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佐助就知道鸣人所谓的‘你放心’是什么意思了。同时,他再次痛恨自己竟然一时心软,留下了这么一个祸害。又啰嗦又恶俗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神经。
挨千刀的黑衣人,不是要找他帮忙么?
还不来?还不来! !
水月悄悄落在后头,跟香磷嘀咕着说:“我觉得佐助快疯了。”
香磷深有所感,说道:“草雉剑都快被他捏断了。”
水月感叹道:“漩涡金毛真的真的是一朵奇葩啊。托他的福我清闲的手痒了。”
“呵,佐助手更痒!”
佐助心情极度恶劣。
他本来想,鸣人肯定是偷偷溜出来的。既然要瞒着大家,他总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前来叫嚣着‘宇智波识相的就把卷轴交出来’亦或是‘不如你我联手’的家伙不断,就算鸣人再不愿意,一场血战肯定是免不了。他看不过去,还不能插手,不然谁不知道他身份。这么一来,难道他还继续跟着自己找虐?
可事情的发展往往就这么戏剧性。
佐助以为,鸣人有鹿丸在身边教导多年,就算没学会对方半点聪明,耳濡目染脑袋总能灵光点吧。可是之前鸣人的固执让他觉得他错了,对方根本就和几年前一样,热血天真的蠢。
然而他现在发现自己又错了。
“哎哟。混蛋老黑。居然偷偷带着地图自己走了,利用完就跑的小人!”
尖利的女声就没断过,继续怒斥道:“让他滚好了。最好被人抢走东西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我看这种没心没肺的混蛋肯定没好下场的!”
佐助的脸沉到了极点,浑身寒气旋绕。身边的三个人未免触雷,识相的落后了几步。偏某人相当的不识趣,自说自话也不嫌累。
“佐助你放心。咱们不和那种家伙计较。谁稀罕他不是。咱们走咱们的路,游山玩水赏花喝茶,过的逍遥自在。让他被人追杀去吧。”温柔似水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不少,“我看呐,这会儿不知道有多少人去找那个诡秘的老家伙咯。”
佐助蓦地停住脚步,身后的人一下子撞到他身上,声音戛然而止。
“走了?”
身段妖娆的金发女子仔细听了听,满意的点头:“恩,走了。”
“你能变回来了吗?”
“呃,保险起见,还是找个隐蔽的地方再说吧。”
佐助回身看着他,捏着草雉剑的手青筋直冒,字儿一个一个从牙缝里往外蹦:“查克拉见长啊!”
“嘿。”某人笑的开心,“多谢夸奖。这么着吧,很快鹿丸那边会配合我,散布消息。这样一来,宇智波和黑衣人闹矛盾,黑衣人一个人带走了卷轴的事情很快就会传出去了。到时候咱们麻烦就少啦。”
这话说的再理。既然宇智波破了地图,那两人闹了矛盾黑衣人一个人走了也在情理之中。散伙儿呗,谁不想独享宝贝啊。
虽然宇智波佐助也知道路。但是这份移动的活地图能确保他们在找到地方之前安然无恙吗?很明显不太可能嘛。谁嫌命长还去招惹宇智波啊。总有一部分人放弃宇智波去找另一个人的。各个村子意图渔翁得利的做法看来大家都猜出来了。谁愿意傻的去做炮灰。估计现在还改了策略,直接跟着人走。到了目的地再说。
可虽然面对面交锋的次数少了吧。跟着的尾巴长了。
佐助面无表情的说:“很显然你忘了,那个人迟早要找来的。”
“你不就是希望他找过来?你说他给我们丢了这么多的麻烦事儿,咱们给他找点麻烦叫礼尚往来。再说了,清闲一时是一时。正好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那你就不能。”佐助忍住想抽人的冲动,憋了半天,说,“你不能变成男的吗?”
鸣人愣了一下,心说,是啊,他可以变成男人嘛。
不过……
“我擅长色·诱术,用习惯了嘛。”而且现在也不好改了。
他看了看自己,问佐助:“不好看?”
佐助气极。转头就走。
身后的三个人跟上去。
经过他的时候。
水月拍拍他的肩膀,摇摇头,又点点头,末了一声长叹:“见识!”
香磷扭曲着脸,意味深长的推推眼镜:“魄力!”
