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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lock] [原创]Secret Game[H/W,M/L,互攻,NC-17]（1/11,12章FIN）
写在前面：想写Sherlock/John想到挠墙……所以我写了，以及，见本人ID=互攻，介意的姑娘请注意。NC会有的，在后面……
弃权：属于柯南道尔爵士和BBC，不属于我。
Secret Game
Writer:小狐狸克里斯
Rating:NC-17
Pairing/Characters: Sherlock Holmes/John Watson，一点儿Mycroft/Lestrade，斜线不代表攻受
Chapter:12
Note:牵涉到福尔摩斯原作部分案件细节与线索，原作最高。
Summary:Sherlock and John continue to use the deductive method detection,but the secret game between them...is on!（Sherlock与John继续用演绎法破案，但是在他们之间的秘密游戏……开始了！）（←作者表示只是喜欢这种全英文表达模式，如有错误请指出XD感谢！）
Chapter 1
After The Great Game
221B Baker Street.
John眨了眨眼睛，又眨了几下，出租车的震动与停止有点儿与他的身体感官脱节，意识沉寂在身体里，也在身体周围，直到221B的门出现在视野里，他才试着抬起他的手——身体的动作十分自然，感觉却几乎丧失——放在车门把手上，那很暖和。
Sherlock看着车窗外，他们都只看着车窗外，路灯的光线微微发黄，John跨出出租车门，Sherlock的动作比之前缓慢，他关上车门。
司机没抱怨，Lestrade塞给他一张大面额钞票并且看了John一眼，John点点头。Sherlock盯着烟雾弥漫的游泳池，光线很暗，他的脸色苍白，并且这次没有拒绝毯子——John也没拒绝，他们冷得发抖，Sherlock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那看起来有些滑稽。
Moriarty逃了，当然，如果他就这么死在Sherlock的一颗子弹之下，那才是最出人意料的地方。以他戏剧化的出场方式和所有让他们这几天跑遍全London的谜题设置，John完全可以确定Moriarty是Sherlock的对手，他也有那种该死的聪明以及……疯狂。
但是现在他们站在221B门前，John掏出钥匙的左手很稳定，门锁轻微地咔嗒一声，Sherlock在John后面，在出租车上很安静，现在也是。
楼梯，温暖亲切的木色与轻微嘎吱响的声音，Sherlock跟着John踩着楼梯阶级，起居室，和早晨一样乱，Sherlock的实验和资料纸张侵占了每一张桌子，门在身后关闭。
John看了看Sherlock，他的西装贴在身上，并且被泳池的水浸泡出相当多的褶皱，现在他的头发贴着颧骨。Sherlock看过来，很明显感觉到了John的视线，他的嘴唇并没有多少血色，他的眼睛迅速确认与分析——John知道自己看起来也一样糟，湿透的羊毛衫和衬衫，裤子紧紧粘着腿，鞋里也全是水，走路的时候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这些都在意识的确认之外，这些并不重要，所有的声音与图像都自然地浮在周围，感官能够全部接收。
“他逃跑了。”Sherlock说，声音有点嘶哑，和他们追踪盲眼的银行家那次一样。
“是的。”John回答，他的喉咙被泳池水里的漂白剂弄得发痒，然后又重复了一次：“是的，逃跑了。”他的鼻子也不舒服，呛到之后一直发酸，使他的声音里的鼻音更重了。
