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Oscar Francis的地址就可以做分析定位。
给我几小时。
Daniel X
电话又响了。
“Sherlock Holmes.”
“有一个报案。”Lestrade说，“死者是Andrew Max，47岁，被他的前妻发现死在家里。”探长停了一下，“你说过突然死亡都要通知你。”
“把地址发给我，我们很快就到。”Sherlock说，他的手兴奋得不停出汗，“John，”微笑，眼睛的颜色非常美，John深呼吸，“我爱死这家伙了，很可能是另一个被害人！John！”
John握紧Sherlock的手指，直到Sherlock意识到这一点。
“Sherlock，这不是个游戏。”John慢慢地说，Sherlock眨着眼睛，又一次看向司机，露出一个缓慢的，难以抑制的笑容。
然后他亲吻John的额头，飞快而短暂，John不太理解地看着他。
“我认为你表达了我在解决案件时的正常情绪，我没有通常定义的情感，John，”Sherlock微笑，“这很好，我负责理智，你负责情感。”
John眨了眨眼睛，抬起眉毛，“Sherlock.”
“别介意，我会尽快解决，这是个很棒的案子。”Sherlock说，又看向John旁边的车窗，John握了握他的手指，“Sherlock.”
Sherlock看着John，他的眼睛在这一秒钟十分平静，并且表现出理解的情绪。
John微微摇了摇头，放松了肩膀，亲了亲Sherlock的唇角。Sherlock看着他的眼睛。
“没什么。”John说。他可没去看司机。“你是Sherlock Holmes，我知道。”
+++
Malone Elbert离Oscar Francis的房子有几个街区，高层公寓，下车时司机看了John一眼，Sherlock已经冲了过去。
“14楼。”Sherlock看了住户名单，然后按了门铃，可视电话。
几秒钟后，“是谁？”一个男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看起来很糟糕，连胡子也没刮。
“Malone Elbert？警方查案。”Sherlock说。John刚刚摆脱了司机好奇的眼神，这条街行人相当多。
“喔，上帝啊，我知道你是谁。”他低声说，“请进来，小心点儿。”
Sherlock和John进入大楼，在电梯里，Sherlock的双手手指抵着嘴唇，“John，他知道我。”
John点头，双手插在口袋里，注意着电梯楼层的变化。
Malone Elbert打开门之前从猫眼里看了看，然后打开门锁，“请进。”他说，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和裤子，头发和胡子都像没洗过。在他们进门之后立刻检查了门口周围，并且锁上两道锁。Sherlock打量了一下起居室，这儿的凌乱程度比Oscar Francis的屋子好很多，也没有外卖食物包装。
“——Sherlock Holmes.”他看着Sherlock，又看向John，“还有Dr.Watson，我知道你们。”他给他们让出沙发，“哦，很抱歉，这儿很乱，我想我没法给你们泡杯茶或者咖啡……”
“你害怕被谋杀。”Sherlock说，Malone Elbert停下了，点点头，“我看过你的照片。”他看向John，Sherlock看了John一眼，“我听说你是……咨询侦探，我和Oscar都去看过你的网站……”他又停了一会儿，“Oscar死了，是不是？”
“是的。”Sherlock回答。Malone Elbert坐在了沙发上，深呼吸，“我知道，他没接我电话，我们每天通话四次，就为了确认我们还活着。”
“你之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你的病人意外死亡，并且送到你面前时才发现问题。死因是虹膜染色导致角膜变得脆弱，轻微撞击就能导致严重后果”Sherlock说，“你和妻子已经离婚，你们没有孩子，离婚的原因在于你有别的女人。你没有刻意减肥，但是你最近一直失眠并且很少进食，这使你的体重迅速下降。你热爱自己的工作，但从没想过杀人，你的同事或者老板告诉你病人需要一种新药物避免可能的排斥反应。所以你将那种药物混在病人的药片里，直到他们死亡才发现问题。你有十个病人的名单，Oscar Francis也是，还有一份名单在另一个人的手上，一共三十个实验者，他们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和Oscar Francis提起这件事，发现他同样惊恐，于是你知道这是有预谋的谋杀。你害怕被发现，同时你们被威胁，Oscar Francis选择了在我的网站上留言，你也是。”
