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用月读弄晕了鸣人以后,和黑又单独交谈了一次,而后稍稍吩咐了水月几句,就和黑离开了。
至于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水月从佐助的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这次,却连重吾都无法知道。想来之前的小动作,是佐助一直容忍着。
水月跟佐助虽然是一个小队,也算真心相待,却始终不会干涉对方的决定。这一点,两人心知肚明。他再不忿,也只能等鸣人醒了再赶上去。
佐助从黑手中接过的地图还真是要用写轮眼才能看出门道来。莫不是他要一直用写轮眼?这可有点亏。佐助心里暗道,鸣人啊鸣人,你口口声声称我是兄弟,却对兄弟存了那等念头,我不杀了你泄愤,居然还得赔上一双眼睛。
可忆起鸣人往日所言,他心下又是一叹,我道你疯了,没成想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也罢也罢,此事一了,也算还你一腔情谊。你我真的再不相干!
这边,鸣人提起查克拉尽力追赶。心思已然从分析事情上转到了那个梦。
梦里佐助问他,那段日子可算开心?若是开心,那便偿了。
鸣人那时不知是什么意思。现在倒有些想明白了。偿?偿什么。既然你以身代梦,真真切切的给了我一场虚幻。到头来竟也说不出喜欢二字。你竟以为黄粱一梦随了我的心意,我便能唏嘘一句‘既然如此也就算了’然后潇洒的拍拍屁股就这么走了?
佐助啊佐助,我该说你什么好……鸣人真忍不住想仰天长啸一声,心里有些酸楚有些甜意,以你的性子做到这种田地,也算是有心有意。既然你非对我无情,就别怪我不放手了!
耳畔的风在呼呼作响,周遭的景色急剧的后退。几人穿纵在林间。
带路的重吾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水月问道。
鸣人加快速度和他并肩,看向重吾。
“有人!”
香磷问:“哪里?”
重吾道:“我们这个方向。”
水月大怒:“金毛?是不是你带的人!”
鸣人吃了一惊,顾不上理会水月,连问重吾:“都有些谁?”随后又问香磷,“你能感知的到查克拉吗?”
要不是现在不方便,香磷真想抽他脑瓜子一下,怒斥道:“你试试现在闻得到拉面香吗?!”
言下之意她的感知也是有范围的。鸣人当然懂。一时情急罢了!
重吾道:“别吵。”他放慢了速度,伸手,一只鸟停在他手上。半晌他手一抬,脸色更是难看:“各个村子都有。”神色不善的又看了鸣人一眼,“包括木叶。”
“什么?”鸣人大叫,“怎么可能!”
水月口气更加恶劣,骂道:“怎么不可能。摆明了有人盯梢,盯得还是你。枉我以为你这小子是什么好货。原来一样不是什么东西。”
“你他妈才不是东西!”鸣人终于忍不住回骂。再好脾气的人也受不了别人随口的针对,更何况鸣人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忍气吞声的人。骂过之后又问重吾:“他们在我们前面还是后面。”
重吾说道:“后面。”
难道真是自己引过来的,这群人拼破了头也要挤过去看热闹不成!鸣人心里乱糟糟越发什么都想不清楚。本来就脑子里昏沉沉,现在还搞这一出,真是好事没看见,坏事挤着来!
就在他极度混乱的时候,水月一句话倒是让他茅塞顿开。
“想什么都是白搭。只要拦在他们前面,他们有屁用。金毛你和重吾先走,老子去会会这群吃饱了撑的混账东西!”
也好,赶在他们之前解决,不要落人口舌!鸣人啐了一口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
这是以前鸣人追佐助时用过的手段。没想到此刻又用到了。意外的好用!
“水月,你们只要拖住人就好!”
水月停下来反身而立,一把抽出大刀,舔了舔嘴角,满脸兴奋目光凶狠:“老子有多久没跟这群阳奉阴违的家伙交过手了,真他妈太期待了!”
鸣人很快就和他们拉开了距离,隐约的能听到水月的大嗓子:
“奇葩,你要是搞不定,我就拔光你的金毛!”
事与愿违。就在鸣人尽力追赶的时候,佐助两人已然到了那个地方。
“到了。”
“到了?”
黑四处看了看,这里是一座山,只是一座山,而且是光秃秃的山,别说洞了,连条缝也没有。他问道:“怎么在这里?”
