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走上前,将手中的资料放到乔斯奇的桌上,“这是中鼎的签约文件,乔先生,你还是先看一遍吧。”
“我知道了。”乔斯奇点点头。
盼盼转身走出总经理办公室,直接走向电梯。
直到此时,盼盼的一颗心还在剧烈跳动,仿佛被撞见亲热的人是她。PATTY曾对她说乔斯奇是个花花公子,那时她是抱着不予置评的心态,但在她看见了这一幕后,又见乔斯奇一副平常无奇的表情,她有点相信了,乔斯奇真是个风流大少,“我爱你”
该是他的口头禅吧!PATTY真会相信那个男人说的话吗?
电梯门打开,盼盼走入,电梯往地下二楼下降。
看着电梯里的那面大镜子,盼盼对它露出个空洞的笑脸。那一幕只给她一个感想,自古以来爱倩是女人的全部,却只是男人的一部分,逭是多不公平的事!如果男人将爱情当成生活调剂品,那为他们付出全部感倩的女人情何以堪呢?
电梯门打开,盼盼走向车子。待关上车门后,她才吐出一口大气。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情爱得异常低落,使得本就疲累的她更是感到气处力竭,浑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叹口气,她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不管如何,先回家再说吧!
盼盼躺在床上,感到疲倦却睁着一双大眼毫无睡意。乔斯奇和PATTY相拥的那幕又浮现她脑海里。他们如何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为何自己就是忘不了……突然,电话响起,盼盼愣了半晌才伸手拿起话筒。
“喂?”
“盼盼,你睡了吗?”海涛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响起。
“海涛,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也还没睡呢?”盼盼半坐起身,口气中带着惊诧。
“近来学校比较忙,所以没空打电话给你,对不起。”带着歉意的语气。
经海涛这么一说,盼盼这才想起海涛有三、四天没给她电话了,而她自己也忙昏头了,所以没注意到。
“不要紧,近来我也忙疯了,没精神和你聊天。近来好吗?”盼盼习惯性问起,每次通电话,这都是随口的问候。
海涛先是停顿了一会儿,才支吾出声,“我……我好……很好,你呢?”
盼盼笑了出来,“我刚才不是说我忙坏了吗?你怎么马上就忘了呢?”
“对不起!对不起!”海涛紧张的直道歉。
“你怎么了,一直在说对不起,我们之间还用如此客套吗?你是不是太累了,有点心神不宁?”盼盼关心地问。
“大概真是累了,最近烦心的事比较多。对了,顺便告诉你,这星期天我要带学生到郊外烤肉,无法到台北陪你。”海涛说出打电话给盼盼的重点。
“到郊外烤肉,真美的回忆,可惜我太忙了,否则好想跟你们一起去玩。对不起,这次我又要缺席了。”盼盼好想到户外去看看大自然。
“别这么说,你工作忙就不要勉强。我还是要叮咛你多注意身体,时间已经晚了,我不打扰你,早点睡吧,晚安。”
“你也早点睡,晚安。”
海涛收了线,盼盼还拿着话筒在想事情。
她似乎不够关心海涛,这些年来,一直都是海涛主动关心她的日常生活,他会固定打电话来问候,每个月一定会上台北带她出去走走,他甚至还到她桃园老家去看望她父母;而自己只是被动的关心他,这是她的疏失,她应该积极点才是。
盼盼想了下,这个星期天她应该空出时间回家的,自己也将近一个月没回桃园看爸妈了,就这么决定。不过,她先不要告诉海涛,到时给他一个惊喜。
盼盼心情舒服了些,将话筒挂上,什么都不想,关灯睡觉。
乔斯奇精神奕奕的在办公,昨晚他仍是留在公司过夜。他已经完全进入情况,整个乔氏企业他也摸熟了,一切的改革都照计画进行着,并已接近完成阶段。下个星期正好是他任总经理一职半个月,也是公布新规范的时候了,他有信心能将乔氏企业推向另一个高峰。
他起身走向吧台倒了一杯果汁,看到架上放着的茶叶,有了想喝茶的念头。他快步走到电话旁,按下是内线准备叫盼盼进来。
“为何没人应答?盼盼是去哪里了?”乔斯奇自语着,他已按了三次内线都没听到任何的回音。
他走出办公室,在秘书室门上轻蔽了下便开门进去,盼盼不在座位上,而通往档案室的门是打开的。她在里面吗?乔斯奇走入档案室。这个档案室里分门别类放置了历年来业务部的详细资料,原本另有专人负责管理,自从盼盼调过来后,因为都由她在调阅使用,所以也转由她管理。
乔斯奇环顾档案室一圈,终于看到蹲坐在角落处的盼盼。
盼盼用力的抱住肚子,希望能压抑住腹部翻搅的痛楚。她今早到公司后才发现月事来了。她每次月事来都像是生场大病一样,肚子痛得不得了,整个人显得疲累没精神,而且非常嗜睡。通常月事来的第一天她都会请假在家休息,但是今天的情形特殊,下午和中鼎的签约非常重要,关系到下半年公司的营运,而她又非在场不可,因此她怎么能请假呢?