“我该猜到那一点。”Sherlock说，221B的起居室安静得有些不对劲，通常这个空间都是由走来走去的Sherlock和他的实验，手机短信与各种快速的演绎充满，还有John的抱怨和电视新闻，但现在只有他们沉重的呼吸，Sherlock没有什么动作，John盯着他的眼睛，想确认他是否还好，因为Sherlock看起来需要毯子，他受惊了——
Sherlock几乎跳了起来：“我知道了！”
“什么？”John感觉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突然丢进了意识的某个角落，他觉得自己的声音也正常了起来。
“Moriarty！啊，他是个聪明的家伙，太聪明了！”Sherlock在起居室走来走去，“我必须将这些联系起来——”
“等等！Sherlock！”John说，“我们刚刚掉进了游泳池，你得洗澡，马上！还有把你那该死的西装换下来！”
“是的！”Sherlock转了半个圈面对John，深色的头发随着这个动作跳来跳去，“你是对的，你是个医生，John，你也必须洗澡！”他挥着两只手，John严肃地对他点点头，抱着手臂，Sherlock看起来完全不意外：“你认为我会立刻开始调查忽略睡眠，John。”
“是的，所以我会盯着你直到你进浴室。”John说。
Sherlock笑了一下，不到一秒钟，表情有点儿奇怪，John把它归类为刚刚发生的事的冲击，紧接着他发现自己也笑了一下，漂白剂的味道让他忍不住舔嘴唇。Sherlock很快拿着他的衣服从卧室里出来，John在这个时间里拽下了他的鞋子和袜子，地板都是暖的，而他这才意识到他有多冷，人体在水中体温丧失的速度比空气里快多少倍？25倍？Sherlock光着脚，关浴室门之前将他的脑袋靠在门边：“OK，医生，我要开始洗澡了。”
John忍不住想笑，浴室里传来水声，John上楼去他自己的卧室，将衣服脱下来的时候有点费劲，它们几乎都粘在皮肤上，而日常洗澡的水温太烫，John差点跳了起来。
热水冲淋在皮肤上的感觉……很好，困倦一点一点地涌上来，而Sherlock也需要做同样的事让自己放松下来，也许他不需要放松，放松只会让他的脑子无聊。John让水流冲着他的脸，甚至让水冲刷了一下他嘴里的味道，他得刷牙，换上睡衣裤，然后睡觉，今晚有点冷，但是屋子里已经开始暖和了，所以一切都很好。
John洗完出来时看了一眼他的床头钟，凌晨2:35，跳到了2:36，他花了半小时洗澡，比平时更久，Sherlock一定马上就知道是什么原因。
鉴于Sherlock Holmes对谜题的狂热，John相当不确定他会在洗澡后立刻去休息，所以他再次下楼，穿着T恤和棉睡裤，楼梯轻微地响动——太明显了。Sherlock在看到John又出现在起居室门口时正在把一张毯子从卧室拿出来。“我正准备睡觉。”他说。
“我看出来了。”John说，Sherlock的睡衣是丝绸的，没有那件睡袍，他看起来真瘦，和John完全不同。
“晚安。”Sherlock往沙发上躺下，迅速用那张深蓝色——见鬼地合适的毯子把他自己包裹了起来，蜷成一团，John觉得沙发有点儿太短，但Sherlock看起来适应良好。
John看了看暖气温度，比平常要高点儿，应该不会着凉。
“好吧，”Sherlock说，闭着眼睛，伸出双手抵着他的下颚，Sherlock式的思考动作，“我睡在沙发上是因为最近我一直睡在这儿，我的床上积了一些灰尘；我还将一些易碎品放在上面，因为我要做几个实验；暖气温度足够所以我认为我不会因为寒冷而冻醒，另外，我希望当我醒来时就能开始调查，所以我睡在起居室，这就是全部。”
“OK.”John说，但那张毯子看起来还是不够厚，John四处找了找，他的沙发上有一条围巾……算了，他上了楼，从自己的毯子里找出了一条。
“给你。”John把毯子丢在Sherlock的腹部，咨询侦探睁开了眼睛，灯光照亮了他们的脸：“医生的直觉。”他的语气很肯定。
“睡觉。”John说。Sherlock展开第二条毯子裹住自己，John甚至帮他拉了拉一角，Sherlock在沙发上的睡相蜷缩得像个婴儿，而他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
John关灯的时候，窗外开始发亮。
“John.”
