是亵渎了您的神灵?
可是我……
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唐明璜慢慢地移动了手的位置,改为揽住杨炅飞的细腰,而杨炅飞也搂紧了唐明璜的脖子,索性将身体靠在他身上,和他缠绵拥吻。
“嗯……嗯……”
唇舌交替之间,有难以咽下的液滴,顺著两人的嘴角滑落。
“嗯……”
难解难分之时,两人的手,甚至都不约而同地向对方的衣内探去。
就在这时──
“阿唐,这个礼拜天你和我一起去教……”
房间里两人的景象,正好被唐明璜“不请自来”的教友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们两个……”
听到声音的唐明璜和杨炅飞同时抬起头,然後急急忙忙地分开。
“你们两个……”
“等等!你听我说……”
还没等唐明璜说完,那教友就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人了。
“这该怎麽办好……”
纵使平时再胆大高傲的杨炅飞女王,现下也慌了手脚,完全没有了办法。唐明璜则是一脸惊惶地跌坐在椅子上,连沾著颜料的画笔碰掉在地都无暇顾及。
“怎麽办?”
不多一会儿,刚才离开的那个教友就带著几个同伴走了进来。
“唐明璜,你身为基督的孩子,却公然触怒基督。你知罪吗?”
唐明璜没有回答,微微低下头,脸上的神色已经淡了许多。
“阿唐……”
杨炅飞紧张地拉了拉唐明璜的衣袖。
这帮傻蛋!喜欢一个人,有什麽罪可言?!
“既然知罪,那就跟我们回去领罚吧!”
那几个教友似乎打算完全把同样在场的杨炅飞当作透明,径直朝唐明璜走过去,架起他的身子,准备像提审的犯人一样带走。
“等等!”
杨炅飞拉著唐明璜不肯放手。
“你们这是要带他去哪里?!”
“当然是带回教会,接受基督的惩罚。”
“凭什麽?!”
杨炅飞说著,抢先一步上来,硬生生地隔开那几个教友和唐明璜。
“你们凭什麽自作主张?!”
“你这游郭里出来的杂种……”
“你说什麽?!”
丫的反上天去了!还从来没哪个王八羔子敢这样说本座!
气急败坏的杨炅飞使出看家本领,照著那肇事者的脸就是一拳!
“哎哟!痛死我了!”
毕竟是准专业选手,那人一下子就弹了起来,急急退後几步,捂著鼻子的手,指缝间已然渗出了鲜红的液体!
“你这个混蛋!”
一旁的教友正准备围攻杨炅飞,只突然听到一声怒喝:
“你们都给我差不多一点!”
不是别人,正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架著身子动弹不得的唐明璜。
“阿唐!”
唐明璜正视杨炅飞的双眼,突然朝他来了个90°鞠躬。
“杨先生,是我不好,太不自重了。对不起……”
“你,你说什麽?”
他,他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杨先生……
他刚刚,刚刚明明和我,那麽……
“好了。我跟你们回去领罚。走吧!”
唐明璜说完,没有再看杨炅飞,而是径直离开了。
※
Johnny’s里,欧阳跟西门正在吧台那儿喝酒聊天。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那天可把我这儿给整得一塌糊涂啊!”
说起那天收拾残局的混乱场景,西门就来气。
“嘿嘿,承蒙大人高抬贵手,成就小弟一段美好姻缘啊!”
欧阳笑嘻嘻地抱拳相对。
“切。”
西门白了友人一眼,却是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於是话锋一转──
“怎样,最近工作还算顺利吧!”
“嗯。混得还不错啊!”
“看来,欧阳大律师从来都不愁没有金主嘛!”
西门笑著,呷了口酒。
“反正,要养活自己跟小钊,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啦!”
一想到那晚的笙歌夜舞,再加上彼此的互通心意,欧阳的嘴角就不由得直往上扬。
“哟,还‘小钊’呢,叫得那麽亲切!怎麽,我们展大人现在已经成为家庭主夫,不在江湖上打拼了?”
西门挑眉──真想不到,这两人发展得那麽快。
“哪敢啊!我家那个小女王,工作起来比我还玩儿命呢!拉都拉不住!”
“呵呵……”
西门突然得意地笑了出声。
“笑什麽?”
“没,没什麽。”
要说家庭主夫,哪个能和我们家昭儿比啊?
