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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可儿 当前章节:150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3:06

乔昱玺接着往下说:“盼盼,你可要好好的辅助阿奇,这样我才能玩得放心。”

“我明白,董事长。”盼盼点头。

乔斯奇微笑的看着盼盼,“爸,你和妈就尽兴的去玩吧,盼盼和我配合得很好,公司的事你不必操心。”

乔昱玺笑笑,意有所指的说:“这就好,你们相处融洽,感情这么好,做起事来一定很顺利,我只要听你们的好消息就可以了。”

三人都笑了,又聊了一会儿天,乔斯奇就送父亲下楼。司机正在停车场等着,乔昱玺要搭下午的飞机出国。

“爸,真不用我去送机吗?”乔斯奇问。

乔昱玺拍拍儿子的肩膀笑说:“公司的事倩这样忙,你就不必送了。倒是你有空多回阳明山的家看看,别老是把公司当成家,你也可以带盼盼回家玩啊。”他将话点明了说。

乔斯奇笑了,也没想要隐瞒父亲,真心询问乔昱玺的意见,“爸,你赞成我和盼盼交往吗?”

“我当然赞成,盼盼是个好女孩,做事又认真。不过,我知道她有个从大学时就认识的男朋友,不知道盼盼和那男孩交往到什么程度,这你可要多加注意了。绉之,阿奇,别让盼盼被别人给追走了,我可是很想早点抱孙呢!”乔昱玺哈哈笑着,一手拍拍儿子的肩膀给他打气。

乔斯奇点点头,送父亲上车,看着车子离开了,才走向电梯。

在电梯里他思索着父亲的话,对于盼盼有男友这件事倒是不怎在意,他看得出盼盼对他不是虚情假意。他耸耸肩没再多想,将乔昱玺那番话抛诸脑后。

盼盼在秘书室忙着。自从乔斯奇执掌公司之后,业绩一路高升,她也比以前忙碌多了,但她忙得很高兴,心情是甜蜜的。她和乔斯奇的感情正值浓情蜜意阶段,两人在一起的时光温馨美好得让她感到有些不真贲,害怕这样的快乐会如同瓶里的水,一点一滴流光、用完。

对于她这样的想法,乔斯奇摇摇头笑她傻。快乐不是瓶裹的水,是源源不绝的河流,永远都取之不竭的。他如此向她保证,盼盼被他这番话逗笑了。他既然这样解释,她就相信他的话、相信乔斯奇。

纵使两人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但盼盼从不会恃宠而骄,反倒不愿让公司的人知道她和乔斯奇在交往,她不想引起嫉妒和不必要的传言,也可以省去许多的麻烦。为了避嫌,她较少留在二十楼的套房过夜,多数的时间都是乔斯奇到她的住处,第二天两人再分乘两辆车上班。

为此,乔斯奇取笑她太过于小心了,就算是他俩的关系曝光也不要紧;盼盼却很坚持,她不希望有人说乔斯奇公私不分,和属下乱搞男女关系,而私底下她也为自己留了些许的空间。爱情本就是起伏不定的,她不能断言将来会是如何的局面,总要让自己有个退路。

盼盼明白她和乔斯奇之间还有许多的问题,一些她该去深究的事但她却摆着不去寻求答案,连最重要的他是否喜欢自己,盼盼都没勇气问,更遑论谈到爱了。她明白自己也没有坦白面对乔斯奇,过去的事她该对他说明吗?这件事让她困扰不已。

所以,盼盼索性就刻意忽视这些令她无从解答的问题,她只想面对现在,好好把握这段得来不易的感情,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开门的声音让盼盼抬起头,进来的是乔斯奇。

“董事长回去了。”她笑着问。

“嗯。”他点点头,走近盼盼,拉起坐在椅子上的她抱入怀中。

盼盼搂着他的腰,抬头问道:“怎么了?还没到休息时间呢!”

平时,两人都会严守公私分朋的原则,上班时间就是上司和属下的关系,现在他主动来抱她,让盼盼好奇是为了什么。

乔斯奇虽不在意盼盼有男友这件事,但心中还是有点烦闷,让他有个冲动想抱盼盼,要感觉她是实实在在的在自己怀中,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也说不上来。

“盼盼,你相信吗?我好想你,所以抱抱你以解相思。”乔斯奇感性的说。

盼盼甜甜一笑,踮起脚尖吻了下他的唇,“你总是爱哄我开心,我要如何回答呢?

”歪着头想了下才俏皮的说:“听到乔先生这样说,小女子真是感到万分荣幸。”

乔斯奇被她逗笑了,心中烦闷一扫而空,点点她的小鼻头,“顽皮。晚上跟我回家吧!爸妈出国了,我要回去顾家,你来陪我好不好?”

盼盼点点头。

乔斯奇很高兴,“待会儿我打电话吩咐王嫂晚上煮一桌好菜,藉以慰劳你肯做饭喂饱我的辛苦。她以前可是大饭店的名厨师哦!”

