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被舔吸得隐隐肿痛,後穴里插入的两根手指小心地抽了出去,炙热的吻再次移了上来,顺著胸膛到脖子,再到脸颊,再到嘴唇,“月……”缈音轻喃著,挪身嵌入我张开的两腿间,“看著我,月,”他一手托著我的腿,一手在我的胸腹腰际处游移摩挲,“看著我,”我顿了一顿,微微睁开了眼睛,脸热得有些发烧,“是我,月,”他喘息著俯下身来,将我紧抓著被褥和床栏的手掰开,扶上他光滑细韧的腰,“是我。”他轻吮过我的眼睛,又直起腰来,托起我的腰臀,一个硬挺而灼热的东西抵在我的後穴处,一下捅了进来。熟悉的钝痛霎得直冲大脑,我身子反射式的一紧,差点叫出了声,手也不由得收了回来,摸索著想抓住些什麽牢固的东西。
缈音紧箍著我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来。穴口被强撑至极限得痛,身体慢慢地被插入,被贯穿,感觉清晰得仿佛要被戳至不可以达到的深处。缈音最後一挺,将整个物事埋进我的身体,停了下来,“还好吗?”他轻轻地问我,吻去我身上渗出的细汗,一只手抚过腹部覆上我的阴茎,开始缓缓套弄起来。
没有太多的感觉,有的只是後庭中被撑胀得满满的难受,以及拿这种已无用的身体面对缈音,心中那难以启齿的羞耻与慌恐。我偏过头去,抓住缈音的胳膊,忍著痛扭腰动了动身体,缈音粗喘了声,终於松开握著我物事的手,抓了我的髋大力抽插了起来,伴随著我的臀撞在他的身体上发出的淫糜至极的声音。
他一声声地唤著我的名字,下一刻,他将我翻过身去,扶著我的腰覆上我的背,重新插了进来。
我难受地死死紧抓著床头的木栏,听著缈音轻咬我的後脖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声音,身体随著他的动作摇摆著,终於,在累得几近虚脱之前,几股热流冲进了体内。
我暗松了口气,疲惫地蜷进缈音的怀抱中,,在将睡未睡的恍惚间任他撬开嘴,吻著、舔著。
隐约觉得他的手抚过我的胸膛、腰,下滑至我平坦的小腹,又再向下……
我迷愣了一会儿,接著便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就抓住了他抚弄著我阴茎的手。
“怎麽了,月?”缈音停了下来,看著我,眼里有一丝的疑惑,还有一点受伤。
我则不敢再看他,只是捂著那里直想背过去躲起来。看见我的动作,缈音却突然死抓了我的胳膊不让我转过身去,“怎麽了,月?”他坐了起来,想抬起我埋下去的头。
我躲著,摇著头,极度羞耻的泪水不由得在挣扎中顺著脸从眼眶中滑了下来。缈音会看不起的吧,这样的身体,一点反应和感觉都没有,已经不再是男人了,缈音会怎样想呢?
“月?”缈音抓著我的手慢慢地松了,“是不是?”我蜷了起来,有些冷,身子也开始有些发抖。
“是不是我害的,”他低声道,下一刻死死地搂了我,“是我当初……所以才害得你这样的,对不对?”
“我……都是我的错,让你一个人留在那里,自己却走了,我还以为……对不起,月,让你吃了那麽多的苦,我都不知道……对不起,月……”
我摇了摇头。
“没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月,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好起来的。”
其实我并不在乎会不会好,我只是害怕缈音会看不起,会厌弃……
在这之後,缈音连著请来了两个大夫,第一个大夫只摆头说是诊不出来,後一个大夫在诊後对缈音道,“林爷,要胡乱开方药隔几天一方也是简单,不过我行医这麽多年,凭我的这声誉,不想也不会赚这昧心钱。林爷我对您说句实话,公子他这身子,还是顺其自然的好,那些药都烈,即便是再轻的,怕也只用一味下去,公子他就受不住了。”
“那……”
“这种不是生下来就带的毛病,只要精心养养,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自然能好转呢?林爷也不必太过担心了。”
缈音送走了那大夫之後,半晌也不说话,只是抱著我,一脸的沈重。
他没再对我做过那种事,即便有时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但他每晚仍只是搂著我,静静的。
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在我的惴惴不安中,很快到了缈音生辰的日子。与缈音那一脸不悦的娘在正堂一起吃过晚饭,缈音又给家里祝贺的众人分发了红包,之後,他很是郑重地领了我回房。
我坐在床边看著桌上点著的那两根红烛,缈音扶著袖子浅斟了两杯酒。
“月,我不知道你是何年何月何日的生辰,”他走了过来,将其中一杯小心地放进我的手里,右胳膊环过我的这支胳膊,“就算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我期望至少能够同年同月同日死,生则同衾,死则同穴。月,或许我许不了你太多,只除了我自己……但,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负你,请你也不要离开我,月,今晚,今时今刻,皇天在上,就作为我们之间的见证好不好?”他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我不解地望著,不知道该怎麽做。他只一笑,将我手中的那杯酒含进嘴里,就著姿势哺喂了过来。
温甜的酒缓缓入肚,他的舌在我口中流连,迷离中,他抱著我跌在了身後的床上。
“不行。”他突然从我身上爬起来。
果真还是嫌弃这个身体麽?我躺在床上,一时间茫茫然地著不了地,心有些发空。
