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我不能分担你的痛苦吗?为什么你还要装出很高兴的样子在我的身边呢?”越看着明彦的眼睛问着,泪水不住地流出来。“你其实很累吧,和我这个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白痴一起很累了吧?”虽然明彦也流着泪使劲地摇头,但是越丝毫没有觉得安慰,反而以为这是种同情而已。“好吧,你已经不信赖我了,我把你交给我哥吧,他一定能好好照顾你的,他是个可以给你带来安心的人,而我不能……”
话音未落,越不停说话的唇被明彦用自己颤抖不已的唇给堵住了,从彼此相依的触感上,越安心了,他用手环住明彦纤瘦的腰,回应着明彦努力维持的吻。越知道此刻的明彦就是动一下都会浑身发痛,神志也在渐渐模糊起来,但是他还是不能停止这个吻,而他也将鼓励化在这个吻上,所以他要将明彦吻到忘记疼痛与悲伤,只为自己而活,心里除了自己谁也不能住进去。这个自私的想法倒是起了点作用,渐渐的明彦不再抖的那么厉害了,情绪也很快地平复了下来,看着满面通红依偎在自己怀中的明彦,越笑了下说,“我找到对你最有用的止痛药咯!下次痛起来一定要找我哦!”看到明彦羞红地低下了头后,越放心地笑了。
在外面等待着的拓燃看到的是越平静的表情,虽然有点讶异,还是没有问什么。
“哥哥,今天我已经成年了,我不在是那个小毛孩了,我要变的更加成熟变的可以照顾彦还有……哥哥你。”说这话的时候越很坚决,坚决的让人忍不住想哭,不然拓燃不会红了眼睛的。
可是气氛刚刚趋向于好的方向时,门铃不适时地响了起来。开门去的是拓燃,然后越就看见他呆站在玄关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了。
“哥,是谁来了?”越小心翼翼地问,努力掩饰心中不祥的预感。
“你……你们怎么来了?”拓燃反应过来侧了下身,越看到了此生最不愿看到的两个人。“爸,妈,你们今天怎么来了?”拓燃也不希望此刻见到他们。
“今天是越的十八岁生日啊,我们来慰问下不行吗?”父亲严肃地开口说话。而母亲双眉紧锁,看也不愿意看越一眼。
“你们还记得有我这个孩子吗?”越的怒火很快就被这对假仁义道德的夫妇激发出来了。
“你虽然不算是我们凌家的小孩,但是我们把你养大也算是认了,但是你这是什么态度,啊?”父亲十分生气地走向他。
“你们心里早就在呐喊了,杂种,畜生,随便你们骂,还装什么救世主啊?”越不甘心地顶撞着。
“越,不准这么和爸爸说话。”看到父亲的手已经举起来了,拓燃连忙出声制止。
“老公,不要管他了,我们并不是来找他的,拓燃,从今天起,你就不用在这里住了,反正他也成年了,你跟我们回家住吧,家里太冷清了。还有,我为你订了门很好的亲事,走吧!”母亲很讨厌越,连一句话都不愿和他说。因为越的亲生父亲抛弃了她,原本答应和她一起私奔的,却无故失踪了,或者说是逃跑了,留给她的只有这个从小就得不到爱的孩子。她憎恨越如同憎恨那个男人。
“这个……你们怎么可以自作主张呢?”拓燃慌了手脚。
“本来你说要和越住出去我们已经很有意见了,但是为了尊重你的决定才妥协的,现在不是你能做主的了,因为你是凌家唯一的继承人,身上的重担可不是那种人能比的。”父亲扳起了脸。
“那让我考虑几天吧,现在请你们回去吧,越一年才有的生日我想为他好好过。”拓燃此刻只想把冷酷无情的父母“赶”出去。
“那好吧,给你点时间也好,不过……”父亲的话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见了明彦。“他是谁?”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住几天。”拓燃难得地撒谎道。
“不是啊,他是我的爱人啊。”像是耍脾气一样,越存心要气他们。
“你说什么?”父母显然是被惊吓到了。脸色难看地怒视着明彦。
“我说啊,像我这样没有重担的人啊,却有个很爱我的情人啊!”越得意地走过去搂住了明彦的身子。明彦在挣扎,但是始终挣不开。
“真是个没出息的畜生啊~~”父亲发出近似于悲鸣的叹息声,一把拉过拓燃的手,“不要再和他一起住了,家族蒙羞啊!”他拉住了拓燃的手,拓燃挣扎开来,“我决不离开他们,你不要逼我。”
父亲被拓燃气走了,但是母亲却留了下来,她看着墙上写的“凌越(爱心)时明彦”的条幅又看着明彦的脸问:“你是时明超的什么人?”明彦吓了一跳,然后他找来了纸,在上面写道:他是我的大哥。
“他……他现在在哪里?”越的母亲的身子开始摇晃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过世了,得胃癌而死的。”明彦不知道她怎么知道哥哥的事,但是还是为她“解释”着。
“死了?哈哈~~活该啊,早就该死了,这个负心汉啊!”越的母亲失常地叫唤着,眼角有泪水肆虐。
“莫非,”压抑着心中的不好的预感,越小声地问:“那是我的亲生爸爸?”