“什么？”John走到了起居室门口，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没说晚安。”Sherlock在沙发里挪动了一下，沙发那儿光线很暗，John甚至能感觉到他睁开眼睛盯着他看的样子。
“晚安，Sherlock。”
“晚安，John。”Sherlock的声音开始低下去，那是不会被错认的睡意来袭的咕哝。
John躺在床上，热水使他四肢暖和，他拉过毯子盖住自己，几乎立刻就沉入睡眠。
+++
Sherlock的意识重新清醒的时候，时间是傍晚7点3分。
天花板边缘有污渍，这间屋子曾经烟雾弥漫，火警或者油污，聚会时弹射到天花板的黏性食物，棉花糖或者软糖。
两层毯子感觉依然有点冷，肩膀温度比腹部以下要低，沙发不够软，软垫的气味不明确，少量油脂味，化学试剂残留，还有衣物柔软剂的香味，通常是香草或者柠檬。
二楼楼梯没有响动，John可能并没有起床，或者已经出门。
这次睡眠超出预计时间，人体倾向于用休息和放松获得能量。Sherlock重新思考，Moriarty，五个案件，John Watson，二十年前的旧案，Blog和演绎法网站，Fan。
起居室异常安静，直到楼上有点儿响动，楼梯，John。
“Sherlock？”
Sherlock转过头去看，John眨了眨眼睛，Sherlock重新恢复成思考时的姿势，“你整个晚上都……？”
“不，我在思考。”Sherlock说，John点点头，“你看起来睡醒了。”短暂的眨眼，Sherlock坐起来的时候发现毯子以一种滑稽的状态重叠裹着他的腿，尾端搅在一起。John的头发睡得更加贴合头皮，脸部表情更加轻松，一个好觉造成的结果。
“早餐……呃，晚餐？”John问，看了看窗帘，拉了一半，整个起居室充满一股暖和的橙色。容易引起食欲的颜色，Sherlock同意这一点，“中餐馆？”John点点头，“牛奶。”他看向Sherlock，“昨天上午我买了牛奶。”浅色牛奶咖啡与米色混合条纹圆领衫使John看起来不具备任何威胁感。John准备拉开冰箱门，然后又停下了。
Sherlock拽出他的睡袍，John拉开冰箱门，人头在冷冻室里，专门有一层放着玻璃罐与试管试验，不过这些试验有和食物混杂的趋势，牛奶还没开封，但它的包装已经鼓了起来。
“过期了。”John说，把牛奶丢进垃圾桶，Sherlock进了浴室刷牙，他的头发翘得乱七八糟，暖气温度现在偏高，John会调整这个，然后是打电话订餐的声音，221B开始恢复活力，像之前的每一个傍晚。
“Sherlock！你有没有现金？”
“外套口袋里。”
Sherlock甚至重新整理了他堆满咖啡桌的资料，五个案子，网站没有关于新案子的留言。John打开了他的电脑，Blog的留言大部分来自Harry，而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回复。
Sherlock按键盘的动作并没有迟疑，John在桌子上清理出一块区域看了一会儿网络新闻，一些短消息，偶尔看Sherlock一眼，当这件事发生到第二次时Sherlock说：“我很好，John。”
“对，我也很好。”John回答，又去舔嘴唇，咖啡正在煮，糖罐旁边放着一袋标签潦草的白色针状晶体，而他一点也不想打开糖罐看看里面是什么。
“没有新案子，我得把Moriarty找出来，我确定他有一套连Mycroft都头疼的反追踪方法，否则他不可能做到那些。”
Sherlock说，他看着John，双手为了表述做出更多挥动的行为，John在他说第一个词时就和以前一样专注地听。“John。”
“什么？”
“别按那个键。”Sherlock闭了闭眼睛，甚至还有点儿无奈地歪头。
“噢。”John一直按着D键，现在屏幕上一连串字母D。
“我需要你告诉我详细经过。”Sherlock说，一场好觉之后他看起来生气勃勃，眼睛是浅色的。窗玻璃外透过的光线落在沙发前的一片空隙上，那件睡袍看起来很舒适。Sherlock的头发被涂了点儿细碎的栗色。
“好的，是的，我明白。”John说，“喔，这说起来很长。”
“Lestrade会录口供。”Sherlock走进他的卧室一通翻找，拿着一个录音机回来：“这能省点儿事。”
“实际上它很简单。”John说，对他要说的话开始紧张，“Sherlock，这并不复杂。”他注意到Sherlock没有穿鞋，他的脚踩在地板上，看起来很凉。
“我没找到我的另一只拖鞋。”Sherlock说，“大概它在某堆案件档案下面。”
“好吧，你坐回去，我马上就过来。”John听到了咖啡煮好的声音，“呃，糖罐里是糖吗？”
“是的，John。”Sherlock回答，“旁边是Puerarin，我相信你不会弄错。”（注1）