但实在是痛得难受,盼盼只好躲进档案室的角落蹲着,希望可以减轻疼痛。
“盼盼,你怎么了?”乔斯奇见她一脸苍白,满是痛苦神色,蹲下身关心的问。
盼盼虚弱的抬头,见来人是乔斯奇,本来想站起身,但一阵剧痛使她不禁低吟出声,身子反而蜷缩得更厉害。
“你哪儿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到医院?”乔斯奇见盼盼痛到说不出话来,急着要问明白。
盼盼摇头,有气无力的回答:“不用,我一会儿就没事了。”
“看你痛得这么厉害,我还是请人带你去看医生比较好。”乔斯奇说完,站起身就要出门叫人。
“不要。”盼盼急忙拉住他的手,“我这毛病医生是看不好的,不要麻烦别人了。”
“哪有医生看不好的病!盼盼,你到底是哪里痛?说出来我才能为你找医生医治啊!”乔斯奇下意识的握住盼盼拉着他的手。
“我是……我是……”盼盼不知要如何启齿,但看乔斯奇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只好吞吞吐吐小声说:“是……是MC来了,所以才……才会肚子痛。”
乔斯奇感到既好笑又好气。这种事为何不早说呢?
“既然你不舒服,就请假回家休息好了。”
“乔先生,你忘了下午中鼎要签约吗?我怎么能在这时候请假?”盼盼无奈的提醒他。
“说得也是,可是你痛成这样也不是办法。”乔斯奇见她痛得冷汗直流,现在的盼盼少了平时的漠然冷淡,无助的模样让他心生怜惜。
“我就在这里待一会儿,等肚子不那么痛了,我再回去办公。”盼盼也只能这么做了。
乔斯奇想了一下,二话不说,直接将蹲着的盼盼抱起往外走。
盼盼本能的搂住乔斯奇的颈子,怀疑的问:“乔先生,你……你要做什么?”
“找个舒服的地方让你休息。”他脚步不停地往他的套房走去。
“不用了,我……”下面的话,因她看到的景象而停住了。
这就是乔斯奇专用的套房,自装潢好后,除了他本人外,没人进来看过。
房里有一面墙全是由玻璃所建成,视野广阔,整个房间以深深浅浅的蓝色为主,深蓝的地毬,淡蓝条纹的床铺,甚至天花板都贴上了蓝色的星星,另两面墙上则是与海洋有关的景色,一边是海洋和天空,一边是美丽的海底世界,所有的物品似乎都可以和海牵连上,以鱼为造型的落地灯更是让人赞叹。盼盼从没见过这般奇特的布置,整个房间既显得有个性也显得优游自在。
乔斯奇将盼盼放到床上,还要动手为她脱鞋。
这举动惊醒了盼盼,“我自己来就行了。”她忙将自己的鞋脱下。
乔斯奇拿起床头柜上的摇控器一按,落地窗边的窗帘便自动的遮住刺眼的阳光。他将摇控器交给盼盼,“所有的电器用品开关都在这个摇控器上,你若想看电挸、听音乐、看影碟,都可以自己动手,要是困了就睡一下。你留在这襄休息,下午再出席签约会议,有什么需要接内线告诉我,我会让人办妥的。”
乔斯奇对她的好,让盼盼感到受宠若惊,也有些手足无措,“乔先生,谢谢你,但这是你的房间,我不该留在这里”””
乔斯奇打断她的话,“别和我客气了,我父亲出国前还特别交代我要好好待你,你不舒服,本来就要让你休息,是谁的房间有什么关系呢。我出去办公了,你好好休息吧!”
乔斯奇朝她潇洒一笑,将灯光调暗些,走出房间时还不忘将房门给带上。
盼盼看了下四周,有些出柙。这就是乔斯奇的私人天地,身下这张大尺寸的双人床躺起来好舒服,曾有别的女子在此逗留吗?
一想到这,盼盼立刻下床,赤脚走向角落的躺椅坐下。她只是乔斯奇的秘书,是他公事上的助手,碍于盛情难却,进入这房间已是很不应该的事,而能少去不必要的困扰就尽量减少吧。
一番折腾下来,肚子也比较不那么痛了,打个呵欠,盼盼有点昏昏欲睡,她半靠在躺椅上闭起眼睛,不一会工夫就睡着了……乔斯奇将手边的公事处理到一个段落,才想起该问一下盼盼想吃什么,他找人替她送午餐过来。他手刚拿起电话筒,又把话筒放下。他不太放心,盼盼现在好一点了吗?