我们家昭儿……
诶,怎麽感觉最近越叫越顺口了?
这时,欧阳的手机响了。
“呀,真难得,大明星竟然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欧阳说著,翻开手机盖,把手机凑到左耳边。
“怎麽了,阿飞……”
西门看到欧阳脸上突然变化的表情,赶紧凑过来。
“怎麽了吗?”
“嘘。”
欧阳示意西门先别打岔。
“等等,你慢慢说。到底是怎麽回事?”
西门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等待著欧阳的信息反馈。
“要不这样吧!我跟阿卿现在正在Johnny’s里喝酒,你先过来这边,有什麽话咱们再慢慢说吧!”
挂掉电话,欧阳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
“好像是老唐出什麽事了。阿飞在电话那头哭得惨著呢!”
“啊?女王也会有哭的时候?”
大约一刻锺的时间,戴著宽大的墨镜的杨炅飞就出现在了欧阳和西门面前。一坐上高脚椅,杨炅飞那藏在宽大的墨镜後的大眼睛,就忍不住要溢出水来。
“救救他……帮我……救救他……”
向来高傲强势的女王竟然也会表现出如此无助软弱的一面,欧阳跟西门不由得吃了一惊。
“阿飞,你……”
“救救他……”
杨炅飞不说别的,只是一味地重复著。
“救救他……帮我……救救他……”
欧阳和西门对望一眼──看来,女王大人这次是受到重创了。
──是关於那个唐明璜画伯的吧?
──九成九啦!
欧阳拍了拍杨炅飞的肩膀。
“阿飞,你光顾著哭,都不告诉我们发生了什麽事,我们怎麽帮你救他?”
“欧阳你也是的!人家现在那麽伤心……”
西门在旁边插话,却遭来了欧阳的吐槽。
“哎哟,西门总裁,有了老婆是不一样嘛!”
“少来。”
西门难得老脸一红。
“现在的重点是阿飞。”
於是两人又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主角身上。
“我……我们……呜……呜……”
见杨炅飞抽噎得话都说不完整,欧阳赶紧帮他拍背顺气。
“慢点儿说,慢点儿说,没人催你呢!”
杨炅飞点点头,抓起面前的玻璃杯,猛地灌了一口柠檬水。
“小心别呛著!”
杨炅飞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心情也被水流渐渐冲淡,慢慢平静了下来。
“我们……kiss了……”
“诶?!”
倒不是说速度快,而是这……
欧阳非常清楚自己的老朋友,唐明璜的特殊身份。而摩门教,对於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意味著什麽,他也很清楚。
“然後,被他的教友撞见了……都怪我……如果不是我……”
“他这麽做,就是在回应你了,也说明他对你是有意思的。”
西门呷了口酒,淡淡地道出自己的观点。
最关键的是,他们俩定下来了,我的昭儿就安全了!
“哟呵,不愧是情圣啊!”
欧阳假意讽刺,西门以白眼回之。
你个死欧阳,就知道挤兑我!哼哼,虽然公事不好拿来开玩笑,但是回头,哼哼,看我回头不让展大人整死你!
杨炅飞不理他们俩的纠结,依旧沈浸在自己的自责中。
“怎麽办?他被他的教友带走了,说是要遣送回教会,接受惩罚……”
杨炅飞说到这里,突然紧张地抓住欧阳的衣袖。
“怎麽办?他们会对他做什麽?他会不会有什麽危险啊?”
一向沈稳冷清的杨炅飞,何曾像现在这般慌张?
果然,恋爱中的人,都是这麽不正常的吗?
虽然我也在恋爱当中……
这麽想著,欧阳的脑海里,出现了展钊的玲珑面容。他不由得微微扬起嘴角,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
“那现在该怎麽办?”
杨炅飞又拽了拽西门的衣袖。
“我看……”
这时,西门感觉到了裤兜的震动──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自家夫人,上官昭发来的短信息──
“老爷,听说表哥出事了?到底怎麽回事?我和他的一个教友曾经是同事,要不要找他帮忙?”
「表哥……
叫得还真是亲切啊!」
虽然十分不爽自家夫人和他那个画伯表哥的暧昧关系,但是一想到身旁这个哭得眼泪汪汪的好朋友,西门觉得,还是应该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