John去倒了咖啡，感谢上帝糖罐里是方糖，Sherlock已经坐进他的沙发里，把电脑放在腿上，手机放在扶手那儿，正在猛烈敲击键盘。
Sherlock伸过一只手接过滚烫的杯子时，John感觉到他的手指很凉，而Sherlock思考的时候微微皱眉，表情极其专注，也许他该在Blog里写点儿这个，不过Harry会说点儿什么。
“怎么发生？”Sherlock问了第一个问题，John见过他用各种灵活的方法套出想要的线索，这次轮到他自己，Sherlock的语气平静而柔和，打开录音机。
John看着Sherlock的眼睛，Sherlock将手指抵着嘴唇，现在他没有看演绎法网站也没有看手机，咖啡放在扶手另一边，他只是盯着John，也许一切他都推断出来了，也许John什么都不用说。
“我需要你说出来。”Sherlock说。
“OK.”John往沙发里靠了靠，“我在去Sarah家的路上，大约十五分钟路程，Dorset Street拐角，Moriarty...和我打招呼。”
“他怎么做？”Sherlock问。
“只是打招呼，说嗨，他说不记得我的名字，我告诉了他。”John说，“他停下来跟我说话，问我最近怎么样，我想他骗过了我，然后我看到身上有红点，他只告诉我跟他走。”John指了指胸口。
“狙击手。”Sherlock说。
“是的。”John喝了一口咖啡，稍微前倾，向Sherlock的方向靠得更近了一点，咖啡很烫。
“你在网站上写了午夜。Moriarty把我带到游泳馆，狙击手离开后他用手枪威胁我，让我穿上炸弹，给我纸条让我背下来。”John说，“我等到午夜，就这么多。”
Sherlock点点头。“你眨眼了。”他的咖啡没动。（注2）
John的表情接近抿着嘴唇：“是的。”
“手写还是打印？”
“打印。”
“炸弹的重量。”
“差不多是那个重量。”John又喝了一口咖啡，“Moriarty想到了这个，Sherlock，他想到了这一点，他知道你会开枪。”
“烟雾与小规模爆炸，阻碍呼吸，狙击手没开枪。”Sherlock说，“Moriarty掌握主动权，我们不知道狙击手什么时候开枪，他决定游戏规则，有趣。”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John回答，觉得轻松了一点，“呃，还有，他和我说话时穿着一件大衣，和你那件很像，不过是浅色的。”
“时髦？”Sherlock问，但语气不像。
“我没起疑心。”John说，“你说他是gay。”
“可以理解。”Sherlock回答，在电脑上输入了一些文字，John关掉了录音机，“录口供那会儿我大概也只能提供这么多，Moriarty什么也没和我说，虽然我看到那张纸就知道了。”
Sherlock轻微地点头，表情微妙，“我明白。反侦查手法，Moriarty透露的信息越少就越有利。”他的手指轻微地压住嘴唇，John看着他思考，什么也不想说，就是这样，这就是全部。
所以Sherlock问John“你还好吗？”的时候John吓了一跳。
“什么？哦，我很好，现在。”John说。
Sherlock看着他的眼神有一点不同，John知道自己也一样。“但你才是那个背了几小时炸弹的人。”
“是的，我知道，Sherlock，我知道。”John说，“但是没事，不是么？我是说，除了我们两个都冲进了泳池。”
Sherlock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点头了，他盯着John看，“真的？”
John抬起眉毛的表情是标准的John Watson，楼下传来敲门声，John跳了起来，晚餐或者是早餐，管他的。
Sherlock关上电脑，打开电视新闻，昨晚的小规模爆炸正在调查中，Lestrade探长表示这出自恶作剧，现场脏得要命。
枪在游泳池里，炸弹残骸在泳池边缘，包括John的那件大衣，那件大衣其实还不错。
John回来的时候揉搓着手臂，把食物放在……咖啡桌没有地方，Sherlock放在他的膝盖上打开，所以John又坐回他的沙发。
吃中餐喝咖啡有点儿奇怪，所以John把咖啡杯放在了地上，Sherlock只有吃东西的时候安静点儿，还有查案中的思考状态。
重新吃东西才感觉到惊人的饥饿感，而这种时候不能吃太快，显然Sherlock没注意这一点，但是依然带着家教良好的餐桌礼仪，John看了一会儿新闻，也看着Sherlock，每次他看向Sherlock时他都会看回来，某种新生的行为，或许是这件事的后遗症。直到Sherlock去戳John还没吃完的土豆和番茄时，John才威胁着要用叉子扎他：“嘿！”
“John.”