Malone Elbert睁大了眼睛：“上帝啊……你真厉害。”John看看他，又看向Sherlock，Sherlock专注地盯着Malone Elbert，分析他的细微表情变化。
“我认为你们希望我破案。”Sherlock说，“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他点点头，小心地看了整个屋子一圈，放松下来：“……我知道谁杀了Oscar。”
Sherlock将他的手放在John的手背上，眉毛抬起了一点点。
“……Charles Teman.”他看看Sherlock又看看John，“我们的同事，他是个眼科专家，这项技术是他的发明……我最后一次见到Oscar的那天，两天前的晚上，我和他一起去Oscar家里……当时Oscar叫了披萨，他们……两个人都吃了一块。”
“你没有吃。”Sherlock说。
“是的，自从我发现是一种毒药之后，我们三个人就……通电话，见面并且想着怎么隐瞒这件事。那天我们带着那种药物去了Oscar那儿，药物在Charles那里……我不知道成分，是他提纯并且合成的。”他小心谨慎地说，不停地变换双手的交握方式，“我就知道这么多。”
“你最近一段时间吃得很少。”Sherlock说，“你自己做饭，不叫外卖食品。”
“……我是个医生。”Malone Elbert紧张地笑了笑，“合成毒药是口服，半小时起效……第一个死者就是我的病人，他叫Fred Quincy，在他来复诊的时候我给了他一颗药，并且告诉他……那是抗排异药物，每星期一颗，我叫他下个星期来复诊。”他摇摇头，脸上的肌肉有点儿抽搐，“临走的时候他向我要了杯水，吃了下去……半小时后他死于车祸。”他的手捂住了脸，一个长长的深呼吸。“那天很忙，医院人手不够……我在夜里给他做了检查。”
“你发现他死于毒药。”Sherlock说。
Malone Elbert缓慢地点了一下头：“……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药。”
“我认为你不至于得到严重刑罚，甚至可以免上法庭。”Sherlock说，“毒药是谁给你的？”
Malone Elbert把脸从手里抬起来：“……我知道是他，Charles Teman，药就放在我的桌上，只有两颗，瓶子上有他的签名。”
Sherlock停下了，他的手又湿又冷，握得John的手指都开始疼痛，John看向Sherlock。“你没有告发他。”Sherlock指出。
“……他威胁我，他说能用和我的病人同样的死法杀了我，如果我敢泄露消息的话……我想他也威胁了Oscar。”Malone Elbert深呼吸，在这句话之后，他的肩膀明显地放松了，“我就知道这些，Mr.Holmes。”
“泄露这场医疗事故会让你们三个人丢掉工作。”Sherlock说。
Malone Elbert点点头，“我和Oscar甚至……没办法通知我们的病人，只能隔一段时间打电话给他们。已经死了6个人，在我和Oscar的名单上，我们一起做了手术。”
“我需要你的名单。”Sherlock说。John活动了一下手指，Sherlock放松了一些，看向John，他的眼睛平静而温和。
Malone Elbert去他的卧室，拿来了一张名单，“我们的名单不一样，我们一次给一个病人做一只眼睛的角膜手术，中途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间隔察看恢复期。”（注50）
Sherlock快速看了一眼那张名单。“7个人。”他说，将名单递给John。
“……Andrew Max.”名单上的第一个。John抬起头，“Lestrade刚刚告诉我们的报案……”
“……我的上帝。”Malone Elbert脸色苍白，“……他？我没有给他药物——”
“他怎么得到毒药？”Sherlock立刻问，John的手指再次被他握紧，John甚至能感觉到Sherlock的心跳加速。
“Oscar告诉过我……”Malone Elbert低声说，“他让病人把最近吃的药给他看，在药瓶里混进去。”
“但是你没有给Andrew Max药物。”Sherlock说。
“我只给他寄了——上帝啊。”Malone Elbert站了起来，“那个混蛋！”
Sherlock的瞳孔扩大了一点，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从沙发里跳起来。John压着他的手，按在他们之间的沙发垫上。
“我给他寄了毒药！一瓶20颗，原本是预防他的术后并发症。”Malone Elbert急切地说，“这种毒药从我们的实验室里研发，Charles帮我寄了包裹——”