“太好了,我也可以顺便请教地做菜的秘诀。”盼盼兴奋的说。

“那今天中午就吃便当好了,留着肚子晚上吃大餐。”他亲匿的低下头,额头对着盼盼的额头,两人相视一笑。

此时敲门声响起,盼盼伸手要推开乔斯奇,但乔斯奇仍是环着她不放,一脸的促狭神情。

“放手!再不放手,晚上我就不过去了。”盼盼笑着小声恐吓他。

他又低头吻了一下盼盼才不情不愿的放手。

“请进。”盼盼理了理衣服,神色有些羞涩。

是收发的小姐送公文进来,乔斯奇走出去时还对着盼盼眨了眨眼。

盼盼强忍着笑,将注意力放在收发小姐身上。想到晚上要到乔家,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海涛拿起话筒,心欣站在他身旁,按下电话号码后,两人手牵着手,不管事情会如何的发展,他们决定要一起面对。

“喂?”话筒彼端传来盼盼的声音。

“海涛?!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乍听到他的声音,盼盼愣了一下,她已经好一阵子没接到海涛的电话。

“盼盼,你好吗?”

“我很好。你呢?”盼盼回答。她也该向海涛说明自己和乔斯奇的情形了。

“我也很好。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但在电话里有些不方便。盼盼,你这个星期六会回桃园吗?”海涛实在无法在电话里对盼盼说明自己和心欣的关系。

“我不知道。海涛,你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在没想到要如何解释之前,盼盼暂时还不想回桃园。

“我……我……”海涛结结巴巴的,按着沉默了下来。

盼盼这时也感兔到海涛的奇怪,他发生了什么事吗?盼盼觉得海涛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好像还有人在他身旁,她隐约听到模糊的女子声音。

“海涛,你要说什么?你身边是不是有人?”

“嗯,没……没人,不对,有人,是有人在我身边。”海涛大声说着。

“哦?谁啊?”盼盼随口问。

“是……是心欣。盼盼,我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件事。我……我对不起你,我现在和心欣在一起,我发觉我……我喜欢她,很喜欢她。对不起,盼盼,我只能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海涛一咬牙将话脱口而出,事到如今,他没有别的选择。

盼盼呆愣住了,海涛和祝心欣,同是老师又是同事,上次出游的情形跃入她脑里,她怎么没想到他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盼盼!盼盼!”没听到回音,海涛着急的对着话筒叫嚷。

盼盼如释重负的笑了,“恭喜你,海涛,我真心恭喜你,也祝福你和祝老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这下子换海涛愣住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小心翼翼地问:“盼盼,你……你不生气吗?你真的不生我的气?”

盼盼发出了轻快的笑声,“我祝福你们都来不及了,怎么会生气呢?海涛,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像是男女朋友,反倒像是兄妹,现在我们终于能看清楚情况,这当然令人高兴了。”

海涛虽是一头雾水,也有满肚子的疑问,但听盼盼言词间的喜悦开怀,也放下了吊在半空中的心。“听你这么说,我既安心又高兴。盼盼,你是不是也发生了什么事?你新交了男朋友对不对?”海涛直觉问起。

盼盼顿了下。海涛是她知心的朋友,她不想瞒他。“嗯,没错,我是在谈恋爱。海涛,对不起,这件事我早该对你说了,可是我拖延着没说明,实在不应该。”

“我真高兴听到这个消息,盼盼,我也祝福你。他一定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吧,才能让你倾心。找个时间带他回桃园见见伯父、伯母,让他们也能了解真实的情形。”海涛庆幸事情鸵有圆满的结果。

带乔斯奇回家,这点盼盼从没想过,这是个好提议吗?她不知道。

“我知道。海涛,好好待祝老师,她是个好女孩,也会是个好太太的。有空带她到台北来玩,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谢谢。盼盼,你也一样,若你带男朋友回桃园,我和小欣也会作东请客的。”海涛揽着心欣笑着说。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盼盼高兴的哼着歌,没想到自己和海涛的事情会有如此出乎意料的结果,下次她回桃园时,一定要当面祝福他们。

这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是乔斯奇打内线要她到停车场等他。

盼盼收拾桌上东西,拿起皮包走出门,一脸的笑意盎然。现在她的心情可是好得不得了。

乔家位于阳明山的宅邸有百来坪大,整理得很好,布置上优雅不俗、品味非凡。

盼盼和乔斯奇坐在豪华舒适的大客厅里休息。他们两吃完王嫂精心烹调的大餐。

“王嫂的手艺真好,和她比起来,我做的菜平凡极了,你真该常回家吃饭才对。”

盼盼笑着对乔斯奇说。

乔斯奇将盼盼拥进怀里,“我喜欢吃你做的菜,虽然是家常口味,却清淡爽口。怎么,莫非你腻了,不想再做饭给我吃了?”他边说边轻咬着盼盼的耳垂逗着她玩。

盼盼呵呵笑着闪躲他的捉弄,“人家是不想班门弄斧嘛!放着大厨师煮的菜不吃,多可惜啊!”