“我不干。”John想笑，然后Sherlock不肯停止，他们的沙发位置近到足以偷袭对方的外卖盒，所以John去挖Sherlock的煎蛋。他们的手臂无意识间相触，轻轻摩擦，John抓住Sherlock的手腕的时候，Sherlock把餐叉换了一只手，成功占据了最后一块番茄。
“Sherlock！”
“我知道！”Sherlock说，他露出微笑，不是骗人时那种最讨人喜欢的笑容，是Sherlock式的，真正的微笑。
John也笑，然后他们笑得停不下来。
“够刺激的，嗯？”John去戳Sherlock盒子里的食物。
“当然，但这太危险了。”Sherlock说。“John...”
新发现一种病毒变种，World Hotel失窃，一起线路老化引起的火灾。
“我了解。”John点点头，在这种光线下，John短短的头发看起来非常温暖。“我知道这一点，Sherlock。”
“OK.”Sherlock感觉到John的微笑，即使他们都在看新闻的时候。
——————
注1：
Puerarin-葛根素
化学名4，7，二羟基-8-β-D-葡萄糖基异黄酮
化学分子式：C21H20O9
CAS No：3681-99-0
分子量：416.38
规格形状：白色针状结晶
药理药效：
1、增强心肌收缩力，保护心肌细胞作用。
2、能扩张血管、降低血压、改善微循环。
3、保护红细胞的变形能力，增强造血系统功能。
4、具有抗血小板聚集，增加纤溶活性，降低血粘度作用。
5、对肾炎、肾病肾衰模型均有保护作用。
6、对非特异性免疫、体液免疫、细胞免疫有明显的调节作用。
7、可促进正常人和肿瘤病人的淋巴细胞转化率，增强自然素作用。
8、干扰系统有明显的刺激和诱生作用。
注2：John在The Great Game里向Sherlock眨眼，国际通用的在无法做手势或者出声时的SOS信号，三下短而快速的眨眼，三下缓慢的眨眼，重复三下短暂的眨眼……要不是因为某位截图技术帝我还没注意到这个OTZ……
Chapter 2
Normal Life
“Moriarty知道你最近的行动模式，一周有两天不在这里，如果你晚上单独出门，那么只会去Sarah那里。”Sherlock说，现在是第二杯茶，没有牛奶，不过他们都不介意。“Moriarty计算了时间，在Dorset Street出现，狙击手埋伏在附近，我得去问在那儿的眼睛和耳朵。”（注3）
John点头：“我认为他计算了时间，Sherlock，每一起案子发生的时间联系很紧。”
Sherlock笑了笑，是那种“我知道你跟上思路了”的笑容，“很好，John，继续。”
“不。”John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了，“你最后总是会说我全都错了，然后重新推理一遍。”他用右手撑着下巴，左手搭在膝盖上，一点儿也没有颤抖。
“你知道，John。”Sherlock说。
“不同的角度，是的，我知道。”John回答，看起来有点儿无奈，Sherlock的手指抵着他的嘴唇。“5次爆炸，Moriarty知道你的第一个案子，每次都在被害人身上装了足够炸毁一幢楼的炸药。他伪装成gay，认识Molly，和你搭讪……呃，他做了很多准备，就为了最后的出场。”
Sherlock移动了一下他的手指，现在咖啡桌上堆满了这五个案件的资料与线索，John翻看桌上的照片：“221C，他知道你看过这个地下室，Moriarty从你第一次找房子就知道你看过221C，Sherlock。他花了很长时间监视你的行动。也许他还知道我看了什么电视节目。”John拿起另一张，“也许……他也知道你不了解天文学。”
这让John笑了起来，这一次Sherlock露出混合了不耐烦和无奈的表情，只有一点点：“有可能，John，他还给了我电话号码——”他停下了，“哦。”
“Sherlock？”
“Molly.”Sherlock说，每一次他找到了线索时就是那个表情，“Molly,John.”