“什么时候？”John问。
“差不多快两星期前——”他抓着自己的头发，“Charles把毒药混进去了！”
Sherlock对John点了一下头，他们站了起来，Sherlock对Malone Elbert说：“联系Lestrade探长，告诉他你知道的所有事。还有反追踪软件，你很聪明，这避免了被凶手发现。”
“我没那么聪明，如果我早知道的话——”他笑得很难看，耸了耸肩膀，“我还帮Oscar的电脑装了反追踪软件，所以……”
“不要吃任何来历不明的食物和饮料。”Sherlock说，“我想你很清楚。”John走到一边打电话给Lestrade。
Malone Elbert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不会逃跑的，Mr.Holmes。”
“Charles Teman很风趣？我听说他医术非常不错，特别擅长临床手术。”Sherlock说。
“哦，不，不是。”Malone Elbert摇头，“他很少开玩笑，不过他对于手术很有一套，他说虹膜染色是最新最安全的改变瞳孔颜色的方法……我和Oscar都相信了他，Oscar还找到了投资人。”他闭上眼睛，“可怜的Oscar。”
John已经通知了Lestrade，探长回复了Andrew Max的地址。“Sherlock，Andrew Max？”
Sherlock对Malone Elbert说：“你和我们一起去。”
+++
+++
Malone Elbert花了一点时间打理自己的外表，他现在看上去糟透了，但是情绪稳定了很多。坐在另一辆出租车里，紧跟着Sherlock和John的这一辆。Lestrade通知他们会在现场等着。
“一次做一只眼睛的手术，互相错开时间。”Sherlock说，出租车速度挺快。“激光角膜手术原本不需要这么做，John，可以在一小时内完成，切开角膜注入染料需要时间，近视手术需要频繁复查，这是很好的掩饰。”
“是的。”John说。Sherlock靠在座椅里，手指握着John的，John能从他手指的微小动作感觉到Sherlock的情绪波动，非常小，难以察觉。但
是Sherlock现在透出一股烦躁感，“Charles Teman，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但是我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他晃了晃手机。
“我不熟悉这个人。”John说。Sherlock的手指握紧了John的，他转过视线，微微皱眉：“现在有了20个人的名单，John，还有10个人。显然他们的药物被Charles Teman混进了毒药，他甚至控制了他们两个人手中的部分病人。”
“他就是凶手。”John说，Sherlock点头：“可能性非常高。三个人，三份名单。我们最早确定的是Samantha White，然后是Ken Groudy，他们都在Oscar Francis的名单上。Samantha White可能在复诊时得到了暗示，她去找Daniel X，但是在找到解决方案前服下了毒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药物已经混进了她常吃的其他药片里，很可能是雌激素。事实上，我确定是雌激素。”
“那么——Ken Groudy和Annie Coot？”John舔着嘴唇，Sherlock握着手机：“他们正在同居，从他们手臂上的针孔能够发现他们偶尔注射药物。但是毒药是口服。原本Van Gogh & Rembrandt里面20镑一份的低浓度片剂需要列入考虑范围，Oscar Francis住在高档公寓里，工作忙碌，如果他在那里把药物交给他们，Daniel会发现这一点，并且这太显眼，每个人都会怀疑他这个陌生人。所以他不太可能去那家主要为学生服务的咖啡馆与画廊，因此这个药品来源可以排除。问题在于Ken Groudy什么时候拿到了毒药，他和Annie Coot死前呆在咖啡馆里，我们还碰到了他们。”
“如果一瓶药里混杂了同样外表的毒药，那么什么时候吃下去就得看……他们的运气了。”John想了想。
“是的，John。所以他们在更早些时候得到了毒药。”Sherlock说，手机响了一声。
第三条留言确认来自Malone Elbert
第四条留言，13:19
来自Charles Teman
你们在哪儿？
Daniel X
“你告诉他。”Sherlock说，上网查询演绎法网站的最新留言，John回复了Daniel X。
去见Charles Teman，在路上
JW
Sherlock已经打开了演绎法，第四条留言：A Present.
