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天?哦……是么……可以。哼、我求之不得!”
“怎么了?明天有事吗?”李喻探出脑袋,担心地看向步可。
步可哈哈一笑,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把他的黑发揉乱,才说:“放心吧,没什么事,工资会按时发到你手里的!”
“唔!”李喻缩了缩脑袋,浅浅地一笑。
“今晚就饶了你,不过……你得给我一个晚安吻。”步可俯身到李喻面前,笑着对他说。
“啊?”李喻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步可一个狼吻弄得呼吸困难。终于吻完了,李喻眨着亮晶晶的黑眼睛,十分高兴地问:“今天不做了是吗?”
步可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也不回答,便又封上了他的唇。结果这一夜,做得比以往更加厉害,害得李喻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双腿都哆哆嗦嗦的。还被同事取笑“长了痔疮”,李喻立马在心里哀怨——天哪,这哪里是长痔疮这么简单,简直就像长了一根会自动震动的黄瓜。啧,还是别乱想了,今晚要烧西红柿黄瓜汤呢,会有阴影……
到了下班时间,李喻看着办公室内另一张依旧空着的办公桌,不免心想,步可到底和谁开会,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这么想着,李喻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但一想到中午财务部发给自己的工资,心情又好了起来。步可公事繁忙,开这么久的会也不无可能,哪怕会应酬一整天也很正常。但步可早上和李喻说好了会在下班之前回来,和李喻一起回家。想到一旦步可来不及回来,自己就要挤公交车,李喻还是决定给步可打一个电话。
“嘟——嘟——”
良久,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电话彼端竟然是娇滴滴的女声。
李喻吓了一跳,步可的手机是不会乱给别人的。尽管这样,李喻还是开口:“抱、抱歉……我找步可……”
“步可?他在洗澡呢!”女人很自然地说,声音很柔媚,“要不我把电话递给他?”
“啊……”李喻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似的。他匆忙按下了挂机键,按得很用力,用力到手机直接关了机。良久,他才知道,扼住他喉咙的东西是痛苦和嫉妒。
李喻慢慢地呼吸,但每呼吸一次,就像有千万根针刺从喉咙一直刺向心脏。久到李喻支撑在办公桌上的手臂传来酥麻的痛楚,他才慢慢地站起身。
去哪里?回家。
家在哪里?家在……有海的地方;家在……有步可的地方。可是……步可在哪?
李喻今天没有挤公交车,他打了的。因为今天发了工资,因为今天的工资是以前的很多倍。因为李喻无法确定自己可以靠自己的双腿走到公交车站。
“喂!找你的钱!喂——70块呢!不要了?!”司机对着已经下车了的李喻高喊。
李喻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径直朝着公寓入口走去。电梯门前放着一个告示牌,李喻看了很久才看清上面的字——维修中。
8楼,其实不算高。
李喻恍然想起和步可在大学时一起住的公寓,也是8楼,也是临海。也是在一次电梯出故障的时候,步可背着自己一口气上了8楼。他还能记得那时步可对他说的话,他说,李喻,你真轻,轻得像羽毛,你不会飞走吧。
爬到8楼的时候,李喻已经累得拿钥匙的手都抖了。他把钥匙掏出来去插锁孔,插了很久才插进去。
打开门,空空的房间,被如血的残阳照得发亮。
落地窗有一点不好,如果屋子里只有一个人的话,会显得很空旷。
李喻连鞋子都没有脱就倒在了沙发上,他呆呆地想,糟糕,我一定是得心脏病了,否则,心脏不可能这么痛的,绝对!
李喻一辗转身体,掉到了地毯上。他尤记得步可坐在沙发上,在暮光的翻看杂志的样子,像童话里被镀着光环的王子。李喻的脑袋里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不断重复着自己和步可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直到回想到步可悲哀地笑着,对自己说:“李喻,请收下我作为男人的第一次。”
还有步可用悲哀的神情对着自己说:“李喻,你听好了,我爱你。”
李喻猛然坐起身,朝卧室奔去。他拉开衣柜,把步可所有的衣服都丢到了床上。西服、衬衫、领带、休闲裤、甚至内裤!他吃力地踢掉鞋子,解开自己的衣服,直到浑身不着片褛,他张开双臂,扑倒在堆满步可衣服的床上。李喻收紧双臂,抱着步可的衣服缩成一团,他闭上眼睛,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步可爱我……”
□的身体被包围在衣服中,李喻更用力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用力到眼角滑出了泪水,他不断地轻声说:“步可爱我……”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