“根据地图来走,终点就是这里。”
“恩~~”黑摸着下巴,“我还以为要走很久,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到了。还这么的,普通。”
佐助走上前,摸着山壁,说道,“变态的人干变态的事!”
黑想了想,说:“也是。”
佐助又说:“所以找这种东西的人也是变态。”
“……”黑幽幽道,“我是为你好。”
佐助哼了一声。在山壁上左按按右摸摸,果然给他摸到个特别的地方,心里一喜,用力一按————
……按不动?
“要不你开写轮眼看看?”
佐助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猛然双手结印:“雷遁·千鸟锐枪! !”
黑眼睁睁的看着本质上是雷电的千鸟枪迅疾刺进山壁,然后跟切豆腐的一样的在那周围划成四四方方一块。电光噼里啪啦闪眼了一阵后消失了。
佐助面无表情的收回手,道:“好了!”
他话音尚未落全,那块山岩壁就因承受不住那股巨大的冲击而崩裂开来,哗啦掉下一大片,岩石崩裂后,露出了后面的一个洞。
黑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空心的,所以颜色不一样,能承担的力道也不一样。”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佐助稍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外面透进来的光使得这个洞穴显现出了本貌,说来也简单,空间不大,走进去不过十来米就走到了头。除了最前面有一个石台,石台四周竖了四根柱子,其余地方空空荡荡,什么摆设也没有。佐助抬头看头顶,一片漆黑,看不见什么。
“喂。你要找的东西确定在这里?”佐助喊道,“鸣人不是说,这个卷轴早就被毁掉了吗?”
“是毁掉了,毁掉的不过是文字意义上的东西。”黑的声音在另一边传来,飘忽不定。洞里光线太昏暗,佐助看不清他在另一头做什么。
“地图不是全部。卷轴不是唯一。一切,只有到了这个地方,才有意义。”
幽幽的声音传来。佐助一晃神间,黑居然就已经来到了身后,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浑身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佐助迅速按上草雉剑欲挥上去。谁知道黑的速度更快,一把把草雉剑打回剑鞘,同时压制住他的手道:“我说过我不喜欢打架,你紧张什么!”
佐助冷声道:“要是有人拿剑架在你脖子上然后跟你说我只是开玩笑的,你是什么反应!”
黑举起手道:“我就是碰了你一下,至于吗?”
“鬼鬼祟祟。”
黑也不理他,继续说:“我之前隔了很久才找你。是因为我去找了一件东西。”
“什么?”
黑轻笑一声,神秘兮兮道:“钥匙。”佐助蹙起眉,只听黑又道,“打开通往往生之路的钥匙!”
“真有这种东西?”
黑点点头:“为什么不能有。”
“往生什么的,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黑摇摇头,道:“有什么可笑。秽土转生能把去世之人的灵魂召唤回来,你为什么不觉得可笑?各种血继限界的存在,你怎么不觉得可笑?”
“那是术!”
“什么是术!”黑看着佐助皱起的眉,笑道,“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理解之中,也不是所有你不理解的事情都是不存在的。你何必太过于深究。”
佐助哑口无言,转过头说道:“那你希望打开那个门做什么?这种事即便是真的存在,也是有违天理纲常的。不然,为什么会被封起来!”
“想不想见你哥哥?”
佐助不说话。
黑自讨没趣,说道:“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我也和你老实说。我只是想找一个人罢了。”
“他……不在了吗?”佐助脑中一道光闪过,见黑点点头,顿时觉得荒谬。“那你岂不是去寻……?”佐助吞下了最后一个字。
“某种意义上说,是的。”
“简直不可理喻!”佐助半晌说不出话来,末了干净利索的转身就走,“那接下来就是你一个人的事了。我不奉陪!”
“哎哎,我不是找你帮忙的吗。”
佐助一把抽回被拉住的衣袖,没好气道:“地方都给你找到了。我还不算帮忙?”
“不行!”黑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道,“这个地方,我虽然不想用来做别的事。但是别人不会这么想的。我要你在我走了之后,毁了这儿。”
“别人想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别忘了你跟我可是同伙。”
“就是我不跟你是同伙,也一直是他们的对立方。”
“嘿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识趣呢?就不能好人做到底嘛?”
佐助抱臂冷笑道:“我可以送你送到西!”
黑沉默了一下,突然道:“要不然,我让你看看我长什么样?”
佐助:“……”
黑又道:“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佐助挑了挑眉:“……”
无人能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