“这样做的话,你一定会很难受的,”缈音抚著我的头发,躺在我的身侧,“其实,这样就好了,能一直守著你……”
这样麽?我解开自己的衣带,手有些发抖,顿了一顿,我转过头去轻吻上他的唇。
“月,”他身体明显地一震。
我不喜欢被当作女人,也不喜欢那种事,可,我心中更是不安……
我什麽都没有,也什麽都不在乎了,只要他如果能稍稍喜欢就够了……
“我……”缈音的声音有些不稳,“不要试探我,我不是……月,可以吗?……月……可以吗?”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吻了过来……
春去夏至。
“月,先别玩水了,把眼睛闭上,小心水进到眼睛里。”缈音将一瓢温水缓缓地从我头上倒下,冲洗掉头发上的皂荚水。
我坐在小凳上,眯了眼睛看头发上些许的泡沫随了水流滑落进盆里,头发好像长长了,粘和了清水映著落进院中西斜的阳光,竟会象黑缎一般泛著光。
刚又想伸手去戳,一不注意,几滴水就溅进眼睛里,我反射性地忙闭了眼用手去擦。
“进水了麽?”缈音住了手,一把拿起旁边的棉巾,“等等,别用手去,手上都是沫,”他抓住我的手,蹲下身来撩开垂在我脸前的长发,轻轻帮我拭擦著,“刚刚才叫你好好闭上眼睛的,又这麽不小心,现在好些了没有?”
我点点头,半举著手,眼睛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已经好多了。
缈音一个吻映了过来,笑道,“马上快洗完了,再忍一会儿就好。”
前方突然传来佳依的一声笑,缈音转身过去看她,佳依便赶忙掩著嘴解释了句,“我只是来给公子送热水的,爷。”
我冲她微微笑了笑。
这个清丽可爱的女子,她是除了缈音之外唯一一个会说我雕的东西好看、也会把我送给她的木雕当宝贝的人。缈音不在的时候,她还会甜甜地笑著跟我说上几句,“公子阿,我刚来这里的那会儿还根本没见爷笑过,想不到爷笑起来这麽温柔呢,你才来的那天早上,我吓得差点没把舌头咬掉……”“公子,我可不敢再要了,不然爷可真要嫉妒死我了。不过,公子你雕的东西真好看呢,象真的一样,比真的还好看……”“公子你真的不会说话吗?好可惜呢……”“公子阿,我跟你说,老夫人的五十寿辰就要到了喔,老夫人她平日里也没什麽喜欢的,就喜欢拜佛阿,拜观音的……”……
“洗好了。”缈音用棉巾将我的头发擦至半干,这才拉了我起来,吩咐人将洗过的水倒了,“看,袖子都湿了,”他拉了拉我湿漉漉的袖子,“快进屋去换一件,别著凉了。”他关了屋门,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来,笑看著我脱去单衣,“明天带你去看我开的布庄,来了这麽久,都还没带你去看过呢,顺便再挑些料子,得给你做几身秋装了,还有娘的……阿,中衣也湿了呢……”他向前了一步,一手托住我的湿发,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的中衣。
“真不想再给你穿上……”缈音突然说了一句,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他却只一笑,单手将我搂进了怀里,点水式地吻过我的唇,“先抱一抱好了,马上就要吃晚饭了,晚上再说……”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清幽的晨风掀起轻薄的帐纱一阵阵撩过我的脸。
“醒了,”缈音半支著胳膊微笑地看著我,然後手环过我光裸的身体,深深地吻了下来,“每天都不想起床……”他的吻一路向下,徘徊在我的腹部,喃喃道,“月,好希望能有个我们的孩子呢,你和我的……”
我愣了一下,缈音则抱著我了缠绵好一会儿,才不舍地笑著再次吻了吻我的唇,“好了,起床了,不然可真的就起不来了……”
缈音的店开在北京城内。
一进城,就仿佛进到了另一片天地般。远不同於城郊的那种宁静和明秀,这里热闹得近乎於嘈杂了,马蹄扬起的土尘飘飞在各色穿行於街道的人等中间,人们有扛著包裹的,有相互寒暄的,有坐著路边小摊子前吃早饭的……
“人是不是太多了?谁叫这里临近以前的大库房呢,听说是还要重建……”缈音带著我骑马穿过好几条大街,周围也很是热闹,却看著整齐了些。
“到了。”缈音停在一家五面阔的店前,店刚打开门不久。
“林爷来了。”一个穿深灰色长袍的人迎出门来,而另一个著短褂的男孩叫了声“林爷早”,就利索地牵了缈音的马向旁边去了。
“月,这是齐掌柜,刚刚那个是河子。”缈音牵了我向店里面走去,“这是梁宇,那个是章一。”
那些人纷纷恭敬地向缈音道了早,缈音回了声,带著我上到二搂。
我凑到一侧窗前看了看屋後的院子,对面也是一个两层的楼,旁边有一个小小的马厩,再旁边开了一扇通向侧巷的偏门,河子就在小院里忙著。
“那後面是库房,一会儿我得下去看看,找几匹料子出来,你先乖乖地待在这里阿,下面人多,”缈音在桌上给我铺了白纸、笔、墨,“旁边是热的茶水,我再叫人去买些吃食上来。”
缈音在店中要忙的事情其实很多,他不仅要负责进货、点货、校帐,大宗的生意也还得由他亲自过问。於是,为了少给缈音添麻烦,我尽量安静地待在桌边,歪歪斜斜地在纸上画出一个个字来,
‘枫’
‘月’‘林’‘如’‘三’‘伍’‘陆’‘拾’……这些都是缈音耐心的手把手教给我的,可惜我却不是个好弟子,记得很费劲,好在缈音也只是想让我学来打发时间的。
我想了想,再在另一半白纸上又开始画,‘家’、‘月’、‘林’。
“默,”,不知何时靠近的缈音轻握了我的右手,环著我的腰,工整地写下这个我老记不太清的字,“还有,枫,”,写完之後缈音画了个房子样的圈将它们圈起来,“这就是月和我的家了。”缈音冲我笑了一下,“月,一会儿我们先去夙分纺给你裁衣服,晚上的时候就到长源楼吃饭,行吗?”