他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
他走出办公室,在套房门上敲了两下就直接开门进去。
房裹灯光昏暗,盼盼却不在床上。乔斯奇的眼光在房内梭巡了一遍,才发现她曲着身子睡在躺椅上。
盼盼睡得好熟,但她这样的睡姿,醒来后一定会颈肩酸痛。乔斯奇摇摇头,不明白她干嘛放着大床不睡,要缩到椅子上睡呢?其是个傻丫头。
他弯身抱起了盼盼,将她抱到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睡梦中的盼盼只是翻个身,像个小孩般侧着身子,两手抱着棉被继续睡。
她既然睡了,就别吵醒她,午餐可以晚点吃。
乔斯奇抚了抚她的头发,然后带着笑容离开。
盼盼转转头,睁开了迷蒙的睡眼,茫然的看着四周,人还未清醒,床头的电话嘟嘟响着,原来就是这个声音吵醒她的,她揉揉眼拿起话筒。
“喂?”
“盼盼,起床了。肚子饿不饿?我叫人将午餐放在办公室桌上了,快起来吃饭。”
乔斯奇专程打电话来叫醒盼盼。
“嗯。”盼盼随口应了一声,仍旧在打盹。
“盼盼,你听到我的话了吗?快醒醒。”乔斯奇大声的再说一次。
盼盼咕哝一虋,将话筒放在一旁,拉起棉被又睡了。她向来有赖床的习惯,所以床头上才会放了三个闹镗负责叫她起床。
“盼盼,盼盼……”乔斯奇叫了几声都没听到回应,无奈的放下话筒,只好到房裹叫她起床了。
走到房里一看,盼盼果然还在睡。乔斯奇坐在床沿轻轻摇她,“盼盼,起床了,快起床!”
盼盼微张眼睑,看到乔斯奇,“早安,乔先生。”给他一个傻笑,她转身又想继续睡。
乔斯奇被盼盼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但笑归笑,两点中鼎的人就要来签约,现在已经一点多了,不能让盼盼再睡下去。他用力将盼盼整个人拉起来坐着,在她耳旁叫道:“盼盼,盼盼,醒醒……”
盼盼索性将头埋入乔斯奇怀里,只手揽住他的腰,继续她的好梦。
乔斯奇抱着她,有些啼笑皆非。老天!他从未见过这么会赖床的人。不得已,他只好抱起她走向浴室。
脸上冰冰凉凉的湿意让盼盼立刻就清醒了,张开眼眸先看到一只海豚在对她笑。怎么会有海豚?再看清楚些,原来是一个雕像,另一边还有一只头上绑着蝴蝶结的海豚。
一对海豚围在浴缸旁。她也注意到了壁砖上绘着海天风景,最后她的眼光才转到含笑看着她的乔斯奇。
“乔先生,你怎么在这襄?”盼盼莫名其妙的问。话说完才发现她正坐在乔斯奇的腿上,而乔斯则是抱着她坐在浴缸迸,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条毛巾。
“你终于清醒了,盼盼。”乔斯奇一脸笑意,将毛巾挂回毛巾架。
“我……”盼盼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急忙想要拄开乔斯奇的怀抱。
哈哈一笑,乔斯奇放下她,走到浴室的门口,回过头对盼盼说:“我第一次尝到叫人起床的辛苦,不过,赖床的你看起来还真可爱。”轻快的笑声直至房门被关上了才听不见。
盼盼双手捂着红透的脸颊,她当然明白自己有多会赖床了,这糗样竟全让乔斯奇给看到了,以后她要用什么态度面对他呢……电话铃声再响起时,才将盼盼的思绪从神游中拉回,她冲出浴室接起话筒。
“盼盼,中鼎的吴董来了,你快出来。”乔斯奇话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盼盼暗叫声“槽糕”,在穿衣镜前匆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大致可以了,她直接就赶到会议室接待贵客。
乔斯奇和吴董相谈甚欢,签约也很顺利。吴董直夸赞乔斯奇是青年才俊,羡慕乔昱玺有个如此出色的儿子。
吴董和乔昱玺私交甚笃,是多年的老朋友,中鼎和乔氏这两家公司的规模也不相上下。乔昱玺只有乔斯奇这一个儿子,吴董则有一个女儿和两个儿子,不过那两个儿子,一个对从商完全没兴趣,目前在大学里当助教;另一个儿子又是标准的富家公子,只知享乐,一点才能也没有,所以吴董才会欣羡乔昱玺的好褔气。
“阿奇,吴伯伯上次看见你,那时你才刚大学毕业,想不到一下子五年就过去了,乔老放心的将公司交给你,表示你已有能力接手,为此,吴伯伯该为你庆祝一下。”吴董豪气的拍着乔斯奇的肩膀。
“吴伯伯客气了,应是小侄请客才对。我看就约在下星期二好了,我会让盼盼发个邀请函给您。”