“我就是喜欢吃你煮的菜,吃一辈子也不腻。盼盼,你愿意一辈子做饭给我吃吗?

”乔斯奇拥着她温柔笑问,此时他眼里没有半丝的玩笑,只有一片的真诚。

盼盼心里一阵狂跳。这是承诺吗?还是他在向自己求婚呢?盼盼不知道,也无法确定,只好静默着。

“怎么不说话呢?”乔斯奇抬起她的脸问。

盼盼摇摇头,表示她不知要如何回答。

乔斯奇懂她的意思,却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你摇头是表示拒绝,也就是说你以后都不做饭给我吃了。”还装模作样的叹气。

“不是的!”盼盼急着想解释。

“不必说了,我很有自知之明,不会再去打扰你了。”乔斯奇态度转变忒快,语气不悦,推开怀中的盼盼,走到落地窗前站着。

盼盼急了,赶忙冲到乔斯奇面前想辩解,他却转个身,不面对她。

这让盼盼更是心急,拉着乔斯奇的手臂想要和他说明白。一个要解释,一个在闪避,弄了半天还搞不清。

“阿奇!”盼盼最恨被人误会,却怎么也无法让乔斯奇正脸看着自己,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寻个空档,她终于转到他的面前。不过,面对的却是乔斯奇的笑脸,表情促狭的看着她,一副捉弄人得逞的模样。

“你……你……”盼盼愣愣地看着他,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乔斯奇一把搂住她,开心的哈哈大笑,“骗到你了吧!我知道你绝不可能放下我不管的,对不对?”

这时候,盼盼才真正明白乔斯奇在自己心中有多重的分量,刚才她简直想剖心掏肺给他瞧。自己用情是这般的深,反观乔斯奇的从容自在,甚至拿她一片真心来开玩笑,盼盼眼眶红了,转过身就往门口走去,难堪与心痛让她无法面对乔斯奇的笑脸。

乔斯奇发觉盼盼的不对劲,追上前拦住她,“盼盼,等等,我玩笑开得太过分了是不是?真惹你生气了?”

盼盼摇摇头,也抖落了眼裹的泪珠。她明白自己不是生气他的捉弄,是自己对乔斯奇强烈的患得患失感才会逼出眼泪。

“别哭,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哭,亲亲,别哭了。”乔斯奇心疼的搂着她,频频为她拭泪。

亲亲这两个字佼盼盼哭得更厉害了,每当两人耳鬓厮磨、亲热甜蜜时,乔斯奇总爱这样叫她,盼盼一直没问他,亲亲是不是他对每个女子的亲密称呼?她只是他其中的一个女人吗?想到此,盼盼更感到委屈了。

乔斯奇见盼盼泪流不停,还引起佣人的注意与好奇,他索性抱起她往自己房里走去。

盼盼没有反抗,脸埋入他怀里,就是忍不住想流泪。

乔斯奇抱着盼盼一起躺到床上,他也没再多说劝慰的话,只是搂紧了她,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她泪湿的脸庞上。

这举动倒让盼盼止住了泪,伸手搂着乔斯奇的颈项,吻住了他的嘴,千言万语都化在这一吻中。

这个吻点燃了两人间的情欲,欲火在燃烧,房内气氛转热,今晚的激情特别的热烈,两人似乎都要释放出自己的一切,狂恋炽爱着彼此……两人气息稍稍乎稳后,乔斯奇轻柔的抚着盼盼的背脊。

盼盼偎在他偯中静听他的心跳,享受这亲密安宁的时刻。

“对不起,我弄哭你了。”他沉声轻轻说着。

盼盼抬头问道:“亲亲是谁?你的亲亲有几个呢?”

乔斯奇手点在她鼻头上,柔声回答:“亲亲就是你,我的亲亲只有一个,名叫齐盼盼。不知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盼盼终于展颜面笑,亲了亲他的下巴,算是回答。

“你笑了,这笑容真是千金难买啊!”乔斯奇怜惜的轻抚着盼盼脸颊。

盼盼不依的嗔他一眼,“谁教你要弄哭我。”