“一个礼物？”John皱眉。
“我们抓到他了。”Sherlock说，一个缓慢出现的笑容，“Charles Teman.”
+++
“高智商罪犯，连环杀手，John。他不耐烦了，他现在决定要给这个游戏来一个完美的结束，我确定他还留了一手，高智商罪犯都是这种人。”Sherlock在他们冲下出租车时语速很快，这儿还下着小雨。Sherlock的步伐接近小跑，John不得不加紧跟上他。“他们都是极端害怕无聊的人，John，没有对手的人生糟透了——Lestrade！”
Lestrade外套大衣的肩膀湿得厉害，他打了个喷嚏，Malone Elbert下车，看起来终于放松了一些。“Malone Elbert？”
“是的。”Sherlock说，Malone向Lestrade点点头。“尸体在哪儿？”
“9层。”Lestrade说，向四周看了看，行人好奇地看向警车。“快点儿，这儿快引起骚动了。”
电梯的速度甚至有点儿太慢，9层公寓房间门口，Donovan和Anderson正在警戒线边站着，两个人都戴着口罩，看到Sherlock和John冲了过来，直接拉起了警戒线，什么也没说。
“Andrew Max.47岁，超市经理。”Sherlock戴上手套，John把口罩递给他，他的前妻站在厨房门口等着。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的？”Sherlock问他的前妻。“今天早上，我前两天给他打了电话，他一直没接，孩子们想来看看他，所以我先过来了，我有这儿的钥匙。”
John皱着眉，Andrew Max的尸体已经开始散发异味，皮肤看起来像毫无弹性的大理石，而且他还是个胖子，脸朝下倒在早餐桌上，旁边有泡得看不出形状的麦片。Sherlock拿出放大镜仔细检查他的眼睛，“光源。”Sherlock说，John拿着微型电筒对着Andrew Max的眼睛，他是褐色眼睛，两只眼睛的颜色在眼球的薄雾之下难以辨认差别。Malone Elbert刚刚和Lestrade赶到门口。
“左眼。”他说，喘着气。“只要勾开角膜边缘。”
Lestrade看了他一眼，Malone紧张地说：“他告诉我他在每天早晨服药，药瓶是手写的，有我的签名。”
“John.”Sherlock结束了，看向John，John眨了眨眼睛：“从他的皮肤颜色看来他死了有四天左右，死亡时间是早晨，因为他正在吃早餐。”John看了看他的位置，正对着厨房的电视：“可能还在看电视。”
“是的。”他的前妻说，“我关了电视，他就这么让电视开着，还有暖气，我快被屋子里的味道弄疯了。”
Sherlock看了她一眼，重新看向John，John检查了他的身体，穿着T恤和短裤：“没有外伤，也没有酒味，他很可能在早上吃药之后准备去上班，他连胡子都刮了。”
Sherlock进了浴室，很快找到了一个药瓶。
“就是它。”Malone Elbert点点头，上面的标签有个签名，还有服药量。“14颗，每天一颗，两星期复诊一次，到时候我会给他开新药。我自己在药剂实验室装好了，Charles Teman说他也有个病人要寄药物，帮我一起寄——”
“Lestrade.”Sherlock转向Lestrade，“通知你的探员，开一张逮捕令，我们抓住他了！”他冲向了门口，John向Lestrade打了招呼，跟着冲了出去。Anderson在门口为他们拉起警戒线，摇了摇头。
+++
Guy's Hospital.