“好,没问题。你也好久没见到巧丽了,我会带她准时赴约的。”吴董高兴的应允。
互相寒暄一番后,吴董就离开了。
盼盼将桌上的文件收拾准备归档。
“盼盼,下星期二在凯悦订一个贵宾厅,到时你也一同去。”乔斯奇交代她。他怎么会不明白吴董在想什么呢?他曾见过吴巧丽几次,她是个能力很强的女子,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女孩的温柔,但她却是吴荁的最佳帮手。他颇欣赏吴巧丽的工作能力,不过,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吴董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盼盼应了一声,正要走出会议室,乔斯奇又叫住了她。
“盼盼,身体还不舒服吗?今天你就早点回家吧!”他的语气充满关心。
“谢谢你,乔先生,我没事了,给你添庥烦了,真对不起。”她弯身致歉。
“别客气了。”乔斯奇挥挥手让盼盼退下,心里感到有点可惜,盼盼又恢复了冷淡自持的面貌,他还是比较喜欢她刚睡醒时可爱的样子,只是不知以后是否还有机会见到。
乔斯奇耸耸肩,大步走出会议室。好几天没回家了,今晚他也该回去好好的休息一晚。
第三章
盼盼今晚没加班,这是托身体不舒服的福,也是因为乔斯奇已经完全进入情况了。
这一阵子的忙碌全是为了帮他找资料供他参考,顺便将资料重新整理一遍,同时还得做例行公事,才会忙得不可开交。
现在一切都弄好了,公司新的运作方针也已拟好,下星期一正式公布施行,也就是说,乔斯奇完全实现了他来公司第一天开会时对各级主管的承诺。而公司的新方针盼盼也看过了,里面的规定条款既合乎公司的利益,也能满足员工的需求,乔斯奇的确是才能卓越,真让人不得不佩服他。
盼盼煮了锅香喷喷的乌龙面好好犒赏自己的胃。她的手艺不错,这都要拜这几年住在外面所赐,外头的馆子吃腻了,只好想办法变些花样来喂饱自己。有一阵子她还特地去上烹饪课,一有时间,她就会在家自己煮东西吃。
吃完了晚餐,又痛快的泡了个澡,盼盼轻松的窝在客厅里听音乐。突然,地想到,自己也该打个电话给海涛,关心他一下。
电话接通了,是海涛母亲听的电话,海涛不在家,钟伯母直问她为何这么久都没到家里玩,盼盼和钟伯母聊了会才挂上电话。
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海涛的生活向来规律,平常这时间他不是睡了,就是在批改学生作业,今晚找不在人,盼盼觉得有些意外,但也没放在心上,或许他是有事出门。
起身将客厅灯关上,盼盼躺到床上看书,难得有这种闲暇时闲可以看看书。看着看着,她的思绪不禁又回到今天下午,现在想起来仍会感到脸红心跳,那时自己太过惊愕了,没去注意被乔斯奇抱在怀里的感觉……怎会想到这里来?盼盼连忙定神责怪自己胡思乱想。别忘了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一幕,那表示他和PATTY的关系匪浅。今天从吴董的话里,可以明白听由他想招乔斯奇做女婿的意思。这样的一个男人,做他的女朋友若没有足够的能力,是无法让他乖乖臣服的。
唉,想这些不关己的事情干嘛,早点睡才是长正确的选择。盼盼把书本合上放在床头柜上,关小了灯倒头就睡。
粉红色的MARcH在高速公路上奔驰。今天是星期六,盼盼跟乔斯奇请了假,回家看父母。因为最近工作忙,她将近一个月没回桃园了,现在工作刚巧告一段落,她迫不及待要回家看看父母。
车子才在家门前停好,她的大侄子玮玮就冲出来迎接了。
“小姑姑,小姑姑回来了!”
“姑姑,姑姑!”玮玮的弟弟城城也不甘示弱,跟在哥哥后面跑出,三岁的小孩口齿不清的叫着盼盼。
盼盼下车将车门锁好,开心的给玮玮一个大大的拥抱,“姑姑好想你们。”然后展开双臂迎接城城,对着他红通通的脸蛋亲了又亲。她站起身,正好看见父母从屋里出来。
“盼盼,回来了。”齐母热切的笑说。
“爸,妈。”盼盼一手牵着一个侄子,上前和父母打招呼。
“怎么隔了这么久才回家?”齐父佯装生气的问,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藏不住。
“工作忙嘛,可是女儿实在是太想念爸妈了,所以今天干脆跟老板请假回家看您们。”盼盼向齐父撒娇。
齐父哪舍得责怪女儿,哈哈大笑地说:“你这张嘴总有办法哄我和你妈高兴。台北的工作还顺利吗?”