“如果弄哭你之后,接下来会有这一番的过程,那我可是非常的乐意。”乔斯奇邪气十足的在她耳旁说着。

盼盼娇羞的轾捶着他。

乔斯奇仰头大笑,掀开身上的被子,抱着盼盼进入浴室一同沐浴。

这晚,盼盼当然是留在乔斯奇的房里过夜了。他带她回家,这样的情形算是两人关系又再进一步了吗?盼盼私心希望答案是肯定的。

第九章

星期六,乔斯奇到南部出差,盼盼因为人不舒服,在家里休息,睡了一整天。

星期天,她的精神已经好了许多,在家里泡茶、看书、听音乐,乔斯奇打电话来说他晚上就会回台北,要她等他一起吃饭。

门铃叮咚响起,盼盼疑惑的放下书。是谁来了?是阿奇提早回来了吗?一想到这儿,她立刻起身开心的冲去开门。

结果门外站的不是乔斯奇,而是久未见面的海涛。

“海涛!”盼盼惊喜叫道,忙请他入内。

海涛走进房内后,从背后拿出一束白玫瑰,“送你,盼盼,这是我和小欣的问候。”

盼盼高兴的收下花,笑着说:“谢谢。怎么会想到要买花?这可是你第一次送花给我呢!”海涛是个很实际的人,从不懂浪漫之类的事。

“是小欣的意思,她知道我从没送过你花,直笑我是个呆头鹅,要我买束花来向你赔罪。我今天是陪她来台北看她姊姊的,正好过来看看你。好久不见了,近来好吗?”

盼盼倒了一杯茶递给他,笑着回答:“不错。你和心欣呢?”

“很好,我们的学生都在瞎起哄,要我们请他们吃喜糖。”海涛神情愉悦的说。他和心欣的感情在稳定中发展,两人也有结婚的念头。

“这真是个好消息,恭喜你们。别忘了,结婚时一定要记得发喜帖给我。”盼盼真心祝福他们。

“谢谢,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那你呢?和男朋友好不好?我真想见见是哪个男人能得到你的心。”海涛笑着问起。

盼盼浅浅一笑。从大学和海涛认识后,他一直是她知心的朋友,陪着她度过许多欢笑悲伤的日子,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给她加油和鼓励。海涛本来就认识乔斯奇,所以他也知道盼盼大一那件不愉快的事,盼盼不想瞒他,因此将她和乔斯奇之间的一切据实以告。

海涛听了静默半晌才说:“竟是乔斯奇,盼盼,你还是忘不了他,绕了一大圈又回到起点,希望这次他不会让你伤心难过,你的一片真情能得到他的全心对待。盼盼,我只能这样祝福你了。”

盼盼点点头,表达她的谢意。两人四目相望,会心一笑,深厚的友谊不因两人关系的变化而改变,他们仍是最好的朋友。

“对了,你还有几本书放在我这裹,你这次来正好可以带回去。”盼盼想起,从书架上拿了几本书纶海涛。

海涛接过书,也想起了另一件事,“乔斯奇虽然没认出你,但你不准备告诉他真相吗?那个黑色盒子你还保留着是不是?”

盼盼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拿出她摆在衣柜里的盒子,放在地上,抬头看着海涛,“我是想告诉他,却不知要如何启齿,也怕他知道后,会影响目前我和他融洽的关系。

该不该明白告诉他,我也不知道。”语气中少了欢笑,带着挥不去的愁怅。

“你既然有顾忌那就别说了,你们现在感情这么好,就好好保持下去,我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海涛为盼盼打气。

盼盼心里轻松许多,展颜笑说:“谢谢。”

海涛看看表,站起身,“我要去接小欣了。盼盼,有空回桃园,别忘了来找我们。”

盼盼点点头,“我会去看你们的。走,我送你下去。”她拿了钥匙出门,和海涛边说边笑着下楼。

大楼门口停了辆新车,盼盼走上前看了一圈,称赞道:“好漂亮的新车!买了车,你上下课方便多了,也能带心欣到处去玩。”

海涛笑笑,打开车门,不忘交代盼盼,“自己的身体还是要多注意,别累坏了。有什么心事还是可以告诉我,我们既像是朋友,更像是兄妹。”

盼盼笑着点头,“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也是好兄妹。”

海涛笑着轻拍盼盼的脸颊,坐进车内。

盼盼俏皮的丢个飞吻给他,气氛亲近温馨,然后对着海涛的车子挥手说拜拜,直到车子开走了,她才放下手,满脸笑容地转身欲回家。

两声熟悉的喇叭声让盼盼停下脚步,乔斯奇的车正停在路旁,她刚才太专心和海涛道别,所以没注意到他的车。

盼盼奔到他车旁,高兴的说:“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晚点才到呢!”

乔斯奇下了车,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沉声问道:“钟海涛和你是什么关系?”刚才盼盼和那男人甜蜜亲热的道别模样,他全看在眼里。他在南部办完公事,没有稍作休息就急急赶回台北,原是想回来和盼盼度过美好的晚上时光,却不料竟让他看到了刚才那一幕。

他认得和盼盼话别的男人,他叫钟海涛,因为钟海涛是他大学时的直属学弟,小他一届,但他不明白钟海涛和盼盼的关系。看他俩熟稔亲热的样子,让乔斯奇嫉妒不已,更加疑心他们之间的关系。

阿奇看到海涛了!盼盼咬了咬唇,乔斯奇满脸不豫的脸色让她考虑要如何说明这一切。

“怎么不说话?”乔斯奇见盼盼沉思不语,怒气更炽,心中的疑团越大。几天前父亲对他说的话此时闪人他脑里,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盼盼。“我知道你之前有个要好的男朋友,那人该不会就是钟海涛吧?”