鸣人无奈的看着经过的第三个人:“你又想说什么?”
重吾想了想,吐出一个字。
“傻!”
接到情报调查的鹿丸知道这件事后,据说沉默的让人远远的退下了。
然后把门关上。
再然后和宁次以及伪鸣人笑了半天。
说起伪鸣人。也是费了一番周折。
鸣人倒是省事,丢下一句‘拜托你们了’就跑的影儿都没了。留下来鹿丸还得考虑怎么找个替补的鸣人。
这个人选么,自然是要好好考虑的。和宁次琢磨了半晌。两人去找了卡卡西。
一来,这实力必须得高吧。
二来,这人失踪不能让太多人察觉。
三来,卡卡西老师最近实在是闲的让忙死了的两人有点牙疼。
卡卡西多符合要求啊。人不见了可以说是出任务去了嘛。而且旗木的实力在木叶那可是响当当的,再说了,原本他也是火影的备选人,多可靠。
于是两人把旗木卡卡西拖了过来。
宁次恳切的说:“卡卡西老师,这次就拜托你了。”
卡卡西某种程度其实和鹿丸有点像,都是一副慵懒的腔调:“鸣人掉的烂摊子我干嘛给他收拾。”
“您是他老师啊。”
“你也知道我是他老师,我干嘛要扮成他?自己给自己降辈分。”
鹿丸接口了:“您看,鸣人是四代的儿子,您是四代的徒弟。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不就结了?”
宁次迟疑的说:“好像有点儿不对啊。”
鹿丸安慰他:“别深想。”
卡卡西哑口无言。照这么说,四代还是自来也徒弟,鸣人又是自来也徒弟。鸣人还是他徒弟。啧啧,要真论起来,这可有的乱。
于是被两人磨叽了半天,卡卡西终于妥协了。凡事以大局为重,是吧。
话说这头,鸣人之前一时失策习惯性的变了女人。现在他其实很后悔这个决定了。
因为佐助压根儿不理他了。别说不理他吧。杀了他的心都有。
鸣人有点儿小委屈,心说至于吗?他这都是为了谁啊,再说了,色·诱术不是用惯了么。
不过好在他也没那个本事一直维持那个状态。晚上找到了休息的地方,他‘嘭’一下就变了回来,舒展了一下筋骨,鸣人由衷感慨,还是当男人好。这变女人也总不是那么回事儿,得想想别的办法才行。关键是总不能让佐助一天到晚的冷脸对自己吧。那他也太得不偿失了。
确定没盯梢的人之后,鸣人在外头畅快的活络了一番,回去却只看见三个人,不由得问道:“佐助呢?”
水月和香磷诡异的望着他。
鸣人被看的有点发毛,摸摸鼻子嘟囔:“怎么了?”
“说是去走……”
“佐助去洗澡了。”
淡淡的口气激起千石浪。
三个人的视线嗖的一下钉在了重吾的脸上。
香磷问:“你怎么知道的?”
重吾莫名其妙,说道:“他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所以让小鸟把他的方位告诉我。”
一片沉寂……
鸣人突然站起来:“是不放心。我出去看看。”
忽略重吾,另外两个人看他的目光更诡异了。
鸣人果断的选择忽视,大大方方的走出去:“没想到这儿还有水,早知道我也该洗个澡。”
眼瞅着鸣人正经的走了出去。香磷皱眉低骂:“不怀好意。”
水月想想,说道:“你想多了吧……”
“他看佐助那什么眼神我不知道?女人的直觉是最敏锐的。”
水月嘿嘿笑了两声:“你还算女人?哎行行,今天不跟你吵。你说我就勾搭勾搭佐助你就咆哮半天,现在金毛大大方方的跟过去了你居然坐着不动,这不厚道。”
香磷给了他一个白眼:“这能一样么?”
嘿,怎么不一样?水月琢磨半天想不出个名堂。把刀擦的铮亮。想了想又回头看重吾:“你有什么想法没?”
重吾照例的沉默。
倒是香磷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说道:“你以为佐助是吃素的?”
水月摇摇头,说道:“唉,女人呐……你才叫不怀好意。”这么思忖思忖,又乐了。
真是可惜。要不是为了小命考虑,还真想看个全场。
夜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