盼盼点头,“嗯!虽然忙了点,但做得还算顺手。”
齐母将玮玮和城城带到自己身边,对女儿说:“盼盼,去把东西放回房襄,妈在你房间加了组新窗帘,去看看喜不喜欢。”
“真的?!那一定是很好看。”盼盼急匆匆进屋,快步的走上楼。
盼盼的房间在三楼,不因她不住在家裹而没人整理,每天齐母都会将女儿的房间收拾干净,让女儿回来时可以住得舒适。
盼盼是齐家的寅贝,上头有两个哥哥,小哥的年纪比她大十岁,齐母在四十二岁时才生下了她,老来得子让齐家夫妇欣喜不已,而且又是夫妇俩千盼万盼的女儿,所以才会取名为盼盼,将她当宝一样的疼爱。
盼盼的两个哥哥从小就奉命要好好爱护这个妹妹,无论是她上学、放学,甚至出外游玩时,一定都会有个哥哥跟在身旁照顾、保护她,直至盼盼考上高中,在她提出严重的抗议后,才有独立外出的机会。
现在她两个哥哥都结婚了,大哥和父母一起住在桃园,二哥在台中,一家人都过得很好。不过,他们最放心不下的还是盼盼,要等到盼盼找到好归宿后,他们才能将心中的大石头放下。
推开门一看,鹅黄色的压花窗帘将整个房间妆点得更有朝气,盼盼开心的下楼去谢谢母亲。她有好一阵子没回家了,这次回来,她可要和父母好好聚聚。
这晚,在齐家的餐桌上,一家人谈兴都很高兴。
“盼盼呵,你和海涛也认识这么久了,可有想到要安定下来了吗?”她大哥问起。
一时间,大家都将注意力转到盼盼身上,他们也很想知道答案。
盼盼满嘴都是饭菜,含糊不清的回答:“还早嘛,我们两人都还年轻,过个一、两年再谈这个问题比较恰当。”
“对呵,盼盼才二十五岁,不必急着这么早结婚,再多玩个几年才对。”齐父大声说道。他实在舍不得将女儿嫁出去。
“盼盼,别听你爸爸的话,他是舍不得女儿嫁人,若照他的意思,你会变成老姑婆新娘的。”齐母连忙发表意见。
除了齐父外,一家人都笑了。
盼盼揽住父亲的肩,“没关系,那我就一辈子不嫁人,待在爸爸身边。”
齐父听了心花怒放,“听到盼盼说的话没有?真是不枉费我这么的疼她。”父女俩亲热的挽着。一直以来,盼盼就爱黏他,父女间无话不说,感情亲密。
“父女俩又在说傻话了,快吃饭吧!”齐母好笑的摇摇头,催促大家用餈,话题就这样被带过了。
餐后,一家人在客厅边吃水果边看电视。
“盼盼,海涛知道你回来吗?你明天要不要去看看他呢?”盼盼的大嫂突然想到,顺口提起。
“嗯。”盼盼点头,“明天他要带学生去郊游烤肉,他以为我没空一起去,所以我准备给他一个惊喜,跟他们去玩。”
“那海涛一定很高兴了。”盼盼的大哥笑着说。
盼盼微微一笑,就忙着和两个侄子玩了。
晚上夜深人静时,盼盼坐在书桌前翻看相簿,一张长发照片让她的视线驻留良久。
那是大一时拍的,拍照后不久她就将头发给剪了,以后她就一直留着削薄的短发到现在,她都快忘了自己留长发是何种模样了。
盼盼笑笑,将相簿合上,抬头看向书桌上她和海涛去垦丁玩时的合照,面对镜头,两人的表倩都不太自然,笑得有些僵硬,因此两人合照的照片很少,这张算是拍得最好的一张。
想起大哥的问题,盼盼有些踌躇。她和海涛交往这么久,结婚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无法想像自己做钟太太的模样,也想不出结婚后两人会过着何种的生活。他们的感情太过于平淡,总让她感到两人之间似乎缺少了些什么,但又无法明白点出是少了什么,她只清楚海涛对自己很好,一直是真心真意的,老实的他也没什么脾气,如果要选丈夫,有这些条件就足够了,她不能再贪心要求更多的东西。
盼盼把相簿收好,躺在床上,闭起眼睛,一句话隐约浮上心头:生活本身不就是件很实在的事吗?