见他明白讲出来,盼盼索性老实回答:“海涛曾经是我的男朋友,但是我们已经不在一起了,他目前也有了要好的女朋友,所以现在我和海涛只是好朋友。”

“你们认识很久了吗?”乔斯奇再问。

盼盼点点头,“长久以来,海涛和我之间的感情一向平淡,我们都以为感情本来就是如此,直到最近我们才厘清两人间的那份感情不是男女之情。他对我来说就像是邻家大哥,照顾我、爱护我,而海涛也将我看成他的妹妹一样,我们之间存在的只是兄妹之情。”

听了盼盼的解释,乔斯奇心中仍是不悦,倚靠车身,没说什么。

盼盼见此情况,故作轻松地笑说:“你开那么久的车子回台北不累吗?上去休息一会儿,晚上我准备了几道好吃的菜。别不开心了,好不好?”她上前拉着乔斯奇的手臂,好声好气的要求着。

见她撒娇的模样,乔斯奇的脸色和缓了些,点点头,揽着盼盼走上楼。

“这次出差成果如何?工厂没有问题吧?”盼盼打开门让乔斯奇走入。

乔斯奇松了松颈子上的领带,走到沙发上坐下,疲累的说:“一切都不错,工厂的管理和营运也很正常。”看到桌上海涛用过的茶杯,他不禁皱起眉头。他不喜欢盼盼和别的男人有牵连。

盼盼顺着他的眼光也看到了,连忙拿起茶杯和茶壶,“这次的茶叶是董事长送的,我去换茶叶,泡杯茶让你尝尝看。”说着,她疾步走进厨房。

乔斯奇略微活动一下筋骨,目光被客店角落的一个黑色盒子所吸引。咦,他怎么没见过这东西呢?

“盼盼,这黑盒子里装了什么东西啊?”他边问边动手打开。

盼盼闻言,想起自己放在客店里的东西,心下一惊,急忙冲出厨房,“别打开它!”

已经太迟了,乔斯奇打开盒盖,也看到盒里的物品了。

盼盼愣在当场,一时之间不知要如何反应。

乔斯奇拿起盒中的毛巾仔细看着,越看越觉眼熟,“这条毛巾、这个绣字,我好像在哪里见遇……”

盼盼不愿他想起来,急急上前要拿开盒子,“这不是重要的东西,别看了。”

乔斯奇阻止盼盼的举动,好奇心被挑起,决定要看个清楚。他将注意力转回盒内,竟然让他看到了一套西洋剑的练习服。

“盼盼,你怎么会有这衣服?还有面罩,连西洋剑都有!”他翻呀翻的,翻到了放在最底下的几张照片。乔斯奇拿起照片一看,除了感到惊愣外,也有些明白了。

那是T大西洋剑社社员的合照,他站在前排中央,照片上人人都是一身的白色练习服。每个学期开始,身为社长的他都会和所有新进社员拍团体照,这张照片无异是告诉他,盼盼曾经是西洋剑社的社员。

乔斯奇眼光锐利看着眼前的盼盼,冷声询问:“你是否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盼盼脸色微微变白,静静地说:“东西全摆在你眼前,你也看到了,何需我多做解释。”往日的伤口又扯痛了她的心。

他仔细看着手中的照片,终于找到了盼盼,她站在自己的斜后方,长长的头发、丰腴的脸颊,和现在的她截然不同。现在的盼盼剪短了头发,人也清瘦了许多,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

蓦地,他记起了手中的这条毛巾,这条绣着“JACKY”的毛巾就是当年盼盼送他的!难怪他第一次见到盼盼时,会对她感到有几分面熟,却想不出曾在哪儿见过她。为什么盼盼要隐瞒这件事,不明白说出她之前就认识他?为何不老实告诉他,她是他大学学妹?一时间,许多的疑问涌入乔斯奇的脑里,其中又以受骗的感觉占去了大半数。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们本来就认识?”他语气不善的质问。

盼盼苦笑,“你见到我都已经不认得我了,就算我说我们之前认识,那又能表示什么呢?何必多这一道麻烦。”

“你说那是麻烦,我却不这样认为。明白了总比被人蒙瞒在鼓里好,你不说,就是存心要欺骗我。”说到这裹,乔斯奇的怒气又往上升,他痛恨有人欺骗他。

“我不是骗你,只是不想让你以为我在攀关系。而且你一向都在美国,我从没想到你会回国接掌乔氏,更没料到董事长会调我当你的机要秘书,一切都是巧合,绝不是我刻意安排的,我并没有故意隐瞒什么。”盼盼诚心解释,希望乔斯奇能谅解。