“她说那是办公室恋情，Moriarty很可能用了别的名字——”Sherlock已经在资料里翻找某个东西，John接过他塞过来的一叠剪报，而Sherlock找了一会儿，重新在电脑上迅速敲击，“Molly，我需要她的讯息。”
“但是你伤了她的心。”John说，“你跟她说她的男朋友是gay。”
“只要告诉她Moriarty做了什么。”Sherlock说，John看向电脑屏幕，一个追踪窗口，“Moriarty有他的追踪方式，很可能他在这里装了监控——”他掏出手机发送了一条短信，“该死！”
“发给谁？”John问，看着Sherlock追踪出来的一张表单，上面的项目相当多。
“Mycroft.”Sherlock回答，手机响了，“你接。”他把手机丢给John，John的深呼吸更像是叹气。
“John Watson.”
“亲爱的医生，请转告Sherlock我正在处理这件事。”Mycorft说，语气和John第一次见到他时完全一样。“另外，我认为你们可以在明天下午提供这个案子的口供。期待我们的下一次会面。”
电话挂了。“什么事？”John问，Sherlock完成了他的搜索，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Mycroft的监控录像被流出去了，还有Mrs.Hudson，你和她一起看电视，John。”
“等等……监控录像？”John打断，“这儿被监控了？”
“Mycroft.”Sherlock说，“为了避免我毁掉房子——OK，John，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他抬起头看着John，John又想笑了：“可你干的事儿和毁掉这里差不多，你在追踪什么？”
Sherlock把电脑推给John看：“浏览网站的IP地址，John，更新订阅。”演绎法和John的博客。“你的博客更容易找出关键。”
“2657,106.”John看了一下统计数据：“呃，这是个大工程。”数字跳到了2681，增长真快，而John的博客没增长。
“当然，我可以交给Mycroft。”Sherlock说，“他有很多人可以干这个，筛选IP地址。”Sherlock抓了抓头发，深色的卷发更乱了一些，John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他，Sherlock点点头：“我知道你要问，是的，Mycroft在监控这里，但是只有起居室有摄像头，所以你从没穿内衣出来是一个值得他称赞的好习惯。还有，一旦我发现了就会拆除，但他总能找到其他地方塞那玩意儿，John？”
“所以……算了，别介意。对于Moriarty，你了解多少？”John挥了挥手，Sherlock摊开每一张照片，“线索不足，所以不多。”
John等着，Sherlock拿起第一张照片和粉色手机：“接到Lestrade的线索，粉色手机说明Moriarty看你的Blog，John，第一场爆炸。”他看向窗户对面，还在修理的那个大洞，起居室被明亮的光线覆盖，甚至能看到空气中细小的微粒。“五下报时代表五个案子，第一场爆炸是个提醒。Carl Powers是第一个，20年前，代表Moriarty了解我办过的大部分案件——至少是大部分，并且他知道相当多的细节。他保存了这双鞋并提前放在221C。他知道我能在12小时内破案，我用了9小时。然后是第二个案子，Moriarty给了我8小时。”
“Ian Monkfed.”John说，那张弃车照片。
“是的，这个案子很简单，Moriarty提供了Jenus Cars的联络方式，直到他知道Ian Monkfed已经去了Colombia，因此他将讯息透露给我，在第一个案子结束后不到十分钟，所以他知道我们在Scotland Yard，同一时间人质被放在第二个地点，说明Moriarty有很多人帮他犯罪。第三个案子，他选择了的人质是盲人，年纪很大，他下手是因为她在形容他的声音。Connis Prince，她的男仆Raoul用肉毒素导致她注射死亡，这是一个重复的谋杀手段，在我认为他犯了错误的时候，人质被害，Boom。”Sherlock放下手机，他停下了演绎。
“我想起来了。”John舔了舔嘴唇，他的茶已经冷了，还是应该有牛奶，“当时你让她告诉我们地址，她在形容Moriarty。”
“John.”Sherlock说，瞳孔是半透明的浅灰，或许是光线的缘故。“这不是她的错误，也不是我的。”
John点点头，又皱了皱眉：“Sherlock.”