学校的大门前陆陆续续地走来多名学生,他们脸上都是一副兴奋期待的表情。学生越聚越多,离出发的时间只剩五分钟了。
钟海涛和祝心欣并肩走到校门口。
“老师,老师!”两班的学生各自围住了自己的老师。
钟海涛和祝心欣均是国二班的导师,一个带男生班,一个带女生班。这次是学生私底下约好一起出游,再邀请导师们同行。对于男女分班的学校来说,这样形式的联谊最受学生欢迎。
“各位同学,两班的班长请出来点一下人数,看是不是都到齐了。如果都到齐了,我们就要出发了。”海涛站出来大声说道,并指示班长行动。
“钟老师,我是第一次带学生出去玩,没有什么经验,一路上就要麻烦钟老师了。
”祝心欣满脸笑意地对钟海涛说。她今年刚从学校毕业,怀抱着满腔教学热诚,加上与学生年纪相差不多,因此很快便和学生们熟稔起来,但是出外郊游关系着一大群学生的安全,她不得不小心些。
“祝老师,别客气,玩过一次你就会有经验了,这些学生都很自动,你不必太担心,只要注意学生别脱队就可以了。”钟海涛笑说。他自己很喜欢和学生一块出游,虽要负担起责任,但可感受到学生的那份纯真。
两班的班长前来报告,人数都到齐了。
“好,那我们就要出发了。”海涛笑着喊道,学生们立刻回以大声的欢呼。
这时,一辆丰田轿车在学校门前停住,娇小的盼盼从车子钻出,看到海涛,她笑着对他挥手,“海涛!”
“盼盼!”海涛显得很吃惊,快步走到她面前,“你怎么来了?”
“给你一个惊喜啊!如何,欢迎吗?”盼盼笑问。
“当然欢迎!”他从惊讶中恢复。
盼盼的大哥从车窗里伸出头对钟海涛交代:“海涛,玩完回来就送盼盼回家。一路上要小心点,我将我们家的宝贝交给你了。”
“大哥!”盼盼无奈的喊了一声。
海涛朝盼盼的大哥点点头,“我知道,我一定让盼盼平安回家。”
盼盼的大哥挥挥手,将车子开走了。
一旁的学生开始在鼓噪:“老师有女朋友了哦!”
“你们好,我叫齐盼盼,请各位同学多多照顾。”盼盼跟所有学生打招呼。
学生们都被盼盼的话逗笑了,一下子就接受她这个人。
“盼盼,这是一起去的祝老师,她是女生班的导师。”海涛为她介绍站在一旁的祝心欣。
“你好,祝老师。”盼盼笑着问好。
“你好。”祝心欣点头回礼。
“祝老师,请你带着学生走前面吧,我走在后面看着。”海涛看祝心欣答应后,才大声叫道:“出发!”
学生三三两两的往车站方向走去,海涛和盼盼走在最后面。
“你不是工作很忙吗?怎么没通知一声就回桃园?”海涛对盼盼的突然出现,没有惊喜,只觉得错愕和不明白。
看到海涛一脸的不快,盼盼有些失望,“你不高兴我一起去吗?我以为你会很高兴见到我的。”
海涛发觉自己的语气重了些,遂缓下脸色解释道:“见到你我当然高兴,只是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对不起,盼盼,我说话大声了些。”
盼盼淡笑着摇头,“不会。我早想找时间和你一块出游,我也好久没郊游了,真怀念以前念书时出外露营、烤肉的快乐。”
“我们去的地方有山、有水,极适合野外活动,正好让你活动、活动四肢。”海涛也有同感。
盼盼这才露出愉悦的笑容,和海涛边走边聊,往车站走去。
到了预定烤肉的地区,学生们自动分组,寻找适当地点生火烤肉。不一会儿,空气里飘着阵阵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动。
盼盼和海涛坐在水边石头上。盼盼穿了条短裤,鞋子早已脱了,赤着脚在玩水。
“钟老师,齐小姐,来吃烤肉吧!”祝心欣拿着托盘走到他们面前。
“谢谢。”海涛拿了两块烤肉,一块递给盼盼。
“祝老师,请坐。托你们的福,我才有机会到大自然走走。”盼盼招呼祝心欣坐下。
祝心欣客气的笑着,神情有些不自在。
盼盼吃了几日肉,一时玩心大起,和海涛说一声,就帮学生烤肉去了。
“你女朋友真漂亮,怎么不曾听你提起呢?”祝心欣有意提起。
海涛看着和学生玩在一起的盼盼,“盼盼是我大学学妹,她一直在台北工作,很少回桃园,所以才没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从大学到现在,那你们认识很久了。钟老师,有结婚的打算吗?”祝心欣直瞅着海涛追问。
海涛看了祝心欣一眼,耸耸肩,“老实说,我一直想定下来,可是盼盼说她还没准备好,所以暂时还不可能结婚吧!”