“Dr.Teman？他肯定在实验室里。”黑发的护士小姐说，John对她道谢。护士耸耸肩膀。“哦，他有点儿怪，很棒，就是……有点儿怪，除了做手术就是整天呆在实验室里，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他的智商有189，我想他有点儿怪是正常的。”另一个金发的护士小姐插了一句，“他还给我做了角膜手术，我的眼睛现在好极了。”她微笑。
“激光角膜手术？”John问，她点点头，“抱歉，我能看一下你的眼睛吗？我也是医生，以前是军医。”她有点吃惊，不过还是同意了。
Sherlock把他的放大镜递给John，John仔细察看她两只眼睛的颜色，浅蓝色，右眼比左眼的颜色更加鲜亮一点儿。
“怎么了？”她问。
“你有没有服用药物？”John问，她点点头：“抗感染的新型药物，Dr.Teman的实验室研发。”
John看向Sherlock，Sherlock问：“你什么时候做了角膜手术？”
“半年前，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她紧张起来。
“别再吃了，它还在临床实验阶段。”John严肃地说，“它可能会造成一些后遗症，甚至引发猝死。”
“你怎么知道这个？”她睁大了眼睛，两只眼睛颜色的细微差别更加明显。
Sherlock给她看Lestrade的警官证，John提醒她：“找另一个眼科医生检查一下，还有联系Scotland Yard的Lestrade探长。”
+++
实验室比Barts的实验室还要大些。
Sherlock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你们好。”一个男人看了他们一眼，他看起来不起眼，甚至没什么特征。他正在检查某个培养皿。
“Dr.Teman？”Sherlock问，John看向旁边桌上的电脑，演绎法，最新留言：A Present。
“是的，你想问眼睛的问题？哦，不是，那么你们是来问一些和我的手术有关的事。”他对Sherlock微笑，然后看向John，“你们想问我什么？”Charles Teman将培养皿放在实验台上，拿起了另一个，他戴着手套的手十分稳定，动作精确。
“Oscar Francis.”Sherlock说，走近了他的椅子，“他死了，我想问你，两天前的晚上，你和Malone Elbert去了他那里，发生了什么？”
“他死了？我很遗憾，但是那天什么也没发生。”Charles Teman微笑，他的眼睛非常平静，“他和Malone最近都为了某个臆想出来的投毒事件而害怕，可怜的Oscar，他甚至连一般的食物都不肯吃，那天晚上还叫了披萨，请我吃了一块。就这些。”
“事实上，警方查案。”Sherlock说，“我知道最近有一些做了激光角膜手术的病人因为一种毒药突然死亡，我希望得到你的名单。”
“我做过非常多的手术，我不知道你要哪些。”他回答，语速有些慢。
“你为他们做角膜染色的名单。”Sherlock说。
“这是个不公开的研究项目。”Charles Teman皱眉，“不过我可以给你，Sherlock Holmes。”他看向John，“John Watson.”
Sherlock的眉毛微微抬高，John盯着Charles Teman。
“我们三个都是你们的Fan。”他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我也知道会有这对决的一天。Sherlock Holmes，那种毒药任何一个实验室都能合成，只要掌握好配比率。”他从一堆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走过来递给了John Watson。
Sherlock微笑：“你杀了Oscar Francis。”
“当然。”Charles Teman坐回他的椅子里，开始微调显微镜。“他的小把戏，21和Dancer，我一看就知道。把毒药弄成粉末撒在披萨饼上，他再谨慎也不会注意到这一点。喔，对了，喜欢我的礼物么？”
“我确信我没有收到来自你的任何礼物。”Sherlock说。
Charles看向John又看回Sherlock，John皱着眉。
“这是我的研究成果。”Charles微笑，“在它成功之前，我不会留下任何证据。”他抬了抬眉毛，“如果你能找到我谋杀病人的证据，我绝对不会逃跑。”他向窗外看了一眼，“我想Scotland Yard正在路上，Sherlock Holmes。”