Sherlock拿起第四张照片，“现在是Golem，Moriarty雇了他，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死者是Alex Woodbridge，失踪的Vermeer画作，1858年的Van Buren Supernova出现在1640年的画上，人质是孩子，John，Moriarty不是随机寻找人质，他在挑选。”
“第一个人质是女性，第二个是男性，第三个是老人，第四个是孩子。”John说，Sherlock拿起他的杯子，“最后是……John Watson，我。”John耸耸肩膀，他的额头快触到Sherlock前额的头发了，Sherlock翻出最后的案件，Bruce-Partington Plans，“Moriarty不是为了这个，但这确实是同一时期的案件，我犯了个错误，总是会有错误。”Sherlock说，轻微地皱眉，使得他的鼻子也皱了一点儿。“如果Moriarty也监控这里，那么他肯定知道Mycroft给我这个案件。”
“所以是个巧合？”John问，看了Sherlock的茶杯一眼，“有可能，John，请。”Sherlock把杯子塞进他手里，他去给他们重新倒满杯子，茶杯因为热饮而很暖和，厨房餐桌上堆满化学试管，装在罐子里的眼球在桌子边缘，John把它往里面推了推。（注4）
“巧合的可能性更大。”Sherlock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在电脑边，John恢复成刚才的姿势，他们的脑袋几乎凑到了一起，
Sherlock在说最后的出场：“John，我认为Moriarty将所有案件的顺序颠倒了。”
John没说话，等着Sherlock解释他的发现：“Carl Powers在二十年前，Ian Monkfed在一个月前，Connis Prince和Alex Woodbridge时间接近，但是Moriarty给出的时间更早，Raoul连续数月购买肉毒素，选在最近的时间注入致命剂量，所以她在第三个，Alex Woodbridge是第四个。事实上我认为他们两个的顺序这不是最关键的部分，Moriarty花了更久的时间做准备，也许几个月，也许一两年。在每一个给我的案件里抓一个人质，这不需要更多技巧。”
“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John的声音有点儿发干，他喝了一大口茶，结果烫到了舌头。
“Connis Prince放在第三是因为她的死因是肉毒素，Moriarty知道粉色的研究，他知道我会犯错误，我认为如果不是第三个人质，就会是第四个，难度增加。”Sherlock把照片往前推去，手指抓着头发。
“有头绪了？”John问。
“没有。”Sherlock回答，停下了几秒钟，“John.”
“什么？”John看着他的眼睛，他们的脸比之前更近，Sherlock用眼神就能告诉他下一步该做什么，现在他已经熟悉了这一点，在开枪之前的短暂的眼神交换，那是——“他选择了你。”
“最高级别的难度。”John说，笑了一下，Sherlock的表情告诉他这个微笑不怎么好看，“显然，Moriarty没法儿给Mycroft绑上炸弹，你怎么想到选游泳池的，Sherlock？”
Sherlock稍微张开嘴唇，就像要说“好枪法”那样说：“聪明，John，Moriarty设计了爆炸，泳池的空旷能减少爆炸冲击力，同时也是开始。游戏开始了，John。”
John这回笑了笑，Sherlock看着他的表情，然后他也露出笑容。“行了，Sherlock，”John说，给了他的肩膀轻轻的一拳，“你就为了证明自己聪明，Moriarty也很聪明，他是个混蛋。这回太糟糕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一次这种事儿！”
“当然，John。”Sherlock说，“这调查很可能非常危险。”他重新让手指抵着嘴唇，恢复成那个John熟悉的姿势。
John停顿，他眨眼的频率不快，睫毛是浅色的：“Sherlock，我知道。”
“我必须抓住Moriarty。”
“我知道，这个混蛋可不是个好人。”
“John.”Sherlock说，声音平静，没有微笑的成分在内，光线偏黄，他的一侧身体在阳光里，暖色调涂抹开细腻的质感。
John想了想，紧接着他意识到Sherlock在等他的回答。发色在光线里更浅，毛衣看起来绒绒的。他的手还端着茶，而他忘记了这一点。
“我也得抓住Moriarty。”John说，“他还在外面晃的话，也许哪天我又会被绑一次炸弹，下次不会这么走运了，Sherlock。”
“我知道。你知道，John？”Sherlock微笑了，解开谜题时他总是这么笑。
“好吧，我是个白痴。”John说，继续喝他的茶。