到了夙分纺,缈音不让别的人碰我,自己拿那绳给我量了尺寸,然後将布一起交给了那店里的夥计。
趁他们商议衣服样式的空当,我蹲在门边看那条躲在角落里的狗,它蜷在那里,一对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怯怯的,瘦小的身子有些发抖。当我把手探过去抚上它背的那一刻,它抖得更加的厉害,撑起头望著我,却没有逃。而後发现我只是轻抚它那软软的黄毛,并没有伤害它的意图的时候,它又将头趴了下去。
“是条瘸狗,”夥计送了缈音出门,见状便道了句,“生下来的时候被小孩给掰断了一条腿,没用了。”
“走吧,月,”缈音将我扶起来。
那条小狗抬头看著我,见我们要走,竟也撑了几下站起身来,细弱地叫了几声。
在我和缈音去长源楼的一路上,它也都不近不远地跟著,小心翼翼地躲著路人的脚。
缈音注意到我频频回头去看它,便笑著道,“喜欢吗?听说白家里的那只刚刚才生了一窝,都小小白白的,毛茸茸的很可爱呢,我给你要一只过来吧。”
我垂下脑袋点点头。
到了长源楼,那小狗儿便不再跟近了,只远远地又缩到了墙边处,舔著毛,时不时抬头仓惶地看著来来往往的路人。
饭菜热气腾腾地端了上来,香气扑鼻。缈音拉了我到身边,细心地给我夹菜。
门边很快又来了一桌人,正巧挡住了我偷偷看向门外的视线。
“那血流得阿,就跟下了场暴雨一样。”那桌上说话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就是前些日子从这里押过的那一大群鞑子?”
“还能是什麽人?”
“那麽多人啊,就都在京城里给哢了?”
“嘿,锐王是什麽人,那可是皇上最喜欢的一个皇子阿,他们竟使了毒箭,没刺杀成皇帝,但护著皇帝的锐王……听说皇上直恨得牙都咬碎了,这下大败了那些鞑虏,斩了那些人还算不得什麽的。”
“唉,锐王何等人物,听说在朝中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阿,怎麽一下就……所以说,人再怎麽样,也抵不过一个命字。”
“我叔不是在京中给汉王府底下办事吗,还听说皇上传了道口谕,说是要锐王最宠的一个宠姬给他殉葬呢,说是叫月什麽的,也是可怜,不知道後来怎麽的了。”
缈音握著我的手一下紧了。
“那种人,跟著锐王什麽福都享过了,这下也该。”
“我们走吧,回去再吃好了。”缈音揽了我就出了长源楼,他们仍在继续说著。
“你们说,皇上这麽宠锐王,怎麽不封他做太子呢?”
“呃,呃,呃,这话就说差了,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咱们兄弟今天在这儿说话,可别……”
那条小狗见我们出来了,便又站了起来,小小声音地叫著,犹豫著,再跟了几步之後,脚步便慢了。
我回头连看了好几眼,它那瘦小的身影逐渐被淹没在了人群中。
“你喜欢它麽?”缈音停下脚步,深深地看著我。
我低下头去,半咬著唇,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若是喜欢它,我们就带了它回家好不好?”
真的?我惊喜地抬起头来,真的可以养它吗?以前连自己都养不活,自然不敢奢望去要一只也需要吃饭的动物,而现在,虽说也只是靠著缈音……但,真的,可以留下它吗?
“只要你喜欢就好了,起先我见它这麽瘦弱,只怕是养不久,到时又要惹得你伤心……不过,既然你喜欢,它也亲你,我们就带了它回家好了。”缈音轻抚了我的头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