“我想你应该很高兴见到律师。”Sherlock微笑，“和你聊天很愉快，Charles Teman。你承认杀死了Oscar Francis。”Sherlock转身，John把那张纸折叠起来。
“Sherlock Holmes.”Charles Teman看着他的显微镜，“游戏还没结束。”
Sherlock拉开门的动作停住了，他转过来，John看到一个微笑，Sherlock的眼睛几乎是在发亮。
“三天，三个死者。”Charles Teman看向Sherlock Holmes，然后又看向John Watson。“游戏的最高潮，没人能解开它。”
“我会解开它。”Sherlock回答，“下次见。”
John拉开门，Sherlock和他一起离开。
+++
街道现在陷入了像是过度涂抹的灰暗色调里，建筑在出租车窗外向后移动，雨水将它们的影像分割成各种弯曲的长条形状。Lestrade发来了消息：已经逮捕Charles Teman。Sherlock回复了一句你们问不出什么就把手机塞回了口袋，将一只胳膊肘搭在车窗边缘，另一只手握着John的手指。
John看着车窗外的其他车辆和行人，Sherlock保持沉默，皱眉，现在的光线甚至比他的眼睛颜色还要淡，他的手指并不暖和。
John轻轻滑动他的手指，Sherlock不再皱眉了，他转过来看着John。
“有什么线索？”John问。
“暂时没有。”Sherlock回答，视线停在John的嘴唇和下颚上，John发现自己咬着牙齿，他放松了一点儿。“那个护士，”John说，“他没有杀了她。”
“高智商罪犯通常倾向于选择陌生人，这样能够减少风险。他们在生活中分裂成两面，成功的，受人尊敬的男人可能是个虐待狂，不起眼的普通人可能是个天才，John，那个出租司机，他说他只让人记住了后脑勺。”Sherlock说，“男性占了大部分。”
“哦，那听起来不太好。”John舔了舔嘴唇，“他说了三天，三个死者。”
“是的。”Sherlock说，“Oscar Francis和Malone Elbert，他通过不同方式控制了他们名单上的病人，并且威胁他们不敢报警，所以事实上他是主谋。Andrew Max，他在Malone Elbert的药剂里混进一颗毒药，所以他会在收到药物的14天内死亡。还有Samantha White和Ken Groudy，Oscar Francis已经死了，他没法告诉我他是怎么将药物送到他们手上，而这其中有些线索，John，我想我忽略了一些东西，或者它们很不起眼。”Sherlock看着John那边的车窗，出租车拐了一个弯。“Lestrade已经派人注意名单上还活着的所有实验者，但是我认为Charles Teman早就做好了准备，很可能药物已经在那三个人手里，并且完全不会引起怀疑。”
“他还说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John说。
“是的，他的智商有189，通常意义上的天才，自傲，并且认为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天才都希望有人能够跟上自己的思路，并且看穿自己的下一步，但是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非常少，所以他们会觉得无聊。”Sherlock挥了一下手，John笑了笑，“你在说你自己？”
“不，我只是……无聊。”Sherlock抬起了眉毛，“我认为我只是有一个飞速运转的大脑，而通常的智商测试更注重数理逻辑，那只是智力的一部分。”
“你做过智商测试？”John说，Sherlock无声地，小小地以一个接近叹气的呼吸作为回答。“很小的时候，我不记得了，我删除了它。”
“我会去问问Mycroft。”John微笑，然后回到了案件上，“他在我们找到他之前在演绎法上留言，Sherlock，他知道Oscar Francis和Malone Elbert的进展——”John停了一下，“他知道21和Dancer代表哪个病人，他了解每一个病人！”
Sherlock看着John，“很好，John。”手机响了一声，他拿出手机，来自Molly的短信。
已分析出染料成分，合成色彩
接近油画类颜料着色配比
有帮助？
Molly
“John，你对激光角膜手术有什么看法？”Sherlock说，回复了一句感谢，他的手指缓慢地摩挲John的手指。