“那么这条毛巾为什么含在你这呢?你不是已经将它送给我了吗?”乔斯奇紧接着问,怒气丝毫没有减缓。

盼盼垂下眼睑,淡淡的说:“它被丢在椅背上,没有收起来,我以为你不喜欢,所以就将它拿回来了。”

“凭这个理由就要我相信你吗?别说我的东西一向都放在柜子里,就算是留在社团中,也有值日的学弟收拾,男子更衣室岂是女孩子能进入的?在这样的情形下,盼盼,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谎?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乔斯奇不客气的指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面对他。

“我求你,别再问理由了,那是件非常伤人心的事。”盼盼挣开他的手,后退几步,语气不稳的说。

“借口!你是心虚吧!说出你真正的理由,我不想再听谎言了。”乔斯奇步步逼近,冷冷说着。

眼泪在盼盼眼眶里打转。难道她真要再受一次那种羞辱吗?

“为什么不说话?你又在想什么理由来为自己开脱?”乔斯奇又走前一步,他今天非要弄明白所有的事不可。

乔斯奇的话狠狠刺伤了她的心,盼盼一咬唇,毅然决定说出摆在心头多年的委屈。

“你想明白什么呢?当你苛刻批评一个女孩的缺点时,而那女孩正好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你是想明白她的难堪和羞辱吗?还是想知道当她见到自己精心绣制的毛巾被人随意扔在椅子上的感觉呢?你的一席无心话,却深深的中伤了一个女孩子的心,多年来,伤痛不曾减轻过,也无法结疤痊愈,这就是你想明白的事吗?当你知道后,你又有什么样的感觉呢?”

乔斯奇眼神阴霾,剑眉紧蹙,冷冷地看着盼盼,“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不明白,因为你根本忘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可笑的是,我还为此伤心到现在。T大四才子每星期的固定聚会,除了练西洋剑外,不就是在背后道人长短吗?你们说得轻松自在,却没想到我听了之后的感受。这么多年来,当时难过、羞辱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深,这便是我心中的秘密,你想明白的就是这个了。”隐忍多年的伤痛,盼盼索性将它全说出来,伤心的语气里是对乔斯奇的万分不谅解。

盼盼的这番话无异是火上加油,只是让乔斯奇更加的生气,他反驳道:“我们四个人的聚会从不让旁人参加,你又是如何听到我们的对话?难道你是偷听来的?你这样的行为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的不对呢!哦,我想起来了,我是曾批评遇你的长相和身材,原来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你那次喝了酒才会哭叫着说我嫌你胖。这样说来,你放弃钟海涛和我在一起,是为了要证明现在的你和以往完全不同,可以轻易的迷倒我;还是认为自己魅力非凡,可以脚踏两条船呢?”

“你怎能说这种话?你……你可恶!太可恶了!”乔斯奇不留余地的话就像一巴掌狠狠打在盼盼脸上,让她感到伤心欲绝,气得连说话也结巴了。想不到她为了他已经够心酸委屈了,而他竟然还将她说成这般不堪。

“我可恶?”乔斯奇冷哼一蔓,无情的说:“那你呢?你的心思又是简单的吗?从你成为我的秘书开始,你对我表面上是冷冷淡淡的,私下却又是一副欲迎远拒的模样,你的所有行为都是设计好的吧,一切都只为了要勾引我,对不对?”怒火烧去了乔斯奇的理智,伤人的话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

“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你怎能这样说我?我从未想过要勾引你,以前不曾,以后更不会!你既然有这种想法,那么我们最好把话说明白,以后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公事上的关系了。除了公事,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的牵连。现在就请乔总经理离开我家,我这小地方恭候不起乔总经理的大驾!”盼盼拚命叫自己不可以掉泪,把苦楚压抑在心内,强忍着悲痛下逐客令。

盼盼竟要赶他离开?!乔斯奇怒不可抑,更加不留情地厉声说:“怎么?你的心事被我说中,老羞成怒吗?今天我若没揭开这个秘密,你是否打算一直瞒下去,把我当成傻瓜耍呢?而你肯委身于我,是不是老早就计划好要飞上枝头成为乔家的媳妇呢?”