Sherlock重新低头去思考案件线索，黑色的头发看起来很柔软，稍微有一些卷。Mycroft和Sherlock几乎没有外表上的相似，除了那一瞬间看穿一切的观察力。Sherlock抬头的时候John也注意到了，而他感觉到他们一瞬间都紧张了起来，刚刚的演绎与轻松的玩笑气氛瞬间消失，就像他们还在Moriarty的案子里，随时准备冲进下一个案发现场。
“男孩们？”Mrs.Hudson。
“请进。”John说，看了看Sherlock，Sherlock的眼睛柔和下来。
“哦！”Mrs.Hudson推开门就笑了，“我从Lestrade探长那儿听说了，真是可怕的事儿，John，你还好吗？”她走过来，带着一份报纸和一个快递包裹，“给你们的，刚刚有个年轻人送来的礼物。”
Sherlock和John盯着那个包裹，Mrs.Hudson把两样东西放在了咖啡桌上，“Sherlock，你看起来很紧张。可怜的孩子。”她过来抱了抱Sherlock，Sherlock勉强回抱了她一下，他的手臂僵硬着；Mrs.hudson又过来抱了抱John，John放下茶杯，也回应了她……他也没办法更自然一些。
“你们看起来不太好，”Mrs.Hudson说，“我去给你们烤点儿小饼干，就这一次。”
“呃……谢谢。”John说。她看着他们两个：“很少看到你们这样，你们需要更多的休息。我一会儿再上来，别再吵架了，男孩们。”她看看Sherlock又看看John：“或许再过一会儿。”
等她的脚步消失在楼梯上，John看向Sherlock：“她……？”
“那不重要。”Sherlock回答。他们仔细检查包裹，署名是John常去的那家超市，Sherlock划开包装时看了John一眼，John点点头，Sherlock以某种精确度迅速打开了纸盒。
里面只是……抽奖促销的洗发水与沐浴露，看起来没有拆封，似乎可以暂时不去管它。
“那个……你最后做的事很……正确。”Sherlock说。
“哦。”John回答，突然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Mrs.Hudson拥抱他的时候他轻微地颤抖——Sherlock瞄准那堆炸弹，Moriarty的脸是那种令人不愉快的微笑，John蹲在旁边缓解他的腿，极度紧张之后他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脏以及——Fuc……好吧，狙击手当然不可能那么快就撤离，Sherlock瞄准，看了一眼John，John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Sherlock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唯一的机会而Moriarty就在这里——
他们猛地冲进了水里，突然落水的冲击力和爆炸相比小得可以忽略不计，肾上腺素，当然了，肾上腺素在最短的时间内告诉他们能做到什么，爆炸规模比他们预计得都要小，Sherlock的右手在几秒钟内才抓到John后背的羊毛衫，随即紧紧抓住一把，用力得几乎撕开。John试着让他们的身体挣脱开来，水的压力使触感有些变异，冰凉的水，也许接近零度。他们在水里挣扎着，心脏跳得厉害，如果马上露出水面换气的话——（注5）
Sherlock试着站起来，John的膝盖和手触到坚硬的泳池地面，感官奇妙地开始失真，压力从每一点皮肤和身体各处渗透进来，他们的一只手还紧紧抓住对方——John不太清楚他抓住的是Sherlock的肩膀还有侧腹，而Sherlock的手指几乎陷进他的左肩和脊背。
水压骤然减小的时候，John擦了擦脸上的水……一片灰蒙的烟雾，他刚开始呼吸就被呛住了——也许致命——Sherlock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条件反射地紧紧攥住，猛烈的咳嗽让他们同时喘不过气。
“Jo——John？”Sherlock的肩膀靠了过来，火光——燃料，那件大衣和某些东西，烧得十分猛烈。
“……我没事。”John勉强说，他们的声音嘶哑。
“我很好。”Sherlock回答。
“OK，这是一个不错的退场时机。”
哦，Moriarty，只有这个家伙。没人看得清他现在在哪儿，烟雾使他们的能见度不到十米。他关上了门，语调愉快。“下次见，Sherlock Holmes！”
Sherlock迅速朝四周看，John感觉到他头发上飞溅的水珠，但他的下巴在Sherlock的肩膀上，他们不太顺畅地呼吸，John现在感觉到的唯一的温度来自Sherlock，肌肉与肋骨，他们站得有点摇晃，水面在John的肩膀边猛烈摇晃，Sherlock的脑袋贴在了John的脑袋上，但那感觉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