“唔，我了解得不多，不过能够避免它们的话，尽量别做。”John说，“切削角膜是一个危险的手术，会有术后并发症的可能性，眼球会因为这个手术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就像割伤太深会留下伤痕那样，它们是不会痊愈的。”
Sherlock点点头：“术后的轻微撞击可能会导致眼球受伤，甚至眼球破裂，颜料会渗透出来。”
“非常危险。”John确认，“你想到了什么？”
“还没有。”Sherlock的手机又响了一声。
Charles Teman承认杀死Oscar Francis
他说还有三个人
G.Lestrade
“他享受这个。”Sherlock微笑，“享受掌握线索的快感。”John皱着眉，Sherlock回复。
任何其他线索？
SH
Lestrade的回复是一个来电。
“Sherlock Holmes.”Charles Teman的声音平静，“我向探长借了电话。”
“我确信你已经给了我所有线索。”Sherlock回答，John盯着那个电话，还有Sherlock浅灰色的眼睛。
“他们还活着。”Charles Teman回答，“但是他们的生命只剩三天，三天之后游戏将彻底结束，你将无法阻止他们死亡。Sherlock Holmes，从来没人解开过我的秘密，即使它们简单得令人难以置信。”
“你提前将毒药给了他们。”Sherlock说。
“当然。”Charles Teman在电话那边笑了笑，“如果你能，就证明它。”
Lestrade接过了电话：“还有三个潜在受害者。”
“我知道，继续用你的人盯着他们。”Sherlock回答，“我和John会再去之前的现场。”
“回到现场？”John问，Sherlock把手机塞回衣袋，“他说‘他们还活着’，John，他知道被害人现在的状况，我们手里有23个人的名单。我们必须找出线索，很可能我忽略了一些极为明显的东西，必须回到原先的现场。”Sherlock对司机说了Ken Groudy和Annie Coot的地址。“Andrew Max的药物是两周前寄到，很可能一切都换了位置。现在最明显的是Ken Groudy的屋子，我们在他们死亡前一天见到Annie Coot，屋子里大部分东西保持原状，那是最好的现场。”
“他说他们的生命只剩下三天。”John思考着，“毒药提前给了他们……Sherlock。”
“另一个潜在意思是‘现在还没有到达他们手上’，三天之后肯定会到达他们手里，并且他们会吃下去。他的用词非常准确。”Sherlock微笑，“很好，John，你想到了。”
John笑了笑，笑容很快消失了，他皱着眉，“Sherlock，他可不是Mycroft，他不可能在Lestrade那儿还知道受害者的行动。”
“在切断与外界的联系之下掌握药物流动，”Sherlock指出，他的手指握紧了John的，“在没有网络和手机的情况下？什么方式能够预知到这一点？”Sherlock皱眉，John安抚性地抚摩他的手指，拇指在手腕内侧轻揉，这让Sherlock的肩膀放松了一点。
“Samantha White想在演绎法上留言。”John想起了这个，“Oscar Francis和Malone Elbert留了三条留言。”
“他们知道我。Charles Teman说他们三个医生都是我的Fan。我认为他挑选的三个人有某种共通点，但是我忽略了。”Sherlock说。出租车停下了，雨很大，甚至弄湿了一点儿座位。他们不得不跑向那幢房子。
在门廊那儿Sherlock掸了掸身上的雨水，John的外套是防水的，只需要简单掸掸，Sherlock的大衣就没那么走运了。
“John.”Sherlock说。John抬起头，Sherlock盯着街对面的另一幢房子，门廊那儿站着正在躲雨的两个男人，连帽衫都拉过头顶，衣领高得遮住了半张脸。
“什么？”John说，然后他看到了他们外套衣服里突出的形状，还有他们的动作——“别盯着他们看。”Sherlock拉开门，“John.”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跑上楼梯，Ken Groudy和Annie Coot的房间门上还贴着警戒线，Sherlock开了门——小手段。
房间里到处都是指纹取证后留下的痕迹，大部分东西上都积了一层薄灰。Sherlock几步跑到窗前，窗帘还拉着，“John.”