“不,不是,不是……”盼盼双手捂住耳朵,拚命摇头。天啊!他怎么忍心如此对待她!盼盼心都碎了。

乔斯奇强拉下她盖住耳朵的双手,一字一句硬声说:“是,你是的,你就是这样想!齐盼盼,你真是让我寒心。”

“不!”莫须有的侮辱让盼盼忍不住扬起右手就给乔斯奇一个耳光,清脆的声响让两人同时愣住了。

乔斯奇先回过神来,不相信的抚着左脸颊,想不到他竟然也会有挨女人巴掌的时候。顿时,他脸色阴沉得吓人,大手用力抓住盼盼的皓腕,咬牙切齿地说:“若不是我从来不打女人,我一定会回敬你一巴掌。而这一巴掌打去了我们之间的爱情,也让我认清了你的真面目,从今以后,我和你互不相干,一切到此结束!”甩开盼盼的手,他再过身大步走向门口,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去。

盼盼脑海里是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许久以后,她才机械式的走上前将门关上,再慢慢的走回沙发坐下,还是在发愣。突然,她脸上泛起了笑容,笑容渐渐的扩大,成了大声的狂笑。盼盼一直笑着,直到声音都哑了才停下来。

为什么不笑呢?眼泪早已流干了,只能用笑来代替哭。

这就是她和乔斯奇的结果,终于还是从他日里听到决裂的话,一切都结束了。多年来她苦苦守着的心痛伤疤,这段日子的甜蜜美好,两人间的亲热恩爱……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在这一刻,盼盼只觉得好累好累,她从未感到这般的疲累。她缓缓的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下,并告诉自己:睡吧!睡着了就能忘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世界,也会忘了发生的所有事。就算是她在逃避好了,而梦里将是她最后的避难所。

星期一,又是一个星期的开始。

盼盼准时踏入办公室,脸上化了妆掩去她不欲为人知的心事,神色异常的和平。她一到公司就开始动手整理自己所负责的业务,将文件分门别类归档,又收拾着抽屉里的私人物品。

在经过昨天的狂风暴雨后,一切的事情都有了明朗的结果,这个秘书位置不是她能留恋的,乔氏和她的缘分已经尽了。其实盼盼心中一直都很清楚,事情的真相早晚都会被揭开,只是从没想到会闹到这般难堪的地步。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狠狠的斩断她对乔斯奇的感情。经过这件事,她希望自己能清醒过来,不再依恋这份永远不会属于她的爱情。

拿起辞呈,她冷静的缓缓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乔斯奇今天一大早就到办公室了,现在他一脸面无表情,正在忙碌的处理公事。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影响他办公,在他的生命里,一向是谨守着公私分明的规则,从不改变。

盼盼敲了敲门走进来,将辞呈放在桌上。

乔斯奇看了一眼辞呈,靠入椅背抬头望着盼盼,没说什么。

“我会要人事部尽快找到接替我的工作的秘书,也会将所负责的一切事宜交接清楚的。”盼盼将视线定在乔斯奇的衣领上,唯有不看他的脸,她才能平静的把话说完。

“你在乔氏做了许多年,秘书的工作你也是胜任愉快,对公司来说,你确实是个好帮手,为什么要辞去工作呢?”乔斯奇的口气公事化,丝毫不带私人感倩。他不想失去盼盼这个秘书。

盼盼勇敢的抬眼看着他,摇摇头,“我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而且换个人来做或许会做得比我好。再说一切业务都上轨道了,我的离开并不会影响什么。”语气平缓却很坚持。她没有乔斯奇那颗钢铁铸成的心,如何能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与他相处呢?

“我”””乔斯奇开口正想再说,电话铃声却响了,他先接电话。

盼盼还是忍不住多看他两眼,多年的情愫岂是说断就能断,自己目前要做的就是学着忘记他,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盼盼漫游的思绪被乔斯奇疾速放下话筒和猛然站起的声响打断,只见他匆忙抓起外套,拿着公事包就往外走去。

“台南工厂出事了,我必须下南部处理,你辞职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谈,总公司有事你就傅真到工厂给我,和我保持密切的联络。”乔斯奇眉头紧蹙的交代着盼盼,语气急促,说完便匆匆离开办公室。

他走得那么急,盼盼连回话的时间也没有,可见工厂一定是出了大事。叹了口气,她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盼盼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拿起话筒拨到人事部,她还是决定要早些交接,反正她早晚都是要离开的,何必多留这几天呢。

一连五天,乔斯奇均待在台南处理工厂事宜,而公司所有的决策事就靠盼盼传真或是以快递送到南部给他批阅,两人常藉着电话联络,但只限于谈公事,对话时也是长话短说,一道无形的墙阻隔着他们,两人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

这段时间,盼盼同时忙着把手边工作移交给刘秘书。刘秘书原是业务经理的得力助手,在公司有多年的资历,且工作能力不输盼盼。当人事部知道盼盼已向总经理辞职,立刻在公司现有的秘书群中寻找适当人选,几经比较,刘秘书脱颖而出。

“刘秘书,所有的工作我都交给你了,你还有不懂的地方,或是有任何的问题吗?