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事后,祝心欣把话题一转,“谢谢你那天赶来为我解围,否则我真不知要如何脱身。害你那么晚才回家,真是抱歉。”
“没有关系,不过,下次出门记得要检查钱包带了没。”海涛想到那天的情形就觉得好笑。
盼盼打电话来找他的那晚,他先接到祝心欣的求救电话,因此赶着出门帮她。祝心欣打电话来说她在一家餐厅里,吃完饭要结帐才发现钱包忘了带,只好先跟柜台借电话向他末援。海涛赶去替她付了帐,又送她回到住处后,自己才回家。
祝心欣家在高雄,毕业后被分发到桃园教书,就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套房。她办公室的座位正巧在海涛隔壁,所以她和海涛也较熟悉。
海涛见她一个单身女子住在外面,遂常常帮她弄东弄西,还带她熟悉桃园的街道,有时下课后会约她到外面吃饭,两人就有了许多相处的机会。
盼盼远远看着海涛和祝心欣谈得很愉快,不禁暗忖,刚才她在海涛身旁时,祝老师似乎有些不自在,所以话说得很少。或许是因为她和祝老师不熟吧,祝老师和海涛是同事,两人当然比较熟悉,也较谈得来。
一想到这儿,盼盼笑着摇摇头,继续和学生们一起烤肉。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学生玩水的玩水,带球来的就在打球,还有学生在玩老鹰捉小鸡,笑声、叫声将这地方弄得热闹极了。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海涛才催促玩疯了的同学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众人这才依依不舍的踏上归途。
海涛因要送盼盼回家,所以不能送祝心欣回住处,他对祝心欣感到抱歉。
“没关系,钟老师,我班上有位同学也住学校附近,我和她一起走。再见。”祝心欣欠欠身,转身离去。
“祝老师家在高雄,一个人在桃园教书,我将她当妹妹般看待,所以有时会接她上、下课。”骑着摩拖车,海涛对坐在后座的盼盼说着。
盼盼不是会胡乱吃醋的女人,笑着安慰道:“同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祝老师一人在桃园也是满寂寞的,有空多找她出来玩玩。”
海涛就是欣赏盼盼的这份明理,放心开怀的载她回家。
回到齐家,时间也晚了,海涛就留在齐家吃晚饭。他常到齐家走动,和齐家人都很熟悉,这顿饭吃得很愉快。
新规范一公布,果然引起了很大的回响。以利润为前提的作法下,员工可以自行调整上班时间,同时周六不必上班。关于周休二日这一点,基层员工欣然接受,而中、高居主管们,在乔斯奇以事实证明了他的能力后,都不敢再小看这位年轻的总经理,对于新的法规当然也是尽全力配合。
整个乔氏企业气象一新,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乔斯奇在口头上指示一些公事,他眼前的盼盼振笔疾书在记录着。
“好了,公事谈完了,盼盼,现在我有样东西要送你。”乔斯奇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欲交到她手里。
“乔先生,不用如此客气。”盼盼摇摇头,不肯接过乔斯奇手上的礼盒。
“盼盼,你先打开来看看里面是什么礼物再说。”他硬将礼盒放到盼盼手里。
盼盼拿着礼盒,不确定要不要打开。她不懂乔斯奇为何要送东西给她,但看他这么坚持,只好将礼盒上的包装纸拆开。
掀开盒盖一看,那是一个很别致的水晶时钟,约二十公分高,外罩透明玻璃罩,内有一个天使手持棒子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移动。盼盼知道不该收下这份礼物,但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东西。
“这段时间你承受了过多的工作量,累坏了吧!这个音乐时钟是我在瑞士买的纪念品,它可以当闹钟用,所以我将它送给你,答谢你的帮忙。”乔斯奇语气轻松的说。
盼盼仔细看了下时钟的底座,果然有发条的装置,她刚才没注意到。
“既然是纪念品,怎么可以送人呢?乔先生,我只是做好分内的工作,谈不上什么帮忙,你不需要送我礼物。”盼盼将时钟放回礼盒想退还给乔斯奇。
“礼物送出去了,岂有收回的道理,盼盼,你就收下吧。”他潇洒的挥挥手。
盼盼知道自己再推托就显得矫情了,因此向乔斯奇道声谢,拿着礼物走回办公室,心中想着,乔斯奇真懂得要如何体贴人。这半个月来,他给自己的工作量虽大,却也常陪着她加班。晚餐都是他叫人送套餐上来,两人一同用餐;若时间再晚点,他还会叫消夜上来。尽管他自有一套做事方法,遇到盼盼不懂的地方,他一定详细的解释,不会不耐烦,也不会对她胡乱发脾气。面对一个如此好的上司,她找不出可以挑剔的地方。
乔斯奇与生俱来的气势和不自觉流露的帅性,最是吸引人的注意,尤其他专注于办公时的神倩,总会让盼盼不禁多看他两眼。
为此,盼盼才会常常提醒自己尽量少与乔斯奇接触。她总是淡漠的做好他所交代的一切事情,她不愿让人说闲话,说她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奢想。她知道乔氏众多的未婚女子都会留意乔斯奇的一毕一动,在遇上他时就会特意在他面前表现自己,希望能得到他的青睐,因此盼盼选择远离他,也是远离麻烦和困扰。
她将水晶时钟放在桌上。他送自己礼物会有别的含意吗?想了许久仍是没有答案,不过乔斯奇送她礼物,她还是感到很开心,就别再胡乱猜测了,专心做事吧!