越的母亲看了他一眼,转身跑出了门,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那是心虚的眼神,如同小时侯自己问她自己的亲生爸爸是谁时一样的心虚。
如果明彦的哥哥是自己的父亲,那明彦不就是自己的亲生小叔了?越被这样的想法吓坏了,再去看明彦时,他已经泣不成声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拓燃也只能将自己的身子深深地嵌入沙发之中,为什么命运如此折磨他们呢?他觉得心里绝望到及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过渡
明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门外的两人干着急着,明彦将眼睛深深地闭上,紧皱着眉头,爱一个人为什么会那么痛苦呢?
越急的满头大汗,拼命地敲打着白色的木门,“彦,有什么事情出来和我说啊,你在里面干什么啊?”
“越,你冷静点,让他清醒一下好了。”拓燃安慰着越,虽然他的心里也很难受。但是现在只有自己可以安慰他们了。
“我不管,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只要能够爱你就好了啊,你出来吧?求你了,彦!”越的身子渐渐在靠着门滑下来,跌坐在地板上,像个被没有神志的玩具。
许久,门开了,明彦看到越的身子由于开门的关系而向后倒下便连忙伸手去扶他,却被越一把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和他一起倒在地上,越一直低着头,只能从他颤抖的双手感觉到他的情绪,明彦轻轻地用手将他的刘海摞到旁边去,看见的是越孩子般的哭泣。
“彦,到底我爱你的心老天听到了没啊?为什么简单地爱一个人都不行啊?”越将明彦紧紧地抱在怀里。
好不容易将越劝服,拓燃替他盖好被子,扳开他的手,将明彦拉了起来,“我们出去谈谈吧?”明彦轻点头,跟着拓燃一起出去了。
“这件事还没有确定,所以先不要影响你的心情,你要保持乐观的心态面对你的病,首要的事情是将病养好了,你明白了吗?”拓燃很感动明彦的点头与微笑,看到他尽量忍着的悲伤,心里也不是什么滋味。“不过我知道你的脆弱,想哭就别忍了,现在越不在,你可以轻松地哭一场发泄一下吧!”明彦逞强地摇头,但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渐渐越涌越多了起来。
“没关系,不要怕越伤心地哭吧,只是别把眼睛哭红了,被越发现就不好了啊。”拓燃轻轻地围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柔地说着。明彦感到一种从未感觉到的安心,安心的好象襁褓中的婴儿,他渐渐将身体依靠在这个怀抱中,发不出声音却依然咧着嘴哭着,好象那种撒娇的哭闹似的。
拓燃的手逐渐加重了力道,心好象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似的,“嘭嘭”地跳动着,最后不经过任何的考虑,他将怀里的人柔软的唇用自己的吻住了,虽然对方有点挣扎,却被紧紧地吸住了,怀里的人僵直的身子也慢慢地软了下来。他终于离开了那被自己吮红的樱唇,却转移到了他雪白的脖子上,感觉到明彦的顺从与纤弱,欲望被点燃了起来,甚至烈火熊熊。但是他知道接下来自己做的事情会酿成什么样的结果,他幡然醒悟推开明彦的身体,转身狼狈地躲进了厕所里。
被吻到乏力的明彦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刚才到底怎么了?那个人是一向冷静的拓燃吗?那样疯狂的人怎么会是那么文质彬彬的拓燃呢?但是被撕咬得疼痛的唇提醒着自己刚才那些都是真的。
结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