”盼盼问。

刘秘书看看手边的工作,摇摇头笑答:“盼盼,你将资料整理得很仔细,所以我接手并不会觉得困难,大致上是没问题了。”

“那就好,明天乔总经理会来公司,我先祝你工作愉快。我就做到今天为止,也该离开了。”盼盼的笑容里藏着落寞,终于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

拿着收拾好的随身物品,盼盼搭电梯来到停车场。

当车子驶出乔氏大楼时,盼盼回头望了一眼。

再见了,我的爱、我的梦想!她在心中大声说着,转回头用力踩下油门,车子迅速的驶离乔氏,也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

第十章   乔斯奇挥挥手,要做完简报的刘秘书下去。他一回到总公司,就发现盼盼离职了,所有的事都交给新的秘书处理。

他起身站在玻璃窗前往下看,心底有股说不出的怅然,这是为了盼盼吗?他也不清楚。

这些天,他将所有心力都放在公事上,工厂的事让他忙得快喘不过气来,根本没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现在空闲下来,所有的感觉都涌上心头。没见到盼盼的人影,听不到她的声音,他心里总是少了份踏实感,连带的在工作上也减少了冲劲和精神。

这应该只是暂时的吧,过个两天就会正常了,乔斯奇如此对自己说。他曾交过不少女朋友,分手时一向不会牵肠挂肚的,这次也不例外。这样想后,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前,再将心思转到公事上。

接下来的日子,乔斯奇努力让自己去适应新的秘书。刘秘书做事虽不像盼盼那般的细心,但也没有太大的缺点让他挑剔,他只是一时无法习惯新的秘书而已。

每次一拿起内线电话欲叫人,盼盼的名字一定先闪入他脑里;每天早上秘书向他做当日行程报告时,他希望看到的是盼盼;电话响起,他会期望听到的是盼盼甜甜的声音。在盼盼离开后,他才发现原来她和自己在工作上的关系竟是如此密切。

乔斯奇近来下班都是回阳明山的家休息,二十楼的套房里留有太多两人相处的回忆,他不想去面对。然而,盼盼虽只到过阳明山的别墅一次,但在他睡觉时,他似乎都能闻到属于盼盼身上的特有气息。

诸如此类的小事让乔斯奇感到无奈与不解,从何时起竟有个女人让他觉得烦心,而且还是已和自己分手的女人。他甩了下头,不想再为此烦恼,也许再过些时间他便不会这般在意了,他相信自己会忘了盼盼的。

这一天,乔斯奇收到一张红帖,寄帖子的人是钟海涛,里面还夹着一封信。

乔学长:展信愉快。

我是钟海涛,我想你一定记得我是谁。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不过新娘不是盼盼,是另一个真心爱我的女子。寄帖子和写这封信给你,只是想使你明白,盼盼并没有骗你,我和她真的只有兄妹般的感情,我不可能会娶盼盼的。

况且,她也不会嫁给我,因为她爱的不是我,她的心始终系在某个男子身上。

我没想到那天我去找盼盼,你看到后竟会封她产生那么大的误会,我也不想在此解释什么,既然你已和盼盼分手了,我再怎么解释也徒然无用,我只是想澄清我和盼盼间的关系。

从我大学认识盼盼起,在她心中一直就只有你的存在,谁也取代不了。她听到你嫌她胖,为此难过得暴饮暴食折磨自己,结果得了肠胃炎,在医院里足足住了一个月才出院,结果她将肠胃给弄坏了,从此以后她再也胖不起来。

从头到尾,盼盼就只爱着你一个人,但是她这么爱你又有什么用,只不过说明了她是个很傻的女孩罢了!希望经过这次的打击能使她清醒,再找个爱她、疼她的好男人。

虽然盼盼和你是在不愉快的情形下分手,但她还是衷心期盼你能早日找到情投意合的女子,真是个傻丫头,对不对?

也许世上还会有女孩比盼盼更爱你,不过,那女孩一定比盼盼聪明多了,至少不会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惨兮兮的,希望你找得到那么爱你的女子。

最后,希望学长能拨冗来参加我的婚礼。

祝生意兴隆、财源广进钟海涛敬上红帖剌目的摆在桌上,那封信乔斯奇也反覆地看过了许多次,直到现在他才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为何那时盼盼的解释他都听不进去呢?他真的冤枉、误会她了!

他伸手拿根烟,缓缓点燃,以前他只在心烦意乱时才会想到抽烟,可是近来他几乎是烟不离手。

乔斯奇回想那天为何会将事情给弄拧的,先是钟海涛的出现引起了他强烈的嫉妒心,再来便是知道大学时期那段已被遗忘的事,受骗的感觉让他怒气更炽。两人相处时,盼盼一向对他柔顺体贴,两人从未有过争执,所以一有争吵时,才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但造成分手,也逼使盼盼辞职,离开了乔氏。

现在她人都走了,他才明白她是这么的爱自己,才真正明白事情的真相,是不是为时已晚了呢?乔斯奇疲累的揉揉额头。在心中他又何曾忘记过她呢?这半个月来没见到盼盼,他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以往他是很能享受独自一人的时光,现在一空下来,他却感到好寂寞,不由自主便会想起和盼盼在一起的美好欢乐。他欺骗不了自己的心,他是如此渴望见到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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