PATTY拿着一叠资料到乔斯奇的面前,将文件放在桌子上。
“JACKY,我手边所有的事已径交给盼盼,而我负责的业务也一并让盼盼接手,我想我可以提早回美国了。”PATTY笑着说。自从乔斯奇把话说明白后,PATTY虽然伤心,但也看开了,抛开这份感情负抢,她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这段时间她找到母亲在台湾的娘家,不过她没去打扰人家,对她来说,台湾只是她母亲那一代的根,而她是在美国土生土长,终究少了一份感情,她决定下次有空再和母亲一起回台湾拜访亲人。而下班后她常到PUB打发时间,也在那里认识不少的新朋友,有几位还是美国人,一番交谈之后,勾起了她的思乡情,既然她在台湾已经没事了,干脆就早点回美国。
“PATTY,你不在台湾多玩几天吗?我真是个糟糕的主人,没能好好的招待你。”
乔斯奇对她感到抱歉。PATTY近来不再缠着他,她独立的做好每一件事,也不会颐指气使乱发小姐脾气,让他感到很开心。
PATTY摇摇头,“不了,我想念美国,也想念妈咪和爹地,所以想早点回去。
JACKY,有时间就回美国分公司看看我,好吗?”
乔斯奇笑着说:“我在美国住了四年,怎么可能会忘了你。你决定什么时候回美国?我送你到机场。”
“我已经订了明天的机票,有几个朋友要一起回去,所以不用麻烦你送,你自己要多保重。”PATTY强忍泪水,面对自己暗恋三年的男人,她再洒脱也会心有不舍。
乔斯奇走上前给她一个拥抱,笑着安慰她,“你也要多保重,我有时间就会去美国看你的。”
PATTY踮起脚尖在乔斯奇脸上用力亲了一下,后退几步,对他挥挥手,昂首走出总经理办公室。
然后,PATTY来到秘书室跟盼盼告别。
盼盼对于PATTY要提早日美国感到有些惊讶。
“盼盼,谢谢你的照顾,我会永远记得你的。”PATTY神情轻松的说。
“PATTY,有时间欢迎你再来台湾玩。”和她虽还称不上是朋友,但至少是同事一场,盼盼欣赏PATTY的直爽性子。
PATTY点头笑笑,眼尖的看到了盼盼桌上的水晶时钟。
“咦?这个水晶时钟是JACKY和我到瑞士出差时买的,我也有一个,是美人鱼的造型,这个是JACKY送你的,对不对?”
盼盼老实的点点头,连忙解释:“乔先生真是太客气了……”
PATTY打断她的话,“JACKY常送女孩礼物,他说这是绅士风度的表示,你就大方收下不用客气了。我现在要回饭店收拾行李了,盼盼,有机会到美国玩时,别忘了来找我哦!”她给盼盼一个拥抱后就离开了。
盼盼坐回椅子,手指无意试的抚弄水晶时钟。原来乔斯奇常送女孩子礼物,这个水晶时钟也是他顺手送的吧,哪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是她想太多了。
她将水晶时钟放回盒裹,收到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PATTY顺口说句话,便打坏了她的好心情。
盼盼没察觉到,乔斯奇已经开始影响她的情绪了。
第四章
信义路上车潮拥挤,BMW跑车在车阵中缓慢的前进,乔斯奇转头询问身旁的盼盼:“饿不饿?再一会儿就到了,忍耐点。”
盼盼轻摇着头,“就怕吴董早已到了,那我们就失礼了。”
乔斯奇对她眨眨眼,一副无奈的表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盼盼被他的样子逗得噗哧一笑。
乔斯奇看着她,赞许道:“你笑起来真好看,我喜欢你的笑容。”
盼盼霎时止住了笑,乔斯奇的赞美让她心跳加快,有些脸红的低下头。
乔斯奇没听到笑声,转头看向盼盼,只见她低着头,脸红得异常,这时正好遇上红灯,他停下车,伸手抬起盼盼的下巴,关心地问:“怎么了?脸这么红,人不舒服吗?”
鲜少与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盼盼心跳加速,脸更加的红,还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乔斯奇这下可看出来了。“原来你是脸红。你是我第一个看到会脸红的女子,原来女生脸红是这般的可爱。”他凑近盼盼的面前要看清楚。
盼盼羞怯的双手捂住脸颊,不敢抬头看乔斯奇。
乔斯奇愉悦的大笑,盼盼娇羞的模样可爱又动人,使得他更想要逗她,但是后面急促的喇叭声提醒他绿灯了,他只好回过神专心开车。
盼盼直怪自己定力不够,她一向不是这么容易脸红害羞的人,怎么一遇上乔斯奇就没辙了!但奇怪的是,自己的心情却是没来由的好,让她脸上不自觉挂满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