John锁上了门，跨过地上的一团衣服，在窗边看到他们穿过了马路，向这幢房子走过来，“他们是贼。”
“黑色与灰色连帽衫，最难以引起注意的颜色。下雨天更加不被注意，他们的衣服防水，不会留下痕迹。”Sherlock说，“别管他们。”他戴上手套在屋子里走动，Ken Groudy和Annie Coot的房间很乱，所有的书还在警局里，书架和桌子干净极了。Sherlock在沙发边停下了。“这次Lestrade可不会只给你5分钟。”John笑了笑，Sherlock微笑了一下，“他只会把我丢出去。”
“然后你会在另一个时间溜回来。”John打量这个房间，“他们的生活挺乱。”Sherlock翻开了沙发垫，垫子之间还有薯片碎屑。他按了按沙发边缘。John戴上手套，看着那个衣橱，打开了它，里面的衣服混在一起。
“大麻。”Sherlock说。John回头看到他从沙发垫边缘的开口处夹出一个小纸包。“注射器应该藏在别的地方。”John说。Ken Groudy和Annie Coot注射毒品，这很明显。
John稍微翻看了他们的衣服，还在一件大衣口袋里找到了张没什么用的单据，Sherlock打开沙发边的角柜抽屉。
门锁动了一下。
Sherlock和John同时停下了动作，门锁响了一声，有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他们迅速并且无声地移动到了门边。Sherlock用半开的浴室门做遮掩，John在大门后面预备着，拿出了枪。
门被打开了，刚才在街对面的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不准动。”John低声说。
他们举起了手，其中一个拿着枪，另一个手上握着一把小刀。Sherlock和John从隐藏的地方走出来。
“这里没有值得你们下手的东西。”Sherlock说，两个男人沉默地打量他们，John轻微皱眉。“把枪和刀放在地上，慢一点。”
他们慢慢地蹲下来，Sherlock做好了准备，他看了John一眼，John轻轻点头。
“我们只是想偷东西。”一个人说，把刀放在了地上。将枪放在地上的那个人动作更慢，John的枪口对准他。
他们同时朝John和Sherlock撞去，John的后背撞上了衣柜，Sherlock撞在了浴室门上，又和那个家伙一起撞翻了咖啡桌，声音非常响。但他们做好了准备，Sherlock给了他的肋骨一个膝击，将他按倒在地，John拧着那个人的胳膊，用枪托给了他的额头一下。
“受过训练。”Sherlock呼吸急促，“前安保人员？”把他的脸按在地上，“老手。”
John把那个家伙砸晕了，收走了枪和刀。“你们寻找容易下手的目标，警戒线标明了屋子里没人。”Sherlock看了他们的手，戴着手套，轻便的，廉价的运动鞋。Sherlock掏了他的裤子口袋，一把现金和一条项链，还有一个戒指。“这里不是你们今天的第一间，我想你们已经偷过了对面的房子。”
John对Sherlock点点头，走到门边打电话给Lestrade，走廊里有人打开门看情况，John用警方查案的理由制止了他们。
“我没想到这个。”John说，用枪指着他们，让他们手举过头顶，面对着墙。
“John.”Sherlock停下了，在和闯入的小偷搏斗之后，屋子里更乱了。
“我忙着呢。”John盯着他们两个。
Sherlock在咖啡桌上的东西里翻了一下，还有个杯子打碎了，Sherlock拿起一个粉红色瓶子，还有一个撕开的面膜包装，然后是包装纸盒。“John.”Sherlock拿着它们过来了，John对着那个Dear John的面霜抬起眉毛，它上面还有提取指纹的黑色粉末。
Sherlock把包装纸盒的快递单据给John看，上面的签名是一个潦草的Oscar Francis。
“Sherlock.”John皱眉。“Blue Eyes.”
Sherlock擦去一些提取指纹的黑色粉末，一行打印出来的字母在快递单据下方的地址栏里。
“Ken Groudy的密码。”John说。
Sherlock露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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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49：Dimmock探长，嗯，第二集那只可爱的年轻探长……
注50：激光近视矫正手术，现在大部分人都是有近视的吧……尽量保护好眼睛，能不做就不做……风险请看度娘百科OTZ……
Chapter 10
Broken
Dimmock探长掸掉大衣上的雨水，Sherlock抬起了眉毛。
“Mr.Holmes.”探长和Sherlock握了握手，还有John。“Lestrade探长在忙。”
“东区的案子大部分是你负责。”Sherlock说，Dimmock探长点头，看向两个贼。“他们？”
“嫌疑人？”Sherlock问，John把枪交给警员。
“最近有一些入室盗窃案。”Dimmock探长说，看了看现场，“这是Lestrade探长的案子。”
“是的。”Sherlock说，“我确定你手上也有难以解决的案件。”
